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應5經 已年老經
本文敘述佛陀在王舍城見尊者摩訶迦葉年歲已高、身負重粗麻布糞掃衣,勸其改穿居士奉獻之衣、受請應供並近佛而住。迦葉婉拒,申明自身長期踐行並讚歎住阿蘭若、乞食、著糞掃衣、持三衣、少欲知足與獨住。佛陀詢及其堅持頭陀行的深意,迦葉說明此舉不僅為了當生身心清涼樂住,更是為了哀憫後代修行人,樹立佛陀大弟子的清苦儀範,令後學效法獲益。佛陀讚賞其純正悲願,支持他繼續安住林野頭陀苦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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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譯經文相應部16相應5經/已年老經(迦葉相應/因緣篇/如來記說)(莊春江譯)
我聽到這樣:……(中略)在王舍城竹林。
那時,尊者摩訶迦葉去見世尊。抵達後,向世尊問訊,接著在一旁坐下。在一旁坐好後,世尊對尊者摩訶迦葉這麼說:
「迦葉!現在,你已年老,這些被舍棄的粗麻布糞掃衣對你是重的,因此,在這里,迦葉!請你穿屋主[奉獻]的衣服,吃招待[的食物],住到我附近。」
「大德!我長久是住林野者,並且是對住林野狀態稱讚者;是吃缽食者,並且是對吃缽食狀態稱讚者;是穿糞掃衣者,並且是對穿糞掃衣狀態稱讚者;是持三衣者,並且是對持三衣狀態稱讚者;是少欲者,並且是對少欲稱讚者;是知足者,並且是對知足稱讚者;是獨住者,並且是對獨住稱讚者;是離群眾者,並且是對離群眾稱讚者;是活力已被發動者,並且是對活力已被發動稱讚者。」
「然而,迦葉!當看見什麼利益時,你長久是住林野者,並且是對住林野狀態稱讚者;是吃缽食者,……(中略)是穿糞掃衣者,……是持三衣者,……是少欲者,……是知足者,……是獨住者,……是離群眾者,……是活力已被發動者,並且是對活力已被發動稱讚者呢?」
「大德!當看見二種利益時,我長久是住林野者,並且是對住林野狀態稱讚者;是吃缽食者,……(中略)是穿糞掃衣者,……是持三衣者,……是少欲者,……是知足者,……是獨住者,……是離群眾者,……是活力已被發動者,並且是對活力已被發動稱讚者:看見自己的當生樂住處,以及憐愍後來的人們:『或許後來的人們能效法所看到的就好了!』[因為]當他們聽說:『那些佛陀的已覺弟子長久是住林野者,並且是對住林野狀態稱讚者;是吃缽食者,……(中略)是穿糞掃衣者,……是持三衣者,……是少欲者,……是知足者,……是獨住者,……是離群眾者,……是活力已被發動者,並且是對活力已被發動稱讚者。』他們將如實地實行,則必將對他們有長久的利益與安樂。
大德!當看見這二種利益時,我長久是住林野者,並且是對住林野狀態稱讚者;是吃缽食者,……(中略)是穿糞掃衣者,……是持三衣者,……是少欲者,……是知足者,……是獨住者,……是離群眾者,……是活力已被發動者,並且是對活力已被發動稱讚者。」
「迦葉!好!好!迦葉!你確實是為了眾人的有益、為了眾人的安樂、為了對世間的憐愍、為了利益、為了有益、為了天與人的安樂之行者,因此,在這里,迦葉!請你穿被舍棄的粗麻布糞掃衣,請你為食物而行,請你住在林野。」
漢巴經文比對(莊春江作):
「商那(SA.1138)」,南傳作「粗麻布」(sāṇāni, sāṇa)之音譯,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破舊的大麻衣」(worn-out hempen)。
「佛陀的已覺弟子」(buddhānubuddhasāvakā,直譯為「覺者之隨覺者弟子」),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佛陀的已開化弟子們」(The enlightened disciples of the Budd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