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波田禪師生平簡介
隆波田禪師生平簡介 1.概述
隆波田禪師或稱潘.印特佩悟,泰籍著名佛教大師,正念動中禪修行法領導者。1911年9月5日生于泰國東北邊境洛伊省的布宏小鎮。1988年9月13日下午6點15分于泰國東北的洛依省,隆波田安詳地離開人世,享年77歲。他所留在世上的是沒有一刻間斷的指導,珍貴的發現和他的非同一般的動中禪。
2生平
隆波田出生于1911年9月5日,于泰國的布宏(Buhom),一個在泰國東北邊境洛伊省的小村鎮。他的俗名叫潘·殷達標(PhanInthaphiu)。他有四個兄弟和一個妹妹。他的父親早逝,因此他必須幫著母親做一般耕田、懇地以及照顧牲畜的事。 在他住的附近沒有學校,潘並沒有接受正式的教育。不過在十歲時,他在當地的寺里成為一個見習僧。他的叔叔亞護馮·昌束是該寺院的常住。在他脫下僧袍回復在家生活之前,潘花了十八個月的時間,很努力的學習佛典、禪修與咒術。根據泰國的習俗,當他二十歲時,又回到寺院里成為正式的比丘,跟他叔叔學習了六個月。他對禪修的興趣,加上對佛法堅定的信心,不斷的增加,也不斷的修行。 在回復在家生活之後兩年,潘·殷達標結婚了。他和她妻子虹有三個孩子:南姆、田、特立安。在大兒子于五歲時過世後,潘則根據習俗以活者的最大的小孩名字被稱呼為「波田」(Por Teean),意即田的父親。為了照顧他的家,波田辛勤的做農地耕植的事,同時也在村子里從事一些買賣交易,在波田的村里,他是一位舉辦佛教活動的負責人,提供食物、衣服、醫藥給僧侶;同時還要為附近的寺院統籌建寺院的工程。由于他相當的誠實,使他受到當地的人民深深的敬仰,並且在三次不同的場合被推選為村子的領導者。 後來他移居到江翰,在同省內的一個較大的鎮,而成為一位成功的貿易商。在他自己的船上沿著湄公河往來與泰國和老撾之間做買賣。在這段時間內,他接觸到許多不同的修行者,也修行他們教給他的方法,更增強了他對佛法探究的決心。在四十幾歲時,他發覺到他多年努力的積善去惡,用著不同的方式打坐,並沒有消除他的嗔恨,所以他認為全心全意地去尋求「法」的時候到了。四十六歲的這一年,在對他的妻子生活上以及經濟上都有了妥善的安排後,結束了所有經營的生意,離開了家,下定決心若不找到真正的法,他就不回家。
3修行之路
在尋法的路上,隆波田來到農蓋省的摩尼光寺,他決定參加即將到來的為期三個月的禪修會。在這里他遇到了一位老撾的潘師傅教導他一種肢體動作的修行方法。一次一個動作,動作之後稍停。同時心里默念「動」和「停止」。潘師傅在那三個月決定要回老撾去。寺院請另一位另一位師傅指導。這位師傅教導靜坐末默念,把注意力集中在呼吸上。隆波田發現剛開始還可以專著聯系,但是一陣子後就感到沒有什麼效果,很容易就退而轉學別種方式。在往昔的三十五年間,曾學會過許多種修行方法,大多數是專注呼吸或心中默念法。他只能修到獲得暫時的寧靜。所以隆波田決定專修剛學到的肢體動作的方式,但是心里不再默念。他這樣練習著,順其自然,精神集中但不緊張的每天練習。 在禪修會的第三天,大約清晨五點左右,當他正在練習著手臂動作時,又一只母蠍身上載這好幾只小蠍子突然掉在他腿上,這些蠍子立即散爬在他的腿上或地上。而奇怪的是,隆波田並沒有感到驚慌或害怕,就在這一刻,突然,智慧由心中升起:取代它原本應有的反應,他突然對什麼是色(身),什麼為名(心),有了清楚地體認;他看到了「名-色」的生起,和「名-色」的缺失;更進一步,他體認到「名色」也就是」苦-無常-無我」。在有了這種體認後,他同時也對「真實見」和「分別見」有了徹底的了解。這他對「宗教」,「佛法」,「惑」,「功德」這些字,所了解的意義已完全改變了。這是第一次內心的改變。而在所有小蠍子重回到母蠍子的身上時,隆波田拿起一根小樹枝,將他們拿到安全的地方去。 這個時候他的心緒激動,感慨萬千。但是終究又恢復到他的練習,一旦觀察到自己身心的變化,他立即將心情恢復正常。一直到了傍晚,隆波田的覺性仍然持續且敏銳透徹。他不僅「知道」,而且能「看到」念頭,一旦他看到念頭,念頭就停止了。藉著這樣的練習,很快的就能透視念頭及出處,他的心整個徹底改變了,隆波田已不需要借助經典或老師來尋法。那一天,他一直練習動中禪內心就一次又一次的改變,往後許多年的指導重點就是有關這些心理變化的層次,一步一步詳細地觀察「心」的變化,直到完全斷了苦受煩惱。 在晚上洗完澡後,隆波田繼續練習行禪,走在一條林間小徑上,有一陣子後,他覺得像是被什麼人推了一下,四處看看,並沒有什麼人。這時一個念頭生起,他立即「知道」這個念頭,而且清楚的知道這些念頭及其他念頭的起伏。這時他的內心有了第二次的改變。第二天清早,當他行禪走著,他的覺知有更深入一層。這時他的內心有了第三次的改變。而後很快的又達到了了知「生-滅」的境界。藉由這個體認,隆波田的人性根本約束,執著已全部消除,原味盡失:即身心回歸本來面目。 幾天以後,潘師傅從老撾回來探視眾禪修者的情形,隆波田是最後一個與他面談的。當問及他得知些什麼時,隆波田回答說他知道了自己。師傅又問如何知道自己?回答說:在坐、臥、住、行時知道自己。師傅反問:這麼說只有死人不能知道自己嘍?隆波田回答:我已經死過,有重新活了過來。「怎麼說呢?」師傅問。「我已經由污穢、邪惡、痛苦、黑暗、昏昧中死去,而又重新活了過來。」師傅又問他:「鹽咸不咸?」 「鹽不咸。」隆波田回答。 「為什麼?」 「鹽不在我的舌頭上,怎麼會咸哪?」 師傅又問:「辣椒辣不辣,糖甜不甜?」隆波田都有類似的回答。 師傅又問他:「在黑的顏色中,那一個黑色比較黑?」 「黑色就是黑色,沒有哪一個黑色比其他的黑色比較黑;白色就是白色,沒有哪一個白色比其他的白色較白;其他的東西沒有一樣是會超越他自己的。」 聽了這些答復,潘師傅沉默了好一段時間又說到:「假如這里有一片森林,有一個人來看我,又返回家去。在返家的途中,他拿了一支槍,看到一只老虎並舉槍射中老虎。老虎中槍受了傷,變得非常野蠻。我要求那位朋友回去後告訴你到我這里來,你會來嗎?」師傅用這個故事的比喻,問著這麼意味深長的問題。 「會的,我會來的。因為是你要請我來的,我當然會來。如果我不來,是對你極不尊敬的。」 「但是如果你來的話,老虎會咬你的。」 「嗯,我並沒有看見老虎。」 「你會走相同的路徑或者會繞道而行?或者另走捷徑呢?」 「我不會另走捷徑的。我會走相同的路徑。當我走相同的路徑,老虎跟著我來,我會看到老虎而躲避它;如果我不走同一條路經,老虎來時,我看不到,就不能躲避它。」 聽過這樣的回答,潘師傅就沒再說什麼了。 隆波田繼續訓練自己的覺性直到這個禪修結束,然後回到家鄉。此後他開始教他的妻子練習動中禪。有著對隆波田的敬意,他的妻子遵照著他的指點勤加練習,兩年後也悟了法。那是在一天的上午,當她正在園子里摘菜,而隆波田聽到他叫到:「我怎麼啦!」,「什麼事?」隆波田問。「這個身子原樣盡失,它就像醃漬的牛肉乾收縮了一般。」隆波田告訴她不要管這個身體的變化,就讓它順其自然就好。事後。她告訴隆波田,她已不再有任何苦受了。 隆波田又同樣指導著巴南(Par Nom)和崙南(Loong Nom),他的妹妹和妹夫,直到他們也同樣知道了「法」。他還教導他的親戚朋友,鄰居及村民們練習動中禪。因為大家對他相當尊敬,都願意照著練,所以許多人都有深入的了解。在有了這些信心後,他在家鄉舉辦了第一次公開的禪修,為期十天。他用個人的錢去供養前來的三、四十人飲居需要,也從此始終竭盡心血,弘揚動中禪。很快地,他在他的家鄉建了兩個禪修中心而近鄰處還有好幾個。但是在泰國如果成為禪師指導別人,如不以出家相去指導人,是很難廣為人接受的。所以在他四十八歲時,他再次剃度做個比丘,在家鄉榮城寺出家。 剃度師是個年長的比丘維吉塔馬卡力亞。隆波田的巴利名為慧心,但是人們還是尊稱他隆波田。因為當時他就是以此而廣為人知。成為方丈比丘的隆波田,在寺內寺外教導人們這種動中禪有一年多。而後就到江翰另建了兩個禪修中心,一個在和平林寺,另一個在勝利山寺。還到老撾去建了一個禪修中心。 因為隆波田所教的禪法是教外別傳,沒有經典依據又與傳統有別,曾經有一度還被人誤認為他是共產黨比丘,而泰國當時是非常反*產主義的。有一位年輕的警官因為懷疑他而混入出家人當中來監視隆波田。隆波田悉心的指導他動中禪,就在練習了一段時間後,這位年輕人開始認知什麼是「法」,什麼是「實相」,而服氣的皈依其坐下,並悔恨自己的原本來意。從此以後,各種流言誤會,認為隆波田是共產黨比丘的謊言,不攻自破而銷聲匿跡。 隆波田奉獻整個生命,專心一意的傳授禪法,減餐少食,避除一切消遣、娛樂。堅持為其他尋法者盡一切可能找到「法」––那幾乎垂手可得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