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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六 教難陀迦經

北傳漢譯 雜阿含一一,二七五(大正藏二,七三頁。)   難陀迦為比丘尼詳說六根六境六識之苦無常無我。更以譬喻說,教修習七覺支,應得漏盡解脫。世尊對難陀迦,為得比丘尼等之十分理解,說今日和明天亦應同一教誡。難陀迦翌日亦照前進行。世尊說五百比丘尼之最下者亦得預流果。想本經與法華經之女人授記相關連,最有興味。應注意于此處已有五百比丘尼之數,特別是本經中,不說如法華經女人之變成男子而後成佛,唯記最先的第一果等,是應注目之處。

  如是我聞。   一時,世尊住舍衛城祗陀林給孤獨園。時,瞿曇女摩訶波闍波提與五百比丘尼俱,詣彼世尊之處。詣已,敬禮世尊立于一面,立于一面之瞿曇女摩訶波闍波提,如是白世尊:「世尊!請世尊教誠諸比丘尼。世尊!請世尊教誡諸比丘尼。世尊!請世尊教誡諸比丘尼。」   其時,恰好諸長老比丘順次教誡諸比丘尼。然,尊者難陀迦不願由順次教誡諸比丘尼,時世尊告尊者阿難:「阿難!今日由順次是誰教誡諸比丘尼?」阿難難曰.「世尊!依順次,應是難陀迦教誡諸比丘尼,世尊!彼尊者難陀迦不願依順次教誡諸比丘尼。」   時,世尊告尊者難陀迦:「難陀迦!應教誡諸比丘尼。難陀迦!應教誡諸比丘尼。汝是婆羅門應對諸比丘尼說法。」彼尊者難陀迦奉答世尊:「如是,世尊。」清晨著衣持缽、衣,為乞食而入舍衛城。于舍衛城游行乞食已,食後由乞食歸來,共一同伴至彼王園寺。彼等諸比丘尼見尊者難陀迦從遠而來,見已,設座,且準備洗足水。尊者難陀迦坐于所設之座,坐已而洗足。彼等諸比丘尼敬禮尊者難陀迦,坐于一面,尊者難陀迦如是告坐于一面之彼等比丘尼曰:「諸姊!應依問答為論說。此中若有所知者,對此應言:「我知。」若不知者,對此應言:「我不知。」而且對此或有疑惑、猶豫者其時應問我:「尊者!此是如何?」「如何是此義?」   諸比丘尼曰:「尊者!我于聖8難陀迦–聖難陀迦對我等所教述–唯此即歡善滿足矣。」   尊者曰:「諸姊!汝等如何思惟?眼是常耶?或無常耶?」   諸比丘尼曰:「尊者!是無常。」   尊者曰:「然,無常者,彼是苦耶?或是樂耶?」諸比丘尼曰:「尊者!是苦。」   尊者曰:「然,此無常、苦、變易法,對此汝等得善觀察否?「彼為我所有,我是彼,彼是予之我。」諸比丘尼曰:「尊者!彼實不然。」   尊者曰:「諸姊!此,汝等如何思惟?耳是常耶?或是無常耶?」諸比丘尼曰:「尊者!是無常。」尊者曰:「單足常耶?或足無常耶?」諸比丘尼曰:「尊者!是無常。」尊者曰:「舌是常耶?或是無常耶?」諸比丘尼曰:「尊者!無常。」尊者曰:「身是常耶?或是無常耶?」諸比丘曰:「尊者!是無常。」   尊者曰:「意是常耶?或是無常耶?」諸比丘尼曰:「尊者!是無常。」   尊者曰:「然而,無常者,是苦耶?或是樂耶?」諸比丘尼:「尊者!是苦。」   尊者曰:「然而,此無常、苦、變易法者,對此如何得善觀察否?「彼是我所有,彼是我,彼是予之我。」諸比丘尼曰:「尊者!彼實不然。」   尊者曰:「彼如何之因?」諸比丘尼曰:「尊者!我等既善以如實正意見者,「如是此等之六內處是無常。」   尊者曰:「善哉!善哉!諸姊!諸姊!實其聖弟子以如實正慧見者即如是也。」   尊者又曰:「諸姊!此,汝等如何思惟?色是常耶?或是無常耶?」諸比丘尼曰:「尊者!是無常。」   尊者曰:「然而,無常者,彼是苦耶?或是樂耶?」諸比丘尼曰:尊者!是苦。   尊者曰:「然而,此無常、苦、變易之法,對此如何得善觀察否?「彼是我所有,我是彼,彼是予之我。」諸比丘尼曰:「尊者!彼實不然!」   尊者曰:「諸姊!此,汝等如何思惟?聲是常耶?或是無常耶?」諸比丘尼曰:「尊者!是無常。」尊者曰:「香是常耶?或是無常耶?」諸比丘曰:「尊者!是無常。」尊者曰:「味是常耶?或是無常耶?」諸比丘尼曰:「尊者!是無常。」尊者曰:「觸是常耶?或是無常耶?」諸比丘尼曰:尊者!是無常。」   尊者曰:「法是常耶?或是無常耶?」諸比丘尼曰:「尊者!是無常。」   尊者曰:「然而,無常者,是苦耶?或是樂耶?」諸比丘尼曰:「尊者!是苦。」   尊者曰:「然而,此無常、苦、變易之法、對此如何得善觀察?「彼是我所有,我是彼,彼是予之我。」諸比丘尼曰:「尊者!彼實不然。」   尊者曰:「彼如何因?」諸比丘尼曰:「尊者!我等即以如實正慧善見之:「如是,此等之六外處是無常。」   尊者曰:「善哉!善哉!諸姊!諸姊!實其聖弟子以如實正慧見者,即如是。」   尊者曰:「諸姊!此汝等如何思惟?眼識是常耶?或是無常耶?」諸比丘尼曰:「尊者!是無常。」   尊者曰:「然而,無常者,彼是苦耶?或是樂耶?」諸比丘尼曰:「尊者!是苦。」   尊者曰:「然而,此無常、苦、變易之法,對此如何得善觀察?「彼是我所有,我是彼,彼是予之我。」諸比丘尼曰:「尊者!彼實不然。」   尊者曰:「諸姊!此,汝等如何思惟?耳識是常耶?或是無常耶?」諸比丘尼曰:「尊者!是無常。」尊者曰:「鼻識是常耶?或是無耶?」諸比丘尼曰:「尊者!是無常。」尊者曰:「舌識是常耶?或是無常耶?」諸比丘尼曰:「尊者!是無常。」尊者曰:「身識是常耶?或是無常耶?」諸比丘尼曰:「尊者!是無常。」   尊者曰:「意識是常耶?或是無常耶?」諸比丘尼曰:「尊者!是無常。」   尊者曰:「然而,無常者,是苦耶?或是樂耶?」諸比丘尼曰:「尊者!是苦。」   尊者曰:「然而,此無常、苦、變易之法,對此如何得善觀察?「彼是我所有,我是彼,彼是予之我。」尊者!彼實不然。」   尊者曰:「彼如何之因?」諸比丘尼曰:「尊者!我等即以如實正慧善見之。「如是,此等之六識身是無常。」   尊者曰:「善哉!善哉!諸姊!諸姊!實彼聖弟子以如實正慧見者,即如是。」   尊者曰:「諸姊!譬喻燃油燈,油是無常、變易法,炷亦無常、變易法,燄亦無常、變易法,光亦無常變易法。然而,諸姊!于此有人如是言:「此續燃油燈之油是無常、變易法,炷亦無常、變易法,炷亦無常變易法,燄亦無常變易法。然,其光是常、恆、不變易法。」然而,諸姊!彼確實正等語者所應語耶?」諸比丘尼曰:「尊者,實不然。」   尊者曰:「彼如何之因?」諸比丘尼曰:「尊者!不管如何,彼續燃之油燈,油是無常、變易法,住亦是無常、變易法,燄亦是無常、變易法。何況彼光同是無常而為變易之法。」   尊者曰:「諸姊!恰如是,于此有人如是言:「此等六內處是無常。然,由六內處,覺受樂、或苦、或不苦不樂,此等是常、堅、恆、不變易法。」諸姊!彼確實正等語者所應語耶?」諸比丘尼曰:「尊者!彼實不然。」   尊者曰:「彼如何之因?」諸比丘尼曰:「尊者!依彼之緣,起彼之受,依彼彼之緣滅,彼彼之受即滅。」   尊者曰:「善哉!善哉!諸姊!諸姊!實彼聖弟子以如實正意見者,即如是。」   尊者曰:善哉!善哉!諸姊!諸姊!實彼聖子以如實正慧見者即如是。」   尊者曰:「諸姊!譬喻聳立之大樹,有堅10根是無常、變易之法,乾亦無常、變易之法,枝葉亦是無常、變易之法,影亦無常、變易之法,于此有人言:「此聳立之大樹有堅根是無常、變易法,乾亦無常、變易法,枝葉亦是無常、變易法。然,彼影是常、堅、恆、不變易法。」諸姊!而彼是正等語者所應語耶?」諸比丘尼曰:「尊者!彼實不然。」   尊者曰:「彼如何之因耶?」諸比丘尼曰:「尊者!不管如何,聳立之大樹有堅根是無常、變易法,干亦是無常、變易法,枝葉亦是無常、變異法。何況彼其影亦同是無常、變易法。」   尊者曰:「恰如是,諸姊!于此有人如是言:「此等六外處是無常、變異法,然,依彼六外處所覺受樂、或苦、或不苦不樂,此等是常、堅、恆、不變易法。」   諸姊!而彼確實正等語者所應語耶?」諸比丘尼曰:「尊者!彼實不然。」   尊者曰:「彼如何之因?」諸比丘尼曰:「尊者!彼彼依緣而起彼彼之受。依彼彼之緣滅,而彼彼之受即滅。」   尊者曰:「善哉!善哉!諸姊!諸姊!實彼聖弟子以如實正慧見者,即如是。」   尊者曰:「諸姊!譬喻熟練之屠牛者或屠牛者弟子殺牛已,以銳利之牛刀宰牛,不傷害內之肉聚,不傷害外之皮聚,而專從內之筋、內之腱、內之結節,此等以銳利牛刀、斷切截割、斷切截割已剝外之皮聚,以其皮覆其牛,如是言:「如是,此牛與皮結合。」諸姊!而彼確實正等語者所應語耶?」諸比丘尼曰:「尊者!彼實不然」   尊者曰:「彼如何之因?」諸比丘尼曰:「尊者!不管如何,彼熟練之屠牛者或屠牛者之弟子以宰牛……覆彼牛,假令,彼如是言:「如是,此牛與皮結合。」而彼牛是與其皮相離。」   尊者曰:「諸姊!如是譬喻我為令知其義,而其即如是:「諸姊!所言內之肉聚者,彼人內處之同11義語。諸姊!言外之皮聚者,彼六外處之同義語。諸姊!言內之筋、內之腱、內之結節者,彼喜、貪之同義語。諸姊!言銳利之牛刀者,彼聖慧之同義語。不管如何12,彼聖慧是斷切截割內之煩惱、內之結、內之縛也。」   尊者曰:「諸姊!此等有七覺支,修習、廣修其等,由滅盡諸漏、而比丘于現世之間,無漏之心解脫、慧解脫,具足自證智、作證而住。何者為七?諸姊!茲有比丘,修念等覺支、此遠離之依止、離欲之依止、滅之依止、以歸結舍遣。修擇法等覺支,修精進等覺支,修喜等覺支,修輕安等覺支,修定等覺支,修舍等覺支。此遠離之依止,離欲之依止,滅之依止,以歸結舍遣。諸姊!此等為七覺支也。修習、廣修此等,由滅盡諸漏,……具足而住。」   時尊者難陀迦以如是教誡,教誠彼等諸比丘尼已而令去:「諸姊!應去之時矣!」   時,彼等諸比丘尼,歡喜、隨喜尊者難陀迦之所說已,從座起,敬禮尊難陀迦,   行右繞禮,而詣彼世尊之處。詣已,敬禮世尊,立于一面,世尊如是告立于一面之諸比丘尼曰:「諸比丘尼!應去之時矣!」時,彼等諸比丘尼,敬禮世尊,行右繞禮而去。   時,世尊于彼等諸比丘尼去後不久,告諸比丘曰:「諸比丘!譬喻于今日十四之布薩日,眾多諸人,無有疑惑或猶豫:「實月虧否?實月滿否?勿論而月虧。諸比丘!恰如是,彼等諸比丘尼,由歡喜難陀迦之說法而為飽足之思。」   時,世尊告尊者難陀迦曰:「同13難陀迦!汝明日亦同以教誡–應教誡彼等諸比丘尼。」   尊者難陀迦奉答世尊:「如是,世尊。」   時,尊者難陀迦,其夜過已,清晨著衣,持衣、缽,為乞食而入舍衛城。于舍衛城游行乞食已,食後,由行乞歸來,共一同伴至王園寺。彼等諸比丘尼,見尊者難陀迦從遠而來。見已,設座,且備置洗足水。尊者難陀迦坐于所設座。坐已而洗足。彼等諸比丘尼敬禮尊者難陀迦,坐于一面。尊者難陀迦如是告坐于一面之彼等諸比丘尼曰:「諸姊!應由問答而論說。此中,若有知者,對此應言:「我等知。」若不知者,對此應言:「我等不知。」而且對此有疑惑或猶豫者,具時應問我:「尊者!此如何?」「此義為如何?」   諸比丘尼曰:「尊者!我等于尊者聖難陀迦–聖難陀迦對我等所教述–唯此,我等即歡喜、滿足。」   尊者曰:「諸姊!汝等如何思惟?眼是常耶?或是無常耶?」諸比丘尼曰:   「尊者!是無常。」   尊者曰:「然而,無常者……乃至……諸姊!應去之時矣!」   時,世尊于彼等諸比丘尼去後不久,如是告諸比丘曰:「諸比丘!譬喻于今日十五之布薩日,眾多諸人,無疑惑或猶豫:「月實虧否?月實滿否?」而實恰好月滿。諸比丘!恰如是,彼等諸比丘尼由歡喜難陀迦之說法而有飽滿之思。諸比丘!彼等五百比丘尼,是最後比丘尼,彼等亦是預流者,不惡趣法、決定者,而善正覺究竟。」   世尊如是說已。歡喜之彼等諸比丘隨喜世尊之所說。

開佛知見,示佛知見,使悟佛知見,入佛知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