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部39經 馬城大經
漢譯經文中部39經/馬城大經(雙大品[4])(莊春江譯)
我聽到這樣:
有一次,世尊住在鴦伽,一個名叫馬城的鴦伽市鎮。
在那里,世尊召喚比丘們:「比丘們!」
「尊師!」那些比丘回答世尊。
世尊這麼說:
「比丘們!人們稱呼你們『沙門、沙門』,而,當你們被問:『你們是誰?』時,你們回答:『我們是沙門。』比丘們!你們這麼被稱呼,這麼自稱,你們應該這麼學:『凡沙門所作與婆羅門所作之法,我們將受持後轉起那些法,這樣,我們的稱呼與自稱將成為真實與事實,而且,我們受用衣服、施食、住處、病人的需要物、醫藥必需品,那些在我們身上做這些的行為者必將有大果、大效益,我們這出家必將是功不唐捐的、有成果的、有果實的。』
比丘們!什麼是沙門所作與婆羅門所作之法呢?比丘們!你們應該這樣學:『我們將具備慚與愧。』而,比丘們!你們會這麼想:『我們已具備慚與愧,這樣足夠了,這樣做足夠了,沙門性的目標已到達,對我們來說,沒有任何更進一步應該作的。』你們會就以那些來到滿足。比丘們!我告訴你們,比丘們!我要你們知道:『當有更進一步應該作的時,尋求沙門性的你們不要從沙門性的目標衰退了。』
比丘們!什麼是更進一步應該作的呢?比丘們!你們應該這麼學:『我們的身行儀將成為遍淨的、明顯的、開敞的、沒有缺陷的、已防護的,我們將既不以那遍淨的身行儀稱讚自己,我們也將不輕蔑他人。』而,比丘們!你們會這麼想:『我們已具備慚與愧,我們的身行儀已被遍淨,這樣足夠了,這樣做足夠了,沙門性的目標已到達,對我們來說,沒有任何更進一步應該作的。』你們會就以那些來到滿足。比丘們!我告訴你們,比丘們!我要你們知道:『當有更進一步應該作的時,尋求沙門性的你們不要從沙門性的目標衰退了。』
比丘們!什麼是更進一步應該作的呢?比丘們!你們應該這麼學:『我們的語行儀將成為遍淨的、明顯的、開敞的、沒有缺陷的、已防護的,我們將既不以那遍淨的語行儀稱讚自己,我們也將不輕蔑他人。』而,比丘們!你們會這麼想:『我們已具備慚與愧,我們的身行儀已被遍淨,我們的語行儀已被遍淨,這樣足夠了,這樣做足夠了,沙門性的目標已到達,對我們來說,沒有任何更進一步應該作的。』你們會就以那些來到滿足。比丘們!我告訴你們,比丘們!我要你們知道:『當有更進一步應該作的時,尋求沙門性的你們不要從沙門性的目標衰退了。』
比丘們!什麼是更進一步應該作的呢?比丘們!你們應該這麼學:『我們的意行儀將成為遍淨的、明顯的、開敞的、沒有缺陷的、已防護的,我們將既不以那遍淨的意行儀稱讚自己,我們也將不輕蔑他人。』而,比丘們!你們會這麼想:『我們已具備慚與愧,我們的身行儀已被遍淨,我們的語行儀已被遍淨,我們的意行儀已被遍淨,這樣足夠了,這樣做足夠了,沙門性的目標已到達,對我們來說,沒有任何更進一步應該作的。』你們會就以那些來到滿足。比丘們!我告訴你們,比丘們!我要你們知道:『當有更進一步應該作的時,尋求沙門性的你們不要從沙門性的目標衰退了。』
比丘們!什麼是更進一步應該作的呢?比丘們!你們應該這麼學:『我們的生活維持將成為遍淨的、明顯的、開敞的、沒有缺陷的、已防護的,我們將既不以那遍淨的生活維持稱讚自己,我們也將不輕蔑他人。』而,比丘們!你們會這麼想:『我們已具備慚與愧,我們的身行儀已被遍淨,我們的語行儀已被遍淨,我們的意行儀已被遍淨,我們的生活維持已被遍淨,這樣足夠了,這樣做足夠了,沙門性的目標已到達,對我們來說,沒有任何更進一步應該作的。』你們會就以那些來到滿足。比丘們!我告訴你們,比丘們!我要你們知道:『當有更進一步應該作的時,尋求沙門性的你們不要從沙門性的目標衰退了。』
比丘們!什麼是更進一步應該作的呢?比丘們!你們應該這麼學:『我們將成為已守護根門者:以眼見色後,不成為相的執取者、細相的執取者,因為當住于眼根的不防護時,貪憂、惡不善法會流入,我們依其自制而行動,保護眼根,在眼根上達到自制;以耳聽聲音後,……以鼻聞氣味後,……以舌嘗味道後,……以身觸所觸後,……以意識知法後,不成為相的執取者、細相的執取者,因為當住于意根的不防護時,貪憂、惡不善法會流入,我們依其自制而行動,保護意根,在意根上達到自制。』而,比丘們!你們會這麼想:『我們已具備慚與愧,我們的身行儀已被遍淨,我們的語行儀已被遍淨,我們的意行儀已被遍淨,我們的生活維持已被遍淨,我們是已守護根門者,這樣足夠了,這樣做足夠了,沙門性的目標已到達,對我們來說,沒有任何更進一步應該作的。』你們會就以那些來到滿足。比丘們!我告訴你們,比丘們!我要你們知道:『當有更進一步應該作的時,尋求沙門性的你們不要從沙門性的目標衰退了。』
比丘們!什麼是更進一步應該作的呢?比丘們!你們應該這麼學:『我們將成為飲食知適量者:我們將如理省察而吃食物:「不為了享樂,不為了陶醉,不為了好身材,不為了莊嚴,只為了這個身體的存續、生存,為了止息傷害,為了資助梵行。這樣,我們將擊退之前的感受,不激起新的感受,健康、無過失,樂住。」』而,比丘們!你們會這麼想:『我們已具備慚與愧,我們的身行儀已被遍淨,我們的語行儀已被遍淨,我們的意行儀已被遍淨,我們的生活維持已被遍淨,我們是已守護根門者、飲食知適量者,這樣足夠了,這樣做足夠了,沙門性的目標已到達,對我們來說,沒有任何更進一步應該作的。』你們會就以那些來到滿足。比丘們!我告訴你們,比丘們!我要你們知道:『當有更進一步應該作的時,尋求沙門性的你們不要從沙門性的目標衰退了。』
比丘們!什麼是更進一步應該作的呢?比丘們!你們應該這麼學:『我們將成為已專修清醒者:在白天我們以經行、坐禪將心從障礙法淨化。在初夜時段,我們以經行、坐禪將心從障礙法淨化。在中夜時段,我們以右脅作獅子臥,將[左]腳放在[右]腳上,正念、正知,意念作起身想。在後夜時段,我們以經行、坐禪將心從障礙法淨化。』而,比丘們!你們會這麼想:『我們已具備慚與愧,我們的身行儀已被遍淨,我們的語行儀已被遍淨,我們的意行儀已被遍淨,我們的生活維持已被遍淨,我們是已守護根門者、飲食知適量者、已專修清醒者,這樣足夠了,這樣做足夠了,沙門性的目標已到達,對我們來說,沒有任何更進一步應該作的。』你們會就以那些來到滿足。比丘們!我告訴你們,比丘們!我要你們知道:『當有更進一步應該作的時,尋求沙門性的你們不要從沙門性的目標衰退了。』
比丘們!什麼是更進一步應該作的呢?比丘們!你們應該這麼學:『我們將具備正念、正知,在前進、後退時是正知于行為者;在前視、後視時是正知于行為者;在[肢體]曲伸時是正知于行為者;在[穿]衣、持缽與大衣時是正知于行為者;在飲、食、嚼、嘗時是正知于行為者;在大小便動作時是正知于行為者;在行、住、坐、臥、清醒、語、默時是正知于行為者。』而,比丘們!你們會這麼想:『我們已具備慚與愧,我們的身行儀已被遍淨,我們的語行儀已被遍淨,我們的意行儀已被遍淨,我們的生活維持已被遍淨,我們是已守護根門者、飲食知適量者,已專修清醒者,具備正念、正知,這樣足夠了,這樣做足夠了,沙門性的目標已到達,對我們來說,沒有任何更進一步應該作的。』你們會就以那些來到滿足。比丘們!我告訴你們,比丘們!我要你們知道:『當有更進一步應該作的時,尋求沙門性的你們不要從沙門性的目標衰退了。』
比丘們!什麼是更進一步應該作的呢?比丘們!這里,比丘親近獨居的住處:林野、樹下、山岳、洞窟、山洞、墓地、森林、露地、稻草堆。他食畢,從施食處返回,坐下,盤腿後,挺直身體,建立起面前的正念後,舍斷對世間的貪婪,以離貪婪心而住,使心從貪婪中清淨。舍斷惡意與瞋後,住于無瞋恚心、對一切活的生物憐愍,使心從惡意與瞋怒中清淨。舍斷惛沈睡眠後,住于離惛沈睡眠、有光明想、正念、正知,使心從惛沈睡眠中清淨。舍斷掉舉後悔後,住于不掉舉、自身內心寂靜,使心從掉舉後悔中清淨。舍斷疑惑後,住于脫離疑惑、在善法上無疑,使心從疑惑中清淨。
比丘們!猶如男子如果拿了借款後從事事業,如果他的那些事業成功,他會終結那舊的借款本金,會有超出的余額扶養妻子,他這麼想:『我以前拿了借款後會從事事業,我的那些事業成功,我終結了那舊的借款本金,有超出的余額扶養我的妻子。』他從此因緣而會得到欣悅,會到達喜悅。
比丘們!猶如男子如果生病、痛苦、重病,他會不喜歡食物,身體會沒力氣,過些時候,如果他從那個病脫離,他會喜歡食物,他的身體會有力氣,他這麼想:『我以前生病、痛苦、重病,我不喜歡食物,我的身體沒力氣,現在,我從那個病脫離,我喜歡食物,我的身體會有力氣。』他從此因緣而會得到欣悅,會到達喜悅。
比丘們!猶如男子如果被關在監獄里,過些時候,如果他從那個監獄被平安地、無恐怖地釋放,沒有任何財物損失,他這麼想:『以前,我被關在監獄里,現在,我從那個監獄被平安地、無恐怖地釋放,沒有任何財物損失。』他從此因緣而會得到欣悅,會到達喜悅。
比丘們!猶如男子如果是奴隸、非依靠自己者、依靠他人者,不能去想去的地方,過些時候,如果他從那奴隸被釋放,是依靠自己者、不依靠他人者、自由者,能去想去的地方,他這麼想:『以前,我是奴隸、非依靠自己者、依靠他人者,不能去想去的地方,現在,我從那奴隸被釋放,是依靠自己者、不依靠他人者、自由者,能去想去的地方。』他從此因緣而會得到欣悅,會到達喜悅。
比丘們!猶如有財富、有財物的男子如果走上曠野道路,過些時候,如果他從那個曠野平安地、無恐怖地度脫,沒有任何財物損失,他這麼想:『以前,有財富、有財物的我走上曠野道路,現在,我從那個曠野平安地、無恐怖地度脫,沒有任何財物損失。』他從此因緣而會得到欣悅,會到達喜悅。
同樣的,比丘們!比丘看這些自己未舍斷的五蓋如借款、疾病、監獄、奴隸、曠野道路;看這些自己已舍斷的五蓋如無借款、無疾病、從監獄被釋放、自由者、安穩的終極之地。
他舍斷這些心的小雜染、慧的減弱之五蓋後,從離欲、離不善法後,進入後住于有尋、有伺,離而生喜、樂的初禪,他以離而生喜、樂潤澤、遍流、充滿、遍滿此身,全身沒有任何地方不被離而生喜、樂遍滿。比丘們!猶如熟練的澡堂師傅或澡堂師傅的徒弟在銅皿中撒布沐浴粉後,與水充分攪拌,沐浴粉團隨之濕潤、來到濕潤、內外被滲透濕潤而無遺漏。同樣的,比丘們!比丘以離而生喜、樂潤澤、遍流、充滿、遍滿此身,全身沒有任何地方不被離而生喜、樂遍滿。
再者,比丘們!比丘以尋與伺的平息,自信,一心,進入後住于無尋、無伺,定而生喜、樂的第二禪,他以定而生喜、樂潤澤、遍流、充滿、遍滿此身,全身沒有任何地方不被定而生喜、樂遍滿。比丘們!猶如有湧泉的水池,其在東方無進水口,在西方無進水口,在北方無進水口,在南方無進水口,天又不能經常給予正確的水流,而那水池的冷水保持湧出後,那水池會被冷水潤澤、遍流、充滿、遍滿,全水池沒有任何地方不會被冷水遍滿。同樣的,比丘們!比丘以定而生喜、樂潤澤、遍流、充滿、遍滿此身,全身沒有任何地方不被離而生喜、樂遍滿。
再者,比丘們!比丘以喜的褪去與住于平靜,正念、正知,以身體感受樂,進入後住于這聖弟子宣說:『他是平靜、專注、住于樂者』的第三禪,他以離喜之樂潤澤、遍流、充滿、遍滿此身,全身沒有任何地方不被離喜之樂遍滿。比丘們!猶如在青蓮池、紅蓮池、白蓮池中,一些青蓮、紅蓮、白蓮生在水中,長在水中,依止于水面下,沈在水下生長,從其頂點到根被冷水潤澤、遍流、充滿、遍滿,全青蓮、紅蓮、白蓮沒有任何地方不會被冷水遍滿。同樣的,比丘們!比丘以離喜之樂潤澤、遍流、充滿、遍滿此身,全身沒有任何地方不被離喜之樂遍滿。
再者,比丘們!比丘以樂的舍斷與苦的舍斷,及以之前喜悅與憂的滅沒,進入後住于不苦不樂,由平靜而正念遍淨的第四禪,他以遍淨、皎潔之心遍滿此身後而坐,全身沒有任何地方不被遍淨、皎潔之心遍滿。比丘們!猶如男子會以白衣包含頭裹上後而坐,全身沒有任何地方不會被白衣遍滿。
當那個心是這樣入定的、遍淨的、淨化的、無穢的、離染污的、可塑的、堪任的、住立的、到達不動的時,他使心轉向許多前世住處之回憶。他回憶起許多前世住處,即:一生、二生、……(中略)像這樣,他回憶起許多前生住處有這樣的行相與境遇。比丘們!猶如男子如果從自己的村落走到其它村落,再從那個村落走到其它村落,再從那個村落走回自己的村落,他這麼想:『我從自己的村落走到那個村落,在那里,我這麼站,這麼坐,這麼說話,這麼沈默,再從那個村落走到那個村落,在那里,我這麼站,這麼坐,這麼說話,這麼沈默,我再從那個村落走回自己的村落。』同樣的,比丘們!比丘回憶起許多前世住處,即:一生、二生、……(中略)像這樣,他回憶起許多前生住處有這樣的行相與境遇。
當那個心是這樣入定的、遍淨的、淨化的、無穢的、離染污的、可塑的、堪任的、住立的、到達不動的時,他使心轉向眾生死亡與往生之智,他以清淨、超越人的天眼,看見當眾生死時、往生時,在下劣、勝妙,美、丑,幸、不幸中,了知眾生依業流轉:……(中略)。比丘們!猶如兩間有門的家屋,在那里,有眼的男子們站在中間能看見進、出,走動、探查家的人們。同樣的,比丘們!他以清淨、超越人的天眼,看見當眾生死時、往生時,在下劣、勝妙,美、丑,幸、不幸中,了知眾生依業流轉:……(中略)。
當那個心是這樣入定的、遍淨的、淨化的、無穢的、離染污的、可塑的、堪任的、住立的、到達不動的時,他使心轉向煩惱之滅盡智。他如實了知:『這是苦。』如實了知:『這是苦集。』如實了知:『這是苦滅。』如實了知:『這是導向苦滅道跡。』如實了知:『這些是煩惱。』如實了知:『這是煩惱集。』如實了知:『這是煩惱滅。』如實了知:『這是導向煩惱滅之道。』當他這麼知、這麼見時,心從欲的煩惱解脫,心從有的煩惱解脫,心從無明的煩惱解脫。當解脫時,有『[這是]解脫』之智,他了知:『出生已盡,梵行已完成,應該作的已作,不再有這樣[輪迴]的狀態了。』比丘們!猶如峽谷中的水池清澈、清淨、不濁,在那里,有眼的男子站在岸邊能看見牡蠣、貝類、砂礫、小石、魚群優游與停止,他這麼想:『這水池清澈、清淨、不濁,在那里,有這些牡蠣、貝類、砂礫、小石、魚群優游與停止。』同樣的,比丘們!他如實了知:『這是苦。』……(中略)『……不再有這樣[輪迴]的狀態了。』
比丘們!這位比丘被稱為『沙門』、『婆羅門』、『沐浴者』、『明智者』、『聞解者』、『聖者』、『阿羅漢』。
比丘們!怎樣是比丘沙門呢?污染的、再有的、不幸的、苦報的、未來被生老死的惡不善法被[他]靜止,這樣,比丘是沙門。
比丘們!怎樣是比丘婆羅門呢?污染的、再有的、不幸的、苦報的、未來被生老死的惡不善法被[他]排斥,這樣,比丘是婆羅門。
比丘們!怎樣是比丘沐浴者呢?污染的、再有的、不幸的、苦報的、未來被生老死的惡不善法被[他]沐浴,這樣,比丘是沐浴者。
比丘們!怎樣是比丘明智者呢?污染的、再有的、不幸的、苦報的、未來被生老死的惡不善法被[他]知道,這樣,比丘是明智者。
比丘們!怎樣是比丘聞解者呢?污染的、再有的、不幸的、苦報的、未來被生老死的惡不善法被[他]流失,這樣,比丘是聞解者。
比丘們!怎樣是比丘聖者呢?污染的、再有的、不幸的、苦報的、未來被生老死的惡不善法被[他]遠離,這樣,比丘是聖者。
比丘們!怎樣是比丘阿羅漢呢?污染的、再有的、不幸的、苦報的、未來被生老死的惡不善法被[他]遠離,這樣,比丘是阿羅漢。」
這就是世尊所說,悅意的那些比丘歡喜世尊所說。
馬城經第九終了。
漢巴經文比對(莊春江作):
「如梵志法(MA.182);婆羅門法行(AA)」,南傳作「婆羅門所作之法」(dhammā…brāhmaṇakaraṇā),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那些成為婆羅門之事」(those things that make one a brahmin)。按:此處的「梵志;婆羅門」(brāhmaṇa),是經文結尾處所說的惡不善法的「被排斥」(Bāhitāssa)狀態,在巴利語中兩者有諧音的關系。
「息止(MA.182)」,南傳作「被[他]靜止」(Samitāssa),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他使之靜下來」(He has quieted down),並解說,此處的「沙門」與「靜止」在巴利語有諧音的關系,其它「婆羅門」與「排斥」,「明智者」與「知道」,「聞解者」與「流失」、「聖者」與「遠離」、「阿羅漢」與「遠離」在巴利語也是諧音的關系。
「(我們將)受持後轉起」(samādāya vattissāma)(采取並且遵循),參看《中阿含142經》比對。
「從障礙法」(āvaraṇīyehi dhammehi),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屬于妨礙的狀態」(of obstructive stat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