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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 無戲論經

北傳 沒有此經。   本經是世尊對薩羅村之婆羅門居士眾所說的,其內容是關于無戲論。其無戲論之法者,可以說是消滅多支多樣之戲論,以實踐根本中道之意義。若有善實修此無戲論法之時,亦即消滅邪見,依于正見之實修時也。當時舉說種種之戲論而揚止之。其種種之戲論者:一、善惡業果報之有、無,二、有作用說及無作用說,三、無因論與有因論,四、無色界之有無,五、涅槃之有無等。最後與中部第五十一經干達羅迦經之四種人,大約同樣。另外,關于本經之戲論,參照長部第二經之沙門果經等。

  如是我聞。   一時,世尊游行于拘薩羅國,與大比丘家俱行,至名謂薩羅之拘薩羅人婆羅門村。薩羅村之婆羅門居士眾如是聞:「實釋迦族子,由釋迦族人出家之沙門瞿曇,游行于拘薩羅國中,與大比丘家俱行至薩羅村。彼尊者瞿曇有如是善美高揚之大名聲;即:「如是,彼世尊為應供、等正覺者、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調御丈夫、天人師、佛、世尊也。」彼于此天、魔、梵天之世界、于沙門、婆羅門、天、人眾中之人人,自知自證已而教導之。彼說初善、中善、後善,有義、有文之法,顯示完全具足圓滿清淨之梵行。見如是之阿羅漢為甚幸也」。   于是,薩羅村之婆羅門眾詣世尊處。詣已,或者敬禮世尊坐于一面,或者向世尊問訊,交換友誼禮讓之語坐于一面,或者向世尊合掌坐于一面,或者于世尊面前自報姓名而坐于一面,或者默然坐于一面。世尊對坐于一面之薩羅村婆羅門居士眾曰:「居士等!然汝等可有任何適意之師,對彼,汝等已獲得理性之信耶?」彼等曰:「尊者!我等無任何過意之師,對彼,我等已獲得理性之信也。」世尊:   「居士等!汝等不得過意之師,宜遂行受特此1無戲論法。汝居士等!若完成正持無戲論法者,彼當長夜安穩與幸福。居士等!其無戲論法為何耶?」   居士等!有一類沙門、婆羅門為如是說者、如是見者:「無布施、無供犧牲、無供養,無諸善惡業、無果報,無此世界、他世界,無父、無母,無化生有情,于世間無沙門、婆羅門之正行、正行道者,自己依通智自作證而教化此世界、他世界。」居士等!彼等對沙門、婆羅門,另有一類沙門、婆羅門正為反對之說,彼等言:「有布施,有供犧牲,有供養,有善惡業、果報,有此世界,有他世界、有父、有母,有化生有情;于世間有沙門、婆羅門之正行、正行道者,自己依通智自作證而教化此世界、他世界。居士等!……對此汝作何思耶?非此等沙門、婆羅門為相互反對之說耶?」居士等:「然也,尊者!」   世尊曰:「居士等!在彼處,彼等沙門、婆羅門為如是說者、如是見者:「無布施、無供犧牲、無供養、無善惡業、無果報,無此世界、無他世界,無母、無父,無化生有情;無沙門、婆羅門之正行、正行道者,于世間,自己依通智自作證教化此世界、他世界。」為彼等期待此:彼等此等三善法,即–身善行、口善行、意善行迴避已,遂行受持此等三不善法,即–身惡行、口惡行、意惡行。何以故?彼等沙門、婆羅門師尊,不見諸不善法之災患、罪惡與穢污,不見諸善法于離欲功德與清淨伴黨故也。   他世界實有時,彼有此見:「無有他世界。」彼有此邪見也。他世界實有時「彼有此思惟:「無有他世界。」彼有此邪思惟也。他世界實有時,彼有此語:「無有他世界。」彼有此邪語也。他世界實有時,謂:「無有他世界。」此為對彼等知他世界之諸阿羅漢作敵對也。他世界實有時,彼使他知:「無有他世界。」彼其非正法之說示也。由其非正法之說示而自讚、毀他。如是,彼前有廢棄善戒性,今有現起惡戒;又,此邪見、邪思惟、邪語、及對諸聖者之敵對、使他知非正法,自讚、毀他,如是此等無數惡不善法,乃緣邪見而成也。   居士等!于是,智者如是精察之–若實無他世界,如此,則此個人身壞將自作安穩;若實有他世界,如此,則此個人身壞命終當往生于惡生、惡趣、墮處、地獄。不管實無有他世界,亦不管諸沙門、婆羅門師尊彼等之所言為真實,然實此個人于現法,當為諸智者訶責謂:「是惡戒人,邪見虛無論者也。」若實有他世界,則對此個人之不幸,有兩處:即于現法,諸智者予以訶責,又身壞命終後,當生于惡生、惡趣、墮處、地獄。如是對彼,此無戲論法是惡成就、惡受持偏滿已,唯充滿一邊而住,舍善處。   居士等!于此,沙門、婆羅門等為如是說者,如是見者:「有布施、有供犧牲、有供養、有善惡業、有果報,有此世界、有他世界、有母、有父、有化生有情;有沙門、婆羅門之正行、正行道者,于世間,自己依通智自作證教化此世界、他世界。」為彼等期待此:彼等此等三不善法–即身惡行、口惡行、意惡行迴避已;遂行受特此三善法–即身善行、口善行、意善行。何以故?實彼等沙門、婆羅門見諸不善法之災患、罪惡與穢污,見諸善法于離欲功德與清淨伴黨故也。他世界實有時,彼有此之見:「有他世界。」彼有此正見也。他世界實有時,彼有此思惟:「有他世界。」彼有此正思惟也。他世界實有時,彼有此語:「有他世界。」彼有此正語也。他世界實有時,謂:「有他世界。」此為對彼等知他世界之諸阿羅漢不作敵對者也。他世界實有時,彼向他說:「有他世界。」彼有正法之說示也。又由彼正法之說示,而不自讚、不毀他。如是,彼前有廢棄惡戒,今現起有善戒;又,此正見、正思惟、正語,及對諸聖者不敵對,使(他)知正法,不自讚、不毀他。如是此等無數之善法,及緣正見而成也。   居士等!于是,智者如是精察之–若實有他世界,如此,則此個人身壞命終後,當往生善趣、天界。不管實無他世界,諸沙門、婆羅門師尊彼等之所言為真實,然此個人實于現法,當為諸智者稱讚謂:「是持戒之人,正見之說有論者也。」若實有他世界,則對此個人之幸福,有兩處:即于現法,諸智者予以稱讚;又身壞命終後,當往生善趣、天界。如是對彼,此無戲論法是善成就、善受持偏滿已,充滿兩邊而住之,舍不善處。   居士等!有一類沙門、婆羅門等為如是說者、如是見者:「無論如何傷害人之事,其作者、令作者、切者、令切者、烤者、令烤者、令愁者、令折磨者、戰慄者、令戰慄者、令殺生者、令不與取者、穿入家者、掠奪者、盜竊者、立路旁(搶劫)者、通姦者、妄語者,如是作者,無罪惡被作也;又,以利劍輪將此大地之生類,作成一肉聚、一肉山,由其因緣,無有罪惡、無有罪惡之果報;又,行于恆河之南岸,害之、殺之、截之、令截、烤之、令烤之,由其因緣,無有罪惡、無有罪惡之果報;又行于恆河之北岸,布施之、令布施之、祭祀之、使令祭祀之,由其因緣,無功德,無功德之果報;依布施、依調御、依自制、依實語,亦無功德、無功德之果報。」   居士等!對彼等沙門、婆羅門,另有一類沙門、婆羅門作反對之說,彼等如是言:「無論如何傷害人之事,其作者、令作者、切者、令切者、烤者、令烤者、令愁者、令折磨者、戰慄者、令戰慄者、令殺生者、令不與取者、穿人家者、掠奪者、盜竊者、立路傍(搶劫)者、通姦者、妄語者,如是作者,有罪惡被作也;又,以利劍輪將此大地之生類,作成一肉聚、一肉山,由其因緣,有罪惡、有罪惡之果報;又,行于恆河之南岸,害之、殺之、截之、令截之、烤之、令烤之,由其因緣,有罪惡、有罪惡之果報;又,行于恆河之北岸,布施之、令布施之、祭祀之、令祭祀之,由其因緣,有功德、有功德之果報;依布施、依調御、依自制、依實語,而有功德、有功德之果報。」居士等!汝對其作何思耶?實此等沙門、婆羅門互相所為之相反之說,其為非耶?」居士曰:「然也,尊者!」   世尊曰:「居士等!而彼等沙門、婆羅門為如是說者、如是見者:「無論任何傷害人之事,其作者、令作者……乃至……無有功德之果報。」為彼等可期待此:彼等此等三善法–即身善行、口善行、意善行迴避已;遂受持此等三不善法–即身惡行、口惡行、意惡行。何以故?實彼等沙門、婆羅門師尊不見諸不善法之災患,罪惡與穢污,不見諸善法于離欲之功德與清淨伴黨(故)也。實有所作業時,彼有此見:「無所作業。」彼有此邪見也。實有所作業時,彼有此思惟:「無所作業。」彼有此邪思惟也。實有狶@業時,彼有此語:「無所作業。」彼有此邪語也。實有所作業時,謂:「無所作業。」其為對彼等有作業論之諸阿羅漢作敵對者也。實有所作業時,彼向他說:「無所作業。」此,乃彼有此使知非正法之說示也。又,由彼非正法之說示而自讚、毀他。如是,被前有廢棄善戒,今有現起惡戒;此邪見、邪思惟、邪語、及對諸聖者敵對、使他知非正法,自讚、毀他,如是此等無數惡不善法,是緣邪見而成也。」   居士等!于是,智者如是精察之–若實無所作業,如此,則此個人身壞將自作安穩;若實有所作業,如此,則此個人身壞命終後,當生于惡生、惡趣、墮處、地獄。不管實無所作業,亦不管彼等沙門、婆羅門師尊之語為真實,然此個人實于現法當為諸智者訶責謂:「是惡戒人,邪見無作業論者。」若有所作業者,則對此個人之不幸,有兩處:即于現法,為諸智者予以訶責;又具壞命終後,當生于惡生、惡趣、墮處、地獄。如是,彼于此無戲論法是惡成就、惡受持偏滿已,唯一邊而住之,舍善處。 「居士等!于是,彼等沙門、婆羅門為如是說者、如是見者:」無論任何傷害他人之事,其作者、令作者……乃至……有功德之果報。「為彼等可期待此:彼等此等三惡法——即身惡行、語惡行、意惡行迴避已;將遂行受持此等三善法–即身善行、口善行、意善行。何以故?實彼等沙門、婆羅門師尊見諸不善法之災患、罪惡與穢污,見諸善法于離欲之功德與清淨伴黨故也。有所作業時,彼有此見:「有所作業。」彼有此正見也。有所作業時,彼有此思惟:「有所作業。」彼有此正思惟也。有所作業時,彼有此語「有所作業。」彼有此正語也。有所作業時,謂之:「有所作業。」此為對彼等有所作業論之諸阿羅漢不作敵對者也。實有所作業時,彼向他說:「有所作業。」此,乃彼正法之說示也。又,由彼正法之說示而不自讚、不毀他。如是,彼前有廢棄惡戒,今有現起善戒。此正見、正思惟、正語、及對諸聖者非敵對,使他知正法,不自讚、不毀他,如是此等無數之善法,乃緣正見而成也。」   居士等!于是,智者如是精察之——若實有所作業,如此,則此個人身壞命終後,當往生善趣、天界。不管實無所作業,亦不管彼等沙門、婆羅門師尊之語為真實,然此個人實于現法當為諸智者稱讚謂:「是持戒之人,正見之有作業論者也。」若實有所作業者,則對此個人之幸福,有兩處也,即于現法,諸智者予以稱讚;又身壞命終後,當往生善趣、天界。如是對彼,此無戲論法是善成就、善受持偏滿已,充滿兩邊而住之,舍不善處。   居士等!有一類沙門、婆羅門為如是說者、如是見者:」有情6雜染為無因無緣:由無因無緣而諸有情被雜染之。有情之清淨為無因無緣由無因無緣而諸有情被清淨之。無力、無精進、無人之勢力、無人之勇猛。一切有情、一切生類、一切有類、一切有命者,是無自在、無力、無精進,而由宿世命運、階級結合、本然之自性而轉變,如是于六種階級感受樂苦。」   居士等!對彼等沙門、婆羅門,另有一類沙門、婆羅門作反對之說,彼等如是說:「諸有情之雜染為有因有緣;由有因有緣而諸有情被雜染之。諸有情之清淨為有因有緣,由有因有緣而諸有情被清淨之。有力、有精進、有人之勢力、有人之勇猛。非一切有情、一切生類、一切有類、一切之有命者非無自在、無力、無精進,而由宿世之命運、階級之結合、本然之自性而轉變,如是于六種階級感受樂苦。」居士等!汝對其作何思耶?此等沙門、婆羅門互相為相反之說,其為非耶?居士等曰:「然也,尊者!」   世尊曰:「居士等!于是,彼等沙門、婆羅門為如是說者、如是見者:「有情之雜染為無因無緣……乃至……受樂苦。」為彼等可期待此:彼等迴避此等三善法–即身善行、口善行、意善行,遂行受持此等三不善法–即身惡行、口惡行、意惡行。何以故?彼等沙門、婆羅門實不見諸不善法之災患,罪惡及穢污,不見諸善法于離欲之功德與清淨伴黨故也。實有因時,彼有此見:「無有因。」彼有此邪見也。實有因時,彼有此思惟:「無有因。」彼有此邪思惟也。實有因時,彼有此語:「無有因。」彼有此邪語也。實有因時,謂之:「無有因。」此為對彼等有因論之諸阿羅漢作敵對者也。實有因時,彼向他說:「無有因。」此,乃彼非正法之說示也。又,由彼非正法之說示而自讚毀他。如是,彼前有廢棄善戒、今有現起惡戒。此邪見、邪思惟、邪語、及對諸聖者敵對,使他知非正法,自讚、毀他,如是此等無數之惡不善法,乃緣邪見而成也。   居士等!于是,智者如是精察之–若實無有因,如此,則此個人身壞,當自作安穩。若實有因者,如此,則此個人身壞命終後,當生惡生、惡趣、墮處、地獄。不管實無有因,亦不管彼等沙門、婆羅門師尊之語為真實,然此個人實于現法為諸智者訶責謂:「是惡戒之人,邪見之無因論者。」若實有因,則此個人之不幸,有兩處,即于現法為諸智者予以訶責;又身壞命終後.當生于惡生、惡趣、墮處、地獄。如是對彼,此無戲論法是惡成就、惡受持偏滿已,于一邊而住之,舍善處。居士等!于是,彼等沙門、婆羅門為如是說者,如是見者:「有情之雜染為有因有緣……乃至……非一切有情……乃至……放六種階級受樂苦也。」彼等可期待此:彼等此等三不善法–即身惡行、口惡行、意惡行迴避已,遂行受持此等三善法–即此身善行、口善行、意善行。何以故?彼等沙門、婆羅門實不見諸不善法之災患、罪惡及穢污,不見諸善法于離欲之功德與清淨伴黨也。實有因時,彼有此見:「有因。」彼有此正見出。宜有因時,彼有此思惟:「有因。」彼有此正思惟也。實有因時,彼有此語:「有因。」彼有此正語也。實有因時,謂之:「有因。」此為彼等對有因論之諸阿羅漢不作敵對者也。實有因時,彼使他如:「有因。」有此使他知正法也。又,由彼使他知正法而不自讚、不毀他。如是,彼前有廢棄惡戒、今有現起善戒。此正見、正思惟、正語、及對諸聖者非敵對,使他知正法,不自讚、不毀他,如是此等無數之善法,乃緣正見而成也。居士等!于是,智者如是精察之–若實有因,如此,則此個人身壞命終後,當往生善趣、天界。不管實無有因,亦不管彼等沙門、婆羅門師尊之語為真實,然此個人實于現法,為諸智者稱讚謂:「是持戒之人,正見之有因論者。」若實有因,對此個人之幸福,有兩處–即于現法,諸智者予以稱讚,又具壞命終後,當往生善趣、天界。如是對彼,此無戲論法是善成就善受持偏滿已,充滿兩邊而住之,舍不善處。   居士等!有一類沙門、婆羅門為如是說者,如是見者:「無色界者,以一切行相,可證其皆無。」居士等!對彼等沙門、婆羅門,另有有一類沙門、婆羅門作反對之說:「無色界者,以一切行相可證其皆有。」居士等!汝對其作何思耶?此等沙門、婆羅門為互相相反之說,其為非耶?」居士等曰:「然也,尊者。」世尊曰:「居士等!于是,智者如是精察之–彼等沙門、婆羅門師尊實為如是說者、如是見者:「無色界者,以一切行相可證其皆無。」其為予所不見。又,其他沙門、婆羅門師尊為如是說者、如是見者:「無色界者,以一切行相可證其皆有。「此為予所不知。而予實為不知者、不見者,予可一向決斷言:「唯此是真實,其他是虛偽。」予對此斷言為不適當。沙門、婆羅門師尊實為如是說、如是見者:「無色界者,以一切行相可證其皆無。」若彼等沙門、婆羅門師尊之語為真實,則見此:「凡彼等有色之天,為意所成也;予定當往生彼處。」有是理也。然而,彼等沙門、婆羅門師尊如是說、如是見者:「無色界者,以一切行相可證其皆有。」若彼等沙門、婆羅門師尊之語為真實,則見:「凡此彼等無色之天,為想所成也,予定往生彼處。」因色而起諍論,執刀杖.現出斗爭、異執、論爭、抗爭、離間語、妄語、此一切行相實于無色界不有是理也。彼如是思擇而成為對諸色厭惡離欲、滅盡之行者。   居士等!有一類沙門、婆羅門為如是說,如是見者:「存在之滅,以一切行相,可證其皆無。」居士等!對彼等沙門、婆羅門,另有一類沙門、婆羅門作反對之說,彼等如是言:「存在之滅,以一切行相可證其皆有。」居士等!汝對其作何思耶?此等沙門、婆羅門互相為相反之說,其為非耶?」居士等曰:「然也,尊者。」世尊曰:「居士等!于是,智者如是精察之–彼等沙門、婆羅門師尊實為如是說、如是見者:「存在之滅,以一切行相可證其皆無。」其為予所不見。又其他沙門、婆羅門師尊為如是說、如是見者:「存在之滅,以一切行相可證其皆有。」其為予所不知。而予實為不知者、不見者,卻一向決斷說:「此是真實,其他是虛偽。」則予對此之斷言為不適當。沙門、婆羅門師尊實為如是說、如是見者:「存在之滅,以一切行相可證其皆無。」若彼等沙門、婆羅門師尊之語為真實,則見此論:「凡彼等無色之天,為想所成也;予定當往生彼處。」有是理也。又,彼等沙門、婆羅門師尊為如是說、如是見者:「存在之滅,以一切行相可證其皆有。」若彼等沙門、婆羅門師尊之語為真實,則見此謂:「予以現法當般涅槃。」有是理也。沙門、婆羅門師尊實為如是說、如是見者:「存在之滅,以一切行相可證其皆無。」彼等之此見,為貪欲現于前、結縛現于前、愛樂現于前、執著現于前、取著現于前。又沙門、婆羅門師尊實為如是說、如是見者:「存在之滅,以一切行相可證其皆有。」彼等之此見,為無貪欲現于前、無結縛現于前、無愛樂現于前、無執著現于前無取著現于前。彼如是思擇而成為對色厭惡、離欲、滅盡之行者。   居士等!知于現世有此等8四種人,云何為四?居士等!在此,有一類人使自苦,專修使自苦之行。居士等!又在此,有一類人使他苦,專修使他苦之行。居士等!又在此,有一類人,使自苦,專修使自苦之行;亦使他苦,專修使他苦之行。居士等!又在此,有一類人,不便自苦,不專修使自苦之行;亦不便他苦,不專修使他苦之行。彼不便自苦,不便他苦者,于現法無貪欲、達涅槃、清涼、感受樂,由自己成為最高者而住之。   居士等!然云何為使自苦,專修使自苦之行者耶?居士等!在此,有一類裸形者、脫糞行者舐手者–(如中部經典第五十一經干達建羅迦經中之廣說)–行如是種種身體之苦行、難行。居士等!此謂之使自苦,專修使自苦之行者。又,居士等!云何是使他苦,專修使他苦之行者。居士等!在此,有一類人為屠羊者、屠豬狗者……乃至……或作其他之殘酷業者。居士等!此謂之專使他苦,專修使他苦之行者。又,居士等!云何為使自苦,專修使自苦之行;亦使他苦,專修使他苦之行者?居士等!在此,有一類王者或王族之灌頂者……乃至……對彼等以杖脅之、以恐怖而嚇之、使之流涕悲哭而作(諸犧牲祭之)準備。居士等!此謂之使自苦,專修使自苦之行,亦使他苦,專修使他苦之行也。又,居士等云何為不使自苦,不專修使自苦之行;不便他苦、不再修使他苦之行;即彼不使自苦亦不使他苦,而于現法無貪欲、達涅槃、清涼、感受樂,由自己成為最高者而住之。居士等!在此,如來出世為應供、等正覺者……乃至……世尊。彼舍此等五蓋–諸心穢、慧羸、離諸欲、離諸不善法,有尋、有伺、由離生喜樂,初禪……乃至……第二禪……乃至第三禪……乃至成就第四禪而住之。彼如是于心等持、清淨、皎潔、無穢、無垢、柔軟、堪任、確立、不動,彼心向于宿住隨念智。彼憶念種種宿住,即如:一生、二生……乃至……如是憶念行相、境遇種種宿住。彼如是于心等持、清淨、皎潔、無穢、無垢、柔軟、堪任、確立、不動、彼心向于有情生死智。彼以清淨、超人之天眼,見諸有情之生死,貴賤、美丑、幸與不幸……乃至……知諸有情各隨其業而受報。彼知是如是于心等持、清淨、皎潔、無穢、無垢、柔軟、堪任、確立、不動,彼心向于漏盡智。彼如實知:「此是苦也」……乃至……「此是漏滅之道也。」彼由如是知、如是見,由欲漏而心解脫,由有漏而心解脫,由無明漏而心解脫;于解脫,有「已解脫」之智。彼知「生已盡、梵行已立、應作已作,不更受此輪迴之狀態。居士等!此謂不便自己苦、不專修使自苦之行;亦不使他苦、不專修使他苦之行。彼不使自苦,不使他苦,于現法無貪欲、達涅槃、清涼、感受樂,由自己成為最高者而住之。   如是言已,薩羅村之婆羅門居士等如此白世尊曰:「偉哉!師尊瞿曇!偉哉!師尊瞿曇!世尊恰如能扶起倒者,能揭露被覆者,對迷者能導之以道,于闇中能持來明燈、使有眼者得見諸色。如是師尊瞿曇以種種方便開示法。在此!予等歸依師尊瞿曇、蹄依法及歸依比丘僧伽。願師尊瞿曇認予等,自今以後終生歸依佛、法、僧為優婆塞。

第五十一 1 密林(gahana)巴利聖典協會出版注釋本有gahana(取著)其釋義及見次文,還是gahana較正確,富林者,如密林深茂之陰暗,應為眾生被深重罪惡所蔽,不易脫出之意。 2 顯露處(uttanaka)以人為密林,以獸類罪淺露于表面。卻易防御之意。 3 以下之文參照中部第六十經。 4 最高者,以brahmabkuta譯之。 5 以下對此節參照中部經典一。

第五十四 1 「依多種」(nanattasita)依注釋,意為依五種欲分(panca-kamaguna)。次「依一種」(ekattasita)指第四禪之舍。想是指前者于感情情緒等為中性(即舍受),後者指心完全平靜狀態(行舍)。 2 火坑(angarakasu)中部第二十二經譯為炭窩。

第五十五 1 耆婆迦養童子(jivaka-komarabkacca),耆婆迦是「有壽命者」之意,養童子是「依依王子拾而所養」之意,依傳述是娼婦所生之子。舍而被王舍城無畏王子拾養故稱耆婆迦養童子。拾時還有命,故稱為「有壽命者。」後成為名醫,北傳有譯為耆域藥王,童子醫王耆域等。

第五十六 1 漉酒人 參照中部經典第三十五經、注2 2 麻洗  參照中部經典第三十五經、注3 3 意著天(manosatta)于生前,意有執著者之往生處。 4 以下四制戒文sabbavarivarito sabbavariyuto sabbavaridhuto sabbavariphuto于長部第二經亦有同文。vari謂水之語,始之一通此意義,予亦依此意而譯之。第二以下照這樣即不通,vari置于其次,見有varita之有略,予如本文譯之。但依佛音注以水為vari、varana(有防拒)之意。第二以下解為後者之意或然亦說不知。原來此句,本來是否完全同文亦是不明白。現在耆那教典中有否此句,予未曾見聞。如北傳漢譯亦未曾見。故本來如何意義,如何文句以不得明了。予即如本文譯之,並附記佛音之注。 5 以「為敵對者」于原文有paccanikatabbam如佛音注pscsnkm katabbam譯之。 6 罪惡(okara)此語,于原語不明,中部經典一(原文一一五頁),予為由avakr來的,譯墮落。出佛音注謂avakar.a之同義語,同時併記有lamakabhava(罪惡)字。我在此取其後者之意,而為罪惡。北傳有相當于此者有「生死」,以合其次之穢字,故有「生死為穢。」想是原文之文字,故唯有如是之譯。 7 度一切(vessantara)佛音對比為度貪欲等之過(ragadi-visama)有牽強之嫌。vessam是vissam(梵語visvam)(一切)而來的解為度一切者甚為至當。vessantara是出本生故事中菩薩之名,(南傳本生經最後者)南傳之注釋vessa生于市鎮之(庶民族)故vessa-antara名為(生于庶民族間)此亦是牽強附會之謂。認為從度一切者之意而來才是適當。 8 「幢被降」(pannadhaia)謂戰勝而終。 9 第七仙(lsisattama)過去六佛之次,釋為第七佛,以第七仙稱釋尊。 10 「得三明」(tevijja)者,謂得憶宿命智、天眼智、漏盡之三。婆羅門對比此,示為通三吠陀。 11 「達梵天」(Brahmapatta)者,信梵天為最高者,「信梵天者,信為達最高者,如達梵天,如是達最高者」之意。 12 破城帝釋(purindadassa sakkassa)佛音以purindada為「與最勝之法施者。」sakka梵語sakya(有可能者之意)其意義無多大關系,但在譯語,當然可近于本來之意譯之。 13 譯為無畏、據暹羅皇室出版本有appabhita巴利聖典協會本有appahina想是錯誤。 14 應令供養原語yakkha譯之,此語北傳音譯為普通夜又,非天、非人,為毗沙門天之從屬者,此語俗語之原解釋√yaj由(供養)之語來的,為應供養之意。怕此頌亦豫想其意義想不出,于此而譯之。

第五十七 1 進入請看中部第七經注。

第五十八 1 「共其他三人」(atta-catuttha)其文字之意思,「以第四為自身」,即自己以外有三人。

第五十九 1 百八受 巴利聖典協會本,此處有atthasatam vedanasatam pi暹羅皇室出版本及巴利聖典協會本相應部之原文有atthasatam pi vedana于注釋有atthasatam vedana之說明。沒有vedanasatam之說明,故依暹羅皇室出版本等譯如本文。

第六十 1 無戲論法(apappaka-dhamma)對此譯語參照南傳藏二十八 注1于此panna梵語panca之轉變,panca與parpanca大體同意義。予亦從此譯之,但panca與parp-anca本來均是「擴大」之意,因此從多歧互意,多歧互迷議論之意想可釋為戲論。然不見為panna是panca轉變,可見為parna(羽、葉)的轉變。即于羽于葉二者均為多數故apanpaka可得解為「二又或不分為多數」之意,可見是不多歧指根本一道,即中道。佛音常注為aviruddha(無障)advejjhagamin(不分開)ekamsagahika(執于一向)之意,panna不解為羽、葉,但原語之意結果是同樣。 2 此說參照長部第二經一七中部第四十一經第七十六經等。 3 「惡」(dus)此字巴利聖典協會本及暹羅皇室出版本及本與亦無,注釋本之暹羅皇室出版本有應取其有的之義。 4 說有論者(atthikavada)是對前者之無戲論者(natthikavada)。 5 「作者」原文有karato異本有karoto佛音之釋有明顯之karontassa故依而譯之 6 此說長部第二經二0,中部第七十六經等參照。 7 「定」apannakam前面譯為戲論,此用為副詞,不多歧如前注1,用為副詞故譯「定」。 8 以下參照中部第五十一經。

開佛知見,示佛知見,使悟佛知見,入佛知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