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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門果經

本經是相當于漢譯長阿含卷第二十七之沙門果經(大正藏一)增一阿含卷第三十九之第七經(大正藏一二五)及寂志果經(大正藏二二)。以此比較漢譯之諸經,漢譯(北傳的)有些是略說本經之重要教義,或反而混同此經;本經之記述是甚為詳細,而且其內容極其鮮明。此經之前半是介紹大師外道之說,後半是沙門現世之果報。若換言之,成為佛教中,揭舉戒、定、慧三學之詳說。大師外道,于世尊之時代,表明起反婆羅門主義之思想運動中,為最有力的代表者,于本經以這些為一群,而且並舉彼等之學說及其主張者,此例,是其他所不易見到之重大的特徵;同時本經列舉彼等之所說和佛教之中心思想,不能不說是檢討佛世時代之一般思想的最大任務。後半,如于梵綱經,戒分說為大、中、小,具足此等戒之比丘的心狀態,列舉諸根之制御、正念、正智、知足之體證,由五蓋之解脫,其次指出得歡喜心入禪定,更詳細地說由四禪、六通、四諦之證得而至得阿羅漢果。此後半部份,是長部經典第一所載大部份之經的反復出現,因此,于此等之諸經,大抵省略其個處。這是因為此配列次第而然,本經之此部份,不能依謂是較古層,較根本的理由。

一

  如是我聞。爾時,世尊與千二百五十人之大比丘眾俱,住王舍城小兒1醫師耆婆之菴羅園。其時,摩揭陀國王韋提希子阿闍世,于四月迦底迦之十五布薩日滿月之夜時,生于殊勝之宮殿高樓,被諸大臣所圍繞。如是,摩揭陀國王韋提子阿闍世于布薩日,發感興而言:「嗯!真實可愛之明月夜!嗯!真實美麗之明月夜!嗯!真實和藹之明月夜!嗯!真實幸福之明月夜!今我等如何親近沙門、婆羅門,以親近能使我等之心得清淨愉悅耶?」

二

  于此,有一大臣,對摩揭陀國王韋提希子阿闍世奏言:「大王!茲有不蘭迦葉,彼是僧伽之主,教團之首領,一派之導師,智識廣博,名聞甚高,為一派之開祖,受眾人之尊敬,出家甚久,富有經驗之長老。大王親近彼不蘭迦葉,由于親近彼,能使大王之心得清淨愉悅。」雖如是上奏,摩揭陀國王韋提希子阿闍世,默然(不應)。

三

  其時,其他之大臣,亦對摩揭陀國王韋提希子阿闍世奏言:「大王!茲有末伽梨瞿舍利,是僧伽之主,教團之首領,一派之導師,智識廣博,名聞甚高,為一派之開祖,受眾人之尊敬,出家甚久,富有經驗之長老。大王!親近彼末伽梨瞿舍羅,由于親近彼,能使大王之心得清淨愉悅。」雖如是上奏,摩揭陀國王韋提希子阿闍世默然[不應]。

四

  其時,其他之大臣,亦對摩揭陀國王韋提希子阿闍世奏言:「大王!茲有阿耆多翅舍欽婆羅,是僧伽之主,教團之首領,一派之導師,智識廣博,名聞甚高,為一派之開祖,受眾人所尊敬,出家甚久,富有經驗之長老。大王!親近阿耆多翅舍欽婆羅,由于親近彼,能使大王之心得清淨愉悅。」雖如是奏上,摩揭陀國王韋提希子阿闍世默然[不應]。

五

  其時,其他之大臣,亦對摩揭陀國王韋提希子阿闍世奏言:「大王!茲有婆浮陀迦旃延那,是僧伽之主,教團之首領,一派之導師,智識廣博,名聞甚高,為一派之開祖,受眾人之尊敬,出家甚久,富有經驗之長老,大王!親近婆浮陀迦旃延那由于親近彼,能使大王之心得清淨愉悅。」雖如是奏上,摩揭陀國王韋提希子阿闍世默然[不應]。

六

  其時,其他之大臣,亦對摩揭陀國王韋提希子阿闍世奏言:「大王!茲有散若夷毗羅梨沸,是僧伽之主,教團之首領,一派之導師,智識廣博,名聞甚高,為一派之開祖,受眾人之尊敬,出家甚久,富有經驗之長老。大王!親近散若夷毗羅梨沸,由于親近彼,能使大王之心得清淨愉悅。」雖如是奏上,摩揭陀國王韋提希子阿闍世默然[不應]。

七

  其時,其他之大臣,亦對摩揭陀國王韋提希子阿闍世奏言:「大王!茲有婆浮陀迦旃延那,是僧伽之主,教團之首領,一派之導師,智識廣博,名聞甚高,為一派之開祖,受眾人之尊敬,出家甚久,富有經驗之長老,大王!親近婆浮陀迦旃延那由于親近彼,能使大王之心得清淨愉悅。」雖如是奏上,摩揭陀國王韋提希子阿闍世默然[不應]其時,其他之大臣,亦對摩揭陀國王韋提希子阿闍世奏言:「大王!茲有尼乾子,是僧伽之主,教團之首領,一派之導師,智識廣博,名聞甚高,為一派之開祖,受眾人之尊敬,出家甚久,富有經驗之長老。大王!親近尼乾子,由于親近彼,能 使大王之心得清淨愉悅。」雖如是奏上,摩揭陀國王韋提希子阿闍世默然[不應]。

八

  其時,小兒科醫師耆婆,離于摩揭陀國王韋提子阿闍世不遠處,默然而坐。如 是摩揭陀國王韋提希子阿闍世言耆婆曰:『汝,是忠誠予之耆婆!汝今何故默然耶?』[耆婆曰:]『大王!茲有世尊、應供、等正覺者,與千二百五十人之大比丘眾俱,住我等之菴羅園。對世尊瞿曇起如是之稱譽:『彼世尊,實是應供、等正覺、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調御丈夫、天人師、佛陀、世尊。』大王!親近彼世尊,由于親近,能使大王之心得清淨愉悅。』[大王曰:]『然者,忠誠予之耆婆!預備眾乘!』

九

  小兒科醫師耆婆答王:「大王!如是。」以備五百牝象,及王自用之象乘,對王奏言:「大王!象乘已備,今思正舉措[出發]時。」其時,王,乘自己所乘之象乘,令彼等婦人各乘五百牝象,隨伴持炬者[之照明],以大王之威嚴從王舍城出發,往小兒科醫師耆婆之菴羅園。一十如是至菴羅園不遠之處,摩揭陀國王韋提希子阿闍世,[突然]心生恐怖、戰慄、身毛豎立。充滿恐怖與敬愕而身毛豎立之摩揭陀國王韋提希子阿闍世言小兒科醫師耆婆曰:「忠誠我之耆婆!汝非謀害我耶?忠誠我之耆婆!汝非欺騙我耶?忠誠我之耆!汝非從我交與怨敵耶?實有千二百五

十

  人之大比丘眾,而無任何之音聲,亦絕無嚏、咳之音,如何得有[可能]耶?」「大王!勿恐怖!大王!臣非謀害君、非欺君、非從君交與怨敵。大王!前進,大王!前進。彼圓堂諸燈輝燃!」

十一

  如是摩揭陀國王韋提希子阿闍世,進行其象乘能至之處,即下象乘而行近圓堂之門前,詣已而言耆婆曰:忠誠我之耆婆!今,世尊在何處耶?」「大王!世尊在彼處,大王!世尊近中央柱面東,向比丘眾而坐。」

十二

  如是,摩揭陀國王韋提希子阿闍世詣世尊處,詣已,坐于一面。坐于一面已,摩揭陀國王韋提子阿闍世,面視比丘眾默然靜坐,恰如清澄之湖水,感興而言曰:「今比丘眾具如此之寂靜!予太子優陀夷跋陀亦願具此寂靜。」時,世尊告王曰:「大王!汝亦傾心于所好耶?」「然,大德!予愛好太子優陀夷跋陀。今比丘家具如是寂靜,予太子優陀夷跋陀亦願具之。」

十三

  如是,摩揭陀國王韋提希子阿闍世恭敬頂禮世尊,合掌禮拜比丘眾,坐于一面,坐于一面已,白世尊曰:「大德!若世尊准許予質問者,予欲請問。」「大王!隨卿之所欲問。」

十四

  「大德![世間]有種種技能職業[者],如:調象師、調馬師、車術師、弓術師、軍旗手、元帥、戰士、高級武官、象力士、裝甲兵、奴隸出身者、廚師、理髮師、助浴者、制葉者、編髮者、漂白業、織師、制籠者、陶師、計算師、印相師。如是世間所知之種種技能職業者」」彼等于現世,享受彼等技能職業之成果,以令自己安樂幸福,令父母安樂幸福,令妻子安樂幸福,令朋友安樂幸福。以此,向沙門、婆羅門行布施,得尊勝天界安隱之福報。大德!如是,得見沙門[修行]現世之果報耶?」

十五

  「大王!曾記憶以此質問其他之沙門、婆羅門否?」「然,大德!予記憶曾以此質問其他沙門、婆羅門。」「然者,若大王不介意者,請依彼等所答而述之。」「大德!我不介意于世尊或在坐如世尊者之處說此。」「然,大王!請述之。」

十六

  「大德!時,我詣訪不蘭迦葉,詣已,與彼不蘭迦葉互相交談可感銘之語後,坐于一面。坐于一面已,我如是言彼曰:「迦葉![世間]有種種技能職業[者]。如:調象師、調馬師、車術師、軍旗手、元帥、戰士、高級武官、象力士、裝甲兵、奴隸出身者、廚師、理髮師、助浴者、制果者、漂白業、織師、制籠者、陶師、計算師、印相師。如是世間所知之種種技能職業者」」彼等于現世,享受彼等技能職業之成果,以令自己安樂幸福,令父母安樂幸福,令妻子安樂幸福,令朋友安樂幸福。以此,同沙門、婆羅門行布施,得尊勝天界安穩之福報。迦葉!得見沙門[修行]現世之果報耶?」

十七

  大德!如是問已,不蘭迦葉如次言我曰:「大王!實然,作者、令作者、斬人、令斬者、煎烤、令煎烤、悲惱、令悲惱、戰慄、令戰慄、令殺害生命、令取不與者、破牆篨嬰茪J[他家]者、掠奪者、竊盜者、劫奪者、奸通他妻者、妄語者、[自作教他作]此等者,無犯何等罪惡。若有人以尖銳之利刀,將此地上之眾生,作為一肉聚、一肉堆者,由此因緣,無罪惡、亦無罪惡之果報。若彼于恆河之南岸,行殺戮、又令殺戮、斬人、令斬者、煎烤、令煎烤者,由此因緣,無罪惡、無罪惡之果報。若人于恆河之北岸,行布施、令布施、祭祀、令祭祀,由此因緣,無功德、無功德之果報。雖因布施、調御、禁戒、實語,由此因緣,無功德、無功德之果報。」

十八

  大德!如是,實問沙門[修行]現世之果報,不蘭迦葉,而答非業[無作用。]大德!猶如,問菴羅樹之果實,而答以羅孛闍(面包樹)果。問羅孛闍樹之果實,而答以菴羅樹果。大德!如是,實問沙門[修行]現世之果報,不蘭迦葉而答以非業。然,大德!我生起如次之想念:「實如余者,對住我領內之沙門、婆羅門,應如何想與不愉快焉?」大德!是故我對彼之言說,不稱讚亦不訶責。不稱讚亦不訶責,而我內心甚抱不滿,不發任何不滿之言,平靜聽彼所說,不敬重此,起座而出。

十九

  大德!一時,我詣訪末伽梨瞿舍羅。詣已,與彼交談友誼之語後,坐于一面,坐于一面已,我如是言彼曰:「瞿舍羅![世間]有種種技能職業者……[詳如一六節],瞿舍羅!如是得見沙門[修行]現世之果報耶?」

二十

  大德!如是問時,末伽梨瞿舍羅,如次言我曰:「大王!諸有情之雜染是無因無緣,無因無緣諸有情而雜染。諸有情之清淨是無因無緣,無因無緣諸有情而清淨。非自作、非他作、非余人作,無力、無精進、無體力亦無氣力。一切之有情, 一切之生物,一切之有類,一切之命者[靈魂],無自在力、無力無精進,由[自然之決定、結合3、由自然之性質而互相變化,如是于六種4階級感受苦樂。實于百 四十萬種胎為首,及有六千六百種胎。有五百種業、五種業、三種業、一業、半業。有六十二種之道跡,六十二種之中劫,六種之階級,八種之人地。四千九百種生業、四千九百游行者、四千九百龍住處,二千根、三千地獄、三十六塵界、七想胎、七無想胎、七節胎、七天、七人、七鬼、七池、七林、七百林、七崖、七百崖、七夢,有八百四十萬大劫;于此間,患者、智者流轉輪迴已,為苦之終止。于此期間,謂實無:「我以戒行、苦行、梵行,令成熟未熟業,或忍受已熟業以作滅盡。」如是,實以斗定量苦、樂,輪迴有終限,無盛、衰,無增、減。猶如[于高處執絲]球,以擲下絲球,令解盡為止,患者及智者,輪迴流轉已,當為苦之滅盡。」

二一

  大德!如是問沙門[修行]現世之果報時,末伽梨瞿瞿舍羅,而答輪迴之淨化。大德!猶如問菴羅樹之果實,說明以羅孛闍果,問羅孛闍之果實,而答以庵羅果。大德!如是,實問沙門[修行]現世之果報,而答以輪迴之淨化。然,大德!我生如次之想念:「實如余者,對住我領內之沙門、婆羅門,應如何想與不愉快焉?」大德!是故我對彼之言說,不稱讚亦不呵責。不稱讚亦不呵責,而我內心甚抱不滿,不發任何不滿之言,平靜聽彼所說,不敬重此,起座而出。

二二

  大德!一時,我詣訪阿耆多翅舍欽婆羅。詣已,與彼交談友誼之語已,坐于一面,坐于一面已,我如次言彼曰:「阿耆多翅舍欽婆羅![世間]有種種技能職業。……阿耆多翅舍欽婆羅!如是得見沙門[修行]現世之果報耶?」

二三

  大德!如是問時,阿耆多翅舍欽婆羅,如次言我曰:「大王!無布施、無供牲、無祭祀,無善、惡業之異熟果,無今世、無他世,無父、無母、無化生之有情,世間無有沙門、婆羅門之正住正行、自知、證如今世他世。人由四大種而成,死即地歸還于地身、水歸還于水身、火歸還于人身、風歸還于風身,諸根移入于虛空。[四]人以擔架為第五7,從尸體運往至火葬止,雖[對死者言諸讚]語,[但被火化後],骨成鴿色,供物變為灰。布施之說,唯對愚者之所設;若說人[死後]之存在,此為無根之妄言而已。愚者及智者,身之死歿,即斷滅、消失,死後沒有任何物之存在。」

二四

  大德!如是,實問沙門[修行]現世之果報,阿耆多翅舍欽婆羅,而答斷滅論。大德!猶如問菴羅樹之果實,而答以羅孛闍果;問羅孛闍樹之果實,而答以菴羅樹果。大德!如是,實問沙門[修行]現世之果報,阿耆多翅舍欽婆羅,而答以斷滅論。然,大德!我生起如次之想念:「實如余者,對住我領內之沙門、婆羅門,應如何想與不愉快焉?」大德!是故我對彼之言說,不稱讚亦不呵責。不稱讚亦不呵責,而我內心甚抱不滿,不發任何不滿之言,平靜聽彼所說,不敬重此,起座而出。

二五

  大德!一時,我詣訪婆浮陀迦旃延那。詣已,與彼交換友誼之語後,坐于一面,坐于一面已,我如是言彼曰:「婆浮陀迦旃延那![世間]有種種職業者……[詳如一六節]……婆浮陀迦旃延那!如是得見沙門[修行]現世之果報耶?」

二六

  大德!如是問時,婆浮陀迦旃延那,如次言我曰:「大王!此等七身,非能作、非所作、非能創造、非所創造,無能生產任何物,常住如山頂直立不動之石柱。此等不動搖、不轉變、無互相侵害、不導致互相苦樂、亦苦亦樂。是故無能殺者,亦無所殺者;無能聞者,無所聞者;無能識者亦無所識者。若人以利刀截斷他人之頭,無有何人奪何人之生命。唯刀劍揮過此七身之間隙而已。」

二七

  大德!如是實問沙門[修行]現世之果報,婆浮陀迦旃延那,而答由異而異。大德!猶如問菴羅樹之果實,而答以羅孛闍果。大德!如是,實問沙門[修行]現世之果報,婆浮陀迦旃延那,而答由異而異。然,大德!我生起如次之想念:「實如余者,對住我領內之沙門、婆羅門,應如何想與不愉快焉?」大德!是故我對彼之言說,不稱讚亦不呵責。不稱讚亦不呵責,而我內心甚抱不滿,不發任何不滿之言,平靜聽彼所說,不敬重此,起座而出。

二八

  大德!一時,我詣訪尼乾子。詣已,與彼交換友誼之語後,坐于一面,坐于一面已,我如是言彼曰:「尼乾子![世間)有種種職業者……[詳如一六節]……尼乾子!如是得見沙門[修行]現世之果報耶?」

二九

  大德!如是問時,尼乾子,如次言我曰:「大王!尼乾子[離繁者]行四種防護禁戒。大王!尼乾子,如何行四種防護禁戒耶?大王!尼乾子,[避]一切水,以防(殺生之惡);以(避)一切水,控制(殺生之)[惡];以[避]一切水,抖落[惡];以[避]一切水觸,連[制惡]。大王!如是尼乾子行四種防護禁戒。大王!是故尼乾子被稱為心最高之自達、自抑制、自在者。」

三十

  大德!如是實問沙門(修行)現世之果報,尼乾子,而答以四種禁戒大德!猶如問菴羅樹之果實,而答以羅孛闍果。大德!如是,實問沙門[修行]現世之果報,尼乾子而答以四種禁戒。然,大德!我生起如次之想念:「實如余者,對住我領內之沙門、婆羅門,應如何想與不愉快焉?」大德!是故我對彼之言說,不稱讚亦不訶責。不稱讚亦不呵貴,而我內心甚抱不滿,不發任何不滿之言,平靜聽彼所說,不敬重此,起座而出。

三一

  大德!一時,我詣訪散若夷毗羅梨弗。詣已,與彼交換友誼之語後,坐于一面,坐于一面已。我如是言彼曰:「散若夷毗羅梨弗![世間]有種種業者……[詳如一六節]……散若夷毗羅梨弗!如何得見沙門[修行]現世之果報耶?」

三二

  大德!如是問時,散若夷毗羅梨弗,如次言我曰:「汝若問我「他世有耶?」我若以為「他世有」者,當答汝「他世有。」然,我不如是想、不想如此、亦不想其他、不想非如此、亦不想非非如此。汝若問我:「他世無耶?」[……乃至……]「他世亦有亦無耶?」[……乃至……]「他世非有亦非無耶?」[……乃至……]。「有化生之有情耶?[……乃至……]「無化生之有情耶?」[……乃至…]「化生之有情亦有亦無耶?」[……乃至……]「化生之有情非有亦非無耶?」[……乃至……]。「有善惡業之異熟果耶?」[……乃至……]「無善惡業之異熟果耶?」[……乃至……]「善惡業之異熟果亦有亦無耶?」[……乃至……]「善惡業之異熟果非有非無耶?」[…… 乃至……]。「如來8死後存在耶?」[……乃至……]「如來死後非存在耶?」[……乃至……]「如來死後亦存在亦不存在耶?」[……乃至……]「如來死後非存在亦非不存在耶?」[……乃至……]。我若以為「如來死後非存在亦非不存在」者,我當答汝「如來死後非存在亦非不存在。」然,我不如是想、不想如此、亦不想其他、不想非如此、亦不想非非如此。」

三三

  大德!如是實問沙門[修行]現世之果報,散若夷毗羅利弗,答以矯亂[如鰻]論。大德!猶如問菴羅樹之果實,而答以羅孛闍果。然,大德!我生起如次之想念:「實如余者,對住我領內之沙門、婆羅門,應如何想與不愉快焉?」大德!是故我對彼之言說,不稱讚亦不呵責。不稱讚亦不呵責,而我內心甚抱不滿,不發任何不滿之言,平靜聽彼所說,不敬重此,起座而出。

三四

  大德!予對世尊問:「[此世間]有種種技能職業[者],如:調象師、調馬師、車術師、弓術師、軍旗手、元帥、戰士、高級武官、象力士、裝甲兵、奴隸出身者、廚師、理髮師、助浴者、制莫者、編髮者、漂白業、織師、制籠者、陶師、計算師、印相師。如是世間所知之種種技能職業者–彼等于現世,享受彼等技能職業之成果,以令自己安樂幸福,令父母安樂幸福,令妻子安樂幸福,令朋友安樂幸福。以此,同沙門、婆羅門行布施,得尊勝天界安隱之福報。大德!如是,得見沙門[修行]現世之果報耶?」[世尊曰!.「大王!我[說此為]可能。大王!我對此問卿,可隨汝所思而答之!

三五

  大王!汝如何思惟耶?卿雇一奴僕,彼奉事于[卿]:晚睡早起、聽順卿之任何雜務、和顏悅色、言愛語、恭順可意之行為。彼如是思惟:「成熟其功德之果報,實希有哉!未曾有哉!此摩揭陀國王韋提希子阿闍世是人,我亦是人。然,此摩揭陀國王韋提希子阿闍世以具足持受五欲樂,想彼戲樂如神,我于此乃彼之奴僕,而奉事彼:晚睡早起,聽[順王]之任何雜務,和顏悅色、言愛語、恭順可意之行為。實彼我[得為如此,]乃彼我之福德。然,令我剃除須髮,著袈娑衣,出家而為無家者。」于彼而後,即剃除須髮,著袈娑衣,出家而為無家者。如是出家,彼防護身、口、意而住,以滿足最低限度之衣、食,樂于離世靜居。對彼,卿之諸臣奏言:「願大王有如,彼人乃大王之奴僕,以奉事[大王]:晚睡早起、聽順[王]之任何雜務、和顏悅色、言愛語、恭順可意之行為。大王!而後,彼剃除須髮,著袈娑衣,出家而為無家者。如是出家,彼防護身、口、意而住,以滿足最低限度之衣、食,樂于離世靜居。」彼時,卿能言:「令彼人還歸我處,再為奴僕,為我奉事,晚睡早起、聽順雜務、和顏悅色、言愛語、恭順可意之行為」耶?」

三六

  [王曰:]「大德!不然,我等可同彼問訊、起迎,與座請坐。供彼衣、食、住宿及病之醫藥、用具,並如法保護、蓋護、守護彼。」[世尊曰:]「大王!卿如何思惟耶?果然如是,得見沙門[修行]現世之果報,或不然耶?」[王曰:]「大德!確實如是,得見沙門[修行]現世之果報。」[世尊曰:]「大王!此是我所施設于沙門[修行]現世之第一果報。」

三七

  [王曰:]「大德!其他亦得有如是沙門[修行]現世果報之施設耶?」[世尊曰:]「大王!能[為]之。大王!然,我對此問卿,可隨汝所思而答之。 大王!對此如何思惟?于此,卿有一農夫,彼從事家業,納[王]租稅,增益卿之財寶。一日,彼如是思惟:「希有哉!未曾有哉!此摩揭陀國王韋提希子阿闍世是人,我亦是人。然,此摩揭陀國王韋提希子阿闍世,持受具足五欲樂,想彼戲樂如神,我于此,乃彼之農夫,從事家業,納[王]租稅,增益彼之財寶。實彼我[得為如此,]乃彼我之福德。然,令我剃除須髮,著袈娑衣,出家而為無家者。」于彼而後,舍棄財產、親族,剃除須髮,著袈娑衣,出家而為無家者。如是出家,彼防護身、口、意而住,滿足最低限度之衣、食,樂于離世靜居。對彼,卿之諸臣秦言:「願大王有如,彼人乃大王之農夫,從事家業,納[王]租稅,增益大王之財寶。大王!而後彼剃除須髮,著袈娑衣,出家而為無家者。如是出家,彼防護身、口、意而住,滿足最低限度之衣、食,樂于離世靜居。」其時,卿能言:「令彼還歸我處,再為農夫,從事家業,以納租稅,增益我之財寶」耶?」

三八

  [王曰:]「大德!不然。我等可向彼問訊,起迎,與座請坐,供彼衣、食、住宿及病之醫藥、用具,並如法保護、蓋護、守護彼。」[世尊曰:]「卿如何思惟耶?果然如是,得見沙門[修行]現世之果報,或不然耶?」[王曰:] 「大德!確實如是,得見沙門[修行]現世之果報。」[世尊曰:] 「大王!此實我所施設于沙門[修行]現世之第二果報。」

三九

  [王曰:] 「大德!此兩種以外,更有如是沙門[修行]現世果報微妙殊勝之施設耶?」[世尊曰:] 「大王!能[為]之。然,大王!諦聽善思念之,我當說。」摩揭陀國王韋提希子阿問世答世尊曰:「如是,世尊!」世尊如次曰:

四十

  「大王!如來出現于世,是應供、等正覺、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調御丈夫,天人師、佛、世尊。如來是含括天界、魔界、梵天界、此世界、沙門、婆羅門、天、人之眾[生],開示自己之證悟。如來宣說初善、中善、後亦善,具足文義之教法及無比圓滿清淨之梵行。

四一

  居士或居士子,或其他族姓子,聽聞如來之教法;聽聞此法已,對如來得信仰,而彼如是熟慮:「在家多障礙、塵道,出家之生活是自由自在。住在家者,不容易一向修圓滿清淨如螺細光耀之梵行。然,即令我剃除須髮,著袈娑衣,出家而為無家者。」而後,彼舍棄財產及親族,剃除須髮,著袈娑衣,出家而為無家者。

四二

  如是出家,依波羅提木叉之禁戒,持戒而住,精勤于正行,見小罪亦恐怖,受學處而修學。具足清淨之身業語業,過清淨生活,戒具足,守護諸根門,圓滿具足正念正智。

四三

  大王!如何為比丘戒具足耶?大王!于此有比丘,舍殺生,離殺生,不用刃、杖,有羞恥之念,充足慈悲心,憐愍利益一切生物、友善而住。此為比丘戒之一份。舍不與取,離不與取,取所與物,期望所與,無何等之盜心,自清淨而住。此為比丘戒之一份。舍非梵行而修梵行,離染污濁,離淫欲法。此為比丘戒之一份。

四四

  沙門瞿曇舍妄語、離妄語,語真實、不外真實,誠實可信賴,不欺世間,此為比丘戒之一份。舍兩舌,離兩舌,不此處聞往彼處告以離間此等諸人,亦不彼處聞來此處告以離間此等之諸人。如是和合離間者,親密者更令親密,愛和合、好和合、喜和合、持和合。此為比丘戒之一份。舍惡口,離惡口,凡語無過失、樂耳、悅意、感銘、眾人所愛。此為比丘戒之一份。舍綺語,離綺語,語適時,語真實,語法,語義,語律儀,語應明確、有段落、適義、可銘記于心。此為比丘戒之一份。

四五

  離采伐諸種之植物,[日中]一食,夜不食,離非時食;遠離觀劇、歌謠、舞、樂之娛樂;離持華鬘、香料、涂香之化裝;離使用高床、大床;遠離受蓄金銀;遠離受生谷物;遠離受生肉;遠離受婦人、少女;遠離受男、女之奴僕;遠離受牝牡之山羊;遠離受雞、豬;遠離受象、牛牝牡之馬;遠離受耕田荒地;遠離差使、仲介所為之事;遠離買賣;遠離欺瞞秤、升、尺[之計量;]遠離賄賂、詐欺、虛偽之邪行;遠離傷害、殺戮、捕縛、劫奪、竊盜,強盜。此為比丘戒之一份。

四六

  有某沙門、婆羅門,受食信施而生活。專心住于采伐諸種植、樹木,例如從根生、從乾生、從節生、從芽生、第五為從種子生者。遠離如是諸種植、樹木之采伐。此為比丘成之一份。

四七

  有某沙門、婆羅門,受食信施而生活。專心住于享樂積蓄物,例如食物之積蓄、飲物之積蓄、乘具之積蓄、衣服之積蓄、臥具之積蓄、香類之積蓄、財物之積蓄等。遠離如是享樂積蓄物。此為比丘戒之一分。

四八

  有某沙門、婆羅門,受食信施而生活。專心住于觀[聽]娛樂。例如觀劇、歌謠、舞樂、表演、古譚、手鈴、鳴缽、銅鑼、摩術奇境、賤人之竹棒戲、象、馬、水牛、牡牛、山牛、山羊、牡羊、雞鶉之斗技、棒擊、拳斗、角力、模擬戰、利兵、配兵、閱兵等之娛樂。遠離如是等巡迴演藝之娛樂物。此亦為比丘戒之一份。

四九

  有某沙門、婆羅門,受食信施而生活。專心耽住于賭博之放逸處。例如八目棋、十目棋、無盤棋、踢石、擲骰、棒打、占手痕、拋球、葉笛、鋤戲、倒立、風車戲、升戲、車戲、弓戲、字戲、測意戲、模擬殘傷戲等。遠離如是等之賭博放逸處。此亦為比丘戒之一份。

五十

  有某沙門、婆羅門,受食信施而生活。專心住于享用高廣大床等。例如過大之床座、獸形之腳台、覆以長羊毛之織物、有文彩之白氈、繡花圖繪之床墊、于兩邊有垂緣、單側有垂緣、鏤綴寶石、絹布之被蓋、大毛氈、象覆、馬掛、車衣、羚羊皮、迦達利鹿皮之殊勝敷物、寶蓋、上下之紅枕等。遠離享用如是等之高廣大床。此亦為比丘戒之一份。

五一

  有某沙門、婆羅門,受食信施而生活,專心住于裝飾之放逸處。例如涂身、按摩、沐浴、鏡、眼涂[色]料、華蔓、涂香、臉粉、面油、手環、髮飾、手杖、藥袋、刀劍、蓋傘、彩履、頭巾、寶珠、拂塵、白衣、長袖等。遠離如是等任何裝飾之放逸處。此亦為比丘戒之一份。

二 沙門果經(二)

五二

  有某沙門、婆羅門、受食信施而生活。專心住于無益徒勞之論。例如王論、盜賊論、大臣論、軍兵論、恐怖論、戰爭論、食物論、飲料論、衣服論、臥具論、華鬘論、香料論、親族論、乘具論、村里論、鄉鎮論、都市論、國土論、婦女論、英雄論、路邊論、井邊風傳論、祖先論、種性論,世界起源論、海洋起源論、如是有無之論爭。遠離如是等無益徒勞之論。此亦為比丘戒之一份。

五三

  又有某沙門、婆羅門,受食信施而生活。專心住于諍論。例如「汝不知此法、律、我如此法、律,汝如何如此法、律耶?」「汝是耶行者,我是正行者,」「我言[前後]相應,汝言不相應。」「汝應言于前者而言于後,應言于後者而言于前。」「汝無細慮而[自]言返復。」「汝之立論,墮于負處。」「為解汝負說而尋思,若能者即自解!」遠離如是等任何諍論。此亦為比丘戒之一份。

五四

  有某沙門、婆羅門,受食信施而生活。專心住于差使者、傳信之行作。例如國王、大臣、剎帝利、婆羅門、居士、童子[令]:「汝來此處、往彼處,汝來持此、持此往彼。」遠離如是任何使者、傳信之行為。此亦比丘戒之一份。

五五

  又有某沙門、婆羅門,受食信施而生活。而于欺瞞、饒諛騙詐。遠離如是饒諛騙詐。此亦為比丘戒之一份。

五六

  又有某沙門、婆羅門,受食信施而生活。彼等依無益徒勞之橫明(畜生)而過邪命生活。例如占卜手足之相、占前兆[吉凶]、 占夢、占體[全身]相、占鼠所咬、火護摩、杓子護摩、谷皮護摩、糠護摩、米護摩、熟酥護摩、油護摩、口護摩、血護摩、肢節明、宅地明、剎帝利明、濕婆明、鬼神明、地明、蛇明、毒藥明、蠍明、鼠明、鳥明、鴉明、命數豫言,防箭咒、解獸聲法等。遠離如是等任何無益徒勞之橫明。此亦為比丘戒之一份。

五七

  又有某沙門、婆羅門,受食信施而生活。[彼等依無益徒勞之橫明而過邪命生活。]例如占珠相、杖相、衣服相、劍相、矢相、弓相、武器相、婦人相、丈夫相、童子相、童女相、象相、馬相、水牛相、牡牛相、山羊相、羊相、雞相、鶉相、蜥 蜴相、耳環相、龜甲相、獸相等。遠離如是無益徒勞之橫明。此亦為比丘戒之一份。

五八

  又有某沙門、婆羅門,受食信施而生活。彼等以占無益徒勞之橫明以過邪命生活。例如占「王應進車、王不應進車。」「內部諸王當迫進、外部諸王當退卻。」「外部諸王當迫進、內部諸王將退卻。」「內部諸王當勝利、外部諸王將敗退。」「外部諸王當勝利、內部諸王將敗退。」「此人當勝利、此人將敗退。」遠離如是等無益徒勞之橫明。此亦為比丘戒之一份。

五九

  又有某沙門、婆羅門,受食信施而生活。彼等以占無益徒勞之橫明過邪命生活。例如占:「應有月蝕、應有日蝕、應有星蝕、日月應行正道、諸星宿應行正道、諸星宿應行非道,流星應損落、應有天火、應有地震、天鼓將鳴、應有日月星宿之升沉明暗。如是之果報,應有月蝕……[乃至]……如是之果報,應有日月星宿之升沉明暗。」遠離如是無益徒勞之橫明。此亦為比丘戒之一份。

六十

  又有某沙門、婆羅門,受食信施而生活。彼等以占無益徒勞之橫明過邪命生活。例如占:「應有多雨、應無雨、應有豐收、應無收穫、應來太平、應無恐怖、應有疫病、應有健康。」[並占]記號、計算吉凶數、作詩、順世論爭。遠離如是任何無益徒勞之橫明。此亦為比丘戒之一份。

六一

  又有其沙門、婆羅門,受食信施而生活。彼等以占無益徒勞之構明過邪命生活。例如占:娶、嫁、和睦分裂、貸入、貸出、[以咒術令]開運、遇禍、墮胎、啞口、不能言、[舉手]不下、耳聾、問鏡、問童女、問天神、拜太陽、奉祭大[梵天]、口吐火、奉請吉祥天等。遠離如是任何無益徒勞之橫明。此亦為比丘戒之一份。

六二

  又有某沙門、婆羅門,受食信施而生活。彼等以無益徒勞之橫明過邪命生活。例如許願、還願、對地基作咒、得精力[有子]、失精力[無子]、相宅地、對宅地撒[祭物];漱口、沐浴、供犧牲、吐藥、下劑、上吐、下瀉、頭痛藥、點耳、洗眼、灌鼻、眼藥、藥油;眼科醫、外科醫、小兒科醫、與根本藥、草藥、瀉藥等。遠離如是任何無益徒勞之橫明。此亦為比丘戒之一份。

六三

  大王!此比丘如是戒具足者,無論于何處,由戒之護持故,皆不見怖畏。大王!恰如一灌頂之剎帝利制伏怨敵,無論于何處,皆不見怖畏。比丘而戒具足者,由戒之護持故,無論于何處,皆不見怖畏。具足此聖戒蘊,彼之內心,感受無垢純淨安樂。大王!如是比丘乃戒具足。

六四

  大王!又比丘如何防護諸根門耶?大王!茲有比丘以眼見色時,不執取[總]相,不執取別相。彼若放逸不防護,而隨著貧愛、憂悲、過惡、不淨法,即攝御眼根,防護眼根,令達眼根之防護。以耳聞聲時……乃至……以鼻嗅香……乃至……以舌味味……乃至……以身觸觸……乃至……以意知法時,不執取總相,不執取別相。彼若放送不防護,而隨著貪愛、憂悲、過惡、不淨法,即攝御意根,以防護意根,令達意根之防護。彼依此聖具足諸恨之攝御,感受內心無垢純淨之安樂。大王!比丘如是攝護諸根門。

六五

  大王!又如何比丘具足正念、正智耶?大王!茲有比丘于進、于退以具王智,于瞻前、于顧後亦具正智。又屈伸手足時、持下衣、上衣及缽時,飲食嘗味時,大小便時,行住坐臥時,覺醒時,語時,默時,皆具正智。大王!比丘如是具足正念、正智。

六六

  大王!又比丘如何為滿足耶?大王!茲有比丘,滿足其護身之衣及其養體之施食,[彼]往何處,唯持此等(衣、缽)而往。大王!猶如有翼之鳥,飛往何處,亦只持其翼而飛。大王!比丘如是滿足其護身之衣及養體之施食,往何處,唯持此等而往。大王!比丘如是滿足。

六七

  具足此聖戒蘊、聖諸根之防護、聖正念正智、望之滿足,選[住]空閒處、樹下、山岳、峽谷、岩窟、藪林、露地、塚間、槁堆。彼乞食而歸,食已而結跏趺坐、端身安住,現起深正念。

六八

  彼對世間,舍棄貪欲、無貪欲心而住,由[離]貪欲令心淨化。舍棄害心及嗔恚,不害心而住,利益慈愍一切生物有類,由[離]害心及嗔恚令心淨化。舍棄惛沈及睡眠,脫離惛沈、睡眠而住,光明想而正念正智,由[離]惛沈、睡眠令心淨化。舍棄掉舉及惡作,心輕而住,內心寂靜,由[離]掉舉、惡作令心淨化。舍棄疑,脫離疑而住,于淨法無有疑,由[離]疑令心淨化。

六九

  大王!猶如有人,以負債而營事業,其事業繁榮,得還清負債之本金,尚有剩余,得以養妻。其時,彼思惟:「我曾負債以營事業,事業繁榮,得還清負債之本金,尚有剩余,得以養妻。」而彼其喜亦悅樂。

七十

  大王!猶如有人,為重病所惱,不喜食物,而消失體力。然,其後,彼脫離其疾病,喜得食物,以恢復體力。其時,彼思惟:「我曾為重病所惱,不喜食物,而消失體力。然今,我脫離疾病,喜得食物,恢復體力。」而彼其喜亦悅樂。

七一

  大王!猶如有人,系禁于牢獄,彼其後健全安樂,又不減損彼之財物,得解放此牢獄。其時彼思惟:「我雖嘗系禁于牢獄,但今健全安穩,又不減損我之財物,得解放此牢獄。」而彼喜其所悅樂。

七二

  復次,大王!猶如有人為奴隸,不隸屬自己而隸屬他人,不得如自己所欲而往;然後彼得解放奴隸之境遇,隸屬自己,不隸屬他人,獨立自由,任自己所欲而往。其時,彼思惟:「我曾為奴隸,不隸屬自己而隸屬他人,不得如自己所欲而往;今我得解放奴隸之境遇,隸屬自己,不隸屬他人,獨立自由,得任自己所欲而往。」而彼其喜亦悅樂。

七三

  復次,大王!猶如有人,財豎富裕,不能踏行曠野之道以求食,于危險[怖畏戰慄]。然後,彼出此曠野,安穩無難,而安達無怖畏之村落。某時,彼思惟:「我為財豐富裕,不能跨行曠野之道以求食,于危險(怖畏戰慄),然今,我出此曠野,安穩無難,安達無怖畏之村落。」而彼其喜亦悅樂。

七四

  大王!比丘不舍離 此等之五蓋,以觀自己猶如負債者、如疾病者、如囚獄者、如遇奴隸之境、曠野之路者。大王!然,比丘舍離此等之五蓋,以觀察(自己),猶如無負債、無疾病、出獄、自由、安穩者。

七五

  觀察自己,舍離彼五蓋者,而生歡喜,生歡喜者而身經安;身經安者而覺樂,覺樂者而心得三昧。彼離諸欲、離不善法;有尋有伺、由離生喜樂,達初禪而住。彼由離生喜樂,以流潤充滿盈溢周偏其身;以由離生喜、樂,無不普洽其全身。

七六

  大王!猶如浴室之熟練助浴者,或其弟子,撒洗粉于銅盆,注入水滴而混合,洗粉潤濕,由潤濕而溶化,其內外具潤濕而周偏不遺漏。大王!比丘如是由離生喜樂,流潤充滿盈溢周偏其身;以由離生喜樂,無不普洽其全身。大王!此亦沙門[修行]現世之果報,比前者更為殊勝微妙。

七七

  大王!更有比丘,以滅尋伺,內心安靜、心為專一,無尋無伺,由定生喜樂,達第二禪而住。彼以由定生喜樂,流潤充滿盈溢周偏其身;以由定生喜樂,無不普洽其全身。

七八

  大王!猶如有深池湧出水,于此[水池],無東方之流入[口],無西方之流入[口],無北方之流入[口],無南方之流入[口],兩天神時時與驟雨,而且,由此深池湧流泠水,以泠水充滿盈溢、周偏流潤此深池;無不以泠水普洽此深池。大王!比丘如是以由定生喜樂,充滿盈溢、周偏流潤其身;以由定生喜樂,無不普洽其全身。大王!此亦沙門[修行]現世之果報,比前者更殊勝微妙。

七九

  大王!更有比丘,離喜而住舍,正念正智,以身感受樂。諸聖者言:「以舍而正念樂住」達第三禪而住。彼無喜樂,充滿盈溢、周偏流潤其身;無喜樂,無不普洽其全身。

八十

  大王!猶如于青蓮池、紅蓮池、白蓮池中,有青蓮、紅蓮、白蓮生于水中、長于水中、浸于水中,吸引水底之營養,由頂上至根,受冷水所充滿、盈溢、周偏之流潤,冷水無不普洽青蓮、紅蓮、白蓮。大王!比丘如是以喜樂,充滿盈溢、周偏流潤其身:以喜樂無不普洽其全身。大王!此亦沙門[修行]現世之果報,比前者更殊勝微妙。

八一

  大王!更有比丘!舍樂離苦,前所感受之悅、憂具滅,不苦不樂,成為舍念清淨,達第四禪而住。彼以純淨心,偏滿其身而坐,其純淨之心,無不普洽其全身。

八二

  大王!猶如有人,從頭至足,被覆白淨之衣而生,其白淨衣,無不普洽其全身。大王!比丘以如是純淨之心,偏滿其身而坐!以純淨之心,無不普洽其全身。大王!此亦沙門[修行]現世果報,比前者更為殊勝微妙。

八三

  如是心寂靜、純淨,無煩惱、遠離隨煩惱,柔軟、恆常活動,而且在安住不動之狀態時,比丘之心,傾注于智見。彼如次知:「我此身是由色所成、四大種所成、父母之所生,飯粥所長養者,是無常、破壞、粉碎、斷絕、壞滅之法。我之識與此相關連、依此而存在者。」

八四

  大王!猶如琉璃寶珠,美麗而玉質優異,為八面之[結合]體,善磨精制而光耀,清澄無獨,具足一切美相,濃青色、或濃黃色、或赤色、或純白色、或淡黃色,以通此等之[質色],具眼者以此置于手中而善觀察:知「此琉璃寶珠,美麗而玉質優異,為八面之[結合]體,善磨精制而光耀、清澄無濁、具足一切美相,濃青色、或濃黃色、或赤色、或純白色、或淡黃色,以通此等[之質色]。」大王!如是心寂靜、純淨,無煩惱、遠離隨煩惱,柔軟、恆常活動,而且在安住不動之狀態時,比丘之心傾注于智見。而彼如次知:「我此身是由色所成、四大所成、父母所生、飯粥所長養者,是無常、破壞、粉碎、斷絕、壞滅之法。又我之識與此相關連、依此而存在。」大王!此亦沙門[修行]現世之果報,比前者更為殊勝微妙。

八五

  如是心寂靜、純淨,無煩惱、遠離隨煩惱,柔軟、恆常活動,而且安住在不動之狀態時,比丘之心,傾注于化作意所成身。而且彼由其色身,化作意所成,而有一切[大]肢小肢及不異其自己之身。

八六

  大王!猶如有人,由文奢草,取拔其莖,彼思惟:「此是文奢草,此是莖。文奢革與莖是相異。但由文奢草取拔草莖。」大王!猶如有人,由鞘拔取刀,彼思惟:「此是刀,此是鞘。刀與鞘是相異。但刀由鞘拔取也。」大王!猶如有人,蛇由蛇皮蛻出,彼思惟:「此是蛇、此是蛇皮也。蛇與蛇皮是相異。但蛇由蛇皮薄出也。」大王!如是心寂靜、純淨,無煩惱、遠離隨煩惱,柔軟、恆常活動,而且安住在不動之狀態時,比丘之心,傾注于化作意所成身。而且彼由其色身,化作意所成,而有一切(大)肢小肢及不異其自己之身。大王!此亦沙門[修行]現世之果報,比前者更殊勝微妙。

八七

  如是心寂靜、純淨,無煩惱、遠離隨煩惱,柔軟、恆常活動,而且安住在不動之狀態時,比丘之心,傾注于種種神通,而彼證得種種神通。一身而[化為]多身,多身而[合為]一身,或現身、或隱身;通過壁、透過牆,穿過山無有障礙,猶如于空中;出沒于大地,猶如于水;行于水上不沈,猶如于地上;趺坐、經行于空中,猶如有翼之鳥;有如是大威德,能以手捫摸日月,以身到達梵天界。

八八

  大王!猶如熟練之陶師或其弟子,能整泥土,任其所欲,完成制作種種容器。大王!猶如熟練之象牙師或其弟子,能整列象牙,任其所欲,完成制作種種象牙之[雕刻]物。大王!猶如熟練之雕金匠或其弟子,能整雕黃金,任其所欲,完成制作種種容具。大王!如是心寂靜、純淨,無煩惱、遠離隨煩惱,柔軟、恆常活動,而且安住在不動之狀態時,比丘之心,傾注于種種之神通,而彼證得種種之神通。一身而[化為]多身,多身而[合為]一身,或現身、或隱身;通過壁、透過牆、穿過山無有障礙,猶如于空中;出沒大地,猶如于水;行于水上不沈,猶如于地上;趺坐、經行于空中,猶如有翼之鳥;有如是神力、大威力,以手能捫摸日月,以身到達梵天界。大王!此亦沙門[修行]現世之果報,比前者更殊勝微妙。

八九

  如是心寂靜、純淨,無煩惱、遠離隨煩惱,柔軟、恆常活動,而且安住在不動之狀態時,比丘之心傾注于天耳界。而彼清淨超越人間[耳界],以天耳界,聞人天兩界遠近雙方之音聲。

九十

  大王!猶如有人行于道路,彼得聽大鼓聲、小鼓聲、螺貝、腰鼓、銅鑼之聲,而思惟:「彼是大鼓聲、小鼓聲,彼是螺貝、腰鼓、銅鑼之聲!」大王!如是心寂靜、純淨,無煩惱、遠離隨煩惱,柔軟、恆常活動,而且安住在不動狀態時,比丘之心,傾注于天耳界。而以清淨超越人間[耳界],以天耳界,聽聞人天兩界及雙方遠近之聲。大王!此亦沙門[修行]現世之果報,比前者更殊勝微妙。

九一

  如是心寂靜、純淨,無煩惱,遠離隨煩惱,柔軟、恆常活動,而且安住在不動之狀態時,比丘之心,傾注于[他]心智。而以自己之心,徹[見]其他眾生及他人之心。如次證知之: 證知有貪欲心,為有貪欲心。 證知離貪欲心,為離貪欲心。 證知有嗔恚心,為有嗔恚心。 證知離嗔恚心,為離嗔恚心。 證知有愚癡心,為有愚癡心。 證知離愚癡心,為離愚癡心。 證知是統一心,為是統一心。 證知是散亂心,為是散亂心。 證知是廣大心,為是廣大心。 證知非廣大心,為非廣大心。 證知是有上心,為是有上心。 證知是無上心,為是無上心。 證知是有定心,為是有定心。 證知是無定心,為是無定心。 證知是解脫心,為是解脫心。 證知非解脫心,為非解脫心。

九二

  大王!猶如好裝飾之男女,或家有青年男女,于潔白清澄之鏡或水缽,細觀自己所反映之顏貌。若掛耳環時,如掛耳環,不掛耳環時,知不掛耳環。大王!確實如是,心寂靜、清淨,無煩惱、遠離隨煩惱,柔軟、恆常活動,而且安住在不動狀態時,比丘之心,傾注于他心智。而以自己之心,徹[見]其他眾生及他人之心。如次證知之: 證知有貪欲心,為有貪欲心。 證知離貪欲心,為離貪欲心。 證知有嗔恚心,為有嗔恚心。 證知離嗔恚心,為離嗔恚心。 證知有愚癡心,為有愚癡心。 證知離愚癡心,為離愚癡心。 證知是統一心,為是統一心。 證知是散亂心,為是散亂心。 證知是廣大心,為是廣大心。 證知非廣大心,為非廣大心。 證知是有上心,為是有上心。 證知是無上心,為是無上心。 證知是有定心,為是有定心。 證知是無定心,為是無定心。 證知是解脫心,為是解脫心。 證知非解脫心,為非解脫心。

九三

  如是心寂靜、純淨,無煩惱、遠離隨煩惱,柔軟、恆常活動,而且安住在不動之狀態時,比丘之心,傾注于宿住隨念智,而隨念彼于宿世之種種住處,猶如一生、二生、三生、四生、五生、十生、二十生、三十生、四十生、五十生、百生、千生、十萬生、幾壞劫、幾成劫、幾成壞劫:「于彼處,我有如是名、生于如是種族、如是階級、取如是食、享受如是苦樂、有如是壽量。我由其處死而生于他處,于此我有如是名、生如是種族、如是之階級、取如是食、享受如是苦樂、有如是壽量。而我由彼處歿,生來此處。」具如是形相、境遇,隨念種種宿世之住處。

九四

  大王!猶如有人,從己之村落到其他之村落,又從其村落往其他之村落,又由此村落,回來自己之村落,其時,彼自隨念:「我由此村落到某村落,于彼如是住、如是坐、如是語、默。我由此村落,往其他之村落,于彼如是住、如是坐、如是語、默。而我由其村落,回來自己之村落。」大王!實如是心寂靜、純淨,無煩惱,遠離隨煩惱,柔軟、恆常活動,而且安住在不動之狀態時,比丘之心,傾注于宿住隨念智。而彼隨念于宿世種種住處,猶如一生、二生、三生、四生、五生、十生、二十生、三十生、四十生、五十生、百生、千生、十萬生、幾壞劫、幾成劫、幾成壞劫:「于彼處,我有如是名、生如是種族、如是之階級、取如是食、享受如是苦樂、有如是壽量。我由其處歿,生其他之處;于彼,我有如是名、生如是種族、如是之階級、取如是食、享受如是苦樂、有如是壽量。而又由彼處歿,生來此處。」具如是形相、境遇,隨念種種宿世之住處。大王!此亦沙門[修行]現世之果報,比前者更殊勝微妙。

九五

  如是心寂靜、純淨,無煩惱、遠離隨煩惱,柔軟、恆常活動,而且安住在不動之狀態時,比丘之心,傾注于生死智。而彼以超越人界之天眼,觀察眾生,見眾生之死而又生;證如眾生應其所為之業,[而有]貴賤、美丑、幸福、不幸福。即:「諸賢!此等眾生具身、語、意之惡業,誹謗聖者,以懷邪見,得邪見業;彼等于身壞死後,生于惡生、惡趣、地獄。諸賢!此等眾生具身、語、意之善業,不誹謗聖者,以懷正見,得正見業;彼等身壞死後,生于善趣、天界。」如是,彼以清淨超越人界之天眼,觀察眾生,見眾生死而又生;證如眾生應其所為之業,[而有]貴賤、美丑、幸福、不幸福。

九六

  大王!猶如有眼者,立于四衢街道中之高樓,見諸眾人出入某家,又往來于車道、人道,或生于四衢街道之中。彼思念:「此等諸眾人出入其家,往來于車道、人道,或生于四衢街道之中。」大王!如是心寂靜、純淨,無煩惱、遠離隨煩惱,柔軟、恆常活動,而且安住在不動之狀態時,比丘之心,傾注于生死智。而彼以清淨超越人界之天眼,觀察眾生,見眾生死而又生;證如眾生應其所為之業,[而有]貴賤、美丑、幸福、不幸福。大王!此亦沙門[修行]現世之果報,比前者更殊勝微妙。

九七

  如是心寂靜、純淨,無煩惱、遠離隨煩惱,柔軟、恆常活動,而且安住在不動之狀態時,比丘之心,傾注于漏盡智。而彼如實證知:「此是苦」,如實證知:「此是苦之集」,如實證知:「此是苦之滅」,如實證知:「此是到達苦滅之道」。如實證知:「此是漏之滅」,如實證知:「此是到達漏滅之道」。如是知、如是見故,其心解脫欲漏、解脫有漏、解脫無明漏,而「于解脫,解脫」之智慧生,證如:「生已盡、梵行已修、應作已作、更不再生。」

九八

  大王!猶如有峽谷,無染污而澄明、淨潔之水池,有眼者立其岸,見牡蠣之殼、砂石、礫、及群魚之或動、或止,彼思念:「此水池,實是澄明,清淨而無染污;于此,有牡蠣之殼。砂石、礫、及群魚之或動、或止。」大王!如是心寂靜、純淨,無煩惱、遠離隨煩惱,柔軟、恆常活動,而且安住在不動之狀態時,比丘之心,傾注于漏盡智,而彼如實證知:「此是苦」,如實證知:「此是苦之集」,如實證知:「此是苦之滅」,如實證知:「此是到達苦滅之道」。如實證知:「此是漏」,如實證知:「此是漏之集」,如實證知:「此是漏之滅」,如實證知:「此是到達漏滅之道」。如是知,如是見故,其心解脫欲漏、解脫有漏、解脫無明漏,而「于解脫,解脫」之智慧生,證知:「生已盡、梵行已修、應作已作、更不再生。」大王!此實沙門[修行]現世之果報,比前者更殊勝微妙。大王!:此沙門[修行]現世之果報,其他絕無有比此更殊勝之沙門[修行]現世之果報。」

九九

  時,世尊如是宣說已,摩揭陀國王韋提希子阿闍世,白世尊言:「殊勝哉!大德!殊勝哉!大德!猶如使倒者起、覆者顯現、示迷者以道、于黑暗中揭油燈、使有眼者見[諸]物,如是,世尊以種種方便說示法。大德!予今自歸依世尊,歸依法,歸依比丘僧。願世尊攝受予,自今以後,以至命終,歸依[三寶]為優婆塞。予如狂愚、如痴暗、知不善、受罪過所制伏,為獲得王位,予正弒殺父王。大德!請世尊受納,予確認罪過為罪過,于將來必自調御。」

一百

  [世尊曰:]「大王!實是狂愚、痴暗、不善、罪惡制伏卿,正弒殺卿之父王。然,大王!卿認罪過為罪過,依法懺悔故,對此,我當納受卿之懺悔。然,大王!若人認罪過為罪過,其如法懺悔者,以將來自調御,此乃聖者之律,繁盛之所 以也。」

一0一

  世尊如是說時,阿闍世王白世尊曰:「然,世尊!予今歸[去]。予有多忙、多作。」 世尊曰:「然者,大王!當隨意。」摩揭陀國王韋提希子阿闍世,隨喜、歡喜世尊之所教,從座立起,敬禮、右繞世尊而離去。

一0二

  如是,阿闍世王,去後不久,世尊言諸比丘曰:「諸比丘!彼王衷心感激而悔過。諸比丘!彼王若不弒殺父王者,今,王于此座,應離塵垢,以生法眼。」世尊如是說已,諸比丘隨喜、歡喜世尊之說法。

沙門果經注釋 注:

  1. 小兒醫師耆婆(Jivaka Komarabhacca),覺音雖依律藏大品,注釋耆婆,是被娼婦所遺棄的兒子,無畏(Abhaya)王子拾之而有生命故,稱為Jivaka(生者),由王子所養育,即名為Komarabhacca(由王子所育者,)但于律藏小品,為小兒醫師故,稱 Komarabhaca(看小兒的,)于寂志果經,此語尚譯為童子醫王故,今從此說,譯為「小兒醫師」。但在文獻上,受治療的皆成人而非小兒,故不無疑問之余地。 2 .非業(akiriy)否定一切行業之無意義無功用,意思是否認其果報的影響。 3 .結合(sangati)結合那一種階級狀態和境遇,或結合為其言語意義。所有之個性、特殊的,可謂皆結合于階級狀態,而順從其地位。 4 .六種階級(Cha abhijatiyo)者,以黑、青、赤、黃、白、純白來分類當時的人,由黑而漸增白的程度,而分配人的優[劣]。 5 .七林之「林」(patuva)其義不明,在斯利德意茲之巴英辭典,于patuva之異形pacuta之項,解為Ganthika(block or knot)之義。由本文前後之關系上,應關于地理之故,今假樹木之叢集,即譯為「林」。 6 .輪迴淨化(Samsara-suddhi)之「淨化」suddhi是dukkhassanta(苦滅盡)之意義。輪迴始自一定之期間,而至苦之滅盡。 7 .「第五為擔架」者,是四個人抬一擔架以搬運尸體,故第五搬運者是擔架。 8 .如來(Tathagata),雖是佛陀之尊稱,其意思應解為一般人之代表。 9 .以下至六二關于戒之教說,與梵綱經第一誦品八」」二七為同文。但于梵綱經名瞿曇的,在本經即為「比丘」,又兩經首各有小戒說明之結語,其反覆同一形之一句,唯此兩者相異而已。 10 .原語parimukham satim之padmukha本來為「覆面」之義,而譯為副詞形的「于面前」,于另方面,為示智力之活動狀態,意思是不大意疏忽,集中注意之意識狀態,所以看繼其 次正念(sati)之形容語,故合併兩語而譯為「深正念。」 11 .于中部經典第三九經,有與此同文,于彼有「不應與驟雨。」若依全文體之意義,想為「不應與」較妥當,今如照原文,譯為「應與。」參照第九卷中部經典一。
開佛知見,示佛知見,使悟佛知見,入佛知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