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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 摩犍地耶經

摩犍地耶經

  1. 如是我聞,一時,世尊住在俱盧國(Kuru)一個名為劍磨瑟曇(Kammàsadhamma)的城鎮里,一間屬于巴拉多迦(Bhàradvàja)族婆羅門的火室里的草座。

  2. 清晨時,世尊穿好袈裟,帶著缽與外衣,進入劍磨瑟曇去托缽。在劍磨瑟曇托完缽回來,用完餐後,世尊去一個園林度過白天。進入該園林後,世尊坐在一棵樹下度過白天。

  3. 當時,行腳者摩犍地耶(Màgandiya)四處走走運動,來到屬于巴拉多迦族婆羅門的火室。在那里,他看到〔有人〕準備了一個草座,因此他問該婆羅門:「在巴拉多迦大師的火室里的草座是為誰準備的?它看來像是一位沙門的床。」

  4. 「摩犍地耶大師,有位釋迦族的釋迦子喬達摩沙門出了家。如今,對于喬達摩大師,普遍地流傳著這樣的好評:『世尊是阿羅漢、正等正覺者、明行足、善逝、世間解、人之無上調御者、天人師、佛陀、世尊。』這張床便是為喬達摩大師所準備的。」

  5. 「巴拉多迦大師,當我們見到進展的毀壞者喬達摩大師的床時,我們的確見到不祥之兆。」

「對你所說的小心一點,摩犍地耶,對你所說的小心一點!許多博學的王族、博學的婆羅門、博學的平民及博學的沙門都對喬達摩大師擁有完全的信心,也已被他以真正神聖的方法、善法訓戒。」

「巴拉多迦大師,即使我們當面見到喬達摩大師,我們都會當面向他說:『喬達摩沙門是進展的毀壞者 。』為什麼呢?因為這記載于我們的聖典里。」

「如果摩犍地耶大師不反對,我是否可以把這話告訴喬達摩大師?」

「隨巴拉多迦大師的意思。就告訴他我剛說過的話吧!」

  1. 當時,透過清淨、超越人耳的天耳,世尊聽到巴拉多迦族婆羅門與摩犍地耶行腳者之間的對話。接著,在晚上時,世尊從禪修中起座,去到婆羅門的火室,在已準備好的草座坐下。當時,該巴拉多迦族的婆羅門來見世尊,與世尊互相問候。禮貌友善的問候語談過之後,他坐在一旁。世尊問他:「巴拉多迦,你是否有跟摩犍地耶行腳者談到這個草座?」

這麼說時,該婆羅門感到很驚訝,毛髮都豎立起來,答道:「我們正要告訴喬達摩大師這件事,但喬達摩大師已經預先知道了。」

  1. 然而,世尊與該巴拉多迦族婆羅門的談話並未能結束,因為當時四處走走運動的行腳者摩犍地耶已經來到該婆羅門的火室,走向世尊。他與世尊互相問候,禮貌友善的問候語談過之後,他坐在一旁。世尊向他說:

  2. 「摩犍地耶,眼樂于色、取樂于色、取悅于色;這已被如來制伏、防護、防御與抑制,他進而教法以抑制它。你是否針對這點而說『喬達摩沙門是進展的毀壞者』?」

「喬達摩大師,我就針對這點而說『喬達摩沙門是進展的毀壞者』。為什麼呢?因為這記載于我們的聖典里。」

「耳樂于聲……鼻樂于香……舌樂于味……身樂于觸……意樂于法、取樂于法、取悅于法;這已被如來制伏、防護、防御與抑制,他進而教法以抑制它。你是否針對這點而說『喬達摩沙門是進展的毀壞者』?」

「喬達摩大師,我就針對這點而說『喬達摩沙門是進展的毀壞者』。為什麼呢?因為這記載于我們的聖典里。」

  1. 「摩犍地耶,你認為如何?在此,某人以前可能享受眼所識知的諸色:所希、所欲、可喜、可愛、與欲欲有關、激起貪欲的諸色。過後,他如實了知它們的起因、消逝、滿足、怖畏與解脫,他可能舍棄對色的貪愛,去除對色的熱愛,以一顆內在寂靜的心無渴地安住。摩犍地耶,你會對他說些什麼?」──「沒什麼,喬達摩大師。」

「摩犍地耶,你認為如何?在此,某人以前可能享受耳所識知的諸聲……鼻所識知的諸香……舌所識知的諸味……身所識知的諸觸:所希、所欲、可喜、可愛、與欲欲有關、激起貪欲的諸觸。過後,他如實了知它們的起因、消逝、滿足、怖畏與解脫,他可能舍棄對觸的貪愛,去除對觸的熱愛,以一顆內在寂靜的心無渴地安住。摩犍地耶,你會對他說些什麼?」──「沒什麼,喬達摩大師。」

  1. 「摩犍地耶,以前我過著在家的生活,我享受提供給我的五種欲樂:眼所識知的諸色……耳所識知的諸聲……鼻所識知的諸香……舌所識知的諸味……身所識知的諸觸:所希、所欲、可喜、可愛、與欲欲有關、激起貪欲的諸觸。我有三座宮殿,一座雨季時用,一座冬季時用,一座夏季時用。在雨季的四個月里,我住在雨季宮殿里,享受眾音樂家〔的表演〕,她們之中沒有一個人是男人。我不去下面的宮殿。

後來,如實地了知了有關欲樂的起因、消逝、滿足、怖畏與解脫,我舍棄對欲樂的貪愛,去除對欲樂的熱愛,以一顆內在寂靜的心無渴地安住。我看見還未解脫貪愛欲樂的有情被對欲樂的貪愛吞噬、被對欲樂的熱愛焚燒、沉迷于欲樂,我既不羨慕他們,也不樂于其中。為什麼呢?摩犍地耶,因為有遠離欲樂、遠離不善法之樂,此樂甚至超越天界之樂 。由于我樂于其中,我既不羨慕也不樂于卑劣的。

  1. 摩犍地耶,假設有位居士或居士的兒子富有,擁有許多財富與財產,被提供且擁有五種欲樂,他可能會享受眼所識知的諸色……耳所識知的諸聲……鼻所識知的諸香……舌所識知的諸味……身所識知的諸觸:所希、所欲、可喜、可愛、與欲欲有關、激起貪欲的諸觸。做了良善的身、語、意行為,身體分解死亡之後,他可能投生到善趣、三十三天;于該處,他在喜樂園里受到一群仙女圍繞,享受提供給他的五種欲樂。假設他看見有位居士或居士的兒子享受提供給他的五種〔人間〕欲樂。摩犍地耶,你認為如何?那位在喜樂園里受到一群仙女圍繞、享受著提供給他的五種天界欲樂的年輕天神是否會因為五種人間欲樂而羨慕那位居士或居士的兒子,或受到人間的欲樂誘惑?」

「不會,喬達摩大師。為什麼不會?因為天界的欲樂遠比人間的欲樂美妙與殊勝。」

  1. 「同樣地,摩犍地耶,以前當我過著在家的生活時,我享受提供給我的五種欲樂:眼所識知的諸色……耳所識知的諸聲……鼻所識知的諸香……舌所識知的諸味……身所識知的諸觸:所希、所欲、可喜、可愛、與欲欲有關、激起貪欲的諸觸。後來,如實地了知了有關欲樂的起因、消逝、滿足、怖畏與解脫,我舍棄對欲樂的貪愛,去除對欲樂的熱愛,以一顆內在寂靜的心無渴地安住。我看見還未解脫貪愛欲樂的有情被對欲樂的貪愛吞噬、被對欲樂的熱愛焚燒、沉迷于欲樂,我既不羨慕他們,也不樂于其中。為什麼呢?摩犍地耶,因為有遠離欲樂、遠離不善法之樂,此樂甚至超越天界之樂。由于我樂于其中,我既不羨慕也不樂于卑劣的。

  2. 摩犍地耶,假設有個痲瘋病人,四肢疼痛且生滿水泡,被諸蟲吞噬,他用指甲抓癢,抓掉了傷口的痂,在燃燒著的火炭坑上燒灼自己的身體。後來,他的朋友、同伴、族人與親戚帶一位醫師來醫他。該醫師配藥給他,透過這藥,該人的痲瘋病被治愈了,變得健康快樂、獨立、是自己的主人,能夠隨意去任何地方。接著,他可能見到另一個痲瘋病人,四肢疼痛且生滿水泡,被諸蟲吞噬,用指甲抓癢,抓掉了傷口的痂,在燃燒著的火炭坑上燒灼自己的身體。摩犍地耶,你認為如何?該人是否會羨慕該痲瘋病人燃燒著的火炭坑或可用的藥?」

「不會,喬達摩大師。為什麼不會?因為有病時才需要藥,沒病時便不需要藥。」

  1. 「同樣地,摩犍地耶,以前當我過著在家的生活時……(同節12)……由于我樂于其中,我既不羨慕也不樂于卑劣的。

  2. 摩犍地耶,假設有個痲瘋病人,四肢疼痛且生滿水泡,被諸蟲吞噬,他用指甲抓癢,抓掉了傷口的痂,在燃燒著的火炭坑上燒灼自己的身體。後來,他的朋友、同伴、族人與親戚帶一位醫師來醫他。該醫師配藥給他,透過這藥,該人的痲瘋病被治愈了,變得健康快樂、獨立、是自己的主人,能夠隨意去任何地方。接著,有兩個強壯的人捉住他的雙臂,把他拖向一個燃燒著的火炭坑。摩犍地耶,你認為如何?該人是否會扭轉著身體地掙扎?」

「是的,喬達摩大師。為什麼呢?因為該火的確碰到就會痛、熾熱、灼熱。」

「摩犍地耶,你認為如何?該火是否現在才是碰到就會痛、熾熱、灼熱,或在之前也一樣碰到就會痛、熾熱、灼熱?」

「喬達摩大師,該火現在碰到就會痛、熾熱、灼熱,在之前也一樣碰到就會痛、熾熱、灼熱。因為當該人是個痲瘋病人,四肢疼痛且生滿水泡,被諸蟲吞噬,用指甲抓癢,抓掉了傷口的痂時,他的諸根不靈;因此,雖然事實上碰到該火就會痛,他卻扭曲地想象它為快樂。」

  1. 「同樣地,摩犍地耶,欲樂在以前是碰到就會痛、熾熱、灼熱;欲樂在未來是碰到就會痛、熾熱、灼熱;欲樂在現在是碰到就會痛、熾熱、灼熱。然而,那些還未解脫貪愛欲樂的有情被對欲樂的貪愛吞噬、被對欲樂的熱愛焚燒,他們的諸根不靈;因此,雖然事實上碰到欲樂就會痛,他們卻扭曲地想象它為快樂。

  2. 摩犍地耶,假設有個痲瘋病人,四肢疼痛且生滿水泡,被諸蟲吞噬,他用指甲抓癢,抓掉了傷口的痂,在燃燒著的火炭坑上燒灼自己的身體。他越是抓痂與燒灼自己的身體,他的傷口就變得更加惡臭及感染得更重,然而,他會從為傷口抓癢之中獲得一些滿足與享受。同樣地,摩犍地耶,那些還未解脫貪愛欲樂的有情被對欲樂的貪愛吞噬、被對欲樂的熱愛焚燒、還沉迷于欲樂;這種有情越是沉迷于欲樂,他們對欲樂的貪愛便會增長得更多,被對欲樂的熱愛焚燒得更厲害,然而,他們會依靠五種欲樂獲得一些滿足與享受。

  3. 摩犍地耶,你認為如何?你是否曾經見過或聽過,一位享受提供給他與所擁有的五種欲樂的國王或國王的大臣,在不舍棄對欲樂的貪愛、不去除對欲樂的熱愛之下,曾經能夠以一顆內在寂靜的心無渴地安住,或現在或未來將能夠如此安住?──「沒有,喬達摩大師。」

「很好,摩犍地耶。我也不曾見過或聽過,一位享受提供給他與所擁有的五種欲樂的國王或國王的大臣,在不舍棄對欲樂的貪愛、不去除對欲樂的熱愛之下,曾經能夠以一顆內在寂靜的心無渴地安住,或現在或未來將能夠如此安住。反之,摩犍地耶,那些在過去、現在與未來能夠以一顆內在寂靜的心無渴地安住的沙門與婆羅門,他們都在如實地了知了有關欲樂的起因、消逝、滿足、怖畏與解脫之後,才能以一顆內在寂靜的心無渴地安住,而且是在舍棄對欲樂的貪愛、去除對欲樂的熱愛之後,他們才能以一顆內在寂靜的心無渴地安住。」

  1. 說到這里時,世尊頌讚道:

健康是最大的利益,

涅槃是至上的寂樂,

八正道是至上之道,

它安全地導向不死。

這麼說時,摩犍地耶行腳者向世尊說:「真是太美妙了,喬達摩大師,喬達摩大師說的真是太好了:『健康是最大的利益,涅槃是至上的寂樂。』我們也聽到導師傳承里的前輩行腳者這麼說,而且是一致的,喬達摩大師。」

「但是,摩犍地耶,當你聽到導師傳承里的前輩行腳者這麼說時,該健康是什麼,該涅槃又是什麼?」

這麼說時,摩犍地耶行腳者用手擦自己的肢體,說:「這是該健康,喬達摩大師,這是該涅槃,因為我現在既健康又快樂,沒有任何東西令我苦惱。」

  1. 「摩犍地耶,假設有個天生的瞎子,不能見到暗與亮的影像,不能見到青、黃、紅或粉紅色,不能見到平坦與不平坦的東西,不能見到星星或日月。他可能會聽到一位視覺良好的人說:『先生,美麗、無染又清淨的白布真好!』〔聽後〕他去尋找一塊白布。此時,有個男人用一件骯髒的衣來欺騙他,說:『善士,這塊美麗、無染又清淨的白布給你。』他便會接過來把它穿上,對它感到很滿意,因而說了如此滿足的話:『先生,美麗、無染又清淨的白布真好!』摩犍地耶,你認為如何?當該天生的瞎子把那件骯髒的衣接過來穿上,對它感到很滿意,因而說了如此滿足的話:『先生,美麗、無染又清淨的白布真好!』時,他是有知見地這麼做,還是基于相信那位視覺良好的人才這麼做?」

「尊者,他是無知無見地、基于相信那位視覺良好的人而這麼做。」

  1. 「同樣地,摩犍地耶,外道盲目且無見。他們不知健康,不見涅槃,但卻頌出此偈:

健康是最大的利益,

涅槃是至上的寂樂。

以前的阿羅漢、正等正覺者如此頌出此偈:

健康是最大的利益,

涅槃是至上的寂樂,

八正道是至上之道,

它安全地導向不死。

如今,它已經在眾凡夫當中變得普遍。 摩犍地耶,雖然此身是病,是瘤,是鏢,是災難,是苦惱,但你卻說此身為:『這是該健康,喬達摩大師,這是該涅槃。』摩犍地耶,你沒有能夠讓你知健康、見涅槃的聖見。」

  1. 「我對喬達摩大師有如此的信心:『喬達摩大師能夠教我法,使得我知健康、見涅槃。』」

「摩犍地耶,假設有個天生的瞎子,不能見到暗與亮的影像,不能見到青、黃、紅或粉紅色,不能見到平坦與不平坦的東西,不能見到星星或日月。後來,他的朋友、同伴、族人與親戚帶一位醫師來醫他。該醫師配藥給他,但即使用藥過後,該人還是不能獲得視力,不能見到光明。摩犍地耶,你認為如何?該醫師是否會感到疲憊與失望?」──「是的,喬達摩大師。」──「同樣地,摩犍地耶,如果我如此教你法:『這是該健康,這是該涅槃』,你可能不知健康,或不見涅槃,這對我來說將會是令人疲憊與麻煩的事。」

  1. 「我對喬達摩大師有如此的信心:『喬達摩大師能夠教我法,使得我知健康、見涅槃。』」

「摩犍地耶,假設有個天生的瞎子,不能見到暗與亮的影像,不能見到青、黃、紅或粉紅色,不能見到平坦與不平坦的東西,不能見到星星或日月。他可能會聽到一位視覺良好的人說:『先生,美麗、無染又清淨的白布真好!』〔聽後〕他去尋找一塊白布。此時,有個男人用一件骯髒的衣來欺騙他,說:『善士,這塊美麗、無染又清淨的白布給你。』他便會接過來把它穿上。後來,他的朋友、同伴、族人與親戚帶一位醫師來醫他。該醫師配藥──催吐劑、瀉藥、藥膏、除藥膏與鼻孔治療藥──透過該藥,該人獲得視力,見到光明。獲得視力時,他對那件髒衣的欲望與歡喜便會同時被舍棄。接著他可能對那位〔欺騙他的〕男人感到憤慨及心懷敵意,甚至認為應該殺死他,心想:『從該男人拿這件髒衣來向我說:「善士,這塊美麗、無染又清淨的白布給你」的那一刻起,我即已被他欺騙、詐騙與欺瞞了很久。』

  1. 同樣地,摩犍地耶,如果我如此教你法:『這是該健康,這是該涅槃』,你可能會知健康、見涅槃。在你的見生起時,你對五取蘊的欲貪也可能會同時被舍棄。這時候,你可能會想:『我真的被此心欺騙、詐騙與欺瞞了很久。因為在執取時,我執取的只是色、我執取的只是受、我執取的只是想、我執取的只是行、我執取的只是識。緣于我的執取,有〔生起〕;緣于有,生〔生起〕;緣于生,老、死、愁、悲、苦、憂、惱生起。這即是整個苦蘊的集起。』」

  2. 「我對喬達摩大師有如此的信心:『喬達摩大師能夠教我法,使得我從此座起身時,我的瞎眼已被治愈。』

「那麼,摩犍地耶,你應親近善士。當你親近善士,你將會聽到正法。當你聽到正法,你將會根據正法修行。當你根據正法修行,你自己將會如此知見:『這些〔五蘊〕是病,是瘤,是鏢;但在此這些病、瘤與鏢滅盡無余。我的執取滅盡時,有也滅盡;有滅盡時,生也滅盡;生滅盡時,老、死、愁、悲、苦、憂、惱也滅盡。這即是整個苦蘊的滅盡。』」

  1. 說到這里時,摩犍地耶行腳者說:「善哉,喬達摩大師!善哉,喬達摩大師!喬達摩大師以種種方法開顯正法,就像將翻覆之物翻轉復正,揭示顯露隱匿之物,為迷路之人指示正途,為黑暗中有眼可見物之人擎舉明燈。我歸依喬達摩大師、歸依法、歸依比丘僧團。我想要在喬達摩大師座下出家、受具足戒。」

  2. 「摩犍地耶,以前屬于另一個宗教,現在想要在此法此律中出家且受具足戒的人,必須別住 四個月。四個月過後,如果眾比丘對他感到滿意,他們可以讓他出家,接受他成為比丘。然而,對于這件事,我知道個人的差異。」

「尊者,如果那些以前屬于另一個宗教,現在想要在此法此律中出家且受具足戒的人,必須別住四個月,而如果在四個月過後,眾比丘對他們感到滿意時,才讓他們出家,接受他們成為比丘,那麼,我將別住四年。四年過後,如果眾比丘對我感到滿意,就讓他們給我出家,接受我成為比丘。」

當時,摩犍地耶行腳者就在世尊座下出家、受具足戒。很快地,在他受具足戒不久之後,獨住、隱居、精進、熱誠且意志堅定的摩犍地耶尊者,透過上等智當下親自體證、進入且安住于梵行的至上目標;族人即是為此才正確地舍離俗家而出家。他了知:「生已滅盡,梵行已立,應作皆辦,不受後有。」摩犍地耶尊者成為諸阿羅漢之一。

開佛知見,示佛知見,使悟佛知見,入佛知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