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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九 賢愚經

北傳漢譯 中阿含一九九、癡慧地經(大正藏一,七五九頁。)佛說泥犁經(大正藏一,九O七頁。)   本經乃世尊說賢者和愚者的受報。即愚者于現世有三種苦,死後生于地獄,對地獄畜生,說明其種種相狀。又雖由惡趨沒即生于人中,亦是生于卑賤下劣之家。其次,賢者于現世有三種喜樂,來世生天上之善趣。述天上之樂,非地上之轉輪聖王之勝樂程度所能比較的。以詳說輪王之七寶,或其四禪變。說由天沒生于人中時,賢者乃生于富貴之大家。

  如是我聞。   一時,世尊住舍衛城祗陀林給孤獨園。其時,世尊言諸比丘曰:『諸比丘!」彼等比丘對世尊答曰:『如是,世尊。」世尊如是曰:『諸比丘!此等三之愚者:有愚者之特徵、愚者之特相、愚者之特質。何者為三?   諸比丘!于此,愚者思惟惡思、說惡說、行惡行。諸比丘!若彼愚者,不為惡思之思惟者、惡說之說者、惡行之行者,依何彼諸賢者知:『此人是愚者、不正之人。」然,諸比丘!愚者,惡思之思惟者、惡說之說者、惡行之行者故,是故彼諸賢者知『此人是愚者也,不正之人也。」諸比丘!彼愚者于現世覺受三種之憂苦。諸比丘!若愚者或坐于聚會中、或坐于路巷、或坐于四衢街頭時,其處若有人,為與彼相應、適彼之論。諸比丘!若愚人之為殺生者、偷盜者,于愛欲處為邪行者、虛誑語者、飲酒者,其時,諸比丘!于愚者有如是之思念:『若人為與彼相應、適彼之論者,于我有諸法。又我住于如是之諸法。」諸比丘!愚者于現世,覺受如是之第一之苦、憂。   復次,諸比丘!王人捉捕愚者之盜賊、犯罪者,以作種種之刑罰,即以杖打、以鞭笞、以棒擲,截手、截足、截手足,截耳、截鼻、截耳鼻,于粥鍋煮、拔取頭髮、切口、著燈火之冠、點火于手、如剝蛇皮以剝取皮膚,以發結縛所剝之皮膚,如羚羊縛懸其手足,打鉤入其內、段段截斷、以鹼水灌之、以鐵棒串轉之、如槁之敷物打之,注以熱油、令犬嚙之、活活串刺、以刀截頭、見如是。其時,諸比丘!于愚者有斯思念:『實因如是類之諸惡業,王人捉捕盜賊、犯罪者,作種種刑罰。即以杖打、以鞭笞、以棒擲,截手、截足、截手足……以刀截頭。而如是之諸法我亦有,且我亦住如是之諸法。王人亦若知我者,王人亦捕捉我,令行種種之刑罰。即以杖打、以鞭笞……以刀截頭。」諸比丘!愚者于現世覺受如是第二之憂、苦。   復次,諸比丘!愚人或升坐于椅子、或升坐于禪榻、或雖臥于地上,凡彼于以前之諸業,即種種之身惡行、語惡行、意惡行,此等,其時,來懸彼之上,落懸、垂懸。諸比丘!譬喻大山案之影,日暮來懸地上、落懸、垂懸。恰如是,諸比丘!愚人雖升坐于椅子、或升坐于禪榻、或臥于地上、凡彼以前之諸惡業:即身惡行、語惡行、意惡行,彼等其時,來懸于彼上、落懸、垂懸。諸比丘!其時,愚者有斯思念:『我實不作福、不作善、不起怖畏心、而且唯是作惡、作凶暴、作罪過。不作福、不作善、不起怖畏心、而且只作惡、作凶暴、作罪過者之趣,于其處死後,應赴他趣。」彼悲哀、惱疲、啼吠、打胸、喪神。諸比丘!愚者于現世,如是覺受第三之憂、苦。彼其比丘是愚人,作身惡行、作語惡行、作意惡行已,身壞命終後,生于無幸處、惡趣、險難處、地獄。諸比丘!凡彼正語者言:『一向不愛好此一向不愛樂此、一向不適意此」者,其地獄始彼正語者言:『一向不愛好此、一向不愛樂、一向不適意此。」諸比丘!雖以任何譬喻亦不能說于地獄如何之苦耶?   如是說已,一比丘白世尊曰:『然者,世尊!得為我說喻耶?」   世尊曰:『得也,比丘!」世尊告比丘曰:『比丘!譬喻捕捉盜賊、犯罪者以示王:『王!此盜賊、犯罪者也。請加于彼所欲之徵罰。」而彼王如是言曰:   『汝等當往之,而且于清晨對彼者刺百刀。」而清晨對彼者刺百刀。時,王于午時如是曰:『汝等!彼者如何?」彼等言『王!如是彼尚活。」而彼王如是告彼等曰:『汝等當往之,而且于午時對彼者刺百刀。」午時刺彼者百刀。時,王于晡時如是言曰:『汝等!彼如何?」彼等言:『王!如斯彼者尚活。」王告彼等曰:『汝等當往之,而于晚時刺彼者百刀。」于晚時刺彼者百刀。諸比丘!對此如何思惟耶?彼被刺三百刀,為其緣,應受憂、苦耶?」   比丘言:『世尊!雖唯刺一刀,為其緣,彼者當受憂、苦,何況刺三百刀耶!」其時,世尊手取拳大之小石告諸比丘曰:『諸比丘!汝等如何思惟耶?我于此手所握拳大之小石與雪山之山王,何者為大耶?」   比丘言:『于此,世尊!世尊之所握手拳大之小石與雪山之山王者比較不入其數亦無有至千萬分之一,不得取為比較也。」   世尊曰:『恰如是,諸比丘!彼者被刺三百刀,為其緣而受憂、苦者其與地獄比較者,不入其數亦無有至千萬分之一,不得取為比較。諸比丘!諸獄卒對彼行五種名之刑罰。即名以五技之赤熱鐵代,刺其兩手、兩足及中胸。彼其時受激甚之苦受。而只要彼惡業之未盡,于其間無有命終。諸獄卒誘行彼,以斧截之。彼于其時受激甚之苦受。而只要其惡業之未盡,于其間無有命終。諸比丘!諸獄卒置彼足于上,以頭于下,以利斧切之。彼其時……乃至……只要彼惡業之未盡,于其間無有命終。諸比丘!以彼軛于車、令往還于熱、燒燃之地上。彼其時……乃至……只要彼惡業之未盡,于其間無有命終。諸比丘!諸獄卒令彼上、下于炭山、熱、燒燃之大山。彼其時受激甚之苦受。而只要彼惡業之未盡,于其間無有命終。諸比丘!諸獄卒捉彼足于上、頭于下,投進于熱、燒燃之大銅釜中。令彼于其處煮沸。使彼于其處煮沸,或上、或下、或橫。彼于其時受激甚之苦受。而只要彼惡業之未盡,于其間無有命終。諸比丘!諸獄卒捉彼投于大地獄中。諸比丘!而且彼大地獄,有四隅、四門、相分平等之部份,圍著鐵壁,以鐵蔽之,其鐵制之地令敷燃燒之火,有擴偏上下四方百由旬存續一切時。   諸比丘!由種種之異門,我雖說地獄之論。諸比丘!究竟如何是地獄之苦?依言述不能盡。   諸比丘!畜生之類,有草食之生物、彼等以齒齟生、干諸草而啖。然,諸比丘!如何畜生類為草食之生物?種種之馬、牛、驢馬、山羊、鹿、乃至其他凡畜生類為草食之生物也。諸比丘!彼愚癡者,曾于此處人界為食味之貪著者,于此處作諸惡業,身壞命終後,即生為彼諸草食之有情、彼諸有情之類。   諸比丘!畜生之類,有糞食之生物。彼等從遠嗅至糞臭而趣:『于此處我等可飽食,于此處我等可飽食。」譬如諸婆羅門之由供物之香而趣:『于此處我等可飽食,于此處我等可飽食。」諸比丘!恰如是,畜生之類,有糞食之生物。彼等從遠嗅到糞臭而趣:『于此處我等可飽食,于此處我等可飽食。」然者,諸比丘!如何畜生為糞食之生物耶?雞、豚、狗、豺乃至其他之凡畜生類而為糞食之生物也。諸比丘!彼愚癡者,曾于此處人界為食味之貪著者,于此處作諸惡業,生壞命終後,生為彼諸糞食之有情、彼諸有情之類。   諸比丘!畜生之類,有生于黑闇中、老于黑闇中、死于黑闇中。諸比丘!而如何畜生、有生于黑闇中、老于黑闇中、死于黑闇中?即昆蟲、蛆蟲、乃至其他凡畜生類,生于黑闇中、老于黑闇中、死于黑闇中三生物也。諸比丘!彼愚癡,曾于此處人界,為貪著食味者,于此處作諸惡業,身壞命終後,生于彼諸黑闇中、老于黑闇中、死于黑闇中之有情、生為彼等諸有情之類。   諸比丘!有畜生類,生于水中、老于水中、死于水中之生物。然者,諸比丘!如何諸畜生,生于水中、老于水中、死于水中之生物?即魚、龜、鱷、乃至其他,凡畜生類,生于水中、老于水中、死于水中之生物也。諸比丘!彼愚癡,曾于此處人界為貪著食味者,作諸惡業,身壞命終後,生于彼諸水中、老于水中、死于水中之有情,生為彼諸有情之類。   諸比丘!有畜生類,生于不淨中、老于不淨中、死于不淨中之生物。然者,諸比丘!如何畜生類,有生于不淨中、老于不淨中、死于不淨中之生物?諸比丘!凡彼成生于腐敗魚中、老于腐敗魚中、或死于腐敗魚中之諸有情,或生于腐敗死體中、腐敗食物中、或污池中、或穢水淈中……乃至……諸比丘!彼愚癡者,曾于此處人界為貪著食味者,作諸惡業,身壞命終後,生于彼諸不淨中、老于不淨中、死于不淨中之有情,生為彼等諸有情之類。   諸比丘!我雖依異門得說畜生論。諸比丘!畢竟,于任何之畜生類,不能依言說盡其苦!   諸比丘!譬如有人,以有一孔之軛投于海中。而且東風從彼吹去西方,西風吹去東方,北風吹去南方,南風吹去北方。其時有一瞎龜,彼過一百年始一度浮起。諸比丘!汝等對此作如何思惟?彼之瞎龜,應以其首,入其一孔之軛中耶?」   『世尊!在混雜中,若久歷其時,于何時之間或有此可能。」   世尊曰:『諸比丘!彼瞎龜,欲從首入其一孔軛中應甚迅速。諸比丘!我說,無寧此一度趣險難處之愚者言得為人更為艱難。此何因由耶?諸比丘!不論如何,于其處險難處無有法行、寂靜行、善行、福行,諸比丘!于其處,是彼此相食、弱肉強食之行也。諸比丘!如是愚者,若經時已久,于何時還來人位,彼還生于種種卑賤之家,即:或旃陀羅之家、或獵師之家、或竹工之家、或造車人之家、或屠殺者之家、如是類貧困缺乏飲食、窮苦生活之家。于此,得衣、衣亦甚艱難。因此,彼之容色不佳、面顏丑陋、倭小而多病。或成為瞎眼、曲臂、跛足、蹕足也。或不得飲食、衣服、車乘、花環、香料、涂油、座位、住宅、燈火。彼身為惡行、語為惡行、意為惡行也。彼身為惡行、語為惡行、意為惡行已,身壞命終後,生于無幸處、惡趣、險難處、地獄。   諸比丘!譬喻有博戲者,最初演藝失敗而失子、失妻、失一切財產,自己更受隨縛。諸比丘!彼博戲者,如最初演藝失敗而夫子、失妻、亦失一切財產,自己更受隨縛,其失敗輕少也。而彼愚者,身作惡行、語作惡行、意作惡行已,身壞命終後,生于無幸處、惡趣、險難處、地獄,如是失敗即甚大也。諸比丘!此乃一向為偏滿愚者之質地也。   諸比丘!此等三之賢者:有賢者之特徵、賢者之特相、賢者之特質也。何等為三?諸比丘!于此,賢者思惟善思、說善說、行善行者也。諸比丘!若彼賢者,思惟善思、說善說、行善行者,依何諸賢者而知彼:『此仁慈者是賢者,善士也。」諸比丘!而且賢者之思惟善思、說善說、行善行故,由此故,諸賢者知彼:『此仁慈者是賢者、善士也。」諸比丘!如是彼賢者,于現世覺受三種喜、樂。諸比丘!若賢者于聚會坐、于路巷坐、于四衢頭坐時,于其處若人相應于彼、行適彼論。諸比丘!若賢者是遠離殺生者、遠離偷盜者、于愛欲遠離邪行者、遠離虛誑語者、遠離須羅、迷羅耶酒之放逸處者,其時,諸比丘!賢者有如是思念:『若人相應于彼、行適彼論者,我有如是之諸法,又我住于如是之諸法。」諸比丘!賢者于現世,覺受如是第一之喜、樂。   復次,諸比丘!賢者見王人捕捉盜賊、犯罪者,令種種之刑罰,即:以杖打,以鞭笞……乃至……以刀截頭。其時,諸比丘!賢者有如是思惟:『因如是類之諸惡業,王人捕捉盜賊、犯罪者,令作種種之刑罰,即:以杖打,以鞭笞……乃至……以刀截頭。我無如是之諸法,我不住如是之諸法。」諸比丘!賢者于現世,覺受如是第二之喜、樂。   復次,諸比丘!賢者,雖升坐于椅子、雖升坐于禪榻、雖臥于地上、凡彼以前之諸善業,即:種種之身善行、語善行、意善行,彼等于其時,來懸、落懸、垂懸于彼之上。諸比丘!譬喻大山峰之影,于日將暮,來懸、落懸、垂懸于地上。諸比丘!恰如是,賢者雖升坐于椅子、雖升坐禪榻、凡彼以前之種種善業,來懸、落懸、垂懸……。諸比丘!其時,賢者有如是念:『實耶!我不作惡、不作凶暴、不作罪過、以作福、作善而起怖畏心。不作惡,不作凶暴,不作罪過,以作福,作善,只要起怖畏心者之趣,于其趣死後,應向其趣。」彼不悲哀、不惱疲、不啼哭、不打胸、無喪神之事。諸比丘!賢者于現世,覺受如是之第三善、樂。諸比丘!彼賢者,作身善行、語善行、意善已,身壞命終後,生于善趣、天界。諸比丘!凡彼正語者雖言:『此一向好,應一向此愛樂,一向此適意也。」彼唯于天界,其正語者言:『此一向好,應一向此愛樂,一向此適意也。」諸比丘!雖以任何譬喻,亦不能說天有如何之樂耶?」   如是說已,一比丘白世尊曰:『然者,世尊!得為我說譬喻耶?」   世尊曰:『得也!比丘!」世尊以告比丘:『比丘!譬喻轉輪王成就七寶,且具足四神變,由是緣,以受喜、樂。如何為七?」   比丘!年剎帝利之灌頂王,十五日布薩之當日,洗滌頭髮,齋戒沐浴,登至妙高殿上,現有千輻、有周邊、有轂、完具一切持相之天之輪寶。見已,剎帝利之灌頂王有此思念:『我聞」」剎帝利灌頂王,十五日布薩之當日,洗滌頭髮,齋戒沐浴,登至妙高殿上,現有千輻、有周邊、有轂、完具一切特相之天之輪寶者,彼則成為轉輪王也–然者,我為此轉輪王。」諸比丘!其時,剎帝利之灌頂王從座起,以左手取水瓶,右手撒布輪寶:『汝輪寶應轉行之,汝輪寶應徵服之。」諸比丘!然而,彼輪寶行轉東方,于其後,轉輪王率四種之兵。諸比丘!然而,若輪寶止住之地方,于其處轉輪王與四種兵共駐陣營。諸比丘!然而,于東方之諸敵王,彼等來輪寶處如是言:『大王!來!大王!善來!大王!所有一切皆歸汝。大王!應請教敕」轉輪王如是言:『勿殺生物,勿取不與者。于諸欲境,勿行邪行。勿語虛誑語。勿飲酒而食所應之食。」諸比丘!然而,東方之諸敵王,彼等悉歸順于轉輪王。諸比丘!其時,彼輪寶入于東海,更上陸行轉于南方……乃至……入于南海,更上陸行轉于西方……乃至……入于西海,更上陸行轉于北方!其後,轉輪王率四種兵。諸比丘!然而,若輪寶止住之地方,于其處,轉輪王與四種兵共駐陣營。諸比丘!然而,于北方之諸敵王,彼等來轉輪王之處如是言:『大王!來!大王!善來!大王!所有一切,皆歸于汝。大王!應請教敕。」轉輪王如是言:『勿殺生物……應食所應之食。」諸比丘!然而彼北方之諸敵王,彼等悉歸順于轉輪王。諸比丘!其時彼輪寶征服海內之土地已,還來于彼王城,轉輪王內宮之門前,量是立大公唱,以莊嚴轉輪王內宮之門戶。諸比丘!轉輪王如是現其輪寶。   復次,諸比丘!于轉輪王,象寶出現–純白而七處齊整,具神變飛行于空中,名之為布薩陀象王也。見已,轉輪王之心欣悅:『汝實賢善之象乘也,若不令調御者。」諸比丘!其時彼象寶,譬喻賢善優良種之象,如長時,善調御,恰如是令調御。諸比丘!昔,轉輪王以試此象寶,清晨駕乘歷訪于海內之土地已,還來彼王城以行早食。諸比丘!于轉輪王如是現其象寶。   復次,諸比丘!于轉輪王,馬寶出現。純白有如鴉之頭,有如文叉草直豎之毛,其神變,飛行于空中,名之為婆羅訶馬王也。見已,轉輪王之心欣悅:『汝實賢善之馬乘也。若不令調御者。」諸比丘!其時彼馬寶,如賢善優良種之馬,如長時善調御,恰如是調御。諸比丘!昔,轉輪王以試此馬寶,清晨駕乘歷訪海內之土地已,還來彼王城以行早食。諸比丘!于轉輪王如是現其馬寶。   復次,諸比丘!于轉輪王珠寶出現。此是琉璃寶珠,此清淨也,優良品種,八棱而善磨。諸比丘!彼珠寶之光明偏滿一由旬。諸比丘!昔,轉輪王正試彼珠寶,整四種丘,珠寶安置于幡旗之端,于夜陰黑暗中出發。諸比丘!然而,彼周圍之諸村里,彼等皆由其光明思惟為『晝」而從事家業。諸比丘!于轉輪王如是現其是珠寶也。   復次,諸比丘!于轉輪王女寶出現。形勝而可看,清淨如具蓮華最上之容色,不過高、不過矮、不過瘦、不過肥、不過黑、不過白、超人之容色而不達天之容色。諸比丘!然而,彼女寶恰如兜羅綿、或如劫波婆綿有身觸。諸比丘!又彼女寶之四肢于寒時為暖,于熱時為冷也。諸比丘!彼女寶從身上放出旃檀香,從口放出優缽羅香。諸比丘!又彼女寶比轉輪先起而後臥,順從任何事之所作,行悅意而專語愛言。諸比丘!彼女寶以轉輪王于意中不違背。況以身乎!諸比丘!于轉輪王如是現其女寶。   復次,諸比丘!于轉輪王居士寶出現。彼現業報所生之天眼,由此,彼見有主、無主之寶藏。彼往轉輪王之處如是言:『大王!無所嬈亂。我以應大王之財寶以作應財產之所作。」諸比丘!昔,轉輪王試彼居士寶,乘船唯劃于恆河,如是言居士寶:『居士!我要黃金。」居士曰:『然者,大王!從至于一岸。」王曰:『居士!今于此我要黃金。」諸比丘!其時,彼居士寶以兩手觸水,拉起而黃金充滿甕中,如是告轉輪王言:『大王!如是。大王!請如是作,大王!如是請獻之。」轉輪王如是言:『居士!如是,居士!如是作之,居士!如是獻。」諸比丘!于轉輪王如是現其居士寶。   復次,諸比丘!于轉輪王主兵(顧問)寶出現。賢善而精達、有智慧、事轉輪王所應之事、應免者即免之、應置省得置之。至彼轉輪王之處曰:『大王!無嬈亂(安樂),我應奉大王之御22咨問。」諸比丘!于轉輪王,如是現其主兵(顧問)寶。諸比丘!轉輪王成就如是七寶。   何者具足四神變?   諸比丘!茲轉輪王有勝形而可看,清淨、具如蓮華最上之容顏,勝其他之眾人。   諸比丘!轉輪王具足此第一之神變。   復次,諸比丘!轉輪王長壽而永住,勝其他之眾人。諸比丘!轉輪王具足此第二之神變。   復次,諸比丘!轉輪王少病少疾而有等熟力,具足善消化力24、非過冷、非過熱,勝過銗L之眾人。諸比丘!轉輪王具足此第三之神變。   復次,諸比丘!轉輪王,為諸婆羅門、居士所歡喜、愛敬。諸比丘!如父為子所歡喜、愛敬。諸比丘!恰如是,轉輪王為婆羅門、居士所歡喜、愛敬。又諸比丘!轉輪王喜、愛諸婆羅門居士也,如子等為父所喜、愛。恰如是,諸比丘!轉輪王喜、愛諸婆羅門、居士。諸比丘!昔,轉輪王率四種兵出園地。諸比丘!時婆羅門、居士往轉輪王之處如是言:『大王!不用急,去,我等永遠奉見大王。」諸比丘!轉輪王告馭者曰:『不必急,馭者前進,我永遠見護諸婆羅門、居士。」諸比丘!轉輪王具足此第四之神變。   諸比丘!轉輪王具足此等之四神變。   諸比丘!對此如何思惟?轉輪王具足此等七寶及此等之四神變,其緣亦應覺受喜、樂耶?」   諸比丘曰:『世尊!彼寶雖一一具足,轉輪王尚以其緣,覺受喜、樂。然者,何況具足七寶及四神變乎!」   其時,世尊取手拳大之小石告諸比丘曰:『諸比丘!對此如何思惟?于此,我所握手拳大之小石與雪山之山王者,何者較大?」   諸比丘曰:『世尊!世尊所握手拳大之小石小,而與雪山之王比較,實不能入其數,不及千萬分之一,不得取為比較。」   世尊曰:『諸比丘!恰如是,轉輪王具足七寶及四神變,以其緣,覺受喜、樂,此與彼天之樂比較,實不能入其數,不及千萬分之一,不得取為比較。諸比丘!彼賢者,經歷久時,于何時還來人位,彼歸生于種種高貴之家,即:或大剎帝利家、或大婆羅門家、或大居士家、如是類之家。有富、有大財、飲食豐富而金銀甚多、物資多、財寶多。加之,彼有勝形、可觀、清淨、具足如蓮華最上之容色,得食、飲、衣服、車乘、花環、香料、涂油、座床、居宅、燈燭。彼作身善行、作語善行、作意善行。彼作身善行、作語善行、作意善行已,身壞命終後,生于善趣、天界。諸比丘!譬喻有博戲者,最初之演藝勝利得大財聚。諸比丘!彼博戲者雖最初演藝勝利得大財聚,其勝利輕少也。且彼賢者,作身善行、作語善行、作意善行已,身壞命終後,生于善趣、天界、此始為遠大之勝利。諸比丘!此一向完全之賢者質地也。」   世尊如是說已,而歡喜之彼等諸比丘隨喜世尊之所說。

開佛知見,示佛知見,使悟佛知見,入佛知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