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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部97經 大那若尼經

漢譯經文中部97經/大那若尼經(婆羅門品[10])(莊春江譯)

  我聽到這樣:

  有一次,世尊住在王舍城栗鼠飼養處的竹林中。

  當時,尊者舍利弗與大比丘僧團一起在南山游行。

  那時,某位比丘在王舍城雨季已過後去南山見尊者舍利弗。抵達後,與尊者舍利弗互相歡迎。歡迎與寒暄後,在一旁坐下。在一旁坐好後,尊者舍利弗對那位比丘這麼說:

  「學友!世尊是否無病、有力氣?」

  「學友!世尊無病、有力氣。」

  「又,學友!比丘僧團是否無病、有力氣?」

  「學友!比丘僧團也無病、有力氣。」

  「學友!這里,在米線門[地方],有一位名叫大那若尼的婆羅門,大那若尼婆羅門是否無病、有力氣?」

  「學友!大那若尼婆羅門也無病、有力氣。」

  「又,學友!大那若尼婆羅門是否不放逸?」

  「學友!大那若尼婆羅門哪里不放逸?學友!大那若尼婆羅門靠國王掠奪婆羅門屋主們,靠婆羅門屋主們掠奪國王,他娶的有信家庭之有信妻子死了,另娶一位無信家庭的無信妻子。」

  「學友!我們確實聽到難聽的,學友!我們確實聽到難聽的,我們聽到大那若尼婆羅門放逸。恐怕遲早我們要與大那若尼婆羅門會面,恐怕這里要有人互相對話談論。」

  那時,尊者舍利弗如其意住在南山後,向王舍城出發游行。次第進行游行,抵達王舍城。在那里,尊者舍利弗就住在王舍城栗鼠飼養處的竹林中。

  那時,尊者舍利弗在午前時穿好衣服後,取缽與僧衣,為了托缽進入王舍城。當時,大那若尼婆羅門在城外的牛舍擠牛奶。那時,尊者舍利弗在王舍城為了托缽而行後,食畢,從施食處返回,去見大那若尼婆羅門。大那若尼婆羅門看見尊者舍利弗遠遠地走來。看見後,前去見尊者舍利弗。抵達後,對尊者舍利弗這麼說:

  「舍利弗先生!喝從這里擠的牛奶吧,直到進餐時間。」

  「夠了,婆羅門!今天我已用過餐了,我將會在那樹下作中午的休息,請你來那里。」

  「是的,先生!」大那若尼婆羅門回答尊者舍利弗。

  那時,大那若尼婆羅門吃過早餐後,下午去見尊者舍利弗。抵達後,與尊者舍利弗互相歡迎。歡迎與寒暄後,在一旁坐下。在一旁坐好後,尊者舍利弗對大那若尼婆羅門這麼說:

  「大那若尼!你是否不放逸呢?」

  「舍利弗先生!我們哪里不放逸呢?我們有父母、妻兒、奴僕、工人該養,朋友、同僚、親族、親屬、客人、祖先、神祇、國王的義務該盡,我們還有這身體該滿足、該增益。」

  「大那若尼!你怎麼想:這里,如果某人因為父母而成為非法行者、離正行者,因為非法行、離正行,獄卒會拉他到地獄,他能得到:『我因為父母而成為非法行者、離正行者,不要讓獄卒[拉]我到地獄。』或者,他的父母能得到:『這是因為我們,他成為非法行者、離正行者,不要讓獄卒[拉]他到地獄。』嗎?」

  「不,舍利弗先生!那時,儘管哭喊,獄卒會丟他入地獄。」

  「大那若尼!你怎麼想:這里,如果某人因為妻兒而成為非法行者、離正行者,因為非法行、離正行,獄卒會拉他到地獄,他能得到:『我因為妻兒而成為非法行者、離正行者,不要讓獄卒[拉]我到地獄。』或者,他的妻兒能得到:『這是因為我們,他成為非法行者、離正行者,不要讓獄卒[拉]他到地獄。』嗎?」

  「不,舍利弗先生!那時,儘管哭喊,獄卒會丟他入地獄。」

  「大那若尼!你怎麼想:這里,如果某人因為奴僕、工人而成為非法行者、離正行者,因為非法行、離正行,獄卒會拉他到地獄,他能得到:『我因為奴僕、工人而成為非法行者、離正行者,不要讓獄卒[拉]我到地獄。』或者,他的奴僕、工人能得到:『這是因為我們,他成為非法行者、離正行者,不要讓獄卒[拉]他到地獄。』嗎?」

  「不,舍利弗先生!那時,儘管哭喊,獄卒會丟他入地獄。」

  「大那若尼!你怎麼想:這里,如果某人因為朋友、同僚而成為非法行者、離正行者,因為非法行、離正行,獄卒會拉他到地獄,他能得到:『我因為朋友、同僚而成為非法行者、離正行者,不要讓獄卒[拉]我到地獄。』或者,他的朋友、同僚能得到:『這是因為我們,他成為非法行者、離正行者,不要讓獄卒[拉]他到地獄。』嗎?」

  「不,舍利弗先生!那時,儘管哭喊,獄卒會丟他入地獄。」

  「大那若尼!你怎麼想:這里,如果某人因為親族、親屬而成為非法行者、離正行者,因為非法行、離正行,獄卒會拉他到地獄,他能得到:『我因為親族、親屬而成為非法行者、離正行者,不要讓獄卒[拉]我到地獄。』或者,他的親族、親屬能得到:『這是因為我們,他成為非法行者、離正行者,不要讓獄卒[拉]他到地獄。』嗎?」

  「不,舍利弗先生!那時,儘管哭喊,獄卒會丟他入地獄。」

  「大那若尼!你怎麼想:這里,如果某人因為客人而成為非法行者、離正行者,因為非法行、離正行,獄卒會拉他到地獄,他能得到:『我因為客人而成為非法行者、離正行者,不要讓獄卒[拉]我到地獄。』或者,他的客人能得到:『這是因為我們,他成為非法行者、離正行者,不要讓獄卒[拉]他到地獄。』嗎?」

  「不,舍利弗先生!那時,儘管哭喊,獄卒會丟他入地獄。」

  「大那若尼!你怎麼想:這里,如果某人因為祖先而成為非法行者、離正行者,因為非法行、離正行,獄卒會拉他到地獄,他能得到:『我因為祖先而成為非法行者、離正行者,不要讓獄卒[拉]我到地獄。』或者,他的祖先能得到:『這是因為我們,他成為非法行者、離正行者,不要讓獄卒[拉]他到地獄。』嗎?」

  「不,舍利弗先生!那時,儘管哭喊,獄卒會丟他入地獄。」

  「大那若尼!你怎麼想:這里,如果某人因為神祇而成為非法行者、離正行者,因為非法行、離正行,獄卒會拉他到地獄,他能得到:『我因為神祇而成為非法行者、離正行者,不要讓獄卒[拉]我到地獄。』或者,他的神祇能得到:『這是因為我們,他成為非法行者、離正行者,不要讓獄卒[拉]他到地獄。』嗎?」

  「不,舍利弗先生!那時,儘管哭喊,獄卒會丟他入地獄。」

  「大那若尼!你怎麼想:這里,如果某人因為國王而成為非法行者、離正行者,因為非法行、離正行,獄卒會拉他到地獄,他能得到:『我因為國王而成為非法行者、離正行者,不要讓獄卒[拉]我到地獄。』或者,他的國王能得到:『這是因為我們,他成為非法行者、離正行者,不要讓獄卒[拉]他到地獄。』嗎?」

  「不,舍利弗先生!那時,儘管哭喊,獄卒會丟他入地獄。」

  「大那若尼!你怎麼想:這里,如果某人因為身體的滿足、該增益而成為非法行者、離正行者,因為非法行、離正行,獄卒會拉他到地獄,他能得到:『我因為身體的滿足、該增益而成為非法行者、離正行者,不要讓獄卒[拉]我到地獄。』或者,其他人能得到:『這是因為身體的滿足、該增益,他成為非法行者、離正行者,不要讓獄卒[拉]他到地獄。』嗎?」

  「不,舍利弗先生!那時,儘管哭喊,獄卒會丟他入地獄。」

  「大那若尼!你怎麼想:因為父母而成為非法行者、離正行者,或因為父母而成為法行者、正行者,哪一個比較好?」

  「舍利弗先生!因為父母而成為非法行者、離正行者比較不好,因為父母而成為法行者、正行者比較好,舍利弗先生!法行者、正行者比非法行者、離正行者好。」

  「大那若尼!有其它如法的職業,依之而能夠養父母,而且能不作惡業,以及能走向福德道跡。

  大那若尼!你怎麼想:因為妻兒而成為非法行者、離正行者,或因為妻兒而成為法行者、正行者,哪一個比較好?」

  「舍利弗先生!因為妻兒而成為非法行者、離正行者比較不好,因為妻兒而成為法行者、正行者比較好,舍利弗先生!法行者、正行者比非法行者、離正行者好。」

  「大那若尼!有其它如法的職業,依之而能夠養妻兒,而且能不作惡業,以及能走向福德道跡。

  大那若尼!你怎麼想:因為奴僕、工人而成為非法行者、離正行者,或因為奴僕、工人而成為法行者、正行者,哪一個比較好?」

  「舍利弗先生!因為奴僕、工人而成為非法行者、離正行者比較不好,因為奴僕、工人而成為法行者、正行者比較好,舍利弗先生!法行者、正行者比非法行者、離正行者好。」

  「大那若尼!有其它如法的職業,依之而能夠養奴僕、工人,而且能不作惡業,以及能走向福德道跡。

  大那若尼!你怎麼想:因為朋友、同僚而成為非法行者、離正行者,或因為朋友、同僚而成為法行者、正行者,哪一個比較好?」

  「舍利弗先生!因為朋友、同僚而成為非法行者、離正行者比較不好,因為朋友、同僚而成為法行者、正行者比較好,舍利弗先生!法行者、正行者比非法行者、離正行者好。」

  「大那若尼!有其它如法的職業,依之而能夠對朋友、同僚盡義務,而且能不作惡業,以及能走向福德道跡。

  大那若尼!你怎麼想:因為親族、親屬而成為非法行者、離正行者,或因為親族、親屬而成為法行者、正行者,哪一個比較好?」

  「舍利弗先生!因為親族、親屬而成為非法行者、離正行者比較不好,因為親族、親屬而成為法行者、正行者比較好,舍利弗先生!法行者、正行者比非法行者、離正行者好。」

  「大那若尼!有其它如法的職業,依之而能夠對親族、親屬盡義務,而且能不作惡業,以及能走向福德道跡。

  大那若尼!你怎麼想:因為客人而成為非法行者、離正行者,或因為客人而成為法行者、正行者,哪一個比較好?」

  「舍利弗先生!因為客人而成為非法行者、離正行者比較不好,因為客人而成為法行者、正行者比較好,舍利弗先生!法行者、正行者比非法行者、離正行者好。」

  「大那若尼!有其它如法的職業,依之而能夠對客人盡義務,而且能不作惡業,以及能走向福德道跡。

  大那若尼!你怎麼想:因為祖先而成為非法行者、離正行者,或因為祖先而成為法行者、正行者,哪一個比較好?」

  「舍利弗先生!因為祖先而成為非法行者、離正行者比較不好,因為祖先而成為法行者、正行者比較好,舍利弗先生!法行者、正行者比非法行者、離正行者好。」

  「大那若尼!有其它如法的職業,依之而能夠對祖先盡義務,而且能不作惡業,以及能走向福德道跡。

  大那若尼!你怎麼想:因為神祇而成為非法行者、離正行者,或因為神祇而成為法行者、正行者,哪一個比較好?」

  「舍利弗先生!因為神祇而成為非法行者、離正行者比較不好,因為神祇而成為法行者、正行者比較好,舍利弗先生!法行者、正行者比非法行者、離正行者好。」

  「大那若尼!有其它如法的職業,依之而能夠對神祇盡義務,而且能不作惡業,以及能走向福德道跡。

  大那若尼!你怎麼想:因為國王而成為非法行者、離正行者,或因為國王而成為法行者、正行者,哪一個比較好?」

  「舍利弗先生!因為國王而成為非法行者、離正行者比較不好,因為國王而成為法行者、正行者比較好,舍利弗先生!法行者、正行者比非法行者、離正行者好。」

  「大那若尼!有其它如法的職業,依之而能夠對國王盡義務,而且能不作惡業,以及能走向福德道跡。

  大那若尼!你怎麼想:因為身體的滿足、該增益而成為非法行者、離正行者,或因為身體的滿足、該增益而成為法行者、正行者,哪一個比較好?」

  「舍利弗先生!因為身體的滿足、該增益而成為非法行者、離正行者比較不好,因為身體的滿足、該增益而成為法行者、正行者比較好,舍利弗先生!法行者、正行者比非法行者、離正行者好。」

  「大那若尼!有其它如法的職業,依之而能夠有身體的滿足、該增益,而且能不作惡業,以及能走向福德道跡。」

  那時,大那若尼婆羅門歡喜、隨喜尊者舍利弗所說後,起座離開。

  那時,大那若尼婆羅門過些時候生病、痛苦、重病。那時,大那若尼婆羅門召喚某位男子:

  「喂!男子!來!去見世尊。抵達後,請你以我的名義以頭禮拜世尊的足:『大德!大那若尼婆羅門生病、痛苦、重病,他以頭禮拜世尊的足。』然後去見尊者舍利弗。抵達後,請你以我的名義以頭禮拜尊者舍利弗的足:『大德!大那若尼婆羅門生病、痛苦、重病,他以頭禮拜尊者舍利弗的足。』並且請你這麼說:『大德!請尊者舍利弗出自憐愍,去大那若尼婆羅門的住處,那就好了!』」

  「是的。」那位男子回答大那若尼婆羅門後,就去見世尊。抵達後,向世尊問訊,接著在一旁坐下。在一旁坐好後,那位男子對世尊這麼說:

  「大德!大那若尼婆羅門生病、痛苦、重病,他以頭禮拜世尊的足。」然後去見尊者舍利弗。抵達後,向尊者舍利弗問訊,接著在一旁坐下。在一旁坐好後,那位男子對尊者舍利弗這麼說:

  「大德!大那若尼婆羅門生病、痛苦、重病,他以頭禮拜尊者舍利弗的足,他這麼說:『大德!請尊者舍利弗出自憐愍,去大那若尼婆羅門的住處,那就好了!』」

  尊者舍利弗以沈默同意了。

  那時,尊者舍利弗穿好衣服後,取缽與僧衣,去大那若尼婆羅門的住處。抵達後,在設置好的座位坐下。坐好後,尊者舍利弗對大那若尼婆羅門這麼說:

  「屋主!你是否能忍受?是否能維持?是否苦的感受減退而沒增加,其減退而沒增加被了知?」

  「舍利弗先生!我不能忍受,不能維持,我強烈苦的感受增加而沒減退,其增加而沒減退被了知,舍利弗先生!猶如力士以銳利的刀刃劈開頭。同樣的,舍利弗先生!在[我的]頭里有激烈的風切割。

  舍利弗先生!我不能忍受,不能維持,我強烈苦的感受增加而沒減退,其增加而沒減退被了知,舍利弗先生!猶如力士以堅固的皮繩綁在頭上的頭箍。同樣的,舍利弗先生!在[我的]頭里有激烈的頭痛。

  舍利弗先生!我不能忍受,不能維持,我強烈苦的感受增加而沒減退,其增加而沒減退被了知,舍利弗先生!猶如熟練的屠牛夫或屠牛夫的徒弟,以銳利的牛刀切開腹部。同樣的,舍利弗先生!在[我的]腹部中有激烈的風切割。

  舍利弗先生!我不能忍受,不能維持,我強烈苦的感受增加而沒減退,其增加而沒減退被了知,舍利弗先生!猶如兩位有力氣的男子各捉住較弱男子一邊手臂後,在火坑上燒、烤。同樣的,舍利弗先生!在[我的]身體里有激烈的熱病。

  舍利弗先生!我不能忍受,不能維持,我強烈苦的感受增加而沒減退,其增加而沒減退被了知。」

  「大那若尼!你怎麼想:哪一個比較好,地獄或畜生界?」

  「舍利弗先生!畜生界比地獄好。」

  「大那若尼!你怎麼想:哪一個比較好,畜生界或餓鬼界?」

  「舍利弗先生!餓鬼界比畜生界好。」

  「大那若尼!你怎麼想:哪一個比較好,餓鬼界或人間?」

  「舍利弗先生!人間比餓鬼界好。」

  「大那若尼!你怎麼想:哪一個比較好,人間或四大王天?」

  「舍利弗先生!四大王天比人間好。」

  「大那若尼!你怎麼想:哪一個比較好,三十三天或四大王天?」

  「舍利弗先生!三十三天比四大王天好。」

  「大那若尼!你怎麼想:哪一個比較好,夜摩天或三十三天?」

  「舍利弗先生!夜摩天比三十三天好。」

  「大那若尼!你怎麼想:哪一個比較好,夜摩天或兜率天?」

  「舍利弗先生!兜率天比夜摩天好。」

  「大那若尼!你怎麼想:哪一個比較好,化樂天或兜率天?」

  「舍利弗先生!化樂天比兜率天好。」

  「大那若尼!你怎麼想:哪一個比較好,他化自在天或化樂天?」

  「舍利弗先生!他化自在天比化樂天好。」

  「大那若尼!你怎麼想:哪一個比較好,梵天世界或他化自在天?」

  「舍利弗尊師說了:『梵天世界。』舍利弗尊師說了:『梵天世界。』」

  那時,尊者舍利弗心想:

  「這位婆羅門是志向梵天世界者,讓我教導大那若尼婆羅門與梵天共住之道。」

  「大那若尼!我教導你與梵天共住之道,你要聽!你要好好作意!我要說了。」

  「是的,先生!」大那若尼婆羅門回答尊者舍利弗。

  尊者舍利弗這麼說:

  「大那若尼!什麼是與梵天共住之道呢?大那若尼!這里,比丘以與慈俱行之心遍滿一方後而住,像這樣第二方,像這樣第三方,像這樣第四方,像這樣上下、橫向、到處,對一切如對自己,以與慈俱行之心,以廣大、以出眾、以無量、以無怨恨、以無惡意之心遍滿全部世間後而住,大那若尼!這是與梵天共住之道。

  再者,大那若尼!比丘以與悲俱行之心……(中略)以與喜悅俱行之心……(中略)以與平靜俱行之心遍滿一方後而住,像這樣第二方,像這樣第三方,像這樣第四方。像這樣,上下、橫向、到處,對一切如對自己,以與平靜俱行之心,以廣大、以出眾、以無量、以無怨恨、以無惡意之心遍滿全部世間後而住,大那若尼!這是與梵天共住之道。」

  「那樣的話,舍利弗先生!請你以我的名義以頭禮拜世尊的足:『大德!大那若尼婆羅門生病、痛苦、重病,他以頭禮拜世尊的足。』」

  那時,尊者舍利弗使大那若尼婆羅門在下劣的梵天世界建立後,起座離開,留下更應該作的事。

  那時,在尊者舍利弗離開不久,大那若尼婆羅門死了,並且往生梵天世界。

  那時,世尊召喚比丘們:

  「比丘們!舍利弗使那位大那若尼婆羅門在下劣的梵天世界建立後,起座離開,留下更應該作的事。」

  那時,尊者舍利弗去見世尊。抵達後,向世尊問訊,接著在一旁坐下。在一旁坐好後,尊者舍利弗對世尊這麼說:

  「大德!大那若尼婆羅門生病、痛苦、重病,他以頭禮拜世尊的足。」

  「但,舍利弗!為何你使大那若尼婆羅門在下劣的梵天世界建立後,起座離開,留下更應該作的事呢?」

  「大德!我這麼想:『這位婆羅門是志向梵天世界者,讓我教導大那若尼婆羅門與梵天共住之道。』」

  「但,舍利弗!大那若尼婆羅門已死了,他已往生梵天世界了。」

  大那若尼經第七終了。

「僧團」(saṅgha, saṃgha),另譯為「僧伽;和合眾」,或簡略為「僧,眾」。「弟子僧團」(sāvakasaṅgha),另譯為「聲聞僧伽」。漢巴經文比對(莊春江作):

  「如法如業(MA.27)」,南傳作「如法的職業」(hetukā dhammikā kammantā),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有益與符合法的工作」(work, profitable and in accordance with the Dhamma)。

  「另娶一位無信家庭的無信妻子」(aññāssa bhariyā assaddhā assaddhakulā ānītā),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他娶另一位來自沒有信仰氏族的沒有信仰女人為妻」(has taken another wife, a woman without faith who comes from a clan without faith)。

  「該增益」(brūhetabbo),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給予營養」(nourished)。

  「留下更應該作的事」(sati uttarikaraṇīye),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然而仍有更多要做的」(while there was still more to be done),並解說,這是指尊者舍利弗沒教他「出世間」(supramundane)之道,成為以正覺為堅定目的(become fixed in destination for enlightenment),相對之下,往生梵天稱成為「下劣的」(hīna),佛陀也以此對尊者舍利弗有「柔性責備」(gentle reproach)。

  「吃過早餐後,下午」(pacchābhattaṃ bhuttapātarāso,逐字直譯為「在供養食後(下午)-已食(已受用)+早餐),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他吃過他的早餐後」(after he had eaten his morning meal)。

  「大家」(主人, ayiraka, ayya),參看《中阿含135經》比對。

開佛知見,示佛知見,使悟佛知見,入佛知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