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應7經 教誡經第二
本文敘述佛陀在王舍城竹林精舍囑託尊者摩訶迦葉教誡僧眾,迦葉直陳新進比丘多難教誨。迦葉繼而以月相為譬喻,詳細闡明修道者退失與增上的關鍵因緣:若比丘缺乏信、慚、愧、活力與慧,併兼具怠惰、惡慧、易怒、怨恨等過患,其善法便如黑月夜夜虧蝕;反之,若具足信慚愧等善根並樂受教誡,其道業則如白月圓滿明亮。佛陀聽聞後對此連聲稱善,並重申此段法義印證迦葉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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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應部16相應7經/教誡經第二(迦葉相應/因緣篇/如來記說)(莊春江譯)
住在王舍城竹林中。
那時,尊者摩訶迦葉去見世尊。……(中略)
在一旁坐好後,世尊對尊者摩訶迦葉這麼說:
「迦葉!請你教誡比丘們,請你為比丘們作法說,迦葉!我,或者你應該教誡比丘們,迦葉!我,或者你應該為比丘們作法說。」
「大德!現在的比丘是不聽話的,具備難教誨法,不能忍耐、不善理解教誡的。
大德!凡任何在善法上無信者、在善法上無慚者、在善法上無愧者、在善法上無活力者、在善法上無慧者,則不論日或夜到來,其在善法上的減損應該可以被預期,而非增長。
大德!猶如在黑暗側,不論日或夜到來,月亮的容色被減損、圓相被減損、光亮被減損、直徑與圓周被減損。同樣的,大德!凡任何在善法上無信者、無慚者(中略)……無愧者……無活力者……在善法上無慧者,則不論日或夜到來,其在善法上的減損應該可以被預期,而非增長。
大德!『無信之人』,這是退失;大德!『無慚之人』,這是退失;大德!『無愧之人』,這是退失;大德!『怠惰之人』,這是退失;大德!『惡慧之人』,這是退失;大德!『易怒之人』,這是退失;大德!『怨恨之人』,這是退失;大德!『無諸教誡比丘』,這是退失。
大德!凡任何在善法上有信者、在善法上有慚者、在善法上有愧者、在善法上有活力者、在善法上有慧者,則不論日或夜到來,其在善法上的增長應該可以被預期,而非減損。
大德!猶如在明亮側,不論日或夜到來,月亮的容色增長、圓相增長、光亮增長、直徑與圓周增長。同樣的,大德!凡任何在善法上有信者、……(中略)有慚者……有愧者……有活力者、在善法上有慧者,則不論日或夜到來,其在善法上的增長應該可以被預期,而非減損。
大德!『有信之人』,這是不退失;大德!『有慚之人』,這是不退失;大德!『有愧之人』,這是不退失;大德!『不怠惰之人』,這是不退失;大德!『有慧之人』,這是不退失;大德!『不易怒之人』,這是不退失;大德!『不怨恨之人』,這是不退失;大德!『有諸教誡比丘』,這是不退失。」
「迦葉!好!好!迦葉!凡任何在善法上無信者、……(中略)無慚者……無愧者……無活力者、在善法上無慧者,則不論日或夜到來,其在善法上的減損應該可以被預期,而非增長。
迦葉!猶如在黑暗側,不論日或夜到來,月亮的容色被減損、……(中略)直徑與圓周被減損。同樣的,迦葉!凡任何在善法上無信者、……(中略)無慚者……無愧者……無活力者、在善法上無慧者,則不論日或夜到來,其在善法上的減損應該可以被預期,而非增長。
迦葉!『無信之人』,這是退失;無慚……(中略)無愧……怠惰……惡慧……易怒……迦葉!『怨恨之人』,這是退失;迦葉!『無諸教誡比丘』,這是退失。
迦葉!凡任何在善法上有信者、……(中略)有慚者……有愧者……有活力者……在善法上有慧者,則不論日或夜到來,其在善法上的增長應該可以被預期,而非減損。
迦葉!猶如在明亮側,不論日或夜到來,月亮的容色增長、圓相增長、光亮增長、直徑與圓周增長。同樣的,迦葉!凡任何在善法上有信者、有慚者……有愧者……有活力者……在善法上有慧者,則不論日或夜到來,其在善法上的增長應該可以被預期,而非減損。
迦葉!『有信之人』,這是不退失;有慚……(中略)有愧……不怠惰……有慧……不易怒……迦葉!『不怨恨之人』,這是不退失;迦葉!『有諸教誡比丘』,這是不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