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五 難陀

一 巴多穆塔拉，勝者世導師，諸法究竟者，十萬劫昔出。 二 有情教誡者，濟度令解者，佛善巧示教，諸多之人度。 三 哀愍悲愍者，利益有情者，遭遇外道時，悉令住五戒。 四 甘霖為普降，外道淋空虛，如是阿羅漢，得真自在者。 五 牟尼之身高，五八拉他那，貴重如黃金，三十二相具。 六 彼時之壽命，享有十萬年，佛于其間住，彼度諸多人。 七 時于有鵝城，我生長者家，種種寶光輝，具足大安樂。 八 詣彼大勇者，聞彼說妙法，甘露最上味，勸解最上義。 九 彼時于三有，到達邊際者，招請佛僧伽，淨信親手施大施。 573 一○ 頭面為伏禮，導師與僧伽，修禪比丘尼，願求第一位。 一一 調伏未調者，三界歸依處，人御者記別 1：「應得善所願。 一二 十萬劫之後，出生甘蔗族，彼名為瞿曇，大師在世間。 一三 汝于彼法中，得為後繼子，汝名為難陀，大師弟子尼。」 一四 聞此我心喜，施諸必需品，勝者化導者，終生為奉事。 一五 思願善作業，舍身往帝釋。 一六 由于彼處沒，往生夜摩天、兜率、化樂天、他化自在天。 一七 無論生何處，以其業之故，彼處為天皇。 一八 我由彼處沒，轉生于人中，輪王或小王，皆為其皇后。 一九 生天或生人，祥福我享受，安樂一切處，多劫間輪迴。 二○ 今達最後有，迦維羅衛生，淨飯王之女，極樂無非難。 二一 我具美麗容，家族慶喜生，是故名難陀，與我最勝名。 二二 于此樂城中，耶輸多羅外，請年青美女中我知名。 二三 長兄三界第一人，中兄亦同樣，為阿羅漢，獨我于在家，受母之督促。 574 二四 「吾女！汝生釋迦族，汝為佛之妹，難陀不居家，予又何所得曲！ 二五 為老支配者，觀少年色身之不淨，終將為病者，最後亡生命。 二六 汝如此愛美，意魅色肉體，莊飾與莊嚴，如是美之集 3。 二七 世間最優者，眼為福中精，能生名譽者，貴為甘蔗族之慶喜。 二八 不久將被老所徵伏，舍棄訶毀家 4，行法無非難。」 二九 我聞母之語，出家為非家，依身或依心，美少莫為戲。 三○ 我母甚注意，而頻對我語，應行禪學道 5，但我不熱心。 三一 牟尼大悲者，見我耽五欲，為使厭離色，納我視界中。 三二 佛依大威力，欲使我見美，化作美女人，較我甚光輝。 三三 我見甚驚異，何物難決定，「若我有是果？」「人間不可得 6！」 三四 彼女對我言：「汝來幸福者！依何有利益，汝可向我語， 若于汝有益，語汝家名姓。」 575 三五 「幸福者！汝問非其時，我將以入膝，我坐身支暫為機。 三六 彼女以頭枕我膝，美眼惺忪臥，額頭起腫物，慘酷甚恐怖。 三七 彼女幾乎倒地，腫物擴大生，由尸破而滲出膿血。 三八 言語已不清，尸體生腐臭，全身為腫潰，全身成青黑。 三九 彼女全身震，哼哼呼息緊 7，彼自感受苦，悲慘泣流淚。 四○ 我由苦而痛苦，于今觸受苦，沉于大苦中，吾友！請求汝脅肋。」 四一「高鼻已爛腐，紅唇如銅、頻婆果，美頻歸何處。 四二 月貌之容色 8，螺貝之頭面，今歸何處去，身搖耳變色。 四三 如芽節者，卻成如水缽，破裂而尸腐，惡息頻傳來。 四四 腰臀胸美妙 9，美姬成污女10，腫物芽充滿11，嗚呼！諸色皆無恆。 四五 生身全腐臭，人見導恐怖，可厭如墓場，愚者反喜歡。」 576 四六 我兄大悲者，世間之導師，見我心感動，為說此等偈： 四七 「難陀！病體腐敗尸，汝見為不淨，修心于一境，不動得禪定。 四八 腐敗放惡臭，反為愚者喜。 四九 日夜勤精進，觀察于內心，于是依自慧，見證得厭離。」 五○ 聞佛善說偈，于是我感動，住立于其處，逮得羅漢位。 五一 無論坐何處，我皆為禪定，勝者嘉我德，置我第一位。 五二 燒盡諸煩惱…… 五三 實我善來哉…… 五四 四種無礙解，我得八解脫…… ──如是難陀美人比丘尼唱此等之偈。

注 1 「人御者」，底本為narasaddulo 今采用腳注所出異本之narasarathi。 2 「得」，底本為na acchasi，今采用腳注所出異本之lacchasi。 3 「美之集」，底本為sirisankhatasannibham，今采用腳注所出異本之sirisanghata。 4 「舍棄訶毀家，行法無非難」，采用暹羅本之Pahaya geham garayham cara dhammam anindite。 5 「應行禪學道」，底本為jhan』ajjhena saram，今采用腳注所出異本之jhanajj- henapadam。 6 「人間不可得」，底本為nettalabhan ca manusam今采用腳注所出異本之na tam labham。 7 「呼息緊」，底本為nissayanti，今采用腳注所出異本之nissasanti。 8 「容色」，底本為vattam，今采用暹羅本vannam。 9 「胸美」，底本為suna，今讀為sura。 10 「芽充滿」，底本為abhejjabharita，今參照腳注所出異本及暹羅本，應讀為amajjabhar- it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