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內容

長部28經 能淨信的經

漢譯經文長部28經/能淨信的經(波梨品[第三])(莊春江譯)

  我聽到這樣:

  有一次,世尊住在那難陀賣衣者的芒果園中。

  那時,尊者舍利弗去見世尊。抵達後,向世尊問訊,接著在一旁坐下。在一旁坐好後,尊者舍利弗對世尊這麼說:

  「大德!我對世尊有這樣的淨信:過去不存在,將來不存在,現在也不存在其他的沙門或婆羅門比世尊更高證智的,即:正覺。」

  「舍利弗!你所說的這如牛王之語實在崇高,作一向的、絕對的獅子吼:『大德!我對世尊有這樣的淨信:過去不存在,將來不存在,現在也不存在其他的沙門或婆羅門比世尊更高證智的,即:正覺。』舍利弗!你以心熟知心後,知道凡那些存在于過去世的阿羅漢、遍正覺者;那一切世尊:『那些世尊有這樣的戒。』或『那些世尊有這樣的法。』或『那些世尊有這樣的慧。』或『那些世尊有這樣的住處。』或『那些世尊有這樣的解脫。』嗎?」

  「不,大德!」

  「又,舍利弗!你以心熟知心後,知道凡那些將存在于未來世的阿羅漢、遍正覺者;那一切世尊:『那些世尊將有這樣的戒。』或『那些世尊將有這樣的法。』或『那些世尊將有這樣的慧。』或『那些世尊將有這樣的住處。』或『那些世尊將有這樣的解脫。』嗎?」

  「不,大德!」

  「又,舍利弗!你以心熟知心後,知道我現在阿羅漢、遍正覺者:『世尊有這樣的戒。』或『世尊有這樣的法。』或『世尊有這樣的慧。』或『世尊有這樣的住處。』或『世尊有這樣的解脫。』嗎?」

  「不,大德!」

  「舍利弗!這里,當你對過去、未來、現在阿羅漢、遍正覺者沒有他心智時,那麼,舍利弗!你為何說這崇高如牛王之語,作一向的、絕對的獅子吼:『大德!我對世尊有這樣的淨信:過去不存在,將來不存在,現在也不存在其他的沙門或婆羅門比世尊更高證智的,即:正覺。』呢?」

  「大德!我對過去、未來、現在阿羅漢、遍正覺者確實沒有他心智,但我已知道法的類比。

  大德!猶如國王邊境的城市,有堅固的壁壘,堅固的城牆與城門,只有一道門,在那里的賢智、能干、有智慧守門人阻止陌生人,而使熟人進入。當他依序環繞整個城市的道路時,不可能看到城牆有甚至貓能出去大小的間隙或裂口,他這麼想:『凡任何夠大的生物進出這城市,都僅能經由此門進出。』同樣的,大德!我已知道法的類比:『大德!凡那些存在于過去世的阿羅漢、遍正覺者;那一切世尊都舍斷心的小雜染、慧的減弱之五蓋後,在四念住上心善建立,如實修習七覺支後,現正覺無上遍正覺。大德!凡那些將存在于未來世的阿羅漢、遍正覺者;那一切世尊也都舍斷心的小雜染、慧的減弱之五蓋後,在四念住上心善建立,如實修習七覺支後,將現正覺無上遍正覺。大德!現在的世尊、阿羅漢、遍正覺者也舍斷心的小雜染、慧的減弱之五蓋後,在四念住上心善建立,如實修習七覺支後,現正覺無上遍正覺。』」

增上正覺

  大德!這里,我為了法的聽聞去見世尊,大德!世尊對我教導更高再更高、勝妙再勝妙、黑白及其對照法,大德!如大師對我教導更高再更高、勝妙再勝妙、黑白及其對照法,這樣,這里,我在那個法中的某個法以證智走到關于諸法的究竟,我淨信大師:『世尊是遍正覺者,法被世尊善說,弟子僧團是依善而行者。』

善法的教導

  又,大德!關于善法,世尊教導這無上法,這里,這些善法即:四念住、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覺支、八支聖道,大德!這里,比丘以諸煩惱的滅盡,以證智自作證後,在當生中進入後住于無煩惱的心解脫、慧解脫,大德!關于善法,這是無上的,那世尊整個自證:關于善法,凡其他沙門、婆羅門比世尊更高證智的自證,超出那世尊整個自證而應該被自證的,沒有。

處之安立的教導

  又,大德!關于處之安立,世尊教導這無上法,大德!有六內、外處:眼與色、耳與聲、鼻與氣味、舌與味道、身與所觸、意與法,大德!關于處之安立,這是無上的,那世尊整個自證:關于處之安立,凡其他沙門、婆羅門比世尊更高證智的自證,超出那世尊整個自證而應該被自證的,沒有。

入胎的教導

  又,大德!關于入胎,世尊教導這無上法,大德!有這四種入胎:大德!這里,某些不正知地入母胎,不正知地在母親的子宮中存續,不正知地從母親的子宮出來,這是第一種入胎。

  再者,大德!這里,某些正知地入母胎,不正知地在母親的子宮中存續,不正知地從母親的子宮出來,這是第二種入胎。

  再者,大德!這里,某些正知地入母胎,正知地在母親的子宮中存續,不正知地從母親的子宮出來,這是第三種入胎。

  再者,大德!這里,某些正知地入母胎,正知地在母親的子宮中存續,正知地從母親的子宮出來,這是第四種入胎。大德!關于入胎,這是無上的。

記心種類的教導

  又,大德!關于記心種類,世尊教導這無上法,大德!有這四種記心種類:大德!這里,某人以相而告知:『你的意是這樣,你的意是像這樣,你的心是像這樣[狀態]。』即使他告知許多,都如實不異,這是第一種記心種類。

  再者,大德!這里,某人不以相而告知,而聽聞人、非人、天的聲音後告知:『你的意是這樣,你的意是像這樣,你的心是像這樣[狀態]。』即使他告知許多,都如實不異,這是第二種記心種類。

  再者,大德!這里,某人不以相而告知,也不聽聞人、非人、天的聲音後告知,而在尋、伺時聽聞尋擴散的聲音後告知:『你的意是這樣,你的意是像這樣,你的心是像這樣[狀態]。』即使他告知許多,都如實不異,這是第三種記心種類。

  再者,大德!這里,某人不以相而告知,也不聽聞人、非人、天的聲音後告知,也不在尋、伺時聽聞尋擴散的聲音後告知,而入無尋、無伺定,以心熟知心後了知:『這位先生的意行那樣朝向,這個心[接下來]將直接地尋思到那個尋。』即使他告知許多,都如實不異,這是第四種記心種類。大德!關于記心種類,這是無上的。

等至之見的教導

  又,大德!關于等至之見,世尊教導這無上法,大德!有這四種等至之見:大德!這里,某位沙門或婆羅門以熱心、勤奮、專修、不放逸、正確作意達到像這樣的心定,當如是心定時,觀察此身:從腳掌底往上,髮梢往下,皮膚所包覆充滿種種不淨的:『此身有頭髮、體毛、指甲、牙齒、皮膚、肌肉、筋腱、骨胳、骨髓、腎臟、心臟、肝臟、肋膜、脾臟、肺臟、腸子、腸間膜、胃、糞便、膽汁、痰、膿、血、汗、脂肪、眼淚、油脂、唾液、鼻涕、關節液、尿。』這是第一種等至之見。

  再者,大德!這里,某位沙門或婆羅門以熱心、……(中略)達到像這樣的心定,當如是心定時,觀察此身:從腳掌底往上,髮梢往下,皮膚所包覆充滿種種不淨的:『此身有頭髮、體毛、……(中略)關節液、尿。』他超越男子的皮膚、肉、血後,觀察骨骸,這是第二種等至之見。

  再者,大德!這里,某位沙門或婆羅門以熱心、……(中略)達到像這樣的心定,當如是心定時,觀察此身:從腳掌底往上,髮梢往下,皮膚所包覆充滿種種不淨的:『此身有頭髮、體毛、……(中略)關節液、尿。』他超越男子的皮膚、肉、血後,觀察骨骸,他了知男子在此世住立與在他世住立,在兩處不間斷的識流,這是第三種等至之見。

  再者,大德!這里,某位沙門或婆羅門以熱心、……(中略)達到像這樣的心定,當如是心定時,觀察此身:從腳掌底往上,髮梢往下,皮膚所包覆充滿種種不淨的:『此身有頭髮、體毛、……(中略)關節液、尿。』他超越男子的皮膚、肉、血後,觀察骨骸,他了知男子在此世不住立與在他世不住立,在兩處不間斷的識流,這是第四種等至之見。大德!關于等至之見,這是無上的。

人之安立的教導

  又,大德!關于人之安立,世尊教導這無上法,大德!有這七種人:俱分解脫者、慧解脫者、身證者、得見者、信解脫者、隨法行者、隨信行者。大德!關于人之安立,這是無上的。

勤奮的教導

  又,大德!關于勤奮,世尊教導這無上法,大德!有這七覺支:念覺支、擇法覺支、活力覺支、喜覺支、寧靜覺支、定覺支、平靜覺支。大德!關于勤奮,這是無上的。

行道的教導

  又,大德!關于行道,世尊教導這無上法,大德!有這四行道:遲緩通達的苦行道、快速通達的苦行道、遲緩通達的樂行道、快速通達的樂行道。大德!這里,凡這遲緩通達的苦行道,大德!此行道就以苦性與遲緩性兩者被說為下劣的;大德!這里,凡這快速通達的苦行道,大德!此行道就以苦性被說為下劣的;凡這遲緩通達的樂行道,大德!此行道就以遲緩性被說為下劣的;凡這快速通達的樂行道,大德!此行道就以樂性與快速性兩者被說為勝妙的,大德!關于行道,這是無上的。

談說之正行的教導

  又,大德!關于談說之正行,世尊教導這無上法,大德!這里,某人說既非與妄語有關,也非中傷、非離間、非生起激憤、非渴望勝利的話,他說聖言,以適當時機說有價值的話,大德!關于談說之正行,這是無上的。

  又,大德!關于男子的戒之正行,世尊教導這無上法,大德!這里,某人是真實者、有信者,不是設計者、攀談者、暗示者、譏諷者、以利養換取其他利養者,是守護根門者、飲食知適量者、平靜的行為者、專修清醒者、不倦怠者、活力已被發動者、修禪者、有念者、應辯善巧者、正行者、堅決果斷者、聰明者、在欲上不貪求者、正念者、賢明者,大德!關于男子的戒之正行,這是無上的。

教誡種類的教導

  又,大德!關于教誡種類,世尊教導這無上法,大德!有這四種教誡種類:大德!世尊以如理作意知道{後}[對]面個人各自的:『這個人當如被教育的實行時,他將以三結的滅盡,為入流者,不墮惡趣法、決定、以正覺為彼岸。』大德!世尊以如理作意知道對面個人各自的:『這個人當如被教育的實行時,他將以三結的滅盡,以貪、瞋、癡薄,為一來者,只來此世一回後,將得到苦的結束。』大德!世尊以如理作意知道對面個人各自的:『這個人當如被教育的實行時,他將以五下分結的滅盡而為化生者,在那里入了究竟涅槃,不從彼世轉回。』大德!世尊以如理作意知道對面個人各自的:『這個人當如被教育的實行時,他將以諸煩惱的滅盡,以證智自作證後,在當生中進入後住于無煩惱的心解脫、慧解脫。』大德!關于教誡種類,這是無上的。

他人解脫智的教導

  又,大德!關于他人解脫智,世尊教導這無上法,大德!世尊以如理作意知道對面個人各自的:『這個人將以三結的滅盡,成為入流者,不墮惡趣法、決定、以正覺為彼岸。』大德!世尊以如理作意知道對面個人各自的:『這個人將以三結的滅盡,以貪、瞋、癡薄,將成為一來者,只來此世一回後,將得到苦的結束。』大德!世尊以如理作意知道對面個人各自的:『這個人將以五下分結的滅盡而將成為化生者,在那里入了究竟涅槃,不從彼世轉回。』大德!世尊以如理作意知道對面個人各自的:『這個人將以諸煩惱的滅盡,以證智自作證後,在當生中進入後住于無煩惱的心解脫、慧解脫。』大德!關于他人解脫智,這是無上的。

恆常論的教導

  又,大德!關于恆常論,世尊教導這無上法,大德!有這三種恆常論:大德!這里,某位沙門或婆羅門以熱心、……(中略)達到像這樣的心定,當如是心定時,他回憶起許多前世住處,即:一生、二生、三生、四生、五生、十生、二十生、三十生、四十生、五十生、百生、千生、十萬生、好幾百生、好幾千生、好幾十萬生:『在那里是這樣的名、這樣的姓氏、這樣的容貌、[吃]這樣的食物、這樣的苦樂感受、這樣的壽長,從那里死後生于那里,而在那里又是這樣的名、這樣的姓氏、這樣的容貌、[吃]這樣的食物、這樣的苦樂感受、這樣的壽長,從那里死後生于這里。』像這樣,他回憶起許多前生住處有這樣的行相與境遇,他這麼說:『我知道過去世:「世間的破壞或成立。」我知道未來世:「世間將破壞或將成立。」真我與世間是恆常的、不孕的、如直立的山頂、如直立不動的石柱,那些眾生流轉、輪迴、死、再生,然而那等同常恆的存在。』這是第一種恆常論。

  再者,大德!這里,某位沙門或婆羅門以熱心、……(中略)達到像這樣的心定,當如是心定時,他回憶起許多前世住處,即:一個壞成、二個壞成、三個壞成、四個壞成、五個壞成、十個壞成:『在那里是這樣的名、這樣的姓氏、這樣的容貌、[吃]這樣的食物、這樣的苦樂感受、這樣的壽長,從那里死後生于那里,而在那里又是這樣的名、這樣的姓氏、這樣的容貌、[吃]這樣的食物、這樣的苦樂感受、這樣的壽長,從那里死後生于這里。』像這樣,他回憶起許多前生住處有這樣的行相與境遇,他這麼說:『我知道過去世:「世間的破壞或成立。」我知道未來世:「世間將破壞或將成立。」真我與世間是恆常的、不孕的、如直立的山頂、如直立不動的石柱,那些眾生流轉、輪迴、死、再生,然而那等同常恆的存在。』這是第二種恆常論。

  再者,大德!這里,某位沙門或婆羅門以熱心、……(中略)達到像這樣的心定,當如是心定時,他回憶起許多前世住處,即:十個壞成、二十個壞成、三十個壞成、四十個壞成:『在那里是這樣的名、這樣的姓氏、這樣的容貌、[吃]這樣的食物、這樣的苦樂感受、這樣的壽長,從那里死後生于那里,而在那里又是這樣的名、這樣的姓氏、這樣的容貌、[吃]這樣的食物、這樣的苦樂感受、這樣的壽長,從那里死後生于這里。』像這樣,他回憶起許多前生住處有這樣的行相與境遇,他這麼說:『我知道過去世:「世間的破壞與成立。」我知道未來世:「世間將破壞與將成立。」真我與世間是恆常的、不孕的、如直立的山頂、如直立不動的石柱,那些眾生流轉、輪迴、死、再生,然而那等同常恆的存在。』這是第三種恆常論。大德!關于恆常論,這是無上的。

前世住處之回憶智的教導

  又,大德!關于前世住處之回憶智,世尊教導這無上法,大德!這里,某位沙門或婆羅門以熱心、……(中略)達到像這樣的心定,當如是心定時,他回憶起許多前世住處,即:一生、二生、三生、四生、五生、十生、二十生、三十生、四十生、五十生、百生、千生、十萬生、許多壞劫、許多成劫、許多壞成劫:『在那里是這樣的名、這樣的姓氏、這樣的容貌、[吃]這樣的食物、這樣的苦樂感受、這樣的壽長,從那里死後生于那里,而在那里又是這樣的名、這樣的姓氏、這樣的容貌、[吃]這樣的食物、這樣的苦樂感受、這樣的壽長,從那里死後生于這里。』像這樣,他回憶起許多前生住處有這樣的行相與境遇。大德!有天神,其壽命不能被算術或計數計算,不論存在的個體以前住在色中,或在無色中,或在有想中,或在無想中,或在非想非非想中,像這樣,他回憶起許多前生住處有這樣的行相與境遇,大德!關于前世住處之回憶智,這是無上的。

死亡與往生之智的教導

  又,大德!關于眾生死亡與往生之智,世尊教導這無上法,大德!這里,某位沙門或婆羅門以熱心、……(中略)達到像這樣的心定,當如是心定時,他以清淨、超越人的天眼,看見當眾生死時、往生時,在下劣、勝妙,美、丑,幸、不幸中,了知眾生依業流轉:『這些眾生諸君,具備身惡行、語惡行、意惡行,斥責聖者,邪見與持邪見之業行,他們以身體的崩解,死後已被往生到苦界、惡趣、下界、地獄,或者這些眾生諸君,具備身善行、語善行、意善行,不斥責聖者,正見與持正見之業行,他們以身體的崩解,死後已被往生到善趣、天界。』這樣,他以清淨、超越人的天眼,看見當眾生死時、往生時,在下劣、勝妙,美、丑,幸、不幸中,了知眾生依業流轉,大德!關于眾生死亡與往生之智,這是無上的。

神通種類的教導

  又,大德!關于神通種類,世尊教導這無上法,大德!有這二種神通種類:大德!有神通是有依著與有煩惱的,這被稱為『非聖的』,大德!有神通是無依著與無煩惱的,這被稱為『聖的』,大德!哪一種神通是有依著與有煩惱的,這被稱為『非聖的』呢?大德!這里,某位沙門或婆羅門以熱心、……(中略)達到像這樣的心定,當如是心定時,他經驗各種神通:有了一個後變成多個,有了多個後變成一個;現身、隱身;無阻礙地穿牆、穿壘、穿山而行猶如在虛空中;在地中作潛入、潛出猶如在水中;在水上行走不沉沒猶如在地上;以盤腿而坐在空中前進猶如有翅膀的鳥;以手碰觸、撫摸日月這樣大神力、大威力;以身體自在行進直到梵天世界,大德!這種神通是有依著與有煩惱的,這被稱為『非聖的』。

  大德!哪一種神通是無依著與無煩惱的,這被稱為『聖的』呢?大德!這里,如果比丘希望『願在厭拒上住于不厭拒想』,在那里,他住于不厭拒想。如果他希望『願在不厭拒上住于厭拒想』,在那里,他住于厭拒想。如果他希望『願在厭拒與不厭拒上都住于不厭拒想』,在那里,他住于不厭拒想。如果他希望『願在不厭拒與厭拒上都住于厭拒想』,在那里,他住于厭拒想。如果他希望『願在厭拒與不厭拒兩者上都避免後,住于平靜,正念、正知』,在那里,他住于平靜,正念、正知,大德!這種神通是無依著與無煩惱的,這被稱為『聖的』。大德!關于神通種類,這是無上的,那世尊整個自證:關于神通種類,凡其他沙門、婆羅門比世尊更高證智的自證,超出那世尊整個自證而應該被自證的,沒有。

大師其他種類的教導

  大德!凡被有信的善男子以活力已被發動、強力、男子的力量、男子的活力、男子的力量、男子的努力、男子的忍耐應該到達的,世尊已到達了,大德!世尊不在欲上從事欲樂的實行:下劣的、粗俗的、一般人的、非聖者的、無益的,也不從事自我折磨的實行:苦的、非聖者的、無益的,世尊是[構成]增上心與在當生中為樂住處之四[種]禪的隨欲獲得者、不困難獲得者、無困難獲得者。

布施種類的實行

  大德!如果這麼問我:『舍利弗道友!過去世有其他沙門、婆羅門比世尊更高證智的正覺嗎?』大德!當被這麼問時,我會說:『不。』『舍利弗道友!未來世將有其他沙門、婆羅門比世尊更高證智的正覺嗎?』大德!當被這麼問時,我會說:『不。』『舍利弗道友!現在有其他沙門、婆羅門比世尊更高證智的正覺嗎?』大德!當被這麼問時,我會說:『不。』

  又,大德!如果這麼問我:『舍利弗道友!過去世有其他沙門、婆羅門與世尊相同正覺嗎?』大德!當被這麼問時,我會說:『是。』『舍利弗道友!未來世將有其他沙門、婆羅門與世尊相同正覺嗎?』大德!當被這麼問時,我會說:『是。』『舍利弗道友!現在有其他沙門、婆羅門與世尊相同正覺嗎?』大德!當被這麼問時,我會說:『不。』

  又,大德!如果這麼問我:『尊者舍利弗!為什麼一個允許、一個不允許呢?』大德!當被這麼問時,我會這麼解說:『道友!我在世尊面前聽到、領受這樣:「過去世有阿羅漢、遍正覺者與我相同正覺。」道友!我在世尊面前聽到、領受這樣:「未來世將有阿羅漢、遍正覺者與我相同正覺。」道友!我在世尊面前聽到、領受這樣:「這是不可能的、沒機會的:在一個世間界中會同時出現兩位阿羅漢、遍正覺者,這是不可能的。」』

  大德!當被這麼問而我這麼解說時,是否為世尊的所說之說,而且不以不實而毀謗世尊,法、隨法地解說了,而任何如法的種種說不來到應該被呵責處嗎?」

  「舍利弗!當你這麼解說時,確實是我的所說之說,而且不以不實而毀謗我,法、隨法地解說了,而任何如法的種種說不來到應該被呵責處。」

不可思議-未曾有

  當這麼說時,尊者優陀夷對世尊這麼說:「不可思議啊,大德!未曾有啊,大德!如來的少欲求、知足的狀態、儉約,確實因為如來有這麼大神通力、這麼大威力而從不顯示自己,大德!如果其他外道游行者們看見自己有像這樣的一法,他們會就只那點而舉旗幟繞著行走。不可思議啊,大德!未曾有啊,大德!如來的少欲求、知足的狀態、儉約,確實因為如來有這麼大神通力、這麼大威力而從不顯示自己。」

  「優陀夷!請你看:『如來的少欲求、知足的狀態、儉約,確實因為如來有這麼大神通力、這麼大威力而從不顯示自己。』優陀夷!如果其他外道游行者們看見自己有像這樣的一法,他們會就只那點而舉旗幟繞著行走。優陀夷!請你看:『如來的少欲求、知足的狀態、儉約,確實因為如來有這麼大神通力、這麼大威力而從不顯示自己。』」

  那時,世尊召喚尊者舍利弗:

  「舍利弗!因此,在這里,你應該常常為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說此教法,舍利弗!對愚鈍男子們來說,會有對如來的懷疑或疑惑,他們聽聞此教法後,對如來的懷疑或疑惑將被舍斷。」

  像這樣,這是尊者舍利弗在世尊面前告知淨信,因此,對這個解說來說,『能淨信的就這樣成為同義語』。

  能淨信的經第五終了。

  「無余(DA.18)」,南傳作「整個」(asesam,另譯為「無剩余;所有的」),Maurice Walshe先生英譯為「完全地」(fully)。

  「法之分齊(SA)」,南傳作「法的類比」(dhammanvayo,另譯為「法的次第」),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以從法而推論」(by inference from the Dhamma)。

  「如牛王之語」(āsabhī vācā),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像公牛一樣吼的話」(bellowing utterance)。按:「如牛王」(āsabhī, āsabhin),另譯為「偉大的;莊重的」,在古印度,牛被認為是神聖的。。

  「知斷一法(MA.186)」,南傳作「某個法以證智」(abhiññā idhekaccaṃ dhammaṃ, ekaccaṃ dhammaṃ abhiññāya),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某個教導的經由直接理解」(through direct knowledge of a certain teaching),並解說,為了帶出要表達的意思,將「法」轉譯為「教導」。

  「于諸法得究竟(MA.186)」,南傳作「走到關于諸法的究竟」(dhammesu niṭṭhamagamaṃ),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關于教法來到結論」(comes to a conclusion about the teachings)。

  「以他相占他意(MA.143)」,南傳作「以相而告知」(nimittena ādisati),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以標志的方法宣稱」(by means of a mark, declares, AN.3.61),並引注釋書的解說,這是解析其心理狀態所相關的外在徵侯(external indications)。

  「他念、他思(MA.143)」,南傳作「在尋、伺時」(vitakkayato vicārayato, AN.3.61),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當一個人在想與檢查[某事]時」(as one is thinking and examining [some matter])。

  「聲(MA.143)」,南傳作「尋擴散的聲音」(vitakkavipphārasaddaṃ),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思想擴散(傳播)的聲音」(the sound of the diffusion of thought, AN.3.61),並解說,這是「尋」(思想)本身產生的細微聲音(subtle sounds),天耳根(divine-ear faculty)可以聽到。

  「意所願(MA.143)」,南傳作「意行」(manosaṅkhārā),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心的活動」(mental activities, AN.3.61),並解說,這是對入第二禪(無覺、無觀定;無尋、無伺定)以上的人回到第一禪或出定後想法(尋)的預測。

  「(將)尋思到那個尋」(amuṃ nāma vitakkaṃ vitakkessatīti),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將想這個思想」(will think this thought, AN.3.61)。

  「專修」(anuyogamanvāya,另譯為「實踐;實行;隨致力」),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獻身;專心」(devotion, MN.136)。

  「正確作意」(sammāmanasikāramanvāya),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正確注意」(right attention, MN.136)。

  「心定」(cetosamādhiṃ),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心的集中貫注」(concentration of mind, MN.136)。

  「不住立」(appatiṭṭhitañca),Maurice Walshe先生英譯為「不確立」(not established),並以「阿羅漢」作注解解說。

  「身證(MA.194)」,南傳作「身證者」(kāyasakkhi),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身體的見證者;親身體證者」(a body-witness)。

  「見到;見到者(MA.194)」,南傳作「得見者」(diṭṭhippatto,逐字直譯為「見+達到」),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達到見者」(one attained-to-view)。

  「信解脫(MA.194)」,南傳作「信解脫者」(saddhāvimutto),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以信自由者;以信釋放者」(one liberated-by-faith)。

  「斷樂遲(MA.215);樂滅遲得(DA.18);樂行跡所行愚惑(AA.31.3)」,南傳作「遲緩通達的樂行道」(sukhā paṭipadā dandhābhiññā),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快樂而遲鈍的直接理解之實行」(practice that is pleasant with sluggish direct knowledge)。「通達」(abhiññā),原意為「有通智的;證智的」。

  「更求他利(DA.18)」,南傳作「以利養換取其他利養者」(lābhena lābhaṃ nijigīsanako),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計畫、談話、暗示、輕視、以獲得追求獲得」(Scheming, talking, hinting, belittling, pursuing gain with gain, MN.117)。按:「設計」(Kuhanā),另譯為「詐欺;欺騙;詭計」,依《清淨道論》的解說,這是指以言說、舉止、做作,來設計別人給自己供養(以下類推)。「以利養換取其他利養」(lābhena lābhaṃ nijigīsanatā),另譯為「以利貪求利;以利求利」,這是指拿自己不喜歡或剩余的供養品,去換取其他更好的供養品。

  「未來成敗我亦不知(DA.18)」,南傳作「我知道未來世」(Anāgataṃpāhaṃ addhānaṃ jānāmi),Maurice Walshe先生英譯為「但我不知道未來」(but I do not know the future),可能所依版本不同之故。

  「不孕的」(vañjhā,另譯為「石女兒」),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不生育的;不妊的」(barren, SN.24.8)。

  「然而那等同常恆的存在」(atthitveva sassatisamanti),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但我與世界保持一樣正像永恆本身」(yet the self and the world remain the same just like eternity itself, DN.1)。Maurice Walshe先生英譯為「然而這些永遠地持續」(yet these persist eternally, DN.28)。按:atthitveva sassatisamanti,譯者解讀為atthi-tu-eva sassatisama-ti,其中,atthi(存在)為第三人稱單數動詞現在式。

  「世中(MA)」,南傳作「在一個世間界中」(ekissā lokadhātuyā),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一個世界系統」(in one world-system, MN.115)。按:當「世間界」為「一個三千世界」的解說被接受時,就開啟了大乘佛較蓬勃發展的契機。

  「布施種類的實行」(Anuyogadānappakāro),原文解讀為Anuyoga-dāna-pakāra,但這樣的解讀與標題以下內容看起來不相關,不知原文是否有所訛誤,或另有更適當的解讀。

  「教法」(dhammapariyāyaṃ,逐字直譯為「法+法門」,另譯為「法門;法數」),Maurice Walshe先生英譯為「法的解說」(exposition of Dhamma)。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法的解說」(the Dhamma exposition, SN.35.235)。按:「法門」(pariyāya,音譯為「波利耶夜」),也可以指「教法」,參看印順法師《原始佛教聖典之集成》p.728。

  「自清淨」,南傳作「能淨信的」(sampasādanīyaṃ,另譯為「會淨信的;會歡喜的」),Maurice Walshe先生英譯為「清澈的信」(The Serene Faith)。按:本經經名北傳作「自歡喜」,從南傳經文比對來看,其實就是「自清淨」,因為「清淨;淨信」(sampasāda)也可以是「歡喜」的意思,而這里的「歡喜」,應該是與「淨信」有關的。

  「見定」,南傳作「等至之見」(dassanasamāpatti),Maurice Walshe先生英譯為「達成的見解」(the attainment of vision)。

開佛知見,示佛知見,使悟佛知見,入佛知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