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三 曇摩提那
本文選自南傳《小部·譬喻經》,為曇摩提那(法與)比丘尼的自白偈。偈文詳述其十萬劫前於巴多穆塔拉佛世身為傭女,以淨心向大弟子施湯供養並由養母引見佛陀,發願成為說法第一比丘尼之授記因緣;隨後敘述其在迦葉佛時作為迦屍國王女,與諸姊妹於在家堅守兩萬年梵行。最後講述其今生嫁為富家婦,於丈夫證不還果後獲准出家,迅疾自證阿羅漢,並以無礙辯才解答深奧義理,蒙佛陀極力讚賞並授為比丘尼中說法第一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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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巴多穆塔拉,諸法究竟者,勝者世導師,十萬劫昔出。 二 我于有鵝城,爾時居某家,為他人女傭,持戒制御己。 三 佛第一弟子,彼名蘇伽陀,彼由精舍出,而行往乞食。 四 我為取水女,持瓶行街中,見彼起淨信,親手我施湯。 五 彼受坐其處,開始彼飲用,導彼至家中,我施以飲食。 六 主人心歡喜,【認我】為養女,我與養母詣,敬禮等覺者。 七 彼時佛說法,稱讚比丘尼,置為第一位,聞此我歡喜。 568 八 善逝世導師,僧伽同招請,我為施大施,願求其地位。 九 聲如密云響,善逝向我言:「為我樂奉侍,僧伽亦同仕。 一○ 努力聞正法,德意甚發達,賢善者!如是汝有喜,應得誓願果。 一一 十萬劫之後,出生甘蔗族,彼名為瞿曇,大師在世間。 一二 汝于彼法中,得為後繼子,曇摩提那名,大師弟子尼。」 一三 牟尼化導者,聞之生歡喜,親切以奉事,一切需用品。 一四 思願善作業,舍身往帝釋。 一五 于此賢劫出,婆羅門之裔,迦葉大名聲,論中最勝者。 一六 波羅捺城主,迦尸國之王,彼名訖里計,大仙奉侍者。 一七 我王第六女,所知蘇丹瑪,聞勝者之法,以希望出家。 一八 我等父不許,我等為在家,二萬年之間,精進勤修習。 一九 童女行梵行,王女住幸福,我等七王女,奉佛甚喜樂。 二○ 差摩彌第一、差摩那古達、密庫尼第三、畢伽達依迦、 丹瑪、蘇丹瑪、第七桑伽達依迦。 二一 差摩、優缽羅色,缽吒左羅【三】、君荼羅【第四】、 瞿曇彌與我、毗舍佉第七。 二二 思願善作業,舍身往帝釋。 569 二三 今達最後有,山谷最上城,生于長者家,遂欲一切榮。 二四 美容且具德,壯年時初期,出嫁往他家,以度幸福日。 二五 世間歸依處,往詣聞說法,我夫甚賢明,逮得不還果。 二六 彼時我請許,出家為非家,出家後不久,逮得羅漢果。 二七 時彼優婆塞,前來我之處,甚深微妙問,我為全說明。 二八 勝者嘉我德,其置第一位,〔向我作斯言:〕 「比丘尼說法師,如是他未見。」 二九 汝等比丘!賢明曇摩提,汝等應銘記。」尊師行哀愍,稱我為賢人。 三○ 我奉事大師,奉行佛之教,以舍棄重擔,全除「導有之煩惱。」 三一 為義而在家,出家為非家,我得盡一切結之義。 三二 于神通天耳界得自在,知他心遵奉大師教。 三三 知宿住天眼得清淨,一切諸漏舍,清淨善無垢。 三四 燒盡諸煩惱…… 三五 實我善來哉…… 三六 四種無礙解,我得八解脫…… ──如是曇摩提那比丘尼唱此等之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