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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應13經 玻得里亞經

漢譯經文相應部42相應13經/玻得里亞經(聚落主相應/處篇/如來記說)(莊春江譯)

  有一次,世尊住在拘利國名叫北方的拘利族人城鎮。

  那時,村長玻得里亞去見世尊。抵達後,向世尊問訊,接著在一旁坐下。在一旁坐好後,村長玻得里亞對世尊這麼說:

  「大德!這被我聽聞:『沙門喬達摩知道幻術。』大德!凡那些這麼說:『沙門喬達摩知道幻術。』者,大德!那些是否為世尊的所說之說,而且不以不實而毀謗世尊,他們法、隨法地解說了,而任何如法的種種說不來到應該被呵責處嗎?大德!因為我們不想誹謗世尊。」

  「村長!凡那些這麼說:『沙門喬達摩知道幻術。』者,是我的所說之說,而且不以不實而毀謗我,他們法、隨法地解說了,而任何如法的種種說不來到應該被呵責處。」

  「先生!我們確實不相信那些沙門、婆羅門的傳說:『沙門喬達摩知道幻術。』是真實的,先生!沙門喬達摩確實是幻術者。」

  「村長!凡這麼說:『我知道幻術。』者,他[也都]這麼說:『我是幻術者。』嗎?」

  「就是這樣,世尊!就是這樣,善逝!」

  「那樣的話,村長!就這情況我要反問你,就依你認為妥當的來回答。村長!你怎麼想:你知道拘利國的髮髻下垂雇員嗎?」

  「大德!我知道拘利國的髮髻下垂雇員。」

  「村長!你怎麼想:拘利國的髮髻下垂雇員們有什麼需要[作的]呢?」

  「大德!他們要為拘利國遮止盜賊,要為拘利國傳遞訊息,大德!拘利國的髮髻下垂雇員們有這個需要[作的]。」

  「村長!你怎麼想:你知道拘利國的髮髻下垂雇員們是持戒者或破戒者呢?」

  「大德!我知道拘利國的髮髻下垂雇員們是破戒者、惡法者,凡世間中的破戒者、惡法者,拘利國的髮髻下垂雇員們是其中之一。」

  「村長!如果這麼說:『村長玻得里亞知道破戒、惡法的拘利國的髮髻下垂雇員們,則村長玻得里亞[也]是破戒者、惡法者。』當這樣說時,他會正確地說了嗎?」

  「不,大德!拘利國的髮髻下垂雇員們是一,我是另一;拘利國的髮髻下垂雇員們是一種法,我是另一種法。」

  「村長!你能得到:『村長玻得里亞知道破戒、惡法的拘利國的髮髻下垂雇員們,但村長玻得里亞不是破戒者、惡法者。』為何如來不能得到:『如來知道幻術,但如來不是幻術者。』呢?村長!我知道幻術、幻術的果報,我知道幻術者如何行道:以身體的崩解,死後往生到苦界、惡趣、下界、地獄。

  村長!我知道殺生、殺生的果報,我知道殺生者如何行道:以身體的崩解,死後往生到苦界、惡趣、下界、地獄;村長!我知道未給予而取、未給予而取的果報,我知道未給予而取者如何行道:以身體的崩解,死後往生到苦界、惡趣、下界、地獄;村長!我知道邪淫、邪淫的果報,我知道邪淫者如何行道:以身體的崩解,死後往生到苦界、惡趣、下界、地獄;村長!我知道妄語、妄語的果報,我知道妄語者如何行道:以身體的崩解,死後往生到苦界、惡趣、下界、地獄;村長!我知道離間語、離間語的果報,我知道離間語者如何行道:以身體的崩解,死後往生到苦界、惡趣、下界、地獄;村長!我知道粗惡語、粗惡語的果報,我知道粗惡語者如何行道:以身體的崩解,死後往生到苦界、惡趣、下界、地獄;村長!我知道雜穢語、雜穢語的果報,我知道雜穢語者如何行道:以身體的崩解,死後往生到苦界、惡趣、下界、地獄;村長!我知道貪婪、貪婪的果報,我知道貪婪者如何行道:以身體的崩解,死後往生到苦界、惡趣、下界、地獄;村長!我知道惡意、惡意的果報,我知道惡意者如何行道:以身體的崩解,死後往生到苦界、惡趣、下界、地獄;村長!我知道邪見、邪見的果報,我知道邪見者如何行道:以身體的崩解,死後往生到苦界、惡趣、下界、地獄。

  村長!有一些沙門、婆羅門是這麼知、這麼見者:『凡任何殺生者,一切都在當生中感受憂與苦;凡任何未給予而取者,一切都在當生中感受憂與苦;凡任何行邪淫者,一切都在當生中感受憂與苦;凡任何說虛妄者,一切都在當生中感受憂與苦。』

  村長!這里,看得見某人戴花環、戴耳環、善洗浴、相當芳香、發與須整理過、與女子享愛欲如被當成國王般伺候,他們這麼說他:『喂!這位男子作了什麼而戴花環、戴耳環、善洗浴、相當芳香、發與須整理過、與女子享愛欲如被當成國王般伺候呢?』他們這麼說他:『喂!這位男子壓制國王的怨敵後奪取其生命,國王悅意地給與他贈與,因為那樣之故,那位男子戴花環、戴耳環、善洗浴、相當芳香、發與須整理過、與女子享愛欲如被當成國王般伺候。』

  村長!這里,看得見某人被堅固的繩索牢牢地反綁手腕後,剃光頭,然後打著鼓,從街道到街道,從十字路口到十字路口,出南門,到城南去斬首,他們這麼說他:『喂!這位男子作了什麼而被堅固的繩索牢牢地反綁手腕後,剃光頭,然後打著鼓,從街道到街道,從十字路口到十字路口,出南門,到城南去斬首呢?』他們這麼說他:『喂!這位男子是國王的怨敵,他奪取女子或男子的生命,因為那樣之故,國王捕捉他後,令人對他作這樣的刑罰。』

  村長!你怎麼想:你是否看見或聽到這樣嗎?」

  「大德!我確實看見、聽到,而且將來還會聽到。」

  「村長!在那里,那些沙門、婆羅門是這麼知、這麼見者:『凡任何殺生者,一切都在當生中感受憂與苦。』他們說真實或虛妄呢?」

  「虛妄,大德!」

  「而那些說空虛、虛妄者是持戒者或破戒者呢?」

  「破戒者,大德!」

  「而那些破戒、惡法者是邪行者或正行者呢?」

  「邪行者,大德!」

  「而那些邪行者是邪見者或正見者呢?」

  「邪見者,大德!」

  「而那些邪見者適合信他們嗎?」

  「不,大德!」

  「又,村長!這里,看得見某人戴花環、戴耳環、……(中略)與女子享愛欲如被當成國王般伺候,他們這麼說他:『喂!這位男子作了什麼而戴花環、戴耳環、……(中略)與女子享愛欲如被當成國王般伺候呢?』他們這麼說他:『喂!這位男子壓制國王的怨敵後奪取其寶物,國王悅意地給與他贈與,因為那樣之故,那位男子戴花環、戴耳環、……(中略)與女子享愛欲如被當成國王般伺候。』

  村長!這里,看得見某人被堅固的繩索牢牢地反綁手腕後,……(中略)到城南去斬首,他們這麼說他:『喂!這位男子作了什麼而被堅固的繩索牢牢地反綁手腕後,……(中略)到城南去斬首呢?』他們這麼說他:『喂!這位男子從村落或城鎮未給與而取,作了偷盜,因為那樣之故,國王捕捉他後,令人對他作這樣的刑罰。』

  村長!你怎麼想:你是否看見或聽到這樣嗎?」

  「大德!我確實看見、聽到,而且將來還會聽到。」

  「村長!在那里,那些沙門、婆羅門是這麼知、這麼見者:『凡任何未給與而取者,一切都在當生中感受憂與苦。』他們說真實或虛妄呢?」……(中略)

  「而那些邪見者適合信他們嗎?」

  「不,大德!」

  「又,村長!這里,看得見某人戴花環、戴耳環、……(中略)與女子享愛欲如被當成國王般伺候,他們這麼說他:『喂!這位男子作了什麼而戴花環、戴耳環、……(中略)與女子享愛欲如被當成國王般伺候呢?』他們這麼說他:『喂!這位男子誘拐國王怨敵的妻子,國王悅意地給與他贈與,因為那樣之故,那位男子戴花環、戴耳環、……(中略)與女子享愛欲如被當成國王般伺候。』

  村長!這里,看得見某人被堅固的繩索牢牢地反綁手腕後,……(中略)到城南去斬首,他們這麼說他:『喂!這位男子作了什麼而被堅固的繩索牢牢地反綁手腕後,……(中略)到城南去斬首呢?』他們這麼說他:『喂!這位男子誘拐良家的女子與少女,因為那樣之故,國王捕捉他後,令人對他作這樣的刑罰。』

  村長!你怎麼想:你是否看見或聽到這樣嗎?」

  「大德!我確實看見、聽到,而且將來還會聽到。」

  「村長!在那里,那些沙門、婆羅門是這麼知、這麼見者:『凡任何行邪淫者,一切都在當生中感受憂與苦。』他們說真實或虛妄呢?」……(中略)

  「而那些邪見者適合信他們嗎?」

  「不,大德!」

  「又,村長!這里,看得見某人戴花環、戴耳環、善洗浴、相當芳香、發與須整理過、與女子享愛欲如被當成國王般伺候,他們這麼說他:『喂!這位男子作了什麼而戴花環、戴耳環、善洗浴、相當芳香、發與須整理過、與女子享愛欲如被當成國王般伺候呢?』他們這麼說他:『喂!這位男子以妄語使國王高興,國王悅意地給與他贈與,因為那樣之故,那位男子戴花環、戴耳環、善洗浴、相當芳香、發與須整理過、與女子享愛欲如被當成國王般伺候。』

  村長!這里,看得見某人被堅固的繩索牢牢地反綁手腕後,剃光頭,然後打著鼓,從街道到街道,從十字路口到十字路口,出南門,到城南去斬首,他們這麼說他:『喂!這位男子作了什麼而被堅固的繩索牢牢地反綁手腕後,剃光頭,然後打著鼓,從街道到街道,從十字路口到十字路口,出南門,到城南去斬首呢?』他們這麼說他:『喂!這位男子以妄語破壞屋主或屋主之子的利益,因為那樣之故,國王捕捉他後,令受雇者對他作這樣的刑罰。』

  村長!你怎麼想:你是否看見或聽到這樣嗎?」

  「大德!我確實看見、聽到,而且將來還會聽到。」

  「村長!在那里,那些沙門、婆羅門是這麼知、這麼見者:『凡任何妄語者,一切都在當生中感受憂與苦。』他們說真實或虛妄呢?」

  「虛妄,大德!」

  「而那些說空虛、虛妄者是持戒者或破戒者呢?」

  「破戒者,大德!」

  「而那些破戒、惡法者是邪行者或正行者呢?」

  「邪行者,大德!」

  「而那些邪行者是邪見者或正見者呢?」

  「邪見者,大德!」

  「而那些邪見者適合信他們嗎?」

  「不,大德!」

  「不可思議啊,大德!未曾有啊,大德!大德!我有招待所,那里有臥床、坐具、水瓶、油燈,在那里,凡沙門、婆羅門來住者,我都盡能力分享。大德!從前,有四位不同見、不同信念的大師來這住招待所,一位大師是這麼說、這麼見者:『無布施,無供養,無供物,無善作的、惡作的業之果與報,無此世,無他世,無母,無父,無化生眾生,在世間中無正行的、正行道的沙門、婆羅門以證智自作證後而宣說此世、他世。』一位大師是這麼說、這麼見者:『有布施,有供養,有供物,有善作的、惡作的業之果與報,有此世,有他世,有母,有父,有化生眾生,在世間中有正行的、正行道的沙門、婆羅門以證智自作證後而宣說此世、他世。』一位大師是這麼說、這麼見者:『作、使他作,切斷、使他切斷,折磨拷打、使他折磨拷打,悲傷、使他悲傷,疲累、使他疲累,悸動、使他悸動,殺生,未給予而取、入侵人家、掠奪、竊盜、攔路搶劫,誘拐人妻,說虛妄:無惡被作,如果以剃刀輪周邊使在這大地上的生類成為一肉聚、一肉堆,從此因緣而無惡,無惡的[後果]傳來;如果走恆河的南岸,殺、屠殺,切斷、使他切斷,折磨拷打、使他折磨拷打,從此因緣而無惡,無惡的[後果]傳來;如果走恆河的北岸,布施、使他布施,供養、使他供養,從此因緣而無福德,無福德的[後果]傳來;依布施,依調御,依自制,依說真實,從此因緣而無福德,無福德的[後果]傳來。』一位大師是這麼說、這麼見者:『作、使他作,切斷、使他切斷,折磨拷打、使他折磨拷打,悲傷、使他悲傷,疲累、使他疲累,悸動、使他悸動,殺生,未給予而取、入侵人家、掠奪、偷奪、攔路搶劫,誘拐人妻,說虛妄:惡被作,如果以剃刀輪周邊使在這大地上的生類成為一肉聚、一肉堆,從此因緣而有惡,有惡的[後果]傳來;如果走恆河的南岸,殺、屠殺,切斷、使他切斷,折磨拷打、使他折磨拷打,從此因緣而有惡,有惡的[後果]傳來;如果走恆河的北岸,布施、使他布施,供養、使他供養,從此因緣而有福德,有福德的[後果]傳來;依布施,依調御,依自制,依說真實,從此因緣而有福德,有福德的[後果]傳來。』

  大德!那對我有困惑、有疑惑:『這些沙門、婆羅門尊師們,誰說真實?誰說虛妄?』」

  「村長!對你來說,當然有困惑、當然有疑惑;在困惑之處,你的懷疑生起。」

  「大德!我對世尊有這樣的淨信:『世尊能夠教導我像這樣的法,如此,我能舍斷這困惑法。』」

  「村長!有法之定,在那里,如果你獲得心定,這樣,你能舍斷這困惑法。而,村長!什麼是法之定呢?村長!這里,聖弟子舍斷殺生後,是離殺生者;舍斷未給與而取後,是離未給與而取者;舍斷邪淫後,是離邪婬者;舍斷妄語後,是離妄語者;舍斷離間語後,是離離間語;舍斷粗惡語後,是離粗惡語;舍斷雜穢語後,是離雜穢語;舍斷貪婪後,是不貪婪者;舍斷惡意與瞋後,是無瞋恚心者;舍斷邪見後,是正見者。

  村長!那位這麼離貪婪、離惡意、不迷亂、正知、記憶的聖弟子,他以與慈俱行之心遍滿一方後而住,像這樣第二方,像這樣第三方,像這樣第四方,像這樣上下、橫向、到處、對一切如對自己,以與慈俱行之心,以廣大、以出眾、以無量、以無怨恨、以無惡意之心遍滿全部世間後而住。他像這樣深慮:『這位大師是這麼說、這麼見者:「無布施,無供養,無供物,無善作的、惡作的業之果與報,無此世,無他世,無母,無父,無化生眾生,在世間中無正行的、正行道的沙門、婆羅門以證智自作證後而宣說此世、他世。」如果那位大師先生之言是真實的,對我來說,我不加害任何懦弱者與堅強者,是無庸置疑的,在這兩者上我都是贏家,因為我以身、語、意防護,以身體的崩解,死後將往生到善趣、天界。』他的欣悅被生;當已歡悅時,則喜被生;當意喜時,身變得寧靜;身已寧靜者感受樂;心樂者,則入定,村長!這是法之定,在那里,如果你獲得心定,這樣,你能舍斷這困惑法。

  村長!那位這麼離貪婪、離惡意、不迷亂、正知、記憶的聖弟子,他以與慈俱行之心遍滿一方後而住,像這樣第二方,像這樣第三方,像這樣第四方,像這樣上下、橫向、到處、對一切如對自己,以與慈俱行之心,以廣大、以出眾、以無量、以無怨恨、以無惡意之心遍滿全部世間後而住。他像這樣深慮:『這位大師是這麼說、這麼見者:「有布施,有供養,有供物,有善作的、惡作的業之果與報,有此世,有他世,有母,有父,有化生眾生,在世間中有正行的、正行道的沙門、婆羅門以證智自作證後而宣說此世、他世。」如果那位大師先生之言是真實的,對我來說,我不加害任何懦弱者與堅強者,是無庸置疑的,在這兩者上我都是贏家,因為我以身、語、意防護,以身體的崩解,死後將往生到善趣、天界。』他的欣悅被生;當已歡悅時,則喜被生;當意喜時,身變得寧靜;身已寧靜者感受樂;心樂者,則入定,村長!這是法之定,在那里,如果你獲得心定,這樣,你能舍斷這困惑法。

  村長!那位這麼離貪婪、離惡意、不迷亂、正知、記憶的聖弟子,他以與慈俱行之心遍滿一方後而住,像這樣第二方,像這樣第三方,像這樣第四方,像這樣上下、橫向、到處、對一切如對自己,以與慈俱行之心,以廣大、以出眾、以無量、以無怨恨、以無惡意之心遍滿全部世間後而住。他像這樣深慮:『這位大師是這麼說、這麼見者:「作、使他作,切斷、使他切斷,折磨拷打、使他折磨拷打,悲傷、使他悲傷,疲累、使他疲累,悸動、使他悸動,殺生,未給予而取、入侵人家、掠奪、偷奪、攔路搶劫,誘拐人妻,說虛妄:無惡被作,如果以剃刀輪周邊使在這大地上的生類成為一肉聚、一肉堆,從此因緣而無惡,無惡的[後果]傳來;如果走恆河的南岸,殺、屠殺,切斷、使他切斷,折磨拷打、使他折磨拷打,從此因緣而無惡,無惡的[後果]傳來;如果走恆河的北岸,布施、使他布施,供養、使他供養,從此因緣而無福德,無福德的[後果]傳來;依布施,依調御,依自制,依說真實,從此因緣而無福德,無福德的[後果]傳來。」如果那位大師先生之言是真實的,對我來說,我不加害任何懦弱者與堅強者,是無庸置疑的,在這兩者上我都是贏家,因為我以身、語、意防護,以身體的崩解,死後將往生到善趣、天界。』他的欣悅被生;當已歡悅時,則喜被生;當意喜時,身變得寧靜;身已寧靜者感受樂;心樂者,則入定,村長!這是法之定,在那里,如果你獲得心定,這樣,你能舍斷這困惑法。

  村長!那位這麼離貪婪、離惡意、不迷亂、正知、記憶的聖弟子,他以與慈俱行之心遍滿一方後而住,像這樣第二方,像這樣第三方,像這樣第四方,像這樣上下、橫向、到處、對一切如對自己,以與慈俱行之心,以廣大、以出眾、以無量、以無怨恨、以無惡意之心遍滿全部世間後而住。他像這樣深慮:『這位大師是這麼說、這麼見者:「作、使他作,切斷、使他切斷,折磨拷打、使他折磨拷打,悲傷、使他悲傷,疲累、使他疲累,悸動、使他悸動,殺生,未給予而取、入侵人家、掠奪、偷奪、攔路搶劫,誘拐人妻,說虛妄:惡被作,如果以剃刀輪周邊使在這大地上的生類成為一肉聚、一肉堆,從此因緣而有惡,有惡的[後果]傳來;如果走恆河的南岸,殺、屠殺,切斷、使他切斷,折磨拷打、使他折磨拷打,從此因緣而有惡,有惡的[後果]傳來;如果走恆河的北岸,布施、使他布施,供養、使他供養,從此因緣而有福德,有福德的[後果]傳來;依布施,依調御,依自制,依說真實,從此因緣而有福德,有福德的[後果]傳來。」如果那位大師先生之言是真實的,對我來說,我不加害任何懦弱者與堅強者,是無庸置疑的,在這兩者上我都是贏家,因為我以身、語、意防護,以身體的崩解,死後將往生到善趣、天界。』他的欣悅被生;當已歡悅時,則喜被生;當意喜時,身變得寧靜;身已寧靜者感受樂;心樂者,則入定,村長!這是法之定,在那里,如果你獲得心定,這樣,你能舍斷這困惑法。

  村長!那位這麼離貪婪、離惡意、不迷亂、正知、記憶的聖弟子,他以與悲俱行之心遍滿一方後而住,……(中略)以與喜悅俱行之心遍滿一方後而住,……(中略)。

  村長!那位這麼離貪婪、離惡意、不迷亂、正知、記憶的聖弟子,他以與平靜俱行之心遍滿一方後而住,像這樣第二方,像這樣第三方,像這樣第四方,像這樣上下、橫向、到處、對一切如對自己,以與平靜俱行之心,以廣大、以出眾、以無量、以無怨恨、以無惡意之心遍滿全部世間後而住。他像這樣深慮:『這位大師是這麼說、這麼見者:「無布施,無供養,無供物,無善作的、惡作的業之果與報,無此世,無他世,無母,無父,無化生眾生,在世間中無正行的、正行道的沙門、婆羅門以證智自作證後而宣說此世、他世。」如果那位大師先生之言是真實的,對我來說,我不加害任何懦弱者與堅強者,是無庸置疑的,在這兩者上我都是贏家,因為我以身、語、意防護,以身體的崩解,死後將往生到善趣、天界。』他的欣悅被生;當已歡悅時,則喜被生;當意喜時,身變得寧靜;身已寧靜者感受樂;心樂者,則入定,村長!這是法之定,在那里,如果你獲得心定,這樣,你能舍斷這困惑法。

  村長!那位這麼離貪婪、離惡意、不迷亂、正知、記憶的聖弟子,他以與平靜俱行之心遍滿一方後而住,像這樣第二方,像這樣第三方,像這樣第四方,像這樣上下、橫向、到處、對一切如對自己,以與平靜俱行之心,以廣大、以出眾、以無量、以無怨恨、以無惡意之心遍滿全部世間後而住。他像這樣深慮:『這位大師是這麼說、這麼見者:「有布施,有供養,有供物,有善作的、惡作的業之果與報,有此世,有他世,有母,有父,有化生眾生,在世間中有正行的、正行道的沙門、婆羅門以證智自作證後而宣說此世、他世。」如果那位大師先生之言是真實的,對我來說,我不加害任何懦弱者與堅強者,是無庸置疑的,在這兩者上我都是贏家,因為我以身、語、意防護,以身體的崩解,死後將往生到善趣、天界。』他的欣悅被生;當已歡悅時,則喜被生;當意喜時,身變得寧靜;身已寧靜者感受樂;心樂者,則入定,村長!這是法之定,在那里,如果你獲得心定,這樣,你能舍斷這困惑法。

  村長!那位這麼離貪婪、離惡意、不迷亂、正知、記憶的聖弟子,他以與平靜俱行之心遍滿一方後而住,像這樣第二方,像這樣第三方,像這樣第四方,像這樣上下、橫向、到處、對一切如對自己,以與平靜俱行之心,以廣大、以出眾、以無量、以無怨恨、以無惡意之心遍滿全部世間後而住。他像這樣深慮:『這位大師是這麼說、這麼見者:「作、使他作,切斷、使他切斷,折磨拷打、使他折磨拷打,悲傷、使他悲傷,疲累、使他疲累,悸動、使他悸動,殺生,未給予而取、入侵人家、掠奪、偷奪、攔路搶劫,誘拐人妻,說虛妄:無惡被作,如果以剃刀輪周邊使在這大地上的生類成為一肉聚、一肉堆,從此因緣而無惡,無惡的[後果]傳來;如果走恆河的南岸,殺、屠殺,切斷、使他切斷,折磨拷打、使他折磨拷打,從此因緣而無惡,無惡的[後果]傳來;如果走恆河的北岸,布施、使他布施,供養、使他供養,從此因緣而無福德,無福德的[後果]傳來;依布施,依調御,依自制,依說真實,從此因緣而無福德,無福德的[後果]傳來。」如果那位大師先生之言是真實的,對我來說,我不加害任何懦弱者與堅強者,是無庸置疑的,在這兩者上我都是贏家,因為我以身、語、意防護,以身體的崩解,死後將往生到善趣、天界。』他的欣悅被生;當已歡悅時,則喜被生;當意喜時,身變得寧靜;身已寧靜者感受樂;心樂者,則入定,村長!這是法之定,在那里,如果你獲得心定,這樣,你能舍斷這困惑法。

  村長!那位這麼離貪婪、離惡意、不迷亂、正知、記憶的聖弟子,他以與平靜俱行之心遍滿一方後而住,像這樣第二方,像這樣第三方,像這樣第四方,像這樣上下、橫向、到處、對一切如對自己,以與平靜俱行之心,以廣大、以出眾、以無量、以無怨恨、以無惡意之心遍滿全部世間後而住。他像這樣深慮:『這位大師是這麼說、這麼見者:「作、使他作,切斷、使他切斷,折磨拷打、使他折磨拷打,悲傷、使他悲傷,疲累、使他疲累,悸動、使他悸動,殺生,未給予而取、入侵人家、掠奪、偷奪、攔路搶劫,誘拐人妻,說虛妄:惡被作,如果以剃刀輪周邊使在這大地上的生類成為一肉聚、一肉堆,從此因緣而有惡,有惡的[後果]傳來;如果走恆河的南岸,殺、屠殺,切斷、使他切斷,折磨拷打、使他折磨拷打,從此因緣而有惡,有惡的[後果]傳來;如果走恆河的北岸,布施、使他布施,供養、使他供養,從此因緣而有福德,有福德的[後果]傳來;依布施,依調御,依自制,依說真實,從此因緣而有福德,有福德的[後果]傳來。」如果那位大師先生之言是真實的,對我來說,我不加害任何懦弱者與堅強者,是無庸置疑的,在這兩者上我都是贏家,因為我以身、語、意防護,以身體的崩解,死後將往生到善趣、天界。』他的欣悅被生;當已歡悅時,則喜被生;當意喜時,身變得寧靜;身已寧靜者感受樂;心樂者,則入定,村長!這是法之定,在那里,如果你獲得心定,這樣,你能舍斷這困惑法。」

  當這麼說時,村長玻得里亞對世尊這麼說:

  「太偉大了,大德!太偉大了,大德!……(中略)從今天起終生歸依。」

  聚落主相應完成,其攝頌:

  「凶惡、普達、戰士,騎象者與騎馬者、刀師,

   教說、海螺與家庭、摩尼朱羅迦,薄羅迦、羅西亞、玻得里亞。」

漢巴經文比對(莊春江作):

  「伽彌尼(MA.20)」,南傳作「村長」(gāmaṇi,古譯為「聚落主」),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首領」(headman)。按:「伽彌尼」應為「村長」(gāmaṇi)的音譯。

  「幻(MA.20)」,南傳作「幻術」(māyaṃ),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魔法」(magic)。「是幻;幻人」,南傳作「幻術者」(māyāvī),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使魔法的人;魔法師」(magician)。有關世尊知道幻術的訛傳,另參看《中阿含133經》。

  「卒(MA.20)」,南傳作「髮髻下垂雇員」(lambacūḷake bhaṭe),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有著垂下頭飾的傭工」(hirelings with drooping head-dresses),並引Rhys Davids在Buddhist India中的解說:「拘利國中央當局有特別身體的傭工或警察、有名者服勤,以一種制服:特別的頭飾而得名,這些特殊的人因強奪與和暴力而聲名狼籍。」

  「自作、教作(MA.20)」,南傳作「作、使他作」(karoto kārayato),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當一個人[自己]行動,或使他人行動」(when one acts or make others act)。

  「自斷、教斷(MA.20)」,南傳作「切斷、使他切斷」(chindato chedāpayato),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當一個人[自己]切斷[他人手足],或使他人切斷[他人手足]」(when one mutilates or make others mutilate)。

  「煮、教煮(MA.20)」,南傳作「折磨拷打、使他折磨拷打」(pacato pācāpayato),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當一個人拷問,或使他人施加拷問」(when one tortures or make others inflict torture)。按:「折磨拷打」(pacato),另譯為「煮;炊;燒;責備責難;煎熬」。

  「穿牆開藏(MA.20)」,南傳作「入侵人家」(sandhiṃ chindato,直譯為「連結-切斷」),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破壞房屋而進入」(breaks into houses)。

  「法之定;法定」(dhammasamādhi,另譯為「法三昧」),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法之集中貫注」(concentration of the Dhamma)。

  「心定」(cittasamādhiṃ),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心的集中貫注」(concentration of mind)。

  「欣悅」(pāmojja),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高興」(gladness)。

  「如何行道」(yathāpaṭipanno),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命運如何走」(how… faring along,)。

開佛知見,示佛知見,使悟佛知見,入佛知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