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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無戲論經

第六十 無戲論經(Apaööaka Sutta)

如是我聞。一時,世尊在比丘僧團的擁簇下在拘羅國(Kosalan)漫游,他們終于抵達了拘羅國婆羅門集居名謂薩羅(SŒlŒ)的村落。

薩羅村里的婆羅門在家眾聽聞:「釋迦(Sakyan)族人沙門喬答摩(Gotama)從釋迦族出離,在比丘僧團的擁簇下在拘羅國漫游已抵達了薩羅。現在,歌頌喬答摩的傳聞如此地散布:『此世尊是阿羅漢、圓滿覺者、明行足、善逝、世間解、能受馴服之人的無上調御者、天人師、佛陀、世尊。他向這有神、有魔王、有梵天的世間,向這有沙門、有婆羅門、有國王、有平民的世人宣說他自己透過親證智證悟之法。他教的法初善、中善及後善,義理與辭句皆正確,而且他開顯圓滿與完全清淨的梵行生活。』能見此阿羅漢是很有益的。」

于是,薩羅村里的婆羅門在家眾前去謁見世尊。 有些向世尊禮敬後便坐在一旁;有些則和世尊互相問候,謙恭的客套話說完後便坐在一旁;有些以虔誠的手勢頂禮世尊後便坐在一旁;有些向世尊自報他們的姓名及家族後便坐在一旁;有些則保持沉默地坐在一旁。

當他們都就坐後,世尊問道:「在家眾,是否有任何師尊得到你們的認可從而獲得理性的信心呢?」

「沒有,尊者。沒有任何師尊得到我們的認可及理性的信心。」

「在家眾,既然你們還沒尋覓到適合的師尊,你們可實行及修習這無戲論(Apaööakadhamma)的教義。接受與實行這無戲論的教義後,它將帶給你長遠的福利與快樂。但什麼是無戲論的教義呢?」

虛無主義(NatthikavŒda)

「在家眾,某些沙門和婆羅門有此學說和觀點:『無物可給、無物可供、無物可獻;無善惡業無因果;沒這世間也沒他世;沒母也沒父;沒緣自再生的眾生;無有本事及有德行的沙門和婆羅門可透過親證智證悟之法向這世間與他世宣說。』

某些沙門和婆羅門有與此學說相反的觀點,他們如此說:『有物可給、有物可供、有物可獻;善惡業有因果;有這世間也有他世;有母也有父;有緣自再生的眾生;卓越及有德行的沙門和婆羅門可透過親證智證悟之法向這世間與他世宣說。』在家眾,你們怎樣想呢?那些沙門和婆羅門的學說是否互相沖突呢?」

「是的,尊者。」

「在此,在家眾,可預測到那些有此學說和觀點:『無物可給… 無有本事及有德行的沙門和婆羅門可透過親證智證悟之法向這世間與他世宣說。』的沙門和婆羅門將迴避此三善法;即:身善行、口善行和意善行,他們可能實行及修習此三不善法;即:身惡行、口惡行和意惡行。為什麼是那樣呢?因為那些卓越的沙門和婆羅門既沒見到不善法的危險、剝蝕與污穢也不曉得善法的功德與清淨。

確是有他世而某人則有此觀點:『無他世』,那即是邪見。確是有他世而某人則有此思惟:『無他世』,那即是邪思惟。確是有他世而某人則做了這項聲明:『無他世』,那即是不正語。確是有他世而某人則說:『無他世』,那即是對抗知有他世的阿羅漢。確是有他世而某人則說服他人確信:『無他世』,那即是使他人信服不正法;為了說服他人確信不正法,從而他遺棄了以往所持有的任何清淨德行(sus´lya)而被腐敗的舉止(dus´lya)所取代。這些不善法;即:邪見、邪思惟、不正語、與聖者對抗、說服他人確信不正法、讚揚自己毀謗他人都是促成某人持有邪見的因素。

對予此事,智者如此思惟:『如果沒他世,那麼在身體解散死亡後,這好人已毫無危險了(sotthi)。但如有他世,那麼在身體解散死亡後,他將處于被剝奪的狀態、趣向惡道、墮入萬劫不復之地甚至地獄。現在,不管那些卓越的沙門和婆羅門的言論是否真實,讓我認為沒他世,然而當下智者還是譴責他為持有虛無主義之邪見的德行敗壞者。在另一方面,如有他世,那麼此人就陷入了以下這兩個狀況;即:當下被智者所譴責和在身體解散死亡後,他將處于被剝奪的狀態、趣向惡道、墮入萬劫不復之地甚至地獄。他已錯誤地接受與實行此無戲論的教義,偏向了一方而忽略了善法。

在此,在家眾,可預測到那些有此學說和觀點:『有物可給… 卓越及有德行的沙門和婆羅門可透過親證智證悟之法向這世間與他世宣說。』的沙門和婆羅門將迴避此三不善法;即:身惡行、口惡行和意惡行,他們可能實行及修習此三善法;即:身善行、口善行和意善行。為什麼是那樣呢?因為那些卓越的沙門和婆羅門看見了不善法的危險、剝蝕與污穢也知曉善法的功德與清淨。

確是有他世而某人有此觀點:『有他世』,那即是正見。確是有他世而某人有此思惟:『有他世』,那即是正思惟。確是有他世而某人做了這項聲明:『有他世』,那即是正語。確是有他世而某人說:『有他世』,那即是不對抗知有他世的阿羅漢。確是有他世而某人說服他人確信:『有他世』,那即是使他人信服正法;為了說服他人確信正法,從而他遺棄了以往所持有的任何腐敗的舉止而被清淨德行所取代。這些善法;即:正見、正思惟、正語、不與聖者對抗、說服他人確信正法、不贊己也不毀謗他人都是促成某人持有正見的因素。

對予此事,智者如此思惟:『如果有他世,那麼在身體解散死亡後,這好人將再生于善道甚至于天界。現在,不管那些卓越的沙門和婆羅門的言論是否真實,讓我認為沒他世,然而當下智者還是讚揚他為持有證言論(AtthikavŒda)之正見的有德行者。在另一方面,如有他世,那麼此人就幸運地投到了兩個獎賞;即:當下被智者所讚揚和在身體解散死亡後,他將再生于善道甚至于天界。他已正確地接受與實行此無戲論的教義,充滿兩方而舍棄了不善法。

無造業主義(AkirikavŒda)

在家眾,某些沙門和婆羅門有此學說與觀點:『自做或使他人做、自殘或殘害他人、自我折磨或折磨他人、自悲或使他人悲傷、自制或壓制他人、自脅或脅迫他人、殺生、偷盜、暴闖入屋、侵吞財富、犯了夜盜、在公路上伏擊、引誘他人妻、說謊,諸事並無罪惡也無造惡者。假使以剃刀輪把這大地的眾生輾成一團肉、一堆肉,根據此論它不是惡事也不會有惡的果報。假使某人沿著恆河南岸扼殺及屠宰、自殘或殘害他人、自我折磨或折磨他人,根據此論它不是惡事也不會有惡的果報。假使某人沿著恆河北岸贈禮也促使他人贈禮、供養也促使他人供養,根據此論它不是功德事也不會有功德的果報。憑據布施、馴服自我、防護、說正語,都不是功德事也不會有功德的果報。

某些沙門和婆羅門有與此學說相反的觀點,他們如此說:『自做或使他人做、自殘或殘害他人…說謊,諸事都是造惡者所犯的罪惡。假使以剃刀輪把這大地的眾生輾成一團肉、一堆肉,根據 此論它是惡事也將面臨惡報。假使某人沿著恆河南岸扼殺及屠宰、自殘或殘害他人、自我折磨或折磨他人,根據此論它是惡事也將面臨惡報。假使某人沿著恆河北岸贈禮也促使他人贈禮、供養也促使他人供養,根據此論它是功德事也將獲得功德的果報。憑據布施、馴服自我、防護、說正語,都是功德事也將獲得功德的果報。在家眾,你們怎樣想呢?那些沙門和婆羅門的學說是否互相沖突呢?」

「是的,尊者。」

「在此,在家眾,可預測到那些有此學說和觀點:『自做或使他人做…都不是功德事也沒有功德的果報。』的沙門和婆羅門將迴避此三善法;即:身善行、口善行和意善行,他們可能實行及修習此三不善法;即:身惡行、口惡行和意惡行。為什麼是那樣呢?因為那些卓越的沙門和婆羅門既沒見到不善法的危險、剝蝕與污穢也不曉得善法的功德與清淨。

確是有造業,某人則有此觀點:『沒造業』,那即是邪見。確是有造業世而某人則有此思惟:『沒造業』,那即是邪思惟。確是有造業而某人則做了這項聲明:『沒造業』,那即是不正語。確是有造業而某人則說:『沒造業』,那即是對抗知有造業的阿羅漢。確是有造業而某人則說服他人確信:『沒造業』,那即是使他人信服不正法;為了說服他人確信不正法,從而他遺棄了以往所持有的任何清淨德行而被腐敗的舉止所取代。這些不善法;即:邪見、邪思惟、不正語、與聖者對抗、說服他人確信不正法、讚揚自己毀謗他人都是促成某人持有邪見的因素。

對予此事,智者如此思惟:『如果沒造業,那麼在身體解散死亡後,這好人已毫無危險了。但如有造業,那麼在身體解散死亡後,他將處于被剝奪的狀態、趣向惡道、墮入萬劫不復之地甚至地獄。現在,不管那些卓越的沙門和婆羅門的言論是否真實,讓我認為沒造業,然而當下智者還是譴責他為持有無造業主義之邪見的德行敗壞者。在另一方面,如有造業,那麼此人就陷入了這兩個狀況;即:當下被智者所譴責和在身體解散死亡後,他將處于被剝奪的狀態、趣向惡道、墮入萬劫不復之地甚至地獄。他已錯誤地接受與實行此無戲論的教義,偏向了一方而忽略了善法。

在此,在家眾,可預測到那些有此學說和觀點:『自做或促使他人做…是功德事也將獲得功德的果報。』的沙門和婆羅門將迴避此三不善法;即:身惡行、口惡行和意惡行,他們可能實行及修習此三善法;即:身善行、口善行和意善行。為什麼是那樣呢?因為那些卓越的沙門和婆羅門看見了不善法的危險、剝蝕與污穢也知曉善法的功德與清淨。

確是有造業,某人有此觀點:『有造業』,那即是正見。確是有造業世而某人有此思惟:『有造業』,那即是正思惟。確是有造業而某人做了這項聲明:『有造業』,那即是正語。確是有造業而某人說:『有造業』,那即不是對抗知有造業的阿羅漢。確是有造業而某人說服他人確信:『有造業』,那即是使他人信服正法;為了說服他人確信正法,從而他遺棄了以往所持有的任何腐敗的舉止而被清淨德行所取代。這些善法;即:正見、正思惟、正語、不與聖者對抗、說服他人確信正法、不贊己也不毀謗他人皆是促成某人持有正見的因素。

對予此事,智者如此思惟:『如果有造業,那麼在身體解散死亡後,這好人將再生于善道甚至于天界。現在,不管那些卓越的沙門和婆羅門言論是否真實,讓我認為無造業,然而當下智者讚揚他為持有造業主義之正見的有德行者。在另一方面,如有造業,那麼此人就幸運地投到了兩個獎賞;即:當下被智者所讚揚和在身體解散死亡後,他將再生于善道甚至于天界。他已正確地接受與實行此無戲論的教義,充滿二方而舍棄了不善法。

無因果關系之學說(AhetukavŒda)

在家眾,某些沙門和婆羅門有此學說與觀點:『眾生污穢沒因緣;沒起因或因素導致眾生污穢,眾生清淨沒因緣;沒起因或因素可促使眾生清淨。無動力、無能力、無人為實力、無人為耐力。所有的眾生、所有活著的眾生、所有能見到形體的眾生、所有的靈魂都沒有征服力、動力和能力,他們被命運、環境、自然界所塑造,在六個階級(abhijŒti)中體驗樂與苦。

某些沙門和婆羅門有與此學說相反的觀點,他們如此說:『眾生污穢有因緣;由于起因或因素導致眾生污穢,眾生清淨有因緣;由于起因或因素促使眾生清淨。有動力、有能力、有人為實力、有人為耐力。並不是所有的眾生、所有活著的眾生、所有能見到形體的眾生、所有的靈魂都沒有征服力、動力和能力,他們都是被命運、環境、自然界所塑造,在六個階級中體驗樂與苦的。』在家眾,你們怎樣想呢?那些沙門和婆羅門的學說是否互相沖突呢?」

「是的,尊者。」

「在此,在家眾,可預測到那些有此學說和觀點:『眾生污穢沒因緣…在六個階級中體驗樂與苦。』的沙門和婆羅門將迴避此三善法;即:身善行、口善行和意善行,他們可能實行及修習此三不善法;即:身惡行、口惡行和意惡行。為什麼是那樣呢?因為那些卓越的沙門和婆羅門既沒見到不善法的危險、剝蝕與污穢也不曉得善法的功德與清淨。

確是有因緣,某人則有此觀點:『無因緣』,那即是邪見。確是有因緣而某人則有此思惟:『無因緣』,那即是邪思惟。確是有因緣而某人則做了這項聲明:『無因緣』,那即是不正語。確是有因緣而某人則說:『無因緣』,那即是對抗知有因緣的阿羅漢。確是有因緣而某人則說服他人確信:『無因緣』,那即是使他人信服不正法;為了說服他人確信不正法,從而他遺棄了以往所持有的任何清淨德行而被腐敗的舉止所取代。這些不善法;即:邪見、邪思惟、不正語、與聖者對抗、說服他人確信不正法、讚揚自己毀謗他人都是促成某人持有邪見的因素。

對予此事,智者如此思惟:『如果無因緣,那麼在身體解散死亡後,這好人已毫無危險了。但如有因緣,那麼在身體解散死亡後,他將處于被剝奪的狀態、趣向惡道、墮入萬劫不復之地甚至地獄。現在,不管那些卓越的沙門和婆羅門的言論是否真實,讓我認為無因緣,然而當下智者還是譴責他為持有無因緣主義之邪見的德行敗壞者。在另一方面,如有因緣,那麼此人就陷入了這兩個狀況;即:當下被智者所譴責和在身體解散死亡後,他將處于被剝奪的狀態、趣向惡道、墮入萬劫不復之地甚至地獄。他已錯誤地接受與實行此無戲論的教義,偏向了一方而忽略了善法。

在此,在家眾,可預測到那些有此學說和觀點:『眾生污穢有因緣…在六個階級中體驗樂與苦。』的沙門和婆羅門將迴避此三不善法;即:身惡行、口惡行和意惡行,他們可能實行及修習此三善法;即:身善行、口善行和意善行。為什麼是那樣呢?因為那些卓越的沙門和婆羅門看見了不善法的危險、剝蝕與污穢也知曉善法的功德與清淨。

確是有造業,某人有此觀點:『有因緣』,那即是正見。確是有因緣而某人有此思惟:『有因緣』,那即是正思惟。確是有因緣而某人做了這項聲明:『有因緣』,那即是正語。確是有因緣而某人說:『有因緣』,那即不是對抗知有因緣的阿羅漢。確是有因緣而某人說服他人確信:『有因緣』,那即是使他人信服正法;為了說服他人確信正法,從而他遺棄了以往所持有的任何腐敗的舉止而被清淨德行所取代。這些善法;即:正見、正思惟、正語、不與聖者對抗、說服他人確信正法、不贊己也不毀謗他人皆是促成某人持有正見的因素。

對予此事,智者如此思惟:『如果有因緣,那麼在身體解散死亡後,這好人將再生于善道甚至于天界。現在,不管那些卓越的沙門和婆羅門言論是否真實,讓我認為無因緣,然而當下智者讚揚他為持有因緣主義之正見的有德行者。在另一方面,如有因緣,那麼此人就幸運地投到了兩個獎賞;即:當下被智者所讚揚和在身體解散死亡後,他將再生于善道甚至于天界。他已正確地接受與實行此無戲論的教義,充滿兩方而舍棄了不善法。

沒無色界(ArèpŒvacara)

在家眾,某些沙門和婆羅門有此學說與觀點:『很明確地那是沒無色界的。』

某些沙門和婆羅門有與此學說相反的觀點,他們如此說:『很明確地那是有無色界。』在家眾,你怎樣想呢?那些沙門和婆羅門的學說是否互相沖突呢?」

「是的,尊者。」

「對予此事,智者如此思惟:『那些卓越的沙門和婆羅門持有此學說與觀點:〔很明確地那是沒無色界的。〕但我則不曾見到。其他卓越的沙門和婆羅門持有此學說與觀點:〔很明確地那是有無色界的。〕但我則不曾了知。假使在無知見與了知的情況下,我偏向一方而宣稱:〔唯有這是真實的,其他的則是錯誤的〕那將不適合于我。目前,如持有此學說與觀點:〔很明確地那是沒無色界的。〕的沙門和婆羅門之言論是真實的,我依然有可能再生〔死亡後〕于由心識所構成色界。但如持有此學說與觀點:〔很明確地那是有無色界的。〕的沙門和婆羅門之言論是真實的,我依然有可能再生〔死亡後〕于由想所構成無色界。緊握權杖與武器、爭吵、吵鬧、爭執、區別、敵意和不正語皆依據色身而出現,但這些〔煩惱〕在無色界是完全不存在的。如此地省思後,他修習厭惡、滅除及止息諸色之道。

無生物止息(Bhavanirodha)

在家眾,某些沙門和婆羅門有此學說與觀點:『很明確地那是無生物止息的。』

某些沙門和婆羅門有與此學說相反的觀點,他們如此說:『很明確地那是有生物止息的。』在家眾,你們怎樣想呢?那些沙門和婆羅門的學說是否互相沖突呢?」

「是的,尊者。」

「對予此事,智者如此思惟:『那些卓越的沙門和婆羅門持有此學說與觀點:〔很明確地那是無生物止息的。〕但我則不曾見到。其他卓越的沙門和婆羅門持有此學說與觀點:〔很明確地那是有生物止息的。〕但我則不曾了知。假使在無知見與了知的情況下,我偏向一方而宣稱:〔唯有這是真實的,其他的則是錯誤的〕那將不適合于我。現在,如持有此學說與觀點:〔很明確地那是無生物止息的。〕的沙門和婆羅門之言論是真實的,我依然有可能再生〔死亡後〕于由想所構成無色界。但如持有此學說與觀點:〔很明確地那是有生物止息的。〕的沙門和婆羅門之言論是真實的,我依然有可能當下體證無余涅槃。持有此學說與觀點:〔很明確地那是無生物止息的。〕的沙門和婆羅門之言論與欲望、束縛、愛樂、執著、耽著有著密切的關系;而持有此學說與觀點:〔很明確地那是有生物止息的。〕的沙門和婆羅門之言論則與無欲望、無束縛、無愛樂、無執著、無耽著有著緊密的連系。如此地省思後,他修習厭惡、滅除及止息諸生物之道。

四種人

在家眾,在這世間有四種人。是哪四種?在此,有一種人折磨自己,實行折磨自己的修行。在此,有一種人折磨別人,實行折磨別人的修行。在此,有一種人折磨自己,實行折磨自己的修行,而且也折磨別人,實行折磨別人的修行。在此,有一種人不折磨自己,不實行折磨自己的修行,而且也不折磨別人,不實行折磨別人的修行;由于他不折磨自己也不折磨別人,他當下便已無餓、寂滅和寂靜,他安住于體驗快樂,自己已變得最殊勝。

在家眾,哪一種人折磨自己、實行折磨自己的修行?在此,有某人裸體,排斥習俗…(如第五十一篇,第八段)如此他用各種不同的方法來實行折磨和折騰身體地過活。這種人稱為折磨自己、實行折磨自己的修行的人。

在家眾,哪一種人折磨別人、實行折磨別人的修行?在此,有某人是宰羊的屠夫…(如第五十一篇,第九段)或是從事任何其他諸如此類血腥職業的人。這種人稱為折磨別人、實行折磨別人的修行的人。

在家眾,哪一種人折磨自己、實行折磨自己的修行的人,而且也折磨別人、實行折磨別人的修行?在此,有某人是加冕的剎帝利王或富有的婆羅門…(如第五十一篇,第十段)接著,他的奴隸、信差和傭人帶著害怕及被威脅會受懲罰所刺激而淚眼汪汪地做準備工作。這種人稱為折磨自己、實行折磨自己的修行的人、也折磨別人、實行折磨別人的修行的人。

在家眾,哪一種人不折磨自己、不實行折磨自己的修行、而且也不折磨別人、不實行折磨別人的修行;由于不折磨自己也不折磨別人,他當下便已無餓、寂滅和寂靜,他安住于體驗快樂,自己已變得最殊勝?

在此,在家眾,如來出現在世間…(如第五十一篇,第十二至二十七段)他了知:『生已滅盡,梵行已立,應作已作,不受後有。』

在家眾,這種人稱為不折磨自己、不實行折磨自己的修行、而且也不折磨別人、不實行折磨別人的修行的人;由于不折磨自己也不折磨別人,他當下便已無餓、寂滅和寂靜,他安住于體驗快樂,自己已變得最殊勝。」

當此話說完後,薩羅村里的婆羅門在家眾向世尊說:「善哉!喬達摩。善哉!喬達摩。喬達摩以種種方法使佛法通俗明徹,就好像他能扶起被推翻的,揭露被隱藏的,指示失途者迷津或在黑暗中為眼明者撐燈使其可見諸色。我們向喬達摩,法及僧團比丘祈求歸依。從今以後,願喬達摩認我們為終生歸依他的優婆塞。」

開佛知見,示佛知見,使悟佛知見,入佛知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