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 刪陀迦經
北傳 沒有該當此經的。 本經是尊者阿難和外道刪陀迦之問答的經。刪陀迦逐知佛法之殊勝,以至令自己之徒眾歸入佛教。于問答,阿難舉四種非梵行、四種不與安息之梵行,以示得達佛教之正善行的梵行。四種非梵行中,舉出理論家之說,或詭辨論者之說等,關于此點,以見長部第一經之梵綱經、第二經之沙門果經;中部經第六十經無戲經等之外道說,是很重要的經典。
如是我聞。 一時,世尊住憍賞彌城瞿師羅園。爾時,普行者刪陀迦與五百大普行眾俱,住于無花果石窟。是時,具壽阿難晡時由宴默起出,對諸比丘曰:「諸賢!予等,為見石窟,當俱詣天造溝」。彼等比丘應尊者阿難:「然也,賢者!」于是,具壽阿難與眾比丘俱詣天造溝。爾時,普行者刪陀迦與大普行眾共坐;以叫聲、高聲、大聲談論種種非出離之富生論。即如:王論、盜賊論、大臣論、軍論、怖畏論、戰爭論、食物論、飲物論、衣服論、臥具論、華鬘論、香料論、親族論、車乘論、村里論、鄉鎮論、都城論、地方論。婦女論、勇士論、街路論、瓶取水處論、先亡論、種種異性論、世界起源論、海洋起源論、如是有無論等等。普行者刪陀迦見具壽阿難正從遠方而來。見已,令自己之會眾靜止:「諸賢!令聲細,諸賢!汝等勿作聲。此沙門瞿曇之弟子沙門阿難,即將而此前來。沙門瞿曇之諸弟子住于憍賞彌者,此沙門阿難為其中之一也。彼具壽好細聲、被導于寂靜,為寂靜之稱讚者也。(予)想彼已得知肅靜之眾曾在此而來也。」于是,彼等普行者成為沉默者。爾時具壽阿難至普行者刪陀迦處。于是,普行者刪陀迦對具壽阿難曰:「賢者阿難請進!賢者阿難善來!賢者阿難終于作此安排,即來到此處;賢者阿難請坐此特設之座。」具壽阿難坐于所施設之座,普行者刪陀迦亦取一卑坐于一面。 具壽阿難對坐于一面之普行者刪陀迦曰:「刪陀迦!汝等是為何論說而其此處耶?又,汝等會談為何中斷耶?」刪陀迦曰:「賢者阿難!予等坐此所談,令止之!其話對賢者阿難為非難得,于後亦將聞也。對賢者阿難于自己師尊處之法語,請現示之,則實為幸甚也。」阿難曰:「若然,刪陀迦,諦聽、善思念之!予將說之。」普行者刪陀迦應具壽阿難曰:「如是,賢者!」具壽阿難曰:「刪陀迦!依彼世尊,如者、見者、應供者、等正覺者,說此等四種非梵行住及說四種非安息之梵行;于其處,智者盡可能不住(錯誤之)梵行。或雖住之,但不得正理、善法也」。刪陀迦曰:「賢者阿難!又,何等是依彼世尊、知者、見者、應供者、等正覺者所說之四種非梵行住?于其處,智者盡可能不住(錯誤之)梵行。或雖住之,亦不得正理、善法耶?」 阿難曰:「刪陀迦!」于此,有一類師,為如是說、如是見者:「無1布施、無供犧牲、無供養、無善惡業果報,無此世界、無他世界,無母、無父、無化生有情,無沙門、婆羅門。由正行、正行道者,于世間,自己依通智自作證教化此世界、他世界。此人為四大所成,命終後,地進入、還歸地,水進入、還歸水,火進入、還歸火,風進入、還歸風。諸根並入虛空。四人擔死者而行,彼輿床為第五,于至墓地之間,雖諸句讚歎死者(功德),被死者知之,(火化後)尸骨成為灰白色,犧牲祭物終于成灰,對愚鈍者之教說,即此布施;凡任何說死後之存在者、彼等是虛偽、虛妄、戲論。諸患者及諸智者皆由身壞,斷滅之、消失之;死後無所有。」其時,刪陀迦!智者作如是深慮:「此尊師實為如是說、如是見者:「無布施、無供犧牲……乃至……死後無所有。」若此尊師之語是真實,則以予之未曾作,于此已作也;以予之未曾完成,于此已完成也。于此而論我等兩者同等得沙門位也。然予不說:「兩者由身壞,則皆將斷滅之、消失之,死後將無所有。」又,此尊師實是過度之裸形、禿頭、蹲踞行、拔須髮、(出家勵志修梵行)者,而予為忍住于多子之林、(在家非梵行)者,受用迦尸國之栴檀、持用華鬘、涂香、脂粉、受用金銀,而予共此尊師,死後將(再生)同等之趣者也。予何所知、何所見,而欲于此師處修梵行耶?」彼已知:「此是非梵行住也。」因此彼厭惡此梵行而離去。刪陀迦!此為依彼世尊、知者、見者、應供者、等正覺者所說之第一非梵行住也;于其處,智者盡可能不住(錯誤之)梵行。或雖住之,但不得正理、善法也。 復次,刪陀迦!于此,有一類師,為如是說、如是見者:「無論如何傷害他人之事、其作者、令作者、切者、令切者、烤者、令烤者、令愁者、令疲勞者、戰慄者、令戰慄者、殺者、令殺生者、令不與取者、穿入家者、掠奪者、盜竊者、立路傍(搶劫)者、通姦者、妄語者、如是作者,令作者無罪惡。又,以利劍輪將此大地上之生類,作成一肉團、一肉山,由其因緣無有罪惡,亦無有罪惡之果報。又,行于恆河之南岸,害之、殺之、截之、令截之、烤之、令烤之、由其因緣無有罪惡、亦無有罪惡之果報;又,行于恆河北岸布施之、令布施之、祭祀之、令祭祀之、由其因緣無有功德、亦無功德之果報;依布施、調御、自制、實語、並無功德、亦無有功德之果報。」 刪陀迦!其時,智者作如是深慮:「此尊師實如是說、如是見者:無論如何傷害他人之事,其作者,令作者……乃至……無有功德之果報。」若此尊師之語是真實,則以予之未曾作,于此而論為已作也;「以予之未曾完成,于此而論為已完成也。于此我等兩者,得同等于沙門位也。然予不說:「予等之放任作業,多無罪惡。又,此尊師實是過度之……乃至……修梵行耶?」彼已知:「此是非梵行住也。」因此彼厭惡此梵行而離去,刪陀迦!此是依彼世尊、知者、見者、應供者、等正覺者所說之第二非梵行住也;于其處,智者盡可能不住(錯誤之)梵行。或雖住之,亦不得正理、善法也。 復次,刪陀迦!于此,有一類師,為如是說、如是見者:「有情之雜染為無因無緣;由無因無緣而諸有情被雜染。有情之清淨亦無因無緣;由無因無緣而諸有情被清淨。無力、無精進、無人之勢力、無人之勇猛、一切有情、一切生類、一切有類、一切有命者,無自在、無力、無精進,而由宿世命運、階級結合、自性而轉變;于六種階級感受樂苦。」 刪陀迦!其時,智者作如是深慮:「此尊師實如是說、如是見者:「有情之雜染為無因無緣……乃至……感受樂苦。」若此尊師之語是真實,則以予之未曾作,于此而論為已作也;以予之未曾完成,于此而論為已完成也。于此予等兩者得同等沙門位也。然予不說:「予等兩者由無因無緣而清淨之。又,此尊師實是過度之……乃至……修梵行耶?」彼已知:「此是非梵行住也。」因此彼厭惡此梵行而離去。 刪陀迦!此是依彼世尊、知者、見者、應供者、等正覺者所說之第三非梵行住也;于其處,智者盡可能不住(錯誤之)梵行。或雖住之,亦不得正理、善法也。復次,刪陀迦!于此,有一類師,為如是說、如是見者:「4此等七身是非所作者,非屬所作者之類,非所化作者,非使化作者,如石女,如山頂不動,如石柱住立不動也。彼等不動、不變易、互相無害、無互相之為樂、為苦、或為樂苦也。何等為七(身)耶?地身、水身、火身、風身、樂、苦、命,此等!為七身也。此等七身是非作者,非屬所作者之類,非所化作者,非使化作者,如石女,如山頂不動,如石柱住立不動也;彼等不動、不變易、相互無害、無相互之為榮,為苦或為樂苦也。此處無殺者、或令殺者、或聞者、或令聞者、或識者、或令識者。凡以利劍斷頭,任何人無奪取任何人之生命;只是在七身之間隙揮過刀劍而已。此等成見經過百四十萬六千六百之胎(生)、有五百(種)業、五業、三業、一業、半業。六十二道跡,有六十二中劫,六階級,八人地,經歷四千九百之生活(職業)法、四千九百之普行法,四千九百之龍住處,二千根。有三千地獄,有三十六塵界,有七有想胎、七無想胎、七(節)系胎,十天、七人、七鬼、七湖、七山、七百山、七崖、七百崖,七夢、七百夢、有八百四十萬大劫;其間愚者、智者輪迴已、流轉已、將至苦之邊際。然其處無有:「予依此戒、或誓戒、或苦行、或梵行、對未熟之業,予將使偏熟之;對已熟業,次第受報而予將結束有漏業。」實無如是之事情。樂與苦是以斗定量也,輪迴亦有定量之限制,于此無增減,亦無盛衰。猶如系毯持線頭于高處投下,裂開而線脫之至解完為止;如是,愚者及智者輪迴已、流轉已,而將至作苦之邊際也。」 刪陀迦!此智者作如是深慮:「此尊師實為如是說、如是見者:此等七身……乃至……將至作苦之邊際也。若此尊師之語為真實,則以予之未曾作,于此而論為已作也;以予之未曾完成,于此而論為已完成也。于此予等兩者得同等沙門位也。然予不說:「予等兩者流轉已、輪迴已、將至苦之邊際也。」又,此尊師實是過度之裸形、禿頭、蹲踞行、拔須髮(出家修梵行者),而予忍住于多子之床(在家)、受用迦尸國產之栴檀、持用華鬘涂香、脂粉、受用金銀,而予與此尊師死後將是同趣者也。彼時予何知、何見、而欲于此師處修梵行耶?彼已知:「此是非梵行住也。因此厭惡此梵行而離去。」刪陀迦!此是依彼世尊、知者、見者、應供者、等正覺者所說之第四非梵行住也;于其處,智者盡可能不住(錯誤之)梵行。或雖住之,亦不得正理、善法也。 刪陀迦!此等是彼世尊、知者、見者、應供者、等正覺者所說之四種非梵行住也。于其處,智者盡可能不住(錯誤之)梵行。或雖住之,亦不得正理、善法也。」刪陀迦曰:「希有哉!卿阿難!未曾有哉!卿阿難!依彼世尊、知者、見者、應供者、等正覺者所說:四種非梵行住,正是非梵行住也。」于其處,智者盡可能不住(錯誤之)梵行,。或雖住之,亦不得正理、善法也。卿阿難!又,何等是依彼世尊、知者、見者、應供者、等正覺者所說四種非安息之梵行;于其處,智者盡可能不住(錯誤之)梵行。或雖住之,亦不得正理、善法耶?」 阿難曰:「刪陀迦!于此,有一類師,為一切知者、一切見者,自認智見無余而言:「予之行、住、眠、寤、智見時常繼續現起。」彼入空屋,又不得食物,又被狗咬,又遇惡象,又遇惡馬,又遇惡牛;又彼問女及男之名及姓,又彼詢問村里鄉鎮之名及道路。彼正是:「此為何耶?」之問者:「予應入空屋,故予入之也。予不應得食物,故予不得也;有人應被狗咬,故予被咬也;有人應遇惡象,故予遇也;有人應遇惡馬,故予遇也;有人應遇惡牛,故予遇之也;有人應問女及男之名及姓,故予問之也;有人應問村里、鄉鎮之名及道路;故予問之也。」刪陀迦!于此智者作如是深慮:「此尊師實為一切知者,一切見者……乃至……故予問之也。」彼已知:「此是非安息之梵行也。「因此,厭惡此梵行而離去。刪陀迦!此是依彼世尊、知者、見者、應供者、等正覺者所說之第一非安息之梵行也。于其處,智者盡可能不住(錯誤之)梵行。或雖住之,亦不得正理、善法也。」 復次,刪陀迦!于此,有一類師為傳聞者,以傳聞為真者也,彼依傳聞依輾轉相傳,依聖藏之教而說法。刪陀迦!為傳聞者,以傳聞為真者之師,亦有善憶念、亦有惡憶念;亦有如者、亦有異者也。刪陀迦!其時,智者作如是深慮:「此尊師實為傳聞者、以傳聞為真者;彼依傳聞,依輾轉相傳,依聖藏之教而說法。依傳聞者,為真者之師,亦有善憶念、亦有惡憶念:亦有如者、亦有異者也。」彼已知:「此是非安息之梵行也。」因此厭惡此梵行而離去。刪陀迦!此是依彼世尊、知者、見者、應供者、等正覺者所說之第二非安息之梵行也。于其處,智者盡可能不住(錯誤之)梵行。或雖住之,亦不得正理、善法也。 復次,刪陀迦!于此,有一類師是理論家、審察家,彼被理論所鎚敲、隨順審察而行,依自己辯才說法。刪陀迦!理論家、審察家之師,亦有善理論、亦有惡理論;亦有如者、亦有異者也。刪陀迦!其時,智者作如是深慮:「此尊師實是理論家、審察家,彼被理論所鎚敲、隨順審察而行、依自己辯才說法;理論家、審察家者,亦有善理論、亦有惡理論:亦有如者、亦有異者也。」彼已知「此是非安息之梵行也。」因此,厭惡此梵行而離去。刪陀迦!此是依彼世尊、知者、見者、應供者、等正覺者所說之第三非安息之梵行也。于其處,智者盡可能不住(錯誤之)梵行。或雖住之,亦不得正理、善法也。 復次,刪陀迦!于此,有一類師是遲鈍者、極愚者也;彼因遲鈍、因極愚,處處以問題尋問之,以致言語混亂,(回答)如14鰻亂竄(難捉):「對予非如是;對予亦非如是;對予亦非異是:對予亦非:「無也。」對予亦非:「非無也。」刪陀迦!其時,智者作如是深慮:「此尊師實是遲鈍者,極愚者也……乃至……對予,亦非「非無也。」彼已知:「此是非安息之梵行也。」因此,厭惡此梵行而離去。刪陀迦!此是依彼世尊、知者、見者、應供者、等正覺者所說之第四非安息之梵行也。于其處,智者盡可能不住(錯誤之)梵行。或雖住之,亦不得正理、善法也。刪陀迦!此等是依彼世尊、知者、見者、應供者、等正覺者所說之四種非安息之梵行也。于其處,智者盡可能不住(錯誤之)梵行。或雖住之,亦不得正理、善法也。刪陀迦曰:「希有哉!卿阿難!未曾有哉!卿阿難!依彼世尊、知者、見者、應供者、等正覺者所說之四種非安息之梵行,正是非安息之梵行也。于其處,智者盡可能不住(錯誤之)梵行。或雖住之,亦不得正理、善法也。卿阿難!于其處,智者宜儘可能住(正確之)梵行,住之,可得正理。善法者;彼師是何說者?何論者耶?」 刪陀迦!關于此,如來、應供者、等正覺者、明行具足者、善逝者、世間解者、無上士、調御丈夫、天人師、覺者、世尊。彼于此天之世界……乃至……自知、自證而教導……乃至……示梵行。或為居士、或為居士子、或為其他族姓之再生者、以聽聞其法……(中部經典第五十一經如游行者經如是所廣說)……彼由于舍此等五蓋–心穢,慧羸,離諸欲,離諸不善法,有尋,有伺,由離生喜樂,成就初禪而住之。刪陀迦!于彼師、弟子證得如是優異殊勝;于其處,智者盡可能住于(正確之)梵行。住之,則得正理、善法也。復次,刪陀迦!比丘由尋伺之止息……乃至……第二禪……第三禪……第四禪、具足而住之。刪陀迦!于彼師、弟子……得正理、善法也。 彼如是,于心得定、偏淨、清白、無穢、離隨煩惱、柔軟、適(合作)業、住立、已得不動,彼心向于宿住隨念智。彼對種種宿住能憶念之。即如:一生、二生……乃至……如是,共行相、共境遇,種種宿住而憶念之。刪陀迦!于彼師、弟子……得正理、善法。彼如是于心得定、偏淨、清白、無穢、離隨煩惱、柔軟、適業、住立、已得不動,彼心向放諸有情之死生智。彼以清淨超人之天眼,觀諸有情之正在死、生者。貴賤者、美丑者、幸福及不幸者……乃至……知諸有情各隨其業而受報。刪陀迦!于彼師之弟子……乃至……得正理、善法。彼如是于心得定、偏淨、清白、無穢、離隨煩惱、柔軟、適業、住立、已得不動,彼心向于諸漏盡智。彼如實知:「此是苦也。」……乃至……如實知:「此是漏盡之道也。」彼由如是知、如是見故,由欲漏而心解脫,由有漏而心解脫,由無明漏而心解脫;于解脫有「已解脫」之智;彼知「(予)生已盡,梵行已立,應作已辦,不更受此輪迴狀態也。刪陀迦!于彼師、弟子證得如是優異、殊勝;于其處,智者盡可能住于(正確之)梵行。住之,則得正理、善法也。 刪陀迦曰:「卿阿難!彼比丘為阿羅漢、諸漏已盡者、修行成滿者、所應作已作者、棄諸重擔者、逮得己利者、有結滅盡者、正智解脫者,彼受用諸欲否?」阿難曰:「刪陀迦!凡彼比丘為阿羅漢、諸漏已盡者、修行成滿者、所應作已作者、棄諸重擔者、逮得已利者、有結滅盡者、正智解脫者,彼不可能是此五種狀況之實踐者:即漏盡比丘不可能故意奪取生類之生命,漏盡比丘不可能取不與者而被稱偷盜,漏盡比丘不可能從事淫法,漏盡比丘不可能故意說妄語,漏盡比丘不可能于欲受用貯藏物,如以前為在家者。刪陀迦!凡彼比丘為阿羅漢、諸漏已盡者、修行成滿者、所應作已作者、棄諸重擔者、逮得已利者、有結滅盡者、正智解脫者,彼不可能是此等五種狀況之實踐者也。」 刪陀迦曰:「又,卿阿難!凡彼比丘為阿羅漢、諸漏已盡者、修行成滿者、所應作已作者、棄諸重擔者、逮得已利者、有結滅盡者、正智解脫者、彼于行、住、眠、寤時,皆見時常繼續現起:「對予,諸漏已盡耶?」」阿難曰:「為此,刪陀迦!為汝說喻;有關此,依喻有一類智者,善知所說之意義也。刪陀迦!猶如人之手足截斷者,彼于行、住、眠、寤時,時常繼續呈現知見手足已截斷」;並且于省察時知。」「予之手足是已截斷也。」刪陀迦!如是,凡彼比丘為阿羅漢、諸漏已盡者、修行成滿者、所應作已作者、棄諸重擔者、逮得已利者、有結滅盡者、正智解脫者,彼于行、住、眠、寤時、時常繼續現起智見諸漏已盡,並于省察時知:對予,諸漏是已盡也。」 刪陀迦曰:「卿阿難!于此法、律之先導者,其數為更多耶?」阿難曰: 「刪陀迦!且說于此法、律之先導者,不只百、不只二百、不只二百、不只四百、不只五百、乃至有更多。」刪陀迦曰:「希有哉!卿阿難!未曾有哉!卿阿難!實不舉讚自教法,又不輕視他教法;又于處(契機)說法,又有為數更多之先導者被認知。然而,此等邪命外道是無子女人之諸子,只稱揚自己等,輕視他人等;只告知三位先導者,即:難陀越闍,基沙山吉闍,末伽梨瞿舍羅。 是時普行者刪陀迦呼自己之會眾曰:「諸賢!去矣!梵行住是在沙門瞿曇處;今我等不易于利養、恭敬、名聲偏舍之!」實如是,此普行者刪陀迦遣散自己之會眾,于世尊處行梵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