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門本色的果經
第三部 Dīghanikāya長部
D.2. Sāmaññaphalasutta 沙門本色的果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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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已被我聽到。在一時,有幸者在王舍城,住在養子耆婆迦 的芒果樹林,與大比丘僧伽一千二百五十比丘在一起。而在彼時,在第十五日的彼布薩日,在四個月的迦刺底迦月的滿月之日 ,在已滿的滿月的夜間,摩揭陀王韋提希子阿闍(ㄕㄜˊ)世 ,已被王的諸隨從(ㄗㄨㄥˋ)圍繞,已去最好的高樓的上層,變成已坐者。然後在彼布薩日,摩揭陀王韋提希子阿闍世,自說自說語: 「尊們!明夜確實是應被喜樂的夜間;尊們!明夜確實是全面形色的夜間;尊們!明夜確實是應被見的夜間;尊們!明夜確實是明淨的夜間;尊們!明夜確實是異相的夜間。今日我們應親近什么沙門或婆羅門,對正在親近彼,能明淨我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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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在已被說時,其中之一的王的隨從,對摩揭陀王韋提希子阿闍世,說這:「天皇 !此不蘭・迦葉 (ㄕㄜˋ)如此有僧伽,並且有會眾,並且是會眾的軌范師,已被知,有名譽,作宗派,對眾人是已被妥善尊敬者,在長期知,已長久出家,是老人,已隨得達老年。但願天皇親近彼不蘭・迦葉;對正在親近不蘭・迦葉,如此也許能明淨天皇的心。」 如是在已被說時,摩揭陀王韋提希子阿闍世變成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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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之一的王的隨從,亦對摩揭陀王韋提希子阿闍世說這:「天皇!此末伽梨・瞿舍羅 如此有僧伽,並且有會眾,並且是會眾的軌范師,已被知,有名譽,作宗派,對眾人是已被妥善尊敬者,在長期知,已長久出家,是老人,已隨得達老年。但願天皇親近彼末伽梨・瞿舍羅;對正在親近末伽梨・瞿舍羅,如此也許能明淨天皇的心。」 如是在已被說時,摩揭陀王韋提希子阿闍世變成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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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之一的王的隨從,亦對摩揭陀王韋提希子阿闍世說這:「天皇!此阿逸多・翅舍金披羅 如此有僧伽,並且有會眾,並且是會眾的軌范師,已被知,有名譽,作宗派,對眾人是已被妥善尊敬者,在長期知,已長久出家,是老人,已隨得達老年。但願天皇親近彼阿逸多・翅舍金披羅;對正在親近阿逸多・翅舍金披羅,如此也許能明淨天皇的心。」 如是在已被說時,摩揭陀王韋提希子阿闍世變成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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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之一的王的隨從,亦對摩揭陀王韋提希子阿闍世說這:「天皇!此波浮陀・迦旃那 如此有僧伽,並且有會眾,並且是會眾的軌范師,已被知,有名譽,作宗派,對眾人是已被妥善尊敬者,在長期知,已長久出家,是老人,已隨得達老年。但願天皇親近彼波浮陀・迦旃那;對正在親近波浮陀・迦旃那,如此也許能明淨天皇的心。」 如是在已被說時,摩揭陀王韋提希子阿闍世變成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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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之一的王的隨從,亦對摩揭陀王韋提希子阿闍世說這:「天皇!此薩若・毘羅梨子 如此有僧伽,並且有會眾,並且是會眾的軌范師,已被知,有名譽,作宗派,對眾人是已被妥善尊敬者,在長期知,已長久出家,是老人,已隨得達老年。但願天皇親近彼薩若・毘羅梨子;對正在親近薩若・毘羅梨子,如此也許能明淨天皇的心。」 如是在已被說時,摩揭陀王韋提希子阿闍世變成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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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之一的王的隨從,亦對摩揭陀王韋提希子阿闍世說這:「天皇!此尼乾陀・若提子 如此有僧伽,並且有會眾,並且是會眾的軌范師,已被知,有名譽,作宗派,對眾人是已被妥善尊敬者,在長期知,已長久出家,是老人,已隨得達老年。但願天皇親近彼尼乾陀・若提子;對正在親近尼乾陀・若提子,如此也許能明淨天皇的心。」 如是在已被說時,摩揭陀王韋提希子阿闍世變成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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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彼時,養子耆婆迦在摩揭陀王韋提希子阿闍世的不遠處,已變成沉默,變成已坐者。然後摩揭陀王韋提希子阿闍世,對養子耆婆迦說這:「正人 耆婆迦!那么,你為何沉默?」 「天皇!此有幸者.阿羅漢.已正確完全覺者,住在我們的芒果樹林,與大比丘僧伽一千二百五十比丘在一起。而[關于]彼有幸的瞿曇,善名聲已如是全面出去:『這樣,彼有幸者亦阿羅漢,已正確完全覺者,已完全行于明行者,已善去者,知世間者,無上者,應被調伏的諸人的御者,諸天及諸人之師,已覺者,有幸者。』但願天皇親近彼有幸者;對正在親近有幸者,如此也許能明淨天皇的心。 「確實因彼,正人耆婆迦!請備妥以諸象為交通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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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天皇!」養子耆婆迦,對摩揭陀王韋提希子阿闍世回答後,備妥五百只雌象及王的能被登上的象後,對摩揭陀王韋提希子阿闍世報告: 「已使你的以諸象為交通工具合適;今你思量凡是時宜者。」 然後摩揭陀王韋提希子阿闍世,獨一使諸妻在五百雌象之中登上后,登上能被登上的象後,在諸火炬正在被持時,從王舍城出去,以大王威力,前往養子耆婆迦的芒果樹林所在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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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摩揭陀王韋提希子阿闍世的芒果樹林的恐懼如此變成,已僵硬的狀態[如此]變成,身毛豎立[如此]變成。然後摩揭陀王韋提希子阿闍世已恐懼,已被震撼,已生已被豎立的身毛,對養子耆婆迦說這:「正人耆婆迦!你是否不欺騙我?正人耆婆迦!你是否不欺瞞我?正人耆婆迦!你是否不為(ㄨㄟˋ)諸反義利者給與我?為何確實這么名叫大比丘僧伽一千二百五十比丘的如此嗆(ㄑㄧㄤ)聲,將不變成,已咳出聲將不[變成],叫出聲將不[變成]?」 「大王!不要恐懼。天皇!我不欺騙你;天皇!我不欺瞞你;天皇!我不為(ㄨㄟˋ)諸反義利者給與你。大王!請向前走。大王!請向前走。這些燈在圓會館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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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摩揭陀王韋提希子阿闍世,以象去象的可到之地後,從象下降回地面後,如此步行,完全走近圓會館的門所在之處,完全走近後,對養子耆婆迦說這: 「正人耆婆迦!那么,有幸者在何處?」 「大王!這是有幸者。大王!這有幸者向下依靠中間的柱後,已面向東坐,已為(ㄨㄟˋ)比丘僧伽作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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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摩揭陀王韋提希子阿闍世,完全走近有幸者所在之處;完全走近後,站立在一邊;已站立在一邊的摩揭陀王韋提希子阿闍世,環視已變成沉沉默默的比丘僧伽,如已被擴大明淨的池後,自說自說語: 「但願我的男孩優陀夷跋陀,變成已被此全部平息 一起隨行;現在比丘僧伽所在之處,已被全部平息一起隨行。」 「大王!你依愛而去?」 「尊者!我的男孩優陀夷跋陀可愛。尊者!但願我的男孩優陀夷跋陀,變成已被此全部平息一起隨行;現在比丘僧伽所在之處,已被全部平息一起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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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摩揭陀王韋提希子阿闍世,敬禮有幸者後,對比丘僧伽合掌鞠躬後,坐在一邊;已坐在一邊的摩揭陀王韋提希子阿闍世,對有幸者說這: 「尊者!我想要如此問有幸者任何方面,若有幸者對我的問題的解說作許可。」 「大王!請你問凡是你希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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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者!像此等個別的諸技術之處,此即是:諸登上象者,諸登上馬者,諸駕車戰士,諸握持弓者,諸軍旗兵,諸將軍,諸伙食兵,諸猛烈戰士,諸王子,諸冒進者,諸大象,諸勇士,諸裝甲戰士,諸奴隸子,諸廚師,諸理髮師,諸助浴者,諸作甜食者,諸作花環者,諸染白者,諸織者,諸蘆葦匠,諸作陶器者,諸計算者,諸從事印章記號者,或又凡是其它亦已如是去的個別的諸技術之處;彼等在如此已被見的法,親近完全已被見的技術的果而活命;彼等以彼使自我樂、喜悅,使母及父樂、喜悅,使子及妻樂、喜悅,使諸隨從(ㄗㄨㄥˋ)友樂、喜悅;在諸沙門及諸婆羅門之中,使目標崇高的供養住立,[使]一起發生在天界的天界的樂的報應[住立]。尊者!剛好如是,在如此已被見的法,應能夠使之徹底知完全已被見的沙門本色的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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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你確實全面知,在其它的沙門及婆羅門之中,由于已問此問題?」 「尊者!我全面知,在其它的沙門及婆羅門之中,由于已問此問題。」 「大王!而彼等依已被作者解說;若對你不重(ㄓㄨㄥˋ),請說。」 「尊者!已坐的有幸者,或有幸者狀態的形色者,在此對我應是不重。」 「確實因彼,大王!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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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者!在一時此是:我完全走近不蘭・迦葉所在之處,完全走近後,與不蘭・迦葉在一起寒暄,有禮貌交換應被寒暄的談論後,坐在一邊。尊者!已坐在一邊的我,對不蘭・迦葉說這:『尊迦葉!像此等個別的諸技術之處,此即是:諸登上象者,諸登上馬者,諸駕車戰士,諸握持弓者,諸軍旗兵,諸將軍,諸伙食兵,諸猛烈戰士,諸王子,諸冒進者,諸大象,諸勇士,諸裝甲戰士,諸奴隸子,諸廚師,諸理髮師,諸助浴者,諸作甜食者,諸作花環者,諸染白者,諸織者,諸蘆葦匠,諸作陶器者,諸計算者,諸從事印章記號者,或又凡是其它亦已如是去的個別的諸技術之處;彼等在如此已被見的法,親近完全已被見的技術的果而活命;彼等以彼使自我樂、喜悅,使母及父樂、喜悅,使子及妻樂、喜悅,使諸隨從(ㄗㄨㄥˋ)友樂、喜悅;在諸沙門及諸婆羅門之中,使目標崇高的供養住立,[使]一起發生在天界的天界的樂的報應[住立] 。尊迦葉!剛好如是,在如此已被見的法,應能夠使之徹底知完全已被見的沙門本色的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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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者!如是在已被說時,不蘭・迦葉對我說這: 『大王!對正在割傷者,對正在使之作者,對正在切斷者,對正在使之切斷者,對正在煎熬者,對正在使之煎熬者,對正在使之悲傷者,對正在疲倦者,對正在悸動者,對正在使之悸動者,對正在殺傷生物者,對正在拿起未被給與者,對正在切斷連結者,對正在拿掠奪品去者,對正在作盜匪者,對正在站立在江湖之中者,對正在去其它人的妻[的懷抱] 者,對正在妄說者,對正在作者,惡不被作。凡是在彼地的生物之中,若以圓周為薙(ㄊㄧˋ)刀的輪,即使能作一個肉的糊狀物、一個肉堆,從彼處因緣的惡亦不存在,惡的傳來不存在。 若能來恆河南岸,即使正在擊殺者,正在殺者,正在切斷者,正在使之切斷者,正在煎熬者,正在使之煎熬者,從彼處因緣的惡亦不存在,惡的傳來不存在。若能去恆河北岸,即使正在施者,正在使之施者,正在供養者,正在使之供養者,從彼處因緣的福亦不存在,福的傳來不存在。因施,因調伏,因完全止息,因能說真諦,福不存在,福的傳來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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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者!這樣已被問到的、正在存在的不蘭・迦葉,對我解說完全已被見的沙門本色的果:無作。尊者!猶如已被問到芒果樹者,想要解說面包樹;或已被問到面包樹者,想要解說芒果樹;尊者!同樣地,已被問到的、正在存在的不蘭・迦葉,解說完全已被見的沙門本色的果:無作。尊者!對彼,我的這變成:『為何像我這樣者確實想要思量:在領土之上,應使正在滯留的沙門或婆羅門被貶抑?』 尊者!那(ㄋㄚˋ)個我不如此全面歡喜不蘭・迦葉的言說,也不叱(ㄔˋ)責;不全面歡喜後,不叱責後,不滿意,不使不滿意的語爆出後,正在隨握持、不正在傾覆彼如此語,從坐具起立後,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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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者!在一時此是:我完全走近末伽梨・瞿舍羅所在之處,完全走近後,與末伽梨・瞿舍羅在一起寒暄,有禮貌交換應被寒暄的談論後,坐在一邊。尊者!已坐在一邊的我,對末伽梨・瞿舍羅說這: 『尊瞿舍羅!像此等個別的諸技術之處,此即是:諸登上象者,…中略…尊瞿舍羅!同樣地,在如此已被見的法,應能夠使之徹底知完全已被見的沙門本色的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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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者!如是在已被說時,末伽梨・瞿舍羅對我說這: 『大王!對諸已執著者的完全污染,因不存在,緣不存在;由于無因及無緣,諸已執著者完全污染。對諸已執著者的清淨,因不存在,緣不存在;由于無因及無緣,諸已執著者清淨。在作自我者之中不存在,在作其它者之中不存在,在作男人者之中不存在;力不存在,英雄本色不存在,男人的勢力不存在,男人的努力不存在。一切諸已執著者、一切諸生物、一切諸物、一切諸活命者,無支配,無強力,無英雄本色;由于決定及一起去及變成及已被變化,在六彼如此全面生之中,對樂及苦一起感受。而此等一百四十萬六千六百以起源為在前面;及業的五百業,及五業,及三業,及一業,及半業;六十二行道,六十二中途劫,六全面生,八人的地,四千九百謀生,四千九百遍行者,四千九百那伽的住所,二千根,三千地獄,三十六塵界,七一起知的胎,七無一起知的胎,七尼乾陀胎,七天,七人,七鬼,七湖,七結節,七百結節,七斷崖,七百斷崖,七夢,七百夢;凡是在八百四十萬大劫的無知者及賢智者之中,轉生後,輪迴後,彼等將作苦的終極。在彼處不存在:『我以此戒或禁制或鍛鍊或梵行,將使未遍熟的業遍煎熬,或觸已遍熟的業後,觸後,我將作擴大終極。』在已以桶測量之中,在樂及苦之中,在已作遍終極之中,在輪迴之中,如是確實不存在;在減少及使之增長之中不存在;在稱揚及拉下之中不存在。猶如在已被拋的名叫線球之中,如此逃離正在解開者。同樣地,在無知者及賢智者之中,轉生後,輪迴後,彼等將作苦的終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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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者!這樣已被問到的、正在存在的末伽梨・瞿舍羅,對我解說完全已被見的沙門本色的果:以輪迴為淨。尊者!猶如已被問到芒果樹者,想要解說面包樹;或已被問到面包樹者,想要解說芒果樹;尊者!同樣地,已被問到的、正在存在的末伽梨・瞿舍羅,解說完全已被見的沙門本色的果:以輪迴為淨。尊者!對彼,我的這變成:『為何像我這樣者確實想要思量:在領土之上,應使正在滯留的沙門或婆羅門被貶抑?』 尊者!那個我不如此全面歡喜末伽梨・瞿舍羅的言說,也不叱責;不全面歡喜後,不叱責後,不滿意,不使不滿意的語爆出後,正在隨握持、不正在傾覆彼如此語,從坐具起立後,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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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者!在一時此是:我完全走近阿逸多・翅舍金披羅所在之處,完全走近後,與阿逸多・翅舍金披羅在一起寒暄,有禮貌交換應被寒暄的談論後,坐在一邊。尊者!已坐在一邊的我,對阿逸多・翅舍金披羅說這: 『尊阿逸多!像此等個別的諸技術之處,此即是:諸登上象者,…中略…尊阿逸多!同樣地,在如此已被見的法,應能夠使之徹底知完全已被見的沙門本色的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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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者!如是在已被說時,阿逸多・翅舍金披羅對我說這: 『大王!已被施者不存在,已被供養者不存在,已被獻供者不存在,善作及惡作的諸業的果、報應不存在,此世間不存在,下一世間不存在,母不存在,父不存在,化生的諸已執著者不存在,在世間不存在:已正確去、已正確行動的諸沙門及諸婆羅門,自己全面知凡是此世間及下一世間者後,作證後,告知。此四大物的人,當作死時,地在前隨去、隨地的集體出去,水在前隨去、隨水的集體出去,火在前隨去、隨火的集體出去,風在前隨去、隨風的集體出去,諸根完全走到虛空。諸人從第五過當的坐具,拿起已死者後,去,直到從火葬場為止,施設 諸句,變成鴿色的諸骨,諸奉獻正在落下。愚笨的已被施設者,就是施;彼等的空虛的擴大閒聊,妄說:『凡是諸任何者,以義利者為語。在無知者及賢智者之中,從身的迸(ㄅㄥˋ)裂,被粉碎、滅亡,從死後不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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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者!這樣已被問到的、正在存在的阿逸多・翅舍金披羅,對我解說完全已被見的沙門本色的果:粉碎之說。尊者!猶如已被問到芒果樹者,想要解說面包樹;或已被問到面包樹者,想要解說芒果樹;尊者!同樣地,已被問到的、正在存在的阿逸多・翅舍金披羅,解說完全已被見的沙門本色的果:粉碎之說。尊者!對彼,我的這變成:『為何像我這樣者確實想要思量:在領土之上,應使正在滯留的沙門或婆羅門被貶抑?』 尊者!那個我不如此全面歡喜阿逸多・翅舍金披羅的言說,也不叱責;不全面歡喜後,不叱責後,不滿意,不使不滿意的語爆出後,正在隨握持、不正在傾覆彼如此語,從坐具起立後,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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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者!在一時此是:我完全走近波浮陀・迦旃那所在之處,完全走近後,與波浮陀・迦旃那在一起寒暄,有禮貌交換應被寒暄的談論後,坐在一邊。尊者!已坐在一邊的我,對波浮陀・迦旃那說這: 『尊迦旃那!像此等個別的諸技術之處,此即是:諸登上象者,…中略…尊迦旃那!同樣地,在如此已被見的法,應能夠使之徹底知完全已被見的沙門本色的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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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者!如是在已被說時,波浮陀・迦旃那對我說這: 『大王!此等七集體未被作,是未被作的種類,未被創造,是無創造者,不能生,站立于峰,是以柱站立的已站立者。彼等不搖動,不逆變化,任何一者對其他者不加害,為(ㄨㄟˋ)任何一者對其他者的樂,或苦,或樂及苦,不足夠。七在何者之中?地的集體、水的集體、火的集體、風的集體、在苦之中、在樂之中、在以活命為第七之中。此等七集體未被作,是未被作的種類,未被創造,是無創造者,不能生,站立于峰,是以柱站立的已站立者。彼等不搖動,不逆變化,任何一者對其他者不加害,為(ㄨㄟˋ)任何一者對其他者的樂,或苦,或樂及苦,不足夠。擊殺者,或使之殺者,或聽者,或使之聽者,或擴大知者,或使之擴大知者,在彼處不存在。凡是以銳利的刀,切斷頭者,任何者亦不殺死任何者;刀的裂口隨之落下,如此經七集體的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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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者!這樣已被問到的、正在存在的波浮陀・迦旃那,對我解說完全已被見的沙門本色的果:以其它搪塞。尊者!猶如已被問到芒果樹者,想要解說面包樹;或已被問到面包樹者,想要解說芒果樹;尊者!同樣地,已被問到的、正在存在的波浮陀・迦旃那,對我解說完全已被見的沙門本色的果:以其它搪塞。尊者!對彼,我的這變成:『為何像我這樣者確實想要思量:在領土之上,應使正在滯留的沙門或婆羅門被貶抑?』 尊者!那個我不如此全面歡喜波浮陀・迦旃那的言說,也不叱責;不全面歡喜後,不叱責後,不滿意,不使不滿意的語爆出後,正在隨握持、不正在傾覆彼如此語,從坐具起立後,走出去。
28 尊者!在一時此是:我完全走近尼乾陀・若提子所在之處, 完全走近後,與尼乾陀・若提子在一起寒暄,有禮貌交換應被寒暄的談論後,坐在一邊。尊者!已坐在一邊的我,對尼乾陀・若提子說這: 『尊阿奇舍那!像此等個別的諸技術之處,此即是:諸登上象者,…中略…尊阿奇舍那!同樣地,在如此已被見的法,應能夠使之徹底知完全已被見的沙門本色的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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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者!如是在已被說時,尼乾陀・若提子對我說這: 『大王!在這里,尼乾陀變成在四止息的完全圍之中已被完全圍。大王!但是尼乾陀如何變成在四止息的完全圍之中已被完全圍?大王!在這里,尼乾陀變成在一切水之中已被圍,及在一切水之中已被系結,及在一切水之中已被甩掉,及在一切水之中已被觸。大王!如是尼乾陀變成在四止息的完全圍之中,已被完全圍。大王!自從尼乾陀如是變成在四止息的完全圍之中,已被完全圍,大王!此被叫做尼乾陀,自我已去,及自我已被止息,及自我已站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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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者!這樣已被問到的、正在存在的尼乾陀・若提子,對我解說完全已被見的沙門本色的果:四止息的完全圍。尊者!猶如已被問到芒果樹者,想要解說面包樹;或已被問到面包樹者,想要解說芒果樹;尊者!同樣地,已被問到的、正在存在的尼乾陀・若提子,對我解說完全已被見的沙門本色的果:四止息的完全圍。尊者!對彼,我的這變成:『為何像我這樣者確實想要思量:在領土之上,應使正在滯留的沙門或婆羅門被貶抑?』 尊者!那個我不如此全面歡喜尼乾陀・若提子的言說,也不叱責;不全面歡喜後,不叱責後,不滿意,不使不滿意的語爆出後,正在隨握持、不正在傾覆彼如此語,從坐具起立後,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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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者!在一時此是:我完全走近薩若・毘羅梨子所在之處,完全走近後,與薩若・毘羅梨子在一起寒暄,有禮貌交換應被寒暄的談論後,坐在一邊。尊者!已坐在一邊的我,對薩若・毘羅梨子說這:『尊薩若!像此等個別的諸技術之處,此即是:諸登上象者,…中略…尊薩若!同樣地,在如此已被見的法,應能夠使之徹底知完全已被見的沙門本色的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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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者!如是在已被說時,薩若・毘羅梨子對我說這:『你若這樣問:『下一世間存在?』若我的應是這樣:『下一世間存在。』我應對你解說彼:『下一世間存在。』我的亦不如是。這樣我的亦不如是。這樣我的亦不與其它不同,這樣我的亦不確實。這樣我的亦不確實不。『下一世間不存在?』…中略…『下一世間存在及不存在?下一世間不如此存在,非不存在?…化生的諸已執著者存在?化生的諸已執著者不存在?化生的諸已執著者存在及不存在?化生的諸已執著者不如此存在,非不存在?… 善作及惡作的諸業的果、報應存在?善作及惡作的諸業的果、報應不存在?善作及惡作的諸業的果、報應存在及不存在?善作及惡作的諸業的果、報應不如此存在,非不存在?… 你若這樣問:『如來從死後變成,如來從死後不變成?如來從死後變成及不變成?如來從死後不如此變成,非不變成?』若我的應是這樣:『如來從死後不如此變成,非不變成』,我應對你解說彼:『如來從死後不如此變成,非不變成。』我的亦不如是。這樣我的亦不如是。這樣我的亦不與其它不同。這樣我的亦不確實。這樣我的亦不確實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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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者!這樣已被問到的、正在存在的薩若・毘羅梨子,對我解說完全已被見的沙門本色的果:散亂。尊者!猶如已被問到芒果樹者,想要解說面包樹;或已被問到面包樹者,想要解說芒果樹;尊者!同樣地,已被問到的、正在存在的薩若・毘羅梨子,對我解說完全已被見的沙門本色的果:散亂。尊者!對彼,我的這變成:『但是此是彼等沙門及婆羅門的對一切無知,對一切已痴。已被問到者、正在存在者,確實將如何解說完全已被見的沙門本色的果:散亂?』尊者!對彼,我的這變成:『為何像我這樣者確實想要思量:『在領土之上,應使正在滯留的沙門或婆羅門被貶抑?』 尊者!那個我不如此全面歡喜薩若・毘羅梨子的言說,也不叱責;不全面歡喜後,不叱責後,不滿意,不使不滿意的語爆出後,正在隨握持、不正在傾覆彼如此語,從坐具起立後,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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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者!那個我亦問有幸者:『尊者!像此等個別的諸技術之處,此即是:諸登上象者,諸登上馬者,諸駕車戰士,諸握持弓者,諸軍旗兵,諸將軍,諸伙食兵,諸猛烈戰士,諸王子,諸冒進者,諸大象,諸勇士,諸裝甲戰士,諸奴隸子,諸廚師,諸理髮師,諸助浴者,諸作甜食者,諸作花環者,諸染白者,諸織者,諸蘆葦匠,諸作陶器者,諸計算者,諸從事印章記號者,或又凡是其它亦已如是去的個別的諸技術之處;彼等在如此已被見的法,親近完全已被見的技術的果而活命;彼等以彼使自我樂、喜悅,使母及父樂、喜悅,使子及妻樂、喜悅,使諸隨從(ㄗㄨㄥˋ)友樂、喜悅;在諸沙門及諸婆羅門之中,使目標崇高的供養住立,[使]一起發生在天界的天界的樂的報應[住立]。尊者!同樣地,對我在如此已被見的法,應能夠使之徹底知完全已被見的沙門本色的果嗎?』」 「大王!那么,應能夠。確實因彼,大王!在此處我如此反問你;依彼等,你應忍耐,如是你可以解說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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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你如何思量彼?在這里,你的男奴隸作業者應是早起,晚就寢,聽從作任何事,行中(ㄓㄨㄥˋ)意者,說可愛者,向上看人臉色。彼的應是如是:『尊!確實不可思議!尊!確實未曾有!諸福的去處,諸福的報應。此確實是摩揭陀王阿闍世。韋提希子是人,我亦是人。此摩揭陀王韋提希子阿闍世,確實已被五種欲移入,已變成具備者;天皇使人照顧,能思量;而我是彼的奴隸作業者,早起,晚就寢,聽從作任何事,行中意者,說可愛者,向上看人臉色。彼確實應是:『我應作諸福。我是否應薙(ㄊㄧˋ)除頭髮及胡須 後,覆蔽袈裟的諸衣服後,從家出家,無家?』彼在以後時,剃除頭髮及胡須後,覆蔽袈裟的諸衣服後,能從家出家,無家。彼如是已出家,正在存在;經身已被完全圍而能住;經語已被完全圍而能住;經意已被完全圍而能住;已完全滿足于糧食及覆蓋物的最超越的狀態,已全面喜樂于徹底遠離。若彼等人如是想要通報你:『天皇!你確實應知:彼是你的男奴隸作業者,早起,晚就寢,聽從作任何事,行中意者,說可愛者,向上看人臉色者;天皇!彼剃除頭髮及胡須後,覆蔽袈裟的諸衣服後,已從家出家,無家。彼如是已出家,正在存在;經身已被完全圍而住;經語已被完全圍而住;經意已被完全圍而住;已完全滿足于糧食及覆蓋物的最超越的狀態,已全面喜樂于徹底遠離。』如是,你亦能說:『尊!但願我的彼人來,再如此變成奴隸作業者,早起,晚就寢,聽從作任何事,行中意者,說可愛者,向上看人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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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者!這確實不。然後我們應如此敬禮彼;亦應對[彼]起立;亦應以坐具邀請;亦應以衣、施食、臥坐具、緣病者的醫藥及必需品,全面邀請彼;亦應安排如法的彼的護及圍阻及防護。」 「大王!你如何思量彼?若在如是已被平息者之中,彼變成完全已被見的沙門本色的果,或不[變成]?」 「尊者!的確,在如是已被平息者之中,彼變成完全已被見的沙門本色的果。」 「大王!此是在如此已被見的法,已被我使彼等徹底知的第一完全已被見的沙門本色的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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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者!那么同樣地,在如此已被見的法,亦應能夠使之徹底知其它完全已被見的沙門本色的果?」 「大王!應能夠。確實因彼,大王!在此處我如此反問你;依彼等,你應忍耐,如是你可以解說彼。 大王!你如何思量彼?在這里,你的人應是家主的農人,作工作,使財堆增長。彼的應是如是:『尊!確實不可思議!尊!確實未曾有!此確實是摩揭陀王阿闍世。韋提希子是人,我亦是人。此摩揭陀王韋提希子阿闍世,確實已被五種欲移入,已變成具備者;天皇使人照顧,能思量;而我應是家主的農人,作工作,使財堆增長。彼確實應是:『我應作諸福。我是否應剃除頭髮及胡須後,覆蔽袈裟的諸衣服後,從家出家,無家?』』 彼在以後時,徹底舍斷少量財富的聚集後,或徹底舍斷大財富的聚集後,或徹底舍斷少量親屬圈後,或徹底舍斷大親屬圈後,薙除頭髮及胡須後,覆蔽袈裟的諸衣服後,能從家出家,無家。彼如是已出家,正在存在;經身已被完全圍而能住;經語已被完全圍而能住;經意已被完全圍而能住;已完全滿足于糧食及覆蓋物的最超越的狀態,已全面喜樂于徹底遠離。若彼等人如是想要通報你:『天皇!你確實應知:凡是你的人者,[是]家主的農人,作工作,使財堆增長;天皇!彼剃除頭髮及胡須後,覆蔽袈裟的諸衣服後,已從家出家,無家。彼如是已出家,正在存在;經身已被完全圍而住;經語已被完全圍而住;經意已被完全圍而住;已完全滿足于糧食及覆蓋物的最超越的狀態,已全面喜樂于徹底遠離。』 如是,你亦能說:『尊!但願我的彼人來,再如此變成家主的農人,作工作,使財堆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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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確實不,尊者!然後我們應如此敬禮彼;亦應對[彼]起立;亦應以坐具邀請;亦應以衣、施食、臥坐具、緣病者的醫藥、必需品,全面邀請彼;亦應安排如法的彼的護及圍阻及防護。」 「大王!你如何思量彼?若在如是已被平息者之中,彼變成完全已被見的沙門本色的果,或不[變成]?」 「尊者!的確,在如是已被平息者之中,彼變成完全已被見的沙門本色的果。」 「大王!此是在如此已被見的法,已被我使彼等徹底知的第二完全已被見的沙門本色的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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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者!那么,在如此已被見的法,亦應能夠使之徹底知其它完全已被見的沙門本色的果,比此等完全已被見的沙門本色的諸果,已更超群及更妙?」 「大王!應能夠。確實因彼,大王!請聽,請妥善作意,我將說。」 「如是,尊者!」摩揭陀王韋提希子阿闍世對有幸者回答。有幸者說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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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在這里,如來被生在世間,是阿羅漢,已正確完全覺者,已完全行于明行者,已善去者,知世間者,無上者,應被調伏的諸人的御者,諸天及諸人之師,已覺者,有幸者。彼自己全面知此包括天的、包括魔羅的、包括梵天的世間後,作證後,告知包括沙門及婆羅門的、包括天及人的世代子孫。彼說示在開始善、在中間善、在遍終結善、有義利、有文的法;明示唯一已遍充滿的、已遍淨的梵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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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主或家主之子,或在其中之一的良家已回到被生者,聽到彼法。彼聽到彼法後,于如來得到信。彼因彼,已被得到信一起隨行,這樣思慮: 『住家是完全壓迫、塵的道路;出家是露地。此容易作的家,由于正在居住,不能行一向已被遍充滿的、一向已被遍淨的、如已被刻的螺的梵行。我是否應薙(ㄊㄧˋ)除頭髮及胡須後,覆蔽袈裟的諸衣服後,從家出家,無家?』 彼在以後時,徹底舍斷少量財富的聚集後,或徹底舍斷大財富的聚集後,或徹底舍斷少量親屬圈後,或徹底舍斷大親屬圈後,剃除頭髮及胡須後,覆蔽袈裟的諸衣服後,從家出家,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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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正在存在的已出家者,在守則的完全圍之中已被完全圍而住;已完全行于向正行的行境;在小量的諸罪過之中,有見恐懼;在諸學句之中完全拿起後,彼學;已被善的身業及語業一起隨行;以已遍淨謀生;已完全行于戒;在諸根之中,門已被防護;已被念及一起徹底知一起隨行;已被完全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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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但是比丘如何變成已完全行于戒?大王!在這里比丘徹底舍斷殺傷生物後,變成從殺傷生物已喜樂背離,已藏置杖,已藏置刀,有恥,已行(ㄒㄧㄥˊ)向同情,憐愍一切已變成生物者的利益而住。此亦變成在彼的戒之中。 徹底舍斷拿起未被給與者後,變成從拿起未被給與者已喜樂背離,拿起已被給與者,應預期已被給與,以無偷竊的、以已變成淨的自我而住。此亦變成在彼的戒之中。 徹底舍斷非梵行後,變成梵行者、遠離的行者,從性交的村法已喜樂離。此亦變成在彼的戒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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徹底舍斷妄語後,變成從妄語已喜樂背離,說真諦,連結真諦,堅固,可信賴,對世間無詐欺。此亦變成在彼的戒之中。 徹底舍斷中傷語後,變成從中傷語已喜樂背離;從此處聽後,對彼等的迸裂由于未在那里講述;或在那里聽後,對那些的迸裂由于未對此等講述。這樣,對諸已迸裂者如調停者,對諸已和諧者如獻出者,喜愛和合,已喜樂和合,歡喜和合,由于已說作和合的語。此亦變成在彼的戒之中。 徹底舍斷粗語後,變成從粗語已喜樂背離。凡是語者,彼無缺點、悅耳、應被愛、感動人心、有禮貌、已被眾人愛、被眾人中(ㄓㄨㄥˋ)意,變成在如是形色的語之中已被說。此亦變成在彼的戒之中。 徹底舍斷輕率的徹底閒聊後,變成從輕率的徹底閒聊已喜樂背離;在時宜時說,說真實者,說義利,說法,說律;在時宜時由于已說選擇貯藏的語,有理由,選擇遍終極,已連結義利。此亦變成在彼的戒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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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成從一起殺毀種子的村及植物的村,已喜樂背離。變成一日一食,已終止夜食,從離時宜的食物已喜樂離。變成從舞蹈、歌、奏樂、看表演,已喜樂背離。變成從存續在花環、香、涂香的受持、裝飾、擴大打扮之中,已喜樂背離。 變成從高臥具及大臥具,已喜樂背離。變成從接受金及銀,已喜樂背離。變成從接受未燒熟的谷物,已喜樂背離。變成從接受未燒熟的肉,已喜樂背離。變成從接受女人及女孩,已喜樂背離。變成從接受女奴隸及男奴隸,已喜樂背離。變成從接受山羊及羊,已喜樂背離。變成從接受雞及豬,已喜樂背離。變成從接受象及牛及馬及騾,已喜樂背離。變成從接受田及宅地,已喜樂背離。變成從隨致力差使及派遣及去,已喜樂背離。變成從買及賣,已喜樂背離。變成從秤(ㄔㄥˋ)的詭計及青銅的詭計及測量的詭計,已喜樂背離。變成從出詭計及欺騙及作偽及致力歪曲,已喜樂背離。變成從切斷及打殺及系縛及在公路搶奪及闖入及粗暴作,已喜樂背離。此亦變成在彼的戒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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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又像一些尊沙門及婆羅門,受用諸信的施物、諸食物後,彼等住,已隨致力如此形色的一起殺毀種子的村及植物的村,此即是:以根為種子,以樹干為種子,以嫁接為種子,以插枝為種子,如此第五的以種子為種子;這樣,變成從如此形色的一起殺毀種子的村及植物的村,已喜樂背離。此亦變成在彼的戒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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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又像一些尊沙門及婆羅門,受用諸信的施物、諸食物後,彼等住,已隨致力如此形色的作一起貯藏的遍受用物,此即是:一起貯藏飯,一起貯藏飲料,一起貯藏衣服,一起貯藏交通工具,一起貯藏臥具,一起貯藏香,一起貯藏物質。這樣或那樣,變成從如此形色的作一起貯藏的遍受用物,已喜樂背離。此亦變成在彼的戒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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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又像一些尊沙門及婆羅門,受用諸信的施物、諸食物後,彼等住,已隨致力如此形色的看表演,此即是:舞蹈,歌,奏樂,表演,講述故事,手的聲音,鳴缽,陶柱鼓,美妙城幻境,鐵球戲,竹棒戲,洗淨,象的戰爭,馬的戰爭,水牛的戰爭,公牛的戰爭,山羊的戰爭,羊的戰爭,雞的戰爭,鵪鶉的戰爭,杖的戰爭,拳的戰爭,摔角,模擬戰,軍力的頂尖 ,軍陣,閱兵;這樣或那樣,變成從如此形色的看表演,已喜樂背離。此亦變成在彼的戒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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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又像一些尊沙門及婆羅門,受用諸信的施物、諸食物後,彼等住,已隨致力如此形色的隨致力存續在賭博的放逸之中。此即是:八目棋,十目棋,虛空棋,圍繞的道路,拔取,骰(ㄕㄞˇ)子板,小棒,條棒的手,骰子,葉笛,小鉤,翻觔(ㄐㄧㄣ)斗,玩具風車,以葉為量器的玩具,小雙輪車,小弓,猜字,求意,像過失者。這樣或那樣,變成從如此形色的隨致力存續在賭博的放逸之中,已喜樂背離。此亦變成在彼的戒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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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又像一些尊沙門及婆羅門,受用諸信的施物、諸食物後,彼等住,已隨致力如此形色的高臥具及大臥具。此即是:過當的坐具,床座,長羊毛覆蓋物,彩繪,毛布,毛床單,床墊,有圖案的毛床單,海狸毛床單,一邊有繸(ㄙㄨㄟˋ)的毛床單,寶石鑲邊的絲床單,絲物,毛毯,象的鋪蓋,馬的鋪蓋,雙輪車的鋪蓋,羊皮的編織品,對迦達利鹿徹底最好的鋪蓋,有更上的覆蓋,兩邊紅色的枕頭。這樣或那樣,變成從如此形色的高臥具及大臥具,已喜樂背離。此亦變成在彼的戒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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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又像一些尊沙門及婆羅門,受用諸信的施物、諸食物後,彼等住,已隨致力如此形色的隨致力存續在裝飾及擴大打扮之中。此即是:摩擦,按摩,沐浴,揉擦,鏡,眼膏,花環及涂香,面的粉末,面的涂抹,手鐲,頂髻,小杖,柄,劍,遮陽的物品,彩繪的鞋,頭巾,寶石,尾毛扇,白色長(ㄔㄤˊ)繸(ㄙㄨㄟˋ)的諸衣服。這樣或那樣,變成從如此形色的隨致力存續在裝飾及擴大打扮之中,已喜樂背離。此亦變成在彼的戒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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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又像一些尊沙門及婆羅門,受用諸信的施物、諸食物後,彼等住,已隨致力如此形色的談論畜生。此即是:談論王,談論盜賊,談論大臣,談論軍,談論恐懼,談論戰爭,談論飯,談論飲料,談論衣服,談論臥具,談論花環,談論香,談論親屬,談論交通工具,談論村,談論鎮,談論城,談論地區,談論女人,談論勇士,談論街道,談論井,談論以前的已死去者,談論種種狀態,講述世間,講述海,談論這樣變成及不變成。這樣或那樣,變成從如此形色的談論畜生,已喜樂背離。此亦變成在彼的戒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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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又像一些尊沙門及婆羅門,受用諸信的施物、諸食物後,彼等住,已隨致力如此形色的談論爭論,此即是:『你不了知此法及律;我了知此法及律;你如何將了知此法及律?你是已邪行動者,我是已正確行動者;我的已和諧;你的未和諧;你以後曾說以前應言者;你以前曾說以後應言者;未使之伺察者已被你顛覆;你的語已被使之登上[困境],你是已被制止者;對能釋放出語者,請行;或若能,請解開。』這樣或那樣,變成從如此形色的談論爭論,已喜樂背離。此亦變成在彼的戒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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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又像一些尊沙門及婆羅門,受用諸信的施物、諸食物後,彼等住,已隨致力如此形色的隨致力差使及派遣及去。 此即是:諸王的、王的諸大臣的、諸剎帝利的、諸婆羅門的、諸家主的、諸男孩的:『在這里你去!在那(ㄋㄚˋ)里你來!你拿此去!在那里你拿此來!』這樣或那樣,變成從如此形色的隨致力差使及派遣及去,已喜樂背離。此亦變成在彼的戒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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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又像一些尊沙門及婆羅門,受用諸信的施物、諸食物後,彼等變成諸詐騙者,及諸閒聊者,及諸相士,及諸變戲法者,及諸向下貪求者以得[向下貪求]得。這樣變成從如此形色的詐騙的閒聊,已喜樂背離。此亦變成在彼的戒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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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又像一些尊沙門及婆羅門,受用諸信的施物、諸食物後,彼等以如此形色的畜生明的邪謀生,使活命合適。此即是:肢,相,事件,夢,異相,已被鼠切斷者,獻供火,獻供匙(ㄔˊ),獻供稃(ㄈㄨ),獻供糠粉,獻供米粒,獻供奶油,獻供油,獻供口,獻供血,從肢明 ,從宅地明 ,從統領明,從吉祥明,從生物明,從土地明,從蛇明,從毒明,從蠍明,從鼠明,從鳥明,從烏鴉明,算命,箭的遍庇護所,野生動物的范圍。這樣或那樣,變成從如此形色的畜生明,已喜樂背離。此亦變成在彼的戒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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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又像一些尊沙門及婆羅門,受用諸信的施物、諸食物後,彼等以如此形色的畜生明的邪謀生,使活命合適。此即是:寶石的異相,杖的異相,衣服的異相,劍的異相,箭的異相,弓的異相,武器的異相,女人的異相,男人的異相,男孩的異相,女孩的異相,男奴隸的異相,女奴隸的異相,象的異相,馬的異相,水牛的異相,公牛的異相,牛的異相,山羊的異相,羊的異相,雞的異相,鵪鶉的異相,鬣(ㄌㄧㄝˋ)蜥蜴的異相,耳環的異相,龜的異相,野生動物的異相。這樣或那樣,變成從如此形色的畜生明,已喜樂背離。此亦變成在彼的戒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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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又像一些尊沙門及婆羅門,受用諸信的施物、諸食物後,彼等以如此形色的畜生明的邪謀生,使活命合適。此即是:諸王的出去將變成;諸王的不出去將變成;全面內部的諸王的行近將變成,外部的諸王的離去將變成;外部的諸王的行近將變成,全面內部的諸王的離去將變成; 全面內部的諸王的勝過將變成,外部的諸王的挫敗將變成;外部的諸王的勝過將變成,全面內部的諸王的挫敗將變成;這樣,彼的勝過將變成,彼的挫敗將變成。這樣或那樣,變成從如此形色的畜生明的邪謀生,已喜樂背離。此亦變成在彼的戒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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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又像一些尊沙門及婆羅門,受用諸信的施物、諸食物後,彼等以如此形色的畜生明的邪謀生,使活命合適。此即是:月蝕將變成;日蝕將變成;星蝕將變成。月及太陽的軌道將變成;月及太陽的偏離軌道將變成;諸星的軌道將變成;諸星的偏離軌道將變成。流星的隕落將變成;天火將變成;地震將變成;天鼓 將變成;月及太陽及諸星的上去、下去、完全污染、淨明,將變成;如是報應的月蝕將變成;如是報應的日蝕將變成;如是報應的星蝕將變成。如是報應的月及太陽的軌道將變成;如是報應的月及太陽的偏離軌道將變成;如是報應的諸星的軌道將變成;如是報應的諸星的偏離軌道將變成;如是報應的流星的隕落將變成;如是報應的天火將變成;如是報應的地震將變成;如是報應的天鼓將變成;如是報應的月及太陽及諸星的上去、下去、完全污染、淨明,將變成。這樣或那樣,變成從如此形色的畜生明的邪謀生,已喜樂背離。此亦變成在彼的戒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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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又像一些尊沙門及婆羅門,受用諸信的施物、諸食物後,彼等以如此形色的畜生明的邪謀生,使活命合適。此即是:容易下雨將變成;難下雨將變成;容易乞求將變成;難乞求將變成;安穩將變成;恐懼將變成;病將變成;無病將變成;印章記號,計算,計數,作詩,世間的已被伸展者 。這樣或那樣,變成從如此形色的畜生明的邪謀生,已喜樂背離。此亦變成在彼的戒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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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又像一些尊沙門及婆羅門,受用諸信的施物、諸食物後,彼等以如此形色的畜生明的邪謀生,使活命合適。此即是:娶,嫁,協議,異議,取得資產,離散,作容易幸福,作難(ㄋㄢˊ)幸福,作墮胎,麻痺舌,一起損壞顎,全面低聲誦手,低聲誦耳,問鏡,問女孩,問天,侍候太陽,侍候大梵天,口吐出火,稱呼吉運天。這樣或那樣,變成從如此形色的畜生明的邪謀生,已喜樂背離。此亦變成在彼的戒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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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又像一些尊沙門及婆羅門,受用諸信的施物、諸食物後,彼等以如此形色的畜生明的邪謀生,使活命合適。此即是:平息的業,誓願的業,土地的業,生物的業,精液的業,性無能的業,宅地的業,對宅地散祭物,漱洗,沐浴,獻供,催吐劑,瀉藥,向上瀉藥,向下瀉藥,頭的瀉藥,藥用的耳油,洗眼,醫治鼻,眼膏,膏藥,眼科學,外科學,治療兒童,諸根的醫藥的、諸無被生的、諸藥的瀉劑。這樣或那樣,變成從如此形色的畜生明的邪謀生,已喜樂背離。此亦變成在彼的戒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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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彼比丘如是已完全行于戒,就是戒的正在完全圍者;像這樣,彼從何處一起隨看恐懼?大王!猶如已被灌頂的剎帝利,已藏置反對者,就是反義利的狀態;像這樣,從何處一起隨看恐懼?大王!同樣地,比丘如是已完全行于戒,就是戒的正在完全圍者;像這樣,從何處一起隨看恐懼?彼已被此聖的戒蘊一起隨行,對自我身內的無過失的樂一起感受。大王!如是比丘變成已完全行于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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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但是比丘如何在諸根之中,變成門已被防護者? 大王!在這里,比丘以眼見形色後,不變成握持相,不握持隨特徵。自從由于這正在住的眼根未被完全圍,諸貪欲及諸不如意 ,惡的、不善的諸法,想要隨流向;彼對彼完全圍行動,彼護眼根,彼在眼根之中行(ㄒㄧㄥˊ)向完全圍。以耳聽聲後,…中略…以鼻嗅香後…中略…以舌嘗味後…中略…以身觸能被觸者後…中略…以意擴大知法後,不變成握持相,不握持隨特徵。自從由于這正在住的意根未被完全圍,諸貪欲及諸不如意,惡的、不善的諸法,想要隨流向;彼對彼完全圍行動,彼護意根,彼在意根之中行向完全圍。彼已被此根的完全圍一起隨行,對自我身內的未被觸的樂一起感受。大王!如是比丘在諸根之中,變成門已被防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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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但是比丘如何變成已被念及一起徹底知一起隨行?大王!在這里,比丘在已向前走時,在已走回時,變成作一起徹底知者;在看前面時,在看旁邊時,變成作一起徹底知者;在已彎曲時,在已伸出時,變成作一起徹底知者;在攜帶僧伽梨衣及缽及衣時,變成作一起徹底知者;在已吃時,在已喝時,在已嚼時,在已嘗時,變成作一起徹底知者;在大便及小便的動作時,變成作一起徹底知者;在已去時,在已站立時,在已坐時,在已睡眠時,在已清醒時,在已說時,在變成沉默時,變成作一起徹底知者。大王!如是,比丘確實變成已被念及一起徹底知一起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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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但是比丘如何變成已被完全滿足?大王!在這里,比丘變成已被護持身的衣,已被護持腹的施食完全滿足;不論在何處,彼如此走出去;完全拿起後,彼如此走出去。大王!猶如有翼的鳥,不論在何處,如此飛,如此負擔自己的翼而飛;大王!同樣地,比丘變成已被護持身的衣,已被護持腹的施食完全滿足;不論在何處,彼如此走出去;完全拿起後,彼如此走出去。大王!比丘如是變成已被完全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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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已被此聖的戒蘊一起隨行,及已被此聖的根的完全圍一起隨行,及已被此聖的念及一起徹底知一起隨行,及已被此聖的完全滿足一起隨行;彼親近已被遠離的臥坐:遠離地、樹下、山、洞穴、山窟、墓、林的荒地、露地、稻草堆。彼在食後,已從施食走回而坐,彎跏趺後,設定正直的身後,使鼻端的念全部存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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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在世間徹底舍斷貪欲後,以已離貪欲的心住;從貪欲,使心遍淨。徹底舍斷逆向行及徹底為難後,心未逆向行而住,憐愍一切已變成生物者的利益而住;從逆向行及徹底為難使心遍淨。徹底舍斷昏沉及麻木後,已離昏沉及麻木而住;一起知光明,已念,一起徹底知,從昏沉及麻木,使心遍淨。徹底舍斷抬高及錯誤作後,未抬高而住;在自我身內,心已被擴大全部平息,從抬高及錯誤作使心遍淨。徹底舍斷疑後,已渡疑而住,于諸善法無疑問,從疑使心遍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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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猶如人拿起負債後,使[自我]徹底致力諸事業,彼的彼等事業能完全成功,並且凡是以前的彼等負債的本金者,彼能作擴大終極;及為(ㄨㄟˋ)扶養彼的妻,更上的已被剩下者能存在。彼的應是如是:『我在以前拿起負債後,使[自我]徹底致力諸事業,那個我的彼等事業完全成功,並且凡是以前的彼等負債的本金者,那個我能作擴大終極;及為(ㄨㄟˋ)扶養我的妻,更上的已被剩下者存在。』彼從彼處因緣,能得徹底欣喜,能獲得如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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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猶如人,應是病者、已使之苦者、強烈的病者,及不能適應彼的食,及力量于身不能存在。彼在以後時,從彼病能被釋放,及能適應彼的食,及力量于身能存在。彼的應是如是:『我在以前變成病者、已使之苦者、強烈的病者,及不適應我的食,及力量于我的身不存在;那個我現在是從彼病已被釋放,及適應我的食,及力量于身存在。』彼從彼處因緣,能得徹底欣喜,能獲得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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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猶如人在監獄,應是已被系縛。彼在以後時,從彼系縛能被釋放,平安;並且因無支出,任何彼的諸財富的衰滅不[存在]。彼的應是如是:『我在以前在監獄,變成已被系縛;那個我現在是從彼系縛已被釋放,平安;並且因無支出,我的任何諸財富的衰滅不存在。』彼從彼處因緣,能得徹底欣喜,能獲得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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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猶如奴隸人,應是不隸屬自我,隸屬其它人,不去欲所在之處。彼在以後時,從彼奴隸的境遇能被釋放,隸屬自我,不隸屬其它人,潔淨,去欲所在之處。彼的應是如是:『我在以前變成奴隸,不隸屬自我,隸屬其它人,不去欲所在之處。那個我現在是從彼奴隸的境遇能被釋放,隸屬自我,不隸屬其它人,潔淨,去欲所在之處。』彼從彼處因緣,能得徹底欣喜,能獲得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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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猶如有財、有財富的人,想要對難乞求的、有對之恐懼的、難渡的旅路道行。彼在以後時,能渡離彼難渡者,能平安隨得達安穩的、無對之恐懼的村的邊界。彼的應是如是:『我在以前有財、有財富,對難乞求的、有對之恐懼的、難渡的旅路道行;那個我現在是已渡離彼難渡者,已平安隨得達安穩的、無對之恐懼的村的邊界。』彼從彼處因緣,能得徹底欣喜,能獲得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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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地,大王!比丘未徹底舍斷此等五蓋,像在負債,像在病,像在監獄,像在奴隸的境遇,像在難渡的旅路道,在自我之中一起隨看。大王!猶如無負債,像無病,像從系縛釋放,像潔淨者,像安穩的終極之地;同樣地,大王!比丘在已徹底舍斷此等五蓋時,在自我之中一起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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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已徹底舍斷彼的此等五蓋時,在自我之中,正在一起隨看者的徹底欣喜被生;已徹底欣喜者的喜被生;喜意者的身輕安;已輕安的身感受樂;樂者的心被定。彼如此從諸欲遠離後,從諸不善法遠離後,有尋思,有伺察,全部完全行第一禪那後,住從遠離生的喜及樂。彼以從遠離生的喜及樂遍布滿,如此使此身全面流動,使之遍流動,使之遍充滿;對有一切的身,任何未被從遠離生的喜及樂布滿,變成不應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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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猶如熟練的助浴者,或助浴者的內住者,在青銅盤散布沐浴的諸粉末後,能以水遍撒混合,彼應是沐浴的團狀物,已隨落入濕潤,已遍去濕潤,有內部及外部者已被濕潤觸,並且流出不[存在];大王!同樣地,比丘以從遠離生的喜及樂遍布滿,如此使此身全面流動,使之遍流動,使之遍充滿;對有一切的身,任何未被從遠離生的喜及樂布滿,變成不應存在。 大王!此亦完全已被見的沙門本色的果,比最前的完全已被見的沙門本色的諸果,已更超群,及更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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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大王!比丘從尋思及伺察的擴大全部平息,在自我身內完全明淨,對心變成一境界,無尋思,無伺察,全部完全行第二禪那後,住從定生的喜及樂。彼以從定生的喜及樂遍布滿,如此使此身全面流動,使之遍流動,使之遍充滿;對有一切的身,任何未被從定生的喜及樂布滿,變成不應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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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猶如水池,水的入口在東方如此不應存在彼的湧泉,水的入口在西方不[應存在彼的湧泉],水的入口在北方不[應存在彼的湧泉],水的入口在南方不[應存在彼的湧泉],但是天能時常正確隨給與驟雨。然後從彼水池,迸(ㄅㄥˋ)出清涼的水及驟雨後,如此以清涼的水,能使彼水池全面流動,能使之遍流動,能使之遍充滿,能遍布滿;對此有一切的水池,任何未被清涼的水布滿,不應存在。大王!同樣地,比丘以從定生的喜及樂遍布滿,如此使此身全面流動,使之遍流動,使之遍充滿;對有一切的身,任何未被從定生的喜及樂布滿,變成不應存在。 大王!此亦完全已被見的沙門本色的果,比最前的完全已被見的沙門本色的諸果,已更超群,及更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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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大王!比丘從喜及從離染,旁觀及已念及一起徹底知而住,及以身對樂一起感受,全部完全行第三禪那後,住諸聖者講解彼凡是『旁觀、具念、住樂』者。彼以無喜的樂遍布滿,如此使此身全面流動,使之遍流動,使之遍充滿;對有一切的身,任何未被無喜的樂布滿,變成不應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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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猶如在青蓮池,在蓮池,在白蓮池,另一些青蓮或蓮或白蓮,已被生在水中,已一起增長在水中,已隨落入水,在已被向內向下潛之中扶養;彼等直到從頂尖為止,及直到從根為止,已被清涼的水全面流動、遍流動、遍充滿、遍布滿,對此有一切的諸青蓮或諸蓮或諸白蓮,任何未被清涼的水布滿,不應存在。大王!同樣地,比丘以無喜的樂遍布滿,如此使此身全面流動,使之遍流動,使之遍充滿;對有一切的身,任何未被無喜的樂布滿,變成不應存在。 大王!此亦完全已被見的沙門本色的果,比最前的完全已被見的沙門本色的諸果,已更超群,及更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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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大王!比丘在以前從樂的徹底舍斷及從苦的徹底舍斷,如此從諸如意及諸不如意的去到滅沒,全部完全行第四禪那後,住非苦的、非樂的旁觀及念及遍淨。彼以已遍淨的、已使之遍純淨的心,如此布滿此身後,變成已坐者;對有一切的身,任何未被已遍淨的、已使之遍純淨的心布滿,變成不應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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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猶如人,以白色的衣服披覆包括頭後,應是已坐者,對此有一切的身,任何未被白色的衣服布滿,不應存在。大王!同樣地,比丘以已遍淨的、已使之遍純淨的心,如此布滿此身後,變成已坐者;對有一切的身,任何未被已遍淨的、已使之遍純淨的心布滿,變成不應存在。 大王!此亦完全已被見的沙門本色的果,比最前的完全已被見的沙門本色的諸果,已更超群,及更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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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如是在心已定,已遍淨,已使之遍純淨,無斑點,已離全部污染,已變成柔軟,適合作業,已存續,已得達不動時,為(ㄨㄟˋ)智及見,全面運出心,使之全面轉向。彼如是徹底知:『我的此有形色的身,是四大物,被母及父一起變成,全部積聚米飯及乳粥,是無常、磨耗、遍磨碎、迸裂、碎散的法;而且我的此識已依靠在此處,已被束縛在此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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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猶如寶石,是美妙的琉璃,具優生,八切割面,已被善遍作業,澄清,已被擴大明淨,無混濁,已完全行于一切作態;在彼處,深藍色的、或黃色的、或紅色的、或白色的線,或淡黃線,已被貫通。具眼的人在手中作彼,能如此對之觀察:『此寶石是美妙的琉璃,具優生,八切割面,已被善遍作業,澄清,已被擴大明淨,無混濁,已完全行于一切作態;在彼處,此深藍色的、或黃色的、或紅色的、或白色的線,或淡黃線,已被貫通。』大王!同樣地,比丘如是在心已定,已遍淨,已使之遍純淨,無斑點,已離全部污染,已變成柔軟,適合作業,已存續,已得達不動時,為(ㄨㄟˋ)智及見,全面運出心,使之全面轉向。彼如是徹底知:『我的此有形色的身,是四大物,被母及父一起變成,全部積聚米飯及乳粥,是無常、磨耗、遍磨碎、迸裂、碎散的法;而且我的此識已依靠在此處,已被束縛在此處。』 大王!此亦完全已被見的沙門本色的果,比最前的完全已被見的沙門本色的諸果,已更超群,及更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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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如是在心已定,已遍淨,已使之遍純淨,無斑點,已離全部污染,已變成柔軟,適合作業,已存續,已得達不動時,為(ㄨㄟˋ)全面創造被意做的身,全面運出心,使之全面轉向。彼從此身全面創造另一身:有形色,被意做的,有一切肢及小肢,未舍斷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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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猶如人,從文闍草 能移出葦。彼的應是如是:『此是文闍草,此是葦;文闍草與葦不同;然而從文闍草,葦已被移出。』 大王!又猶如人,從鞘能移出劍。彼的應是如是:『此是劍,此是鞘;劍與鞘不同;然而從鞘,劍已被移出。』 大王!又猶如人,從蛇皮能拉出蛇。彼的應是如是:『此是蛇,此是蛇皮;蛇與蛇皮不同;然而從蛇皮,蛇已被拉出。』 大王!同樣地,比丘如是在心已定,已遍淨,已使之遍純淨,無斑點,已離全部污染,已變成柔軟,適合作業,已存續,已得達不動時,為(ㄨㄟˋ)全面創造被意做的身,全面運出心,使之全面轉向。彼從此身全面創造另一身:有形色,被意做的,有一切肢及小肢,未舍斷根。 大王!此亦完全已被見的沙門本色的果,比最前的完全已被見的沙門本色的諸果,已更超群,及更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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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如是在心已定,已遍淨,已使之遍純淨,無斑點,已離全部污染,已變成柔軟,適合作業,已存續,已得達不動時,為(ㄨㄟˋ)神通的諸種類,全面運出心,使之全面轉向。彼體驗許多已被準備的神通的諸種類:單獨者變成後,亦變成眾多;眾多變成後,亦變成單獨者;無正在執著者去,變成公開,變成超過:超過涂抹編條做的牆壁,超過圍牆,超過山,猶如在虛空中;在地中亦作潛出及向下潛,猶如在水中;在水中亦去,無正在被迸裂,猶如在地中;在虛空中亦以跏趺走,猶如有翼的鳥;亦以手遍觸、遍擦拭此等如是大神通的、如是大威力的月及太陽;直到梵天的世間為止,亦以身如此使之一起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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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猶如熟練的作陶器者,或作陶器者的內住者,在已被善遍作業的黏土之中,如此想要希望任何容器制品,如此能作每一個,能使之全面行(ㄒㄧㄥˊ)出。 大王!又猶如熟練的作象牙者,或作象牙者的內住者,在已被善遍作業的象牙之中,如此想要希望任何象牙制品,如此能作每一個,能使之全面行出。 大王!又猶如熟練的作金者,或作金者的內住者,在已被善遍作業的金之中,如此想要希望任何金制品,如此能作每一個,能使之全面行出。 大王!同樣地,比丘如是在心已定,已遍淨,已使之遍純淨,無斑點,已離全部污染,已變成柔軟,適合作業,已存續,已得達不動時,為(ㄨㄟˋ)神通的諸種類,全面運出心,使之全面轉向。彼體驗許多已被準備的神通的諸種類:單獨者變成後,亦變成眾多;眾多變成後,亦變成單獨者;無正在執著者去,變成公開,變成超過:超過涂抹編條做的牆壁,超過圍牆,超過山,猶如在虛空中;在地中亦作潛出及向下潛,猶如在水中;在水中亦去,無正在被迸裂,猶如在地中;在虛空中亦以跏趺走,猶如有翼的鳥;亦以手遍觸、遍擦拭此等如是大神通的、如是大威力的月及太陽;直到梵天的世間為止,亦以身如此使之一起發生。 大王!此亦完全已被見的沙門本色的果,比最前的完全已被見的沙門本色的諸果,已更超群,及更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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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如是在心已定,已遍淨,已使之遍純淨,無斑點,已離全部污染,已變成柔軟,適合作業,已存續,已得達不動時,為(ㄨㄟˋ)天耳,全面運出心,使之全面轉向。彼以已被清淨的、超人的天耳,聽到兩者的聲音:諸天的及諸人的,凡是在遠處及在附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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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猶如已在旅路道對[某地]行的人;彼既能聽到半球形銅鼓聲,亦[能聽到]小鼓聲,亦[能聽到]螺及小腰鼓及鑵(ㄍㄨㄢˋ)鼓之聲。彼的應是如是:既是『半球形銅鼓聲』;亦是『小鼓聲』;亦是『螺及小腰鼓及鑵鼓之聲。』 大王!同樣地,比丘如是在心已定,已遍淨,已使之遍純淨,無斑點,已離全部污染,已變成柔軟,適合作業,已存續,已得達不動時,為(ㄨㄟˋ)天耳,全面運出心,使之全面轉向。彼以已被清淨的、超人的天耳,聽到兩者的聲音:諸天的及諸人的,凡是在遠處及在附近者。 大王!此亦完全已被見的沙門本色的果,比最前的完全已被見的沙門本色的諸果,已更超群,及更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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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如是在心已定,已遍淨,已使之遍純淨,無斑點,已離全部污染,已變成柔軟,適合作業,已存續,已得達不動時,為(ㄨㄟˋ)遍去心的智,全面運出心,使之全面轉向。彼從心遍去其它諸已執著者的、其它諸個人的心後,徹底知:心有染,徹底知『心有染』;或心已離染,徹底知『心已離染』;或心有為難,徹底知『心有為難』;或心已離為難,徹底知『心已離為難』;或心有癡,徹底知『心有癡』;或心已離癡,徹底知『心已離癡』;或心已集中,徹底知『心已集中』;或心已散亂,徹底知『心已散亂』;或心已落入大,徹底知『心已落入大』;或心未落入大,徹底知『心未落入大』;或有更上的心,徹底知『有更上的心』;或無更上的心,徹底知『無更上的心』;或心已定,徹底知『心已定』;或心未定,徹底知『心未定』;或心已被釋放開,徹底知『心已被釋放開』;或心未被釋放開,徹底知『心未被釋放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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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猶如女人或男人,或年輕的、裝飾之類的青年,在已遍淨的、已使之遍純淨的、澄清的鏡或水缽,正在對自己的面相觀察,能知:『有此黑痣或有彼黑痣』,能知:『無此黑痣或無彼黑痣』。大王!同樣地,比丘如是在心已定,已遍淨,已使之遍純淨,無斑點,已離全部污染,已變成柔軟,適合作業,已存續,已得達不動時,為(ㄨㄟˋ)遍去心的智,全面運出心,使之全面轉向。彼從心遍去其它諸已執著者的、其它諸個人的心後,徹底知:心有染,徹底知『心有染』;或心已離染,徹底知『心已離染』;或心有為難,徹底知『心有為難』;或心已離為難,徹底知『心已離為難』;或心有癡,徹底知『心有癡』;或心已離癡,徹底知『心已離癡』;或心已集中,徹底知『心已集中』;或心已散亂,徹底知『心已散亂』;或心已落入大,徹底知『心已落入大』;或心未落入大,徹底知『心未落入大』;或有更上的心,徹底知『有更上的心』;或無更上的心,徹底知『無更上的心』;或心已定,徹底知『心已定』;或心未定,徹底知『心未定』;或心已被釋放開,徹底知『心已被釋放開』;或心未被釋放開,徹底知『心未被釋放開。』 大王!此亦完全已被見的沙門本色的果,比最前的完全已被見的沙門本色的諸果,已更超群,及更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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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如是在心已定,已遍淨,已使之遍純淨,無斑點,已離全部污染,已變成柔軟,適合作業,已存續,已得達不動時,為(ㄨㄟˋ)隨念前世住處的智,全面運出心,使之全面轉向。彼隨念許多已被準備的前世住處,此即是:總共一生,總共二生,總共三生,總共四生,總共五生,總共十生,總共二十生,總共三十生,總共四十生,總共五十生,總共百生,總共千生,總共十萬生,總共許多一起輪轉 的劫,總共許多逆輪轉 的劫,總共許多一起輪轉及逆輪轉的劫。『在那(ㄋㄚˋ)里,我是如是名,如是姓,如是顏色,如是食,如是對樂及苦一起感受,如是壽終。那(ㄋㄚˋ)個我已從彼處死,在那里被生。在彼處,我亦是如是名,如是姓,如是顏色,如是食,如是對樂及苦一起感受,如是壽終。那個[我]已從彼處死,已被生在這里。』這樣,彼隨念有作態的、有出示的許多前世住處。
94. 大王!猶如人,從自己的村能去另一村,從彼村亦能去另一村,從彼村亦能如此回來自己的村。彼的應是如是:『我從自己的村來那(ㄋㄚˋ)村,在彼處如是站立,如是坐,如是說,如是變成沉默;亦從彼村來那村,在彼處亦如是站立,如是坐,如是說,如是變成沉默;那個我是從彼村,已如此回來自己的村。』 大王!同樣地,比丘如是在心已定,已遍淨,已使之遍純淨,無斑點,已離全部污染,已變成柔軟,適合作業,已存續,已得達不動時,為(ㄨㄟˋ)隨念前世住處的智,全面運出心,使之全面轉向。彼隨念許多已被準備的前世住處,此即是:總共一生,總共二生,總共三生,總共四生,總共五生,總共十生,總共二十生,總共三十生,總共四十生,總共五十生,總共百生,總共千生,總共十萬生,總共許多一起輪轉的劫,總共許多逆輪轉的劫,總共許多一起輪轉及逆輪轉的劫。『在那(ㄋㄚˋ)里,我是如是名,如是姓,如是顏色,如是食,如是對樂及苦一起感受,如是壽終。那(ㄋㄚˋ)個我已從彼處死,在那里被生。在彼處,我亦是如是名,如是姓,如是顏色,如是食,如是對樂及苦一起感受,如是壽終。那個[我]已從彼處死,已被生在這里。』這樣,彼隨念有作態的,有出示的許多前世住處。 大王!此亦完全已被見的沙門本色的果,比最前的完全已被見的沙門本色的諸果,已更超群,及更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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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如是在心已定,已遍淨,已使之遍純淨,無斑點,已離全部污染,已變成柔軟,適合作業,已存續,已得達不動時,為(ㄨㄟˋ)諸已執著者的已死及被生的智,全面運出心,使之全面轉向。彼以已被清淨的、超人的天眼,看到諸已執著者正在死、正在被生,徹底知下劣的、妙的、善顏色的、惡顏色的、已善去的、已惡去的、依業經歷的諸已執著者:『尊們!此等已執著者確實已被身的惡行一起隨行,已被語的惡行一起隨行,已被意的惡行一起隨行,對諸聖者數(ㄕㄨˇ)說,是邪見者,以邪見完全拿起業。彼等從身的迸裂,從死後,已被生在苦界、惡的去處、墮處、地獄。尊們!或又,此等已執著者確實已被身的善行一起隨行,已被語的善行一起隨行,已被意的善行一起隨行,對諸聖者無數說,是正見者,以正見完全拿起業;彼等從身的迸裂,從死後,已被生在善的去處、天界世間。這樣,彼以已被清淨的、超人的天眼,看到諸已執著者正在死、正在被生,徹底知下劣的、妙的、善顏色的、惡顏色的、已善去的、已惡去的、依業經歷的諸已執著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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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猶如高樓在廣場中間,具眼的人已站立在彼處,能看到諸人既正在進入家,亦正在走出,亦正在一起行車道的路線;亦已坐在廣場中間。彼的應是如是:『這些人進入家,這些[人]走出,這些[人]一起行車道的路線,這些[人]已坐在廣場中間。』大王!同樣地,比丘如是在心已定,已遍淨,已使之遍純淨,無斑點,已離全部污染,已變成柔軟,適合作業,已存續,已得達不動時,為(ㄨㄟˋ)諸已執著者的已死及被生的智,全面運出心,使之全面轉向。彼以已被清淨的、超人的天眼,看到諸已執著者正在死,正在被生,徹底知下劣的、妙的、善顏色的、惡顏色的、已善去的、已惡去的、依業經歷的諸已執著者:『尊們!此等已執著者確實已被身的惡行一起隨行,已被語的惡行一起隨行,已被意的惡行一起隨行,對諸聖者數(ㄕㄨˇ)說,是邪見者,以邪見完全拿起業。彼等從身的迸裂,從死後,已被生在苦界、惡的去處、墮處、地獄。尊們!或又,此等已執著者確實已被身的善行一起隨行,已被語的善行一起隨行,已被意的善行一起隨行,對諸聖者無數說,是正見者,以正見完全拿起業;彼等從身的迸裂,從死後,已被生在善的去處、天界世間。』這樣,彼以已被清淨的、超人的天眼,看到諸已執著者正在死、正在被生,徹底知下劣的、妙的、善顏色的、惡顏色的、已善去的、已惡去的、依業經歷的諸已執著者。 大王!此亦完全已被見的沙門本色的果,比最前的完全已被見的沙門本色的諸果,已更超群,及更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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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如是在心已定,已遍淨,已使之遍純淨,無斑點,已離全部污染,已變成柔軟,適合作業,已存續,已得達不動時,為(ㄨㄟˋ)諸漏的滅盡的智,全面運出心,使之全面轉向。彼依已被變成者徹底知:『此是苦』;依已被變成者徹底知:『此是苦的一起出來』;依已被變成者徹底知:『此是苦的滅』;依已被變成者徹底知:『此是去到苦的滅的行道』;依已被變成者徹底知:『此等是諸漏』;依已被變成者徹底知:『此是諸漏的一起出來』;依已被變成者徹底知:『此是諸漏的滅』;依已被變成者徹底知:『此是去到諸漏的滅的行道。』 對彼如是正在知、如是正在看到者,心既從欲的漏被釋放開,心亦從變成的漏被釋放開,心亦從無明的漏被釋放開;智變成:『在已被釋放開之中,已被釋放開』;徹底知:『生已被滅盡,梵行已被滯留,應被作的已被作,對在此處輪迴的狀態以後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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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猶如水池在山谷之中,澄清、已擴大明淨、無混濁,在彼處具眼的人已站立在岸,既能看到牡蠣及貝殼,亦[能看到]砂及小鵝卵石,亦[能看到]正在行的魚群,亦[能看到]正在停止的[魚群]。彼的應是如是:『此水池澄清、已擴大明淨、無混濁;在彼處,此等亦諸牡蠣及諸貝殼,[此等]亦諸砂及諸小鵝卵石;[此等]亦諸魚群,或行,或停止。』 大王!同樣地,比丘如是在心已定,已遍淨,已使之遍純淨,無斑點,已離全部污染,已變成柔軟,適合作業,已存續,已得達不動時,為(ㄨㄟˋ)諸漏的滅盡的智,全面運出心,使之全面轉向。而彼依已被變成者徹底知:『此是苦』;依已被變成者徹底知:『此是苦的一起出來』;依已被變成者徹底知:『此是苦的滅』;依已被變成者徹底知:『此是去到苦的滅的行道』;依已被變成者徹底知:『此等是諸漏』;依已被變成者徹底知:『此是諸漏的一起出來』;依已被變成者徹底知:『此是諸漏的滅』;依已被變成者徹底知:『此是去到諸漏的滅的行道』。對彼如是正在知、如是正在看到者,心既從欲的漏被釋放開,心亦從變成的漏被釋放開,心亦從無明的漏被釋放開;智變成:『在已被釋放開之中,已被釋放開』;徹底知:『生已被滅盡,梵行已被滯留,應被作的已被作,對在此處輪迴的狀態以後不存在。』 大王!此完全已被見的沙門本色的果,比最前的完全已被見的沙門本色的諸果,已更超群,及更妙。大王!從此,比完全已被見的沙門本色的諸果,其它更上之上的或更妙的完全已被見的沙門本色的果,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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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在已被說時,摩揭陀王韋提希子阿闍世,對有幸者說這:「尊者!已超群!尊者!已超群!尊者!猶如能扶起已被傾覆者;或能公開已被隱藏者;或對已痴者能講解道;或在黑暗中能使之持油燈火,諸有眼者見諸形色;同樣地,法已被有幸者以許多權變 明示。尊者!那(ㄋㄚˋ)個我歸依有幸者及法及比丘僧伽。從今日起,但願有幸者使優婆塞我,持終生的已歸依。 罪越過我而去,像無知者,像已痴者,像不善者,從原因,為(ㄨㄟˋ)統治權,那個我殺死父、如法的法王。尊者!在未來為完全圍,但願有幸者從罪接受那個我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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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確實像無知者,像已痴者,像不善者,罪越過你而去;你殺死父、彼如法的法王。大王!但是從彼處,你從罪見罪後,依法反省,我們對你接受彼。大王!這增長確實在聖者的律之中:凡是從罪見罪後,依法反省者,在未來行(ㄒㄧㄥˊ)向完全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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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在已被說時,摩揭陀王韋提希子阿闍世,對有幸者說這:「啊!尊者!但是今我們去;我們繁忙,應被作的眾多。」 「大王!今你思量凡是時宜者。」 然後摩揭陀王韋提希子阿闍世,全面歡喜有幸者的言說後,隨欣喜後,從坐具起立後,敬禮有幸者後,作右繞後,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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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有幸者為(ㄨㄟˋ)已走出去不久的摩揭陀王韋提希子阿闍世,喚諸比丘:「比丘們!此王已傷害。比丘們!此王已損害。比丘們!若此王不殺死父、如法的法王,如此在此坐具,離塵、已離垢的法眼將被生。」 有幸者說此,滿意的彼等比丘,全面歡喜有幸者的言說。 (D i 59-86)
《沙門本色的果經》參考書目:
- The Dīgha Nikāya, Vol. I, London: The Pali Text Society, First published in 1890.
- Compiled by Bhikkhu Dhammagutta, Suttapitake Dīghanikāyo, 2001.
- Translated by Burma Pitaka Association, Ten Suttas From Dīgha Nikāya, first printing 1984, Rangoon, Burma.
- Translated by Bhikkhu Bodhi, The Discourse On The Fruits Of Recluseship: The Sāmaññaphala Sutta and its Commentaries, Kandy, Sri Lanka: Buddhist Publication Society, Published in 1989.
- Translated by Maurice Walshe, Thus Have I Heard: a new translation of the Digha Nikaya, the long discourses of the Buddha, London: Wisdom Publications, First published in 1987.
- 羽溪了諦譯,南傳大藏經長部經典《沙門果經》,日本東京:大正新修大藏經刊行會,1933年。
- 通妙譯,漢譯南傳大藏經第6冊長部經典,高雄市:元亨寺妙林出版社,初版,1994年。
- 江煉百譯,長部經典,台北市:新文豐出版公司,台一版,1987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