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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五 教富樓那經

北傳漢譯 雜阿含一三、三一一(大正藏二,八九頁。)佛說滿願子經(大正藏二,五O二頁。)前半、雜阿含八、二一五(大正藏二,五四頁。)   富樓那比丘乞世尊教誡。世尊為彼說執著六境故苦惱生,不執著即無苦。佛更問富樓那欲往何處教化,彼答欲住教化西方輸那國人。佛問輸那國人乃凶暴而加害、不辭殺害之人民,對此如何應付。富樓那答,即任何危險,有覺悟忍耐安住,以辭世尊而住輸那國,一夏而得五百之信者,自達三明,其後般涅槃。諸比丘以此事報佛,佛讚歎彼富樓那。

  如是我聞。   一時,世尊住舍衛城祗陀林給孤獨園。時,尊者富樓那,日暮,從獨住起而詣世尊之處。詣已,敬禮世尊坐于一面,坐于一面之尊者富樓那,如是白世尊曰:「善哉!世尊!請世尊為我略說教誡其法。我從世尊聞已,應獨自隱棲、不放逸、誠心、勞力而住。」   世尊曰:「富樓那!然者,應諦聽,善思念,我當說之。」   尊者富樓那奉答世尊:「如是,世尊。」   世尊乃如是曰:「富樓那!有眼所識之諸色,此為可望、可好、可喜、可愛、俱欲者,當染著。若有比丘,歡喜、稱說、樂著而住者,彼因其歡喜、稱說、樂著而住故,喜生。喜之集故,富樓那!我言有苦之集。富樓那!有耳所識之諸聲、鼻所識之諸香、舌所識之諸味、身所識之諸所觸、意所識之諸法,此可望、可好、可喜、可愛、俱欲者,當染著。若有比丘,此歡喜、稱說、樂著而住者,彼因其歡喜、稱說、樂著而住故,喜生。富樓那!喜之集故,我說有苦之集。   富樓那!有眼所識之諸色,此可望、可好、可喜、可愛、俱欲者,當染著。若有比丘,其不歡喜、不稱說、不樂著而住者,于彼,其不歡喜、不稱說、不樂著而住故,即喜滅。富樓那!喜之滅故,我言有苦之滅。富樓那!有耳所識之諸聲、鼻所識之諸香、舌所識之諸味、身所識之諸所觸、意所識之諸法,此可望、可好、可喜、可愛、俱欲者,當染著。若有比丘,其不歡喜、不稱說、不樂著而住者,彼因其不歡喜、不稱說、不樂著而住故,即喜滅。富樓那!喜之滅故,我言有苦之滅。   然而,富樓那!汝受我如是略說之教誡于何國而住?」   富樓那曰:「世尊!我奉受世尊如是略說之教誡,應于西方輸那國住。」   世尊曰:「富樓那!西方輸那國那國之諸人乃凶惡。富樓那!西方輸那國之諸人乃粗暴。富樓那!若彼西方輸那國之諸人,呵罵、毀辱汝者,其時,富樓那!汝應如何?」   富樓那曰:「世尊!若西方輸那國之諸人,呵罵、毀辱我者,于我應如是:「此等西方輸那國之諸人,實為賢者!此等西方輸那國之諸人實為賢者!彼不至打擲我手耳!」世尊!其時應如是,善逝!其時應如是。」   世尊曰:「富樓那!若復西方輸那國之諸人打擲汝手者,富樓那!其時,而汝應如何?」   富樓那曰:「世尊!若西方輸那國之諸人打擲我手者,其時,我應如是:「此等西方輸那國之諸人實是賢者!西方輸那國之諸人實為賢者!彼等不至以棒打擲我耳!」世尊!其時應如是,善逝!其時應如是。」   世尊曰:「富樓那!若復西方輸那國之諸人以棒打擲汝者,富樓那!其時故應如何?」   富樓那曰:「世尊!若西方輸那國之諸人以棒打擲我者,其時我應如是:「此等西方輸那國之諸人實是賢者!此等西方輸那國之諸人實為賢者!彼等不至以笞杖打擲我耳!」世尊!其時應如是,善逝!其時應如是。」   世尊曰:「富樓那!若復……以笞杖……應如何?」   富樓那曰:「世尊!若西方輸那國之諸人,以笞杖……彼等不至以刀打擲我耳!」……應如是。」   世尊曰:「富樓那!苦復……以刀……如何?」   富樓那曰:「世尊!若……以刀……不至以剎刀奪我生命耳!」……應如是。」   世尊曰:「富樓那!若復……奪汝生命者……應如何?」   富樓那曰:「世尊!若……奪我生命者,其時,我應如是:「世尊之弟子而為身體與生命之患惱、厭忌而有希求執刀者。然,我無希求而得執刀者。」世尊!其時應如是。善逝!其時,應如是。」   世尊曰:「善哉!善哉!富樓那!富樓那!汝具足如是之忍奪、應得于西方輸那國而住。富樓那!因此,今想汝是宜7時。」   時,尊者富樓那歡喜、隨喜世尊之所說已,從座起,敬禮世尊,行右繞禮,收座具,執持衣缽,游行彼西方輸那國去。次第游行而入彼西方輸那國。如是尊者富樓那!真正住西方輸那國。時尊者富樓那于雨安居中,令五百優婆塞修行。于其雨安居中,令五百之優婆夷修行。于其雨安居中自證三明。于是尊者富樓那後至般涅槃。   時,有眾多比丘,詣世尊之處。詣已敬禮世尊,坐于一面。坐于一面之彼等諸比丘。如是白世尊曰:「世尊!彼名為富樓那之善男子,受世尊略說之教誡者命終矣。于彼有如何之趣,有如何之未來耶?」   世尊曰:「諸比丘!善男子富樓那是賢者,彼行法之隨法,又彼為我法故無惱。諸比丘!善男子富樓那!善般涅槃。」   世尊如是說已。歡喜之彼等諸比丘隨喜世尊之所說。

開佛知見,示佛知見,使悟佛知見,入佛知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