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 思察經
北傳 中含一八六.求解經.(大正藏一、七三二頁。) 本經乃如何是如來,說明對于如來性之吟味方法。
如是我聞。 一時,世尊住舍衛城祗陀林給孤獨園。爾時,世尊呼諸比丘:「諸比丘!」彼諸比丘應世尊曰:「世尊!」世尊乃說曰: 「諸比丘!由思察知他心差別之比丘,于如來為等正覺者耶?或非然耶?應作思察。」諸比丘曰:「世尊!對諸法,我等以世尊為根源,以世尊為導師,以世尊為歸依處。世尊!善哉!唯願世尊開示此說之義,聞世尊之所說,諸比丘當受持之。」世尊曰:「諸比丘!然,諦聽!善思惟之,我將說之。」彼等比丘應諾世尊曰:「世尊!願樂欲聞。」世尊乃曰: 諸比丘!思察他心差別之比丘,當于二法思察如來也。即以眼與耳可識諸法也:「此等眼與耳可識之穢污法,如來有耶?或不有耶?」其對彼思察者如是知:「此等眼與耳可識之穢污法,此等為如來所無。言凡是對彼思察者如是知:「由眼與耳可識穢污之法,此等為如來所無。」如是知已,.由此更對彼思察:「此等由眼與耳可識混雜之法,如來有耶?或不有耶?」其對彼思察者如是知:「由眼與耳可識混雜之法,彼等為如來所無。」凡是對彼思察者如是知:「由眼與耳可識混雜之法,此等為如來所無。」由此更對彼思察:「由眼及耳可識純淨之法,如來有耶?或不有耶?」其對彼思察者如是知…「由眼與耳可識純淨之法,彼等為如來所有。」凡是對彼思察者如是知:「由眼與耳可識純淨之法,彼等為如來所有。」由此,更對彼思察,「此尊者遂行此善法,為長時耶?或暫時耶?」其對彼思察者如是知:「此尊者長時遂行此善法,此尊者非暫時遂行也。」凡是對彼思察者如是知:「此尊者長時遂行此善法,此尊者非暫時遂行也。」由此,更對彼思察:「此長老比丘為有名、有稱譽者,彼可能有此等過患耶?」諸比丘!此未成名、未得稱譽時,其間對比丘無有此等上述之過患。言然而諸比丘!比丘如成名,得稱譽、其時彼可能有此等過患也。其對彼思察者如是知:「此長老比丘有名、有稱譽,不可能有此等過患。」凡是對彼思察者如是知:「此長老比丘為有名,有稱譽,不可能有此等過患。」由此更對彼思察:「此尊者為無畏而節制(自己)耶?或此長老非為有畏而節制自己耶?「由脫離貪欲根,由滅盡貪欲,于欲不親近者耶?」其對彼思察者如是知:「此長老為無畏而節制自己,此尊者非有畏而節制自己;由脫離貪欲,由滅盡貪欲,于欲不親近者也。」諸比丘!彼等可能問彼比丘言:「以尊者之何等行相、何等類比?如使尊者如是說:「此尊者無畏而節制自己,此長老非有畏而節制自己,由脫離貪欲,由滅盡貪欲,于欲不親近之?」比丘!正確解答之比丘,應作如是答:「實此尊者,或于眾中住時、或獨住時,于其處,無論幸福者、不幸者,或于其處教眾者、從物欲者、不為物欲所污者、此尊者對彼不以為(不幸者,受教者、從欲者)而輕蔑之。我從世尊面前聞此、面前領受:「我為無畏而節制自己,我非為有畏而節制自己,由脫離貪欲,由滅盡貪欲,于欲不親近之。」諸比丘!于此,更應反問如來:「此等由眼與耳可識之穢污法,為如來有耶?或不有耶?」諸比丘!如來之回答當如是:「此等由眼與耳可識之穢污法,如來無有。」次:「此等由眼與耳可識之混雜法,如來有耶?或不有耶?」諸比丘!如來之回答當如是:「由眼與耳可識之混雜法,如來無有。」次:「此等由眼與耳可識之純淨法,如來有耶?或不有耶?」諸比丘!如來之回答當如是:「此等由眼與耳可識之純淨法,如來有之,我有是道,有是行處。是故1不相等于凡夫者。」諸比丘曰作如是說之師,聲聞弟子為聞法,值得親近之。師為彼說上之上、妙之妙、黑白俱備之法。諸比丘!如是,如是師為比丘說上之上、妙之妙、黑白俱備之法;如是,如是彼于此法,由通智,就此一類法而于諸法得究竟,于師得淨信,言: 「世尊是等正覺也,善說之法是由世尊!出也,僧伽是善行者也。」諸比丘!若他人對彼比丘如是問:「以何等行相,何等推比,尊者如是說–世尊是等正覺者也,善說之法是由世尊出也,僧伽是善行者也,應善從–耶?」諸比丘!正確解答之比丘,應作如是答:「尊者!于此,我為聞法親近世尊,彼世尊之對我;世尊說上之上、妙之妙,黑白俱備之法。尊者!如此,如此,世尊對我說上之上,妙之妙,黑白俱備之法,如是,如是于彼法,由通智就此一類法而于諸法得究竟,于師得淨信,言:「世尊是等正覺者也,善說之法由世尊出也,僧伽是善行者也。」 比丘等!無論何者,凡是以此等行相、此等之句、此等之文,確立對于如來之信,信根成已而安住。諸比丘!此謂之,行相具足者,信之見及根堅固者。此為沙門、婆羅門、天、魔、梵天、或世界之任何者,所不能除去信心者也。諸比丘!如是于如來,有諸法之思察;又,如是從如來有法性之善探求。世尊如是說已,悅意之彼等比丘大歡喜世尊之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