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 沙門文祁子經
北傳漢譯 中阿含一七九、五支物主經(大正藏一、七二O頁。) 本經乃工匠般奢康迦(五支),于沙門文祁子普行者聞于身不為惡業,言不惡口,念不惡念,不生惡命,成就四種之人,為最上之沙門。詣世尊之處,以間其義,世尊說行不善戒,善戒,不善念,善念之其自己之集、滅,以到其滅,成就無學之十法者,始是最上之沙門。 如是我聞。 一時,世尊住舍衛城祗陀林給孤獨園。其時,沙門文祁之子,普行者烏伽哈瑪那于末利園之鎮頭迦樹苑大會堂議論室,與三百之普行者大眾俱住。時,工匠五支欲見世尊、清晨出舍衛城,工匠五支自思:「今非應見世尊之時,世尊尚在宴坐。亦非造訪意修習比丘之時,意修習比丘亦在宴坐。我何不往彼未利園,鎮頭迦樹苑大會堂之議室沙門文祁之子,普行者烏伽哈瑪那處。」于是,工匠五支即赴末利園鎮頭迦樹苑之大會堂議論室。爾時,沙門文祁之子普行者烏伽哈瑪那與普行者之大眾俱坐,發出呼喚聲、高聲、大聲、作種種無益徒勞之論議。即王論、賊論、大臣輪、兵論、畏怖論、戰斗論、食論、飲論、衣論、床論、華鬘論、香論、親族論、乘論、村論、衡論、市論、國土論、婦人論、英雄論、傳聞論、井邊談天論、祖先論、異相論、世間論、海洋論、由此有無之論爭。沙門文祁之子普行者鳥伽哈瑪那,遙見工匠五支前來,告誡自眾曰:「諸賢!請肅靜,諸賢勿作聲,彼沙門瞿曇之弟子工匠五支到來。沙門瞿曇之在家白衣弟子住舍衛城中,此工匠五支為一人也。實則彼留者等嗜靜,修靜,稱讚靜,彼或得知靜肅之會眾,始欲思接見。」 爾時,彼等普行者保持沉默。工匠五支至沙門文祁之子普行者烏伽哈瑪那處,至已,與沙門文祁之子普行者烏伽哈瑪那相問候,交談銘感之語坐于一面。沙門文祁之子普行者烏伽哈瑪那,告坐于一面之工匠五支曰:「工匠!我說成就四法之人為善具足、達最上最勝善、無能勝之沙門。如何為四?工匠!如是身不作惡業,不言惡口,不念惡念,不生惡命等是。工匠!我說成就此等四法之人,為善具足,達最上最勝善,是無能勝之沙門。」 爾時,工匠五支對沙門文祁之子普行者烏伽哈瑪那之所說,即不滿足,亦未反駁。彼未滿足、未反駁,則從座位站起而去。彼思:「至世尊處,當知此所說之義。」如是工匠五支便詣世尊處,詣已,敬禮世尊,坐于一面。坐于一面之工匠五支,將沙門文祁之子普行者烏伽哈瑪那之所說,悉自于世尊。世尊聞已,對彼言曰:「工匠!實則若沙門文祁之子普行者烏伽哈瑪那之所說,則幼稚、無智、仰臥之嬰兒亦可達善具足、最上、最勝善,是無能勝之沙門。何以故?工匠!幼稚、無智、仰臥之嬰兒、不知有身,何能作身之惡業耶?唯有身之活動而已。工匠!幼稚、無智仰臥之嬰兒,不知有語,何能說惡口耶?唯有哭泣而已。工匠!幼稚、無智、仰臥之嬰兒,不知有念,何能生惡念耶?唯有懣怒而已。工匠!幼稚、無智、仰臥之嬰兒,不知有命,何能生惡命耶?唯求母乳而已。如是,工匠!沙門文祁之子普行者烏伽哈瑪那之說,則幼稚無智,仰臥之嬰兒為善具足、可達于最上、最勝善,是無能勝之沙門也。 工匠!我不說此等成就四法之人為善具足、達于最上最勝善,是無能勝之沙門,唯對彼幼稚、無智、如仰臥之嬰兒而說。工匠!如何為四?如此,身不作惡業,不說惡口,不念惡念,不生惡命等是。工匠!我不說成就此等四法之人為善具足,達于最上、最勝善,是無能勝之沙門。因其只對彼幼稚、無智、如仰臥之嬰兒而說。」 工匠!我說成就十法之人始為善具足、達于最上、最勝善、是無能勝之沙門。 工匠!我說,此等為不善戒,是所應知。工匠!我說不善戒由此處生,是所應知。 工匠!我說此不善戒為無殘之滅,是所應知。工匠!我說如是行為至不善戒滅之行,是所應知。工匠!我說此等為善戒,是所應知。工匠!我說由此處生善戒,是所應知。工匠!我說此善戒為無殘之滅,是所應知。工匠!我說如是行為至善戒滅之行,是所應知。工匠!我說此等為不善念……乃至……達不善念滅之行,是所應知。工匠!我說此等為善念……乃至……達于善念滅之行,是所應知。 工匠!若然,如何為不善戒耶?不善身業、不善口業、惡命–工匠!此等稱之為不善戒。工匠!若然,此等之不善戒由何而生耶?從此等不善戒之生處說,應說其為由心生。為如何心耶?其實,心是多種多樣,1心若有貪、有嗔、有癡,則由此處生不善戒。工匠!若,此等之不善戒于何處為無殘之滅耶?現為說此等不善戒之滅。工匠!此處有比丘斷身之惡行,修身之善行,斷口之惡行,修口之善行,斷意之惡行,修意之善行,斷邪命生正命。于此,此等之不善戒為無殘之滅。工匠!若然,如何之行為達不善戒滅之行耶?工匠!此處有比丘為使不生未生之惡不善法,發起是念,努力、勤精進、于心策勵、精勤。為斷已生之惡不善法、發起是念……乃至……為使生未生之善法,發起是念……乃至……住立已生之善法,不使迷亂,漸漸增大、修習,以為完滿發起是念、努力、勤精進,于心策勵、精勤。工匠!實則如是實行,是達于不善戒滅之行。 工匠!若然,如何為善戒耶?我說于戒者,為善身業、善口業、命清淨,工匠!此等稱之為善戒。工匠!然此等之善戒由何而生耶?由此等善戒之生處言,應說為由心所生。何為心耶?實則心是多種多樣。心若無貪、無嗔、無癡,則由此處生善戒。工匠!若然,此處之善戒于何處為無殘之滅耶?由此等善戒之滅言,工匠!于此有比丘,持戒不著于戒、彼如實知其心解脫、慧解脫。于此,此等之善戒為無殘之滅。工匠!若然,如何實行為達于善戒滅之行耶?工匠!于此,比丘為使不生未生之惡不善法、發起是念、努力、勤精進,于心策勵、精勤。為斷已生之惡不善法,發起是念……乃至……為使生未生之善法、發起是念……乃至……住立于已生之善法,不使迷亂,漸漸增大,為修習令成完滿,發起是念,努力、勤精進,于心策勵、精勤。工匠!實則如是實行,為達于善戒滅之行。 工匠!若然,如何為不善念耶?是欲念、恚念、害念。工匠!此等稱之為不善念。工匠!然此等之不善念由何而生耶?由此等不善念之所生言,應說其為由想所生。如何為想耶?實則想亦多種多樣,是欲想、恚想、害想-是由此處生不善念。工匠!若然,此等之不善念于何處為無殘之滅耶?由此等不善念之滅言。工匠!此處有比丘離欲……乃至……成就住于初禪。于此,此等不善念為無殘之滅。工匠!若然,如何實行,為達于不善念滅之行耶?于此,比丘為使不生未生之惡不善法,發起是念,努力、勤精進、于心策勵、精勤。對已生之惡不善法……乃至……對未生之善法……乃至……住立于已生之善法,不使迷亂,逐漸增大,修習令成完滿。發起是念、努力、勤精進,于心策勵、精勤。工匠!實則如是實行,為達于不善念滅之行。 工匠!若然,如何為善念耶?是無欲念、無恚念、無害念,工匠!此等稱之為善念。工匠!然此等之善念由何而生耶?由此等善念之所生言,應說其為由想所生。如何為想耶?實則想亦有多種多樣,無欲想、無恚想、無害想–由此處生善念。工匠!若然,此等之善念于何處為無殘之滅耶?由此等善念之滅言。工匠!于此處有比丘,尋伺已息故……乃至……成就住于第二禪。于此,此等善念為無殘之滅。工匠!然如何實行,為達于善念滅之行耶?工匠!于此,比丘為使不生未生之惡不善法,發起是念、努力、勤精進,于心策勵、精勤,對已生之惡不善法……乃至……對未生之善法……乃至……對已生之善法……乃至……于心策勵、精勤。工匠!實則如是之實行,乃達于善念滅之行。 工匠!又,我如何說成就十法之人為善具足,達于最上、最勝善,是無能勝之沙門耶?工匠!此處有比丘成就無學之正見,成就無學之正思惟,成就無學之正語,成就無學之正業,成就無學之正命,成就無學之正精進,成就無學之正定,成就無學之正智,成就無學之正解脫。工匠!我說成就此等十法之人具足善,為達于最上、最勝善,是無能勝之沙門。」 世尊說示已,工匠五支對世尊之所說歡喜、信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