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部25經 餌經
漢譯經文中部25經/餌經(譬喻品[3])(莊春江譯)
我聽到這樣:
有一次,世尊住在舍衛城祇樹林給孤獨園。
在那里,世尊召喚比丘們:「比丘們!」
「尊師!」那些比丘回答世尊。
世尊這麼說:
「比丘們!獵人不對鹿群布下餌而想:『願吃我這布下餌的鹿群長壽、美麗,活得長久。』比丘們!獵人對鹿群這麼布下餌而想:『鹿群侵入我這布下的餌後,將迷糊地吃食物。當侵入後迷糊地吃食物時,將來到陶醉;當已陶醉時,將來到放逸;當放逸時,將在這餌中被為所欲為。』
比丘們!在那里,第一群鹿侵入那獵人布下的餌後,迷糊地吃食物,在那里,當它們侵入後迷糊地吃食物時,來到陶醉;當已陶醉時,來到放逸;當放逸時,在那獵人的餌中被為所欲為。比丘們!這樣,那第一群鹿在獵人的神通與勢力下變得不自由。
比丘們!在那里,第二群鹿這麼商量:『那第一群鹿侵入那獵人布下的餌後,迷糊地吃食物,在那里,當它們侵入後迷糊地吃食物時,來到陶醉;當已陶醉時,來到放逸;當放逸時,在獵人的餌中被為所欲為,這樣,那第一群鹿在獵人的神通與勢力下變得不自由。讓我們避開全部的餌食,避開恐怖的受用,進入林野處後讓我們住下來。』它們避開全部的餌食,避開恐怖的受用,進入林野處後它們住下來。在夏天的最後一個月,當草與水滅盡時,身體成為極度消瘦。當身體成為極度消瘦時,力氣與活力衰退了。當力氣與活力已衰退時,它們返回那獵人的布下的餌中,它們侵入那里後迷糊地吃食物。當它們侵入那里後迷糊地吃食物時,來到陶醉;當已陶醉時,來到放逸;當放逸時,在那獵人的餌中被為所欲為。比丘們!這樣,那第二群鹿在獵人的神通與勢力下變得不自由。
比丘們!在那里,第三群鹿這麼商量:『那第一群鹿侵入那獵人布下的餌後,……(中略)這樣,那第一群鹿在獵人的神通與勢力下變得不自由。第二群鹿這麼商量:「那第一群鹿侵入那獵人布下的餌後,……(中略)這樣,那第一群鹿在獵人的神通與勢力下變得不自由。讓我們避開全部的餌食,避開恐怖的受用,進入林野處後讓我們住下來。」它們避開全部的餌食,避開恐怖的受用,進入林野處後它們住下來。在夏天的最後一個月,當草與水滅盡時,身體成為極度消瘦。當身體成為極度消瘦時,力氣與活力衰退了。當力氣與活力已衰退時,它們返回那獵人的布下的餌中,它們侵入那里後迷糊地吃食物。當它們侵入那里後迷糊地吃食物時,來到陶醉;當已陶醉時,來到放逸;當放逸時,在那獵人的餌中被為所欲為。這樣,那第二群鹿在獵人的神通與勢力下變得不自由。讓我們依止那獵人布下的餌做棲息處,在那里做棲息處後,不侵入那獵人布下的餌,我們將不迷糊地吃食物。當不侵入、不迷糊地吃食物時,我們將不來到陶醉;當不陶醉時,我們將不來到放逸;當不放逸時,我們將不在那獵人的餌中被為所欲為。』它們依止那獵人布下的餌做棲息處,在那里做棲息處後,它們不侵入那獵人布下的餌、不迷糊地吃食物。當不侵入那里、不迷糊地吃食物時,它們不來到陶醉;當不陶醉時,它們不來到放逸;當不放逸時,它們不在那獵人的餌中被為所欲為。
比丘們!在那里,獵人與獵人的隨眾這麼想:『這第三群鹿是狡猾、欺騙者,這第三群鹿是有神通、魔力者,它們吃這布下的餌,我們不知道它們的來處或去處,讓我們以大杖網圍繞這布下餌的全部地方,或許我們會看見第三群鹿的棲息處,它們會走向藏匿之處。』他們以大杖網圍繞那布下餌的全部地方,比丘們!獵人與獵人的隨眾看見第三群鹿的棲息處,它們走向藏匿之處。比丘們!這樣,那第三群鹿在獵人的神通與勢力下變得不自由。
比丘們!在那里,第四群鹿這麼商量:『那第一群鹿……(中略)這樣,那第一群鹿在獵人的神通與勢力下變得不自由。第二群鹿這麼商量:「那第一群鹿……(中略)這樣,那第一群鹿在獵人的神通與勢力下變得不自由。讓我們避開全部的餌食,避開恐怖的受用,進入林野處後讓我們住下來。」它們避開全部的餌食;……(中略)這樣,那第二群鹿在獵人的神通與勢力下變得不自由。第三群鹿這麼商量:「那第一群鹿……(中略)這樣,那第一群鹿在獵人的神通與勢力下變得不自由。那第二群鹿這麼商量:『那第一群鹿……(中略)這樣,那第一群鹿在獵人的神通與勢力下變得不自由。……(中略)讓我們避開全部的餌食,避開恐怖的受用,進入林野處後讓我們住下來。』它們避開全部的餌食;……(中略)這樣,那第二群鹿在獵人的神通與勢力下變得不自由。讓我們依止那獵人布下的餌做棲息處,在那里做棲息處後,不侵入那獵人布下的餌,我們將不迷糊地吃食物。當不侵入那里、不迷糊地吃食物時,我們將不來到陶醉;當不陶醉時,我們將不來到放逸;當不放逸時,我們將不在那獵人的餌中被為所欲為。」它們依止那獵人布下的餌做棲息處,在那里做棲息處後,它們不侵入那獵人布下的餌、不迷糊地吃食物。當不侵入那里、不迷糊地吃食物時,它們不來到陶醉;當不陶醉時,它們不來到放逸;當不放逸時,它們不在那獵人的餌中被為所欲為。在那里,獵人與獵人的隨眾這麼想:「這第三群鹿是狡猾、欺騙者,這第三群鹿是有神通、魔力者,它們吃這布下的餌,我們不知道它們的來處或去處,讓我們以大杖網圍繞這布下餌的全部地方,或許我們會看見第三群鹿的棲息處,它們會走向藏匿之處。」他們以大杖網圍繞那布下餌的全部地方,獵人與獵人的隨眾看見第三群鹿的棲息處,它們走向藏匿之處。這樣,那第三群鹿在獵人的神通與勢力下變得不自由。讓我們在獵人與獵人的隨眾沒路可到處做棲息處,在那里作棲息處後,不侵入那獵人布下的餌、不迷糊地吃食物。當不侵入那里、不迷糊地吃食物時,我們不來到陶醉;當不陶醉時,我們不來到放逸;當不放逸時,我們不在那獵人的餌中被為所欲為。』它們在獵人與獵人的隨眾沒路可到處做棲息處,在那里作棲息處後,不侵入那獵人布下的餌、不迷糊地吃食物。當不侵入那里、不迷糊地吃食物時,它們不來到陶醉;當不陶醉時,它們不來到放逸;當不放逸時,它們不在那獵人的餌中被為所欲為。
比丘們!在那里,獵人與獵人的隨眾這麼想:『這第四群鹿是狡猾、欺騙者,這第四群鹿是有神通、魔力者,它們吃這布下的餌,我們不知道它們的來處或去處,讓我們以大杖網圍繞這布下餌的全部地方,或許我們會看見第四群鹿的棲息處,它們會走向藏匿之處。』他們以大杖網圍繞那布下餌的全部地方。比丘們!獵人與獵人的隨眾看不見第四群鹿的棲息處,它們走向藏匿之處。比丘們!在那里,獵人與獵人的隨眾這麼想:『如果我們驚擾第四群鹿,被驚擾的它們將驚擾其它的,那些被驚擾的[又]將驚擾其它的,這樣,全部鹿群將完全逃離這布下的餌,讓我們不理會第四群鹿。』比丘們!那時,獵人與獵人的隨眾對第四群鹿不理會。比丘們!這樣,那第四群鹿在獵人的神通與勢力下變得自由。
比丘們!我的這個譬喻是為了作義理的教授。這個義理是:比丘們!『餌』,這是對于五種欲的同義語;比丘們!『獵人』,這是對于魔波旬的同義語;比丘們!『獵人的隨眾』,這是對于魔的隨眾的同義語;比丘們!『鹿群』,這是對于沙門、婆羅門的同義語。
比丘們!第一群沙門、婆羅門侵入那魔布下的餌與世間物質後,迷糊地吃食物,在那里,當他們侵入後迷糊地吃食物時,來到陶醉;當已陶醉時,來到放逸;當放逸時,在那魔的餌與那世間物質中被為所欲為。比丘們!這樣,那第一群沙門、婆羅門在魔的神通與勢力下變得不自由。比丘們!我說這第一群沙門、婆羅門猶如譬喻中的第一群鹿那樣。
比丘們!第二群沙門、婆羅門這麼商量:『那第一群沙門、婆羅門侵入那魔布下的餌與世間物質後,迷糊地吃食物,在那里,當他們侵入後迷糊地吃食物時,來到陶醉;當已陶醉時,來到放逸;當放逸時,在那魔布下的餌與世間物質中被為所欲為,這樣,那第一群沙門、婆羅門在魔的神通與勢力下變得不自由。讓我們避開全部的餌食與世間物質,避開恐怖的受用,進入林野處後讓我們住下來。』他們避開全部的餌食與世間物質,避開恐怖的受用,進入林野處後他們會住下來。他們避開全部的餌食與世間物質,避開恐怖的受用,進入林野處後他們住下來了。在那里,他們是吃野菜者、吃小米者、吃野生米者、吃大度勒米者、吃蘚苔者、吃米糠者、吃浮渣棄飯者、吃芝麻粉者、吃草者、吃牛糞者,以森林中草木的根與果實食物維生,以落下的果實為食者。在夏天的最後一個月,當草與水滅盡時,身體成為極度消瘦。當身體成為極度消瘦時,力氣與活力衰退了。當力氣與活力已衰退時,解脫心衰退了;當解脫心衰退時,他們返回魔布下的餌與那世間物質中,他們侵入那里後迷糊地吃食物。當他們侵入那里後迷糊地吃食物時,來到陶醉;當已陶醉時,來到放逸;當放逸時,在那魔的餌與那世間物質中被為所欲為。比丘們!這樣,那第二群沙門、婆羅門在魔的神通與勢力下變得不自由。比丘們!我說這第二群沙門、婆羅門猶如譬喻中的第二群鹿那樣。
比丘們!在那里,第三群沙門、婆羅門這麼商量:『那第一群沙門、婆羅門侵入那魔布下的餌與世間物質後,……(中略)這樣,那第一群沙門、婆羅門在魔的神通與勢力下變得不自由。第二群沙門、婆羅門這麼商量:「那第一群沙門、婆羅門侵入那魔布下的餌與世間物質後,……(中略)這樣,那第一群沙門、婆羅門在魔的神通與勢力下變得不自由。讓我們避開全部的餌食與世間物質,避開恐怖的受用,進入林野處後讓我們住下來。」他們避開全部的餌食與世間物質,避開恐怖的受用,進入林野處後他們住下來。在那里,他們是吃野菜者、……(中略)以落下的果實為食者。在夏天的最後一個月,當草與水滅盡時,身體成為極度消瘦。當身體成為極度消瘦時,力氣與活力衰退了。當力氣與活力已衰退時,解脫心衰退了;當解脫心衰退時,他們返回魔布下的餌與那世間物質中,他們侵入那里後迷糊地吃食物。當他們侵入那里後迷糊地吃食物時,來到陶醉;當已陶醉時,來到放逸;當放逸時,在那魔的餌與那世間物質中被為所欲為。這樣,那第二群沙門、婆羅門在魔的神通與勢力下變得不自由。讓我們依止那魔布下的餌與那世間物質做棲息處,在那里做棲息處後,不侵入那魔布下的餌與那世間物質中,讓我們不迷糊地吃食物。當不侵入、不迷糊地吃食物時,我們將不來到陶醉;當不陶醉時,我們將不來到放逸;當不放逸時,我們將不在那魔的餌中被為所欲為。』他們依止那魔布下的餌與世間物質做棲息處,在那里做棲息處後,他們不侵入那魔布下的餌與那世間物質,不迷糊地吃食物。當不侵入那里、不迷糊地吃食物時,他們不來到陶醉;當不陶醉時,他們不來到放逸;當不放逸時,他們不在那魔的餌與那世間物質中被為所欲為。但,他們是這樣的見者:『世界是常恆的』、『世界是非常恆的』、『世界是有邊的』、『世界是無邊的』、『命即是身體』、『命是一、身體是另一』、『死後如來存在』、『死後如來不存在』、『死後如來存在且不存在』、『死後如來既非存在也非不存在』。比丘們!這樣,那第三群沙門、婆羅門在魔的神通與勢力下變得不自由。比丘們!我說這第三群沙門、婆羅門猶如譬喻中的第三群鹿那樣。
比丘們!在那里,第四群沙門、婆羅門這麼商量:『那第一群沙門、婆羅門……(中略)這樣,那第一群沙門、婆羅門在魔的神通與勢力下變得不自由。第二群沙門、婆羅門這麼商量:「那第一群沙門、婆羅門……(中略)這樣,那第一群沙門、婆羅門在魔的神通與勢力下變得不自由。讓我們避開全部的餌食,避開恐怖的受用,進入林野處後讓我們住下來。」他們避開全部的餌食;……(中略)這樣,那第二群沙門、婆羅門在魔的神通與勢力下變得不自由。第三群沙門、婆羅門這麼商量:「那第一群沙門、婆羅門……(中略)這樣,那第一群沙門、婆羅門在魔的神通與勢力下變得不自由。那第二群沙門、婆羅門這麼商量:『那第一群沙門、婆羅門……(中略)這樣,那第一群沙門、婆羅門在魔的神通與勢力下變得不自由。……(中略)讓我們避開全部的餌食,避開恐怖的受用,進入林野處後讓我們住下來。』他們避開全部的餌食;……(中略)這樣,那第二群沙門、婆羅門在魔的神通與勢力下變得不自由。讓我們依止那魔布下的餌與那世間物質做棲息處,在那里做棲息處後,不侵入那魔布下的餌與那世間物質中,我們將不迷糊地吃食物。當不侵入、不迷糊地吃食物時,我們將不來到陶醉;當不陶醉時,我們將不來到放逸;當不放逸時,我們將不在那魔的餌與那世間物質中被為所欲為。」他們依止那魔布下的餌與世間物質做棲息處,在那里做棲息處後,他們不侵入那魔布下的餌與那世間物質,不迷糊地吃食物。當不侵入那里、不迷糊地吃食物時,他們不來到陶醉;當不陶醉時,他們不來到放逸;當不放逸時,他們不在那魔的餌與那世間物質中被為所欲為。但,他們是這樣的見者:『世界是常恆的』、……(中略)『死後如來既非存在也非不存在』。這樣,那第三群沙門、婆羅門在魔的神通與勢力下變得不自由。讓我們在魔與魔的隨眾沒路可到處做棲息處,在那里作棲息處後,不侵入那魔布下的餌與那世間物質,我們將不迷糊地吃食物。當不侵入、不迷糊地吃食物時,我們將不來到陶醉;當不陶醉時,我們將不來到放逸;當不放逸時,我們將不在那魔的餌與那世間物質中被為所欲為。』他們在魔與魔的隨眾沒路可到處做棲息處,在那里作棲息處後,不侵入那魔布下的餌與那世間物質,不迷糊地吃食物。當不侵入那里、不迷糊地吃食物時,他們不來到陶醉;當不陶醉時,他們不來到放逸;當不放逸時,他們不在那魔的餌與那世間物質中被為所欲為。比丘們!這樣,那第四群沙門、婆羅門在魔的神通與勢力下變得自由。比丘們!我說這第四群沙門、婆羅門猶如譬喻中的第四群鹿那樣。
比丘們!怎樣是魔與魔的隨眾沒路可到處呢?比丘們!這里,比丘從離欲、離不善法後,進入後住于有尋、有伺,離而生喜、樂的初禪,比丘們!這被稱為比丘令魔盲目,殺害魔的眼睛後,波旬進入看不見與無足的狀態。
再者,比丘們!比丘以尋與伺的平息,自信,一心,進入後住于無尋、無伺,定而生喜、樂的第二禪,比丘們!這被稱為……(中略)波旬進入看不見與無足的狀態。
再者,比丘們!比丘以喜的褪去與住于平靜,正念、正知,以身體感受樂,進入後住于這聖弟子宣說:『他是平靜、專注、住于樂者』的第三禪,比丘們!這被稱為……(中略)波旬進入看不見與無足的狀態。
再者,比丘們!比丘以樂的舍斷與苦的舍斷,及以之前喜悅與憂的滅沒,進入後住于不苦不樂,由平靜而正念遍淨的第四禪,比丘們!這被稱為……(中略)波旬進入看不見與無足的狀態。
再者,比丘們!比丘以一切色想的超越,以有對想的滅沒,以不作意種種想[而知]:『虛空是無邊的』,進入後住于虛空無邊處,比丘們!這被稱為……(中略)波旬進入看不見與無足的狀態。
再者,比丘們!比丘以一切虛空無邊處的超越[而知]:『識是無邊的』,進入後住于識無邊處,比丘們!這被稱為……(中略)波旬進入看不見與無足的狀態。
再者,比丘們!比丘以一切識無邊處的超越[而知]:『什麼都沒有』,進入後住于無所有處,比丘們!這被稱為……(中略)波旬進入看不見與無足的狀態。
再者,比丘們!比丘以一切無所有處的超越,進入後住于非想非非想處,比丘們!這被稱為……(中略)波旬進入看不見與無足的狀態。
再者,比丘們!比丘以一切非想非非想處的超越,進入後住于想受滅,以慧見後,[他的]諸煩惱被滅盡,比丘們!這被稱為比丘令魔盲目,殺害魔的眼睛後,波旬進入看不見與無足的狀態,渡過世間中的執著。」
這就是世尊所說,悅意的那些比丘歡喜世尊所說。
餌經第五終了。
漢巴經文比對(莊春江作):
「憍恣(MA.178)」,南傳作「陶醉」(madaṃ,另譯為「憍;憍慢;慢心」),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陶醉」(intoxicated)。
「長圍罝(MA.178)」,南傳作「以大杖網」(daṇḍavākarāhi,另譯為「棒上的網」),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編織的障礙物;編織籬笆」(wicker hurdles)。
「所不至處(MA.178)」,南傳作「沒路可到處」(agati,另譯為「非道;不應行」),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不能走;不能到」(cannot go)。
「迷糊地」(mucchitā,原意為「已氣絕的;已昏迷的」),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不注意地;輕率地」(unwarily)。
「商量」(samacintesuṃ,直譯為「同一思惟」),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估算;料想」(reckoned),或「商議」(took counsel, SN.4.25)。
「魔力者」(parajanā,另譯為「敵;惡魔」),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魔術師」(sorcere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