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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 馬邑大經

北傳 中阿一八二、馬邑經(大正藏一、七二四頁。)增阿四七、八(大正藏二、八0一頁。)本經是世尊在鴦伽國之馬邑聚落時之說法,對于說真沙門之法。

  如是我聞。   一時,世尊在鴦伽國名阿沙普羅(Assapvra馬邑)一聚落。于其處世尊告諸比丘言:「諸比丘!」彼等比丘應諾:「世尊!」世尊乃曰:   「諸比丘!世人稱汝等為「沙門、沙門。」當汝等亦被問:「汝等為何」耶?汝等自認「我等是沙門。」諸比丘!汝等如是名、如是自認時,應作如斯觀「我等當行受沙門之作法、及婆羅門之作法,如是此實我等之具名,自認是實,如此,我等若受用衣、食、床座、醫藥資具,此等之行為,于我等應有大果報、大功德,且我等之此出家,非無功,應有果、有報。」如是,諸比丘!汝等實應學。   諸比丘!云何是沙門之作法及婆羅門之作法?曰:「我等具足慚愧者也。」如是,汝等實應學之。諸比丘!或汝等作是念:「我等具足慚愧,如是作者,如是已足夠矣。我等已達沙門之目的,我等于此以上應無需更作。」如是,汝等以達滿足。諸比丘!予告汝等,諸比丘!予對汝等說:「汝等沙門者,有此以上,有應更作之時,勿舍沙門之目的。」   諸比丘!于此以上應更作者何耶?曰:「我等當身行清淨、分明而應發露,防護使無瑕瑾。而且不應以其清淨身行,自讚毀他。」如是,汝等實應學之。諸比丘!或汝等作是念:「我等具足慚愧,我等之身行清淨,若如是作者,如是即足夠,我等已達沙門之目的,我等于此以上,應無更作者。」如是汝等達成滿足。諸比丘!予告汝等,諸比丘!予對汝等說:「汝等為沙門者,有此以上應更作之時,勿舍沙門之目的。」   諸比丘!于此以上應更作者何耶?曰:「我等當口行清淨、公明而應發露,防護使無瑕瑾。而且不應以其清淨口行,自讚毀他。」如是,汝等實應學之。諸比丘!或汝等作是念:「我等具足慚愧,我等之身行清淨、口行清淨、若如是作者,如是即夠矣,我等已達沙門之目的,我等于此以上,應無更作者。」如是汝等以達滿足。   諸比丘!予告汝等,諸比丘!予對汝等說:「汝等為沙門者,有此以上應更作之時,勿舍沙門之目的。」   諸比丘!于此以上應更作者何耶?曰:「我等當意行清淨、分明而應發露,防護使無瑕瑾。而且不應以其清淨意行,自讚毀他。」如是汝等實應學之。諸比丘!或汝等作是念:「我等具足慚愧,我等之身行清淨、口行清淨、意行清淨,如是作者,如是已足夠矣……于此以上應無更作者。」如是汝等達成滿足。諸比丘!予告汝等,諸比丘!予對汝等說:「汝等為沙門者,有此以上應更作之時,勿舍沙門之目的。」   諸比丘!于此以上應更作者何耶?曰:「我等當命行清淨、公明而應發露,防護使無瑕瑾。而且不以其清淨生活,自讚毀他。」如是汝等實應學之。諸比丘!汝等或作是念:「我等具足慚愧,我等之身行清淨、口行清淨、意行清淨、生活清淨也。若如是作者,如是即足夠矣……于此以上,我等應無更作者。」如是,汝等達成滿足。諸比丘!予告汝等,諸比丘!予對汝等說:「汝等為沙門者,有此以上應更作之時,勿舍沙門之目的。」   諸比丘!于此以上應更作者何耶?曰:「我等當守護諸根,以眼見色,不執相、不執隨相,若不防護于眼根而住者,貪欲、憂懼、惡不善法入來者,為從事其防護,守護眼根,于眼根成就防護。以耳聞聲……乃至以鼻嗅香……以舌嘗味……以身觸所觸者……以意識法,不執相、不執隨相、不防護于意根而住者,貪欲、憂懼、惡不善法入來者,為從事其防護,守護意根,于意根成就防護。」如是汝等實應學之。   諸比丘!或汝等作是念:「我等具足慚愧,我等之身行清淨、口行清淨、意行清淨、生活清淨、守護于根門,如是作者……于此以上應無更作。」如是汝等成就滿足。諸比丘!予告汝等,諸比丘!予對汝等說:「汝等為沙門者,有此以上應更作之時,勿舍沙門之目的。」   諸比丘!于此以上應更作者何耶?曰:「我等食知適度,正思量而攝食,非為嬉戲、非為驕榮、非為裝飾、唯為此身之久住,為保養,又去傷害,為助成梵行。即:如是我斷故痛、不便生新痛,而且于予成就延命、無瑕、安穩。」如是汝等實應學之。諸比丘!或汝等作是念:「我等具足慚愧,我等之身行清淨、口行清淨、意行清淨、命行清淨、防護根門、食如適度。如是作者……于此以上我等應無更作。」如是汝等成就滿足。諸比丘!予告汝等,諸比丘!予對汝等說:「汝等為沙門者,有此以上應更作之時,勿舍沙門之目的。」   諸比丘!于此以上應更作者何耶?曰:「我等以受持警寤。于日間經行、坐,由障礙法淨化心。于夜之初更經行。坐,由障礙法淨化心。于夜之中更,以足載足,以念正智,起想作意,以右脅下而師子臥。于夜之後更而起,經行、坐,由障礙法淨化心。」如是汝等實應學之。諸比丘!或汝等作是念:「我等具足慚愧,我等之身行清淨、口行清淨、意行清淨、命行清淨、防護根門、于食如適度、以受持警寤,如是作者……于此以上我等應無更作,如是汝等成就滿足。諸比丘!予告汝等,諸比丘!予對汝等說:「汝等為沙門者,有此以上應更作之時,勿舍沙門之目的。」諸比丘!于此以上應更作者何耶?曰:「我等當具足正念智。出入于正智,觀前、觀後于正智,屈伸于正智,大衣、衣缽之執持于正智,啖飲嚼味于正智,糞尿之行于正智,行、住、坐、眠、寤及語、默于正智者。」如是汝等實應學之。諸比丘!或汝等作是念:「我等具足慚愧,我等之身行清淨、口行清淨、意行清淨、命行清淨、防護根門,食如適度,以受持警寤。具足念正智。如是作者……于此以上,我等應無更作。」如是汝等成就滿足。諸比丘!予告汝等,諸比丘予對汝等說:「汝等為沙門者,有此以上應更作之時,勿舍沙門之目的。」   諸比丘!于此以上應更作者何耶?曰:我等當獨住遠離,至森林、樹下、山岩、石室、山峽、塚間、林叢、露天及積蘗之處,彼食後,從行乞歸來。置身端正,結跏趺坐,端正其身,于面前安置念。彼于世間舍貪欲、離貪欲,以心而住,由貪欲淨化心。舍嗔恚,無嗔恚心而住,憐愍一切眾生,由嗔恚淨化心。舍惛沉睡眠、離惛沉睡眠而住,有觀想、有念正智,由惛沉睡眠淨化心。舍調悔、不調悔而住,內有寂靜心,由調悔淨化心。舍疑、離疑而住,無猶豫于善法,由疑淨化心。諸比丘!譬如依借財以創事業,對彼成功彼事業,彼除去彼一切之舊借財,再之,彼有余財即蓄妻。彼作是念:「予以前依借財而創事業,彼使予成功其事業,彼使予除去彼一切舊借財,再之于予,有余財即蓄妻。」彼于是緣以得歡喜、得安喜。又,諸比丘!譬如人為病所冒,苦悶,有重態。彼不進食,彼身無力量。彼後解放其病,進食,至彼身有力量。彼作是念:「予嘗為病所冒,苦悶,有重態,予不進食,且予身無力量。彼使予今日解放其病,予進食,而且予身有力量。」彼于是緣得歡喜、得安喜。又,諸比丘!譬如人投于獄,彼他日由其獄平安被釋放以免危險,而且彼財物無何等之損失。彼作是念:「予于前被投獄,彼予今日由其獄平安被釋放以免危險,而且予之財物無何等之損失。」彼于是緣得歡喜、得安喜。又,諸比丘!譬如有人為僕,不自立,如是隸屬其他,不能如所欲而行。彼後以脫其僕,自立,不隸屬于他人,自由身以至得如所欲行。彼作是念:「予于前為僕,不自立,隸屬于他人,不得如所欲行。彼予今日以脫其僕,自立,不隸屬于他人,自由身,得如所欲行。」彼于其緣,得歡喜、得安喜。又,諸比丘!譬如人攜帶錢財,于荒野之旅路上。彼後從其荒野安全免于危險而出,而且彼財物無何等之損失,彼作是念:「予于前攜帶錢財于荒野之旅路上。彼予今日從其荒野安全以免危險而出,而且予之財物無何等之損失。」彼于是緣得歡喜、得安喜。諸比丘!如是比丘如負債、如病、如獄舍、如僕、如于荒野之旅路,自見未舍此等五蓋。諸比丘!猶如無負債、如無病、如由獄釋放、如自由人、如樂園、如是比丘已于自見舍此等五蓋。彼舍此等令心穢、慧羸之五蓋方能離欲,離不善法,有尋、有伺,由離生喜樂,成就初禪。彼此身由離以生喜樂,偏滿充溢,彼身之何處亦由離以生喜樂,無不偏滿。諸比丘!猶如精巧之助浴師或其弟子于銅盤入粉末洗劑,善散布以混合水,彼洗劑團塊含于液、潤于液,以內外液偏滿之,而且不為滴流,諸比丘!如是比丘使此身由離以生喜樂,偏滿充溢。彼身之何處亦由離以生喜樂,無不偏滿。諸比丘!復次,比丘尋伺已息,于內清淨、心成一向,無尋、無伺,由定生喜樂,成就第二禪而住,彼此身由定以生喜樂,偏滿充溢。彼身之何處亦由定以生喜樂,無不偏滿。諸比丘!譬如有湖泉,于是東方無水之入口、西方亦無水之入口、北方亦無水之入口、南方亦無水之入口,且天不持來時時適度之雨,而從其湖湧出冷水,以冷水使其湖偏滿充溢,彼湖之何處亦以冷水無不使之偏滿。諸比丘!如是比丘此身由定以生喜樂,使偏滿充溢,彼身之何處亦由定以生喜樂,無不使之偏滿。諸比丘!復次比丘離脫喜,住于舍,正念、正智而以身正受樂,聖者之所謂:「舍、念、樂住」成就第三禪而住,彼此之身以無喜之樂使偏滿充溢。彼身之何處亦以無喜之樂使無不偏滿。諸比丘!譬如于青蓮池,或紅蓮池,或白蓮池之中,彼或青蓮、或紅蓮、或白蓮,生于水中,成長于水中,不出于水,沉潛于水中而育。其等由根到頭,以冷水使偏滿充溢。諸比丘!如是比丘此身以無喜之樂使偏滿充溢。彼身之何處亦以無喜之樂無不使之偏滿。   諸比丘!復次比丘舍樂、舍苦,先已以滅喜憂,不苦不樂而舍念清淨,成就第四禪而住,彼此之身以清淨皎潔之心使偏滿而坐,彼身之何處亦以清淨皎潔之心,無不使偏滿。諸比丘!譬如人以白衣,以蓋覆至頭而生。彼身之何處亦以白衣無不使之偏滿。諸比丘!如是比丘此身以清淨皎潔之心,使偏滿而生,彼身之何處亦以清淨皎潔之心,無不使偏滿。   如是心等持、清淨、皎潔、無穢、無垢、柔軟、堪任而得確立不動時,彼心向憶宿命智。彼種種憶念宿命,即一生、二生、三生、四生、五生、十生、二十生、三十生、四十生、五十生、百生、千生、百千生、無量成劫、無量壞劫、無量成壞劫。其處予如是名、如是姓、如是種族、如是食、如是受苦樂、如是以命終。彼予于彼處死,于其處生,于其處亦如是名、如是姓……乃至……如是以命終。彼予于其處死,于此處生,憶念如是其一一之相與其俱詳細狀況之種種宿命。諸比丘!譬如人由自村往他村,由其村又往他村,彼由其村而還自村。彼作是念:「予由自村往彼村,于其處,予如是位,如是坐、如是語、如是默,由彼村往某村,于其處又如是住、如是坐、如是語、如是默、彼予由其村而還自村。」諸比丘!如是比丘以憶念種種宿命,即一生、二生、三生……乃至……如是憶念其一一之相與俱詳細狀況之種種宿命。   如是心等持、清淨、皎潔、無穢、無垢、柔軟、堪任而得確立不動,彼心向有情生死智。彼以清淨超人之天眼見有情之生死、知卑賤、高貴、美麗、丑陋、幸福、不幸福,各各隨其業:「實此等有情于身為惡行,于口為惡行、于意為惡業,以誹謗聖者,抱邪見,持邪見業。彼等身壞命終,生于惡生、惡趣、墮處、地獄。又實此等有情于身為善行、于口為善行、于意為善行,不誹謗聖者,抱正見、持正見業。彼等身壞命終而生善趣、天界。」如是彼以清淨超人之天眼,見有情之生死,知卑賤、高貴、美麗、丑陋、幸福、不幸福,各各隨其業。諸比丘!猶如二屋各具備有門,于其處具眼者立于其中央,見人人于家出入、徘徊、逍遙。諸比丘!如是,比丘以清淨超人之天眼見有情之生死,知卑賤、高貴、美麗、丑陋、幸福、不幸福,各各隨其業。   如是心等持、清淨、皎潔、無穢、無垢、柔軟、堪任而得確立不動,彼心向漏盡智。彼如實知「此是苦,」如實知「此是苦之集,」如實知「此是苦之滅,」如實知「此是苦滅之道。」如實知「此等是漏,」如實知「此是漏之集,」如實知「此是漏之滅,」如實知「此是漏滅之道。」如是知、如是見,于彼由愛欲之漏心解脫、由存在之漏心解脫、由無明之漏心解脫,于解脫有知「解脫。」知「生已盡,梵行已成,所作已作,更無到此存在之狀態。」諸比丘!猶如清澄幽靜之山頂有湖,于某處具眼者立于岸,見諸貝殼、砂礫、魚群或靜或動。彼作是之念:「此湖清澄、幽靜、于此等見諸殼、砂礫、魚群之游或靜或動。」諸比丘!如是比丘如實知「此是苦」……如實知「此是漏滅之道。」彼如是知、如是見,從愛欲漏心解脫,從存在之漏心解脫,從無明漏心解脫,于解脫知「解脫。」知「生已盡,梵行已成,所作已作,更無到此存在之狀態。」   諸比丘!此比丘言:「沙門也,」亦言:「婆羅門也。」又,是「洗浴者、」「明者、」「通聖典2者、」「是聖者、」是「應供。」諸比丘!云何比丘是沙門?曰:彼于惡不善法、穢污而後起存在,以持苦痛,有苦報,于未來有生老死者,皆使息止矣。諸比丘!如是者是比丘沙門也。諸比丘!云何比丘為婆羅門?曰:彼于惡不善法,穢污而後起存在,持苦痛、有苦報,于未來有生老死者,皆使遠離矣。諸比丘!如是者比丘是婆羅門也。諸比丘!云何比丘是洗浴者也,曰:彼于惡不善法,穢污而後起存在,持苦痛,有苦報,于未來有生老死者,皆使洗淨矣。諸比丘!如是者,比丘是洗浴者也。諸比丘!云何比丘是明者?曰:彼于惡不善法,穢污而後起存在,持苦痛,有苦報,于未來有生老死者,皆知之矣。諸比丘!如是者比丘是明者。諸比丘!云何比丘是通聖典者?曰:彼于惡不善法、穢污而後起存在,持苦痛,有苦報,于未來有生老死者,皆消失矣。諸比丘!如是者比丘是通聖典者。諸比丘!云何比丘是聖者?曰:彼于惡不善法、穢污而後起存在,持苦痛,有苦報,于未來有生老死者,皆隔離矣。諸比丘!如是者比丘是聖者也。諸比丘!云何比丘是應供?曰:彼于惡不善法、穢污而後起存在,持苦痛,有苦報、于未來有生老死者,皆隔離矣。諸比丘!如是者比丘是應供也。」   世尊如是說已,彼等比丘歡喜信受世尊之所說。

開佛知見,示佛知見,使悟佛知見,入佛知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