中部101經 天臂經
漢譯經文禮敬那世尊、阿羅漢、遍正覺者
中部
後五十[則]篇
1.天臂品
中部101經/天臂經(天臂品[11])(莊春江譯)
我聽到這樣:
有一次,世尊住在釋迦族人中,名叫天臂的釋迦族城鎮。
在那里,世尊召喚比丘們:「比丘們!」
「尊師!」那些比丘回答世尊。
世尊這麼說:
「比丘們!有一些沙門、婆羅門是這麼說者、這麼見者:『凡這個人感受任何或樂、或苦、或不苦不樂,全都因以前所作。像這樣,以苦行而有舊業的破壞;以不作新業而未來無流漏;以未來無流漏而有業的滅盡;以業的滅盡有苦的滅盡;以苦的滅盡有受的滅盡;以受的滅盡必將有一切苦的被除盡。』比丘們!尼乾陀們是這麼說者。
比丘們!我去見這麼說的尼乾陀們,我說:『是真的嗎?尼乾陀道友們!你們是這麼說者、這麼見者:「凡這個人感受任何或樂、或苦、或不苦不樂,全都因以前所作。像這樣,以苦行而有舊業的破壞;以不作新業而未來無流漏;以未來無流漏而有業的滅盡;以業的滅盡有苦的滅盡;以苦的滅盡有受的滅盡;以受的滅盡必將有一切苦的被除盡。」嗎?』比丘們!當那些尼乾陀們被我這麼問時,他們同意:『是的。』
我對他們這麼說:『尼乾陀道友們!但,你們知道:「我們以前存在、不存在。」嗎?』『不,道友!』『尼乾陀道友們!但,你們知道:「我們以前作惡業;非不作。」嗎?』『不,道友!』『尼乾陀道友們!但,你們知道:「我們以前做如此、如此的惡業。」嗎?』『不,道友!』『尼乾陀道友們!但,你們知道:「這麼多苦已滅盡,這麼多苦應該被滅盡,當這麼多苦被滅盡時,一切苦將被滅盡。」嗎?』『不,道友!』『尼乾陀道友們!但,你們知道:「在當生中有不善法的舍斷、善法的具足。」嗎?』『不,道友!』『尼乾陀道友們!像這樣,你們確實不知道:「我們以前存在、不存在。」你們確實不知道:「我們以前作惡業;非不作。」你們確實不知道:「我們以前做如此、如此的惡業。」你們確實不知道:「這麼多苦已滅盡,這麼多苦應該被滅盡,當這麼多苦被滅盡時,一切苦將被滅盡。」你們確實不知道:「在當生中有不善法的舍斷、善法的具足。」當存在這樣時,尊者尼乾陀們的記說:「凡這個人感受任何或樂、或苦、或不苦不樂,全都因以前所作。像這樣,以苦行而有舊業的破壞;以不作新業而未來無流漏;以未來無流漏而有業的滅盡;以業的滅盡有苦的滅盡;以苦的滅盡有受的滅盡;以受的滅盡必將有一切苦的被除盡。」是不適當的。
尼乾陀道友們!如果你們知道:「我們以前存在、不存在。」如果你們知道:「我們以前作惡業;非不作。」如果你們知道:「我們以前做如此、如此的惡業。」如果你們知道:「這麼多苦已滅盡,這麼多苦應該被滅盡,當這麼多苦被滅盡時,一切苦將被滅盡。」如果你們知道:「在當生中有不善法的舍斷、善法的具足。」當存在這樣時,尊者尼乾陀們的記說:「凡這個人感受任何或樂、或苦、或不苦不樂,全都因以前所作。像這樣,以苦行而有舊業的破壞;以不作新業而未來無流漏;以未來無流漏而有業的滅盡;以業的滅盡有苦的滅盡;以苦的滅盡有受的滅盡;以受的滅盡必將有一切苦的被除盡。」是適當的。
尼乾陀道友們!猶如男子如果被涂有厚厚毒藥的箭射穿,他因為箭的刺穿而會感受突然來襲的、苦的、激烈的、辛辣的感受。他的朋友、同僚、親族、親屬會雇用箭醫,他的那位箭醫會以刀切開傷口,他因為被刀切開傷口而會感受突然來襲的、苦的、激烈的、辛辣的感受。那位箭醫會以探針為他探尋箭,他因為被探針探尋箭而會感受突然來襲的、苦的、激烈的、辛辣的感受。那位箭醫會為他拔除箭,他因為拔除箭而會感受突然來襲的、苦的、激烈的、辛辣的感受。那位箭醫會為他在傷口上運用炭火除毒,他因為在傷口上運用炭火除毒而會感受突然來襲的、苦的、激烈的、辛辣的感受。後來,以傷口治愈、皮膚長出來,他會成為無病的、快樂的、獨立的、自己能控制的、想去哪里就去哪里的。他這麼想:「我之前被涂有厚厚毒藥的箭射穿,我因為箭的刺穿而感受突然來襲的、苦的、激烈的、辛辣的感受。我的朋友、同僚、親族、親屬雇用箭醫,我的那位箭醫以刀切開傷口,我因為被刀切開傷口而感受突然來襲的、苦的、激烈的、辛辣的感受。那位箭醫以探針為我探尋箭,我因為被探針探尋箭而感受突然來襲的、苦的、激烈的、辛辣的感受。那位箭醫為我拔除箭,我因為拔除箭而感受突然來襲的、苦的、激烈的、辛辣的感受。那位箭醫為我在傷口上運用炭火除毒,我因為在傷口上運用炭火除毒而感受突然來襲的、苦的、激烈的、辛辣的感受。後來,以傷口治愈、皮膚長出來,我成為無病的、快樂的、獨立的、自己能控制的、想去哪里就去哪里的。」同樣的,尼乾陀道友們!如果你們知道:「我們以前存在、不存在。」如果你們知道:「我們以前作惡業;非不作。」如果你們知道:「我們以前做如此、如此的惡業。」如果你們知道:「這麼多苦已滅盡,這麼多苦應該被滅盡,當這麼多苦被滅盡時,一切苦將被滅盡。」如果你們知道:「在當生中有不善法的舍斷、善法的具足。」當存在這樣時,尊者尼乾陀們的記說:「凡這個人感受任何或樂、或苦、或不苦不樂,全都因以前所作。像這樣,以苦行而有舊業的破壞;以不作新業而未來無流漏;以未來無流漏而有業的滅盡;以業的滅盡有苦的滅盡;以苦的滅盡有受的滅盡;以受的滅盡必將有一切苦的被除盡。」是適當的。
尼乾陀道友們!因為你們不知道:「我們以前存在、不存在。」你們不知道:「我們以前作惡業;非不作。」你們不知道:「我們以前做如此、如此的惡業。」你們不知道:「這麼多苦已滅盡,這麼多苦應該被滅盡,當這麼多苦被滅盡時,一切苦將被滅盡。」你們不知道:「在當生中有不善法的舍斷、善法的具足。」因此,尊者尼乾陀們的記說:「凡這個人感受任何或樂、或苦、或不苦不樂,全都因以前所作。像這樣,以苦行而有舊業的破壞;以不作新業而未來無流漏;以未來無流漏而有業的滅盡;以業的滅盡有苦的滅盡;以苦的滅盡有受的滅盡;以受的滅盡必將有一切苦的被除盡。」是不適當的。』
比丘們!當這麼說時,那些尼乾陀們對我這麼說:
「道友!尼乾陀自稱是一切智者、一切見者、無殘留智見者:『當我行走時、站立時、睡時、醒時,常持續地現起智見。』他這麼說:『尼乾陀學友們!有你們以前所作的惡業,你們要以這辛辣的苦行滅盡它。而凡在這里、現在,以身、語、意防護者,則是未來惡業的不作。像這樣,以苦行而有舊業的破壞;以不作新業而未來無流漏;以未來無流漏而有業的滅盡;以業的滅盡有苦的滅盡;以苦的滅盡有受的滅盡;以受的滅盡必將有一切苦的被除盡。』而我們喜歡、接受這個[說法],因為那樣,我們是悅意的。」
比丘們!當這麼說時,我對那些尼乾陀們這麼說:
「尼乾陀道友們!這五法在當生中有二種結果,哪五個呢?信、愛好、口傳、理論的深思、沈思後接受之見解,尼乾陀道友們!這五法在當生中有二種果報。這里,尼乾陀尊者們對說過去大師的信是哪一種呢?愛好是哪一種呢?口傳是哪一種呢?理論的深思是哪一種呢?沈思後接受之見解是哪一種呢?」比丘們!我沒看見在尼乾陀中有任何如法的特別之說。
再者,比丘們!我對那些尼乾陀們這麼說:
「尼乾陀道友們!你們怎麼想:當你們有激烈行動與激烈勤奮時,那時,你們以激烈行動而感受突然來襲的、苦的、激烈的、辛辣的感受,但當你們沒有激烈行動與激烈勤奮時,那時,你們不以激烈行動而感受突然來襲的、苦的、激烈的、辛辣的感受嗎?」
「喬達摩道友!當我們有激烈行動與激烈勤奮時,那時,我們以激烈行動而感受突然來襲的、苦的、激烈的、辛辣的感受,但當我們沒有激烈行動與激烈勤奮時,那時,我們不以激烈行動而感受突然來襲的、苦的、激烈的、辛辣的感受。」
「尼乾陀道友們!像這樣,當你們有激烈行動與激烈勤奮時,那時,你們以激烈行動而感受突然來襲的、苦的、激烈的、辛辣的感受,但當你們沒有激烈行動與激烈勤奮時,那時,你們不以激烈行動而感受突然來襲的、苦的、激烈的、辛辣的感受,當存在這樣時,尊者尼乾陀們的記說:『凡這個人感受任何或樂、或苦、或不苦不樂,全都因以前所作。像這樣,以苦行而有舊業的破壞;以不作新業而未來無流漏;以未來無流漏而有業的滅盡;以業的滅盡有苦的滅盡;以苦的滅盡有受的滅盡;以受的滅盡必將有一切苦的被除盡。』是不適當的。
尼乾陀道友們!如果當你們有激烈行動與激烈勤奮時,那時,你們不會以激烈行動而感受突然來襲的、苦的、激烈的、辛辣的感受,但當你們沒有激烈行動與激烈勤奮時,那時,你們會以[沒有]激烈行動而感受突然來襲的、苦的、激烈的、辛辣的感受,當存在這樣時,尊者尼乾陀們的記說:『凡這個人感受任何或樂、或苦、或不苦不樂,全都因以前所作。像這樣,以苦行而有舊業的破壞;以不作新業而未來無流漏;以未來無流漏而有業的滅盡;以業的滅盡有苦的滅盡;以苦的滅盡有受的滅盡;以受的滅盡必將有一切苦的被除盡。』是適當的。
但,尼乾陀道友們!因為當你們有激烈行動與激烈勤奮時,那時,你們會以激烈行動而感受突然來襲的、苦的、激烈的、辛辣的感受,但當你們沒有激烈行動與激烈勤奮時,那時,你們不會以激烈行動而感受突然來襲的、苦的、激烈的、辛辣的感受,你們只以那些自己的行動感受著突然來襲的、苦的、激烈的、辛辣的感受,以無明、無智、迷妄而錯誤地認同:『凡這個人感受任何或樂、或苦、或不苦不樂,全都因以前所作。像這樣,以苦行而有舊業的破壞;以不作新業而未來無流漏;以未來無流漏而有業的滅盡;以業的滅盡有苦的滅盡;以苦的滅盡有受的滅盡;以受的滅盡必將有一切苦的被除盡。』比丘們!我沒看見在尼乾陀中有任何如法的特別之說。
再者,比丘們!我對那些尼乾陀們這麼說:
『尼乾陀道友們!你們怎麼想:這里,凡在當生中應該被感受的業,它可能以行動或勤奮成為來世應該被感受的嗎?』
『不,道友!』
『尼乾陀道友們!你們怎麼想:而,這里,凡來世應該被感受的業,它可能以行動或勤奮成為在當生中應該被感受的嗎?』
『不,道友!』
『尼乾陀道友們!你們怎麼想:這里,凡應該被感受為樂的業,它可能以行動或勤奮成為應該被感受為苦的嗎?』
『不,道友!』
『尼乾陀道友們!你們怎麼想:而,這里,凡應該被感受為苦的業,它可能以行動或勤奮成為應該被感受為樂的嗎?』
『不,道友!』
『尼乾陀道友們!你們怎麼想:這里,凡已成熟應該被感受的業,它可能以行動或勤奮成為未成熟應該被感受的嗎?』
『不,道友!』
『尼乾陀道友們!你們怎麼想:而,這里,凡未成熟應該被感受的業,它可能以行動或勤奮成為已成熟應該被感受的嗎?』
『不,道友!』
『尼乾陀道友們!你們怎麼想:這里,凡應該被多感受的業,它可能以行動或勤奮成為應該被少感受的嗎?』
『不,道友!』
『尼乾陀道友們!你們怎麼想:而,這里,凡應該被少感受的業,它可能以行動或勤奮成為應該被多感受的嗎?』
『不,道友!』
『尼乾陀道友們!你們怎麼想:這里,凡應該被感受的業,它可能以行動或勤奮成為應該不被感受的嗎?』
『不,道友!』
『尼乾陀道友們!你們怎麼想:而,這里,凡應該不被感受的業,它可能以行動或勤奮成為應該被感受的嗎?』
『不,道友!』
『尼乾陀道友們!像這樣,這里,凡在當生中應該被感受的業,它不可能以行動或勤奮成為來世應該被感受的;而,這里,凡來世應該被感受的業,它不可能以行動或勤奮成為在當生中應該被感受的。這里,凡應該被感受為樂的業,它不可能以行動或勤奮成為應該被感受為苦的;這里,凡應該被感受為苦的業,它不可能以行動或勤奮成為應該被感受為樂的。這里,凡已成熟應該被感受的業,它不可能以行動或勤奮成為未成熟應該被感受的;這里,凡未成熟應該被感受的業,它不可能以行動或勤奮成為已成熟應該被感受的。這里,凡應該被多感受的業,它不可能以行動或勤奮成為應該被少感受的;這里,凡應該被少感受的業,它不可能以行動或勤奮成為應該被多感受的。這里,凡應該被感受的業,它不可能以行動或勤奮成為應該不被感受的;這里,凡應該不被感受的業,它不可能以行動或勤奮成為應該被感受的。當存在這樣時,尊者尼乾陀們的行動是無結果的,勤奮是無結果的。』
比丘們!尼乾陀們是這麼說者。比丘們!對這麼說的尼乾陀們而言,有十種如法的種種說來到應該被呵責處。
比丘們!如果眾生因為以前所作而感受苦樂,比丘們!尼乾陀們以前確實作了惡業,因為他們現在感受這樣突然來襲的、苦的、激烈的、辛辣的感受。
比丘們!如果眾生因為主宰者的創造而感受苦樂,比丘們!尼乾陀們確實被邪惡的主宰者創造,因為他們現在感受這樣突然來襲的、苦的、激烈的、辛辣的感受。
比丘們!如果眾生因為自然環境而感受苦樂,比丘們!尼乾陀們確實有惡自然環境者,因為他們現在感受這樣突然來襲的、苦的、激烈的、辛辣的感受。
比丘們!如果眾生因為出身階級而感受苦樂,比丘們!尼乾陀們確實是惡出身階級者,因為他們現在感受這樣突然來襲的、苦的、激烈的、辛辣的感受。
比丘們!如果眾生因為當生行動而感受苦樂,比丘們!尼乾陀們確實是這樣[惡的]當生行動者,因為他們現在感受這樣突然來襲的、苦的、激烈的、辛辣的感受。
比丘們!如果眾生因為以前所作而感受苦樂,比丘們!尼乾陀們應該被呵責,如果眾生不因為以前所作而感受苦樂,比丘們!尼乾陀們[仍]應該被呵責。
比丘們!如果眾生因為主宰者的創造而感受苦樂,比丘們!尼乾陀們應該被呵責,如果眾生不因為主宰者的創造而感受苦樂,比丘們!尼乾陀們[仍]應該被呵責。
比丘們!如果眾生因為自然環境而感受苦樂,比丘們!尼乾陀們應該被呵責,如果眾生不因為自然環境而感受苦樂,比丘們!尼乾陀們[仍]應該被呵責。
比丘們!如果眾生因為出身階級而感受苦樂,比丘們!尼乾陀們應該被呵責,如果眾生不因為出身階級而感受苦樂,比丘們!尼乾陀們[仍]應該被呵責。
比丘們!如果眾生因為當生行動而感受苦樂,比丘們!尼乾陀們應該被呵責,如果眾生不因為當生行動而感受苦樂,比丘們!尼乾陀們[仍]應該被呵責。
比丘們!尼乾陀們是這麼說者。比丘們!對這麼說的尼乾陀們而言,有這十種如法的種種說來到應該被呵責處。比丘們!這樣,行動是無結果的,勤奮是無結果的。
而,比丘們!如何是行動有結果的,勤奮有結果的呢?比丘們!這里,比丘不這麼被征服,不以苦征服自己,不永遠舍棄如法的樂,也不在樂上入迷,他這麼了知:『當行勤奮時,我的這個苦因以行的勤奮而褪去;當旁觀時,我的這個苦因在修習平靜時褪去。』在那里,他對那在行勤奮時以行的勤奮而褪去的苦因行勤奮;又,在那里,他對那在旁觀與修習平靜時褪去的苦因修習平靜。當他行勤奮時,這樣那樣的苦因以行的勤奮而褪去,這樣,那苦被除盡;當他旁觀時,這樣那樣的苦因在修習平靜時褪去,這樣,那苦被除盡。
比丘們!猶如男子對女子染著而心被激烈的欲與強烈的期待結縛,如果他看見那位女子與其他男子一起站立、共語、哄笑、共笑,比丘們!你們怎麼想:那位男子看見那位女子與其他男子一起站立、共語、哄笑、共笑後,是否會生起愁、悲、苦、憂、絕望呢?」
「是的,大德!那是什麼原因呢?大德!因為那位男子對那位女子染著而心被激烈的欲與強烈的期待結縛,因此,看見那位女子與其他男子一起站立、共語、哄笑、共笑後,會生起愁、悲、苦、憂、絕望。」
「比丘們!那時,那位男子這麼想:『我對那位女子染著而心被激烈的欲與強烈的期待結縛,我看見那位女子與其他男子一起站立、共語、哄笑、共笑後,生起愁、悲、苦、憂、絕望,讓我舍斷對那位女子的欲貪。』他會舍斷對那位女子的欲貪。如果他[再]看見那位女子與其他男子一起站立、共語、哄笑、共笑,比丘們!你們怎麼想:那位男子看見那位女子與其他男子一起站立、共語、哄笑、共笑後,是否會生起愁、悲、苦、憂、絕望呢?」
「不,大德!那是什麼原因呢?大德!因為那位男子對那位女子離貪,因此,看見那位女子與其他男子一起站立、共語、哄笑、共笑後,不會生起愁、悲、苦、憂、絕望。」
「同樣的,比丘們!比丘不這麼被征服,不以苦征服自己,不永遠舍棄如法的樂,也不在樂上入迷,他這麼了知:『當行勤奮時,我的這個苦因以行的勤奮而褪去;當旁觀時,我的這個苦因在修習平靜時褪去。』在那里,他對那在行勤奮時以行的勤奮而褪去的苦因行勤奮;又,在那里,他對那在旁觀與修習平靜時褪去的苦因修習平靜。當他行勤奮時,這樣那樣的苦因以行的勤奮而褪去,這樣,那苦被除盡;當他旁觀時,這樣那樣的苦因在修習平靜時褪去,這樣,那苦被除盡。比丘們!這樣是行動有結果的,勤奮有結果的。
再者,比丘們!比丘像這樣深慮:『當住于如[自己想要的]樂時,我的不善法增長,善法衰退,但,當對自己以苦勤奮時,我的不善法衰退,善法增長,讓我對自己以苦勤奮。』他對自己以苦勤奮。當對自己以苦勤奮時,他的不善法衰退,善法增長。過些時候,他對自己不以苦勤奮,那是什麼原因呢?比丘們!因為比丘為了對自己以苦勤奮的目的已完成,因此,過些時候,他對自己不以苦勤奮。
比丘們!猶如作箭者在二火把間燒烤箭桿,使之變直與適合作業,比丘們!當作箭者的箭杆在二火把間燒烤,使之變直與適合作業,過些時候,作箭者不在二火把間燒烤箭桿使之變直與適合作業,那是什麼原因呢?比丘們!因為作箭者為了在二火把間燒烤箭桿,使之變直與適合作業的目的已完成,因此,過些時候,作箭者不在二火把間燒烤箭桿使之變直與適合作業。同樣的,比丘們!比丘像這樣深慮:『當住于如[自己想要的]樂時,我的不善法增長,善法衰退,但,當對自己以苦勤奮時,我的不善法衰退,善法增長,讓我對自己以苦勤奮。』他對自己以苦勤奮。當對自己以苦勤奮時,他的不善法衰退,善法增長。過些時候,他對自己不以苦勤奮,那是什麼原因呢?比丘們!因為比丘為了對自己以苦勤奮的目的已完成,因此,過些時候,他對自己不以苦勤奮。比丘們!這樣是行動有結果的,勤奮有結果的。
再者,比丘們!這里,如來、阿羅漢、遍正覺者、明與行具足者、善逝、世間知者、被調伏人的無上調御者、人天之師、佛陀、世尊出現于世間,他以證智自作證後,為這天、魔、梵的世界;沙門、婆羅門的世代;諸天、人宣說,他教導開頭是善、中間是善、終結是善;意義正確、辭句正確的法,他說明唯獨圓滿、遍清淨的梵行。屋主、屋主之子或在其它族姓中出生者聽聞那個法;聽聞那個法後,于如來處獲得信;由于具備那獲得的信,他像這樣深慮:『居家生活是障礙,是塵垢之路;出家是露地。住在家中,這是不容易行一向圓滿、一向清淨的磨亮海螺之梵行,讓我剃除髮須、裹上袈裟衣後,從在家出家,成為非家生活。』過些時候,他舍斷少量的財富聚集或舍斷大量的財富聚集後;舍斷少量的親屬圈或舍斷大量的親屬圈後,剃除髮須、裹上袈裟衣後,從在家出家,成為非家生活。
當這樣出家時,他進入比丘的生活規定:舍斷殺生後,他是離殺生者,他住于已舍離棍棒、已舍離刀劍、有羞恥的、同情的、對一切活的生物憐愍的。舍斷未給予而取後,他是離未給予而取者、給予而取者、只期待給予物者,以不盜取而自我住于清淨。舍斷非梵行後,他是梵行者,遠離俗法而住,已離淫欲。舍斷妄語後,他是離妄語者、真實語者、緊隨真實者、能信賴者、應該信賴者、對世間無詐欺者。舍斷離間語後,他是離離間語者:他從這里聽到後,不為了對這些人離間而在那里說,或者,他從那里聽到後,不為了對那些人離間而在這里說,像這樣,他是分裂的調解者、和諧的散播者、樂于和合者、愛好和合者、喜歡和合者、作和合之言說者。舍斷粗惡語後,他是離粗惡語者,他以柔和的言語:悅耳的、可愛的、動心的、優雅的、眾人所愛的、眾人可意的,像那樣的言語與人說話。舍斷雜穢語後,他是離雜穢語者:他是適當時機之說者、事實之說者、有益處之說者,合法之說者、合律之說者;他以適當時機說有價值、有理由、有節制、具有利益的話。他是離破壞種子類、草木類者,停止晚上吃食物、非時食的一日一食者,是離跳舞、歌曲、音樂、看戲者,是離花環之配戴、芳香之莊嚴、涂抹物之打扮狀態者,是離高床、大床者,是離領受金銀者,是離領受生谷者,是離領受生肉者,是離領受女子、少女者,是離領受男奴僕、女奴僕者,是離領受山羊與羊者,是離領受雞與豬者,是離領受象、牛、馬、騾馬者,是離領受田與地者,是離從事差使、遣使者,是離買賣者,是離在秤重上欺瞞、偽造貨幣、度量欺詐者,是離賄賂、欺瞞、詐欺、不實者,是離割截、殺害、捕縛、搶奪、掠奪、暴力者。
他是已知足者:以衣服保護身體、以施食保護肚子,不論出發到何處,他只拿[這些]出發,猶如鳥不論以翼飛到何處,只有翼的負荷而飛。同樣的,比丘是已知足者:以衣服保護身體、以施食保護肚子,不論出發到何處,他只拿[這些]出發。已具備這聖戒蘊,他自身內感受無過失的安樂。
他以眼見色後,不成為相的執取者、細相的執取者,因為當住于眼根的不防護時,貪憂、惡不善法會流入,他依其自制而行動,保護眼根,在眼根上達到自制;以耳聽聲音後,……(中略)以鼻聞氣味後,……(中略)以舌嘗味道後,……(中略)以身觸所觸後,……(中略)以意識法後,不成為相的執取者、細相的執取者,因為當住于意根的不防護時,貪憂、惡不善法會流入,他依其自制而行動,保護意根,在意根上達到自制。已具備這聖根自制,他自身內感受不受害的安樂。
他在前進、後退時是正知于行為者;在前視、後視時是正知于行為者;在[肢體]曲伸時是正知于行為者;在[穿]衣、持缽與大衣時是正知于行為者;在飲、食、嚼、嘗時是正知于行為者;在大小便動作時是正知于行為者;在行、住、坐、臥、清醒、語、默時是正知于行為者。
已具備這聖戒蘊,已具備這聖知足,已具備這聖根自制,已具備這聖正念與正知,他親近獨居的住處:林野、樹下、山岳、洞窟、山洞、墓地、森林、露地、稻草堆。他食畢,從施食處返回,坐下,盤腿後,挺直身體,建立起面前的正念後,他舍斷對世間的貪婪,以離貪婪心而住,使心從貪婪中清淨。舍斷惡意與瞋後,住于無瞋恚心、對一切活的生物憐愍,使心從惡意與瞋怒中清淨。舍斷惛沈睡眠後,住于離惛沈睡眠、有光明想、正念、正知,使心從惛沈睡眠中清淨。舍斷掉舉後悔後,住于不掉舉、自身內心寂靜,使心從掉舉後悔中清淨。舍斷疑惑後,住于脫離疑惑、在善法上無疑,使心從疑惑中清淨。
他舍斷這些心的小雜染、慧的減弱之五蓋後,從離欲、離不善法後,進入後住于有尋、有伺,離而生喜、樂的初禪,比丘們!這樣是行動有結果的,勤奮有結果的。
再者,比丘們!比丘以尋與伺的平息,自信,一心,進入後住于無尋、無伺,定而生喜、樂的第二禪,比丘們!這樣是行動有結果的,勤奮有結果的。
再者,比丘們!比丘以喜的褪去與住于平靜,正念、正知,以身體感受樂,進入後住于這聖弟子宣說:『他是平靜、專注、住于樂者』的第三禪,比丘們!這樣是行動有結果的,勤奮有結果的。
再者,比丘們!比丘以樂的舍斷與苦的舍斷,及以之前喜悅與憂的滅沒,進入後住于不苦不樂,由平靜而正念遍淨的第四禪,比丘們!這樣是行動有結果的,勤奮有結果的。
當那個心是這樣入定的、遍淨的、淨化的、無穢的、離染污的、可塑的、堪任的、住立的、到達不動的之時,他使心轉向許多前世住處之回憶。他回憶起許多前世住處,即:一生、二生、三生、四生、五生、十生、二十生、三十生、四十生、五十生、百生、千生、十萬生、許多壞劫、許多成劫、許多壞成劫:『在那里是這樣的名、這樣的姓氏、這樣的容貌、[吃]這樣的食物、這樣的苦樂感受、這樣的壽長,從那里死後生于那里,而在那里又是這樣的名、這樣的姓氏、這樣的容貌、[吃]這樣的食物、這樣的苦樂感受、這樣的壽長,從那里死後生于這里。』像這樣,他回憶起許多前生住處有這樣的行相與境遇,比丘們!這樣是行動有結果的,勤奮有結果的。
當那個心是這樣入定的、遍淨的、淨化的、無穢的、離染污的、可塑的、堪任的、住立的、到達不動的之時,他使心轉向眾生死亡與往生之智,他以清淨、超越人的天眼,看見當眾生死時、往生時,在下劣、勝妙,美、丑,幸、不幸中,了知眾生依業流轉:『這些眾生諸君,具備身惡行、語惡行、意惡行,斥責聖者,邪見與持邪見之業行,他們以身體的崩解,死後已被往生到苦界、惡趣、下界、地獄,或者這些眾生諸君,具備身善行、語善行、意善行,不斥責聖者,正見與持正見之業行,他們以身體的崩解,死後已被往生到善趣、天界。』這樣,他以清淨、超越人的天眼,看見當眾生死時、往生時,在下劣、勝妙,美、丑,幸、不幸中,了知眾生依業流轉,比丘們!這樣是行動有結果的,勤奮有結果的。
當那個心是這樣入定的、遍淨的、淨化的、無穢的、離染污的、可塑的、堪任的、住立的、到達不動的之時,他使心轉向煩惱之滅盡智。他如實了知:『這是苦。』如實了知:『這是苦集。』如實了知:『這是苦滅。』如實了知:『這是導向苦滅道跡。』如實了知:『這些是煩惱。』如實了知:『這是煩惱集。』如實了知:『這是煩惱滅。』如實了知:『這是導向煩惱滅之道。』當他這麼知、這麼見時,心從欲的煩惱解脫,心從有的煩惱解脫,心從無明的煩惱解脫。當解脫時,有『[這是]解脫』之智,他了知:『出生已盡,梵行已完成,應該作的已作,不再有這樣[輪迴]的狀態了。』比丘們!這樣是行動有結果的,勤奮有結果的。
比丘們!如來是這麼說者。比丘們!對這麼說的如來而言,有十種如法的種種說來到應該被稱讚處。
比丘們!如果眾生因為以前所作而感受苦樂,比丘們!如來以前確實作了善業,因為他現在感受這樣無煩惱之樂的感受。
比丘們!如果眾生因為主宰者的創造而感受苦樂,比丘們!如來確實被善的主宰者創造,因為他現在感受這樣無煩惱之樂的感受。
比丘們!如果眾生因為自然環境而感受苦樂,比丘們!如來確實有善的自然環境者,因為他現在感受這樣無煩惱之樂的感受。
比丘們!如果眾生因為出身階級而感受苦樂,比丘們!如來確實是善出身階級者,因為他現在感受這樣無煩惱之樂的感受。
比丘們!如果眾生因為當生行動而感受苦樂,比丘們!如來確實是善的當生行動者,因為他現在感受這樣無煩惱之樂的感受。
比丘們!如果眾生因為以前所作而感受苦樂,比丘們!如來應該被稱讚;如果眾生不因為以前所作而感受苦樂,比丘們!如來[仍]應該被稱讚。
比丘們!如果眾生因為主宰者的創造而感受苦樂,比丘們!如來應該被稱讚,如果眾生不因為主宰者的創造而感受苦樂,比丘們!如來[仍]應該被稱讚。
比丘們!如果眾生因為自然環境而感受苦樂,比丘們!如來應該被稱讚,如果眾生不因為自然環境而感受苦樂,比丘們!如來[仍]應該被稱讚。
比丘們!如果眾生因為出身階級而感受苦樂,比丘們!如來應該被稱讚,如果眾生不因為出身階級而感受苦樂,比丘們!如來[仍]應該被稱讚。
比丘們!如果眾生因為當生行動而感受苦樂,比丘們!如來應該被稱讚,如果眾生不因為當生行動而感受苦樂,比丘們!如來[仍]應該被稱讚。
比丘們!如來是這麼說者。比丘們!對這麼說的如來而言,有這十種如法的種種說來到應該被稱讚處。」
這就是世尊所說,那些悅意的比丘歡喜世尊所說。
天臂經第一終了。
漢巴經文比對(莊春江作):
「皆因本作(MA.19)」(SA譯為「彼一切本所作因」),南傳作「全都因以前所作」(sabbaṃ taṃ pubbekatahetu),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那全是過去所作引起的」(all that is caused by what was done in the past)。
「我為本有(MA.19)」,南傳作「我們以前存在」(ahuvamheva mayaṃ pubbe),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你過去存在」(that you existed in the past)。按:「存在」(ahu),另譯為「有」。
「我為爾所苦盡(MA.19)」,南傳作「這麼多苦已滅盡」(ettakaṃ vā dukkhaṃ nijjiṇṇaṃ),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這麼多苦已經被耗盡」(so much suffering has already been exhausted)。
「有上斷、上苦行(MA.19)」,南傳作「有激烈行動與激烈勤奮」(tibbo upakkamo hoti tibbaṃ padhānaṃ),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有激烈致力與激烈努力」(there is intense exertion, intense striving)。按:「行動」(upakkamo),另譯為「對策;修治」。「勤奮」(padhānaṃ),另譯為「努力;精勤」,古譯為「勤;斷」。
「因斷、因苦行(MA.19)」,南傳作「以行動或勤奮」(upakkamena vā padhānena vā),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經由致力與努力」(through exertion and striving)。
「熟報業(MA.19)」,南傳作「已成熟應該被感受的業」(kammaṃ paripakkavedanīyaṃ),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一個[個人]成熟的行動[其結果]要被經驗」(an action [whose result] is to be experienced in a matured [personality])。
「現世二報(MA.19)」,南傳作「在當生中有二種結果」(diṭṭheva dhamme dvidhāvipākā,另譯為「在當生中有二種果報」),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這里與現在可能產生二不同方式」(may turn out in two different ways here and now)。按:「二種結果」在《中部95經》中說,一種可能是「空的、空虛的、虛妄的」(rittaṃ tucchaṃ musā, 英譯為empty, hollow, and false),一種可能是「真實、如實、不異如(無例外的)」(bhūtaṃ tacchaṃ anaññathā, 英譯為factual, true, and unmistaken)。北傳經文「人自有虛妄言是可信、……有善觀。」一段,應是此意。
「信、樂、聞、念、見善觀(MA.19)」,南傳作「信、愛好、口傳、理論的深思、沈思後接受之見解」(Saddhā, ruci, anussavo, ākāraparivitakko, diṭṭhinijjhānakkhanti),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信,贊成,古口傳的傳統,理論思考,和深思接受的見解」(faith, approval, oral tradition, reasoned cogitation, and reflective acceptance of a view),或「信,個人的偏愛,古口傳的傳統,理論深思,和沈思後接受之見解」(faith, personal preference, oral tradition, reasoned reflection, the acceptance of a view after pondering it, SN.35.153)。按:「見善觀」,《雜阿含313經》譯作「見審諦忍」。
「皆因合會(MA.19)」,南傳作「因為自然環境」(saṅgatibhāvahetu),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由于環境與自然」(are caused by circumstance and nature)。按:「自然環境」(saṅgatibhāva),水野弘元《巴利語辭典》作「(地水火風等的)結合的狀態」。
「行欲(MA.19)」,南傳作「當行勤奮時」(saṅkhāraṃ padahato),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當我以決心努力時」(When I strive with determination)。或者,「以行的勤奮」(saṅkhārappadhānā),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因為那決心的努力」(because of that determined striving)。
「行舍欲(MA.19)」,南傳作「當旁觀時」(ajjhupekkhato),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平靜地看」(look on with equanimity)。
「修其行舍欲(MA.19)」,南傳作「在修習平靜時」(upekkhaṃ bhāvayato),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當開發平靜時」(while I develop equanimity),並引注釋書的解說,這里說的這二種(行勤奮、開發平靜)克服渴愛(苦因)的方法,是屬于「樂速通行」(sukhā paṭipadā khippābhiññā)。
「若自斷苦(MA.19)」,南傳作「當對自己以苦勤奮時」(dukkhāya…attānaṃ padahato),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當我自己致力于那些苦時」(when I exert myself in what is painful),並解說,此段是佛陀允許「頭陀支」(dhutaṅga)的理由:適度利用苦行,有利于克服雜染,但不像其他苦行者相信的,他們不用來脫去舊業與淨化靈魂。注解書說這屬于「苦遲通行」(dukkhā paṭipadā dandhābhiññā)。
「其義已成(MA.19)」,南傳作「目的已完成」(attho abhinipphanno hoti,另譯為「利益已完成」),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目的已達成完成」(The purpose…has been achieved)。
「無漏樂(MA.19)」,南傳作「無煩惱之樂的感受」(anāsavā sukhā vedanā),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無污點之快樂感受」(taintless pleasant feelings)。
「未來無流漏」(āyatiṃ anavassavo,另譯為「未來無影響」),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未來無影響力」(there will be no consequence in the future)。
「對說過去大師」(atītaṃse satthari),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對一位說過去的老師」(in a teacher who speaks about the past)。
「如法的特別之說」(sahadhammikaṃ vādapaṭihāraṃ),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合法的防衛他們的立場」(legitimate defence of their position)。
「錯誤地認同」(vipaccetha),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你們錯誤地抱持」(you mistakenly hold)。按:「vipaccetha」的含意不明確,應該是pacceti(信仰相信;同意認同)的第二人稱、多數之變化。
「如法的種種說來到應該被呵責處」(sahadhammikā vādānuvādā gārayhaṃ ṭhānaṃ āgacchanti),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從他們的主張而來合法推論為責備他們提供基礎」(legitimate deductions from their assertions that provide ground for censuring them)。
「不受害的安樂」(abyāsekasukhaṃ),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無損傷的幸福;無沾污的幸福」(a bliss that is unsullied)。
「應該被感受」(savedanīyaṃ ,直譯為「有應該被感受;應該被有感受」),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要被經驗」(is to be experienced)。
「苦因」(dukkhanidānassa ,另譯為「苦的來源;苦因緣」),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苦的特定來源」(particular source of suffer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