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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葉師子吼經

本經相當于漢譯長阿含卷第二五之裸形梵志經(大正藏一)。最初列舉種種苦行,雖然 修此者,稱為沙門或婆羅門,但真正的沙門婆羅門,是得戒具足、心具足、慧具足者, 于此意義上,佛是比誰都優勝,又述外道出身者,要來出家受戒,須四個月之觀察期間。 本經雖說苦行決非證道之方便,但詳細地舉出苦行之種類是應注意。

一

  如是我聞。一時,世尊住委若國之康那揭陀羅(金槃)鹿野林。爾時,裸行外道迦葉,詣世尊之處。詣已,與世尊共相問候致意,交談憶念之語後,立于一面。立于一面之裸行外道迦葉言世尊曰:

二

  世尊瞿曇!我聞:「沙門瞿曇,呵責一切苦行,絕對非難、罵詈一切弊穢生活之苦行者。」尊瞿曇!彼等如是言:「沙門瞿曇,呵責一切苦行者,絕對非難、罵詈一切弊穢生活之苦行者」,彼等確實述尊者瞿曇之說1,而非以不實誹謗世尊瞿曇耶?又同任何人之主張之大小言論,不至非難耶?[所以如是問,]我等實不願誹謗尊者瞿曇也。」

三

  「迦葉!如是言:「沙門瞿曇,呵責一切苦行,絕對非難、罵詈一切弊穢生活之苦行者」,彼等實非述我之所說。又彼等以虛假之偽言誹謗我也。迦葉!于此,我以清淨超人之天眼,見……乃至……或弊穢生活之苦行者,身壞命終之後,生于惡生、惡趣、墮處、地獄。迦葉!我更以清淨超人之天眼,見……乃至……或弊穢生活之苦行者,身壞命終之後,生于善趣、天界。迦葉!于此,我以清淨超人之天眼,見……乃至……或少苦住之苦行者,身壞命終後,生于惡生、惡趣、墮處、地獄。迦葉!我更以超人之天眼,見……乃至……或少苦住之苦行者,身壞命終後,生于善趣、天界。迦葉!如是,如來如實知此等苦行者,來、去、死歿、又出生,我何以呵責一切苦行者,絕對非難、罵詈一切弊穢生活之苦行者耶?

四

  迦葉!或有沙門、婆羅門,聰明、博學,善于論爭,游行[各處],如細心之[弓術]射串毛髮,謂以智慧,摧破諸見。彼等與我,或某分一致,其分不一致。或有彼等稱「是」者,我亦稱「是」;或有彼等稱「非」者,我亦稱「非」。或有彼等稱「是」者,我稱為「非」:或有彼等稱「非」者,我稱為「是」。或有我稱「是」者,他者亦稱為「是」;或有我稱「非」者;他者亦稱為「非」。或有我稱「是」者,他者稱為「非」;或有我稱「非」者,他者稱為「是」。

五

  我去對彼等如是言:「友!凡我等不一致之處,則放置[不言],凡于一致之處,于此智者,由師對師,由教團對教團,應各自審問、究明、合議:此等法于諸賢為不善者,應言為不善;為有罪者,應言為有罪;不應為者,當言不應為;于聖賢不相應者,當言于聖賢不相應;污穢者,應言污穢;于此[沙門、婆羅門]之師中,誰能完全舍離此等[惡]法耶?是沙門瞿曇或是其他尊貴教派之師耶?」

六

  復次,迦葉,有是處,有智者,各自審問、議論,如次曰:「凡此等法于諸賢不善者,應言不善;有罪者,應言有罪;不應為者,當言不應為:于聖賢不相應者,當言于聖賢不相應;污穢者,應言污穢。于[此沙門、婆羅門]之師中,是沙門瞿曇,比其他尊貴教派之師,更完全拾離此等[惡]法也?」迦葉!我實于此各自審問、究明、合議之中,為多數之智者所稱讚。

七

  復次,迦葉!凡智者于此,由師對師,由教團對教團,可各自審問、究明、合議:「此等法于諸賢善者,應言善;非善者,應言非善:應為者,當言應為;于聖賢相應者,當言于聖賢相應;清淨者,應言清淨。于此[沙門、婆羅門]之師中,誰能獲得完全此等[善]法耶?是沙門瞿曇,或其他尊貴教派之師耶?」

八

  復次,迦葉!凡有是處,智者審問、究明、合議,如次曰:「此等法于諸賢善164 者,應言善,非善者,應言非善;應為者,當言應為;于聖賢相應者,當言于聖賢相應;清淨者,應言清淨。于此[沙門、婆羅門]之師中,是沙門瞿曇,比其他尊貴教派之師,獲得更完全此等[善]法。田迦葉!我實于此各自審問、究明、合議之中,為多數之智者所稱讚。

九

  復次,迦葉!諸智者,由師對師,或由教團對教團,可各自審問、究明、合議:「凡此等法于諸賢不善者,應言不善;有罪者,應言有罪;不應為者,當言不應為:于聖賢不相應者,當言于聖賢不相應;污穢者,應言污穢。于此[沙門、婆羅門]之師中,誰能完全舍離此等[惡法耶?是瞿曇之弟子眾,或其他尊貴教派之弟子眾耶?」

十

  復次,迦葉!凡有是處,諸智者審問、究明、合議,而如次曰:「凡此等法于諸賢不善者,應言于諸賢不善;有罪者,應有罪;不應為者,當言不應為;于聖賢不相應者,當言于聖賢不相應;污穢者,應言污穢。于此[沙門、婆羅門]之師中,是沙門瞿曇弟子眾,比其他尊貴教團師之弟子眾,更能完全舍離此等[惡]法。」迦葉!我等實于此各自審問、究明、合議之中,為多數智者所稱讚。

十一

  迦葉!凡智者于此,由師對師,或由教團對教團,可各自審問、究明、合議:「此等法于諸賢不善者,應言不善;有罪者,應言有罪;不應為者,當言不應為;于聖賢不相應者,當言于聖賢不相應;污穢者,應言污穢。于此[沙門、婆羅門]之師中,誰能完全獲得此等[善]法耶?是沙門瞿曇之弟子眾,或其他尊貴教團師之弟子眾耶?」

十二

  復次,迦葉!凡有是處,諸智者審問、究明、合議,而如次曰:「凡此等法于諸賢善者,應言善;非善者,應言非善;應為者,當言應為;于聖賢相應者,當言于聖賢相應;清淨者,應言清淨。于此[沙門、婆羅門]之師中,是沙門瞿曇之弟子眾,比其他尊貴教團師之弟子眾,獲得更完全此等[善]法。」迦葉!我等于此各自審問、究明、合議之中,為多數之智者所稱讚。

十三

  迦葉!有道、有道跡。能登此者,實如是知、如是見:「沙門瞿曇是說適時語、真實語、有義語、合法語、適律語者。」又迦葉!能登何道、何道跡者,實如是知、如是見:「沙門瞿曇是說適時語、真實語、有義語、合法語、適律語者」耶?是八支聖道。即: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迦葉!此實道、道跡也。登此[道、道跡]者,實如是知、如是見:「沙門瞿曇,是說適時語、真實語、有義語、合法語、適律語者。」」

十四

  如是說時,裸形迦葉白世尊曰:   「友瞿曇!如下之種種苦行,或有沙門、婆羅門,稱為沙門法、稱為婆羅門法,即:離服裸形、無禮儀[法]、舔食後之手[指]、[施主為與食]懇請挨近、懇請少待皆不受[施]食,持來、持請、招待亦拒之不受,不從瓶、或皿直接受食,置于閾內、于杖之間、于杵之間[皆]不領受,兩人食時,[于其一人與]者不受,從懷孕女、授乳婦、于男人處之女皆不受,[饑饉時之]2集食時不受,挨近不受,有蠅群集不受,不食魚,不食肉,不飲谷酒、果酒、粥酒,唯受一家、一吃食,唯受二家、二吃食,及受七家、七吃食,依一施物、依二施物、[乃至]依七施物而過活,或一日一食,或二日一食,[乃至]七日一食,如是至半月一食,于一定間隔,從事食、飲之修行。   友瞿曇!實踐如下種種苦行,或有沙門、婆羅門,稱為沙門法、稱為婆羅門法,即:[修行]食生菜、食稷、食生米、食達都羅米、食鮮苔、食糠、食飯汁、食胡麻粉、食草、食牛糞、食森林之樹根、果實、自落之果實而過活。   友瞿曇!實踐如下種種苦行,或有沙門、婆羅門,稱為沙門法、稱為婆羅門法,即:或著純麻紗衣、或著半麻紗衣、或塚間衣、或著糞衣、或著提利達樹皮衣、或167 著黑玲羊皮、或著黑玲皮織之衣、或著吉祥草衣、或著樹皮衣、或著木片衣、或人發所織衣、或馬毛所織衣、或梟羽所織衣;或為拔須發行者,即實踐拔須、髮;或為常立行者,即拒絕床座;或為常蹲行者,即實行蹲踞;或為臥荊棘行者,即實行臥荊棘林;或為臥板床行者;或臥露地行者;或為常臥一側行者;或為塵垢衣者;或為露地住者;或為隨意住者;或為食腐物者,即實踐食腐物;或為不飲水者,即實踐不飲水;或實踐一日三浴而住。」

十五

  「迦葉!若人離服裸形,無禮儀[法],舔食後之手[指]……及至……至半月一食,以一定間隔,從事食、飲之修行。然彼不勤修戒具足、心具足、慧具足者,彼實遠隔沙門法、遠隔婆羅門法。迦葉!而彼比丘修無恚心、無害心、慈悲心,于現世滅盡諸漏,自證知、自證已而住時,于無漏之心解脫、慧解脫。迦葉!彼實可稱為沙門、婆羅門。   迦葉!又有人或食生菜、食稷、食生米……乃至……食森林之樹根、果實、自落之果實而過活。然,彼不勤修戒具足、心具足、慧具足者,彼實遠隔沙門法、遠168 隔婆羅門法。迦葉!彼比丘修無恚心、無害心、慈悲心,滅盡諸漏,于現世自證知、自證知已而住時,于無漏之心解脫、慧解脫。迦葉!彼實可稱為沙門、婆羅門。   迦葉!又有人或著麻紗衣、或著半麻紗衣……乃至……或實踐一日三浴而住。然,彼不勤修戒具足、心具足、慧具足者,彼實遠隔沙門法、遠隔婆羅門法。迦葉!彼比丘修無恚心、無害心、慈悲心,滅盡諸漏,于現世自證知、自證知已而住時,于無漏心解脫、慧解脫。迦葉!彼實可稱為沙門、婆羅門。」

十六

  如是說時,裸形迦葉白世尊曰:   「尊瞿曇!是難行沙門法,是難行婆羅門法:」   「迦葉!然:「是難行沙門法,是難行婆羅門法」者是世間一般所言。迦葉!若唯為離衣裸形、無禮儀[法]、舔食後之手[指]……乃至……半月一食者,以一定間隔,從事飲、食之修行。迦葉!唯如此程度[瑣細],及為種種之苦行故,此沙門法、婆羅門法甚是難行,而言:「是難行沙門法、難行婆羅門法」者,是不適當。居士或居士子,甚至以瓶取水之婢女,亦得[如次之行]動:「然,我亦能離服裸行、無禮儀[法]、舔食後之手[指]……乃至……半月一食、于一定間隔,從事飲、食之修行。」迦葉!除此程度及如是種種苦行之外,故此沙門法、婆羅門法甚是難行,而言:「是難行之沙門法,是難行之婆羅門法」者,為適當。迦葉!實彼比丘,修無恚心、無害心、慈悲心,滅盡諸漏,于現世自證如、自證知已而住時,于無漏心解脫、慧解脫。迦葉!彼實可稱為沙門、婆羅門。   迦葉!若有人唯食生菜、食稷、食生米……乃至……食森林之樹根、果實、自落之果實而過活。迦葉!唯如此程度及為種種之苦行故,此沙門法、婆羅門法甚是難行,而言:「是難行之沙門法,是難行之婆羅門法」者,是不適當。居士或居士子,甚至以瓶取水之婢女,亦得[如次之行]動:「然,我亦能食生菜、食稷、食生米……乃至……食森林之樹根、果食、自落之果實而過活。迦葉!實除此程度、及為種種苦行外,故沙門法、婆羅門法甚是難行,而言:「是難行之沙門法,是難行之婆羅門法」者,為適當。迦葉!實彼比丘修無恚心、無害心、慈悲心,滅盡諸漏,于現世自證如、自證如已而住時,無漏心解脫、慧解脫。迦葉!彼實可稱為沙門、婆羅門。   迦葉!若唯著麻紗衣,或著半麻紗衣……乃至……或實踐一日三浴而過活。迦葉!唯此程度及為種種苦行,故沙門法、婆羅門法甚是難行,而言:「是難行之沙門法,是難行之婆羅門法」者,為不適當。居士或居士子,甚至以瓶取水之婢女,亦得[如是之行]動:「我亦能著麻紗衣、著半麻紗衣……乃至……實踐一日三浴而過活。」迦葉!實除此程度及為種種苦行外,故沙門法、婆羅門法甚是難行,而言:「是難行之沙門法、是難行之婆羅門法」者,為適當。迦葉!實彼比丘修無恚心、無害心、慈悲心,滅盡諸漏,于現世自證如、自證如已而住時,無漏心解脫、慧解脫。迦葉!彼實可稱為沙門、婆羅門。」

十七

  如是說時,裸形迦葉白世尊曰:   「尊瞿曇!沙門法是難知、婆羅門法是難知也。」   「迦葉!此「沙門法是難知、婆羅門法是難知」者,于世間一般所言。然,迦葉!唯離服裸形、無禮儀[法]、舔食後之手[指]……乃至……半月一食者,于一定間隔,從事飲、食之修行。迦葉!若唯此程度及為種種之苦行,故沙門法、婆羅門法甚是難知,而言:「此沙門法是難知、婆羅門法是難知」者,為不適當。居士或居士子,甚至以瓶取水之婢女,亦得[如次之行]動:「我亦能離服裸行、無禮儀[法]、舔食後之手[指]……乃至……半月一食,于一定間隔,從事飲、食之修行。」迦葉!實除此程度及為種種苦行外,故沙門法、婆羅門法甚是難知,是故言:「此沙門法難知」者,為適當。迦葉!實彼比丘,修無恚心、無害心、慈悲心,滅盡諸漏,于現世自證知、自證知已而住時,無漏心解脫、慧解脫。迦葉!彼實可稱為沙門、婆羅門。   迦葉!又唯食生菜、食稷、食生米……乃至……食森林之樹根、果實、自落之果實而過活,迦葉!如此程度及為種種苦行,故沙門法、婆羅門法甚是難知,而言:「此沙門法難知、婆羅門法難知」者,為不適當。居士或居士子,甚至以瓶取水之婢女,亦得[如次行]動:「我亦能食生菜、食稷、食生米……乃至……食森林之樹根、果食、自落下之果實而過活。迦葉!實除此程度、及為種種苦行外,故沙門法、婆羅門法甚是難知,是故言:「此沙門法是難知、婆羅門法是難知」者,為適當。迦葉!實彼比丘修無恚、無害心、慈悲心,滅盡諸漏,于現世自證知、自證知已而住時,無漏心解脫、慧解脫。迦葉!彼實可稱為沙門、婆羅門。   迦葉!又唯著麻紗衣、著半麻紗衣……乃至……或實踐一日三浴而住,迦葉!若唯如此程度及為種種之苦行。故沙門法、婆羅門法甚是難知,而言:「此沙門法是難知、婆羅門法是難知」者,為不適當。居士或居士子,甚至以瓶取水之婢女,亦得[如是之行]動:「我亦能著麻紗衣、著半麻紗衣……乃至……實踐一日三浴而住。」迦葉!實除此程度及為種種之苦行外,故沙門法、婆羅門法甚是難知,是故言:「此沙門法是難知、婆羅門法是難知]者,為適當。迦葉!實彼比丘修無恚心、無害心、慈悲心,滅盡諸漏,于現世自證知、自證知已而住時,無漏心解脫、慧解脫。迦葉!彼實可稱為沙門、婆羅門。

十八

  如是說時,裸形迦葉白世尊曰:   「尊瞿曇!然,其戒具足、心具足、慧具足者何耶?」   「迦葉!今如來出現于世,阿羅漢、正等覺者……乃至……[如沙門果經第四0–四二節之廣說。]見[微量之罪過]而怖畏,受持學處而學習。具足清淨之身業、語業者,以過清淨之生活,守護諸根門而戒具足者,則具足成就正念、正知。 迦葉!何為比丘戒具足耶?迦葉!于此,比丘舍離殺生、遠避殺生、離杖、舍172 刀、有羞恥、具慈悲心、憐愍利益一切生類而住。又,此乃比丘戒具足[之一]……乃至……[如沙門果經四三–六二之廣說]。有某沙門、婆羅門之諸尊者,受食信施而以橫明謀求邪命之過活。猶如:祈願、還願……乃至……與根藥、草藥、瀉藥等;遠離如是徒勞無益、橫明邪命之過活。此乃比丘戒具足[之一]。   迦葉!于此,如是戒具足之比丘,由于戒之防護,故于何處,皆不見怖畏。迦葉!猶如灌頂即位,降伏仇敵之剎帝利王,于何處皆不見怖畏。如是,迦葉!戒具足之比丘,由戒之防護故,于何處皆不見怖畏。此為具足聖戒蘊,彼內心感受無垢清淨之安樂。迦葉!如是為比丘戒具足也。[同經六三之廣說]。

十九

  迦葉!又,比丘如何防護諸根門耶?迦葉!于此,有比丘眼見[色]境時,不執[總]相亦不執別相……乃至……[沙門果經六四–七六節]以防護意根,達至意根之防護。彼以此聖諸根防護具足,于內心感受無垢清淨之安樂。迦葉!如是為比丘防護諸根門也……乃至……于自觀察以舍斷五蓋而生歡喜;歡喜者則生悅;懷歡悅者則身經安;身經安者則覺受樂,有樂者心則入三昧。彼舍去諸欲、不173 善法,有尋有伺,由離之生喜、樂,具足初禪而住。彼實由離生喜、樂,等持周偏、盈溢充滿其全身,由離生喜、樂,是無不透徹。如是,迦葉!猶如熟練之助浴者、助浴者弟子,撒洗粉于銅皿,注水攪混,潤濕洗粉,浸濕內外周偏而不滲出。迦葉!如是由離生喜、樂,等持周偏,盈溢充滿其全身,由離生喜、樂,是無不透徹。此為比丘心具足[之一]。   迦葉!更于無尋無伺,由定生喜、樂,具足第二禪……乃至……第三禪……乃至……第四禪而住。……乃至……此為比丘心具足[之一]。迦葉!此為心具足也。[如沙門果經第七七–八二節之廣說。]

二十

  彼如是心寂靜、純靜、無煩惱、遠離隨煩惱、柔軟、恆常活動,而且在安住不動之狀態時,比丘之心,傾注于智見。而彼如次知:「我此身是由色所成、四大所成、父母所生、飯粥所長養者,是無常、破壞、粉碎、斷絕、壞滅之法。又我之識與此相關連,依此而存在。[如沙門果經第八三節之廣說。]   迦葉!猶如琉璃寶珠,美麗而玉質優異,為八面之[結晶]體,善磨精制而光耀,清淨無濁,具足一切美相,濃青色、或濃黃色、或赤色、或純白色、或淡黃色,以通此等之[質色]。迦葉!如是心寂靜、純靜、無煩惱、遠離隨煩惱、柔軟、恆常活動,而且在安住不動之狀態時,比丘之心傾注于智見。而彼如次知:「我此身是由色所成、四大所成、父母所生、飯粥所長養者,是無常、破壞、粉碎、斷絕、壞滅之法。又,我之識與此相關連,依此而存在。」此是比丘慧具足[之一]證知……乃至……更不再生。此為比丘慧具足[之一]。迦葉!此是其慧具足也。[同經八四–九八節之廣說]。   迦葉!從此戒具足、心具足、慧具足之其他,無更高、妙之戒具足、心具足、慧具足也。

二一

  迦葉!某沙門、婆羅門有諸戒說;彼等以種種方便讚嘆戒。迦葉!然,唯關于最殊勝之聖戒,我未曾見有與我相等者,何況能比我殊勝耶?故我之增上戒而言,實最殊勝。   迦葉!某沙門B婆羅門有諸苦行厭離說;彼等以種種方便讚歎此苦行厭離。然,迦葉!唯有關此苦行厭離,我未曾見有與我相等者,何況能比我更殊勝耶?故我之增上厭離而言,實最殊勝。   迦葉!某沙門、婆羅門有諸慧說;彼等以種種方便讚歎慧。迦葉!然,唯有關于最高之聖慧,我未曾見有與我相等者,何況能比我更殊勝耶?故我之增上慧而言,實最殊勝。   迦葉!某沙門、婆羅門有諸解脫說;彼等以種種方便讚嘆解脫。迦葉!唯有關于最高之聖解脫,我未曾見有與我相等者,何況能比我殊勝耶?故我之增上解脫而言,實最殊勝。

二二

  迦葉!其他之普行者,可有如是言:[沙門瞿曇實為師子吼,但于空處而不于大眾中吼之。」對彼等如是答言:「勿如是言。沙門瞿曇作師子吼者,于大眾中亦然。」迦葉!應如是回答彼等。   迦葉!其他之普行者,可有如是言:「沙門瞿曇,作師子吼,于大眾中亦然,但彼非無所畏。」……乃至……「……為無所畏。」   ……乃至……「……然,其實諸人不向彼詢問。」……「……[迦葉!應如是答:]……「……諸人向彼詢問。」   ……乃至……「然,其實被詢問者,不能答所詢問。」[迦葉!應如是答:]……「……被詢問者,能答彼等之詢問。」   ……乃至……「……然,其實彼之回答,不能使問者心滿足。」[迦葉!應如是答:]「……詢問之解答,能使問者心滿足。」   ……乃至……「然,其實彼等不認為傾聽此解答。」[迦葉!應如是答:]「……彼等認為傾聽此解。」   ……乃至……「……然,彼等聞而不淨信。[迦葉!應如是答。]……「……彼等聞而淨信。」   ……乃至……「……然,彼等已淨信而不現淨信之面貌。[迦葉!應如是答:]……「……彼等已淨信亦現淨信之面貌。」   ……乃至……「……然,彼等不如實而行。」[迦葉!應如是答:]……「……彼等如實而行。」   ……乃至……「……然,彼等如實行而不成就。」[迦葉!應如是答:]……「……彼等如實行而成就。」彼等應對彼等曰:「實勿如是言!」迦葉!對彼如是曰:沙門瞿曇作師子吼也,于大眾中亦然,為無所畏,人詢問彼,答其所問,能使問者心滿足,認為諸人皆傾聽,聞而淨信,淨信現面貌,如實而行,行而成就。」

二三

  迦葉!一時,我于王舍城靈鷲山,某處有苦行梵志名尼俱陀,來問我關于遁世[之事]。我答[彼]問遁世[之事,]我答時,彼甚歡喜。」   [迦葉曰:]「尊師!誰聞世尊之法不甚歡喜乎!尊師!我聞世尊之法亦甚歡喜。偉哉!尊師!偉哉!尊師!猶如扶起倒者,顯露蓋覆者,于迷者指示道,于黑暗處,持來燈火,使有眼者見諸色。正如是由世尊,以種種方便宣示法。尊師!我于此歸依世尊,歸依法及僧伽。尊師!願容許我于世尊之處出家,得受具足戒。」

二四

  「迦葉!凡異學者,願于此法、律出家、受具足戒者,應別住四個月,經四個月後,若諸比丘同意,彼等則令此者出家成為比丘。雖是如此,我為觀其個性之差異而定。」   「尊師!凡異學者,願于此法、律出家、受具足戒者,應別住四個月,經四個月後,若諸比丘同意,彼等則令出家受具戒者,我當別住四月。經四月後,諸比丘同意者,彼等應許我出家受具戒為比丘。」裸形迦葉,實于世尊之處出家受具戒。受具戒不久之間,長老迦葉,遠離、不放逸,誠心、精勤而住,不久,良家之子出家而過無家之生活,成就無上梵行,于現世自證知,自證知已,自知:「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更不再生。」如是,長老迦葉成為阿羅漢。

注: 1 .「述尊者瞿曇之所說,日譯為「如法于法」原語為dhammmassa anudhammam北傳譯為法成就。」 2 .原語Samkitti北傳無相當之句,又有Neumann,Konow,Rhys Davids,O.Franke等各異見。今譯為「饑饉時之」集食。

開佛知見,示佛知見,使悟佛知見,入佛知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