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 獅子吼小經
北傳 中阿一0三、師子吼經(大正藏一、五九0頁。)本經是世尊對諸比丘教說:「汝等于此教團唯為沙門而非外道。」作大師子吼吧!而且教其理由,外道雖有同樣的目標,但彼等完全不知取,不能為沙門;關于取、及渴愛、受、觸、六處、名色、識、行、無明,以說之。
第二品 獅子吼品
如是我聞。 一時,世尊往舍衛城祗陀林給孤獨園。爾時,世尊呼諸比丘曰:「諸比丘!」彼等比丘應世尊曰:「世尊!」世尊如是曰: 「諸比丘!「于此,有第一沙門(須陀洹果),又是處,有第二沙門、第三 沙門、第四沙門(即斯陀含果,阿那含果、阿羅漢果)。然,于外道無可稱為沙門者也。」如是,汝等可作真正獅子吼。諸比丘!若有外道之行者問曰:「諸賢!依何確信依何力,諸賢作如是說耶?即:于此處,有第一沙門,又于此處,有第二沙門、第三沙門、第四沙門。然,于外道無可稱為沙門者何耶?」諸比丘!對作如是說之外道,應如是說,即:「諸賢!我等是從彼世尊、知者、見者、應供、等正覺者所說彼四法,其我等,我等于正見,故我等云是處有沙門……第四沙門;于外道無可稱為沙門者也。其四者何耶?曰:諸賢!我等對師有淨信;我等對法有淨信;于戒有成就圓滿。不論在家、出家,凡順從同法者,皆是我等之所愛、所好也。諸賢!此等四法:是我等從彼世尊、知者、見者、應供、等正覺者所說也。其我等,我等于正見故,我等云是處有沙門……第四沙門,于外道無可稱為沙門者也。諸比丘!又,若有外道如次說:「諸賢!我等亦對吾師有淨信,彼是我等之師;我等亦對于法有淨信,此乃我等之法:我等亦于戒有成就圓滿,此等乃我等之戒。我等凡順從同法者,在家出家者,亦為我等所愛、所好也。諸賢!若然,于此,諸師與我等之間有如何區別、如何趣向、如何差異耶?」諸比丘!對作如是說之外道,應如是言:「諸賢!究竟是一耶?或種種耶?」對此,若外道即作正確解答:「究竟是一也,非種種也。」又問:「諸賢!彼之究竟是對有貪欲者或對離貪者耶?」對此,若外道作正確解答:「彼之究竟是對離貪者,非對有貪欲者也。」又更問:「諸賢!彼之究竟是對有嗔恚者?或對離嗔者耶?」對此,外道即作正確解答:「彼之究竟是對嗔恚者,或對離嗔恚者耶?」對此,外道作正確解答:「彼之究竟是對離嗔者,非對嗔恚者也。」復問:「諸賢!彼之究竟是對愚痴者?或對離痴者耶?」對此,外道作正確解答:「彼之究竟是對離癡者,非對愚痴者也。」復問:「諸賢!彼之究竟是對有渴愛者,或對離渴愛者耶?」對此,外道正確解答:「彼之究竟是對離渴愛者,非對有渴愛者也。」復問:「諸賢!彼之究竟是對有取者,或對無取者耶?」對此,外道正確解答:「彼之究竟是對無取者,非對有取者也。」復問: 「諸賢!彼之究竟是對賢者,或對愚者耶?」對此,外道正確解答:「彼之究竟是對賢者,非對愚者也。」復問:「諸賢!彼之究竟是對樂觀者、或悲觀者耶?非對不樂觀者、不悲觀者耶?」對此,外道正確解答:「彼之究竟是非對不樂觀者、不悲觀者,非對樂觀者、悲觀者也。」復問:「諸賢!彼之究竟是對喜障、或樂障者耶?或對喜無障、樂無障者耶?!對此,外道正確解答:「彼之究竟是對喜無障、樂無障者,非對喜障、樂障者也。」 諸比丘!有此等二見,即:有見與無有見也。諸比丘!沙門、婆羅門而著有見、喜好有見、被有見所縛者,以無有見為障礙;又,沙門、婆羅門而著無有見,喜好無有見、被無有見所縛者,以有見為障礙。諸比丘!我說:實則,沙門、婆羅門而不如實知此等二見之集、滅、味、患、出離者,彼等是貪欲者、嗔恚者、愚癡者,有欲、有取,愚者,而喜樂觀者、悲觀者、喜障、樂障者也,彼等非徹底脫離生、老、死、愁、悲、苦、憂、惱,不解脫苦惱。然而,諸比丘!我說:沙門、婆羅門而如實知此等二見之集、滅、味、患、出離者,彼等是離貪者、離嗔者、離痴者離欲、無取、為智者而不樂觀不悲觀者、喜無障、樂無障者而徹底脫離脫生、老、死、愁、悲、苦、憂、惱,解脫苦也。 諸比丘!,此等有四取,何者為四?是愛取、見取、戒禁取及我論取也。或沙門、婆羅門雖自稱了知一切取論者,但彼等對一切取非能正確了知。即:雖了知愛取,並不了知見取、不了知戒禁取、不了知我論取。其故何耶?實彼等沙門、婆羅門不如實了知此等三事也。是故,彼等沙門、婆羅門雖自稱是一切取之了知論者,但彼等不正確了知一切取,即:雖彼表示了知愛取、不了知見取、不了知戒禁取、不了知我論取。諸比丘!又,或沙門、婆羅門雖自稱是一切取之了知論者,彼等不正確了知一切取,即:彼雖了知愛取、了知見取、但不了知戒禁取、不了知我論取也。其故何耶?實彼沙門、婆羅門不如實知此等!事也。是故,彼等沙門、婆羅門雖自稱是一切取之了知論者,彼等不正確了知一切取,即:彼雖了知愛取、見取、並不了知戒禁取、我論取。諸比丘!或沙門、婆羅門雖自稱是一切取之了知論者,彼等不正確了知一切取,即:彼雖了知愛取、見取、戒禁取,而不了知我論取。其故何耶?實彼等沙門、婆羅門不如實知此一事也。是故,彼等沙門、婆羅門雖自稱一切取之了知論者,彼等不正確了知一切取。即:雖彼了知愛取、見取、戒禁取,而不了知我論取。諸比丘!于如是法、律,雖言對師有淨信,但彼不謂達完全也;又,雖言對法有淨信,但不謂彼已達完全者;于戒雖言圓滿成就,不謂彼已達完全者;雖言于從同為順從法者而愛、喜好,但並不表示彼已達完全者。于順從同法者雖言愛、喜,其不謂完全達到其故何耶?彼是惡說、惡示、不導致解脫、不資益寂靜,此法此律非圓滿等正覺者所說。 諸比丘!如來、應供、等正覺者宣稱一切取之了知論者。示正確了知一切取,即:了知愛取。了知見取、示了知戒禁取、示了知我論取。諸比丘!于如是法、律,對師言有淨信者,彼可示達完全者;對法言有淨信者,彼可謂達完全者;于戒言圓滿成就者,彼應謂已達完全者;言于順從同法者,而謂愛、喜者,彼應謂已達完全者也。其故何耶?諸比丘!彼是善說、是善示、是導致解脫、資益寂靜,示等正覺者以如是于法、律也。 諸比丘!此等四取是以何為緣?以何為集!以何為種?以何為因耶?曰:此等四取以渴愛為緣、渴愛為集、渴愛為種、渴愛為因也。諸比丘!又,此渴愛是以何為緣?以何為集?以何為種?以何為因耶?曰:渴愛是以受為緣、受為集、受為種、受為因也。諸比丘!又,此受是以何為緣?以何為集?以何為種?以何為因耶?曰:受是以觸為緣、觸為集、觸為種、觸為因也。諸比丘!此觸是以何為緣?以何為集?以何為種?以何為因耶?曰:觸是以六處為緣、六處為集、六處為種、六處為因也。復次,諸比丘!此六處是以何為緣?以何為集?以何為種?以何為因耶?曰:六處是以名色為緣、名色為集、名色為種、名色為因也。諸比丘!此之名色是以何為緣?以何為集?以何為種?以何為因耶?曰:名色是以識為緣、識為集、識為種、識為因也。復次,諸比丘!此之識是以何為緣?以何為集?以何為種?以何為因耶?曰:識是以行為緣、行為集、行為種、行為因也。諸比丘!此等行是以何為緣?以何為集?以何為種?以何為因耶?曰:行是以無明為緣、無明為集、無明為種,無明為因也。諸比丘!無明已舍、明已生之比丘,以離無明、明生而不取愛取、不取見取、不取戒禁取、不取我論取。不取者不焦躁,不焦躁者自證般涅槃,知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作,不更受有此存在之狀態也。 世尊如是說已,諸比丘歡喜信受世尊之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