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 法莊嚴經
北傳漢譯 中阿含二一三、法莊嚴經(大正藏一、七九五頁。) 本經是波斯匿王向行最勝之恭敬,為表示親愛之時,以問其所以,世尊之弟子僧伽,喜悅、和樂肅靜,雖有反駁世尊的,聽了說法,即成為弟子願求出家成就梵行。王之雇傭工匠對王所行之恭敬,以恭敬世尊,及自己和世尊同樣是剎帝利、拘薩羅人,所以俱有八十歲等說。
如是我聞。 一時,世尊住釋迦國。有一名彌婁離之釋迦國聚落。時拘薩羅王波斯匿因有所事,來至邑名城。拘薩羅王波斯匿告臣長作日:『汝長作!駕華麗之車,到我宮苑觀此美景。』『大王!承知如命。』長作應諾拘薩羅王波斯匿後,乃駕華麗之車,同拘薩羅王波斯匿報曰:『大王!華麗之車已駕至,今可為出發之時。』 爾時。拘薩羅王波斯匿乘華麗之一車,與眾多之華麗車俱,以王者之大威容,馳離邑名城,同宮苑處前進。車至通路處後,下車徒步入于宮苑。拘薩羅王波斯匿逍遙徘徊于苑中,發現一樹下,心神佳美、愉快,清靜而無騷音,遠離人寰,適于宴坐。見已,念起世尊之事:『此樹下,心神佳美,愉快清靜而無騷音,遠離人寰,適于宴坐。于彼處,我曾奉侍應供、等正覺者彼世尊。』時拘薩羅王波斯匿告長作曰:『汝長作!此樹下為心神佳美。愉快……乃至……奉侍彼世尊也。汝長作!應供,等正覺者之彼世尊,今住何處耶?』『大王!有一名彌婁離之釋迦國聚落,應供,等正覺者、彼世尊今住于彼處。』『汝長作!名彌婁離之釋迦國聚落,離邑名城有幾許之距離耶?』『大王!距此不遠,約三由旬,于日中可達。』『汝長作!即駕華麗之車,我今欲往見應供、等正覺者彼世尊。』『大王!承知如命。』長作應諾拘薩羅王波斯匿,駕華麗之車,同波斯匿王報曰:『大王!華麗之車駕已至,今正出發之時。』 時波斯匿王乘華麗之車,與眾多華麗之車俱。離邑名城向釋迦國之彌婁離聚落馳驅而去。于其日中,即達釋迦國彌婁離聚落,入彼園林中。車行至道路之處,下車徒步入于園林,時眾多之比丘于露天經行。波斯匿王至彼等諸比丘處,至已,問彼等諸比丘曰:『應供、等正覺者彼世尊今在何處耶?我欲見應供、等正覺者彼世尊。』 『大王!彼精舍之門閉,靜往彼處,徐入正門,咳譬敲閂,世尊將為卿開門。』時波斯匿王將實劍與王冠授與長作,長作思念:『大王今將獨行,我應止于此處。』波斯匿王靜赴彼閉門之精舍處,徐入正門,作咳謦敲閂。世尊予以開門,彼時,波斯匿王入精舍,頂禮世尊足,接吻世尊足、以手相摸,自報姓名曰:『世尊!我為拘薩羅王波斯匿。世尊!我為拘薩羅王波斯匿。』 『大王!卿以何因由,欲來兄我,對我身行最勝之恭敬,行親愛之表示耶?』 『世尊!世尊為等正覺者,因世尊為善說法要者,世尊弟子僧伽為善行道者。』此為我對世尊法之類句。世尊!茲我見一沙門、婆羅門于一定期間,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四十年行梵行,然其後彼等沐浴、涂油、調理須發具足五種之欲,滿足而耽溺之。然而世尊!茲我見諸比丘之命終,至息止,行圓滿清淨之梵行。世尊!我此之外,不知如是之圓滿清淨之梵行。世尊!『世尊為等正覺者,世尊之為善說法者。世尊弟子僧伽為善行道者。』此亦我之于世尊法之類句。復次!世尊!王與王詩,剎帝利與剎帝利諍、婆羅門與婆羅門諍、居士與居士諍、母與子諍、子與母諍、父與子諍、子與父諍、兄弟與兄弟諍、兄弟與姊妹諍、姊妹與兄弟諍、朋友與朋友譁。然而世尊!茲我見諸比丘和合同慶無諍,如乳與水之融合,相互以敬愛之眼住視。世尊!我于此之外,不知有如是之和合眾。世尊!『世尊為等正覺者,世尊為善說法,世尊弟子僧伽為善行道。』此亦我之于世尊法之類句。復次,世尊!我由園林至園林,宮苑至宮苑、逍遙徘徊,我于彼處見一沙門、婆羅門,羸瘦、丑惡、黃色,脈管露出,人見而不耐,世尊!對其我生如是思念:『此尊者等確為不樂行梵行、抑或彼等隱匿任何之惡業。如斯此等之尊者羸瘦、丑惡、黃色,脈管露出,令人不忍見。』我近彼等作如是告曰:『汝等尊者為羸瘦、丑惡、黃色、脈管露出、令人見而不耐,其為何故耶?』彼等如是答曰:『大王!我等乃黃疸病。』然而,世尊!茲我見諸比丘住于喜樂、悅樂、滿悅、愛樂,諸根悅豫,無求,平靜、安穩,如鹿柔和之心。世尊!對彼我生如是念:『此等之尊者確于彼世尊之教,如最勝殊妙,如斯此尊者等,住于喜樂、悅樂、滿悅、愛樂、諸根悅豫,無求、平靜、安穩,如鹿柔和之心。』世尊!『世尊為等正覺者,世尊為善說法者、世尊之弟子僧伽為善行道者。』此亦我之于世尊法之類句。 復次!世尊!我為剎帝利灌頂王,得以應殺者殺,應剝奪者剝奪,應放逐者放逐。世尊!我就裁判之座時,彼等使我之言中斷。如是我云:『諸賢!我就裁判之座時,勿使我言中斷。諸賢!勿使我終止我語。』但仍無濟于事。世尊!彼等仍使我言中斷。然而世尊,于此我見諸比丘,世尊對彼數百之會眾說法時,世尊之諸弟子,無噴嚏聲,無有咳聲。世尊!昔日,世尊嘗向數百之會眾說法,彼時,世尊之某弟子發咳聲,則某同梵行者以膝觸之言:『尊者請肅靜,尊者!勿作聲。我等之師世尊今正說法。』世尊!就此我生如此念:『實稀有哉!實未曾有哉!實不用刀杖,會眾如是善調御者。』世尊,我于此之外,不知有如是善調御之會眾。世尊!『世尊為等正覺者,世尊為善說法者,世尊弟子僧伽為善行道者。』此亦我之于世尊法之類句。 復次、世尊!于此處我見一類剎帝利之賢者、聰明、為事論議,如射毫端。彼等以自己之慧,破折他人之見。彼等得聞:『沙門瞿曇實則將往某村,某邑。』彼等準備有所請教。謂曰:『我等至沙門瞿曇處,作此請問,若我等如是問,被如是答,則我等對彼作如是反駁。若複我等如是問,彼如是答,則我等更作如是反駁。』彼等已聞:『實則沙門瞿曇已來至某村、某邑。』彼等至世尊處,世尊對彼等以法語教示,教導、激勵、使令歡喜。彼等為世尊之法話所教示、教導、激勵,使令歡喜,未向世尊發出質問,而說為反駁耶?進而成為世尊之弟子。世尊!世尊為等正覺者,世尊為善說法者,世尊之弟子僧伽為善行道。』是亦我之于世尊法之類句。 復次、世尊!于此處我兒一類之婆羅門之賢者……乃至……一類之居士之賢者、聰明、為事論議,如射毫端……乃至……而說為反駁耶?進而請求世尊許之由在家成為無家生活而出家。世尊使彼等出家,被等如是出家,皆等同住于遠離、不放逸、熱誠、精勤,不久之後,善男子達于由在家成為無家生活而出家之目的,對彼無上梵行之究竟,于現法住于自知,自證成就。彼等如是言曰:『我等實應破滅、我等實應破滅、我等于先前曾思:以非沙門為沙門、以非婆羅門為婆羅門、以非阿羅漢為阿羅漢。今我等已為沙門、今我等已為婆羅門、今我等已為阿羅漢。』世尊!『世尊為等正覺者,世尊為善說法者,世尊之弟子僧伽為善行道者。』此亦我之于世尊法之類句。 復次,世尊!有稱為仙余及、宿舊之工匠,我召使之成為我之木工。我與彼等以生計,因我而博得名聲。然對我不如對世尊之恭敬。世尊!昔日、我于進軍之際,此等工匠仙余及、宿舊住于狹小之陋屋。世尊!彼時,此等工匠仙余及、宿舊于夜中過半、以法語過後,聞佛之所在以頭向之,對我之方向以足向而臥。世尊!就此我思惟:『實稀有哉!實未曾有哉!此等之工匠仙余及、宿舊為我所召使,為我之木工。我與彼等以生計,使令獲得名聲。然對我不如對世尊之恭敬。確為此等之尊崇者,確對彼世貧之教得知最勝殊妙。』世尊!『世尊為等正覺者,世尊為善說法者,世尊之弟子僧伽為善行道。』此亦我之于世尊法之類句。 復次!『世尊!世尊剎帝利,我亦剎帝利。世尊拘薩羅人,我亦拘薩羅人。世尊八十歲,我亦八十歲。世尊!若世尊為剎帝利、我亦為剎帝利,世尊為拘薩羅人,我亦為拘薩羅人,世尊八十歲,我亦八十歲,我對世尊致最勝之恭敬,作親愛之表示,世尊!我實多事多務,我今將欲離去。』 『大王!請隨尊意。』 彼時,拘薩羅王波斯匿由座起立,敬禮世尊離去。 時世尊于拘薩羅王波斯匿離去後,不久告諸比丘曰:『汝等比丘!拘薩羅王波斯匿于說法莊嚴終了,已離座而去。汝等比丘!宜受得法莊嚴。汝等比丘!宜通達法莊嚴。汝等比丘!宜受持法莊嚴。,汝等比丘!此法莊嚴為有利益之根本梵行也上世尊作如是說已,彼等歡喜、信受于世尊之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