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修開示 總釋四念處 十一、結語
十一、結語
以上先歸納總說四念處,為何在進入個別的念處之前要先歸納總說呢?因為要強調四念處是個不斷舍離煩惱的過程,如在修身念處時若能舍離煩惱,在修習受念處、心念處、法念處時也能舍離煩惱。若能在修習法念處時舍離煩惱,修習身念處時也能舍離煩惱。由于離開煩惱是個不斷的過程,所以,先依照四念處的次第整體概介,將一些觀念交待清楚後,再進入個別的念處修法會比較容易,這是四念處歸納總說的要旨。
若我們想以四念處作為解脫的法門,一定要運用法念處,以法念處才能將身、受、心結合在一起。身、受、心念處最後必須了解「名」、「色」的分別。在修行解脫的過程,有「名」、「色」的分別,四念處才能完整。所以,一定要有法念處,四個念處才能成為一個不斷的過程,一個舍離煩惱的過程。
四念處是一個整體,一個修行的過程,修習任何一念處時,它們會一起出現。修身念處時,受、心、法念處都會一起出現,只是強調以那一個方法入門而已。例如修身念處時,分別四大,修習四大以後,你的經驗會包括受、心、法。至法念處分別五蘊,也包括身、受、心。待四念處成熟,了解四聖諦,體證涅槃。
全文完
【批注】
(1) 南傳巴利經藏中有兩經說明「四念處」的修習法;一經在《長部》第22經(D.22),一經在《中部》第10 經(M.10)。兩經內容大致相同,不過《長部》第22 經在法念處對「四聖諦」有更詳細的解說;整部經的篇幅也較長,所以《長部》第22 經被稱為《大念處經》,《中部》第10 經則稱《念處經》。北傳漢譯藏經中,《中阿含經》卷二十四第98 經《念處經》(《大正藏》冊1 ,頁582 中584 中)、《增壹阿含經.壹入道品》第十二第1 經(《大正藏》冊2 ,頁568 上569 中)、《雜阿含》第605639 經(《大正藏》冊2 ,頁170 下177 中),有類似內容,但各經內容不如《大念處經》詳細完整。
(2) 南傳佛教:又稱南方佛教、南傳上座部。佛教源于印度,其後向外傳播,分成兩大主流,流傳于東南亞一帶,包括斯里蘭卡、緬甸、泰國、高棉、寮國等地之佛教。南傳佛教之三藏以巴利文書寫。另一主流,經中亞傳至中國、韓國、日本,及由尼泊爾傳入西藏、蒙古一帶,稱北傳佛教、北方佛教。南、北傳佛教在法服、戒律、典籍、學說、實踐等方面,各有偏重,也各有特色。參閱《佛光》「南傳佛教」,頁3750 、「北傳佛教」,頁1586 。
(3) 根據一些學者的考證,拘樓國即今印度首都新德里。
(4) 二十一種解脫方法是身念處十四種方法:(一)安般念;(二)四種威儀;(三)四種正知;(四)不淨觀;(五)四界分別觀;(六)~(十四)是墓園九相。受的九種要素與心的十九種要素,各算一種方法,法念處有五種方法,合計《大念處經》共闡述二十一種解脫的方法。
(5)《大念處經》的注釋書:Samaggala Viiasini Volume III Maha Satipatthana Sutta Vinnana(《長部》注釋書三《吉祥悅意.大念處經》PTS, 1971)。注釋書的內容一般認為源自最早期的佛教。巴利三藏原始的古老注釋書,在公元四世紀左右便失傳。現在的版本是根據斯里蘭卡所找到的辛哈利語(Sinhalese)的早期譯本,由覺音尊者(Buddhaghosa)重譯回巴利文。Nyanaponika Thera, The Heart of Buddhist Meditation, Kandy , 1992 , p.10 。
(6) D.15 ,相當于北傳《長.第13 大緣方便經》,《大正藏》冊1 ,頁60 上、《中.第97 大因經》,《大正藏》冊1 ,頁578 中。
(7) 南傳有兩經:《心材喻大經》(M.29)與《心材喻小經》(M.30);北傳無。
(8) M.82 ,相當于北傳《中.第132 賴吒羅經》,《大正藏》冊1 ,頁623 上。
(9) M.106 ,相當于北傳《中.第75 淨不動道經》,《大正藏》冊1 ,頁542 中。
(10) 參見《法句經》(南傳)203 偈(Dh.203)
(11)「ekayana-magga」是複合詞,「eka」是「一」、「單一」、「唯一」。「ayana」是「行路」、「目的」、「往來」。「magga」是「道路」。漢譯相關經文之譯詞中,《雜》譯為「有一乘道」(《大正藏》冊2,頁139 上、頁171 上、頁322 上);《中》譯作「有一道」(《大正藏》冊1 ,頁582 中);《增壹》譯作「一入道」(《大正藏》冊2 ,頁568 上);《別譯雜阿含經》譯作「唯有一道」(《大正藏》冊2 ,頁410 中)。大多數英譯為「唯一之道」如Soma Thera, The Way of Mindfulness, p.17. U Silananda, Four Foundations Mindfulness, p.2. 譯為「the onlyway」, Nyanaponika Thera, The Heart of Buddhist Meditation, p.14. 譯為「the sole way」, Sann Lwin, Great Discourse on Steadfast Mindfulness, p.1.譯為「the one and only way」。就文獻角度言,南傳經典中的「ekAyana-magga」是對四念處的專稱,沒有其他修行法被稱為「ekayana-magga」,因此以「唯一之道」來特稱四念處的崇高立場,是可以理解的。參閱何孟玲,〈《中部.念處經》四念處禪修方法之研究〉,華梵碩士論文,頁30 。
(12) 加行:即加功用行,為了成就涅槃所做的一切努力。
(13)「Nibbana」源自動詞「nibbati」,意為「被吹滅」、「被熄滅」,佛教以它表示熄滅了世間貪、瞋、痴之火,或去除了渴愛的糾纏。涅槃乃佛教終極的實踐目的,分為有余涅槃與無余涅槃,前者是雖斷煩惱,仍有五蘊之依身;後者煩惱滅盡,五蘊亦滅盡無余。參閱《佛光》「涅槃」,頁4149 。
(14)(奢摩他),「觀」為「vipassana」「止」為「samatha」(毘婆舍那)之意譯。「止」是藉專注特定對象(所緣、目標),止息一切妄念、煩惱,達心一境性的禪定。「觀」是以智慧觀照此一特定對象的自相,可由特相、作用、現起、近因四方面觀察;觀照共相,一切法皆有無常、苦、無我的特質。由止培養定,由觀開展慧;以定伏煩惱,用慧斷煩惱。有定力,才能看清楚所緣,修真實觀,斷除煩惱。止與觀如鳥之雙翼、車之兩輪,相輔相成以完成解脫。參閱《佛光》「止觀」,頁1476 。
(15) 「無為」是「有為」的對稱,指非因緣所造作,離生滅變化之法。原系涅槃的異名,後世更于涅槃外立種種無為,于是產生三無為、六無為、九無為諸說。參閱《佛光》「無為」,頁5112 。
(16) 中道:離開二邊之邪執、極端,不偏于任何一方的觀點、方法。中道系佛教的根本立場。因八正道的實踐是遠離樂欲及苦行等偏頗的生活態度,由此得以完成智慧,趣入涅槃,故稱八正道為中道,乃實踐上的中道。若正確理解緣起的真理,因而遠離常見與斷見,或有見與無見等偏頗之看法,住于中道正見,此為思想上的中道。參閱《佛光》「中道」,頁1030 。
(17) 念處之道是八聖道分中的前行道,此前行道是唯一的道路。此道路成就世間八正道,圓滿出世間八正道,實現涅槃。《無礙解道》:「八支道中勝,四諦理中勝,離欲(涅槃)法中勝,此實唯一道,清淨諸知見,汝等順此行,降魔滅眾苦。」參閱MSV, p.745 、帕奧禪師講述,《正念之道》(高雄市:淨心文教基金會,民90),頁37 。
(18) Dh.17「人若前作惡,今則奉諸善,如月出云散,普明照世間。」之故事。《法句經》的批注中,有許多與經偈內容相關的故事,近來並集為單行本流通。參閱達摩難陀編著;周金言譯《法句經故事集》(宜蘭:中華印經協會,2003 年),頁332 。
(19) 參閱Sutta Nipata verse 949.、MSV, p.746 、《正念之道》,頁38-41 、《法句經故事集》,頁279 。
(20) 阿羅漢(arahant):第四果(最高果位)。指斷盡三界煩惱,證得最後智,而堪受世間大供養之聖者。參閱《佛光》「阿羅漢」,頁3692 。
(21) 四無礙智:指四種自由自在無所障礙的理解能力(智解)與言語表達(辯才),均以智慧為本質,故稱四無礙智;就理解能力言之,稱四無礙解;就言語表達能力而言,稱四無礙辯。即法無礙解、義無礙解、詞無礙解、辯無礙解。參閱《佛光》「四無礙智」,頁1778 。
(22) 神通(abhinna):依修禪定而得無礙自在、超越人間、不可思議之作用。有神足、天眼、天耳、他心、宿命、漏盡等六種神通。得神通者,亦有各種層次,唯佛陀六神通無礙自在。參閱《佛光》「神通」,頁4251 。
(23) 火遍三昧:火遍是十種遍處禪之一,以火相為所緣,修習禪定。參閱覺音尊者著;葉均譯,《清淨道論》(高雄市:正覺學會,民89)頁170 。
(24) 波羅蜜(pAramita):由過去世乃至今生所累積的善業、功德等成就解脫的資糧。
(25) 悅行(Patacara)Dh.113 :「若人生百歲,不見生滅法,不如活一日,而得睹見之」之故事。參閱《法句經故事集》,頁230 。又《長老尼偈》的注釋書也提到這個故事(5 偈‧10)。
(26) 須陀洹果(sotapanna):上座部佛教四果中最初之聖果,故又稱初果。譯為:「入流」、「預流」,入于聖流之意。斷三結,即我見、戒禁取見及疑結。初果聖者最多經七番人天的輪迴,必然解脫。參閱《清淨道論》,頁693 。
(27) 天人于壽命將盡時身體所現的五種衰亡相。即(一)頭上花萎靡;(二)腋下出汗;(三)衣裳污穢;(四)身失威光,且生臭氣;(五)不樂本座。參閱《佛光》「五衰」,頁1142 。
(28) 修習四念處,走上解脫的正道,觀智漸成熟,至種姓智,超越凡夫種姓入聖者種姓,直接取涅槃為所緣,悟入道智,證得果智,實踐出世間道。參閱《清淨道論》,第22 章。
(29) 南傳阿毘達摩(Abhidhamma)亦作論藏;是上座部佛教所承認的巴利三藏聖典之一,是佛教權威性的聖典。論藏里有七部論:《法聚論》(Dhammasangani)、《分別論》(Vibhanga)、《界論》(Dhatukatha)、《人施設論》(Puggalapannatti)、《事論》(Kathavatthu)、《雙論》(Yamaka)、《發趣論》(Patthana)。《法聚論》與《發趣論》對心有詳細的分別。參閱菩提比丘英編;尋法比丘中譯,《阿毗達摩概要精解》(香港:佛教文化事業,1999)導讀,頁xviii 。
(30) 「念」是十九個遍一切美心的心所之一。「美心」,或可譯為「善心」。在瑜伽行派「念」是屬于五種別境心所。參閱《阿毗達摩概要精解》,頁71 。
(31)「Arammana」或譯為「對象」、「目標」、「緣境」。
(32) 四食:即段食、觸食、思食、識食。「食」指作為強大助緣以維持其他法之法。段食是指食物的營養或食素,能維持、滋養色身。觸食為有漏之根境識和合所生,以觸心所為體,對所觸之境生起喜樂,而長養身者。思食于思心所欲求之境,生起希望之念,以滋長相續諸根。識食是以識為食,支持有情生命。四食滋養維持一切名色法的相續。參閱《佛光》「四食」,頁1741 。
(33) 四漏:即欲漏、有漏、見漏、無明漏。「漏」(Asava)意指流出之物,一般指煩惱而言。欲漏是對欲樂之貪染;有漏是對有(存在或生命)之貪著;見漏是對邪見的執著;無明漏乃煩惱之根本,令眾生輪迴生死,無法出離。
(34) 四種取:欲取、邪見取、戒禁取、我論取。欲取是對欲樂強烈的渴愛,也包括對一切世間之物的渴愛。邪見取是執著邪見,如斷見、無作見等。戒禁取是認為持種種戒禁,如狗戒、牛戒等,能夠導向解脫。我論取即是執著「身見」,認為五蘊的任何一蘊是「我」或「我所」,經典中提出二十種身見。參閱《佛光》「四取」,頁1704 。
(35) 南傳有《象跡喻大經》(M.28)、《象跡喻小經》(M.27);北傳有《象跡喻經》,《大正藏》冊1 ,頁464 。
(36) 自相(sabbAva-lakkhaNA),又作自性,指自體個別的體相,亦即不與其他相共通,而具有自己一定的特質者。參閱《佛光》「自相」,頁2528 。
(37) 共相(sAmanna- lakkhaNA),共通之相;一切法皆有無常、苦、無我的共相。
(38) 四正勤:又名四正勝、四正斷,策勵身、口、意的修行,不令放逸。即:已生惡令速斷,未生惡令不生,未生善令生起,已生善令增長。
(39) 四種正知為(一)有益正知(satthaka-sampajanna);(二)適宜正知(sappaya- sampajanna);(三)行處正知(gocara-sampajanna);(四)不迷惑正知(asammoha -sampajanna)。參閱本書:正知。
(40) S.47.6,《雜.第617 經》,《大正藏》冊2 , 172 下。
(41) 即戒清淨、心清淨、見清淨、度疑清淨、道非道智見清淨、行道智見清淨、智見清淨。
(42) 觀智未成熟會生起光明、智、喜、輕安、樂、勝解、策勵、現起、舍、欲十種觀的染。若要觀智成熟,更上層樓,須遠離十種觀的染。參閱《清淨道論》,頁654-658 。
(43) 參閱《清淨道論》,頁662 。
(44) 行舍智(sankhArupekkhA-nANa)是世間最高的觀智。觀一切行法的無常、苦、無我,並以種種行相觀空之後,禪修者舍斷怖畏與欣喜,對諸行無動于衷而中立,不執著它們為「我」或「我所」。參閱《清淨道論》,頁674 。
(45) 見道:行舍智後,以涅槃為所緣,于道心生起的一剎那,斷除三結(身見、疑、戒禁取),同時徹知苦諦、斷除集諦、證悟滅諦(涅槃)、開展道諦。見道以前為凡夫,入見道以後為聖者。
(46)「依無常而觀以斷常想,依苦而觀以斷樂想,依無我而觀以斷我想,厭惡以斷歡喜,離欲以斷貪欲,令滅以斷集,定棄以斷執取。」《漢譯》卷43 ,頁79 、MSV, p.757~758 、《正念之道》,頁66。
(47) 輸入「循身觀」于CBETA 電子大藏經共查到187 筆。玄奘譯《大般若經》、《瑜伽師地論》皆譯為「循身觀」。「循」本義作「行順」解,乃順道而行之意;此處作依次隨順觀察之意。
(48)「我」(Atuman):原意為呼吸,引申為生命、自己、自我、本質。泛指獨立永恆存在的主體,此主體存在于一切物之根源內,支配統一個體,乃印度思想界重要主題之一。佛教主張無我說,明示緣起的存在,否定永恆(常)、獨一(一)、自主(主)、支配(宰)的「我」。身,是因緣和合而成的集合體,沒有常、一、主、宰的「我」存在。參閱《佛光》「我」,頁2937 。
(49) 密集(ghana):意為緊密的、結實的。身是因緣和合而成的集合體,凡夫被外表的整體概念所矇蔽,故有密集的概念產生。若能以智慧觀察,看清楚身的真實情況,便可解開密集。
(50) MSV, p.757 、The Way of Mindfulness, p.35 、《正念之道》,頁64 。
(51) 身由地、水、火、風四大種色與由大種所造色所組成,共二十八種色法。色法無法單獨存在,只能以色聚的組合型態存在,共有二十一類色聚。同一粒色聚里的諸色,同住一處,同時生滅。同一粒色法的所造色,來自或依靠同一色聚中的四大,而四大是互相依靠。以智慧如實照見它們。參閱《阿毗達摩概要精解》頁231 、帕奧禪師著;弟子合譯,《智慧之光》(馬來西亞:第三版2003),頁79 。
(52) 六受身:是眼觸生受、耳觸生受、鼻觸生受、舌觸生受、身觸生受、意觸生受。
(53)「觀樂受為苦,觀苦受如刺,舍受之寧靜,觀之為無常,比丘如實知,寂然而行道」S.IV.207, PTS、MSV, p.761 。
(54) 有的主張十六倍,也有主張十七倍。十六是印度吉祥的符號,說十七是加上過去的前一剎那,那不應該算,所以嚴格說應該是十六。參閱《阿毗達摩概要精解》,頁145 。
(55) 參考《清淨道論》,頁6 。
(56) 五門心路過程(pan cadvara-vithi):當目標撞擊任何一個根門時,有分產生波動、被截斷,接著「五門轉向心」生起,轉向該目標,之後生起五識,如「眼識」,能識知顏色。緊接而起的是「領受」眼識所識知顏色之心,隨後生起推度或「檢查」該目標之心,接著生起「確定」目標之心,然後有一系列(一般是七個)的心執行「快速地跑」(速行心)向目標,以識知它。若目標是「極大所緣」(明顯),在速行後會有兩個「彼所緣」生起,緣取前速行已識知的目標為自己的目標,彼所緣之後心再度沉入有分。若目標不明顯,彼所緣不會生起。注(56)~ (62)參閱《阿毗達摩概要精解》第四章。
(57) 意門心路過程(manodvara-vithi):當心路過程發生于五門時,事實上涉及兩門:根門與意門。意門心路有二:(一)隨五門之後生起;(二)純粹只發生于意門的心路。
(58) 阿毗達摩藏將心分別為許多種類,即八十九心,或一百二十心。我們一般所認為的心識,實際上是一連串剎那生滅的心,極迅速地相續生滅,我們無法察覺它們是個別不同的心。阿毗達摩不單是把諸心分門別類,更重要是呈現它們為一緊密相互交織的整體。《阿毗達摩概要精解》,頁8 。
(59) 唯作心(kiriyacitta):這類心非業亦非果報。它雖涉及心識活動,但此活動並沒有造業,因此不能產生果報。
(60) 轉向心(Avajjanacitta):當外在目標撞擊根門時,該心在相符五識生起之前生起,作用是轉向呈現于根門的目標。若在五門生起,名「五門轉向心」。在意門心路過程生起名為「意門轉向心」。
(61) 異熟心(vipakacitta):是過去業的異熟,是最後死心的無明相續。
(62) 速行心(javanacitta):直譯為「迅速地跑」。一系列(一般是七個)的心執行快速的跑向目標以識知它的作用。從道德角度來說,這速行階段最為重要,因為善心或不善心即在此階段生起。
(63) 昏沉(thina):是心的軟弱或沉重。特相是缺乏精進;作用是去除精進;現起是心的消沉;近因是不如理地作意,無聊或懈怠。《阿毗達摩概要精解》,頁6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