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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世因本經

本經相當于長阿含卷第五之小緣經(大正藏一),中阿含卷三十九之婆羅婆堂經(大正藏二六),及白衣金幢二婆羅門緣起經(大正藏一0)。佛于黃昏時,經行于鹿母講堂外,對隨後而來之婆羅門族出身之婆悉吒和婆羅墮所說的就是本經,大別其內容可分為二部份。即前半是說人之貴賤,非由如四姓之階級的高下,是由其人格價值之有無而定的,力說四姓之平等;于後半由說此世之初開展起而及四姓之起源,最後結說此等四姓之任何人體證法者,為人類之最上者。

  如是我聞。

一

  爾時,世尊住舍衛國清信林園之鹿母講堂。時,婆悉吒與婆羅墮,欲修比丘行而入比丘之群。時至黃昏,世尊由靜思起而出其講堂,經行于講堂戶外之陰涼處。

二

  婆悉吒于黃昏,見世尊由靜思起而出其講堂,經行于講堂戶外之蔭涼處。見已,彼告婆羅墮曰:「友,婆羅墮!世尊于黃昏,由靜思起而出其講堂,經行于講堂戶外之蔭涼處,友,婆羅墮!往近彼世尊,于世尊之處,或能得聞法語!」婆羅墮答婆悉吒:「唯然,友!」   如是,婆悉吒與婆羅墮,詣近世尊之處,至已,問訊世尊,隨世尊之後經行。

三

  其時,世尊言婆悉吒曰:   「汝等甚為優異,生于婆羅門及在婆羅門之系統,欲出婆羅門種族之家庭生活而入無家之生活。婆悉吒!婆羅門對汝等無不非難罵詈耶?」   「實然,尊者,婆羅門實以特有之罵詈,充分非難我等,而不停地罵詈。」然者,婆悉吒!以如何之言語,婆羅門實以特有之罵詈,充分非難汝等,而不停地罵詈耶?」   「尊者!婆羅門如是言:「婆羅門種是至上之種族,其他是卑劣之種族也。唯婆羅門白皮膚,其他是黑皮膚;唯婆羅門是純粹,非婆羅門即不然;唯婆羅門真正梵天之子,由其口生;由梵天所生、梵天所造、梵天之相續人也;汝等不得舍棄高貴階級,去親近彼賤種階級之斷髮沙門,賤種之黑人是由我等一族之足所生。如斯不適宜,如斯不適當。汝等不得舍棄高貴階級,去親近賤種階級之斷髮沙門,賤種之黑人是由我等一族之足所生者。」尊者!以如斯語,婆羅門對我等,用婆羅門特有之罵詈,充分非難,而不停地罵詈。」

四

  「婆悉吒!確實汝等婆羅門,完全忘去往昔之事實,始作如是言:「婆羅門是最上之種族,其他是卑劣種族;唯婆羅門白皮膚,其他是黑皮膚;唯婆羅門是純粹,非婆羅門即不然;唯婆羅門真正梵天之子,由其口生;由梵天所生、梵天所造、梵天之相續人也。」然,反過來,婆悉吒!婆羅門之女非有經水、懷孕、生子之經驗耶?然而,彼等婆羅門實是由胎生,卻作如斯言:「婆羅門是最上之種族……乃至……梵天之相續人也。」彼等婆羅門,確實語虛言,甚與罵詈而不名譽。

五

  婆悉吒!有四種姓,即:剎帝利種、婆羅門種、吠舍種、首陀羅種。然,婆悉吒!于剎帝利種中,亦有傷害有情者、有取不與者、有淫欲之邪行者、有行妄語者、有兩舌者、有惡口者、有綺語者、有慳貪者、有害心者、有邪見者。婆悉吒!如是,或為不善性質者,或被認為不善性質者,應非難,或被認為應非難性質者,不應模仿,或被認為不應模仿性質者,于高貴人不適當,或被認為高貴人不適當性質者,陰險之行為及陰險行為之果報,由賢人所擯斥性質者,如是者,確實于剎帝利種中亦得常見出。復次,婆悉吒!于婆羅門種中……乃至……見出,婆悉吒!于吠舍種中……乃至……見出,婆悉吒!首陀羅種中……乃至……亦常見出。

六

  婆悉吒!復次,于另一面,于剎帝利種中亦常有離殺生者、離不與取者、離淫欲邪行者、離妄語者、離兩舌者、離惡口者、離綺語者、無慳貪者、無害心者、正見者。婆悉吒!如是,或善性質者,或被認為是善性質者,不應非難者,或被認為不應非難性質者,應模仿者,或被認為應模仿性質者,于高貴人為適當,或被認為高貴人適當性質者,白淨行為及白淨行為之果報,由賢人所讚賞性質者,如是者,確實于剎帝利種中亦得常見出。婆悉吒!又婆羅門種中亦……乃至……又吠舍種中……乃至……又首陀羅種中……乃至……得常見出。

七

  婆悉吒!于此等四姓中,黑惡性質者與白淨性質者,為賢人所擯斥及所讚賞者,可得為二分者,彼等婆羅門如是言:「婆羅門種是最上之種族,其他為卑劣種族,……乃……梵天之相續人」之主張,不為賢人所允許。何以故?婆悉吒!在此等四姓中,任何人為比丘,成為阿羅漢、滅諸漏者、梵行已立、所作已作、舍負重擔,正得無再生之位、滅有之束縛、有完全智、為解脫者,其人,始稱為此等四姓之最上者,以法之故,不以非法故也。不論如何,婆悉吒!于此性或于他世,此法于人類為最上也。

八

  婆悉吒!于此世于他世,法為人類最上之理由,應了解如次之實例。婆悉吒!拘薩羅之波斯匿王,如:「沙門瞿曇是由無上之釋迦族而出家者。」又婆悉吒!而釋迦族對拘薩羅國之波斯匿王,行臣下之禮。婆悉吒!釋迦族人,從順于拘薩羅國之波斯匿王而行問訊、站立、合掌等謙遜態度。婆悉吒!如是,釋迦族人如對拘薩羅國之波斯匿王,行從順、問訊、站立、合掌等謙遜之態度,其同時,拘薩羅國之波斯匿王對如來,行從順、問訊、站立、合掌等謙遜之態度,王言:「沙門瞿曇豈非高貴之出耶?我非高貴之出;沙門瞿曇是強力,我是薄力;彼是美貌,我是貌丑;沙門瞿曇有大勢力,我幾無勢力。」其實拘薩羅國之波斯匿王對如來,行從順、問訊、站立、合掌等謙遜之態度,是彼王尊敬法,尊崇法、重法、尊法、視法為神聖故也。婆悉吒!由此實例應知法是人類之最上者,于此世、于他世亦然。

九

  婆悉吒!生異、名異、姓異、家系異之汝等,由家出而入無家之生活,若被質問:「汝是誰」者,汝當答:「我等是釋迦族之子孫,從彼為沙門也。」婆悉吒!對如來致信、根信、確立信、堅固信,或不為沙門、婆羅門、天、魔、梵天,世間之任何人動搖者,甚可知是言:「我等實是世尊之真子,從彼口生,從法生,由法所造,是法之繼承者。」何以故?婆悉吒!此等實為如來之同義語,即法身、梵身、法體、梵體。

十

   婆悉吒!或經過相當長久時期之後,此世界有轉起。此世界轉起之時,大部份之有情生于光音天,而彼等住于彼處,于意所成,以喜為食,自放光明,飛于虛空,保其光輝,長久時期之間,維續如是之狀態。婆悉吒!又經過相當長久之時期後,此世界有轉起。此世界轉回之時,大部份之有情,舍棄光音天之生存,復歸于此世。而彼等于意所成,以言為食,自放光明,飛于虛空,保其光輝,長久時期之間,維續(如是之狀態)。

十一

  然,婆悉吒!其時,萬物皆成為水,黑暗而不見物,日月不現,星宿不顯,晝夜不分,日月之黑分,白分不分明,無年之季節,無男女之別,萬物唯是萬物而已。于彼等萬物,或經過相當長時期後,甘美之地味,周偏于水中。猶如煮沸之牛乳粥,將冷于表面生泡,而現出大地。彼地色具、香具、味具也。恰如有完全之醍醐,或如呈現純粹乳酥之色,又如混入蜂蜜之味。

十二

  婆悉吒!其時,或有貪欲性質者,言:「嗚呼!此是如何之物?」以指嘗甘美之地味。再三以指嘗甘美之地味,轉而被甘美所誘,于身滲出欲望,婆悉吒!其他者等亦仿彼,以指嘗試甘美之地味,再三嘗試甘美之地味,轉而被甘美所誘,于身滲出欲望,婆悉吒!其時,彼者等,以手掬甘美之地味,始恣意食之。婆悉吒!   爾來,彼等由手掬甘美之地味,始恣意食之,彼等自放光明漸漸轉薄,由自放光明漸轉薄而日月顯現,由日月之顯現而星宿亦顯現,由星宿之顯現而知晝夜之區別,由知晝夜之區別而知日月之黑白,由知日月之黑分白分,則年及季節顯現。婆悉吒!如是,如此世間再轉回。

十三

  然,婆悉吒!彼等食甘美之地味,以此為食糧,以此為滋養,此狀態長久繼續。婆悉吒!由彼等食甘美之地味,以此為食糧,以此為滋養,此狀態長久繼續之間,可見彼等之身漸益堅固而起容貌之變化。或者容貌為美,或者為丑;美者欺侮丑者,思惟:「我等比彼等美,彼等比我等丑。」而且彼等恃憑自己之美而生憍慢,如是,消失甘美之地味。由甘美地味之消失,彼等集合,集合已,慟哭而言:「嗚呼!美味……嗚呼!美味……」。今日,當眾人獲得甘美之味,曰:「嗚呼!美味……嗚呼……美味……」。眾人只是重複過去之辭句而不知其本義矣。

十四

  婆悉吒!其時,彼等消失之時,甘美之地,出現地餅2。此恰如菌之發生。彼地餅具色、具香、具味。其色實如完全之醍醐,或純粹之乳酥;其味又實如混蜂蜜;婆悉吒!其時,彼等開始食地餅。而且彼等食此,以此為食糧,以此為滋養,此狀態長久繼續。婆悉吒!由彼等食地餅,以此為食糧,以此為滋養,此狀態長久繼續之間,彼等之身漸益堅固而現起容貌之變化,或者容貌美,或者容貌丑。美者欺侮丑者,思惟:「我等比彼等美,彼等比我等丑。」而且恃憑自已之美而生憍慢,如是,地餅消失。由地餅之消失而蔓草出現。此恰如竹之出現,具色,具香,具味……乃至……如混蜂蜜。

十五

  婆悉吒!其時,眾人開始食蔓草;而且彼食此……乃至……眾人只是重複過去之辭句而不知其本義矣。

十六

  婆悉吒!其時,彼蔓草消失之時,此等之人,不耕作而熟米出現;此無糠、無殼、有佳香、肌身細。晚上,以此為晚食,持回家者,至早上再生長而熟如舊,早上以此為早餐,持回家者,至晚上再生長而熟如舊,不見有切痕。婆悉吒!以其時,此等之人,不耕作而食熟米,以此為食糧,以此為滋養,此狀態長久繼續。婆悉吒!此等之人,由不耕作而食熟米,以此為食糧,以此為滋養,此狀態長久繼續之間,彼等有情之身體,漸益堅固,容貌之變化甚顯著,女子現女子之相,男子現男子之相。而且女子實積極地思慕男子,男子亦同思慕女子。各各互相思慕而生欲情,戀慕而身焦,遂由戀慕而行交會。婆悉吒!其時,其他人見彼行交會,或者投泥,或者提灰,或者投牛糞而言:「滅矣!污穢者!滅矣!污穢者!眾人何可對他人作如是事?」正如今日,當某些地方尚有追放新娘,或投泥、投灰、投牛糞。眾人只是順從過去之慣例而不知其本義矣。

十七

  婆悉吒!于其時認為不道德者,今認為是道德;婆悉吒!其時,行交會之人,于一月或二月之間,不許准入村鎮。婆悉吒!其時,彼等人,因其不道德而招致激烈非難,彼眾人為隱蔽其不道德而入小屋。婆悉吒!由此,或怠惰之性質者,如是思惟:「嗚呼……何故自勞苦,晚上為晚餐,早上為早餐而持來米谷耶?晚餐及早餐份之米,一次運來者如何?」婆悉吒!于此處,彼等將早晚餐之米,充分地一次持運。其時,其他者近至彼前,近至已,如是言彼等曰:「來,友!往收集米。」   「友!不必了。我已一次運來了早晚餐之米了。」婆悉吒!于此處,彼等仿彼者之例而一次搬運二日份之米,曰:「確實如是為妙。」婆悉吒!其時,其他之人來此人之處,來已而言:「來!友:往收集米,」「友!不必了,我已將二日份之米一次搬來。」婆悉吒!于此處,彼等仿彼之例,一次將四日份之米搬來,曰:「確實如是為妙。」……乃至……一次將八日份之米搬來,曰:「確實如是為妙。」然,婆悉吒!其時,此等之人開始食蓄積之米。如是成為糠包混淆米,殼包混淆米,收穫之後,不再生,可看到破碎口,米之株割而成束也。

十八

  婆悉吒!其時,彼等之人集合,集合而後慟哭,曰:「嗚呼!惡法于眾人之間出現,諸友!不管如何,我等于過去,是意所成,以喜為食,自放光明,飛行虛空,此狀態長久之間繼續不失光輝。或經過相當長時之後,此對于我等,甘美之地味,周偏水中;具色、具香、具味。我等以手掬甘美之地味而開始食此。由手掬甘美之地味而開始食此,我等則消失自已之光;由消失自己之光而日月出現,由日月之出現而星宿出現;由星宿之出現而顯晝夜;由顯晝夜之分而現月、半月;由現月、半月而現年及季節之分。食甘美之地味,以此為食糧,以此為滋養,此狀態長久繼續之間,于我等惡不善法出現,則甘美之地味消失。由甘美之地味消失而地餅出現,具色、具香、具味也、我等開始食地餅;我等食此,以此為食糧,以此為滋養,此狀態長久繼續之間,于我等惡不善法出現而地餅消失。地餅消失而蔓草出現,具色、具香、具味也。于我等開始食蔓草。我等食此,以此為食糧,以此為滋養,此狀態長久繼續之間;于我等惡不善法出現時,蔓草消失。由蔓草之消失而不耕作之熟米出現,無糠、無殼、純粹而有佳香,肌身滑,晚上以此為晚餐,持回家者,至早上再生長而熟。早上以此為早餐,持回家者,至晚上再生而熟,不見有切痕。我等食不耕作之熟米,以此為食糧,以此為滋養,此狀態長久繼續之間,于我等惡不善法出現,糠包滑米,殼包滑米,株割之後,不再生長,切痕出現,米之株割成束。今我等欲分稻田,欲造界限。」   婆悉吒!其時,其有情分割稻田,造作界限。

十九

  婆悉吒!其時,或貪欲性質者,守自己之領域,更奪他人之領域而享受之。人人捉捕彼,捉捕已,如是曰:「嗚呼!汝身行惡事,為何守自己之領域,更奪他人之領域而享受。然,汝不應再作如是事。」婆悉吒!彼人答言:「唯然!」婆悉吒!彼再度……乃至……彼二度守自己之領域,更奪他人之領域而享受。人人捉捕彼,捉捕後……乃至……或者以手打、或者以土塊打、或者以杖打之。婆悉吒!如是開始,竊盜顯現,非難顯現,妄語顯現,刑罰亦顯現矣。

二十

  婆悉吒!然,此等之人集合,集合已,慟哭曰:「嗚呼!惡法將出現于眾人之間;不管如何,竊盜將出現,非難將出現,妄語將出現,刑罰將出現也。于今,我等或選任一人,其人對于我等,該怒之時則怒,該非難之時則非難,該驅逐之時則驅逐。我等又對其人供與一定之米糧。」   婆悉吒!其時,此等之人于眾多之人中,更美麗,容貌更優秀,更和藹,至更有人氣者之處,言彼人曰:「然,汝于該怒者則怒,該非難者則非難,該驅逐者則驅逐。我等可以米分期供給汝。」婆悉吒!彼人答應彼等:「宜然」,便于該怒時則怒,于該非難時則非難,該驅逐時則驅逐。彼等便以米分期供給彼。

二一

  婆悉吒!摩訶三摩多是「依全民選出者」之意;于是「摩訶三摩多」則被稱作第一之慣用語;婆悉吒!剎帝利是「農場主」意;于是剎帝利則被稱作第二之慣用語;婆悉吒!王是「依法令他人喜悅」之意:于是「王」則被稱作第三之慣用語;婆悉吒!如是,此剎帝利是依往昔初生之辭句而應用其名,此實由彼等之人而生起,非依其他者也。于彼相應之類,而非不相應;彼依法而不依非法故;婆悉吒!不管如何,法于此世、于他世,法是人類最勝者也。

二二

  婆悉吒!彼等之人,有某些人如次思惟:「實是惡漢將出現于眾人之間。竊盜將出現,非難將出現,妄語將出現,刑罰將出現,驅逐將出現也。然,我等應除掉惡不善法。」而彼等除掉惡不善法;婆羅門是「除掉惡不善法」之意。于是「婆羅門」則被稱作第一之慣用語;彼等住于森林,作木葉之家,于木葉之家而思念:于彼燃燒之炭火消失、煙絕,杵被舍棄;晚上為晚餐,早上為早餐,往市、村、鎮求食物;彼等獲得食物之時,再回歸阿蘭若處木葉之家,以擬作靜慮。人人見此,曰:「此等之人,住阿蘭若處,作木葉之家,于木葉之家靜思。彼等燃火消失、煙絕,杵亦被舍棄。晚上為晚餐,早上為早餐,往市、村、鎮求食物。彼等獲得食物,再回歸阿蘭若處木葉之小屋擬作靜慮。」靜思者是「靜慮」之意。婆悉吒!于是「靜慮者」則被稱作第二之慣用語。

二三

  然,婆悉吒!此等人中之某些人,不能于阿蘭若處木葉之小屋繼續靜思而移居村、鎮之郊外作聖典。人人見此,曰:「彼等之人,不堪于阿蘭若處木葉小屋作靜思而下來村、鎮之郊外作聖典,彼等不靜思」。婆悉吒!學習者是「彼等不靜思」之意;于是,「學習者」則被稱作第三之慣用語。婆悉吒!如是爾來,婆羅門是依往昔初生之辭句而應用之名。此實由彼等之人而生起,非依其他者也。于彼等相應之類,而非不相應也;彼依法而不依非法故。婆悉吒!不管如何,法于此世、于他世,法是人類最勝者也。

二四

  然,婆悉吒!彼等人之中,有某些人,行結婚之生活,從事種種之商業,吠舍是「行結婚生活,從事種種事業者口之意,由此,吠舍成為慣用語;婆悉吒!吠舍是依往昔初生之辭句而應用之名;此實由此等之人而生起,非依其他者也;于彼等相應之類而非不相應也;彼依法而不依非法故。婆悉吒!不管如何,法于此世,于他世,法是人類最勝者也。

二五

  婆悉吒!彼等人中之殘余者,皆為狩獵者;婆悉吒!首陀羅是「以狩獵為業,又以雜事為業」之意;由此,首陀羅成為慣用語;婆悉吒!首陀羅是……乃至……不依非法故。婆悉吒!不管如何,法于此世,于他世,法是人類最勝者也。

二六

  今,婆悉吒!某時,有些一剎帝利輕蔑自己之法,由家出而入無家之生活,言:「我是出家者」。有一些婆羅門,輕蔑自己之法,由家出而入無家之生活,言:   「我是出家者」。有一些吠舍亦輕蔑自己之法,由家出而入無家之生活,言:「我是出家者」。有一些首陀羅輕蔑自己之法,由家出而入無家之生活,言:「我是出家者」。婆悉吒!由此等四種姓,出現出家沙門之團體,其名實由彼等而起,非由其他;于彼等相應而非不相應者;依法而不依非法故;婆悉吒!不管如何,法于此世,于他世,法是人類最勝者也。

二七

  婆悉吒!有剎帝利于身口意行惡行,有邪見、邪見解,采取此行為之結果,身體壞滅命終後,再生于惡生、惡趣、險難處、地獄。有婆羅門……乃至……有吠舍……乃至……有首陀羅……乃至……命終之後,再生于惡生、惡趣、險難處、地獄。

二八

  復次,婆悉吒!有剎帝利,于身口意行正行,有正見、正見解,采取此行為之結果,身體壞滅命終後,再生于善趣、天界。有婆羅門……乃至……有吠舍……乃至……有首陀羅……乃至……命終之後,再生于善趣、天界。

二九

  婆悉吒!有剎帝利于身口意行善惡二行,有混合之見,混合之見解,采取此行為之結果,身體壞滅,命終之後,受樂、苦兩受。有婆羅門……乃至……有吠舍……乃至……有首陀羅……乃至……命終之後,受樂、苦兩受。

三十

  又,婆悉吒!剎帝利之某者,防護身口意,修七覺支,于現世成就涅槃。有婆羅門……乃至……有吠舍……乃至……有首陀羅……乃至……于現世成就涅槃。

三一

  婆悉吒!不管如何,此等四姓之任何人,為比丘、成為阿羅漢,滅盡諸漏者,應作已作,舍負重擔,得無再生之位者,滅盡有縛者,有完全智者,為解脫者,此人,于此等之中,稱為最上者。依法而不依非法故。不管如何,婆悉吒!法于此世、于他世,法是人類最勝者也。

三二

  婆悉吒!次句之偈乃由常童子梵天所說:   以重家系等人中   剎帝利族為最勝   明行完全具足者   于人天為第一人   婆悉吒!然,此句,由彼常童子梵天所善歌唱,非惡歌,是善告而非惡告,是有甚深之利益而非無利益,我愛誦之,婆悉吒!我亦歌之:   以重家系等人中   剎帝利族為最勝   明行完全具足者   于人天為第一人   世尊如是說已,婆悉吒與婆羅墮,心歡喜、踴躍世尊之所說。

注: 1 .對于經題之agganna,于巴利聖典出版協會之巴英辭典,分解為agga+nna于志魯達斯之辭典,把agganna分解為agra+jna,同樣由此而想,雖為recognised as primitivephmeval,jna非受傷之意。勿論,agganna是aggam+ja||aggan+ja依于類化作用,成為agaanna為「最初生」之形容詞?或該譯為「原人」。或想更妥當者于大事(Mahavastu I.P1.340)有類同agrinya語。例如anya anna,bhan yabhanna,agrinya等于aganna該是不會錯吧! 2 .地餅(pappataka)或言「地膏」。牛乳與米混煮而作如圓子之食物,巴利聖典協會之巴英辭  典為「芽」「瘤」樹節上之芽」等,但不采用此。 3 .此上原本缺vusitava「梵行己立」一句。

開佛知見,示佛知見,使悟佛知見,入佛知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