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一 一夜賢者經
北傳漢譯 無此經。 一夜賢者,乃今日一日之現在不懈怠而真正精進之賢者的意義。于此有一夜賢者偈,這相當有名,以下至一三四經,皆與此偈有關。本經以說此偈,繼而解說分別之。
第四品 分別品
如是我聞。 一時,世尊住舍衛城祗陀林給孤獨園。時,世尊告諸比丘:「諸比丘!」彼諸比丘應諾:「世尊!」世尊如是曰:「諸比丘!一夜賢者1,我為汝等說總說及分別,應諦聽,善思念之。我當說之。」彼諸比丘應世尊言:「如是,世尊!」世尊如是曰: 勿追于過去 勿願于未來 一切過去者 彼已皆舍棄 未來者未至 而彼現在法 處處善觀察 不搖又不動 了知彼修習 唯應今日作 北傳漢譯 中阿含一六九,拘樓瘦無諍經(大正藏一,七O一頁。) 本經乃佛說不起諍論,種種修行之條件,更解說其等。
如是我聞。 一時,世尊住舍衛城祗陀林給孤獨園。時,世尊言諸比丘曰:「諸比丘!」諸比丘奉答世尊:「世尊。」世尊乃如是曰:「諸比丘!我當為汝等說無諍分別,諦聽,善思念之,我當說之。」彼等諸比丘奉答世尊曰:「如是,世尊。」世尊乃如是曰:「勿耽于欲樂。彼是下劣、賤陋、凡俗者、非聖、不持利益。或勿耽于自己苦惱之惑溺。彼是苦、非聖、不持利益。然而,離此兩極端,中道乃由如來所正等覺者。此是眼之因、智之因、寂靜、證智、正覺、導于涅槃。應知稱讚,應知譏訾。知稱讚,知譏訾已,即不稱讚、不譏訾而應說法。應知樂之決定。知樂之決定已,應求追于內之樂。不應語惡口,不應于面前而私語。應語柔緩,勿緊急。不應執各國土之語言。不應用過剩之俗稱。此即無諍分別之總說。 然,如是言:「勿耽于欲樂。彼是苦、非聖、不持利益。」然者,彼緣何而言耶?凡與欲結合之有樂,與喜相應,此是下劣、賤陋、凡俗者、非聖、不持利益,如是之法,有苦、有惱害、有煩勞、有熱惱、邪行。凡與欲結合之有樂,與喜相應,與此下劣、賤陋、凡俗者、不持利益不相應者,如是之法,即無苦、無惱害、無煩勞、無熱惱之正行。凡與自己惱害相應,此是苦、非聖、不持利益,如是之法,即有苦、有惱害、有煩勞、有熱惱之邪行。凡與自己惱害相應,此是苦、不聖非義,與苦所不相應者,如是之法,無苦、無惱害、無煩勞、無熱惱之正行。如是所言:「勿耽于欲樂。此是下劣、賤陋、凡俗者、非聖、不持利益。又勿耽于自己苦惱之惑溺。此是苦、非聖、不持利益。」彼乃緣此而言。 復次,如是言:「離此等之兩極端,中道乃由如來所正等覺。此是眼之因、智之因、寂靜、證智、導于涅槃。」然者,彼緣何而言耶?彼即八支聖道,謂: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如是所言:「離此等之兩極端,中道乃由如來所正等覺,導于……。」彼即緣此而言。 復次,如是言:「應知稱讚。應知譏訾,知稱讚、知譏訾已,不稱讚、不譏訾而說法。」然者,彼緣何而言耶?諸比丘!而如何有稱讚、有譏訾而無說法耶?如是言:「凡與欲結合之有樂,與喜相應,此是下劣、賤陋、凡俗者、非聖而不持利益之所耽著,如是之一切,此是有苦、有惱害、有煩勞、有熱惱之邪行。」于此,或譏訾諸人。如是言:「凡與欲結合之有樂,與喜相應,此是下劣、賤陋、凡俗者、非聖而不持利益之所耽著,如是之一切,此無苦、無惱害、無煩勞、無熱惱之正行。」于此,或稱讚諸人。如是言:「凡自己苦惱惑溺之此苦、非聖而不持利益所耽著,如是之一切,此有苦、有惱害、有煩勞、有熱惱之邪行。」 于此,或譏訾諸人。如是言:「凡自己苦惱惑溺之此苦,非聖而不持利益之所不耽著,如是之一切,此無苦、惱害、無煩勞、無熱惱之正行。」于此,或稱讚諸人。如是言:「凡任何人,若不舍其有結者,彼等之一切,是有苦、有惱害、有煩勞、有熱惱之邪行。」于此,或譏訾諸人。如是言:「凡任何人,無不舍有結者,彼等之一切,無苦、無惱害、無煩勞、無熱惱之正行。」于此,或稱讚諸人。諸比丘!如是有稱讚、有譏訾而無說法。 諸比丘!然而,如何為無稱讚、無譏訾而有說法?如是不言:「凡與欲結合之有樂、與喜相應、此是下劣、賤陋、凡俗者、非聖而不持利益所耽著,彼等之一切,此有苦、有惱害、有煩勞、有熱惱之邪行。」如是言:「而耽著,如是此法,此有苦、有惱害、有煩勞、有熱惱之邪行」而說法。如是不言:「凡與欲結合之有樂、與喜相應、此是下劣、賤陋、凡俗者、非聖而不持利益所耽著,彼等之一切,此無苦、無惱害、無煩勞、無熱惱之正行。」如是言:「而且不耽著,如是之法,無苦、無惱害、無煩勞、無熱惱之正行」而說法。如是不言:「凡自己苦惱之惑溺,此是苦、非聖而不持利益所耽著,彼等之一切,此有苦、有惱害、有煩勞、有熱惱之邪行。」如是言:「而且耽著,如是之法,是有苦、有惱害、有煩勞、有熱惱之邪行」而說法。如是不言:「凡自己苦惱惑溺之此苦、非聖而不持利益所耽著,彼等之一切,此無苦、無惱害、無煩勞、無熱惱之正行。」如是言:「而且不耽著,如是之法,此無苦、無惱害、無煩勞、無熱惱之正行」而說法。如是不言:「凡任何人,不舍其有結者,彼等之一切,是有苦、有惱害、有煩勞、有熱惱之邪行。」如是言:「若不舍此有結者,有是為不舍」而說法。如是不言:「凡任何人,若舍其有結者,彼等之一切,無苦、無惱害、無煩勞、無熱惱之正行。」如是言:「而且令舍此有結之時,有是被舍」而說法。諸比丘!如是無稱讚、無譏訾而有說法也。 如是所言:「應知稱讚,應知譏訾,知稱讚、知譏訾已,不稱讚、不譏訾而應說法。」彼乃緣此而言。 復次,如是言:「應知樂之決定,知樂之決定已,應追求內之樂。」然者,彼緣何而言耶?諸比丘!有此等之五妙樂。五者為何耶?眼所識之色,可望、可欲、可喜、可愛、持欲、可染著者,其所識之聲……乃至……鼻所識之香……乃至……舌所識之味……乃至……身所識之諸觸,可望、可欲、可喜、可愛、持欲、為可染著。諸比丘!此等乃此五妙欲。諸比丘!緣此等之五妙欲而生喜樂,言此為欲樂、穢樂、凡夫樂、不聖樂。我言:「如是之樂不應習、不應修、不應多作、應怖畏之。」 諸比丘!茲有比丘,離諸欲、離諸不善法、有尋、有伺、由離生喜樂,具足初禪而住。由尋、伺之止息內心安靜、心一趣性、無尋、無伺而由定生喜樂,具足第二禪而住……乃至……第三禪……乃至……具足第四禪而住。此稱為出離樂、舍離樂、止息樂、正覺樂也。我言:「如是之樂應習、應修、應多作、應無怖畏。」如是言:「應知樂之決定。樂之決定已,應追求于內之樂。」彼乃緣此而言。 復次,如是言:「不應語惡口。不應于面前而私語。」然者,彼緣何而言耶?諸比丘!若知此是惡口、不真、虛妄、不持利益,如是可及之惡口,不應語。又所知若惡口之真、如實不持利益,如是不應語,應學之。而且所知若惡口之真、如實而持利益,對如是之惡口,于此以應知其語時。 諸比丘!于此,所知若于面前之私語,不真、虛妄而不持利益,如是于面前可及之私語,不應語之。又,所知若面前之私語,雖真、如實而不持利益,如是不應語,當學之。而且所知若面前之私語,真、如實而持利益,對如是面前之私語,于此應知其語時。如是所言:「不應語惡口,不應于面前而私語。」彼乃緣此而言。 復次,如是言:「應語柔緩,勿緊急。」然者,緣何而言耶?諸比丘!于此,由于緊急語,身疲、心損、聲16害、咽喉亦痛。又緊急者之所說,不明了而不了解。 諸比丘!于此由于柔緩語,身不疲、心不損、聲不害、咽喉亦不痛。又柔緩者之所語,明了而善了解。如是言:「應語柔緩,勿緊急。」彼即緣此而言。 復次,如是言:「不應執各國土之語言,不應用過剩之俗稱。」然者,緣何而言耶?諸比丘!然而,如何執各國土之語,用過剩之俗稱。諸比丘!于此,同一物,或于各國,有名為婆提(甌),有名為缽陀(缽),有名為吃陀(碗),有名為沙羅瓦(杯),有名為達嚕拔(杅),有名為鉢那(飲食器),有名為美系羅(飲水器)。如是于各國土,如是名之。真正如是堅固取著說:「唯此是真實,其余為虛妄。」諸比丘!如是,執此各國之語言,使用過剩之俗稱。諸比丘!然而,如何不執各國之語言,不使用過剩之俗稱耶?諸比丘!于此,同一吻,或于各國,名為甌,名為缽,名為碗,名為杯,名為杅,名為飲食器,名為飲水器。如是,于各不同之國土,實如諸長老如是語」而名之,真實如是,無取著而語。諸比丘!如是不執各國之言說,不使用過剩之俗稱。如是所言:「應不執各國土之語言,不應使用過剩之俗稱。」彼乃緣此而言。 諸比丘!于此,凡與欲結合之有樂,與喜相應,此是下劣、賤陋、凡俗者、非聖而不持利益,如是之法,乃有苦、有惱害、有煩勞、有熱惱之邪行。故如是之法乃有諍。諸比丘!于此,凡與欲結合之有樂,與喜相應,不與此下劣、賤陋、凡俗者、非聖而不持利益所相應,如是之法乃無苦、無惱害、無煩勞之正行。故如足之法乃無諍。諸比丘!于此,凡自己苦惱惑溺之此苦、非聖而不持利益,如是之法乃有苦、有惱害、有煩勞、有熱惱之邪行。故如是之法乃有諍。諸比丘!于此,凡不耽著與自己苦惱惑溺之此苦、非聖而不持利益。如是之法乃無苦、無惱害、無煩勞、無熱惱之正行。故如是之法乃無諍。諸比丘!于此,彼中道由如來而正等覺,此是眼之因、智之因、寂靜、證智、導于涅槃,如是之法乃無苦、無惱害、無煩勞、無熱惱之正行。故如是之法乃無諍。諸比丘!于此,有彼稱讚、譏訾而無說法,如是之法乃有苦、有惱害、有煩勞、有熱惱之邪行。故如是之法乃有諍。諸比丘!于此,無彼稱讚、譏訾而說法,如是之法乃無苦、無惱害、無煩勞、無熱惱之正行。故如是之法乃無諍。諸比丘!于此,為彼欲、穢樂、凡夫樂、非聖樂者,如是之法乃有苦、有惱害、有煩勞、有熱惱之邪行。故如是之法乃有諍。諸比丘!于此,為彼出離樂、舍離樂、止息樂、正覺樂,如是之法乃無苦、無惱害、無煩勞、無熱惱之正行。故如是之法乃無諍。諸比丘!于此,為彼惡口之不真、虛妄而不持利益者,如是之法乃有苦、有惱害、有煩勞、有熱惱之邪行。故如是之法乃有諍。 諸比丘!于此,為彼惡口之真、如實亦不持利益,如是之法乃有苦、有惱害、有煩勞、有熱惱之邪行。故如是之法乃有諍。諸比丘!于此,為彼惡口之真、如實而持利益者,如是之法乃無苦、無惱害、無煩勞、無熱惱之正行。故如是之法乃無有諍。 諸比丘!于此,于彼面前私語之不真、虛妄而不持利益者,如是之法乃有苦、有惱害、有煩勞、有熱惱之邪行。故如是之法乃有諍。諸比丘!于此,于彼面前私語之真、如實亦不持利益,如是之法乃有苦……邪行……有諍。諸比丘!于此,于彼面前私語之真、如實而持利益者,如是之法無有苦……正行……無諍。諸比丘!于此,彼緊急者之所語,如是之法乃有苦……邪行……有諍。諸比丘!于此,彼柔緩者之所語,如是之法乃無苦……正行……無諍。諸比丘!于此,執行各國之語言,使用過剩之俗稱者,如是之法乃有苦……邪行……有諍。諸比丘!于此,不執彼各國之語言,不使用過剩之俗稱,如是之法乃無苦、無惱害、無煩勞、無熱惱之正行。故如是之法乃無諍。 諸比丘!是故于此:「我等當不能不知有諍之法。且亦不能不知無諍之法。如有諍之法,且知無諍之法已,我等當行無諍之道。」諸比丘!如是當不能不學之。 諸比丘!而善男子須菩提乃實行無諍之道。」 世尊如是說已,歡喜之彼等諸比丘隨喜世尊之所說。
作須必熱心 誰知明日死 不遇死大軍 實謂無其事 熱心如是住 晝夜不懈怠 此一夜賢者 謂靜寂默者 「然者,諸比丘!如何為「追過去?」「于過去時有如是色。」于此隨起喜悅。「過去時有如是受。」于此隨起喜悅。「于過去時有如是想。」于此隨起喜悅。「于過去時有如是行。」于此隨起喜悅。「于過去時有如是識。」于此隨起喜悅。諸比丘!如是為追過去也。 諸比丘!然者,如何為「不追過去?」「于過去時有如是色。」于此不起喜悅。「于過去時有如是受。」于此不起喜悅。「于過去時有如是想……如是行……如是識。」于此不起喜悅。諸比丘!如是為不追過去也。 諸比丘!然者,如何為「願未來?」「于未來時應有如是色。」于此隨起喜悅。「于未來時應有如是受。」于此隨起喜悅。「于未來時應有如是想……如是行……如是識。」于此隨起喜悅。諸比丘!如是為願未來也。 諸比丘!然者,如何為「不願未來?」「于未來時應有如是色。」于此不起喜悅。「于未來時應有如是受……應有如是想……應有如是行……應有如是識。」于此不起喜悅。諸比丘!如是為不願未來也。 諸比丘!然者,如何為「動搖于現在之諸法?」諸比丘!茲有無聞凡夫,不見諸聖者,不熟達聖法,不通曉聖法。不見諸善人,不熟達諸善人法,不通曉諸善人法。見色是我、或我是色、或我中有色、或色中有我也。見受是我、或我有受、或我中有受、或受中有我也。見想是我、或我有想、或我中有想、或想中有找他。見行是我、或我有行、或我中有行、或行中有我也。見識是我、或我有識、或我中有識、或識中有我也。諸比丘!如是動搖于現在之諸法也。 諸比丘!然者,如何為「不動搖于現在之諸法。」諸比丘!茲有聞之聖弟子,見諸聖者,熟達聖法,通曉聖法,以見善人,熟達善法,通曉善人法。不見色是我、或我有色、或我中有色、或色中有我。不見受是我……乃至……想……乃至……行……乃至……識是我、或我有識、或我中有識、或識中有我之等見。諸比丘!如是為不動搖于現在之諸法也。 勿追于過去 勿願于未來 ……參照前偈…… 此一夜賢者 謂靜寂默者 一夜賢者之諸比丘!應為汝等說總說及分別,如是說者,緣如是而說也。」 世尊如是說已,歡喜之彼諸比丘隨喜世尊之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