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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 施羅經

本經于經集(Suttanipata)之同一經,原本省略,故此亦省略之。   于經集(南傳藏第二十四卷)有同一經,底本省略,在此不予譯出。

第九十三 阿攝恕經[阿攝羅耶那]

  北傳漢譯 中阿含一五一、阿攝恕經(大正藏一、六六三頁。)   本經乃婆羅門主張四姓差別,對此檢討,說四姓無差別。其次以引阿羅提鞞邏仙對古昔之七仙,檢討說婆羅門最高種姓是無理的。

  如是我聞。   一時世尊住舍衛城祗陀林給孤獨園。爾時,諸種異國婆羅門五百人或為事來住舍衛城,時、彼等婆羅門思惟:「彼沙門瞿曇說四姓清淨,誰可與此沙門瞿曇就此事得為對論耶?」彼時復有一名曰阿攝恕之青年住舍衛城。彼年輕、剃髮、齡方十六歲,通達三吠陀、語彙、法式、語分別、及通達第五古傳說,能語、通文法、得達世間論及大人相。時彼等婆羅門思惟:「此阿攝恕青年住舍衛城,彼年輕、剃髮、齡方十六歲,通達三吠陀、語彙、法式、語分別及通達第五古傳說,能語、通文法、得達世間論及大人相。唯彼得與沙門瞿曇就此事為對論。」時,彼等婆羅門去至阿攝恕青年處。至已,告阿攝恕青年曰:「卿阿攝恕!彼沙門瞿曇說四姓清淨,卿阿攝恕!當往與沙門瞿曇就此事為對論。」為是言時,阿攝恕青年告彼等婆羅門曰:「尊者沙門瞿曇為法說者,對法說者不可為對論,我不得與沙門瞿曇就此事為對論。」   彼等婆羅門再度告阿攝恕青年曰:「彼沙門瞿曇說四姓清淨,卿阿攝恕當往與沙門瞿曇就此事為對論,卿阿攝恕為普行。」阿攝恕青年再度告彼等婆羅門曰:「尊者沙門瞿曇為法說者,對法說者不可為對論,我不得與沙門瞿曇就此事為對論。」彼等婆羅門三度告阿攝恕青年曰:「卿阿攝恕!彼沙門瞿曇說四姓清淨,卿阿攝恕當往與沙門瞿曇就此事為對論。卿阿攝恕為普行,卿阿攝恕尚未戰敗,不可敗北。」   為是言時,阿攝恕青年告彼等婆羅門曰:「諸賢!我真實不能作為,沙門瞿曇實為法說者,不可向法說者為對論。我不得與沙門瞿曇就此事為討論。然我從諸賢之勸說願前往。」   彼時,阿攝恕青年與眾多婆羅門俱去至世尊處。至已,向世尊問候,交談吉慶銘感之語,坐于一面。坐于一面之阿攝恕青年向世尊言:「尊者瞿曇!婆羅門作如是言:「唯婆羅門是最高種姓,其他種姓為卑劣,唯婆羅門為白色,他為黑色。唯婆羅門清淨,非婆羅門為不然。婆羅門為梵天之真子,由其口生,由梵天生,由梵天所造,為梵天之嗣子。」今尊者瞿曇認為如何?請為說示。」   「阿攝恕!婆羅門之妻女亦有經水、懷妊、生產、哺乳。彼等婆羅門亦統為由母胎所產,何作是言:「唯婆羅門為最高種姓,其他種姓為卑劣……乃至……為梵天之嗣子。」   「尊者瞿曇雖如是言,然婆羅門仍作如是思惟:「唯婆羅門為最高種姓,其他種姓為卑劣……乃至……為梵天之嗣子。」   「阿攝恕!對其作如何思量耶?汝未聞之耶?余尼與劍波及其他邊國有二種種姓,即貴族與奴隸是。貴族成為奴隸、奴隸成為貴族。」   「尊者,我如是聞知:余尼、劍波及其他之邊國有二種種姓,即貴族與奴隸。貴族成為奴隸,奴隸成為貴族。」   「阿攝恕!今婆羅門有如何之力,有如何之確信,作如是之思量耶?「婆羅門始為最高之種姓,他之種姓為卑劣……乃至……為梵天之嗣子。」   「尊者瞿曇雖作如是言,然婆羅門仍作如是思惟:「唯婆羅門為最高種姓、其他種姓為卑劣……乃至……為梵天之嗣子。」   「阿攝恕!對其作如何思量耶?唯剎帝利,行殺生,不與取,于愛欲行邪行、妄語、兩舌、粗惡語、戲語、有貪欲、有嗔恚心、畜邪見,其身壞命終之後,將生為惡生、惡趣、墮處、地獄。婆羅門則不然耶?毗舍、首陀行殺生、不與取……乃至……身壞命終之後,將生于惡生、惡趣、墮處、地獄,婆羅門則不然耶?」   「尊者瞿曇!並非如是。尊者瞿曇!剎帝利行殺生、不與取、于愛欲行邪行、妄語、兩舌、粗惡語、戲語、有貪欲、有嗔恚心、言邪見,其身壞命終之後,生于惡生、惡趣、墮處、地獄。婆羅門、毗舍、首陀等四姓,行殺生、不與取……乃至……身壞命終之後、皆生于惡生、惡趣、墮處、地獄。」   「阿攝恕!婆羅門今有如何之力、有如何之確信而作是言:「唯婆羅門為最高種姓,其他種姓為卑劣……乃至……為梵天之嗣子。」   尊者瞿曇雖作如是言,然婆羅門仍作是思惟:「唯婆羅門為最高種姓、其他種姓為卑劣……乃至……為梵天之嗣子。」   「阿攝恕!對其作如何思量耶?唯婆羅門離殺生、離不與取、于愛欲離邪行,離妄語、離戲語、無貪欲、無嗔恚心、有正見,其身壞命終後,生于善趣天界;剎帝利、毗舍、首陀為不然耶?」   「尊者瞿曇!並非如是。剎帝利離殺生、離不與取、于愛欲離邪行、離妄語、離兩舌、離粗惡語、離戲語、無貪欲、無嗔恚心、有正見,其身壞命終後,生于善趣天界。婆羅門、毗舍、首陀等四姓,皆離殺生,離不與取……乃至……身壞命終後、將生于善趣天界。」   「阿攝恕!婆羅門今有如何之力,有如何確信作是言耶?「唯婆羅門為最高種姓,其他種姓為卑劣……乃至……梵天之嗣子。」   「尊者瞿曇雖作如是言,然婆羅門仍作如斯思:「唯婆羅門為最高種姓、其他種姓為卑劣……乃至……梵天之嗣子。」   「阿攝恕!對其如何思量耶?唯婆羅門于此國得修無怨、無嗔、慈心。剎帝利、毗舍、首陀則不然耶?」   「尊者瞿曇!並非如是,剎帝利于此國可得修習無怨、無嗔、慈心。婆羅門、毗舍、首陀等四姓亦皆可于此國修習無怨、無嗔、慈心。」   「阿攝恕!婆羅門今有如何之力、有如何之確信作是言耶?「唯婆羅門為最高種姓也,其他種姓為卑劣……乃至……梵天之嗣子。」   「尊者瞿曇雖作如是言,然婆羅門仍作如是思惟:「唯婆羅門為最高種姓,其他種姓為卑劣……乃至……梵天之嗣子。」   「阿攝恕!對其作如何思量耶?唯婆羅門得持盥洗具與洗粉至河中除去塵垢,剎帝利、毗舍、首陀等則不然耶?」   「尊者瞿曇!並非如是。剎帝利得持盥洗具與洗粉至河中洗除塵垢,婆羅門、毗舍、首陀等四姓皆得持盥洗具與洗粉至河中洗去塵垢。」   「阿攝恕!婆羅門今有如何之力、確信而作是言耶?「唯婆羅門為最高種姓,其他種姓為卑劣……乃至……梵天之嗣子。」   「尊者瞿曇雖作如是言,然婆羅門仍作如是思惟:「唯婆羅門為最高種姓,其他種姓為卑劣……乃至……為梵天之嗣子。」   「阿攝恕!對其作如何思量耶?于茲,剎帝利灌頂王集種種出生之百人,對之言曰:「諸賢者!于此眾人之中,剎帝利族、婆羅門族、王族出生者來取婆羅樹下婆羅羅樹、栴檀樹、缽曇摩之善鑽木取火而使生火光。又,諸賢者!于此眾人中,旃陀羅族、獵師、竹工、車匠、補羯婆族出生者,來取狗槽、豬槽、浴槽、伊蘭檀樹之鑽木取火,使生出火光。」阿攝恕!對其作如何思量耶?唯彼剎帝利族、婆羅門族、王族出生者取婆羅樹、婆羅羅樹、栴檀樹下缽曇摩之善鑽木取火而使之生火光,唯其火光有光焰、光色、光耀,依其火得為火之用途。而彼旃陀羅族、獵師、竹工、車匠、補羯婆族出生者,取狗槽、豬槽、浴槽、伊蘭檀樹之鑽木取火,使之生火光。其火為無光焰、無光色、無光耀、其火不能為火之用耶?」   「尊者瞿曇!並非若是。彼剎帝利族、婆羅門族、王族出生者,取婆羅樹、婆羅羅樹、栴檀樹、缽曇摩之善鑽木取火,使生火光,其火有光焰、光色、光耀,其火得為火之用途。但彼旃陀羅族、獵師、竹工、車匠、補羯婆族出生者,取狗槽、豬槽、浴槽、伊蘭檀樹之善鑽木取火,使生火光,其火亦有光焰、光色、光耀,其火亦可得為火之用途。尊者瞿曇!一切之火皆有光焰、光色、光耀;一切之火亦皆可得為火之用途。」   「阿攝恕!婆羅門今有如何之力,確信而作是言耶?「唯婆羅門為最高種姓,其他種姓為卑劣……乃至……梵天之嗣子。」   「尊者瞿曇雖作如是言,然婆羅門則作如是思惟:「婆羅門為最高種姓,其他種姓為卑劣……乃至……為梵天之嗣子。」   「阿攝恕!對其作如何思量耶?此處有一剎帝利男子,與婆羅門女同棲,彼等同棲結果生有一子。彼乃由剎帝利之男子與婆羅門之女所生之子,彼與母等同,與父亦等同,可稱之為剎帝利,亦可稱之為婆羅門耶?」   「尊者瞿曇!彼依剎帝利之男子與婆羅門女所生之子,彼亦與母等同,亦與父等同,可稱之為剎帝利、亦可稱之為婆羅門。」   「阿攝恕!對其作如何思量耶?此處有婆羅門男子,與剎帝利之女同棲,彼等同棲結果生下一子,彼為依婆羅門之男子與剎帝利之女所生之子。彼與母等同,彼亦與父等同,可稱之為剎帝利,亦可稱之為婆羅門耶?」   「尊者瞿曇!彼依婆羅門男子與剎帝利女所生之子,彼與母等同,亦與父等同,可稱之為剎帝利、亦可稱之為婆羅門。」   「阿攝恕!對其作如何思量耶?此處以牝馬配驢馬,其配合之結果生出一駒。彼依驢馬、牝馬所生之駒,與母等同、亦與父等同,可稱之為馬,方可稱之驢馬耶?」   「尊者瞿曇!由異種交配而成為騾,尊者瞿曇!我就此見之而有差別,然于其他則不見有任何差別。」   「阿攝恕!對其作如何思量耶?此處有二人同母異父之婆羅門青年兄弟,一人讀誦聖典,能熟通達;另一人不讀誦聖典,則未能熟達。婆羅門令此中之何者,先食死者之供物、祭祀之飯食、牲品之食物,賓客之饗應物耶?」   「尊者瞿曇!彼讀誦聖典並熟達之婆羅門青年,婆羅門可令先食死者之供物、祭祀之飯食、牲品之食物、賓客之饗應物。尊者瞿曇!不讀誦聖典,未熟達者,豈可賜與大果耶?」   「阿攝恕!對其作如何思量耶?此處有二人同母異父之婆羅門青年兄弟,一人讀誦聖典而熟達,然無戒,為惡法;另一人不讀誦聖典,未熟達,然持戒、為善法。婆羅門可令此中之何者,先食死者之供物、祭祀之飯食、牲品之食物、賓客之饗應物耶?」   「尊者瞿曇!彼未讀誦聖典,未熟達,而為持戒,為善法者,婆羅門可令先食死者之供物、祭祀之飯食、牲品之食物、賓客之饗應物。尊者瞿曇!無戒為惡法者豈可給與大果耶?」   「阿攝恕!汝最初生而行,生而行之後,行聖典,行聖典後,能歸向我所說彼四姓之清淨。」   作是言時,阿攝恕青年,沉默、悄然、肩下垂、伏面、沉思,無還答而坐。彼時,世尊知彼阿攝恕青年,沉默、悄然、肩下垂、伏面、沉思、無還答,乃對彼告曰:「阿攝恕!往昔,有七婆羅門仙人,于阿蘭若處茅屋協議時,生如是之惡見:「唯婆羅門為最高種姓,其他種姓為卑劣……乃至……梵天之嗣子。」阿攝恕!阿私羅提鞞邏仙人聞得,七位婆羅門仙人,于阿蘭若處之茅屋協議時、生如是之惡見:「唯婆羅門為最高種姓,其他種姓為卑劣……乃至……梵天之嗣子。」阿攝恕!時,阿私邏提鞞邏仙人整須發,著淡紅色衣,穿堅固之草鞋,持黃金杖出現于七婆羅門仙人之庵所。阿攝恕!此阿私羅提鞞邏仙人徘徊于七婆羅門仙人庵所作是言曰:「今此等賢者婆羅門仙人往何處耶?今此等賢者婆羅門仙人往何處耶?」彼時,阿攝恕!七婆羅門仙人思惟:「如牧牛者之追牛,繼續徘徊于七婆羅門仙人之庵所,而作是言:「今此等賢者婆羅門仙人往何處耶?今此等賢者婆羅門仙人往何處耶?」此為何人耶?我今實應對彼咀咒。」阿攝恕!彼時,七婆羅門仙人對阿私羅提鞞邏仙人咀咒曰:「汝奴!化為灰,汝奴!化為灰。」阿攝恕!阿私羅提鞞邏仙人由于七婆邏門仙人之咀咒,阿私羅提鞞邏仙人益形美麗、悅目、豫悅。時七婆羅門仙人思惟:「實我等之苦行為無益,梵行為無濟于事。」我等曾咀咒:「汝奴,化為灰,則應成人灰。然由我等對彼之咀咒,益使彼美麗、悅目、豫悅。」「諸賢者之苦行並非無益、梵行亦非無濟于事。諸賢者!今汝等應對我舍去嗔意。」「我等悉願舍嗔意,然賢者為何人耶?」「諸賢者!有聞阿私羅提鞞邏仙人之名耶?」「誠然,賢者。」「諸賢者!彼實即我。」   阿攝恕!彼時,七婆羅門仙人向阿私邏提鞞邏仙人敬禮親近。時阿私羅提鞞邏仙人告七婆羅門仙人曰:「諸賢者!我如是聞得,七婆羅門仙人于阿蘭若處之茅屋協議時,生如是之惡見:「唯婆羅門為最高種姓,其他種姓為卑劣……乃至……梵天之嗣子。」「賢者!誠然,如是。」   「然而,諸賢者!卿等所生之母為與婆羅門交會,或與非婆羅門交會,汝等知之耶?」「賢者!于此則不知。」   「諸賢者!然而所生母之母,乃至七代之祖母為止,與婆羅門交會,或與非婆羅門交會,汝等知之耶?」「賢者!于對此則不知。」   「諸賢!然而所生之父為與婆羅門女交會,或非婆羅門女交會,汝等知之耶?」   「賢者!于此則不知。」   「諸賢者!然所生父之父,乃至七代之祖父為止,為與婆羅門女交會,或與非婆羅門女交會,汝等知之耶?」「賢者!于此則不知。」   「諸賢!然而如何入胎汝等知之耶?」「賢者!我等于如何入胎知曉。今父母交會。母有經水,令香陰現在,如是之事和合而入胎。」   「諸賢者!然其香陰為剎帝利耶?婆羅門耶?毗舍耶?首陀耶?汝等知之耶?」   「賢者!我等對其香陰為剎帝利耶?婆羅門耶?毗舍耶?首陀耶?則不得知。」   「如是,賢者!汝等為誰,汝等知之耶?」「如是,賢者!我等為誰,我等不知。」   阿攝恕!此等七婆羅門由于阿私羅提鞞邏仙人就自己之種族說,與以檢討、究明、反問、得到應答。今汝亦依我就自己之種族說、檢討、究明、反問,作如何之應答耶?汝或汝師,猶不及彼等祭祀之持杓者之噴那。」   如是說時,阿攝恕青年婆羅門白世尊言:「偉哉!尊者瞿曇!偉哉!尊者瞿曇!請攝受我為優婆塞,自今以後,願終生歸依。」

開佛知見,示佛知見,使悟佛知見,入佛知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