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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佛教(多羅那他 著)

多羅那他   著 張建木   譯

  目  錄

  攝 頌   第一章  阿闍世王時代   第二章  妙臂王時代   第三章  妙弓王時代   第四章  聖者優波崛多時代   第五章  聖者提地迦時代   第六章  阿育王傳記   第七章  阿育王時期的史話   第八章  毗伽多阿育王時代   第九章  第二迦葉時代   第十章  聖者摩訶婁摩時代   第十一章 大蓮華王時代   第十二章 第三結集時代   第十三章 大乘開始興盛時期   第十四章 婆羅門羅睺羅時代   第十五章 聖者龍樹護持教法時代   第十六章 佛教首次遇敵及其恢復時期   第十七章 阿梨耶提婆阿闍梨等時期   第十八章 馬鳴阿闍梨   第十九章 正法中間遇敵復又興復時代   第二十章 正法三次遇敵復又恢復時期   第二十一章 覺方王事業的末期與羯磨旃陀羅王時代   第二十二章 聖者無著兄弟時代   第二十三章 陳那阿闍梨等時代   第二十四章 尼薩伽屍羅王時代   第二十五章 遮羅王與般遮摩僧訶王時代   第二十六章 吉祥法稱時代   第二十七章 瞿毗旃陀羅王等時期   第二十八章 瞿波羅王時代   第二十九章 提婆波羅王父子時代   第三十章   吉祥達摩波羅王時代   第三十一章 摩蘇羅乞多王、婆那波羅王、摩醯波羅大王等時代   第三十二章 摩訶波羅王與沙牟波羅王時代   第三十三章 遮那迦王時期   第三十四章 吠耶波羅王與尼耶波羅王時代   第三十五章 庵摩羅波羅、訶悉提波羅、羼提波羅時代   章三十六第 羅摩波羅王時代   第三十七章 斯那四王等時代   第三十八章 毗訖羅摩屍羅首座傳承   第三十九章 東方拘基地方教法弘揚時期   第四十章   諸小島中佛教發生情況與南方等地再度弘傳時期   第四十一章 《華鬘》中所出南方弘法世系   第四十章   略究四部義   第四十三章 真言乘起源辨略   第四十四章 造像者出生情況   餘 論


  印度佛教史

  攝  頌

  明示具足吉祥、吉祥所莊嚴、吉祥生處、正法寶在聖地如何弘揚情況,遍出願求。   敬禮佛佛子及弟子等。   自從法界天路來,相好飾以帝釋弓,   事業如降甘露霖,稽首能仁雲自在。   於此熟精書史輩,紀述聖域史傳時,   譬如貧人陳賈貨,竭力亦復見虛匱。   或有學者說法源,多見極甚錯亂故,   能除謬亂著史傳,為利他故錄大凡。   於此所需嗢陀南,善見王之世系為:   妙臂妙弓大自在,與遮摩沙等四人。   無優王之世系為:離優勇軍及慶喜,   與大蓮華等四人。自月統中出生者,   訶梨阿叉及闍耶。尼摩頗尼與梵娑,   沙羅等加旃陀羅。此後旃陀羅崛多,   頻頭莎羅與其孫,稱為室利旃陀羅。   達摩羯磨步梨叉,毗伽淨王及迦摩,   頻伽波羅毗摩羅,瞿毗羅梨多等人,   亦當後加旃陀羅。頻頭莎羅若不計,   十九人名旃陀羅。此中有因陀羅月,   以及人稱闍耶月,達摩月及羯磨月,   毗伽摩月迦摩月,乃至人稱維摩月。   七旃陀羅有聲名。其上若再加月密。   解脫方月遊戲月,著稱為十旃陀羅。   波羅族中出生者:瞿波羅提婆波羅,   羅娑達摩及婆那,摩醯摩訶及首領,   吠耶尼耶庵摩羅,訶悉多羅摩藥又,   末後悉皆加波羅,波羅族計十四人。   火授迦膩色迦王,羅叉溼婆旃檀護。   室利曷舍及本性,樂行以及瞿荼增,   迦尼迦及突厥王,韃靼一切所貴王,   覺方以及甚深方。動動定及毗瑟紐,   獅子婆梨屍五獅,明與極明及大軍,   釋迦大力人所稱,是為單獨出世者,   婆蘇羅祗遮那迦,護田以及護忍等,   波羅眾中單出者。羅婆迦娑摩尼多,   羅提迦為四斯那。其在南方出世者。   建志等等諸國中,白色美月娑羅童,   大自在作軍悅意,受用妙發與月軍,   商羯羅獅虎步陀,佛陀戍遮及六面。   海與遍制及上勝,首領大自在天王,   毗溼婆孺子極熾。南方之地婆羅門:   力友龍頂及增鬘。伽伽梨及童子喜,   慧童以及賢慶喜。施賢與楞伽提婆,   婆呼部闍中道慧,往昔諸大阿闍梨。   師佛付法之傳承。普遍傳稱有七代,   若加日中成八人。鬱多羅耶舍復施,   迎葉括地大婁摩,大舍以及難陀迦,   法勝以及脅尊者,馬密難陀等諸師,   是護教法阿羅漢,無上飲光化多部,   化地法護善歲部,犢子部與紅衣部。   多聞法上守護部,祇多林部上座部,   法救世友與妙音。吉祥受師及覺天。   童受以及婆摩那,鳩那羅須跋迦羅,   眾增以及三菩提,是為諸大尊者眾。   闍耶須闍耶賢善,悉陀無僑羅伽婆,   具稱波尼鳩舍羅,賢者勝愛須陀羅,   具種高尊商羯羅,具法精進遍入賢,   摩度須缽羅摩度,第二勝愛具明生,   遮那迦及婆藪目,商俱木曜摩祇迦,   婆藪那伽與賢護,滿者以及滿者賢,   於教法作事業者,是諸大婆羅門眾。   教示大乘阿闍梨,大都極有大聲譽,   嗢柁南中未明述,略尋史傳可通達。   贍部鹹稱六莊嚴,毗羅羅睺羅德光,   護法等稱為四大。寂天月官二軌範,   智者作為卓越師。天竺無有二勝稱,   六嚴二勝衛藏名。智足以及燃燈賢,   勝賢吉持婆嚩婆,具分稱梨羅金剛,   難勝月與誓金剛,善逝護與菩提賢,   蓮華護等十二人。遍制理趣真言師。   此後有六賢門等。密咒阿闍梨輩出。

  若是把以上這些人物記憶清楚,那麼以下所講的史事就易於理解,便於講說,而不致混亂。

  第一章  阿闍世王時代

  我們的本師正遍知住世以前的諸王世系,出現於毗奈耶教《出家經》中,有些在《方廣大莊嚴經》等裡面,這都可以置信。外道典籍中所出圓滿時、具三時、具二時、爭論時國王與仙人的世系雖然極多,但或多或少摻雜著虛構,難以盡信,而且與正法的歷史毫無關連,不符合尋求正理者的需要,因而此處就不錄了,至於這些教師的典籍是什麼呢?那就是《婆羅多》十多萬頌,《羅摩耶那》十萬頌,《阿師吒陀舍布羅那》,即所謂十八部住世書十萬多頌、詩歌的書《羅怙系譜》八萬頌等。   此處要說對於本師教法有所作為的歷史。   複次,本師正遍知的教語首次結集的時候,諸天讚歎,一切人世安樂年豐,諸天人等住於安樂。又叫作善見王的阿闍世王以自然福德增長,除了弗慄恃,其餘五城不戰而服。那時如來和第一雙勝(舍利弗、目犍連)以及十六萬八千阿羅漢都已入寂,大迦葉也入了涅槃。一切眾生大為愁悶,曾經見過本師的比丘中之凡夫眾心裡想:“佛住世時,我們放逸,因此沒有得到殊勝的造詣”。於是對於教法專一精進,有學聖眾亦復如是。一些沒見過本師的新入比丘心裡想,“由於我們沒見過本師的面,因而直接約束薄弱,若對教法不努力,將要走入迷途”,於是努力行善行,因此得到四果的與日俱增。聖者阿難時常對四眾傳授經教,持藏者經常說法,一切出家人生活不放逸。本師付法於大迦葉,迦葉付法於聖者阿難,是有意義的。國王等在家人眾以為連福德之力難覓的國王們都不能瞻仰了因而愁悶。以為從前見到正妙福德本師,現在只看到他的一些徒子徒孫,因而對於佛法僧生希有想,恭敬供奉,力行善事,無有鬥爭。據說在這樣情況之下,大約四十年間,世間住於福善。   聖者阿難護持教法達到十五年左右的時候,金色童子證得阿羅漢果。他的傳記詳見《金色童子因緣經》,當時阿闍世王想,象金色童子這樣的嬌生慣養的人都能無阻難地登阿羅漢位,聖者阿難乃是與佛等同的聲聞。於是對於聖者阿難等五千阿羅漢,在五年之間,供養一切資具。   這時,有與具害族同族的婆羅門跋羅墮闍從南方的金彌離摩羅城來到摩揭陀,他精通幻術明咒,與比丘等競賽神變。當著國王等人聚會前面,比現金銀水晶琉璃四座山,每座山各有四寶苑,每個苑各有四個蓮華池,充滿各種羽族。聖者阿難變化了很多兇不可當的大象,吃去蓮花,攪亂水池,放出狂風,折斷樹木,下金剛雨,庭院和山消滅無餘,之後,聖者阿難示現大約五百種身相,有的放光,有的下雨,有的在天空作四威儀,有的上身出火下身發水。諸多神變交迭示現,後來又收攝起來。與具害族同族的跋羅墮闍等人眾異常敬信,阿難為他們說了很多的法,七天之內跋羅墮闍等五百婆羅門和其他八萬人眾都證得真諦。   之後,另外一個時期聖者阿難住在逝多林的時候,家主商那和修五年之間盛大宴請眾僧伽,終於依從阿難的命令出家,以次受持三藏,證俱解脫阿羅漢位。如是使一萬左右的比丘先後依次證得阿羅漢位以後,為了使毗舍離的離車毗族與摩揭陀阿闍世王雙方分行遺體,所以在在兩地之間的恆河中央。有五百仙人請授具足成。於是在河的中央化現了一個島。比丘們聚在此處,以神變力在一個時辰之內五百人以次得具足戒,證阿羅漢果,因此稱為日中五百師或河中五百師,為首的稱為大日中師,即摩訶末田底迦或大河中師。之後在此處涅槃,遺體發火自焚,化為好象寶石的圓塊兩分,隨波逐流,到達兩岸。北邊的弗慄恃城持去,南邊的阿闍世王持去,各在本土建塔供養。   這樣阿難護持教法四十年,次年阿闍世王也去世,短期生於地獄,以後死去轉生天上。在聖者商那和修前聽法,據說證得預流果。

  第二章 妙臂王時代

  此後阿闍世王的兒子妙臂治理國政,敬奉佛法大約有十七年,那時聖者商那和修也多少護持佛法,但主要是聖者末田底迦住在婆羅奈斯對四眾傳授經教,為婆羅門與家主們說法。   有一個時間婆羅奈斯的眾多婆羅門和家主因求乞比丘眾多而心上厭煩,他們譏誚比丘們說:“看看有沒有別的乞食的地方”,“比婆羅奈斯受用豐富的再也沒有了”,“我們必須養活你們,可是你們一點什麼也不給我們”。於是聖者末田底迦在一萬阿羅漢眷屬環繞中騰空而去,到達北方烏屍羅山。此地有個家主名叫阿闍, 聚會四方一切僧伽,供養宴請一年,因此四萬四千阿羅漢來集。由於這個因緣,在北方佛法很是昌盛。這樣末田底迦在烏屍羅說法三年,這時聖者商那和修住在合衛城為四眾眷屬說法,由此證阿羅漢的將近千人。   以前阿闍世王在世時,有波那與那婆二人,不具備婆羅門種性之法,極其毒惡兇暴,食物不擇淨穢,殘害各種生靈。他倆在一些人家偷竊,因此被國王處罰。他們很生氣,因此供養眾多阿羅漢午齋,發願以此善根轉為夜叉,毀壞國王和摩揭陀人。一次兩人遭受瘟疫而死亡,投生於夜叉族中。   當妙臂王執政後七、八年間,他倆在摩揭陀國得成夜叉,就在境內放出大瘟疫。很多人畜死亡,疫病絕止無望。星相師曉得如此,於是摩揭陀人到舍衛城延請聖者商那和修乞求調伏這倆個夜叉。商那和修去到他倆所住的掘婆山,住在夜叉的洞窟裡。那時這倆個夜叉正參加其他夜叉的聚會,另外一個夜叉夥伴通知了他。返回以後,大發雷霆,打破山洞的巖壁,但接著又出生一個另外的山洞,聖者商那和修停留在內,這樣經過三次。他倆又放起火來,阿羅漢從十方放起更大的火。倆個夜叉驚慌逃竄,但由於各方火起無處可逃。因此就皈依了商那和修,於是火就熄滅了。之後,商那和修為他們說法,他們生起極大信仰,又授以皈技與學處,瘟疫立即停止,這樣的神變顯示是百千婆羅門和家主所共睹的。

  第三章 妙弓王時代

  妙臂王去世以後,他的兒子妙弓治理國政,與末田底迦調伏迦溼彌羅國同時。末田底迦以神通力來到迦溼彌羅,住在龍所棲止的湖岸。當時歐杜史吒龍王和他的眷屬憤怒,降下暴風雨來,可是連法衣的邊緣也不動搖。降下各種武器之雨,但是變為花朵。龍親自前來,問道:“聖者想要怎樣?”答:“請施給土地”。問:“多少土地?”答“滿一跏趺的土地。”龍說:“那麼就獻給吧。”末田底迦就用神變以一跏趺壓蓋迦溼彌羅各地。龍說:“聖者有多少眷屬?”答:“五百。”龍說:“其中若有一人不全便奪回土地。”末田底迦說:“本師曾經授記說,這塊地是適合修觀的地方,什麼地方有施主什麼地方才有乞食者,因此,也得讓婆羅門和家主進來。”   於是眷屬五百日中師就從烏屍羅、幾十萬信法婆羅門和家主從婆羅奈斯一同來到迦溼彌羅。以後各地到來的人逐漸增多,末田底迦在世的時候,已經有九個大城鎮。眾多山村,一所王宮,十二處伽藍,並有很多僧伽,莊嚴其地。   之後又以神變之力引導迦溼彌羅人眾到達香醉山,以火燃神通調伏龍眾。龍說奉獻法衣陰影所覆蓋的紅花,羅漢將法衣變大,從其陰影所及之地眾人取得紅花。頃刻之間又來到迦溼彌羅,使迦溼彌羅全境遍滿產紅花之地,之後教示說:“這是增加你們受用的特產。”使迦溼彌羅一切居民歸入佛教後而入涅槃,據說他在迦溼彌羅說法大約有二十年。   當末田底迦去到迦溼彌羅的時候,聖者商那和修正對住在六個城市的四眾說法。妙弓王在位二十三年後去世,以後國王的眷屬和侍役兩千人依商那和修出家。商那和修等極多人眾一起在清涼屍林中坐夏,當解夏時往觀屍林一帶,他們全得到了不淨三摩地,不久修得一切殊勝作意,證阿羅漢果。   之後薰香崛多的兒子優婆崛多才受具足戒就見到真諦,七天以後證俱解脫阿羅漢果,商那和修於是把法傳給優婆崛多而在瞻波國入寂。   商那和修前後開示教授因而見諦的大約有十萬人,證阿羅漢的也有一萬人左右。一些迦溼彌羅師說,末田底迦必須計入付法傳承之中,因為末田底迦在中印度護持教法十五年,那時聖者商那和修的徒眾還很少。末田底迦往迦溼彌羅以後,商那和修才護持教法,所以付法傳承應該是八代。另外一些人說,末田底迦調伏迦溼彌羅是本師所懸記,又是阿難所命令,阿難把法只傳給商那和修,所以付法傳承只有七代。西藏諸師也依從這個說法。

  第四章 聖者優婆崛多時代

  之後,優婆崛多渡過恆河去到北方,在底羅呼底正西鞞提訶國,有一個在家人婆藪娑羅所建立供養四方僧伽的伽蘭的地方住下,作了安居,在這裡開示教授,即此三個月之間,證得阿羅漢的滿一千人。之後,到山王健陀羅山說法,也有無量人眾證得真諦。以後來到接近中印度的西北邊境上的末土羅城,在末土羅城門前眾人聚會的地方,勇士的首領商人那吒和婆吒正在講故事,稱讚聖者優婆崛多,發願若是把在聖者商那和修時代二人在屍羅山所’建立的廟宇使聖者優婆崛多定居有何不好。那時遠遠看到優婆崛多,二人驚歎說;“遠來的這個人根器善靜,光彩照人,真正是聖者優婆崛多。”相商之後,略示迎接並敬禮,問道:“是否即是聖者優婆崛多?”答:“世間是這樣稱呼。”就將屍羅山上那吒婆吒羅寺奉上,供給一切資具。在這裡說法,眾多僧俗得見真諦。   以後有一次在幾十萬人的集會上說法,惡魔在城裡降下米雨。那時有不少人到城裡去了,其餘的還在聽講。第二天降下了衣服雨,又有很多人到城裡去了。照這樣第三天降銀雨,第四天降金雨,第五天降七寶雨,聽法的群眾大大減少。第六天惡魔自己作天上舞蹈者的裝束,兒子妻女等也變作天上歌舞者的身相,城裡出現了三十六個男女舞蹈者,以種種舞姿,種種幻變景象,以及悅耳的歌唱奏樂轉移眾人的心志。此後聽法的人一個也沒有了。當時聖者優婆崛多也來到城裡,嘆道,“呵!勇士們你們的舞蹈真妙!我也該獻花鬘”。於是一個挨一個地把他們的頭上和頸上繫上花鬘。頃刻之間則於聖者的神變之力所加持,惡魔及其眷屬身體衰老醜惡,衣著襤褸,頭上繫著腐爛人屍,頸間繫著腐爛狗屍,惡臭散佈十方,一見就要嘔吐。於是未離食慾的一切人眾厭惡恐怖而且嘔吐,掩鼻退去。   當時優婆崛多問:“惡魔,你為什麼侵攏我的眷屬?”魔說:“請聖者容忍,解除我們的束縛。”優婆崛多說:“若是不侵擾我的眷屬,就這麼辦”。魔說:“即使我的身體破碎,也不侵擾了”。於是魔的身體立即復原。魔說:‘我在菩提場對瞿曇作盡擾害,可是他住於慈三摩地。瞿曇的一些聲聞對他人施加惡毒,我只稍微做了一會兒遊戲,聖者就捆綁我。”優婆崛多隨即對惡魔遍述了佛法的講說,之後說“我看到過本師的法身,沒看到過他的色身,因為你惡魔看到過,請顯示身相如何。”當他變化出本師的形相時,聖者優婆崛多生起極大淨信,汗毛豎立,眼淚縱橫,口誦敬禮佛陀,合掌當頂,惡魔擔當不起而昏倒。於是魔也不見了。由此情形,一切人眾心生厭離,信仰更加增長。從降米雨開始。對由於夙昔善根所激發從四方來集的一切人眾,優婆崛多就在那個第六天通夜為他們說法,因之在第七天有一百八十萬人見諦。此後即終生住在那吒婆吒寺。有一個山洞長十八肘、寬十二肘、高六肘,優婆崛多指示每一出家比丘若證得阿羅漢就在山洞裡投一個四指禮天木籌,有一天那個洞窟就被這樣的木籌充滿,當時聖者優婆崛多也就入於涅槃,遺體就用這些木籌荼毗,舍利成為一整塊,據說被諸天取去了。此人本師曾親自授記為無相佛,就是除了身上沒有“相好”以外利益眾生與本師相等的意思。如來涅槃以後,利益眾生沒有比這個人再大的了。   優婆崛多護持教法時,大致相當阿波蘭多迦國大部分為妙弓王之子摩訶因陀羅統治九年和摩訶因陀羅的兒子遮摩沙統治二十二年的期間。   當時印度東部有名叫鬱多羅的阿羅漢,摩訶因陀羅王特別信仰他,婆伽羅國人在護雞林建立寺宇獻給他,名雞歡喜國。他對阿波蘭多迦的四種眷屬開示眾多教授,因而出了很多證四果的。他的上首弟子是耶舍阿羅漢。   摩訶因陀羅王去世以後,遮摩沙王即位不久,摩揭陀有婆羅門母闍婆,年齡將近一百二十歲。她有三個兒子,即闍耶、須闍耶、迦梨耶那。長子信仰大自在天,次子信仰劫比羅牟尼,三子信仰正等圓滿佛陀。他們各目好好學習目已的教義,每天在家裡爭吵。於是母親說:“我經常給你們準備衣食,沒有缺少過,幹嘛吵嘴?”他們說:“我們不是因為衣食等等而爭論,是由於教主和法而開始爭論。”於是母親說:“倚靠自已的智力不知道教主和法的優劣,應當訪問其他有學識的人。”他們聽從了媽媽的話,遊歷各處訪問,但每個人都沒得到可信賴處,終於來到鬱多羅阿羅漢面前,詳述各人的意見。   於是闍耶和須闍耶二人從稱讚大自在天摧毀三城與劫比羅牟尼詛咒力等的偉大講起,談到沙門瞿曇因為不行咒術的緣故,苦行也顯然沒有完成,不摧壞非天,所以能力微小等等。阿羅漢說:“有人懷著嗔恨而行詛咒,這算什麼苦行?如同此處空行母與羅剎作兇惡行,壞失規戒的人們也作咒術。有人在這裡即使不作殺戮、捆綁、打擊等等事件,眾人無疑問也要死亡。若對他們進行殺戮最為愚蠢,好象有些傻瓜在太陽西下時用棍棒驅逐太陽而自誇勝利。   此外婆羅門請聽;   佛陀努力利世法,其法無有諸損害,   於此信賴而隨順,說彼亦為無損害。   長時作為饒益事,從此證得菩提後,   恆作無害饒益行,亦教眷屬行饒益。   婆羅門或沙門等,對於他人所聞句,   無以此作損惱談,此亦普善之秉性。   嚕捺羅喜屍林處,食人肉指及足等,   暴橫喜樂殺生靈,大自在天法中說。   宗典亦染損害垢,於此若極心信賴,   恆常受用諸損害,智者對此誰喜樂。   勇敢若即是功德,若夫獅子與虎等,   豈非亦應受供養,心想寂靜即功德。   以上為第一段。由這些開示功德與過患的差別乃至五百門,分段唸誦,兩個婆羅門也瞭解其為諦實,對於三寶生起極大信心。   婆羅門子迦梨耶那信心比以前更加增長,這三個人變成志同道合了,回家告訴媽媽說:“因為我們己經知道佛的功德,想各自建立一個容有佛像的殿堂,請媽媽指示建在什麼地方。”其後依照母親的指教婆羅門闍耶在婆羅奈斯轉*輪處建立有佛像的殿堂。本師自身所住過的廟宇,在實際上具有化現的性質,因此,雖然是顯示收攝化現,但在眾生的意感上,由於圯壞等缺陷,到那時除了殘跡沒有別的了。所以,婆羅門須闍耶在王舍城的竹林精舍建立佛像與佛殿。幼子婆羅門迦梨耶那建立金剛座具有摩訶菩提像的淨香殿。工匠由天上工匠化為人形來充當,修建摩訶菩提寺的材料,天上諸工匠、婆羅門迦梨耶那等都在現場內部,七天之內其他人誰也不得進入、到了第六天,三個婆羅門弟兄的母親到來敲門。裡面答道:”這還不滿六天,明天早上開門。”母親說:“我今天晚上就要死,現在大地之上見過佛面的只剩下我一個人了,這佛像象不象如來今後旁人不會知道,因此必須開門。”才一開門,這些工匠就消失了。於是詳細觀察,說:“這像一切一切都與佛相似,但有三點不同:不放光、不說法、只是坐著而不作其他三種威儀”。據說這是與佛本身相似的像,但因不滿七天,稍有未完成的地方。有人說是右腳的拇趾,有人說是頭髮右旋,這兩處是後來塑造的。然而班智達們說是身毛與衣不觸身二者沒有完成,地自在賢班智達也這樣說。當晚婆羅門母闍婆安然逝世。   以後不久,婆羅門迦梨耶那在路上行走時獲得一個自然放光的綠寶石。因此心裡想:“若是摩訶菩提像未建成以前獲得這個,可以作眼珠,可是那時沒有得到”。這樣想時立即在眼珠前自然生出孔洞,才開始把寶石分為兩塊,寶石自己變成相等的兩塊,嵌入兩個眼珠的所在。這樣又得到了放光的帝青寶,嵌人眉際白毫。由此力量在羅提迦王以前摩訶菩提殿堂裡,經常在晚間摩尼寶光輝煌遍滿。以後婆羅門弟兄三人在佛寺裡經常供給各各五百比丘的生活,以資具供養四方一切僧伽。

  第五章 聖者提地迦時代

  聖者優婆崛多付法於聖者提迦,此人的事蹟如下:   鄔闍衍那地方有一個婆羅門富人,他的兒子提地迦聰明正直,熟習四吠陀和十八明處後,父親很高興,為他建立家室迎娶新婦時,他說:“我沒有家室的慾望,請允許我出家。”父親說:“如果你非出家不可,在我未死以前不要出家。你也要照料這些婆羅門眷屬。”他也就聽從了父親的話,在家行梵行,為五百婆羅門講說無有損害的道理。一天父親去世了,他把家裡的一切財物舍給沙門和婆羅門,與五百眷屬打扮作遍行者,漫遊十六大城。向名氣很大的外道和大婆羅門請問梵行之道,但得不到滿意的答覆。最後在末土羅向聖者優婆崛多詢問,對他極其信仰,從之出家,受具足戒。優婆崛多開示七種教授,七天工夫五百婆羅門證阿羅漢果,聖者提地迦入八解脫靜慮。因此使各地很多婆羅門的首腦對佛教生起殊勝信心。當聖者優婆崛多付法時,在六個城市中對四眾傳授教語,廣弘佛教,令一切有情悉住安樂。   一個時期吐貨羅國有個名叫彌那羅的國王,該國一切居民都敬奉天空之神,此外對於善惡毫無所知。他們宴會的時刻,以焚燒穀物、衣服、珍寶、香木的巨大煙氣來祭天。在他們祭祀的地方,聖者提地迦及其眷屬五百阿羅漢從天空的道路來臨,住在敞廳中。他們認為是天神,敬禮足前,盛大供養,提地迦為之說法,國王等約一千人見諦。使無量人眾在於皈依與學處,夏季三個月住在此地,比丘增加無數,證阿羅漢果的也有一千人左右。此後此國與迦溼彌羅之間往返路上平安了,迦溼彌羅的上座很多來到這裡,佛教大為發達。僅在此王和它的兒子伊摩舍時代大廟就有五十座左右,充滿無數僧伽。   又,在東方迦摩縷波有個婆羅門叫悉陀,享用與大國王相等,偕同他的幾千個眷屬,精勤供奉太陽。在他獻供太陽的時候,聖者提地迦示現從日輪中心走出的神變,放出眾多光明處於其前。他也以為是日神,敬禮供養,聖者對他說法。當他信心極大時,聖者復現原身,再度給他說法。這個婆羅門得見真諦,由於強大信仰建立摩訶制多大塔寺。又在此處為四方僧伽舉行大宴會,在迦摩縷波國使佛教大為發展。   當時西方摩臘婆國有一個婆羅門名叫阿陀羅波,地位等於無冕之王。他每天殺一千頭山羊作血肉護摩,那裡護摩的灶也有一千。使自己的眷屬所有的婆羅門也隨各人財力作阿闍迷陀(羊祠)護摩。對於非婆羅門也使他們積蓄祠祀的物資。有一天他打算作瞿迷陀(牛祠)即淨牛的祠祀,召喚婆利伽族的仙人毗梨具羅叉娑作施行祠祀者。收集白牛一萬頭,又召集很多婆羅門,陳列很多其他祠祀資具。正開始作護摩時,聖者提地迦來到祠祀處,於是用盡方法火不能燃,用盡方法也殺不了牛,連個傷痕都沒有。婆羅門們唸誦吠陀和明咒但不能出聲。於是毗梨具羅叉娑說:“完成祠祀的障礙是這個沙門的力量”。於是眾人一齊投擲石頭、棍棒和灰塵。當他們看到變為花和檀香末時,生起信心,敬禮足前,請求寬忍,並說:“聖者有什麼教誡?”聖者說:“喂!婆羅門們請放棄吧!用這種罪惡的祠祀作什麼呢?請施清淨佈施,作清淨功德!自我是婆羅門族的神,若作燒火的事情,即是殺神與父母,那成了什麼呢?牛肉極為不淨,婆羅門所不應接觸,神決不能滿意。仙人,請放棄這個罪惡的法吧!由於貪愛肉食物,焚燒灌注汝為何?教示依幻術為生,乃以明咒欺世間。”如此廣為說法,他們追悔罪業,對自己的行為感到羞慚,低頭虛心詢問除罪的方法。依照聖者所指示的方法,婆羅門等都皈依了,並受五學處。在妙音長者歡喜園故址作大伽藍(下同),努力作財富所生七種功德;如是使佛教在這個地方格外昌盛。   這時大約阿育王誕生不久,在他們以後漸次使婆羅門約五百人敬信三寶,長時期內護持佛教,利益有情之後,付法於聖者訖裡瑟拿。而在摩臘婆國鄔闍衍那地方示寂。

  第六章 阿育王傳記

  在那個時候大約是阿育王成為青年的時期。   關於他的傳說如下:屬於他盧族,在瞻缽那有日種王尼彌多,左右有臣屬五百人,財力雄富,統治北方之地。他最初有六個兒子,即逝黎耶那、羅諦迦、商其迦、陀尼迦、缽土摩迦與其第六子比多羅。有一個時期一個商主的妻子與國王會合因而懷孕。正當國王的母喪除憂之日商主的妻子生了一個小孩,因是除憂日所生,所以取名無憂(阿育)。長大時,精通六十種技藝、八種觀察、文字和手算術。其時臣子們在人眾中向一個婆羅門佔相師詢問國王的兒子誰該嗣位。他說;“吃最殊勝的食品、穿最殊勝的衣服、坐最殊勝的坐具的那個人。”於是兩個地位高的大臣背地詢問,他說:“最殊勝的食品是米飯,最殊勝的衣服是粗布,最殊勝的坐具是地”。國王其他的兒子享用充裕,阿育只受用普通衣食,因此知道他該作國王了。中間尼泊爾和佉悉耶等地眾多山民叛亂,派遣阿育帶兵征討,很容易地就把山民平定了。制定賦稅、擒獲禍首、定決歲貢,獻於國王。國王說:“你的聰明、力量、勇氣各方面都使我喜歡,你希求什麼我就給你。”答:“在這裡其他弟兄們侵害我,請許可我在波吒釐子城住,並且給我一切享用資具。”給與之後,就在那個城建立五百處園林,女樂千人環侍,日夜嬉遊享樂。   之後,摩揭陀國遮摩沙王逝世,他有十二個兒子,有的雖然登了王位,但不能護持國土。大臣婆羅門犍毗羅屍羅攝政幾年。那時他和尼彌多王結下冤仇,長時期在恆河岸上交戰,國王六個較大的兒子都投入戰鬥。不久尼彌多王也去世了。顧慮公佈了國王死去的消息會增大摩揭陀人的力量,因此秘不發喪,由兩個大臣自理國政。七天以後,被城市中的居民知道了,不聽他倆的話。他們想起了從前婆羅門的預言指的正是這個時候,於是迎阿育即位。六個王子戰勝了摩揭陀,得到了六座城。那天聽說阿育已登王位,於是偕同五百臣屬不到恆河以北,在王舍城等五座城,第六子在鴦伽城,在此六座城中大王子各登王位。   第一王子信仰順世學派的秘句,次子信仰大自在天,三子信仰毗瑟紐天,四子誦持吠檀多秘語,五子信尼犍子學派的迦那迦,六子信仰名叫婆羅門姑奢子的梵行者,他們各自經營處所。   阿育王依靠毗梨具族的仙人的供養空行母與羅剎的語句,以鄔摩天女以及屍林女鬼為本尊。此後數年之間耽於愛慾,因此稱為迦摩阿育,即愛慾的無優。   之後與諸兄不和,交戰多年,終於殺掉六位兄長以及五百臣子。毀滅眾多城市,雪山與賓陀山之間的國土都受他的統治。嗔暴轉增,若不作刑罰等事,心就不坦然,飯也吃不下去。早晨命令作了殺戮、捆、打等刑罰,然後心安理得地進餐。象這樣阿育王作戰的故事很多,因為沒有必要所以不述。以上為地自在賢所說。我雖聽到一些印度人口耳相傳的史話,此處也不錄了。   那時由於一些邪見婆羅門的鼓動,勵行生命祠祀,特別是由於毗梨具族牛耳仙人指教若殺一萬人作為祠祀,不但國上擴大而且成為解脫之因。因此就建築一個祠祀堂,到處尋訪能殺一萬人的人,但一時得不到,最後在抵羅呼底城求得一個旃荼羅族人。國王親自承諾,凡應殺死的人送入堂內,若不到一萬時有人到那裡就殺死,這是立誓供養遮苦行女(鄔摩)。以此方式殺了大約一兩千人時,刑吏到城外漫遊。有一個比丘打算遮止此人的行為,講解了殺生的罪業、地獄的種種故事,可是未能喚醒此人善報,刑吏反而想,“以前斬首殺人,現在應該如同從這個比丘所講的故事中聽到的那樣焚燒、剁碎、剝皮等等殺人才好”。這樣殺死多人,死於祠祀堂的人約有五千。此時以前的名稱改變,改稱為旃荼羅阿育,即暴惡的無憂。   此時有耶舍阿羅漢的弟子一個住於加行道證悟的多聞沙彌,路過不知,來到祠祀堂之內。刑吏將用劍砍下時,他問這是什麼原因。刑吏述說過去的事情,沙彌說:“那末七天以後再殺,這個期間我也不到別處去,就住在這祠祀堂裡”。刑吏說:“這樣也好”。此人由於在祠祀處看到充滿肉血骨骸內臟等等因緣,無常等聖諦的十六行相現前,不到七天即證阿羅漢果,併成就神變。   七天過去以後,刑吏以為以前沒有這樣裝束的人來到這個堂裡,用此要用前所未用的殺法。把沙彌放進裝滿芝麻油的大銅鍋裡,升火燒熬,火晝夜不熄,但此沙彌身體絲毫不受損傷,於是通知了國王。國王生起好奇心,因此來到祠祀堂。當時刑吏持劍奔來,國王問這是為什麼。刑吏答:“這是國王親自立的誓言,不滿一萬人時,凡來到這個堂的人一律殺死”。國王說:“若是如此,你自己比我先來,那末先殺死你吧。”兩個人正爭論時,沙彌示現降雨、閃電、騰空等神變,國王與刑吏極為敬信,頂禮足前,菩提種子大為醒覺。   之後,沙彌說了法,國王對罪業大為追悔,毀壞了祠祀堂,為了淨除罪業請沙彌留住。沙彌說:“國王,我沒有能力指教你淨除罪業的方法,東方雞歡喜園有親教師阿羅漢耶舍度婆闍,他能淨除國王的罪業。”國王遵從教導,送信到阿羅漢面前說:“聖者請來波吒釐子城,淨除我的罪。假如聖者不到這裡來,我就到您那裡去。”耶舍阿羅漢知道若是國王前來就會給多數人帶來損害,因此親身前往波吒釐子城。每天白晝在國王身邊說法,每晚到廟中為四眾傳授經教,自從與耶舍阿羅漢會見之後,國王的信心大為增長,晝夜以作善行度日,每日供養比丘三萬人。   其間,耶舍阿羅漢住在摩揭陀等其他地方時,國王所遣商人約五百人到寶洲採寶。他們航行成功了,滿載各種珍寶返航。他們在海的此岸停泊休息時,諸龍掀起海浪,一切貨物盡人海中。   之後他們依靠別人維持生活逐漸返回,一時傳稱這些商人七天當到波吒釐子城。由於沒聽說過他們的經過情形,無數的婆羅門,遍行者,及一般人眾集合起來,想要看看這些珍寶的顏色和稀有的優點。到第七天國王偕同人眾到達林苑,看到那些商人僅著上衣,狼狽而來,太不象話,大家鬨笑而散。國王詢問原因,商人陳述經過,並策勵國王說:“天王若再不把諸龍降伏,以後再也沒有誰願意去採寶,天王應該搞個辦法,”於是國王心裡為之感動,向一些智者詢問方法。婆羅門與遍行者都不知道。於是一位具足六通的阿羅漢想道,“這個方法也可由天神的教導而得知,假如由阿羅漢自己指示,就會認為此人偏向比丘。國王也要生起疑心,外道們也要說閒話。”於是說:“大王,辦法是有,今天夜裡家神會指教”。之後黎明時住在家中天空上的神說:“請國王盛大供養佛,龍可以降伏。”之後地神說;“請國王供養羅漢僧,龍可以馴伏。”第二天清晨召集一切人眾述說神的預言後,討論如何辦理。臣子們說:“請問昨天作預言的那個阿羅漢。”把他召請來請問,他想搞一個令人相信的方法,在紅銅片上書寫“龍等聽阿育王敕令!”等引言和“把商人們所採的所有珍寶還給商人們!”這類文句,投入恆河。在城中道路大十字路口處極高石碑的頂端八重真寶容器中放置金制國王像和龍像各一個。次日早晨一看,諸龍騷動,偕以風暴,把紅銅片拋擲於宮門之前,國王的像向龍像敬禮。國王詢問阿羅漢,答:“這是因為目前龍的福德大,為了再增長國王的福德,請供養佛和僧伽。”經此策勵之後,國王對像塔的供養增加了七倍。這個阿羅漢一剎那間去到天和龍等的住所,報告所有阿羅漢。國王也建築了宴會大廳,這個阿羅漢鳴擊鍵椎,在須彌山和輪圍山以內居住的一切阿羅漢來集。三個月內對六萬阿羅漢眾供獻一切資具,那時國王的像逐日伸直,到了第四十五天,國王和龍的像才能相平,以後龍的像逐日彎曲,又過四十五天龍像在王像足前頂禮。一切眾人對於供養三寶這樣的功德大為驚奇。之後將以前的紅銅片投入恆河,次日清晨龍的使者化作人形而來。他說:“珍寶已經送到海岸上,請派商人們去取。”國王正要這樣作時,以前那個阿羅漢說:“國王!這樣不足為奇,通知他們,‘你們要在七天以後派人把珍寶等放在肩上,前來獻上。’這樣才算希奇。”這樣,第七天的白天,國王在無數人眾圍繞之中,諸龍化作商人的形象獻上珍寶,敬禮王足。對於民眾,給了熱鬧看,並舉行盛大宴會。   此時國王也成就夜叉車的明咒,多產生如象大的馬,如多羅樹幹的士夫等等夜叉的四支軍隊。賓陀山南方地區等地也未遭損失而置於管轄之下,北至雪山與于闐背後的雪山,東南西三方直抵大海的贍部洲大陸和五十個左右島嶼也都賓服。   其後,耶舍阿羅漢述說本師正遍知的授記,勸國王以如來舍利裝藏的寶塔莊嚴大地,因此產生對佛舍利的需要。為了發掘阿闍世王在王舍城大窣堵波的地下埋藏的所分得的舍利,國王和耶舍阿羅漢率領人眾來到那個地方;掘地約三人深之下,有猛烈火焰的鐵輪在旋轉,不能獲得取捨利的處所。當時該地的一位老婦人指示方法,從此處向西約三由旬的一座山前,有一個瀑流,將流向改變,輪子停止旋轉,火也熄滅了。又再掘地,看見紅銅片上寫著,“此處有如來舍利一摩揭陀大斗,未來有一貧窮國王掘取”。阿育王由於傲慢,認為發掘的不該是自己,因為即說貧窮,應該是別人,於是背向而坐。耶舍阿羅漢再度勸請,最後掘到七人深的地方,見有鐵箱。打開箱子內外七層,在中央有本師的舍利,已增長到往昔一摩揭陀大斗,約有六馱之量。箱子的四角各置有放光遠達一具盧舍的摩尼寶作為供養物,每一個摩尼寶若判斷價值,阿育王全國的所有受用都不能相比。國王曉得以後,傲慢破滅。從那裡取出舍利寶一大斗,又如以前奉安埋藏,裝上鐵輪,又使秘密的水流如前流在,如前發火旋轉,然後把上面覆蓋好。之後向各處人民發佈命令,使者和一切助伴都由大力夜叉來充當,在八大聖地寶塔,金剛座中圍,此外北方于闐以內的贍部洲一切國上建立牟尼舍利藏塔,一晝夜之間完成八萬四千塔。又向各地發佈命令,每天應以數以千計的明燈、薰香、花鬘供養一切寶塔;以上萬的金、銀、琉璃瓶裝滿香水和五種甘露供養菩提樹,從遠方以上萬的香和明燈作供養。三個月以內邀請六萬阿羅漢,請他們每天安住波吒釐子上空,供養一切資具。對於有學聖眾和凡夫僧則在地面上供養。到結束時每個比丘都著以價值十萬的衣服。當晚為了瞻禮諸塔,由大力夜叉把國王及其眷屬帶在肩上,七天之內巡禮贍部洲各地的一切寶塔,供養比平常多十倍以上。對於佛和聲聞的一切塔各各獻了金飾,把菩提樹用一切珍寶格外莊嚴起來。到了第八天的白天頻頻發願:“願我以此善根成為人中尊佛陀!”對人眾說:“應以極大歡心而隨喜!”人眾多說:‘國王這種作為勞多果小,一時也沒有無上菩提,國王這個誓願定不會成就”。國王說:“假如我的誓願成就,大地也震動吧,天空也落花雨吧!”說完,立刻地的震動,也落了花雨。眾人也由於生信心而發願。   當時為了“暖塔”(塔的落成典禮),供養比丘三個月,到結束時,凡夫僧忽然暴增,國王在林苑中作大供養。對於坐在席間首位的一位老比丘特別作大供養。這個老比丘寡聞而且極笨,一個頌也不能唸誦,在年輕比丘中持經藏的也有很多人。吃完以後,坐在下座的人們問老比丘說:“你知道國王為什麼對你特別敬事?”老比丘答不知道。他們說:“這件事體我們知道,國王打算現在就來聽法,你需要說法。”於是正中老比丘要害,他心裡想,“我受具足戒雖然已經有六十年,但是一個頌子也不知道。假如以前瞭解這個道理,應該把好食品給與其他比丘,請他說法。但是現在已經吃完了,怎麼辦呢?”想來想去,極為痛苦。住在林苑中的神心想,若是國王對這個比丘失去信仰,那是不合適的。變化身形來到比丘面前說:“若是國王前來聽法,你就說,大王!大地山嶽也要歸於毀滅,何況國王的王位,大王好好想一想吧!”之後國王來了,給老比丘穿上一套金色衣裝,坐而聽法。老比丘如上所述說了,國王由於具有信心,深以為真實,毛髮倒豎,思惟其義。隨後林苑的神又說:“請老比丘,你不要白白耗費信徒所施捨的物資!”老比丘也就向阿闍梨請求教授,專心修行,三月以後,證阿羅漢果。在三十三天劫波樹苑中坐夏後,又來到波吒釐子城僧俗人眾中,國王所施與的衣服上染有劫波樹的香氣,香味遍滿各地。於是其他比丘詢問原因,他述說過去的歷史,大家都很驚奇。逐漸國王士聽到這件事,以為極愚笨的比丘也能證得阿羅漢,這是由於法的功德以及自己獻衣的因緣而發生。看到了佈施利他的勝利,又對三十萬比丘作了五年的大宴會,午前第一段時間對羅漢眾,第二段對有學聖眾,第三段對異生僧眾供養最殊勝的衣食。   之後,國王的晚年發誓對阿波蘭多迦、迦溼彌羅、吐貨羅等國僧眾各供黃金百俱胝。對迦溼彌羅和吐貨羅的僧眾已圓滿獻訖,其他資具也同等地供獻了。對於阿波蘭多迦的僧眾黃金和資具還差四俱胝的時候,國王得了重病。國王的侄子財天施掌管金庫,違反王命,不將其餘黃金獻給僧眾。那時候國王面前有眾多阿羅漢蒞臨,國王有半捧解渴的庵摩羅果,以極大的尊敬獻給僧眾。阿羅漢等同聲讚頌:“國王!比較起你從前一切自由時九十六俱胝黃金的供獻,現在這個供獻福德更大。”   後來,一個婢女搖寶柄的拂塵時,由於白晝暑熱而打瞌睡,拂塵由手中落下,落在國王身上。國王想,“以前一些大國王也要替我作洗腳等事,現在象這樣最微賤的奴僕也輕侮我!”一怒而亡。由於嗔怒的因緣,在波吒釐子城大湖中投生為龍。耶舍阿羅漢觀察虔誠的國王轉生何處,知道在湖中轉生為龍,於是來到那個湖畔。由於夙昔的熏習,歡天喜地地來到湖面,停於阿羅漢面前。正要吃飛鳥和漂流的昆蟲時,耶舍說了“大王!請不要放逸”等法。它於是斷食而死,據說生於兜率天眾中。這個國王在自己的全部領土上建立很多廟宇和法產,使佛陀教法遍達諸方。當他歸信佛教以後,過去的名稱改變,稱為達摩阿育,即法無憂。當對阿波蘭多迦的比丘們的供獻不能超過九十六俱胝時,有個有智謀的臣子說:“國王!這個問題我有主意,請把國政統統交給僧伽,百俱胝黃金自然在內。”阿育王知道這話有道理,就把國政獻給僧伽。為了增長國王福德,由僧伽護持國政兩晝夜,於是向僧團獻上無量金寶。取得國政後,傳與阿育工的孫子毗伽多阿育離憂。   地自在賢所編傳記的文字中,僅僅編排了此人歷史的次第,與聲聞藏有關者有《阿育王傳》,《調伏阿育王因緣經》,《阿育王降龍因緣經》,《造塔因緣經》,《作大施會因緣經》,《供金因緣經》六種和《鳩那羅因緣經》共七種。其中第二種和第七種有藏譯,其餘我曾見過梵本,供金等事的記載在《如意藤》中也有一些。

  第七章  阿育王時期的史話

  當聖者提地迦未付法與聖者訖裡瑟拿以前,多年生病,只住在摩臘婆的僑賞彌地方,對四眾傳授經教。毗舍離的比丘們以為上座生病,怎能得到正確的教誨,因此不到他跟前。在行十事非法的同時宣稱“這是法,這是戒律,這是本師的教示。”耶舍等七百阿羅漢予以駁斥,在俱蘇摩補梨伽藍中,由慄遮毗族出身的難陀國王為施主,作第二結集。此中的七百阿羅漢在六城分立時僅僅是住在毗舍離地區的多聞的俱解脫阿羅漢,因此第二結集是部分的結集。這事的經過在《毗奈耶雜事》中有詳盡的敘述,盡人皆知,所以此處不錄。第二結集在此時發生,是跋吒伽致與地自在賢所說,與西藏現有的毗奈耶中本師涅槃後一百一十年舉行第二結集的說法吻合,因此我的態度只是遵奉這個說法。其他幾部的毗奈耶中也有說本師涅槃後二百一十年或二百二十年舉行第二結集的。為了與這個說法配合,印度所出史傳有把聖者提地迦等作為與阿育王同時,大善現也入了涅槃,阿育王也已經去世之後發生第二次結集。上師班智達說“毗奈耶雜事中說:‘轉付具壽善現,如是等諸大龍象皆已遷化,(彼時)大師圓寂……至一百一十年後’(淨譯)在這些詞句上發生了錯誤的根源,在梵語中Yad-acita一詞由於助詞的關係,可以有gan gi tshe(當某時)  或dehi tshe(彼時)兩種譯法,而此處必需譯作 gan gitshe。至於說二百二十年等,乃是將半年算作一年的關係,因此和說一百一十年意思是一樣的。”因陀羅達多班智達所造史話中說:   “若說佛滅後五十年優婆崛多出,一百一十年付法傳承圓滿,此後阿育王出”等既與授記不一致,又同印度各種有典據的史話相違反。似乎是妥妥當當,但是不足置信。   東方盎伽地方有一個享有極大的富有家主,他家裡有一棵由自己業力而出生、能降寶果的樹。因為他沒有子嗣,對於具有黑色毗瑟紐大神的垂跡訖裡瑟拿頻頻供養。一天生了一個小孩,取名叫訖裡瑟拿(黑色)。他長大以後,想到大海里去,偕同五百商人準備好了船隻,開往寶島,航行很成功。這樣航海六次,都是在短期間內順利地航行成功,因此“有福商主”的名稱遍達各方。在此期間父母去世,在對聖者提地迦生起信仰的時候,從遙遠的北方來了很多商人,動請他到大海中去。他謝絕說:“大船七次航行成功,沒聽說過,我不能去。”但由於迫切請求,終於前往。又到了寶島,船上裝滿了珍寶返航時,看到了海島上鬱鬱蔥蔥的綠樹林,商人們想要休息而前往。被住在海中的羅剎族屬鶴娘羅剎女所捕捉。商主皈依聖者提地迦,當時喜愛他的天神們報告了聖者提地迦。聖者以幻變來到那個島上,威光難以堪忍,羅剎女們逃走以後,商人們安抵贍部洲。於是所有商人以所有資具對四方僧伽舉行三年的盛大宴會,最後出了家,從聖者提地迦受具足戒,不久全部證得阿羅漢果。以後有一天聖者提地迦入涅槃時,從商主族出家的聖者訖裡瑟拿護持教法,對四眾傳授經教,證得四果的不斷出現。   當時在迦溼彌羅國有一婆羅門族的比丘名叫婆磋,毒惡而多聞,愛好我見,周遊各地,使凡夫們入於惡見,因此僧眾略有爭論。在摩廬國方面補色羯利尼的廟宇中,有名叫藥叉迦比羅的召集四方一切僧眾,供給生活。糾正他們以後,在一切僧眾聚會中,頻頻開示無我之法。大約過了三個月,以前被上座婆磋引入我見的一切比丘相續清淨,俱見真諦,並使上座婆磋本人終於也。住於不壞失的正見。   又。僧伽羅洲有一個國王名叫阿沙那僧訶俱舍,當參加集會一時,有一居住於贍部洲的商人獻上一尊木製佛像。他問這是什麼,商人把從本師到聖者訖裡瑟拿的偉大處述說一遍。之後國王打算和聖者訖裡瑟拿見面並想聽聞正法,於是派遣使者到聖者面前。   聖者偕同五百眷屬以神變力騰空而去,使者也抓住法衣的邊緣,降落於僧伽羅洲的邊境。先派遣了使者,國王等人真誠歡迎,放著各種顏色的光和示現火燃等神變進人首城。在此洲中如實說法三個月,使廟宇與僧伽佈滿,好多人證得四果。過去本師足跡曾到此洲,本師涅槃後,教法式微。聖者訖裡瑟拿大為弘揚,最後付法與王族出身的聖者善見,而在北方拘舍婆那人滅。   聖者善見事蹟如下:在西方婆菟沙車國出生於班頭族的王族名叫見,財富充裕,他的兒子名叫善見。善見長大以後有林苑五十,美女五十,每人並有侍婢五人,每人又有鐃鈸女五人。每天受用的花值黃金五千巴那,其他享受自不消說,受用與天神相等。   有一天他在眷屬眾圍繞中在到林苑去的路途中,看見阿羅漢須迦耶那偕同眾多眷屬到城中去,因而大起信心,敬禮足前,坐在一起。於是阿羅漢說了法,他在坐具之上即證得阿羅漢,請求出家。須迦耶那說:“阿羅漢居家,非處非時,然而應該使父親知道”。於是他向父親請求出家,父親大為震怒,正用鐵鎖鏈捆綁他時,剎那間他騰空而去示現放光等神通,父親極其信仰,說:“兒子!你獲得了這樣的功德,現在可以出家,對我也要悲憫!”於是出了家,對父親說法,父親也見到真諦。此後依聖者訖裡瑟拿為軌範師,長時間住在一起,聖者訖裡瑟拿涅槃後,由大善見教化四眾眷屬。   那時西方信度國住有夜叉女名叫興伽羅支,大力而擅長幻變,到處放出劇烈的傳染病,當地的人們逃往他處時,她變成可怕的形象前來攔路。之後眾人每天以六頭牛所駕的車裝滿食物,好馬一匹,男女各一,作為施食而獻上。之後有一天,聖者善見知道調伏她的時間已到,在信度的村莊完了緣,到她那裡進食。她以為這是一個迷路的沙門。最後善見把洗缽的汁水潑灑在那裡,因此她異常憤怒,降落石頭和兵器的雨。阿羅漢等入連續慈三摩地,於是變為花雨。聖者以勝解力各方出火,燒著夜叉女,她害怕了因而皈依聖者,聖者說了法,把她正確地安置於學處。直到現在對她不再有血肉供養。此外,知道以後無人教化,調伏了大約五百個不信佛法的龍和夜叉。   此後,聖者巡遊南方一帶,廣為建立廟宇和僧伽,在多數島嶼上也創立佛教,在摩訶支那等地略弘教法,使無量眾生住於安樂,而在無餘蘊界中入於涅槃。   阿育王的幼年正當聖者提地迦的下半生,他作惡罪行時相當聖者訖裡瑟拿時期,他轉變為法王時是善見護持教法時期。大善見入涅槃後國王也去世了。   從聖者阿難陀到善見之間,各有各的阿波他那,地自在賢曾撮其精要,今依之而編寫。這些付法各代圓滿護持佛教,與本師佛陀所行相應。他們以後雖然出了不少阿羅漢,但是趕上他們那樣行為與本師相應的則沒有出現過。

  第八章 毗伽多阿育王時代

  阿育王有十一個兒子,最殊勝的是鳩那羅。由於眼睛象雪山居住的鳩那羅鳥的眼,一個仙人就給他取了這樣的名字。他精道各種技藝時,阿育王夫人帝失羅叉對他愛戀,哄騙誘惑。他束身不從,帝失羅叉因而懷忿。有一次阿育王得了糞尿吐瀉並起之症,在山區有一個平民得了同樣的病,帝失羅叉聽到就把他殺了。剖開肚腹一看,見到一條肢足奇多的蟲子,知道因它上下行動而引起吐瀉。投以其他藥物,蟲子不死,投以白蒜才死。於是帝失羅叉把白蒜藥送給國王。王族雖然不吃白蒜,但為了治病就服下,因此病好了。國王要給予她貴重的報答,她說:“現在不求,他日再請。”   某時西北遠方的阿溼摩波蘭多國國王軍闍羅迦盧那叛亂,王子鳩那羅率軍往徵。最後那個國王剛才降服的時候,帝失羅叉向阿育王說:“現在是天王給我貴重賞賜的時候,請求讓我執掌國政七天。”把政權交付之後,她寫一道敕書命令剔出鳩摩羅的眼睛。盜取國王的璽印蓋上,遣使送到阿溼摩波蘭多,那裡的國王雖然讀了書信,但不能剔出鳩那羅的眼睛。那時鳩那羅自己讀到書信,知道了國王的令旨,在剔出限睛時說:“剔出一隻眼睛放在我的手掌上。”照這樣作了,由於以前一位阿羅漢預知將要如此,給他說了好多無常等法,這些道理經常在他心意中,現在以觀看此眼為緣,證得預流果。   此後,僕從離散,攜取琵琶,流浪各地,最後來到波吒釐子城的象苑。智象認識他,因而敬禮,人們都不知道。黎明時象倌讓他彈起琵琶來,於是以伽摩伽歌伴和琵琶。國王在宮頂上聽到似乎是兒子的聲音,天明時調查而知道確是,問得因由,國王大為震怒,下令將帝失羅叉放進漆房中,用火焚燒。當時鳩那羅諫止,真誠啟白:“假如我對帝失羅叉和對我兒子一樣慈愛,而沒有嗔恨心,請使我的眼睛復原;”於是獲得比以前更加美好的眼睛。   他出家以後,證阿羅漢果,因此以後未即王位,但他的兒子毗伽多阿育登位。   那時歐提毗舍國有一個婆羅門名叫羅沃婆,受用圓滿,以三寶為師。在熟睡時,夢中天神來勸勉他說:“天明時當有比丘到你家化緣,他最擅長咒力和幻變,能召集各地一切聖者,可向他祈求”天明後布薩檀那阿羅漢來到他家,於是向他祈求,約八萬聖眾來集,作了三年的宴會,愛護佛教的諸天在他家中降落寶雨。他在生存的期間每天使乞求者十萬人得到滿足。

  第九章 第二迦葉時代

  之後,誕生於北方犍陀羅國的阿羅漢迦葉以三種佛教事業利益眾生時,毗伽多阿育王的兒子勇軍因為修持毗沙門天妃吉祥天女法。對於眾生略無侵損而享用不盡。供養四方一切比丘,三年中對於大地上一切塔供養上百的供物。那時末土羅有耶式迦婆羅門顯著地信仰佛教。建立沙羅婆底伽藍,由阿羅漢悉羅那婆沙說法。眾多四方比丘來集,為十萬左右的比丘舉行盛大宴會。   那時牟盧吒國某地,有個商主的兒子名叫大天。是一個殺父母阿羅漢造三無間罪的人。由於自己的罪惡心中憂悶,因而來到迦溼彌羅。隱瞞了自己的行為而作比丘,智慧銳敏,熟習三藏。   心裡異常追悔,在廟裡努力修定。魔對他加持,眾人認為他是阿羅漢,利養敬事也就大為增加。偕眾多比丘眷屬赴沙羅婆底伽藍,和比丘們輪流誦讀《波羅提木叉經》(別解脫經)時,輪到了大天,在誦經結尾時宣說:   諸天無明斯  道自聲流起  猶豫他令入  此是佛教法   (依藏文新譯)   聖眾和一些老比丘說這不是經中的詞句,年輕比丘大部都友黨大天,因而興起爭論。此外,他對一些經義還作了不少顛倒的說法。   他死了以後,有個跋陀羅比丘——有人說他是惡魔的化身——對於教義也生起好多爭論而疑難之點。他宣揚“答覆他人、不知、猶豫、觀察、養育自性。”等五事,而讚歎為本師的教法。同此很多智慧不同的人對於尋求理解佛說的方式產生了差別。由於各種猶豫、懷疑轉為興起爭論。由於各地語言的差別,講說各種經典的人們,字契和說法逐漸形成,因而產生各種長短不同的詞語。阿羅漢等一些有識之士雖然打算消滅這種爭論,但凡夫比丘們,被魔師壓制爭論不休。大天和跋陀羅死去時,比丘們才知道他倆的本來面日。第二迦葉阿羅漢入涅槃後,聖者摩訶婁摩與聖者難陀仍在末土羅作佛教事業。

  第十章 聖者摩訶婁摩時代

  聖者摩訶婁摩和聖者難陀因護持佛教不久,勇軍王去世,他的兒子難陀繼位,統治國家二十九年。這個國王修食肉羅剎畢苦婆法,擇手向天空承接,就被寶物充滿。那時金砂國有鳩舍羅婆羅門召集四方一切比丘舉行盛大宴會七年。   以後,國王在迦屍婆羅奈斯多年準備生活所需,供養比丘。這時多聞的那伽比丘屢次讚揚五事,引起僧伽的劇烈爭論,因而分為四部。此時聖者法勝證阿羅漢,偕同極寧靜的比丘眾,舍離好爭論的僧眾,前往北方一帶。   難陀王的友伴婆羅門波你尼,生於西方毗盧迦的園林中。曾問手相師自己能否懂得聲明,預言說不能,於是用利刃矯改手紋往依大地之上一切語法師。好好學習而瞭解,但還不滿足,專一修持本尊,而得面見,只說“阿依烏”就知道三世一切聲處。   這位本尊外道說是大自在天,但外道自己也沒有根據。佛教徒說是觀世音:“婆羅門童波你尼。於聲聞中證菩提,我今決定為授記,廣大自性世自在,彼由彼咒得成就。”以上是《文殊師利根本續》所授記,因此是有根據的。   他著有叫做《波你尼毗耶羯剌諵》的論,其中拼音蘇呾羅一千頌分別蘇呾羅一千頌,共兩千頌。人們說這好象一切語法的根,在以前語法既沒有成文的論著,也沒有編排成為一套的次第,以前的聲明師們只是論述一點兩點的語法,把所有片斷的東西堆積起來,因而多知道一些而己。西藏傳說《因陀羅語法》在前,但可能是在天界出現在前,至於在印度出現並非在前,下面要解釋。一些班智達說:“西藏所譯的《旃陀羅語法》與波你尼語法相同,而《迦羅巴語法》則與因陀羅的學說相合。”尤其是波你尼語法含義特別寬廣,據說能圓滿了解它的支分的很希少。

  第十一章 大蓮華王時代

  北方邊地的婆那由(林地)出了一個阿耆尼達多王供養法勝阿羅漢等約三千聖眾前後三十多年。中印度有聖者摩訶底耶伽護持佛教。華氏城中難陀王的兒子大蓮華供養一切僧伽。追隨上座那伽的堅意比丘廣宣五事,爭論加劇,因而四部開始分裂為十八部。   大蓮華王有婆羅門跋陀羅和婆羅門婆羅流支兩個朋友,這兩個人對僧伽盛大供養。婆羅門跋陀羅藉著明咒的力量,在他聽到的各個國土從非人中攝取一切受用。每天對一千八百婆羅門、二千比丘,此外遍行者和乞丐等各一萬人供給一切物資,使之滿足。   婆羅流支有一雙用明咒修成的樹葉鞋,穿上就可以從天和龍的住處取得良好資具,使乞求者歡喜。但是有一次與國王不和,國王想是否對自己使用惡咒,派人去殺他。他穿樹葉鞋逃到鄔闍衍那城。終於受國王的欺騙,被一個女人偷去了他的鞋,無法逃走,被刑吏殺害。國王也為了淨除殺害婆羅門的罪惡,建立二十四所寺廟,所有寺廟都設置物資豐富的法產。   有些人以為此時發生第三結集,但顯然不是。據說婆羅流支曾抄寫毗婆沙多卷,付與諸說法者。但若干佛語的函卷,本師住世時也有。疏釋意旨的論典著之函卷可說以此為始。毗婆沙的意義就是詳細解釋,在以前解說本師的教語所有的詞句以後,宣示其中的教誡,即在此中顯露教語的含義,並沒有另外的造出比經部更容易瞭解的論。後來為了利益未來的眾生而造《毗婆沙論》。有些人認為在優婆崛多時代請阿羅漢共同編著,有些人認為耶舍和薩婆逸摩等所造。西藏人說是薩婆迦摩和鳩浮闍等五百阿羅漢在北方賓陀山那吒婆吒羅寺所造,乃是將以上二說揉合之談。無論如何,乃是把一些阿羅漢的說教編排為一,上座口耳相傳,最後著錄成文。   若依照毗婆沙師的說法,七部對法許為佛語,解釋意旨的論典以《毗婆沙論》為創始。經部師則以為《毗婆沙論》以前所出的七部對法也是異生聲聞所造,而妄說是舍利弗等所結集的佛語,因此解釋意旨的論典開端是七部。有一些阿闍梨以為“七部本身原來是佛語,但在中間可能摻入了異生聲聞們所作的詞句,有如異部中的某些經。所以凡是違反三量的錯誤當是後來摻入的詞句。如同大乘別有對法藏,聲聞應該也有。三藏的意義誠然是互相關連,但其他二藏既已出生各別的函帙,本母就沒有不這樣出生的理由。   後面的這種說法雖然好象是要妥當當,但大阿闍梨世親似乎是打算順應經部師的意見而暫時如此承認。有人說:”不是佛語。因為有很多錯誤,所以是舍利弗等人造的。”這是非常愚蠢的話。第一雙在本師之前入涅槃,本師住世時也沒有人造過解釋意旨的論典,若是本師住世時而對佛語的意義就產生背理的解釋,非常不合。若是以佛的教法為依據,就必需安立佛語和疏釋意旨的論典的差別在本師住世時發生,後者在入涅槃之後才發生的原故,若第一雙等顛倒解釋佛語的意義,”“堪為證者多散滅”(用《俱舍論》二九卷奘譯頌文)中所謂‘證者”的證人都無法辨認的原故,並且若以為一些阿羅漢不能看到真實性,那麼聲聞教中見到真實性的補特伽羅就不存在,這是不合理的原故。因此應該知道居心毀謗本師自身所化現的諸大阿羅漢,這是魔所加持。   與大蓮華王同時而稍後,有歐提毗舍國的月護王出現,文殊菩薩以比丘形相到他的家裡,說了若干大乘的教法,並留下一部經函。顯教師認為是《八千般若》,真言師則說是《攝真實經》,雖然那一說都沒有不對,但想來依前說可能比較妥當。這是本師涅槃以後在人間發生大乘的開端。

  第十二章 第三結集時代

  此後迦溼彌羅信訶(獅子)王出現,他出家以後取名善見,證得阿羅漢後,在迦溼彌羅說法。闍蘭陀羅國的國王迦膩色迦聽到之後,異常信仰,來到北邊迦溼彌羅從聖者獅子善見聽法。對北方的一切塔也大作供養,對四方僧眾也設置很多宴會。此時有阿羅漢之稱的三闍耶比丘說了很多法。因為他有巨大的權威,從婆羅門和家主處獲得很多資具,使僧眾二十萬人商討教法,約在此時。十八部派分裂業已形成而沒有巨大的爭論。   迦溼彌羅國有一個名叫修多羅的婆羅門,擁有不可思議的資具,他經常供養毗婆沙師中的大德法救及其眷屬和經部的上首迦溼彌羅大德上座及其眷屬五千比丘,大力發展三藏。《喻鬘經》《持藏者師拳經》等是經部師的教典。   那時東方出現聖者脅比丘,為一多聞到達究竟的阿羅漢。他從幾位多聞上座誦讀《金鬘阿波陀那》、《訖裡王夢中受記經》最極稀有的經。被迦膩色迦王聽到,迦溼彌羅諸人說,在迦溼彌羅國耳嚴林伽蘭聚集一切比丘舉行第三結集。他人則認為在闍蘭陀羅寂靜處俱波那伽蘭結集。一般學者以為後說妥當。西藏諸師說:“五百阿羅漢、五百菩薩、五百異生班智達聚會結集”。雖然若依照大乘的學說於理並無不合,但是在那個時期前後,對於佛教的大學者除稱為大德以外,並沒有稱呼班智達的,因此五百班智達的說法不妥當。象在郭童祥的付法傳承的片段中迻譯因梵文殘本斷簡所說的婆須密多羅等四百大德是合宜的,然而認為這個婆須密多羅就是毗婆沙的大阿闍梨世友那就不可以了。此外,這些是為聲聞教而作的,因而使之符合於聲聞眾自己的歷史為合宜,所以說是五百阿羅漢與五千持藏大德結集,但這是在意義上表現教法的偉大,所以說是五百阿羅漢,實際上是少數阿羅漢和得預流以上果的從事結集,因而達到五百左右。還有在大天和跋陀羅未出現以前,得果的每天都出現很多,他兩人擾亂佛教,生起爭論,比丘們不努力修瑜伽,只思考爭論的意義,因此得果的就極少了。因此,第三結集時阿羅漢極少。   勇軍王晚年,難陀王和大蓮華王的整個時期,迦膩色迦王時期的前半,在此四王時僧伽爭論,激烈爭論約六十三年,若加上前後若干爭論則將近百年。息止以後即第三結集之時,所有十八部派淨修教法,毗奈耶著錄成文。經與對法沒寫成文字的寫成文字,已有文字的則加以校訂。那些時期中若干大乘經典在人間出現,由幾位證得無生法忍的比丘略作開示,然而因為未曾廣事弘揚的原故,並未引起聲聞眾的爭論。

  第十三章 大乘開始興盛時期

  約當第三結集之後,迦膩色迦王去世時,在迦溼彌羅之西與吐貨羅鄰近的北方阿溼摩波蘭多地方有家主闍胝,受用圓滿。他供奉北方一切塔,延請來自西方摩廬國的毗婆沙大德世友與吐貨羅的大德妙音到他的國中。供養三十萬比丘十二年。最後發無上菩提的願,因此成就的象徵是獻供的花一年之中不枯萎,其間燈不熄,撒出去的旃檀末和花朵著於空中,發生地動和樂器的聲音。迦膩色迦王的兒子在布色羯羅伐底宮中對阿羅漢等聖者一百人,此外近一萬比丘舉行宴會五年。東方華氏城有婆羅門毗度興造無量三藏經函施給比丘們,每一三藏各有十萬頌,這樣興造一千次,每部經函並配合著不可思議的供養物資。   在波吒釐子城有非時解脫阿羅漢聖者阿溼婆崛多,他是入於八解脫定者,由於他說法的緣故,出現了聖者難陀密多羅等若干阿羅漢以及見諦者多人。   西方有羅叉溼婆主出世,他對於佛教也作了大事業。西南方守羅史吒國有婆羅門鳩梨迦,當時聽到生於盎伽國的大長老難陀阿羅漢奉持大乘教法,為了聽聞大乘就把他請來。在此時期無數宣說大乘的善知識在各地一齊出現,所有這些人各自從聖觀世音、秘密主、文殊、慈氏等聞法,純是證得法流三摩地的。大德阿毗達迦毗伽多羅伽墮闍提毗耶迦羅崛多羅睺羅密多羅闍那多羅和大優婆塞僧伽多羅等說法者約五百人出現。《聖寶積經》十萬法門,《大集經》一千,《聖華嚴經》十萬法門一千品,《聖入楞伽經》二萬五千,《密嚴經》一萬二千。《法集經》一萬二千等一部分經函也由天、龍、乾達婆、羅剎等不同處所——大部分出於龍處——出現,這些阿闍梨大部分也被這位婆羅門所召請。   羅叉溼婆王聽到這話大起信心,想要延請這五百位說法者,詢問群臣說:“有多少說法的?”答“五百”。“聽法的有多少?”答“五百”。國王以為說法的人多而弟子稀少,在阿部山頂造五百伽蘭。每座廟延請一位說法者,供給一切資具。國王眷屬信心強而智慧銳敏的五百人受命出家聽受大乘。之後國王打算錄寫經卷,詢問大乘經藏有多少,答,無法統計數量,但現有的是一千萬。國王說:“誠然是多,但應該錄寫。”於是全部錄寫以後獻給比丘們。之後在晚年將經卷請到吉祥那爛陀寺。那裡行大乘的比丘三個五百人都是奉持無量經藏,智慧無礙,證得忍的,而且都是在眾人面前稍稍示現神變和神通遊戲的。因此,大乘聲馳各地,聲聞們心不能容,損謗大乘非是佛說。這些大乘人純是瑜伽行者唯識師,他們從前各各在十八部中出家,通常是與各部同住在好幾千個聲聞之中大乘人僅有個把人,然而聲聞眾不能蔽仰。   那時摩揭陀有婆羅門牟陀伽羅瞿民和商羯羅波地兄弟二人,他們供奉種姓之神大自在天,然而都精通內外二道的教義。不過牟陀伽羅瞿民態度猶豫,認為大自在天也好。商羯羅波地只信仰佛陀,受母親的鼓勵修持神足通前往山王蓋羅舍,在大自天處看到白色騎者毗瑟紐和採花鄔摩天女等,最後看到大自在天坐在獅子座上說法。聚主手取二人置於大天之前,正當五百阿羅漢由意湖飛來時大自在天就敬禮,洗腳供養午齋然後聽法。於是才知道佛教之優越,然而又詢問,大自在天說:“只在佛道中有解脫,其他沒有。”他倆十分歡喜,返回故上,捨棄婆羅門裝束,正受優婆塞大德律儀,精習一切乘教法。為了辨別佛教和外道優劣,牟陀伽羅瞿民造《殊聖贊》,商羯羅波地造《天中優勝贊》,在集市和王宮等處稱讚,國中一般民眾也從而歌唱。牟陀伽羅瞿民兄弟二人在金剛座每個人供給五百聲聞比丘的生活,在那爛陀寺各供養五百大乘師。   那爛陀原是聖者舍利弗誕生之地,後來也是舍利弗及八萬阿羅漢眷屬入涅槃的地方,中間婆羅門村空廢,那裡有聖者舍利弗塔一座,阿育王大行供養後興造一個大佛堂。之後,大乘的最初五百阿闍梨商議,見到在聖者舍利弗處宣說大乘,則對於大乘人們有教法極為昌盛的象徵、若在目犍連處宣說,則只是有權勢增大唯獨法不增長的象徵。於是由婆羅門兄弟建立八座廟宇,將一切大乘經卷收藏在那裡。這樣,那爛陀寺的創建人為阿育王,擴大法產的是五百阿闍梨和牟陀伽羅瞿民兄弟,發展的是羅睺羅賢,使之最極發達的是龍樹。

  第十四章 婆羅門羅睺羅時代

  此後,旃檀波羅王出世,護持阿波蘭多迦國境,據說此王享壽一百五十歲,在位大約也有一百二十年。對於佛殿與僧伽大行供養,此外,對於佛教所做諸如此類事業的傳說就沒有了。此際國王的朋友婆羅門因陀羅度盧婆修持帝釋法獲得成就,請問聲的決定處,將其所說筆錄,稱為《因陀羅語法》,此書有二萬五千頌,說是天所垂示的文法。   約當此王即位之時,大阿闍梨婆羅門羅睺羅賢來到那爛陀。他也曾從大德訖裡瑟拿受具足戒,聽聞聲聞諸藏,也有人說從大德羅睺羅光受具足戒,他的宗教師也叫訖裡瑟拿,這個訖裡瑟拿不是付法傳承中的那個人。雖曾從阿毗達迦等幾位阿闍梨聽受大乘法,但主要從秘密主等幾位主尊聽受大乘經續,弘揚中觀教義。   與此阿闍梨同時有大德迦摩羅揭婆與犍那薩羅等宣說中觀學說的大德約八人出現。大德缽羅迪沙達摩摩尼由於聖除蓋障現身說法,獲得無生法忍,從地下世界請出《聖大集經》十萬法門一千品。此外,最初的五百阿闍梨的弟子多人也請出過去沒有弘揚過的經續多種。在此以前已有“事”、“行”、”瑜伽”三續的一切續部和《密集》、《諸佛等瑜伽》、《幻化網》等若干無上瑜伽。約當此時,沙雞多城有摩訶毗梨耶比丘,婆羅奈斯地方有毗婆沙大德覺天,迦溼彌羅地方有經部大阿闍梨室利臘多等,這些人弘揚聲聞乘。   法救、妙音、世友、覺天四位尊者稱為毗婆沙四大阿闍梨,據說每人弟子數以十萬計。毗婆沙師的經教為《三雜鬘》與《百教授》,這些大阿闍梨們加以推廣。此處的法救與《法集要頌經》的編集者法救,此處的世友與造《品類足論》的世友和造《異部宗輪論》的世友二者不過名字相同而已,不可誤為一人。   依密集聖系(龍樹派)的史傳,歐提毗合國雖有毗須劫波王出世,也應當作為與旃檀波羅王約略同時。   此時俱盧國有達彌迦婆羅門,他在這些地方附近興建佛寺一百零八所,作為所有大乘說法者的法產。象城毗梨耶婆那婆羅門受用圓滿,也興建一百零八所佛寺,作為一百零八位持律說法者的法產。   那時東方藩伽羅國國王訶利旃陀羅出世,他是旃陀羅世系(月統)的始祖,依真言道獲得成就,示現一切宮殿為五寶合成,在圍牆的側面現出三有影像,受用與天神的富裕相等,與眷屬一千人證得持明位。吉祥薩羅訶或大婆羅門羅睺羅住於婆羅門行時,五百瑜伽行阿闍梨出現,據說後來在他的一生中除《十萬般若》以外,大部分大乘經典都已出現。

  第十五章 聖者龍樹護持教法時代

  此後由龍樹阿闍梨護持教法,尤其弘揚中道宗義,對於聲聞們也大作饒益。特別是將在僧眾中一切有巨大權勢的壞失學處的比丘和沙彌加以驅逐,據說約達八千人,成為諸部上首。約在此時有難陀尊者、波羅摩斯那尊者、三藐薩底耶。尊者三人率持瑜伽行唯識家宗風,造了若干論典。在阿毗達摩中解釋阿賴耶的問題上,這三位尊者稱為前瑜伽師的原因,也是由於把無著弟兄算作後瑜伽師,乃是用以表明不是前者的追隨者的詞句。龍樹阿闍梨在吉祥那爛陀多年之間,依靠鍊金液的調劑供給說大乘法者五百人的生活。以後修持旃提迦天女法,有一天天女將阿闍梨帶到天空。將要導往天處。龍樹說:“我不是希求前往天處,而是為了在佛法存在時對大乘僧眾供給生活而修持你。”於是天女停留在那爛陀附近的西方變化成一個貴族淑女。阿闍梨在極高的石造文殊殿的大基石上建立一個人能負擔的竭地洛迦木的大橛,同時告誡,“這個沒化成灰之間,你供給僧眾生活。”在十二年之間供養僧眾一切資具,最後由於不肖的職事沙彌人屢次要求和她約會總不言語,一次她說那個竭地洛迦木極化成灰以後前會面。那個惡沙彌火燒木橛使成灰燼,天女因即隱去。以後阿闍梨在一百零八佛寺處設立一百零八處大乘法產,每處各立一摩訶迦羅像託付守護教法,作為代替。   此外,金剛座的菩提樹遭受大象損害時,在菩提樹背後立兩塊石碑,因而多年無事。以後又被損害,在石碑上各立一手執棍棒的摩訶迦羅騎獅像,多年出生饒益。又被損害,於是周圍用石格子圍繞起來,外面建立一百零八座有神像的塔。給吉祥米積的塔建立圍牆,圍牆內建立一百零八座佛殿。金剛座東側發生巨大水患時,在七個大岩石上雕刻牟尼巨像,佛面外向,形成水堤的狀態,阻止水害,稱為水壩七牟尼。水壩就是水堤的意思,說是取象於在水中現出身相那是靠不住的。說它在調伏優陀羅延那王時出現則與毗奈耶教違反。這兩個說法把他們本性清楚地說明了。   與這些事情同時,歐提毗舍國有紋闍王與一千眷屬成就持明身。西方摩臘婆的兜陀訶梨地方有菩至提婆王與眷屬千人趣入隱身等真言道,所有這些人沒有一個人不獲得成就的。   那時聖者(龍樹)請來多種陀羅尼和《十萬般苦》。聲聞眾說是龍樹造的。此後沒有新來的大乘經典。為了擊退說有聲聞的爭辯,造《五正理聚》等。西藏史傳中說有商羯羅比丘為了破斥大乘造《明莊嚴論》一百二十萬頌,但這是傳說錯誤,在印度三種文字的史乘中一致說是一萬二千頌。   東方波吒鞞沙即布甘,歐提毗舍、藩伽羅及羅陀諸國中也興建很多沸寺,那時摩揭陀婆羅門須毗瑟紐在吉祥那爛陀處建立佛殿一百零八座,為令大小乘的阿毗達摩不致沒落,給持本母的人設置法產一百零八處。   聖者龍樹後半生來到南方一帶,調伏商羯羅王,多年之間護持佛教。南方達羅婆利國有婆羅門摩度和須缽羅摩度,具有不可思議的受用。他倆與阿闍梨就婆羅門法比賽學問,四吠陀與十八明處等,婆羅門達不到阿闍梨所知的百分之一。兩個婆羅門問:“婆羅門子具備三吠陀就窮達論典的究竟,為什麼作釋迦沙門?”龍樹並不稱讚吠陀而讚揚佛法,兩人大起敬信,供養大乘。阿闍梨授與明咒,前者得吉祥夭女成就,後者得財流天女成就,他倆也各自供養說大乘法者二百五十人。前者並以一晝夜或二晝夜或三晝夜寫時間書寫《十萬般若》,因此施給比丘們很多經卷。後者供奉一切資具。之後,此阿闍梨以聽聞講說、修行、興建佛殿、供給僧眾生活、利益非人,擊退外道的辯難等一切法門護持正法,因此對於大乘教法恩德無比。大婆羅門和聖者龍樹的本傳,在《七流教法師承記如寶藏論》、《七流教法史》中已講述完畢,看看那部書就知道了。   商羯羅王享壽一百五十歲左右,這位阿闍梨的壽命有兩說,一說是差七十一年不到六百歲,一說是差二十九年。前說系依據在中印度住二百年,在南方住二百年,在吉祥山住一百二十九年的傳說而作的概算。我的上師班智達們說,無論如何是半年算作一年。至於後說,除說在吉祥山住一百七十一年而外,其餘相同。由於採煉成就,皮膚現摩尼寶色。由於在吉祥山觀修,證得初地,三十二相莊嚴其身。   這位阿闍梨的朋友婆羅門婆羅流支,阿闍梨作商羯羅王前的大臣。那時國王的一個排末的妃子略知聲明,而國王不懂。在林苑中戲弄水時國王用水潑灑她。妃子說:“不要向我灑水”國王把它和南方的方言相混,理解為“給我油炸尼波羅豆餅!”而給予了。王妃想與此如牛的國王同居不如死去還好,正自殺時,被國王遮止,說要學聲明,因而從婆羅門婆羅流支好好學習。然而,略有未完備處,後從颯多跋摩阿闍梨處學得。   婆羅流支的傳記如下:他是虔信佛教勤修六種事業的婆羅門,聖者龍村作那爛陀寺的親教師時成為知交,住在摩揭陀東方羅羅之地,他念誦觀世音真言十二年,最後由於將值四十萬黃金的資具供護摩,觀世音現身問:“你希求什麼?”答:“我希求以八大成就利益有情,請以摩訶迦羅供我役使。”觀世音依所求給予。此後一切明咒隨所願求而得成就,以丸等八種成就各以千數利益有情。得悉地者八千人奉他為師,一切學問不學而知。   之後,往西方住於具有大受用的刪底婆訶那王的國中,在那裡也以真言和續部的加行利益有情。來到婆羅奈斯的時候,中間也曾在彼處的毗摩叔迦羅王的國土中大作利生之事。這個時期夾雜著迎梨馱娑的事蹟。   之後,來到南方,商羯羅王想學習聲明,由於得不到完全懂得波你尼等聲明的阿闍梨,知道有個龍王叫施捨的完全了知波你尼,由婆羅門婆羅流支以明咒之力召引前來,使他講解能詳盡註釋波你尼一切義理的十萬頌,由阿闍梨筆錄,二者之間用帳幕隔開。講到二萬五千頌時,阿闍梨想他的身體不知是何等形相,揭幕一看,見一張口大蟒,龍也就羞慚逃去。從此以下由阿闍梨自行註釋,然而這也不過一萬二千頌左右,二者合稱龍說文法。此時也開示很多的聲明等明處,據說最後由摩訶迦羅置於肩上而往須彌山頂劫波樹處。   商羯羅王不相信婆羅流支所造的註釋,令颯多跋摩婆羅門修六面童子得成就以後,本尊問:“你希求什麼?”答:“想知道因陀羅文法。”於是才說“悉途跋那三曼那耶”就了知一切聲義。若依照過去西藏所傳的史事,“迦羅波”的普釋第四章以上由六面童子講說。“迦羅波”是支分集合的意思,解釋為如同孔雀尾各種顏色集合之義(譯者按:梵語 Kapala又有孔雀尾一義)。此處所傳並不如此,迎羅波是颯多跋摩自造,而支分集合的意義是將必需的各部分合攏起來的意思。同樣將這個阿闍梨的名字解釋為“自在鎧”也是不正確的,所謂“薩婆跋摩”(一切鎧)也是錯字誤傳,颯多跋摩義為第七鎧。   迦梨馱娑的事蹟如下:婆羅門婆羅流支作為婆羅奈斯的毗摩叔迦羅王的供養對象時,將王女婆散禘給予婆羅流支。婆散禘驕傲自負地說:“我比婆羅流支有學識,因此不作他的僕役。”於是婆羅流支心裡想應當用謊話騙她,因說:”那末,我的聰明的親教師智慧大過我百倍,可以把他請來,請國王把婆散禘賜給他。”之後見到摩揭陀有個身態美好的牧人,坐在樹枝的梢頭用斧斤砍伐樹枝的根部。知道他是極愚笨的人,於是把他喊來,幾天之內做好沐浴塗身,扮成婆羅門班智達的裝束,只教om svatsi一詞,並囑咐說:“在國王與眾人的集會中,當向國王散花,並說這個om svasti,此外,任何人發問都不得回答!”   當試圖執行這些指示時,在向國王獻花之後,國王說:“Usatara”。於是阿闍梨解釋四個字的意義說:“這是Umaya—sakito Rudrah,samkara-sahito visnun Tamkarahsu-lapaniscaa,Raksantu siva sarvada的意思,乃是稱頌吉祥。”這樣把話頭改變。藏譯為與烏摩嚕捺奈羅,商羯羅與毗瑟紐章羯手中持短矛,溼婆恆常作守護。以後,婆散禘詢問聲明的義理等,但他什麼也不說。婆羅流支說:“我這位有學識的阿闍梨豈可回答女人所問。”愚弄之後,婆羅門婆羅流支逃往南方。   其後,領他到神殿等處,他總不發言。最後在畫有種種動物形象神殿的外廊中看到牛的圖象,因而歡喜,作出牧牛的動作。“唉!這是個放牛的。”從此才知道受欺騙。又行觀察如果有聰明可以使他學聲明,但他非常愚蠢。婆散禘忿恨,每天差遣他去採花。摩揭陀一個地方有天匠所造迦梨(黑天女)天女像一尊,他每天向它供獻很多花,敬禮而且虔敬祈禱。一天,婆散禘供養天神,黎明他去採花時,婆散禘的一個侍女打算開玩笑,嚼著擯榔隱藏在天女象背後。牧人如前祈禱時,侍女將嚼剩下的濱榔放在他手中,他以為真是天女所給與因而吞下,就因此智慧無礙,而成為偉大的辯論家、語法家和詩人。他右手持蓮花,左手持優缽羅花,在蓮花好而莖粗糙,優缽羅花小而莖光柔,那末打算要哪個呢?在這樣的意義上而說:“在我右手有蓮華,如是左有優缽羅,光柔莖或粗澀莖,隨願受取,蓮眼女!”   於是知道他成為智者,大加敬事。由於他對黑天女極為尊敬,因此稱為迦梨馱娑,意即黑天女之臣或黑天女之僕。當此時代成為所有詩人頂上的摩尼寶。他造有《雲使》等八使與《童子出生》等偉大詩篇多種,此人與颯多跋摩二人為外道宗見。   在這些時期,於闍國有阿羅漢眾增出現。此外,關於毗婆沙阿闍梨,睹貨羅有婆摩那阿闍梨,迦溼彌羅有鳩那羅,阿波蘭多迦中部有差摩迦羅,東部有眾增阿闍梨等。經部的阿闍梨,西方有尊者童受出現,各有無數眷屬。   訶梨旃陀羅(獅子月)王及其眷屬都化作虹身因而他沒有後代,那時由他的侄子阿叉旃陀羅和阿叉旃陀羅的兒子闍耶旃陀羅守護國政的時代。這兩個人雖然對正法有所崇奉,但沒有對教法作重大事業的史實。   南方有訶梨跋陀羅(獅子賢)王及其眷屬千人得到丸藥成就。由大乘開始弘揚到此人之間每千人之中有一百人成就持明。約在此時蔑戾車教也開始出現,有人說在迦溼彌羅國室利邏多尊者去世時出現,也有人說是鳩那羅尊者的一位弟子,雖然奉持經卷而多聞,但並無信仰,名字叫鳩摩羅斯那的出現。他破壞學處,被僧伽所擯出,於是大肆搗亂,說要創立能與佛教對抗的宗教,前往睹貨羅的背後首利迦地。改名為摩摩他羅,變更服裝,創立說損惱法的蔑戾車教,隱匿投靠於阿修羅族大魔毗史梨彌梨處。由於魔的加持,也成就了戰爭獲勝等多種明咒。   那時考羅沙那地方有一婆羅門種族的少女每天採很多花,作成叢束後用以供神兼行出售。一次在花叢中央出現了一個貓,沒入她身中而懷孕。到時候生了一個有力氣的嬰兒,長大時毆打一切年齡相同的兒童,殺害一切生物,於是被地方官驅逐到樹林裡。在那裡他也把所有來到的人殺死,有些作為自己的奴僕。殺害樹林中各種野獸和生靈,而將肉、骨、皮等贈送給人們。後來被國王知道,對他調查詢問。他說:“我不是婆羅門,也不是王種、吠奢種與賤種,因而沒有人賦與我種姓之法,所以我忿怒毆打。假如有人賦與我種姓之法,我就行其所當行。”問:“賦與你種姓之法的是誰?”答:“我應該自己去尋找。”他在夢中由魔授記得到隱藏的經函。他讀後而尊信,心想誰宣說這樣的法,由魔授記,遇見摩摩他羅,得受教語。就這樣,明咒等也得到成就,他自己和眷屬千人成為稱作貝湛波的蔑戾車仙人。他前往摩佉城和附近之地,對婆羅門們和王族們講說邪法,因而出現了歲多和突厥王族們。這個導師稱為阿婁菩,蔑戾車教法開始發生的情況如此。

  第十六章 佛教首次遇敵及其恢復時期

  阿叉旅羯羅王和闍耶羯陀羅王二人守護阿波蘭多迦王國,威權極大,以三寶為師,所以計入七名旃陀羅之內。闍耶旃陀羅之子尼摩旃陀羅,尼摩旃陀羅之子波尼旃陀羅,波尼旃陀羅之子梵婆旃陀羅,梵婆旃陀羅之子沙羅旃陀羅等權力不太大,所以不計入七或十名旃陀羅之中。   尼摩旃陀羅王護持國政不久,婆羅門弗沙密多羅即勝友(漢文《阿育王經》翻差友)在國王前作大臣,背叛國王以後掌管國政時,這個婆羅門的親屬一個老婦人因事到那爛陀,在擊犍椎的聲音中發出 Phattaya 這樣的聲音。婆羅門佔聲師觀察以後,認為是粉碎惡外道們頭腦的聲音。關於此事從前西藏傳說中據說是:“天龍仙人所供奉,此三寶頂一敲擊,粉碎邪亂外道腦。”所謂從犍椎的聲音中發出 hgems 的聲音,應該是發出與hems-Pa即“破碎為眾多片段”同等意義的梵語。認為發出藏語hgems把 hgems字的意義當作 Skam—Pa(乾燥),可發一笑。   於是婆羅門王勝友等外道發兵,焚燒從中印度到闍蘭陀羅之間的很多廟宇,有些多聞比丘也遭殺戮,大部逃奔他方,五年後他死在北方。   象人們所說,佛教第一五百年為增長時,又一五百年為減退時,授記謂龍樹在中印度護持教法以前,經教與建寺等趨向增多,因此是增長;龍樹在南方一帶利益眾生時蔑戾車教開始抬頭,住在吉祥山時,婆羅門王勝友興作損害,災難顯然,因此現出開始減退。   此後波尼旃陀羅王統治摩揭陀,那時東方藩伽羅的瞿荼地方有瞿荼伐陀那王享用和權勢都很大,他修復一切損壞的寺廟,廣立法產。上座圓思,對佛教作大利益,擴大聲聞藏,在摩揭陀設置六十處法產。   那時西方謨羅多那的婆揭陀城出現信從蔑戾車教教主大食韃靼王訶羅魯。他擁有約十萬匹馬的巨大實力,據說是蔑戾車在印度出現的開端。梵娑旃陀羅王的晚年與沙羅旃陀羅時代,東方出現婆羅門迦屍闍多,虔敬供養以前的一切法產,尤其對藩伽羅的娑那羅伽菩城中六十四位說法者和他們每人的十個聽法者供給生活,恢復衰損的佛教。這些事是在龍樹阿闍梨往吉祥山時和其後不久的時期所發生的。

  第十七章 阿梨耶提婆阿闍梨等時期

  沙羅旃陀羅崛多王即月密王出現,他權勢很大,所以計入十旃陀羅之中。因為善事惡事都作,而且不皈依佛陀的緣故,所以不歸入七旃陀羅之內。這個國王的時代,吉祥那爛陀有阿梨耶提婆阿闍梨和那伽訶窪即龍召阿闍梨大力護持佛教。   提婆阿闍梨,據西藏人普遍傳說,是在僧伽羅洲國王林苑中從蓮花化生,國王撫育為養子,最後成為龍樹阿闍梨的弟子,龍樹阿闍梨在世的時候,他調伏外道難勝黑,不僅如此,有些人還說他與得成就者揭那梨波為一人,即在龍樹住世之時,化作虹身而去。在西藏這裡,正確的也好不正確的也好,任何傳說也好,只要名聲大而在眾人中普遍流傳,若是再說其他千真萬確的事,也不入耳,而且心裡顯著不痛快。但是論其實際,則《四百論釋》中月稱阿闍梨也說是僧伽羅洲的國王之子,“聖方”有根源的史談也這樣傳說,因此這樣講。   僧伽羅洲的國王般遮室利甘有一個具相之子,長大之後,立為儲君,但他切願出家。從親教師醯摩提婆出家並受具足戒,通曉所有三藏後,為了瞻仰各地的寺塔而到贍部洲,龍樹阿闍梨將要從商羯羅王處到吉祥山去的時候與他相遇。在吉祥山依止阿闍梨跟前獲得採煉等多種成就後,最後阿闍梨付與心要教法。龍樹阿闍梨謝世以後,在鄰近的南方一帶與弟子以聽法說法等利益眾生,從山神樹神等處受取資具,建立二十四座廟宇,由藥叉女善緣母供給生活,在每座廟宇中都建立一份大乘法產。   這時東方那梨尼的闊多城有一難勝黑婆羅門遍遊諸國,以辯論擊敗佛教後,來到吉祥那爛陀寺、佛教徒們不能辯論,寫信延請提婆阿闍梨,對摩訶迦羅供獻施食時,由自然生成的摩訶迦羅石像的心口出現一隻烏鴉,把信系在它的頸上,飛往南方,交與阿闍梨。阿闍梨的知道調伏的時期已到,籍著神足的藥物北來。在道途中遇見一個外道種姓的婦女,為了作成就的藥物,需要博學比丘的眼睛,因而向他乞一隻眼,他就施給了。只一座(一日的八分之一)之間就到那爛陀。在這裡,以優婆塞無恥者貓、青油瓶等調伏外道的依附者班智達姐姊、鸚鵡、滑石等。用明咒封結各方,圍以破爛衣服,即使大自在天也不能進入這一帶。經過長時期辯論,阿闍梨三次把他搞挎。他籍著明咒的力量將要從天空之路逃走,阿闍梨拘住他的明咒,把他捉著囚禁在一個廟裡。他閱讀了經卷,看到對自己授記的經典,因而懺海對佛教所作的非行,對於佛陀信仰大大增長,因而出了家,不久就能憶持三藏。   以後提婆阿闍梨長期住在那爛陀,最後又往南方一帶,廣利有情,在建志附近的朗伽那他將心要教法傳與羅睺羅賢而去世。   與提婆阿闍梨同時,南方一帶有龍召阿闍梨,實名為如來賢,曾被請龍延請,七度赴龍處,解說多種大乘經,略明唯識中道義。現在藏譯的《三身贊》就是這位阿闍梨所著。特別是他又著作名為《如來藏贊》的論典,那時南方一帶毗地耶那伽羅等地一般城市中連男孩女孩都把《如來藏經》中的偈頌作為歌曲,使佛教發展到這種程度,以後又長期作那爛陀寺的首座,這位阿闍梨也是龍樹的弟子。   又東方藩伽羅國的老婆羅門夫婦有一個兒子,生活貧困,龍樹阿闍梨給予很多金子,因而培生信心。他們三個人都作了弟子,兒子作了阿闍梨的侍從弟子,獲得採煉成就。出家後精通三藏,此人即是龍覺阿闍梨。龍樹阿闍梨住世的時候,他也作阿闍梨的侍者。龍樹去世後他住在吉祥山一邊的一個深窟中,專一觀修十二年,得大手印的殊勝成就,壽命等同日月,就住在該地。他有兩個名子:一個是那伽菩提,即龍覺。一個是那伽佛提,即龍智。   又有成造者星佉婆出現,龍樹阿闍梨與一千左右眷屬住在北方烏屍羅山時,對一個極愚笨,多日也不能記憶一個偈頌的門徒以開玩笑的方式說,“請觀想頭上生角!”他就這樣觀修,觀緣極為銳利,觸見之相立即成就,角碰到自己所住的巖洞。從此阿闍梨知道是利根,又使觀想角消失,於是角就消失。傳給他幾個圓滿次第的法使他觀修,不久他也得到大手印成就。   之後,阿闍梨與眷屬修水銀採鏈六個月,修成之後,把丸分給各各門徒時,他把頭接觸丸後,隨便拋棄而去。阿闍梨問這是什麼原因,他說:“我沒有這個需要,如果阿闍梨願望如此,請準備若干裝滿水的容器。”於是如言把一千個大酒器裝滿了水,充滿林中。他把自己的尿水每器注入一滴,於是一切變成成就的採鏈——金液了。龍樹阿闍梨將所有這些埋藏在此山一邊難以通過的巖洞中,發願以此利益未來眾生。這個得成就的笨漢名叫星佉婆,意即有角者。   大釋迦友也確是龍樹的弟子,但他的傳記未見未聞。   大成就者沙婆梨波的傳記在《七流教法史》這樣的史傳中已經敘述過。   成就者摩騰枳據說也是龍樹師徒的弟子,然而不是在此時出世,以後再見面。

  第十八章 馬鳴阿闍梨等時代

  旃陀羅崛多王之子頻頭莎羅出現於憍羅國,在位三十五年。婆羅門遮那迦阿闍梨修持大忿怒降閻魔尊,親見本尊,因而明咒之力極大,用降伏法殺死十六大城的君臣,國王隨即興兵使權力達到東西外海。這個婆羅門用殺業的行事使三千左右人致死。用瘋狂行事使約萬人瘋狂,諸如此類以驅逐、分離、僵硬、瘖啞等法損惱多人。由此罪行,得身體分裂成片之病而死,轉生地獄。   這個國王在位時,在華氏城建立花嚴寺,大阿闍梨摩咥哩制吒住在那裡,大弘大小乘之法。摩咥哩制吒阿闍梨晚年,頻頭莎羅王弟弟的兒子室利旃陀羅王在位,造一觀世音殿,養著兩千說大乘法的比丘。羅睺羅賢作吉祥那爛陀寺的首座,在那裡興建十四座淨香殿,也設立不同的法產十四處。室利旃陀羅王在位多年,西方提利(英譯本謂即德里)與摩臘婆國有個年輕的迦膩迦王即位,新開寶礦二十八處,非常富足。在四方各建一所廟宇,經常供養大小乘比丘各三萬人,因此須知迦膩色迦王與迦膩迦並非一人。   摩咥哩制吒阿闍梨即是上文略略提到過的難勝黑婆羅門。他的異名有毗羅、馬鳴、摩咥哩制吒、比咥哩制吒、難勝、達彌迦須菩提與摩底咥多羅等。   複次,闊多城一個商主有十個女兒,都住於三皈五戒,供養三寶。她們都作了當地大人物們的主婦。最小的作婆羅門富豪眾密的主婦,一天生了一個兒子取名訖裡瑟拿。他精通所有吠陀及其支分,對於父母異常尊敬,因此稱為摩咥哩制吒(母僕)和比咥哩制吒(父僕)。他精通真言恆特羅的加行和辯論術,大自在天親來授記。之後,懷著爭論的高傲在歐提毗舍、憍羅、抵羅呼抵和邊摩縷波等地與佛教徒辯論獲勝,有的令入外道,有的奪去僅勢,有的被迫敬禮外道,加以諸如此類的屈辱。於是母親心想,假如這孩子到了那爛陀寺,就要被辯才自在明咒成就的人們所調伏而歸入佛法。因說,“其他地方的佛教徒不過如馬耳朵的毛,摩揭陀的佛教徒等於馬身。一天不能在與摩揭陀的佛教徒辯論中獲勝,一天不能獲得辯難的名聲。”因而到摩揭陀,此後至出家之間有如上述。   在那裡成為持藏上座時,夢中聖母授記策勵他說:“你應該多造對佛的讚頌,以前對於佛法所積罪業之障可以淨除。” 為了悔罪,作《贊所應讚頌》。此外據說造佛贊約計百種,這些讚頌最殊勝的是《一百五十贊佛頌》。   當摩咥哩制吒歸入佛教時,外道與婆羅門等在四方伽藍中出,家的很多。他們認為婆羅門中極高權威難勝黑也唾棄了自己的教義而歸入佛教,必定是佛法特別希有,由此因緣,僅在吉祥那爛陀出家的婆羅門就有一千多人,外道出家的人數也差不多。因這位阿闍梨具有大福德的緣故,每天到城市乞食都得到很多食物,使修禪定的二百五十人、誦經的二百五十人、共計五百比丘不因生活而忙碌。   這位阿闍梨所造讚頌幾乎與佛語相等,加持很大,因為是由佛親自授記使造讚頌的緣故。他所造的一切讚頌流傳各地,下至歌舞者,說渾詞者也作諷誦,因此各地一切人眾自然而然對佛陀生起信仰,僅由讚頌也大大有利於佛教的弘揚。   晚年時期,迦膩迦王遣使迎請阿闍梨,由於太老不能前往,寫信使王歸入佛法,派遣自己的弟子智喜作國王的說法阿闍梨,不僅依據修多羅等書卷,而且打算把親教師和軌範師日耳相傳的十本生十波羅密多配合著述,造完三十四品他就去世了。   一個傳記中說,觀緣菩薩施身與母虎的因緣時,也想我也能夠,因此似乎不是難行之行。一天看到就象那樣隨著幼虎的母虎苦於飢餓,正欲施身時略現不能,此後對佛生起特殊信心,用自己的血書寫七十願。首先用血灌喂諸虎,體力稍為復原,再施給自己的身體。也有人說這樣作的是阿練若師利他音阿闍梨,在摩咥哩利吒阿闍梨以後去世。   他也曾造《攝般若》等其他多種論典,對於大小乘比丘平等饒益,不光是偏黨大乘,所以聲聞眾也非常敬仰他,形成有如內教中的總領袖,名聞極大。   羅睺羅賢阿闍梨族姓雖然是庶民,但容貌受用權勢都很圓滿,在那爛陀出家。成為通達三藏的比丘時,依止提婆阿闍梨跟前,深入實性。自從住在那爛陀以後,只要把大容器向天空承接,就充滿了美好食品,靠這個方法贍養很多僧眾。最後在廷瞿吒地方親見無量光佛聖容,面向極樂世界而逝。此人的傳記在多羅母的史傳中有所敘述。

  第十九章 正法中間遇敵復又興復時代

  東方室利旃陀羅王的兒子達摩旃陀羅出現。此人也對佛教大作供養,他的臣子婆蘇尼多羅婆羅門深信佛教,親見聖觀自在,從諸龍處取得各種藥物,在阿波蘭多迦國中斷除一切疫病,國內一切債務三度平均。   這時迦溼彌羅國出現壽達百歲的大法王突厥王。在達摩旃陀羅統治期間,在謨羅多那與羅貨羅地有一個名叫苦尼摩摩缽多又名槃帝盧王的大食國王。他和達摩旃陀羅二人屢戰屢和。一次媾和後,雙方有些貪著供養的比丘作使節。大食王把馬和珍寶等類贈送給中印度王,另一方把大象和上品綢衣贈與大食。   一次阿波蘭多迦王達摩旃陀羅把無縫緞衣贈與大食王。湊巧當心處有一個象是足跡的織紋,認為是惡咒而生疑心。又一次,打算贈送水果,一個婆羅門在白樺皮上寫了很少咒輪,放在陽光裡,被風所吹,進入有裂口的計羅果中。這些水果放入裝滿酥油的箱子裡送於大食王,一天在水果中發現咒輪,心想必然是搞惡咒,於是發突厥兵摧毀摩揭陀全境,破壞了很多廟宇,吉祥那爛陀由大受損害,出家眾也逃往遠方。   其後達摩旃陀羅去世,他的姪子雖然在位,但成為突厥的臣僕,沒有權勢。達摩旃陀羅舅父的兒子婆羅奈斯王覺方,他曾派遣幾位講經阿闍梨到支那,支那國王還報覺方王包括百人負荷的黃金等萬人負荷的良好資具。於是他用這些財寶討好西方和中部的國王、小王、首腦人物以後,與大食王戰爭,苦尼摩摩缽多王等大食勇士大部被殲。阿波蘭多迦國和西方的王國大都聽命於覺方王。他恢復以前一切受損害的佛殿,邀請僧伽,在吉祥那爛陀建立法產八十四處,其中國王自己建立的有七十一處,其他則是王妃和臣子建立。那時親見文殊的後摩咥底咥多羅也來到,國王以他為王師;在王宮頂供養僧眾,在門闕外施給外道食物等。這樣,衰敗的佛教大為恢復。

  第二十章 正法三次遇敵復又恢復時期

  南方訖裡瑟拿羅闍國有一個講般若波羅蜜多的阿闍梨名叫摩歷迦佛提出現。他在中印度設置大法產約二十一處,建立有佛像的塔一千座,弘揚般若波羅蜜多教法約二十年。最後為突厥盜匪所害,流血成乳,體內生出很多花,充滿天空。   即在此地誕生的阿闍梨牟提答婆跋陀羅即慶喜賢以數千修多羅作為喉嚴,住於十二杜多功德,得無生法忍。他也恢復一切以前受破壞的塔,每個塔各建十座新塔圍繞著,使一切婆羅門與家主發生信仰。對中印度很多不守規戒的出家眾,願意糾正墮罪的糾正,不認錯的驅逐,於是他們都對這位殊勝的比丘嗔恨而且詆譭。他心裡厭惡,祈禱聖普賢,親見其面,請求說:“請引導我到可利益眾生之地!”普賢說:“握著我的衣服吧!”一握之間就到了于闐,在此地饒益眾生多年後逝去。   這樣約四十年之間佛法很興盛,在吉祥那爛陀有國王的大臣迦拘多僧訶舉行一個佛殿的落成禮時,盛大宴請一切人眾。有奉外道宗義的兩個乞丐前來乞討,粗暴的沙彌們潑以洗物之水,把他們擠到門扇之間,並唆使惡犬,他們倆個人異常憤怒。於是一個人經營生計,另一個人修太陽法。住在深的地洞中,修持了九年但沒有成就,將要外出時,友伴說:”你的真言成就了嗎?”答:”沒有成就”。他說:“各地流行兇險的饑荒,我受這宗苦難維持生活,當你真言不得成就而外出時,殺了你的頭!”隨即拿起鋒利的刀來。他害怕了又續修三年。這樣十二年修成,他作了護摩,對護摩灰唸誦真言,才一散佈就起了火,佛教法產八十四座佛殿全部被焚。特別是吉祥那爛陀的達摩犍闍(法庫)即收藏一切契經的伽藍、勒那沙竭羅、勒那陀提、勒那蘭荼迦三大殿堂,大乘一切經函都在其中,這三處也遭焚燬。   那時勒那陀伽蘭九層樓上有一些經函發來大水流,火因而息滅,水流所到之處經函沒燒掉。以後取經函察看,據說是五部內續的經典,也有人說只有密集,無論如何是無上續部,其中有密集則無庸爭辯。   在其他地方也燒了很多廟宇,這兩個外道怕被國王處罰,逃往北方訶沙摩(英譯本謂阿薩姆)地。由於罪業之力,身體自燃而死。   此後,各方面一切多聞比丘來集,把心中所記憶的與經卷上所寫的都彙集成文。覺方王、商俱婆羅門、毗梨訶沙缽底婆羅門以及具有信心的眾多家主,恢復一些被焚的殿堂。   以前來到人間的大乘經典共分作十五份,在過去正法兩次遇敵對大約各有兩份隱沒,約一份未遭敵難也隱沒了,其餘九份由於遭焚而隱沒,現在只餘一份。這可以由《聖寶積經》一千會剩下四十九會,《華嚴經》一千品剩下三十八品,《大集經》一千分剩下九分,《入楞伽經》剩下單獨的《如來藏品》(似指佛語心品)等少數的幾品等等來比度。

第二十一章 覺方王事業的末期與羯磨旃陀羅王時代

  後來覺方王晚年在東方歐提毗舍地方與大海鄰近的一個山頂上建立寶山寺,三次興造大小乘一切經論奉藏於此,建立八十法產並聚比丘五百人。在鄰近藩伽羅海濱的一個山上仿效寶山寺建立天山寺,佛殿由大臣興建,契經等由商俱婆羅門興建,供養的資具由部梨訶沙缽底婆羅門供應,法產和僧伽生活由王妃供應。   商俱婆羅門的事蹟如下:摩揭陀和藩伽羅中間富樓那跋陀那地方婆羅門沙婁,有兄弟七人享用富足。他修大自在天的明咒,著手調伏該地的一個龍,但未能馴伏,婆羅門夫婦以及弟兄七人都被毒蛇所齧而命終。這個婆羅門的兒子就是商俱,由親屬愛護,在家中地下室繫上很多貓鼬,家外繫著一些名叫悉羅的殺蛇動物,屋頂放置很多孔雀以防蛇,然後努力尋求降龍的真言與物料。   之後有一天諸龍來到,發出吹氣大聲,孔雀相率逃避,放出強大風暴,名叫悉羅的動物藏入穴中,於是一個細小的蛇爬上屋角,進入室內,把商俱咬死。移靈時,他的妻子將屍體帶去。擱在獨木小船上,放在恆河中流,任其流去,說:“有誰能救活此人!”這樣過了三天,三天之內一些牧人嘲笑她。一次一個女人出現,向水唸誦真言,水沖洗著他的身體,因而復甦。之後回到原地,詢問情況,大家說:“商俱婆羅門已經死了七天,家中資具已供養婆羅門。”於是回到家裡,心想:“這不是幻術嗎?”一時都不相信,以後相信了,非常喜歡。   之後,他專一求訪降龍明咒。一次看見一個農婦念一個真言,不知從何處來的一條蛇,用嘴一觸婦人小兒子的腳,暫時就如同死去。耕作完畢後,一條蛇來到,一咬小兒子的腳,隨即復活。他知道是荼枳尼天女空行母,因而頂禮足前,請求教授明咒。她拒絕說:“你不是明咒之器,連誓物也不容易找到。”但由於堅決請求,終於允許。於是找到純黑母狗乳熬成所需的八捧乳粥作為誓物,請傳明咒。她唸誦明咒多遍令商俱喝下。喝了六捧肚腹已滿,到了不能再喝時,她威脅說,”若是不喝下這個,首先你將被蛇殺害,其後很多人也遭殺害。”強迫令他喝下,於是又喝了一捧,剩下的一捧用盡方法喝不下去。於是荼枳尼說,“開頭我沒說過嗎,你不是器材。現在你能夠制伏七種龍族,能隨意支使。但婆蘇枳族不在其內,有一天你將被婆蘇枳族咬死。”之後,這個婆羅門咒力和神變強大,策勵龍等供其驅使,無有障阻地施行所有福益和災害的作業。他每天白天對眾多婆羅門讀誦論典,並作佈施,以修福德。每天晚上到林苑中,與龍女等一起享受五欲之樂。   他在芬陀那跋陀那的一個地方用八重真寶建立至尊母救度母殿堂,對三寶大作供養。一天,這個婆羅門不知道龍女群中有一個婆蘇枳龍王的侍女,無所戒俱。侍女咬其前額而逃步,於是命令僕人說:“去取海中的泡沫,返回時不要向後看,不要聽別人的話,不要說別的話!”給予神足的材物而前往。他返回時有人呼喊,他不聽,那個人說,“我是醫生,能救治一切疾病和毒。”他回頭一看,一個婆羅門拿著一個藥器而來,那人立刻說,“你的藥是什麼?給我看看!”僕人將海中泡沫給他看,他往地上一扔就不見了。回來會到商俱,述說情況。商俱說,“連土一起掃來!”他又到那裡,由於龍的幻變,該地漏水成湖,不能取得。商俱也就死去。   這樣的婆羅門商俱在印度南方佉更陀羅地方建立一伽樓荼(金翅鳥)塔碑,只要供養它就能消除毒病,洗碑的水飲用沐浴可除龍病。   婆羅門毗梨訶沙缽底成就拘魯拘梨明咒,國王命他顯示德叉迦龍王。他將唸誦過拘魯拘梨咒的石頭投入湖中,於是湖水沸騰,中央龍宮樓閣湧現,國王和眷屬都看到了此處由於龍毒,人畜死亡很多。龍未能直接顯現,以後就隱沒了。這個毗梨訶沙缽底婆羅門在歐提毗舍的迦吒迦城興建很多佛寺,也宴請眾多僧眾。   覺方王和其後達摩旃陀羅的侄子羯磨旃陀羅出現,在他們的時代中是喜愛阿闍梨、小馬鳴阿闍梨和羅睺羅賢的弟子羅睺羅友。後者的弟子等出現,他們弘揚大乘。然而西藏現有的《一百五十贊佛頌疏》的著者喜愛阿闍梨出世在陳那等人以後,疏中有明文,現在這個人不過與他同名而已。

  第二十二章 聖者無著兄弟時代

  以後羯磨旃陀羅王在位時,覺方王的兒子深方在般遮羅城興建王宮,掌政近四十年。   迦溼彌羅突厥王之子突厥一切所貴王親見明王甘露旋,享壽一百五十歲,在位也有一百年左右。他把迦溼彌羅、睹貨羅、伽闍尼等地完全收入治下以後,供養三寶。特別是在伽闍尼地方建立佛牙大塔,使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各一千人實行供養寶塔,塑造無數精良佛像。耆婆迦羅比丘和法僧優婆塞各由眷屬比丘或優婆塞五千人環繞,觀修般若波羅密多義,成就如來,而生欣喜。還出現了幾百個得神通的比丘和優婆塞,使十法行大為增長。   深方王即位後十二年時,羯磨旃陀羅王逝世。他的兒子毗梨叉旃陀羅雖登王位,但權力微弱,歐提沙國王闍律縷訶統制東方大部。這些國王的時代是大比丘阿羅訶多晚年時代與聖者無著利益眾生時代,也就是阿闍梨世親,佛使僧使等的上半世。   龍友阿闍梨享壽長久,他的弟子僧護也出世。在這個時期以前秘密真言無上瑜伽之法並非不流傳於有緣分的人們之間。以前大乘法流傳不久時出世的千千萬萬持明者,與烏仗那國得持明位一切人眾也大多數依止無上之道。但是這些人由秘密主等向百千有緣分的人同時現身教示真言乘,所有這些人化虹身以後,並未留有教誡。以前眾人極力觀修但同時保持秘密,所以他們還沒有成就持明的時間,誰也不知道他們是秘密真言行者。一旦有了廣大神通,騰空或者隱形,然後才知道,“哎唉!他們是真言行者!”因此,阿闍梨對弟子所授的傳承的依次教誡也就沒有多少。行持事續與行續的真言續的自大乘流行以來雖然很多,但非常秘密地行持,所以除了知道或是行持秘密真言以外,修行什麼誰也不知道。因此,作業與悉地等得以無礙成就。薩羅訶、龍樹師徒與成就者舍婆梨波之間的師師相傳,眾所周知,顯有其事。   此外在此以前的阿闍梨們歸入無上秘密真言的傳承的也就不大見了。在《攝行炬》中作為根據的蓮花金剛和甘波羅波雖然出現,但前者在印度顯然沒作過利益眾生的事業,而後者的傳記則看不到。因此,大婆羅門與龍樹師徒等所著無上論典以外的無上真言的註譯在此以前也不大有,這些論典也不如中觀諸論那樣普遍著名。因只交付與得持明位者龍覺,以後在提婆波羅王父子時代流行起來。所以聖系(集密龍樹派)與“佛頂蓋”系出現近傳承的原因也在於此。好象西藏正當(定中)出現的法和不虛假的埋藏法等。   大約從此時起,事部行部的真言續在二百年左右之間很是盛行而且公開行持。瑜伽和無上瑜伽諸續雖然在未得悉地以前沒有公開行持的,但比以前盛行多了,註譯的撰述也有若干出現,著名的成就者也到來。這時阿闍梨馬勝大阿闍梨魯伊波、成道者遮羅波毗波也出現,他們的史蹟在他處說明。   阿羅訶多阿闍梨是一位在羯磨旃陀羅王時代奉持三藏的出家人,他修持大寶藏瓶。最後得到成就,在婆羅奈斯地下出現約高一由旬的寶瓶,供給幾萬僧眾的生活。一次忘記守護,當晚被夜叉們偷竊。天明時為了供養僧眾,打開一看,空空如也。由有大神通的持明比丘把梵天等一切大神都鉤召來,迫使他們。他們將夜叉們鉤來,寶瓶復又充滿。諸天到來的象徵是地動、花雨、妙香、七天以內不斷絕,一切人眾有目共睹。用這種方法供養僧眾近四十年,寶瓶只是對他才出現,旁人掘地才能看到。   聖者無著兄弟的史傳如下;以前瞿荼伐陀那王時代有一奉持三藏以觀世音作本尊的比丘,有一次同另一個比丘辯論。破斥者與立宗者辯難的時候,由於我慢的過失,輕侮別人為婦人之見,當時觀世音說:“你由於這個業,多生之間生為婦女。然而未證正菩提以前,我是你的善知識。”   他在覺方王時代受生,是名叫缽羅迦沙屍羅即極明稟賦女的婆羅門女。她憶持宿世,從小乍見暫聞經論宗義,自然通曉,經常供養觀世音,自然住於十善道,菩提心轉為力用,認為她是比丘尼是錯誤的。長大以後,和一個王族結合,生一個具相的嬰兒,舉行增慧儀式。稍長大時,母親教會文字、算術、八觀察、文法、辯論、醫藥、工巧、和十八明處等,都很熟練明瞭。當他詢問自己種姓之法時,母親說:“兒子!你不是為作種姓事業而生,而是為弘揚正法而生,應當出家獲得多聞和三摩地。”遵照母言所說出家後,以作親教師、阿闍梨和僧伽的僕役工作度日,作了一年以後,受了具足戒,五年之內努力讀書,每年通達十萬頌的一切文義。這樣,共同的三藏和大乘的經典都易於瞭解,但心想難以理解般若波羅密多所詮,並不重複,並不錯亂,為了這個專一思慮面見主尊,就在上述阿羅訶多阿闍梨處接受灌頂,擲花投中無能勝(阿逸多)佛。灌頂的恆特羅和中圍是什麼雖然不清楚,但顯然是幻化網的中圍。上師班智達說:“這位阿闍梨依止幻化網而作彌勒修法的緣故。”   於是在掘婆山即契經中所稱屈屈吒播陀山亦即雞足山的一個巖洞中修彌勒法,三年中沒有出現任何象徵,因此心灰外出。看到岩石的表面的鳥巢。上午飛去覓食,晚間回巢。僅以翅膀接觸巖面,年深日久岩石消損。心想:“我的努力微小”。又返回修了三年,照樣又外出。看到因水滴而岩石消損,又修三年,出外看見一老人用軟棉花擦鐵作細針,說:“以前也是用棉花擦,鐵消耗下去成了這麼多針。”說著把裝滿著針的一個容器給他看。又修三年,這樣十二年中未生象徵,因而心裡厭煩,走了出去,在一個城裡一個母狗向人叫咬,下部有蛆。看到之後大起悲心,心想,“若不除去蟲子,狗就死;若除去拋掉,蟲子要死。應當把自身的肉割下,把蟲子放進去、”從阿陳多城取來剃刀,把缽杖作抵押,用刀割自己的股肉,閉目正要取蟲時,用手探索一無所得。睜開眼睛,狗和蟲都沒有了,只見至尊彌勒相好光明。“嗚呼護我一慈父!百勞精勤無有果。何故雨雲大海聚,暑喝苦渴始降下。我這樣修持然而競不示現聖容!”說著,流下淚來。彌勒說:“如天王降雨,種不成不生,請佛雖出世,無緣善不經。由於自身業障覆蔽而不能見,我經常在你面前。由於以前一切唸誦明咒的力量,現在由以大悲心割自身的肉的苦行,罪障清淨,因而見到。”又說:“現在把我背在肩上顯示給城中人眾!”顯示之後,旁人誰也看不見什麼,一個賣酒的女看見揹著一條小狗,以後受用無窮;一個以搬運為生的窮人僅僅看到腳尖,也獲致三摩地,得到共同成就。   就在那時阿闍梨獲得法流三摩地。彌勒說:“你想望什麼?”他請求說:“乞求弘揚大乘”。彌勒說:“握住我的衣服邊吧!”一握立刻就到了兜率天。這事雖有《地部》(瑜伽師地論)古注說在兜率天住了六個月,又有些人說住了十五人間年等若干說法,但在印度西藏普遍傳稱說是住了五十人間年。然而印度人說這也是半年算作一年,因此是二十五年。於是在兜率天從無能勝怙主聽受所有大乘之法,磬無不盡,通達一切經部義理。在聽受彌勒五法時,才聽一類一類的義理時,就徵得各各不同的三摩地門。復又返回人間,利樂有情,他心通無礙,半月或一月的行程,他偕同眷屬走起來,只要一座或一天就可以走到。容顏常住如初見彌勒時,九十多歲時仍舊象從前一樣。身有隨順的三十二相等,總之現前具有登地聖者的功德。尤其是在睡夢中也沒有自利作意的思想,行於無邊三摩地門。決然是很溫和而有修養,然而破斥邪說消滅邪行特別鋒銳。行持“聽聞無饜足,不紊予法施”等一切行。由於諸如此類的多種原因,證得三地。   複次,這位阿闍梨起初在摩揭陀國的比留畔中建寺居住。對八個具足戒律而多聞的弟子解說宣示甚深法義,他們也都因此得忍,為信士示現神通,完全到達經海彼岸,因此該處稱為法芽寺。還在此處把彌勒五法寫錄成文,造《阿毗達摩集論》、《攝大乘論》、《五地部論》(瑜伽師地論)、《現觀莊嚴論釋》等通常的論典。   之後,在鄰近西方沙竭梨城烏溼摩補梨寺由甘深方王作施主,聚集四方一切僧眾。在那裡聖者無著適應各各人的理解力說了很多法,講述聲聞三藏和大乘經約五百部,使一切人入於真實義。從而大乘種姓醒覺、對經藏義理智慧增大的超過一千人。複次,以前大乘很盛行,以後時代變遷,智慧衰微,三次遇敵,漸次衰落。在這位阿闍梨出世的開頭,站在大乘一方面的比丘雖然很多,但曉得大乘對法的絕對沒有。雖然有讀誦弘揚各別經典的,然而沒有如實通曉經義的,在那裡阿闍梨自身和高足八人說法,各地方都稱道這樣的時期大乘教法從中落而復興。   那時深方王正誦讀《般若波羅密多經》。他想:“這位阿闍梨有聖者和知他心的稱眷,如果屬實,我也應當歌頌他的功德。如果靠不住,那就是欺騙眾人,因而應當當眾爭辯斥責。”於是與大臣們婆羅門們和親信人約五百人商議,在宮殿周圍的庭院眾多人眾中迎請阿闍梨及其眷屬,供獻美滿的衣食。在房中藏起塗抹白土的黑水牛,在一個金瓶中灌入各種不淨之物,瓶口裝滿蜂蜜,用布覆蓋,拿在手裡。問道:“這房子裡有什麼”?“這手裡拿著的是什麼?”無著如實回答了。又想,“這點子事稍加隱秘的也能知道,知道不知道人心呢?”因而在心意中提出六個問題:三個是《般若波羅密多》中文字上的問題,三個是義理上的問題。如其所有答覆之後,還著了與之適應的短論《示三自性論》等。   其中三個文字上的問題是:請問菩提薩埵是什麼的本原語?答以不隨見清淨菩提薩埵。豈不是成了無記之見?鳥身極大,有五百由旬,作這等大身體的譬喻,為的是指出什麼道理?未見山與森林之相,以為與大海接近,未見相的界限由何而定?答:第一、意在內空;第二、善業力大;第三、世第一法。三個義理上的問題是:阿賴耶識有無實物?說一切法都沒有自性,那末無自性是否也沒有自性?以說不空性故說不造作一切法空性,所云不造作者與質不造作的空性如何?答:第一、世俗中有實物,勝義了別識義無;第二、在三無性上考慮,無自性性又分有無無自性二者;第三造作空性者的空性乃雙遮行相心與造作理趣即先有後無理趣。這樣據義答覆以後,於是國王和一切眾人異常驚奇。阿闍梨已經把這國王真實調伏,便立大乘法產二十五處,每處各有一百比丘和無數優婆塞等。就在此處居住時,也調伏了他的弟弟世親,以下當說。   那時南方訖裡瑟拿羅闍地方有婆羅門婆須那聽說聖者無著從無能勝佛受取教法,重興大乘,在自己眷屬約五百婆羅門環侍之下來到中印度,供養八大處寶塔。為令南方的婆羅門和家主們生起善根,請求阿闍梨蒞臨。正當阿闍梨和同住的二十五人以及婆羅門及其眷屬結伴啟程時,使者來說婆羅門的母親生病。於是婆羅門憂心如煎,想趕快到達。阿闍梨說,婆羅門如果希望如此,那末就讓他快到。婆羅門也請求這樣作。於是上路,當天下午阿闍梨和婆羅門及其眷屬到達訖裡瑟拿羅闍。訖裡瑟拿羅闍是底梨陵伽國內的一部分,據說三個月的行程只走了兩座的時間。商主檀那羅乞多從北方烏仗那國邀請時,阿闍梨和商主及其眷屬從摩揭陀到烏仗那的全程也只用一天就走到。在訖裡瑟拿羅闍和烏仗那兩地久住,並且說法,在一切人眾間弘揚大乘。在兩地各建寶塔一百座,佛寺二十五座,在每一處都建立了大乘法產。照這樣在摩揭陀也建立寶塔一百座,法產二十五處。   一次在印度邊境阿逾陀城附近為一小王說法時,附近有個葛洛村。阿闍梨正在說法時,葛洛人眾興兵而來。於是教誡聽法者生起安忍,一切人眾等引而住。所有射來的箭都化作微塵,葛洛的首領用劍砍阿闍梨也沒受損傷,劍碎為上百的片段。此外,雖然百般辱罵,仍然住於不動,因此他們也大起信心,作禮而去。因為這位阿闍梨能知他心,一切說法時,弟子有所不知,或者有疑難,他就條分縷析地講說,因而從這位阿闍梨聽法的沒有不成為通人的。   在這個時期一般大乘人象是沒有不向他請求一兩部經的,由於阿闍梨躬自倡導,建立法產一百處。每處修學者至少也有二百人,總之,聽法弟子眾其數無量。大家很是虔敬,因而對宗義也這樣執持,生起登地功德與生起加行道功德的多到幾千人。對於經典和宗義並不偏於一方,通過一切門來說法。聲聞眾此時也非常虔敬,也有很多人聽受聲聞眾的對法和經的。   由於獲得犍陀梨明咒的成就,到達兜率天,遙遠處也能霎時到達。由於成就阿劫波明咒,了知他心,因此流傳“具足屍羅而多聞,成就明咒最希有,不然入於大乘惟有過失。”這樣的說法。以前大乘法最興盛的時期大乘比丘還不滿一萬,龍樹時期僧伽大多數也是聲聞,這位阿闍梨時期大乘比丘有好幾萬人,由於這些原因,稱為一切大乘教法宗主。然而,與阿闍梨同住的弟子不過二十五人左右。他們這些人都是具足屍羅、奉持三藏、對於主尊斷疑獲忍的。晚年在那爛陀住了十二年,冬天每天前來辯難的外道以種種學術破斥各派宗見,為之說法,因而外道出家的將近千人。在任何寺廟中,對一切壞失見地、戒律、行持、儀軌的比丘,如法折服,因此僧伽最極清淨。最後在王舍城去世,徒眾在其遺址興建寶塔。   弟弟世親在西藏有些人認為是聖者無著的孿生兄弟,有人認為是法兄弟,但印度學者並不這樣說。他的父親是個具足三吠陀的婆羅門,世親在聖者無著出家以後那一年降生,這兩位阿闍梨是同母兄弟。從舉行增慧儀式以至受囑多聞並證得三昧情況和乃兄無著類似。於是在吉祥那爛陀出家,精研一切聲聞三藏,還要窮究對法義理,決定十八部宗義,通達一切學問之道,前往迦溼彌羅,主要依止眾賢阿圖梨,精通毗婆沙、十八部的各各論典、各部不同的經律外道六師的所有的學說、一切辯論法術。以後就在該地,多年之間剖析理與非理,並講說聲聞諸藏。以後又在赴中印度的旅途中,盜賊和路上夜叉等不能攔路,抵達摩揭陀。在那裡幾年間又對眾多聲聞僧眾開示眾多極明智的法。那時看到聖者無著所造《五地部論》(瑜伽師地論)的函卷以後,心中不理解大乘,不信是聽受於主尊。據說他說:   嗚呼無著在林中  十二年間修三昧   三昧不成卻造作  象揹負起之宗義   反正是多少說了一些挖苦的話。哥哥無著聽到,心想是調伏的時候了,使一個比丘受持《無盡慧所說經》,使另外一個受持《十地經》。到熟習時前學說:“先念誦無盡慧,再念誦十地經。”然後派遣到弟弟跟前。這兩個人黃昏時念誦《無盡慧經》後,世親心想:“這大乘因上是好的,在果上卻走了懶散之路了。”黎明時念誦《十地經》以後,世親心想:“因果二者都好,而加以毀謗,積了大罪業,當該斷除毀謗的舌頭!”因而尋覓剃刃,那兩個比丘說:“何必為此而斷舌?你的兄長有懺罪的方法,請到聖者跟前請求。”於是到了聖者無著跟前。此後,據西藏的傳說,“閱覽一切大乘教法以後,弟兄進行教法的討論時,弟弟辯才敏捷,哥哥辯才雖不敏捷,但善於對答。弟弟詢問其原因,哥哥說請問了本尊然後回答。弟弟也請求示現聖容,哥哥說現在沒有緣分,而教以懺罪方法。”但印度人的說法並不是這樣,而且顯然於理不合。從聖者無著聽受大乘經以後而與上師諍論。與沒有啟白上師,而即閱覽書籍,以後就巧妙解說,這兩件事,是過去正經人所不為的。既然主張說對眾賢不與師長諍論,對聖者無著諍論豈合於理?無著從彌勒受取經教,眾所周知,世親竟不知道是這樣而詢問,無著也就隱約其辭地向弟弟說:“請問一位本尊。”這都不象合理的話。   因此,印度的傳說是這樣:接著上面進行下去,請求淨罪的的方法,無著詢問無能勝佛以後說:“你應當廣說大乘教法,註解多種經,唸誦十萬遍佛頂尊勝明咒。”從兄長聽受一切大乘經,才一遍就深入內心,從一位真言行者阿闍梨受得真言門徑以後,讀誦五百陀羅尼經。唸誦秘密主獲得成就,憶持真實義,並獲得殊異三摩地。因憶持當時存在於人世的一切佛語。所以傳稱佛涅槃以後絕對沒有象世親阿闍梨這樣多聞的。其中聲聞三藏中五百部修多羅三十萬頌,《寶積經》四十九會合而為一,《華嚴經》、《大集經》。各算一種,自餘《十萬般若》等大乘大小經總合為五百、總待真言五百、所有這些經咒的文字義理領會無餘。每年唸誦一遍,住在芝麻油池中,以連續十五晝夜的功夫,把這些經咒一次唸完。每天讀誦《八千般若》不過一兩個時辰就可完畢。這位阿闍梨歸入大乘時奉持聲聞藏等學者約五百人歸入大乘。   聖者無著入滅之後,他作吉祥那爛陀寺的住持,誦出多種教法異門。每天在不同勝解的人眾面前向他人傳授出家近圓,並自作出家人和比丘的親教師和軌範師,矯正各個的墮罪。自己不斷地行十法行,並使其他千人每天行全部的十法行,尤其是不間斷地講說不相同的大乘經中的教法二十座。黃昏時攝集諸法心要而予以破立,午夜略作睡眠,從而從主尊聞法,黎明等入真實三摩地。間或著論,並擊退外道的諍辯,又為《二萬五千般若》、《無盡慧所說經》、《十地經》、《隨念三寶經》、《五手印經》、《緣起經》,《經莊嚴經》,《二辯》(辯中邊論與辯法法性論)等大小乘的大小經,釋經論等造作註釋約五十種,自造頌《缽剌迦羅》八部,唸誦佛頂尊勝十萬遍,也得到它的明光成就,之後親見秘密主,得無量三摩地。   這位阿闍梨所造的《緣起經疏》等疏釋三種,在此地雖然普遍傳說,計入八部《缽剌迦羅》之中,但對文字註釋並不用“章”的名稱,解說義理也難以用“章”的名稱。所謂章乃是宣示一段一段的主要義理的零散的論典,因此對於《經莊嚴論》這樣的大書就不這樣稱呼,若稱呼它的文字的註釋更不消說了。在八部缽剌迦羅中一般有章的名稱,某些卻沒有,也是不合理的。   這位阿闍梨不到邊遠各地,通常只住在摩揭陀,在那裡修復略有損壞的舊法產,新設立大乘法產一百零八處,因此法產遍佈摩揭陀各地。一度赴東方憍梨,在城中無數人眾的集會上講說了很多經,諸天為之雨金花,每個乞丐區都得到約一大升金花。在此處也建立了一百零八處法產。   歐提毗舍的婆羅門摩企迦召請他,在那裡為大乘僧伽一萬二千人舉行了三個月的宴會,從而在婆羅門的家中發現寶源五處。在此地也使婆羅門、家主、國王等發生信仰,在此也建立了一百零八處法產。   另外,對南方一帶眾人。阿闍梨也親自吩咐設置法產,總計大約與上述相等,據說建有法產六百五十四所。大乘僧眾此時也比聖者無著阿闍梨時代多,若將各地大乘比丘總計據說約達六萬人。與阿闍梨共同行止的比丘大約也有一千人,他們都是具足屍羅並且多聞。凡阿闍梨所住之地都出生非人供養的資具,寶源出現等希有法流不斷髮生,以一想便知的神通真實授記一切關於善與不善的提問,王舍城失火,由唸誦真實力使之息滅,邊生城發生疫病,也由唸誦真實力而息滅,由明咒力得壽自在等希有的傳記連綿不絕。前後斥破外道的辯難約五百次,婆羅門和外道總計約五千人歸入佛教。最後阿闍梨在千人環侍之下到尼泊爾,在那裡也建立法產,使眾多僧伽毫無阻礙地增長起來。據傳看見有家室的僧人穿著法衣耕田,因而優念本師教法衰微。於是在僧伽中說法,把佛頂尊勝陀羅尼首尾顛倒唸誦三遍,當即入滅。法日暫沒,弟子在那裡建塔。   若依照西藏的史書,說:“《阿毗達摩俱舍論》本訟著成後送往迦溼彌羅的眾賢,他因此歡喜,但呈閱了疏釋,他因此不歡喜。為了諍辯來摩揭陀,世親阿闍梨因而到尼泊爾。”著成俱捨本頌和疏釋送與眾賢閱覽,歡喜不歡喜等雖然並無不合,但在印度並沒有眾賢來摩揭陀的明顯說法。即令曾來也顯然在以前時期,因此世親赴尼泊爾時,眾賢顯然已去世多年。   聖者無著阿闍梨自出家後作教法事業約七十五年,授記所云生存一百五十年,授記之年是半年。與法臘符合有三十多年利益眾生決定是作了,有些印度人也有主張作了四十多年的說法。世親阿闍梨享年近百歲,即在聖者無著住世之時就已多年大利眾生,無著去世後作利生事業約二十五年,這位大阿闍梨據說與西藏工拉朵利年贊同時,這樣說是適宜的。

  第二十三章 陳那阿闍梨等時代

  約在世親大阿闍梨晚年時代,深方王去世之後,出現生於西方摩廬地方的室利曷王,事功偉大,統治西方一切王國。後來對佛教獲得信仰,敬奉德光阿闍梨為師。   約在那時,是東方毗梨叉旃陀羅的子嗣毗摩旃陀羅王和後者的兒子迎摩旃陀羅二人在位的時期。這倆個國王權勢和受用也大,喜歡佈施,如法護持國政,但並未歸依三寶,供養內外兩道,特別崇敬裸衣外道。在迦溼彌羅據說也是差不多那個時候一切所有貴王正在世。   當時在東方阿闍梨安慧和陳那作利生事業,在西方是聖者無著弟子佛使晚年利益眾生時與德光利生事業興盛時。在迦溼彌羅有大德僧使大利眾生,法使阿闍梨前往各地說法。南方一帶出現佛護阿闍梨,約當清辨和解脫軍倆人的前半生。   歐提毗舍地方有闍隸盧泗王之子那忌舍和臣子那伽計舍婆羅門統治國家七年左右,權勢很大。毗伽摩旃陀羅也崇敬他,為婁伊波阿闍梨所調伏,捨棄王位,獲得成就。國王即是陀利迦波,侄子即是澄耆波。三寶使阿闍梨也大致與清辨同時,歐提毗舍賢護婆羅門也大作佛教事業。   他們之中,室利曷舍王成為無敵的國王時,打算消滅蔑戾車教等,在與漠羅多那國鄰近一小國中建立純為木房的摩屍多即蔑戾車的大寺。召喚所有的蔑戾車大師,好多月內供給一切資具,收集這個宗教的一切經卷,完全縱火焚燒,持蔑戾車宗見的有一萬二千人被燒。當時闊羅散那國有一個懂得蔑戾車教的作紡織工作,由他逐漸推廣為以後的一切蔑戾車。由於這個國王這樣毀滅,將近百年之間,奉行大食、靼靼的教法的就非常稀少了。此後為了淨除罪業,在摩盧、摩臘婆、迷婆羅、比睹婆、恥多婆羅等地各建立一個大寺廟,每處各個供給一千比丘的生活,教法極為興盛。   德光大阿闍梨生於末土羅國的婆羅門族,精研吠陀和一切論典,以後即在彼處的一座廟宇中出家受具。以後在世親大阿闍梨前精習聲聞三藏和大乘經多種,一切不同部派的戒律以及論典也都精通,心中常默誦全部毗奈耶典籍。住在未土羅國的阿伽羅補梨迦蘭,同住比丘有五千人,大家為了各自改悔所防護的惡作,不論鉅細立即糾正,因而屍羅清淨有如往昔諸阿羅漢護持教法的時期。奉持經部和奉待摩呾裡迦的也很多,唸誦全部毗奈耶的也有五百人。由於屍羅清淨之力,室利曷舍王的臣子摩登伽羅闍一次被國王處罰,剔出眼睛,也由阿闍梨的願力而恢復。由於成為王師的緣故,每天收聚無量資具,然而他立刻轉為善行,自身不從頭陀功德中衰退。   安慧阿闍梨是這樣一個人,當世親阿闍梨唸誦據傳為九十九大部契經時,房梁中間有個極伶俐的鴿子非常虔敬地聽著。它死後,轉生為南方彈吒迦羅尼耶一個商主的兒子。生下後馬上就問:“阿闍梨在那裡?”。問:“阿闍梨是誰?”答:“是世親,住在摩揭陀。”詢問該國的商人說還在那裡,到七歲時送到世親阿闍梨跟前,學習明處都未遭困難而通曉。那時獲得一握豆子,心想吃吧,因正在多羅佛母殿堂內,想到不應該不供聖母就吃,因而就供了幾個豆子,但滾落了。心想聖母沒吃我不應當吃,掃數上供之後又滾落了,由於他是個小孩,就哭了。聖母現身說:“你不要哭,我要加待。”剎那之間他智慧無邊,這一尊像也有“摩舍多羅”之稱。   以後奉待上座三藏,特別精通大小乘所有對法,唸誦《大寶積經》,一切行事都由聖多羅母授記,對於《寶積》四十九會與《中觀》根本頌都作了註解。約在世親阿闍梨入滅時,破滅毗瑟吒波羅等外道多次辯難,有言說自在之稱。對於世親阿闍梨所造的註解大都加以疏釋。對於原典也作了好多注子。有人說曾作《阿毗達摩俱舍論》的注子,不知道是否就是這位阿闍梨。在以前諸阿闍梨時代所建立的法產這時已沒有多少,這位阿闍梨據說也曾建立一百處。   陳那阿闍梨生於南, 方鄰近建志地方的星伽薄多城婆羅門族中,精通外道一切宗義,從犢子部中奉持本部宗見的親教師那迦達多即象授出家,精通聲聞三藏後,向這位親教師乞求教誡,給予“尋求無可言詮之我”的教授。於是觀察尋求,不見其有,白天打開所有的窗子,夜晚在四方點燈,赤身露體,內外都看遍了。朋友看見他這樣的行為,對親教師說了,親教師詢問時,他說:“我理解遲鈍,智慧低劣,親教師指點的是什麼我沒有看到,因此我想或許是被什麼障礙遮蔽住了,所以我這樣觀察。”實際上這也是指出破斥他的一些道理,因此親教師生氣道:“諷刺我的宗義,你不要住在這裡!”不應遭斥逐而被逐出,雖然他能立即據論駁他,但這是不合適的,於是敬禮而退。終於到了世親阿闍梨處,聽受大小乘的所有經典,據說最後受持五百部經,大小乘,總持真言囊括在內。尤其是從一真言阿闍梨受得明咒,並加以修持,因此親見文殊聖容,得以隨願聞法。   住在歐提毗舍地方一個極寂靜的樹林的一方面菩多施羅巖山的洞穴中,一心勤修禪定。幾年以後,吉祥那爛陀寺發生與外道的大爭論。一個親見自己所修持的本尊,擅長辯論,難以匹敵的蘇突羅闍耶婆羅門也來到那裡,於是佛教徒們不能爭論,因而從東方召請陳那阿闍梨。三次擊敗那個外道,並逐一破斥聚集在那裡的外道的一切辯難,使歸入佛教。在那裡對僧眾們講很多的經,並廣說對法,還著作唯識和辯論的零星小論多種,據說總計造了一百部論。   又到歐提毗舍地方勤修禪定,打算在那裡依據自己不共智力所產生的辯論原理把以前所著的另散小論匯合為一,用石粉書寫《集量論》的供贊誓詞:   意欲成量利有情,本師善逝敬頂禮   為量成就集自說,種種散論當合一   於是大地震動,諸方光明遍滿,出大聲音。訖裡瑟拿婆羅門知道這樣是誓詞的象徵,乘阿闍梨外出化緣時把它擦去。這樣擦去了兩次,書寫了三次。第三次寫上“如為了戲弄和玩笑而擦去,因有重大需要,請不要擦!倘使意義錯誤、打算辯論,則請現身!”那人又乘外出化緣時來擦,看到了文字,就停留下來。阿闍梨返回後,以教作保證而辯論起來,外道失敗好多次,當說,“現在你要歸入佛教”時,那人用唸誦真言的灰拋撒,阿闍梨的一些資具被焚燒,阿闍梨也幾乎被燒到。外道出外而去。阿闍梨心想:“我對這一個人還不能有所利益,那能利益其他?”正要放棄發心時,文殊親來現身,說:“孩子!不要這樣作!不要這樣作!遇到低劣的人生起壞念頭。應當知道你的這部論外道們不能損害,在你末成佛以前我要作你的善知識。將來這部論變成為一切諸論的一個眼目”。阿闍梨請求說:“具有好多難忍的苦痛受不了,心裡也喜歡不正的行為,難以遇到正士,即使遇到您的面,對我不加持又將如何。”文殊說:“孩子,你不要不高興,由我守護一切危難。”說完就不見了。之後,那部論也順利造成。一次有些不舒服,在城裡化了緣進入一個樹林中昏昏入睡,夢中看見好多佛,獲得很多三摩地。外面諸天降落花雨,樹林中的花朵也為之低頭,一些大象為之遮蔭。國王和眷屬人眾前來消遣,見到以後心生驚異,以奏樂的聲音驚醒睡眠,問道:“你是陳那嗎?”答:“起了這樣的名字”。於是國王頂禮足下。   從那裡最後往南方一帶,各地外道的論難大都擊敗,以前的阿闍梨們所建立的法產已經損壞的大都復舊。又使歐提毗合國王的臣子賢護管家歸入佛教。這位婆羅門建立十六座大廟,每處各立一個大僧團,每一座廟也都有好多法產。戒行清淨的象徵是:這位婆羅門的林苑中有一株能治百病的牟瑟底訶梨多地樹,是訶子樹的特種,對於眾人有所利益,有一次樹幹變得很乾枯,阿闍梨發願祈求復活,七天以後復生。   這樣由於把外道辯難大都擊敗,因有“辯論牛王”之稱。以法結合的弟子遍滿諸方,然而隨身侍從的沙門並無一個,少欲知足,終生住於十二頭陀功德,直到在歐提毗舍的一個寂靜樹林中入滅。   僧使尊者是世親阿闍梨的弟子,是南方人,婆羅門族,屬說一切有部。他久住金剛座,在金剛座設置毗奈耶和阿毗達摩的法產二十四處。應突厥王一切所貴的召請而到迦溼彌羅,建立寶密寺和淨瓶寺,弘揚好多大乘教法,以後就在該地入滅。迦溼彌羅國以前不大有大乘教法,在無著兄弟時代稍有弘揚,從這位阿闍梨開始逐漸興盛。   法使阿闍梨生於東方的藩伽羅,是無著兄弟二個的弟子。遊歷四方諸國,每地各建立一文殊殿,據說曾為《瑜伽師地論》全書造作疏釋。   佛護阿闍梨生於南方耽婆羅國的雁戲地方,就在該國出家,廣事聞法,是龍友阿闍梨的弟子,從僧護阿闍梨聽受龍樹阿闍梨的一些宗義,專一修持,獲得殊勝智。親見文殊聖容,住在南方彈梨荼補梨伽蘭,說了很多法。對於聖父子(龍樹、提婆)、毗羅(馬鳴)阿闍梨等所著論典,廣為疏解,最後獲得丸成就。   清辨阿闍梨出生於南方摩梨耶羅高貴的王族中,即在該地出家,精通三藏。來中印度後從僧護阿闍梨受多種大乘經和龍樹的論議(優婆提舍),又回到南方一帶,親見金剛手也修持殊異的三摩地。作南方約五十個伽藍的寺主,說了好多法。佛護阿闍梨逝世後,清辨閱讀他所造的一些論典,破斥前述阿闍梨(指佛護)對於中觀根本頌的主張,造作疏釋,並且承諾以龍村的論議為依據,作了一些經疏。最後他也修丸悉地而得成就,但這倆位阿闍梨捨棄異熟身而往持明處。   這倆位阿闍梨建立中道無自性說,佛護弟子雖然不太多,但清辨弟子很多,追隨的比丘多至幾千人,宗風極盛。這倆位阿闍梨未出世以前,一切大乘人住於同一教法,此倆位阿闍梨使得龍樹無著的學說峻別為二。主張無著的學說不是宣說中道,只是講唯識,而龍樹的意趣,除了我們的說法以外,沒有別的,這樣駁斥其他宗義。因此,清辨去世以後,大乘內部也分裂為兩部,興起爭論。   複次,安慧阿闍梨著了一部依唯識義解釋中觀本頌意旨的疏釋,這個書本出現於南方一帶,清辨的弟子們以為不妥當。他們來到那爛陀和安慧的弟子爭辯,無自性諸師說清辨弟子獲勝說,並由月官與月稱發生爭論的情況可以誰知。   西藏好多人說“佛護是聖者龍樹的早期弟子,清辨是後期弟子,曾興爭辯。佛護轉生為月稱”等等似乎僅僅是以想象而編造的議論,有人駁斥這些說法之後,作了不錯的研究,而說他們是龍樹阿圖梨的親炙弟子,清辨的具戒親教師也是龍村,月稱是提婆的親炙弟子。提婆這樣的人為雙方的依據,他正住世時,如何能有這倆個人分裂為不同宗派的事,具有判斷力的人誰相信這樣的話。   聖解脫軍生於中部和南方交界處耆婆羅洞窟附近,是佛使阿闍梨的姪子。在聖一切所貴部出家,精通本部宗義,對於大乘得到勝解之後,來到世親跟前,聽受般若波羅蜜多,圓滿奉持般若諸經,沒有聞受論議。於是作了僧護的排末弟子,乞授般若論議。   據西藏的傳說,這位阿闍梨是世親阿闍梨的弟子,自通《現觀莊嚴論》。雖然有些印度人說他是陳那的弟子,未入世親之門,曾請問般若波羅蜜多現觀於法使,而論議則聞之於清辨。然而若依據印度最流行的傳說,通常以為是世親的排末弟子。   關於他,這位阿闍梨的追隨者有這樣的傳說:這位阿闍梨疲於種種宗義,為了休養而行般若波羅蜜多禪觀,當時心裡生起特殊感受。對於義理雖然沒有疑惑,但一部經和《現觀莊嚴論》在詞句上有些不合,心中不安。當時在夢中彌勒授記說,“你到婆羅奈斯廟裡,會得到很大好處。”第二天早上到那裡,遇到有鐵腿之稱的寂鎧優婆塞從南方普陀羅請來“二萬八品”的書,經句與《現觀莊嚴論》符合,這才安定下來。他以說無自性的中觀義解釋“八品經”和《現觀莊嚴論》,並造經與莊嚴揉和之論。據說這位阿闍梨未出世以前沒有這樣作的。《二萬光明論》中說以前旁人沒有閱歷過,其原因就是如此。   最後在東方作一小王的上師,並作二十四座廟宇的寺主,精勤地誦出講般若經並加以講解。大約三十年之間,聽講般若經的單單比丘最少時也有一千人來集。   印藏二地說這位阿闍梨是初地,又說因是加行道所以沒有聖者之實,但因與聖者接近,所以攝屬其中。又說他實在是凡夫,所謂聖解脫軍的聖字乃是名字的一部分,如同佛陀伯奢覺方王不成為佛陀。以為他是低劣道先行的菩薩這等說法雖然很多,但他是希有的正妙殊勝士夫則無可置辯。他的內心相續凡聖如何誰能知道呢?所表現的情況顯然是一位凡夫勝解行者。   三寶使阿闍梨從世親阿闍梨聽受對法藏,依止其他各地的持藏者多人,與陳那阿闍梨為親密知交,是從陳那聽受般若波羅密多的一個弟子。智慧據說與陳那相等,對於《八千攝義》也造有釋論。他所作的《無邊功德贊》陳那也為之造攝義。主張三寶使阿闍梨是須羅阿闍梨的名字,而且那些以為陳那為《一百五十贊佛頌》作了《雜贊》的補充,因而須羅陳那互為師徒那種教史作者,乃是聽聞了不正確的歷史,即使所聞正確,也是出於不確定的杜撰。還應當知道《雜贊》中陳那的一些話只是為了《一百五十贊佛頌》文詞彼此之間的連結或搞明白義理而作註解,這兩位阿闍梨輪流編著哪有其事?   此後,這位阿闍梨到南方一帶,作眾多廟宇的寺主,並對眾人說法。到達羅婆羅地方新立約五十處大法產,令佛教長時輝耀。最後修持夜叉母而往百花山王。   寂鎧優婆塞到普陀羅也和這些人時代相同,這位優婆塞在芬陀伐陀那地方的森林中修觀音法,出現了很多成就的象徵。戌婆薩羅王夢中有人告訴說,“若迎請觀世音來到此地,贍部州的饑荒瘟疫就可以斷絕,轉為安樂。為了這個,請派往在森林中的這位優婆塞到普陀羅山去。”國王把優婆塞召來,交給他珍珠鬘和迎請書,並給與巴那等作為資斧,優婆塞心想:“道途難行而且遙遠,所以有生命危險,可是這是動員我到本尊住的地方去,不聽話不合適。”於是攜帶著往普陀羅的路引就啟程了。終於達到檀那室利洲吉祥米積的塔下。此後到普陀羅的途中經過略為低窪的地方,以後又走高地,現在據說因海水氾濫,土地淹沒,沒有人通行。在過去他那個時期是有路的,因此從那裡穿行。遇到大河不能渡過,依照路引祈請多羅母。一個老婦人用船渡過。又遇到一個湖不能渡過祈請毗俱胝佛,一個少女用木筏渡過。又林邊起火不能通過,祈禱馬頭明王雨降火熄,以雷聲指引道路。又有深達好多由旬的懸崖攔路,不能退行,祈請獨髻母大蛇作橋而通過。之後,又遇到很多身如大象的猴子攔路,祈請不空羈索,這些大猴讓開道路,並給予良好食品。以後到達普陀羅山根,不能通過巖山,祈請觀世音,現出藤梯,爬了上去。以後霧遮四方,得不到路,長時祈禱,煙霧消逝。看見這座山三分之一處是多羅像,山腰有毗俱胝佛母像等。到達山頂時,除了空空的無量宮中點點花朵以外,別無一人。於是專一祈禱,住過一月。一天來了一個女子,說:“聖者到了,請來這裡。”於是引如,開啟千重宮門,每開一道門就生起一個三摩地。遇見聖者五尊,於是把花撒到他們身上,獻上國王的書信和禮物,祈請到贍部州。他們答應了,給優婆塞很多巴那作為路費,說:“依靠這個維持生活,你可以返回本國,當巴那用盡時,我們就來到。”並指點路途。他看到山腰與山根三分之一處的像都成了真身。歸途十五天可到自己的住處,到了第十四天,由於看到芬陀伐陀那山而非常喜歡,用剩餘的巴那多買了飲食來吃。未到王城,達到自己修行的地方附近時,巴那用盡。就在該地停下,整天心想可能聖者就到,然而沒來。半夜睡眠中被音樂的聲音驚醒,天空中天神正作供養。詢問供養誰,回答說:“贍部洲的傻孩子!聖者攜同眷屬來到你後背所靠的樹。”一看,五位聖者來到樹的旁邊,於是敬禮祈請,乞求到國王那裡去。答言:“首先如果巴那沒用完,就可以這樣,現在只能停留在這裡。”呈報了國王,國王大不高興,據說對優婆塞毫無酬報。以後在樹林中建立一座佛殿,稱為佉薩巴尼寺。佉薩巴那可說是因騰空而來所以是“空行”的意思,或者說因巴那用盡時來到說是“巴那盡”的意思,然而譯作空行最為適宜。若隨順另一方面來翻譯,佉薩是飯費的意思,巴那是金銀錢,就是現在所謂的“丈喀”(藏幣名),乃是飯費錢幣的意思。印度普遍地這樣傳說。   若是依照二萬八品的史傳,則說是並沒有國王的從旁策動,而三往普陀羅。第一次是他自己去謁見的事,第二次是婆羅奈斯的僧眾為了決斷《現觀莊嚴論》與經文不合的疑問而派遣他的。然而他並未請問,而是請來聖者佉薩巴那,向佉薩巴那請問,回答說:“我是化身,因此不知道。”此後第三次為了斷疑而到普陀羅請來八品經。   據說聖怯薩巴那五尊在優婆塞前親自現身時,也曾親自受取供養。那位優婆塞照料資具以後盜賊將要殺害他時,他知道這是必定經歷的業力,於是說:請把我的頭供在聖者的手掌中。”盜賊也就這樣作了,聖者流出眼淚,進入腦髓後都變成舍利,此後不再親身接受供養。

  第二十四章 尼薩伽屍羅王時代

  後來室利曷舍王之子尼薩伽屍羅出世。他前生是一個三藏比丘,在一次王宮大宴會時,前來乞食,門衛驅逐,不得化緣。他斷食將要餓死時,發願成為供養三寶的國王,以食品滿足出家眾。由此力量轉為國王的大受用,以精美食品供養四方一切僧眾。建築名為羅多城的宮殿,壽達一百四十,在位也將近百年。在德光的晚年他登王位。   東方有一個慄遮毗族出身權勢很大的國王僧訶,出世在那個時代月官阿闍梨誕生。僧訶的兒子跋舍王也御宇多年。旃陀羅族的僧哦旃陀羅王即位,但權力微弱,必須聽命於僧訶王和跋舍王,這時是清辨和聖解脫軍的下半生,日密阿闍梨解脫軍的弟子勝軍佛護的弟子蓮華慧的下半生,與德光的弟子月寶以及那爛陀住持勝天聖者等同時。   月稱阿闍梨也出現於南方,此時約為護法阿闍梨,寂天阿闍梨和成道者毗盧波的上半生。聖者娑伽提婆顯然也是此時出世,因為涅佐譯師慧稱所譯《華鬘續》中曾說“聖者僧使的弟子娑伽提婆所著”的緣故。所以是否是聲聞阿羅漢還需要研究。   他們之中勝軍和蓮華慧的歷史沒聽說過。月寶雖然是尼薩伽屍羅王的上師但也是沒有詳盡的傳記。日密把聖者龍樹和無著的學說一起講說,在迦溼彌羅與摩揭陀各買十二處大法產,以後一切資具都由夜叉們供給,並對一切內道作防護八種怖畏的守護者,而是一位成就多羅母的真言行比丘。傳記在他處說,勝天也是一位通曉多種契經的大阿闍梨。長住那爛陀,詳細的傳記沒聽說過。   那時一個佛牙來到北方訶娑摩,僧使阿闍梨的弟子詩人密授和法使的弟子寶慧等千千百百如法行持的四眾弟子出現,供養佛牙,在補康這個傳統至今猶存。   吉祥月稱生於南方三曼多,從小就學習一切明處,在南方本鄉出家,精通全藏,從清辨的眾多弟子與佛護的弟子連華慧受得龍樹的一切宗義和論議,成為學者中的大學者,以後作吉祥那爛陀的親教師。曾著《中觀本頌明句疏》、《入中論》、《菩薩瑜伽行四百廣注》和《六十如理論疏》等,大弘佛護宗風。在那裡有很多希有的現相,如從圖畫中的乳牛擠出奶來而以乳糜滿足一切僧眾,手入石柱沒有阻礙,穿行牆壁沒有障礙等等,而且擊退外道多次爭論。後來到南方一帶,在恭軍那國破斥外道多次辯難,使大多數婆羅門和家主入於佛教,建立眾多大法產。後來在摩奴藩伽山打算依止真言道證得殊勝成就,住了很久化作虹身而去。以上是一些真言阿闍梨的主張,若依西藏的傳說,他示現住世三百年,和騎著石獅子擊退突厥兵的異行。後者可以有這樣事,關於前者,既得虹身,就不會有死亡,因此三百年之說完全不能容忍,主張以異熟粗身這樣地住於人世顯然是不合適的。   月官阿闍梨事蹟如下:東方婆連陀羅有一位親見觀世音的班智達和一個順世外道的教師辯論,雖然破了他的學說,但是他說:“所謂學問乃是用心智來分別,不過是誰的心智敏捷誰就得勝。前生後生並沒有現前的象徵,因此我們不承認那個。”於是請國王等作證人,說:“現在我要受生,請在額上作個記號。”於是在額上點個沁入肉內的硃砂點,口內放進一顆珍珠,隨即去世。他的遺體放入紅銅匣內,國王加蓋印璽。他就轉生為王族班智達毗史色迦的兒子,如所承諾,一個具相的嬰兒生下之後,額前立即現有硃砂痕跡,口內有珍珠,國王等察看以前的遺體,額上的硃砂痕跡已消失,珍珠的遺蹟赫然存在。據說那個外道因此也相信前後生。   那個嬰兒降失以後立即向母親敬禮,說:“十個月中不辛苦嗎?”心想嬰兒生下來就說話乃是惡兆,於是令他沉默。以後七年之間什麼也不說,於是又認為他是啞子。   一個外道的爭論者作了一首極難了解的偈頌體詩歌,詩義在破斥佛教徒的教理,分送與國王和眾多學者。於是這首詩在毗史色迦家中出現。他長時研究,語義尚且不能如實理解,焉能答覆,心裡想著這事而出門辦事去了。那時月官七歲,一看就知道詩的意義,認為不難答覆,於是作短文解釋其含義,並寫答覆的偈頌。父親回家之後,看見了這樣的文字,就問月官的母親家裡曾有誰來。回答說;“旁人誰也沒來,是啞巴孩子看了而寫的。”   於是父親詢問兒子,但這孩子看著母親的顏面。母親說:“說吧!”   於是他說:“這是我寫的,擊退這個爭論者不是難事”。第二天清早月官和外道教師辯論,月官獲勝,得到厚獎。從此出現了一位對於聲明與辯論一切等共同明處不學自知的人,聲謄遍滿各地。   之後,皈依一位大乘阿闍梨,受五學處。在安慧大阿闍梨處聽受經部與對法藏,大都只聽一次就能理解。從持明阿闍梨阿育受取經教口傳,修持明咒親見觀世音與多羅母,成為極大學者。   此後,在東方跋舍王的國度裡造了很多的醫藥、詩韻、工藝的論述,特別是聲明講的多。那時,娶王女多羅為妻,國王並授與封地一區。一次,他的侍女呼喊多羅,他想,與本尊同名的做夫妻是不相宜的。這位阿闍梨正要往他國時,被國王知道了,命令道“他不與高門的女子同居,裝進箱子,拋到恆河裡去!”就這樣做了。阿闍梨祈禱至尊母多羅聖母,因而到達恆河和大海交界處的一個海島。有人說這個島是聖母所化現。因為月官曾住在這裡,所以取名月洲,據說現在還存在,容得下七千個村莊。阿闍梨住在這個島中,在右上建立觀音像和多羅像。開頭漁民們聽見這個故事,以後,其他人也逐漸來到,形成城鎮。由於觀世音的策勵,作霍彌(官)的優婆塞(持梵行的在家人),他名字本叫“月”。以後即稱為月官。   以後商人們帶他到僧伽羅島,該地發生很多龍病。在此地建立聖獅子吼佛殿,龍病自息。在該地又使工藝。醫藥等無量明處得以進展,特別饒合島上的一些沒知識的人,也說了若干大乘法。從該地的主人夜叉處受取財寶,建立很多法產。   又回到贍部洲的南方一帶,在婆羅流支婆羅門的神殿中見到從龍聽取聲明的圖象和龍施捨所作的波你尼的註釋,貶斥說所謂註釋需要文字少,意義多,不重複,完全。但龍非常愚昧,文字多,意義少,重複,不完全。於是著《旃陀羅語法》及其支分作為波你尼的義釋。在這部書中說,”簡短、明顯、正確、圓滿”也是對龍的諷刺。   之後來到學術的源泉吉祥那爛陀。在那爛陀凡能與外道辯論的班智達在圍牆之外說法,不能的在裡面說法。那時任住持的月稱正在外面說法,月官在地上直立。凡打算辯論的都這樣作,不然的話,或者不聽,或者虔敬地聽。於是月稱以為或系論敵,問:“您從那裡來?”答:“從南方來。”問:“知道什麼法?”答:“知道《波你尼聲明》、《一百五十佛贊》、《真實名經》三種,這三種以外就不知道了。”字面雖然謙遜,但實際即是自認為一切聲明、經、咒無所不知。月稱心想他或者即是月官,詢們之後,他說:“世上是這樣稱呼。”月稱說:“那末,大學者突然降臨是不適宜的,應當由僧眾迎接,請暫時到城裡。”月官說:“我是在家人,焉能勞僧伽迎請?”月稱說:“這倒有個方便,正要迎請文殊像,請為之搖拂塵而來,僧眾只當是迎文殊像。”於是準備了三輛車,中間的車安置文殊像,右邊車中月稱搖拂塵,左邊車中月官搖拂塵,僧眾在前迎接,無數人眾前來觀看那尊像對月官現為文殊本身,當他以”文殊雖為十方俱胝如來所讚歎,然……”等語讚美時,文殊像示現回頭傾聽。眾人說:“那邊的像這樣動作!”像停留在那種狀態,因此稱為“歪脖聖者。”於是月官信心增大,未控制拉車的牲口越過月稱之前。月稱心想:“此人我慢大,我應該辯論。”   那時月官依從無著的矩矱持唯識宗義,月稱依佛護等所疏釋的龍樹論著,持無自性說。七年之間,往復辯論。經常有很多人聚攏來觀看辯論,以致連村中的幼童少女都通曉宗義,歌唱說:“噫嘻龍樹論,有藥亦有毒,慈氏無著論,是群生甘露。”   以後辯論接近止息時,月宮正住在觀音殿中。對月稱今天所提出的多種爭辯,當晚就請求觀世音,第二天早晨回答,月稱對他不能答覆。這樣經過了好多個月,月稱以為有教他辯論的。於是尾隨月官之後來到佛殿,在門外竊聽,觀世音的石像對月官說法,好象師長對弟子那樣講授學問。月稱說:“聖者不是有遠有近嗎?”說著把門打開,當時觀世音又變為石像。遺留下說法時豎起手指的樣子,因此稱為“豎指聖者”。從那時起,爭論自行止息。月稱強烈祈禱觀世音,在夢中觀世音說:“你受文殊的加持持,因此不需要我來加持,略微加持月官。”一般地都這樣傳說,但密集聖系諸師說,還祈求示現聖容,觀世音說:“可觀修密集。”觀修了七天,在壇城的西門內,親見觀世音,身如赤色珊瑚聚,紅光燦爛。之後,月官住在那爛陀地方,對於教法多所策勵。由於看到月稱所著名為《普賢論》的頌文優美,而知道自己所著的聲明經卷不好,認為對眾生無益,於是把書投在井裡,至尊多羅聖母授記說:“你這部書由於利他善心而作,因此對未來眾上有大利益。月稱由於被學者的我慢所抑制,對他人裨益微小,所以應當從井裡把書取出來。”依照所說取出,喝了一點井水,智慧就大大增長。旃陀羅語法從那時直到現在極為興盛,一切內外學人都要學習。而《普賢論》不久即告沒落,現在書之存在與否尚且不明。在那裡還著作百種工藝,聲明,辯論,醫藥,詩韻,歌舞,詞彙,詩歌,星象等論。對弟子們主要講授這些學術時,聖多羅母說:   “誦讀《十地》與《月燈》、《寶樹莊嚴》、《華嚴經》、《入楞伽》諸佛之母《般若經》、虛造詩韻汝何為?”   於是外學諸明少所宣說,經常不斷地為他人講說這五種殊異經典,自己也每天讀誦。並對每部經名造一部總攝經義的論典。總之,而後造有讚頌一百零八種,內明論一百零八種,外道論一百零八種,工藝一百零八種,這些零散短篇共計四百三十二種。又造宣說一切菩提道次第的《燈鬘論》流傳不廣,據說在達羅毗羅和僧伽羅島講說此論的風習至今猶存。至於《二十律儀論》與《入三身論》則為後出一切大乘班智達之所學習,這位阿闍梨所著的《多羅百修法》與《觀世音百修法》西藏有譯本,總之造論確是很多。   又,一個貧窮的老婦人有一個美麗的姑娘,因為沒有陪嫁之資而到處乞求。到那爛陀,聽說月稱大有積蓄,因而去乞討。月稱指示說:“我是比丘,因而不取多物,有一點也需要用於寺院與僧伽。那邊房裡有月官,可到那裡去乞求。”老婦人來到月官處乞討,他除了身上穿著的一套衣服和一部《八千般若經》外一無所有。那裡壁畫中有多羅像,他以極度慈憫貧苦人的心向像祈禱,並流出眼淚。像就變為真度母,於是從身上除下眾寶所成的嚴飾上面有無價的珍寶。給予阿闍梨。他就給予老婦人,使她異常滿意。畫像的妝飾沒有了,因此稱為”無飾多羅”。除去妝飾的痕跡赫然存在。   這樣長期利益眾生之後,最後打算到普陀羅。從瞻部洲到檀那室利島時,因以前貶斥過施捨龍,龍懷恨在心,將要以大海浪打碎船舶。海中發出聲音說,“把月官拋出來!”祈請多羅,於是聖母主眷五尊乘大鵬鳥來到對面空中,諸龍畏懼而逃走。船舶安抵檀那室利。在那裡供養吉祥米積塔,建立多羅佛殿與觀音佛殿各一百座。到普陀羅山後現在還沒有捨身而住有世間。   至於他的《與弟子書》系從普陀羅山託商人送給王子寶稱,王子是個歸俗的出家人。據說他看到書信以後就如法而行。   如此說來。可知吉祥月稱與月官的上半生時,是僧訶王和跋舍王在位時間,也是護法的上半生。月稱月官在那爛陀會見等事則在下半生。護法阿闍梨利益眾生在般遮摩僧訶王時代。

  第二十五章 遮羅王與般遮摩僧訶王時代

  約當跋舍王與僧訶旃陀羅王去世的時候,西方摩臘婆出現力量強大的遮羅王,對於尼薩伽屍羅王作了一些迫害,他在位三十年,與尼薩伽屍羅王同時死去。   東方跋舍王之子強大的般遮摩僧訶王出世,把僧訶旃陀羅之子婆羅旃陀羅逐出落伽羅而在底羅呼底建立政權。北到西藏,南到睹梨憐伽西婆羅奈斯,東到大海之間,都歸般遮摩僧訶統治。   當時,勝軍的弟子調伏軍摩揭陀的大德解脫軍,德光的弟子對法師德慧護法阿闍梨、自在軍迦溼彌羅國的一切智友以及摩揭陀跋舍王的幼子缽羅散那王出世,缽羅散那王國土雖小享用極大。南方則有統治賓官山附近一切地區的布溼波王出世。   遮羅王在王宮的四面各建伽藍,十二年間對所有來到的四種眷屬給予衣食財物三類良好資具。前後總計地二十萬人。   般遮摩僧訶王供養內外二道,約建立內道法產二十四處,並修建很多塔。   缽羅散那王供養月稱月官等吉祥那爛陀的一切學者,供獻一百零八個裝滿珍珠的金瓶作為法產的基金,對於摩揭陀的一切佛寺和塔予以優異的供養。   調伏軍與大德解脫軍的詳細傳記沒有見過。據說調伏軍在一個佛寺中建立阿逸多依估像,那像發出言語說:“為了協助利益眾生,再建立阿梨耶多羅像!”於是請月官前來建立。這兩尊像後來因避突厥之難請到天山。以後就留在那裡。這樣大德解脫軍修持阿逸多依估,十年之間沒有象徵。向月稱阿闍梨請問方法,教以行護摩淨治罪障,據說供獻一百二十萬燒灌,以後在灶內見到聖容。   德慧阿闍梨精通一切明處,對於《俱舍論》的疏釋與《中觀本頌》則遵從安慧,造疏駁清辯,清辯的弟子三缽羅杜多也與此師同時出世,在東方婆羅保梨長期辯論,據說德意勝利。   護法阿闍梨生於南方地區,出身於詩人的族姓。從在俗時期就是個通曉內外宗義的大詩人,從法使阿闍梨出家,聽聞毗尼,成為大學者,當時來到中印度。從陳那再度聽受一切藏及其支分,成為善巧自在者,他誦讀大經一百部。他到金剛座以後,造了很多主尊們的讚頌,修持虛空藏菩薩,看到虛空藏來到菩提樹頂端,從此以後常從聖虛空藏聽法。即在金剛座說法三十多年,繼吉祥月稱以後作吉祥那爛陀的住持。在那些地方如有弟子犯菩薩根本墮罪的,能使在實境與夢中聖虛空藏前懺悔墮罪。據說能在聖虛空寶庫中受取財寶得以滿足,自身和僧眾無需尋求施主,從虛空乞得生活資具。外道的一些爭論由青杖明王期克壓服其言論。他用唯識解造中觀《四百論》的註釋,這部註釋顯然是在月稱《四百論疏》以前所造,因此是在金剛座時造的。法使阿闍梨的書注是月稱與護法兩家之所依據。   晚年到東方金洲修持採煉悉地。據說最後前往天界。此人作那爛陀住持不久,以後由勝天作住持。他的弟子是寂天和毗盧波。   後者的傳記如下:他在那爛陀寺求學的時期,一次去到提毗俱吒,一個女人給他一朵優婆羅花和一個貝殼,他受取到達之後,人們說:”這是荼枳尼天所施印記,可憐!一詢問了原因,讓他拋棄。但已粘在手上,拋不掉了。之後,遇見一位內道荼枳尼,於是請他救護。荼枳尼說:“我們內外道的荼枳尼把花給誰就是和誰預先立下合同使他受支配。”問:“有沒有其他辦法?”答:“到五由旬以外可以免除、”可是日已向晚,不能到達。在一個旅店內住在倒覆的缸下,觀修空性。夜間魔女們逐一呼喊在此地的人們,知道不是施印的人陸續放走。在未曾看到毗盧波的情況下,天明時他們散去。從此後逃去,又到那爛陀。成為班智達時,心想現在需要調伏魔女們,於是到南方吉祥山。在龍覺阿闍梨前請乞降問魔尊法,觀修之後,一天親見聖容。據說由於又長時期觀修,因而與大吉祥明王等同。以後又來到提毗俱吒,以前的外道荼枳尼們說:“以前用過印的人來了。”晚間現可怖形相來吞食,他建立降閻魔尊壇城,他們昏倒,幾乎死去。令他們發誓,以後又到那爛陀,此後致力於行持,其餘傳記詳於他處。   寂天生而為叟羅史吒王之子,由於宿世業力從小在夢中即親見文殊,長大將登位時,夢中見登位的寶座上坐著文殊說:   “獨子,此是我之坐,我是汝之善知識,   汝我二人處一座,無論如何不應理。”   又見聖多羅母如同自己的母親的行相,把熱水從自己頭頂灌下。問這是為什麼,答;“王位是地獄中不能忍受的熱水,現在用那個給你灌頂。”由此知道不能長期執掌國政,第二天登王位的當晚逃去。到了第二十一天,看見一個樹林之下有泉水,將要喝時,被一個婦人所制止,另外灌注下甘美的水,引導他到林間水洞中一個瑜伽師的面前,受取真實教授而觀修,獲得不可思議的三岸地和智慧。那個瑜伽師是文殊,婦人是多羅,從此以後常見文殊。   以後來到東方,加入般遮摩僧訶王的眷屬中,因為精通一切技藝並具有廣大智慧,受命為大臣,暫時接受了。他佩帶著本尊的標識一個木製的劍。在那裡推廣前所未有的一切技藝,命令他如法劍護治國政時,其他臣子們生起嫉妒,告訴國王說這是個騙子,也不過是個木頭的,因此使群臣必需都把劍給國王看。阿闍梨說:”這把劍若是出來,會對天王有所損害。”國王因此更加懷疑,說:“損害也好,必須顯示!”阿闍梨說:”那麼請遮住右眼,用左眼看”這樣作了一看,劍光就把國王的左眼射落,從此知道他是成道者,多與供養,請求留住,請他如法治理國政,建立內道法產二十處後,到中印度。從親教師勝天出家,取名寂天。在那裡與班智達們同住,每餐吃五大升米。在內修三摩地,並從文殊聞法。著《集學論》。《集經論》一切諸法深通無遺。但日夜睡眠,對外人表現出對聞思修三者沒有任何作為。僧眾們商議,“此人白白耗費信徒財物,應該驅逐,若是輪流誦經,此人也就自行離開。”這樣作了,最後寂天也必須誦經。開頭他不接受,由於強迫,他說:“那末,設下座位,我就誦讀。”有些人懷疑,大部分打算斥責他而來聚。於是阿闍梨坐獅子座,說:“唸誦已有的還是念誦未出現的?”大家為了試驗,都說:“請唸誦未出現的!”於是說《入菩薩行論》。說到“爾時有非有,心中皆不住。”文句時,騰空而去,身形雖隱,但說經之聲不斷,圓滿說完《入菩薩行論》。此論由獲得總持的班智達們心中憶持,迦溼彌羅諸師所出有一千多頌,加上出於自意的禮讚,東方諸師所出不過七百頌,採用中觀本頌的禮讚,但缺《懺悔品》與《般若品》。中印度諸師本沒有禮讚和造論誓願文,計入後贊有一千頌。   在這裡有了問題,依照西藏過去的傳說,雖然說是住在吉祥拘陀親那城,然而是前往屬於睹梨憐伽的羯陵伽城。三位班智達聽說他住在那裡就到那裡,請他到那爛陀,他不許可。他們又請求說:“那末,所說閱讀《集學論》和《集經論》在哪裡,這三個本子哪個正確?”答:“《集學》、《集經》在住所的窗子上,系用班智達細字寫在樹皮上的函卷,可以去取。《入行論》依照中印度諸師所憶持的。”。   那裡還有一處林間廟宇,他與約五百比丘一同住在那裡。林苑之中有很多鹿,鹿來到僧房他便以神通的幻變吃它們的肉。比丘們看見鹿進入阿闍梨的僧房但看不見鹿出來,而且也知道鹿肉減少。有人從窗子看見他吃肉,僧眾正要和他爭論時,這些鹿復活了,體力比以前強壯,走了出來。他們供獻財物請他住下,但他不住下,拋棄出家人之相。入於烏芻澀摩行。   南方一個國度裡內外兩道生起爭論,將要鬥法,而內道不能。阿闍梨來到那裡時,大家看到傾倒洗垢水潑到他身上就沸騰起來,知道他有能力,因此請求他和外道鬥法,他答應了。外道在天空畫一個彩土的大壇城。剎那之間對它放出狂風,壇城和外道們被風所吹投到一條河的對岸,一切喜好外道的人也幾乎被吹走。國王等對內具有勝解的人們毫未受風損害。於是摧壞外道,振興佛法,那個國家也就有外道失敗之國之稱。這件事有根據的史傳都曾提到,因此的確是可信的,然而時勢推移,國名改變,現在不知道是什麼地方了。   此外,若依西藏人的傳說,五百個持異端見的生活斷絕,他以神變取得飲食,施與之後,使入佛法。對一千左右乞丐也這樣作。據說曾趨入大戰鬥的敵方,以神變和解爭鬥。   人們認為:具主尊位、那爛陀佈置圓滿,破爭論、調伏異端、與乞丐國王、外道亦調伏,是七種希有的史談(此外豎線表示原書頒文的一句,但意義以新加標點為準)。   一切智友是迦溼彌羅國王的一個庶子,幼小時睡在房頂上。母親採花去了,鷲鳥把小孩攫去,放在中印度吉祥那爛陀一個淨香殿的頂端。班智達們取下擾養,長大時心智銳利,乃至成為持藏比丘。修持至尊聖多羅母,親見聖容,出生無盡享用。他把所有都佈施了。一天一點可佈施的都沒有,心想,若住在此地,就使得乞求者徒勞往返,因此就到遙遠的南方一帶。在那裡路遇一個盲目的老婆羅門,由兒子牽引。問他到那裡,他說;“聽說那爛陀有一位一切智友,使一切乞求者滿意,我到他那裡去乞求。”一切智友說:“我就是此人,一切資具都沒有了,因而來到此地。”他見婆羅門異常苦惱,因而(一切智友)生起無量悲心。聽說薩羅那王耽著邪見,順從一個毒惡的阿闍梨,以為若購買一百零八人,放在火裡作祠祀,那麼他們的一切壽命和威力就都歸於自己,而且也是解脫之因。已經得到一百零七人,剩下一個還沒買到。阿闍梨心想把自己出賣,以利益這個婆羅門,因此說:“你不要苦惱,我當取資財來。”在城中說,“有誰買人。”國玉就購買了,代價是與阿闍梨體重相等的黃金。阿圖梨把金子給予婆羅門,他高興地走了。   之後,阿闍梨來到國王的監獄。那裡的人們說:“假若你不來,我們還可獲釋。現在將立即被焚燒。”很是苦痛。當晚在一廣場上,積薪如山,一百零八人被捆綁起來放在中央,邪見阿闍梨作了儀軌所有木柴熊熊燃起時。那一百零七人大聲號哭。阿闍梨生起不忍悲心極力祈禱聖多羅母。至尊母來到面前,從手中降下甘露的水流,眾人感覺其他地方任什麼也沒有,只是正對著火焰降下象牛軛寬的雨的瀑流,火滅了形成池沼。此後國王驚異,恭敬供養阿闍梨,其餘諸人給賞釋放。國王雖然大行供養,然而未入正見,正法不能弘揚。日子久了心裡厭煩,祈請至尊聖多羅母送到自己出生之處。   多羅母命他握著衣服,閉上眼睛。才一閉眼立刻讓他睜開。睜眼一看,已到達前所未見,為一個弘大王宮所莊嚴的國土。他請問說:”為什麼不送我到那爛陀,而送到這裡?”多羅說:“你出生之地就是這裡”。之後住在那裡,興建一座大多羅殿。說了好多法,令一切人等獲得安樂。這位阿闍梨是日密的弟子。   即在此時大成就者曇毗醯魯迦與大成就者金剛鈴也出世。他們時代相同,次第略有先後,毗盧波得成就後約十年,曇毗醯魯迦獲得成就,此後約十年,金剛鈴得到成就。   月官的弟子商主之子須佉提婆也在此時出世。當他從事商業時,從一外道處買到一塊訶梨旃檀所造佛像的碎片。國王之女桑迦闍底得了重病,醫生們說:“對症之藥是訶梨旃檀,但是得不到。”說著就走開了。於是商人說:“假如把她的病治好,請賜給我。”國王就這樣許諾了。他把訶梨旃檀磨了塗在她的身上,並內服藥物,因而治好。於是就把她給了須佉提婆,他說“病治好固然不錯,然而此罪難以淨除。”因向月官阿闍梨請問淨罪的方法。他傳授了觀世音的教語,使他們修持。一天親見聖容,商主之子須佉提婆夫婦得到成就。

  第二十六章 吉祥法稱時代

  遮羅王去世以後,其弟遮羅悉恥羅治理國政二十年,西方大部歸他統治。他的兒子毗瑟紐羅闍也在位多年,以後住在西方訶羅國內波羅那伽羅時,有與過去的大仙人們相等的苦行婆羅門五百人住在樹林中。國王將苦行處的禽獸悉數殺死,引來大水破壞仙人住話地。他們實行詛咒,從王宮下面冒出水來,淹沒王宮。   那時中部與東方大部的統治者是抵多王之子缽羅抵多與後者之子摩訶斯耶尼。   北方有缽羅抵多王的弟兄釋迦大力住於訶梨墮羅城,在迦溼彌羅境內發佈教令。藩伽羅、迦摩縷波與底羅呼底三地則為婆羅旃陀羅王之子毗摩羅旃陀羅所統治。   遮羅悉恥羅王與毗瑟紐羅闍王安保國土,如法治國,但對教法作了什麼事業就不清楚了。其他人等則真實供奉佛教。   缽羅抵多王與摩訶斯耶尼王主要供養吉祥法稱,釋迦大力王供養毗曇大師世友,毗摩羅旃陀羅王供養庵摩羅僧訶班智達、寶稱缽羅杜多的弟子中觀師室利崛多等。   複次,在這個時期,大體說來,佛教很是興盛。但若與無著兄弟和陳那在世時比較,則東方與南方一帶,外道普遍增長,而佛教衰減。   複次,般遮摩僧訶王時出現了兩個外道阿闍梨弟兄,一個叫做達多咀梨耽樂三味;其次叫做商羯羅阿闍梨耶得大自在天成就,帶著瓶子,用幔帳圍起來唸誦真言,大自在天就從瓶子的中央露出頸部以上,教導辯論。他在藩伽羅國辯論,老比丘們說:“此人難與匹敵。應該召請護法或月官或月稱等阿闍梨前來辯論。”年輕的班智達們不聽,說:“從他國呼召辯論者,有損此地班智達們的聲譽,我們比他們更有學問。”心懷我慢而與商羯羅阿闍梨耶辯論,佛教徒失敗。約二十五處法產的資具淪於外道。他們空無所有,約五百優婆塞得不歸入外道。這樣在歐提毗舍國也有商羯羅阿闍梨耶的弟子婆羅門跋吒阿闍梨耶與前者類似,由梵天女教示明處,在當地與內外道廣興淨辯。內道的班達智鳩梨舍世質熟精聲明與辯論,他也象前者那樣驕傲,以教為誓而辯論,外道勝利。好多內道廟宇被毀,特別是伽藍民和法產等被剝奪。後者的時代是護法與大德月等(月稱與月官)等不在世的時代。   那時南方一帶,有辯論牛王之稱的婆羅門鳩摩羅梨羅即童嬉與尊奉大天,行牛禁行的速拿陀樓盧即食米屑師勝音二人,他們也在南方諸國作了多次辯論。佛護、清辨、法使、陳那的弟子們與聲聞僧眾無論誰也不能擊退他們的辯論,因而內道的享用屬民多為外道的婆羅門所奪。此事比以上所說的略遲。   在此時期,護法阿闍梨的弟子提婆沙摩打算破斥月稱而造《中觀顯白疏》在南方一帶與一些外道辯論,阿闍梨獲勝,令娑羅婆訶那王歸入佛教,他建立了很多佛寺和塔,也設置法產。   這個國王時代成道者瞿羅叉出世,庵摩羅僧訶阿闍梨的詳細傳記我沒聽到過,在別處多少可以知道一些(據說寶稱造有《入中論》的註釋)。世友也造了《俱舍論》的註釋,此人即是《異部宗輪論》的作者。世親大阿闍梨在世之前十八部大致完整,過去教法遇敵衰退下去,減少了幾部。其間由於諍論和機運產生了種種沒落,大眾部中的東山部、西山部、雪山住部三部消滅;說一切有部中的飲光部、說分別部二部消滅;上座部中的大伽藍部和一切所貴部中的守護部消滅,其餘諸部還在弘通。   聲聞們修習的教法雖然五百年來已形衰微,然而奉持聲聞宗見的直到而今還是很多。有些教法史的著者說大乘興起不久聲聞乘就衰落了,認為大乘樹立以後聲聞眾的權威漸趨微弱,在此期間奉持聲聞的似乎不大有,這是無稽之談。自己這一邊還不能肯定,就作為千真萬確似的教導他人,並且筆之於書,真乃怪事!   吉祥法稱的事蹟如下:以前所有的學者都說他生於南方的勝主頂寶,現在雖然沒有這樣的地名,但由於內外道都說吉祥法稱的誕生地是睹梨摩羅耶國,因此古代這個國家一定叫作勝主頂寶。誕生的時期顯然是般遮摩僧訶王與抵多王等即位後不久之時,父親是婆羅門族的外道遍行者沙樓年難陀,自幼才智敏捷,精習工藝、吠陀及其支分、醫療、文法以及外道的一切宗見。因而在十六歲或十八歲時即已通達外道的一切宗義。正在婆羅門們備加讚揚之際,他看到了一些佛經,看出自己的教主有過失,諸論很不合理,佛陀和正法則與之相反。於是生起高度敬仰,改裝為內道優婆塞。婆羅門們詢問原因,他稱讚了佛陀,因而被他們驅逐。   以後來到中印度,從護法阿闍梨出家,精通所有三藏,心中記誦的經咒總計達五百種。聽受其他的辯論的論典雖然很多,但心中不以為滿足。從吉祥陳那的弟子自在軍聽受《集量論》一遍就與自在軍相等,聽第二遍時就與陳那相等,聽第三遍時知道自在軍阿闍梨對於陳那的意旨未能通達,因而有幾點錯誤。於是向阿闍梨說了,阿闍梨非常高興,開許他說:“你和陳那相等了,可以破斥一切謬誤宗見,還要著集量論的註解。”   在那裡從真言金剛阿闍梨正受灌頂,修持本尊。醢魯迦現身說:“你有什麼希求?”他請求說:“乞求戰勝諸方。”醢魯迦說:“訶訶吽”之後立刻不見了。在那裡又作了《贊連屬》。這位阿闍梨的金剛阿闍梨有人說是陀利迦波,另有人主張是金剛鈴,但以說是登耆為宜。   據說這位阿闍梨還著了一部《吉祥總攝輪修法》,相傳是魯伊波所著的《金剛薩埵修法》,據說也是這位阿闍梨所做。     之後,打算學得外道宗派的密語,化裝為奴僕到南方一帶,詢問誰精通外道宗義。人們說通達一切宗義,無有匹敵的是童嬉婆羅門,西藏說此人是童不取,是由於不知道系翻譯一詞或是譯自誤字之過。有人說他是法稱的舅父,但在印度全然無此一說。又有盜取宗義的派密語時,用繩索繫住婆羅門妻腳上的無名指等說,印度也無此說,不象是靠得住的。   童嬉從國王處獲得巨大權勢,享有眾多肥美稻田、黃牛、水牛。擁有五百男僕、五百女僕以及眾多僱員。阿闍梨也在其中,內外一切事物,男僕五十人、女僕五十人的工作,阿闍梨一人完成。童嬉夫妻很高興,問:“你希求什麼?”答:“乞求聽聞宗義。”因此聽到了童嬉對弟子的講學。有若干除兒子與妻以外不傳他人的密語,由於作事得到他兒子與妻的歡心,詢問他們而通曉,於是知道了宗義的一切要點,一切如何破斥的方法已胸有成竹時,阿闍梨仔細觀察其他弟子們求學的酬金如何,計算了新學的學問和酬金,心想婆羅門貪財,若不給酬金,將要倒黴。他自己所給的工資有五百個銀巴那,又從住在彼處的夜叉處取得七千黃金銀幣,把這些金銀施給童嬉又以銀子為婆羅門們舉行盛大宴會,當晚逃出。   於是在前往一個有王宮的大集市迦迦瞿訶,在杜魯訶摩梨部王所在之地張貼文告,問有誰願來辯論。奉持食米齋宗義的婆羅門迦那崛多此外有奉持六派宗見的約五百人集合起來,辯論了三個月。逐漸把五百人駁倒,使歸入怫教。國王受到影響,使他們之中的富足婆羅門約五十人各設置一個內道法產。這話被童嬉聽到了大為憤怒,親自偕同五百婆羅門前來辯論。告訴國王說:“假如我勝了,請殺法稱!假如法稱勝了,請殺我!”阿闍梨說:假如童嬉勝了,我或歸入外道、或殺、或打、或捆綁,國王自己知道。假如我勝了,請不要殺童嬉,然而應該使他入於佛教,”於是以教為替而作辯論,對於童嬉所獨有的五百個宗,以成百成百的正理異門—一破斥。於是童嬉也供奉內道,五百婆羅門眾知道只有佛教合理,因此在佛教中出家。   此外還破斥裸衣外道羅睺缽羅底彌曼差聲論師部陵迦羅瞿訶耶、婆羅門鳩摩羅難陀、外道的辯論牛王迦拿陀樓盧以及住於賓陀山間的一切辯論家。   還到達羅婆梨園,宣告此國有誰能辯論,外道大部逃避,有些人承認不能辯論。此地原來敗壞的法產全部恢復後,住在一些寂靜林苑中修持禪定。那時商羯羅阿闍梨耶致書吉祥那爛陀,要作辯論,他們推遲到第二年,而從南方召請法稱。   之後,辯論時期已到,缽羅底多王召集佛教徒們與所有婆羅門和外道於婆羅奈斯。在國王與證人聚會之中,商羯羅阿闍梨耶與法稱面臨辯論時,而羯羅說:”假如我勝利,請諸位選擇投恆河或歸入外道。假如諸位勝利,我們就投恆河而死。”於是開始辯論,法稱一次又一次擊敗商羯羅阿闍梨耶,最後使他全然無話可說。於是商羯羅阿闍梨耶打算死於恆河,阿闍梨勸阻,他不聽,告訴他的弟子跋吒阿闍梨耶說:“你來辯論,戰勝這個禿頭,不勝也好,我要投生作你的兒子,來和這些人鬥爭!”說完投恆河而死。他的弟子持梵行一派的遍行者多人入於佛教,其餘人們避走遠方。   就在後面一年投生為跋吒阿闍梨耶之子,跋吒阿闍梨耶供奉天神三年,又用三年時間思考內道教理與破斥之術,到了第七年,如前之教為誓而辯論,跋吒阿闍梨耶又一敗塗地,也不聽阿闍梨的勸阻投恆河而死。他的長子跋吒阿闍梨耶第二與商羯羅阿闍梨耶的轉世以及堅持自己教義的婆羅門眾逃往遙遠的東方。有心地正直的婆羅門約五百人在佛教中出家,約五百人皈法三寶。   摩揭陀國有富樓那婆羅門、末土羅有富樓那跋陀羅出現。他們的權勢和受用都很大,非常增長辯論術。為妙音天女與遍入天等自己的本尊所加持。他們也曾先後前來辯論,阿闍梨以正理調伏,令人佛教,這兩個婆羅門也在摩揭陀與末土羅各立內道法產五十處。於是名聲遍滿大地,以後長住摩揭陀附近摩登伽仙人林中,成就多種明咒。   以後賓陀山區布溼波王之子鬱普羅布溼波王,據說統治三百萬村,受用之殊異等同天神。阿闍梨遊方到被人這樣稱道的地方,最後到達王宮,國王問他是誰。答:   具智慧者大域龍,月官之說最清淨,   詩出毗羅精韻學,勝超十萬舍我誰?   國王問:“你是不是法稱。”答:“在世上這樣命名。”這個國王建立許多寺廟,法稱住在這裡,著七部量論。以後在國王的闕觀上寫上贊文:   設若彼法稱,說法日西沒,諸法眠或亡,非法此方興。   在那裡長時期弘揚佛教,此地出現了約一萬個比丘,設置法產約五十處。   之後來到邊地瞿耆羅他,在那裡也使婆羅門與外道多人入於佛教,建立喬答補梨佛寺,此地外道極多,他們在阿闍梨的住處放火。火從四面燒來,由於隨念主尊與秘密真言,走向天空之路,來到離此地約一由旬此國王宮附近,眾人無不驚異。現今所傳的《八十成道者贊》雖然不宜認為完全可靠,但所說的“消滅諍辯行虛空”,顯然是依據這個傳說。   那時商羯羅阿闍梨耶再度投生,智力比前生更為銳利,精通辯論,天神全身露於瓶上。到十五六歲時,打算與吉祥法稱辯論,來到婆羅奈斯告知摩訶斯耶尼王。並公告各地。於是從南方把阿闍梨請來,婆羅門人眾約五千人與國王等無量人眾又集合起來,如前以教為誓,辯論中慘遭摧破,又如前阻止,但仍然投恆河而死。此際眾多婆羅門如理地看到自己的教義被破,因而有很多人出家,很多人作了居士。   那時婆羅門毗底耶僧訶、提婆毗底耶迦羅和提婆僧訶即婆羅門的三大阿闍梨從迦溼彌羅來到吉祥法稱之前,以正直心廣事研討宗義,法稱也教以正智。他們對內道大為敬信,受取皈依和五學處,聽聞宗義。特別是聽了七部量論,極其精通以後,回到北方迦溼彌羅國,弘傳法稱派的辯論法,同時傳說第二人在婆羅奈斯久住。   復又來到南方一帶,在佛教尚未弘傳和已衰落的各地,以辯論消滅敵法的逆緣。通過法門收服國王和臣子等人,暢通無阻地發展僧伽和法產。阿闍梨本人所建立的寺廟也有一百左右,策勵他人建立的不計其數。由於這位阿闍梨所策勵而歸人佛教的比丘和優婆塞以上總計據說接近十萬人,但是又據稱大部分是交付與其他親教師和軌範師,以法聯繫的弟子雖然遍滿大地,然而隨侍於後的不超過五個人。   到了晚年,以前的商羯羅阿闍梨耶投生為後跋吒阿闍梨耶之子,智力比以前更大,自己的天神來到面前,親教智理,有時進入他身中詮說前所未有的智理。年達十二歲時就要和吉祥法稱辯論。婆羅門們說:“請暫且同別人辯論。決定可以勝利。法稱難以擊敗。”但他說:“若不能戰勝此人,得不到辯論的名聲。”於是來到南方一帶。約定誰要是勝利,對方就歸入他的教中。吉祥法稱勝利,他就歸入佛教。據說就在南方一帶住於婆羅門優婆塞行,供養佛教。他所建立的佛寺現在還存在。   之後,壽命將盡時,在羯夜伽國建立寺廟,使很多人眾歸入正法後入滅,由同梵行的人們在屍林中焚燒遺體,因而七日之間,降大花雨,妙者樂聲遍滿十方。遺體圍聚成為類似寶石的石塊,毫無骸骨的跡相,到現在還設宴供養。   這位阿闍梨據說與西藏王松贊甘布同時,實際上顯然也是如此。若依照西藏的傳說,著作七部的時候,在菜裡放上蒂丁(苦植物名)而奉上,但由於全心放在論述的義理上,並沒有注意。   著述完畢國王詢問。他說:“若是國王你命令使被判刑的人,穿著白衣,手裡放著盛滿了油塗有鼬膏的木盆,告訴他若有絲毫的溢出或沾染就殺死,有人拿著刀劍跟隨著,使他環繞宮殿,宮殿四周設置歌樂百戲。依照命令作了,最後詢問,此人對歌舞音樂等全不知曉,這是由於他專注的原故。”但這是依據《入行論》中“授以滿貯蔓菜油器”等文句,說來象是千真萬確,但七部是為使自己智慧熟練,當著弟子在寺廟中作的,那能象抄胥抄寫國王的詔書那樣在王宮的一隅著作呢?據說他心思極其清楚,能同時回答十個辯難,假如思考書中義理時,即不知其他,那就同傻子沒有區別了。   另外這麼一說顯然很不合適。據說著完七部時分送給班智達們,大部分不理解,有些人雖然理解,但由於嫉妒而說不佳,因而系在狗尾上。阿闍梨說:“如同狗在街道上到處奔走,我的論也要在各地廣行。”卷首加上“常人愛好於凡庸”等一個頌子。以後為天主慧和釋迦慧阿闍梨精講之後,法稱阿闍梨策勵天主慧等作自注的結構層次,一次著完呈閱,結果用水沖走了。再度著作,結果用火燒了。以後又寫作,寫上“通常無根器,時亦不在故,熟練故總攝,造作此釋疏。”之後進呈。法稱阿闍梨說:“結構層次和暗語所表明的要義沒有表現出來,以詞句實際宣說的義理表現出來了。”因而留下。據說他想我的這門學問的究竟誰也不瞭解,因而在疏的末尾加上“有如江河之於海,沒入自身而消失”這樣的倡頌。有人說天主慧的弟子是釋迦慧,若說他作疏釋是合理的,他的弟子是光慧。有人說闍摩梨是法稱的親灸弟子,或主張莊嚴親教師是親炙弟子,或主張從遺體受取口教等等,這都是不符合時間性的瞎扯。又說法稱曾打得勝鼓十七次,但是內道的比丘沒有打得勝鼓的規矩,帶著槍的裸衣外道出來說:“誰失敗就用這矛殺死!”以後就進行辯論。法稱不作辯論,而由天主慧擊敗他。這也是主張以違反裸衣外道自己教理的行為而摧破辯難,並不相宜。這是學者全然不稱道的說法,史傳無此敘述,說起來不得要領。   六莊嚴之中,龍樹、無著與陳那三人為造論者,聖天、世親、法稱三人為作註釋者。他們各據不同的時代,闡明佛教的行事是相等的,因此稱為六莊嚴。   商羯羅難陀出世較晚,因此說他是法稱的親炙弟子非常錯誤。那時成道的瑜伽師大阿闍梨臘哇波,中因陀羅蒲底拘拘羅闍阿闍梨海生金剛遊戲金剛大致同時,有蓮花金剛(即海生金剛)之名的雖多,但此時的海生是在中間的那一個,名字是海生的很多代替語之中的摩豆魯訶的那一個。此中拘拘羅闍阿闍梨通稱狗王。有些史傳寫作拘多羅闍是往日瑜伽師中著有聲譽者。他白天向一千個狗相的勇士和瑜伽母說法,晚間和他們一起到尸陀林處實行會供等三味耶普行。這樣行了十二年,最後證得大手印悉地。他講說五部內續和多種瑜伽續,而他本人據說是依據《月秘明點續》獲得成就。   遊戲金剛阿闍梨是那爛陀的一個班智達,依據《毗盧遮那幻網續》而以聖者文殊為本尊。以後向自己的阿闍梨詢問“怖畏金剛施怖畏”等一些名稱的修法。阿闍梨說:“這些在人世間沒有,因此我不知道,為了這個可以修所意願的本尊。”因此他就專一修持文殊,修了二十年親見文殊,加持相續,也得到一些共同的成就。以後由於得有授記,說:“應從烏仗那地方的法庫中請《降閻魔續》來。”於是到烏仗那,與外道的瑜伽者比賽法力。外道作了眼觀法,阿闍梨就昏倒在地。醒轉時祈禱金剛瑜伽母等,金剛起屍母現身,在降閻魔尊壇城中為之灌頂。於是觀修四瑜伽及其圓滿次第,兩個半月以後發生得大成就的象徵,勾召樹林中兇暴的水牛而乘騎,並行明禁行。   之後,為了利益未來眾生,打算從烏仗那地方的達摩犍闍(法庫)請得降閻魔等等續。諸空行母說;”七天之內,心中能記憶多少,就給予多少。”於是祈請主尊,因而《一切如來身語意黑色降閻魔尊續》、《三律儀》、《七儀軌》此外眾多零散的陀羅尼、續、與儀軌的次第憶持於心,在贍部洲大事弘揚。   在西方國中外道小王那羅跋摩的國土中與外道們鬥法力。有些外道的首領各吃一升的毒物。阿闍梨則服下十人所負擔的毒物,喝了兩酒器的水銀,而沒有傷害。國王極其信仰,歸人內道,並建立文殊的殿堂。   象城有一派外道的持咒者,阿闍梨轉了一天降閻魔尊輪就把它摧伏。東方婆連陀羅所屬婆伽羅有龍名毗耆梨荼對於內道大作損害,也以護摩消滅,龍所住的湖也立即乾涸,消滅那些仇恨佛教的外道與大食人等幾千人,調伏兇惡的非人約五百,主要以降伏法利益眾生,最後化虹身而去,他的弟子梨羅伐折羅筆錄阿闍梨的意,因而大梨羅伐折羅著有《降閻魔尊起源》、《寂怒遊戲》。   臘哇波、遊戲金剛、因陀羅部底也有比賽神變的史事。臘哇波與遊戲金剛二人成道以後,到西方烏仗那國,有牟輪荼迦山難以通行。倆位阿闍梨商議說,我們倆個人中以誰的神變通過?遊戲金剛說:“今天我以神變通過,返回時再靠您的神變之力。”於是遊戲金剛化為降閻魔尊,以手識寶劍從頂到底劈開此山,於是從一個極狹窄的裂縫通路通過,過後山複合如前。此時是因陀羅部底在烏仗那地方獲得共同成就之時,聽到有得成就的阿闍梨遊戲金剛新到,國王偕同人眾出迎。在撫摩阿闍梨的雙足時,因須用雙手撫摩每支腳,國王變成四隻手來撫摩,阿闍梨變成四隻腳,國王變成八支手,阿闍梨變成八隻腳,國王變成十六隻手,當阿闍梨變成十六隻腳時,國王觀修十六臂的本尊,比這更多的就不能變了,於是—一撫摩。之後直到阿闍梨變化一百隻腳,國王的我慢破滅。   以後臘哇波與遊戲金剛二人返回東方時,在牟輪荼迦山前住了一夜,臘哇波說:“山很大,明天早走。”過了夜半,以定力命山消失,來到平原。天明時,遊戲金剛返顧,知已過山,心生驚異,據說曾敬禮臘哇波。   若依照聖地(印度)最著稱的傳說,瑜伽自在毗盧波觀修降閻魔尊之道而為金剛亥母之所加持因而獲得成就。成為與降閻魔尊不二的大瑜伽自在固然可以開示一切續,但是成就者們適應現實所教化者的緣分而作教示那是自然的,因此請出《紅色降閻魔尊續》,並依照世尊所說將修法與教誡(優婆提舍)筆錄成文。   他的弟子曇毗醢魯請來《拘留拘梨儀軌》與《阿羅梨》二者之續,由神通而知續義,同智空行母們討論,受取《喜金剛續》心要後著《無我母修法》與《俱生成就》等多種論述,也給弟子們灌頂。   之後臘哇波與海生倆位阿闍梨請來《喜金剛續》,臘哇波著《婆三吠陀缽羅訖慄多》,主要是宣示圓滿次第的論。海生造《生起次第修法》等多種,據稱喜金剛的“父修法”最初出現的即海生修法。   東方的大阿闍梨中觀師室利崛多的傳說沒有明顯地見到或聽到。   那時南方地區出現一位修觀世音而得成就的迦摩羅瞿彌。南方的一座廟中住著一位三藏比丘,修大乘禪定,他的侍者即是迦摩羅瞿彌居士。   迦摩羅瞿彌以前尚未歸入佛教,不知業果時,一次在一座廟的門前得到一個寫有文字的銀片。他隨意取來給予當地的娼女。後來自己的阿闍梨那位比丘早晨把以前化來的齋用完,即閉在門內,過午門還不開。一次這位居士請問:“從早晨直到午後閉戶不出,為什麼?”阿闍梨說:“孩子,問這個幹嗎?”迦摩羅瞿彌請求:“凡是阿闍梨所行的瑜伽,我也領受而觀修。”阿闍梨說:“孩子,我並沒有行其他瑜伽,我到普陀羅山從聖觀世音聽法,然後回到這裡再開門。”他請求;“那末也領著我去。”阿闍梨說:“問問聖者再來。”次日清晨阿闍梨返回時他去詢問,阿闍梨有些生氣,說:”孩子為了你我也成了罪人的使者。”問:“為什麼?”阿闍梨說:“我向聖者請問時,聖者說:‘你不要帶來這樣罪人的信息。他毀壞了銀製的《聖般若般若密多》的經卷。'因此你沒有往普陀羅的緣分!”由此知道就是以前自己得到的寫著文字的那個銀片,對於罪業異常恐懼,說:“那末請阿闍梨向聖者詢問淨除罪惡的方法。次日早晨阿闍梨請問聖者,觀世音給予一個甚深的修法,阿闍梨又給予這位居士。他也就在一個寂靜樹林中專一修持。大約過了十二年時,一隻烏鴉打算在樹上吃的一把米飯墮在迦摩瞿彌的面前。由於過去十二年不大吃人食,就想吃那個米飯,吃了之後,對於米飯生起強烈貪愛之心,就到城裡去乞化,湊巧幾天之內沒得到。之後稍有所得,放在一個陶片裡帶到林叢中,對它的自性仔細觀察,看到貪愛米飯的心沒有自性,明證真如。聖觀世音偕同眷屬,光明熾燃,現於自己面前。立即將盛著米飯的陶片扣地,大地動搖。陶片中一米屑落於婆蘇枳龍王頂上。龍王觀察以後知道是如此,婆蘇枳龍王之女偕同五百眷屬持各種上妙食品前來供養。然而因為已經斷了對食物的貪愛,背向而坐。   以後為教化諸龍而至龍處。在人間對眾生也多作利樂以後,最後也到普陀羅山。

  第二十七章 瞿毗旃陀羅王等時期

  此後毗瑟紐羅闍逝去時,從摩臘婆舊工統中王統曾未斷絕的一族中出了跋他梨王。這個國王的姐姐嫁給毗摩羅旃陀羅王,生了瞿毗旃陀羅王。法稱去世時約當此王即位時或接近即位時。這倆個國王為成道者闍爛陀梨波和阿闍梨黑行所調伏後獲得成就的歷史詳於他處。   那時成道者丹底波也出世,他是摩臘婆的阿羅盤地城中的紡織族,久依此業為生。他有子姪多人,而且紡織者族裔極為蕃衍,當他衰老任何工作也作不了時,兒子們在家中輪流贍養。當他成了眾人談話的對象時,兒子們說:“不要為生活而勞苦。請住在一個寂靜處。”於是在長子林苑旁邊建造一個小茅屋居住,兒子們每天輪流從各人家裡送食物來,一次成道者闍爛陀梨以一般瑜伽者的形相來到那裡,向紡織者長子借宿,長子略具款待,送到林苑去。黃昏時點了燈,老人知道了有一位客人,黎明時問:“在那裡的是誰?”答:“我是一個行路的瑜伽者,眼前這位是誰?”他說:“我是這些紡織者的父親,衰老不容見人,故而在這裡隱匿。你們瑜伽者心地清淨,請加持我!”阿闍梨知道這人有緣,剎那之間對他化現壇城併為之灌頂,略授甚深義教授而去。老人專一觀修上師教誡,幾年之後,至尊金剛瑜伽母現身親來,手才放在他頭頂上他就徵得大手印殊勝悉地。但是暫時秘不告人,一天早晨長子家中來了很多客人,日間忙亂,忘記給父親送飯:晚間想起來了,使一個女僕送飯去,林苑中發出歌唱和音樂的聲音。在周邊查看,聲音在小茅屋中。從門縫窺視,老人身放光明,天男天女裝束的眷屬十二人呈獻供養,才一開門立即隱去。由此知道他已得成就。問他他也不承認,只說被一位瑜伽者所加持。身體有力氣了。此後又作起紡織工作來,只是唱歌。其間有與黑行會晤的故事,詳於他處。   一次,當地人們為供養喬梨等女鬼神正在屠宰幾千只山羊時,那位阿闍梨對群羊唸誦真言,因而全部變為胡狼形相,大家生起疑心即行退去。阿闍梨作出象是跌倒在喬梨像上的樣子,喬梨現身說:“成道者有何希求?”阿闍梨命令說:“請不要受取殺生的供養!”到現在還是以三白供養。之後唱了很多金剛歌,不知走向何方。   其後瞿毗旃陀羅父系兄弟羅梨多旃陀羅治理國政,多年平安無事。他也是在黑行的晚年被調伏,君臣都得成就。這樣遊戲月乃是月統諸王的最後出。從此以後,月統的王族雖多,但沒有出現執掌國政的。在藩伽羅、歐提毗舍等東方五國中,王族、大臣、婆羅門、大商主等各在家中稱王,而沒有出現護持疆土的國王。   那時有成道者俱生遊戲王與吉祥那爛陀的調伏天阿闍梨出世,他對七部量論作了註解。持經部者首婆密多羅阿闍梨戒護,寂月等出世,奉持唯識宗義作為根本,弘揚經律。著《佛母般若波羅密多九頌精義釋論》的作者甘婆羅波(勝德赤衣)阿闍梨和室利崛多的弟子智藏大阿闍梨等持無自性的中道義。東方藩伽羅所屬的訶支補羅有在家大德無性來臨,廣說唯識的中道。土貨羅國也有毗婆沙阿闍梨大持律者達摩多羅即法友來臨。西方摩盧國大持律者福稱支多婆羅國持律者寂光與迦溼彌羅持律者摩咥哩制吒等出世。其他諸人的詳傳則沒看到。   智藏阿闍梨生於歐提毗舍,在那裡成為大班智達,在藩伽羅從室利崛多阿闍梨聽法,奉持清辨渠矱,有大中觀師之稱。此人長久修持聖觀自在,終於親見如意寶輪,具足神通,自心中湧出很多經,並擊敗一些外道。   在家大德無性出身於商賈族,自幼大乘種性就已經覺醒,親見聖文殊,自心中湧出約五十部經,恆常不離十法行,對眷屬一千男居土若干女居士說法。   一次他到迦摩縷波去,他的弟子們走到阿闍伽羅(能吞羊的大蟒)毒蛇的洞穴上,蛇當時熟睡未醒。在路旁住宿時,毒蛇醒來,喚著人味,前來吞下幾個優婆塞,用牙咬了好多人,用口中毒氣使逃走的人昏倒,由於對至尊多羅母心中憶念並大作讚揚,毒蛇生起巨大疼痛,吐出兩個優婆塞而逃去。被蛇所吞所咬受毒昏倒的那些人,灑上唸誦多羅母真言的水,毒就從傷口出來,眾人得之復甦。又一次,毒蛇要來傷害阿闍梨,撒以唸誦過多羅母咒的花,毒蛇在阿闍梨前吐出好多叫做薩婆牟其底的珍珠後退去。他也具有以唸誦多羅母的明咒熄滅林中失火等能力。   法友的事略見於他處。說這個法友與(獅子賢《現觀莊嚴論》)小注明義疏的作者法友是一個人,而且認為他就是德光的親炙弟子,那是迷誤中的大迷誤。如果依照這種說法,聖解脫軍和獅子賢就應當作為同時代的人了。   此時東方出現很多卓越的辯論家,雖然沒有出現象過去的辯論那樣能作大勝負的辯論,小辯論則時時出現。這裡依據法稱宗義而辯論,內道方面辯論起來比以前容易,然而由於時運關係,善巧者稀少,而且外道的辯難特別多,因而佛教的一切小寺廟的內道辯論者心懷仲仲。藩伽羅國所屬遮菩城賓荼寺約定次日清晨與外道辯難者多人辯論,疑慮是否能勝,一個老婦人出現,說:“請頭戴棘刺形冠而辯論,就要得勝。”這樣作了,因而獲勝。別處也仿效起來,而得勝利。從此以後班智達們戴長尖帽的逐漸增多。波羅王七代與斯那王四代中,大乘的一切班智達都戴長尖帽,這是以前所沒有的。   法稱大阿闍梨以前,佛教象太陽那樣的輝耀。在他以後清淨的大教師一般說來對佛教所作的殊異事業固然是很多,但與過去一些阿闍梨相等的則不大出現,即使出現了,也由於時運關係,佛教不如以前光輝。   大約從無著出世時以至此時之間,真言的極大成就者們出世,無上諸法只在具緣者之間流行,絕不傳付於一般人,大約從此時以後,無上瑜伽諸續逐漸弘傳以至極為昌盛,中間有一時期瑜伽續也極興盛,而解說修行事行諸續的漸次衰落。因此,在七代波羅王的傳承中出現了很多作業與悉地有若干成就的真言金剛阿闍梨,其原因也就在此。大約即在此時,月統的一個小王成道者缽羅迦舍旃陀羅即極明月也出世,廣說瑜伽續。此外,有八十四成道者之稱的內道阿闍梨也過半在法稱時代以後及有如下述的遮那迦王以前出世,   六莊嚴住世時,除大乘的阿闍梨特別善巧,僧眾也賢善以外,在數量上只有聲聞僧眾特別多。大約從此時起,南方一帶的佛教也逐漸衰微,不久即沒落,在其他各地者也漸趨沒落。因此在七代波羅的時期,在摩揭陀、藩伽羅、歐提毗舍等阿缽蘭多伽王國、迦溼彌羅國等很是興盛。其他各地僅有零星的,此外就沒有了。在小國尼泊爾特別興盛。在上述各地中,真言與大乘特別興盛,聲聞部一般說來固然也很興盛,但國王等所有善士都供奉大乘。大乘最初主要講述諸經,附帶也講說註疏。以後除般若以外,情況相反。主要盛行講說聽聞阿闍梨們的一些撰述。

  第二十八章 瞿波羅王時代

  在中部與東方的交界處有蔗增林苑附近一個色相美好的王族女子與一個樹神會合,一天生下一個具相之子。略微長大時,在那個神的所在地掘樹根處的土,得到一個自身放光的摩尼寶,以此從一阿闍梨受得灌頂,乞求純陀天女觀修教誡並加以修持。暗中攜帶一個本尊手識小木杖不離其身。一天天女夢中現身予以加持,以後到聖法薩波那伽蘭乞求獲得王位,授記說:“你到東方去可獲得王位。”他就前往東方。   那時藩伽羅國已經多年沒有國王,一切國人痛苦不安,一些首腦人物會商,為了依法護持國土要立一個國王。過去作過梨提滿多具有神變的國王王妃的一個咒力大而兇暴的龍女,有人說是瞿毗旃陀羅王的王妃,又有人說是羅梨多旃陀羅王妃,那裡所立的國王當晚她就吃去。這樣殺害所有被立的國王,可是又說:“沒有國王國家不吉祥,”每天午前立了國王當晚她就加以殺害。明天日出時把屍體拋出。國人這樣輪次作下去已經好幾年了。那個修純陀天女的成就者到達一戶人家,那家的人們不勝痛苦,就詢問其原因,回答說天明就輪到他兒子作國王。他說:“若是給予報酬,我來代替。”他們高興萬分把報酬給了他。天明時登了王位,當天半夜時,龍女變成羅剎女相,照舊來吃。他就用本尊的手識刺擊,那龍女死去。黎明抬屍人來,看見他沒死,大家都很驚奇,後來又答應代替別人,七天之內即位七次。以後大家都說:“此人具有大福德。”於是立他作永久的國王,獻號為瞿波羅。他的前半生統治藩伽羅,下半生摩揭陀也收服。在歐丹多補梨附近建立那爛陀寺,在此兩大國中建立好多僧寺,廣事供奉佛教。   因陀羅達多說彌曼娑迦阿闍梨入滅的後一年此王受即位灌頂,而地自在賢說是七年以後。他在位四十五年,在這個國王的一生中寂光、福稱的弟子釋迦光阿闍梨生於西方,在迦溼彌羅利益眾生。特別是在迦溼彌羅國有大檀那屍羅、異友、慧鎧與持律者毗羅阿闍梨等出世。東方也住有智藏阿闍梨。至於追述清辯、觀音禁、覺智足、智藏、寂護中觀自續派的傳承的,乃是未見對於寂護的《中觀莊嚴論》,獅子賢曾在《八千大疏》中作過註釋忘掉覺智(足)是獅子賢的弟子,而主張覺智(足)的弟子是智藏,這只是暴露愚人的愚相而已。   釋迦智慧、本性賢、王子稱友與地親班智達等出世,而迦溼彌羅國則為紇梨曷舍提婆所統治。   那些時候出現的成道者,由上述可以推知。特別是小毗盧波,顯然是出現於此王與提婆波羅之間。   西方契吒國出現一個叫毗跋羅吒的國王,她的女兒嫁作提婆波羅的王妃,所生之子叫做羅娑波羅,毗跋羅吒時代小毗盧波出世,國王供養的對象兼有內外二道。國王本人崇敬內道,所有臣屬都信仰外道。在那裡興建殿堂,建立很多身量與人相仿的內外二道的石神像。佛教徒說殿堂要分開,外道們說應該在一起,臣子們依後者意見而安排。開光時延請小毗盧波。他不行任何儀軌等事,只說:“阿伊舍!阿伊舍!”意即“請過來!請過來!”於是一切神像都來到殿堂外面的院裡。說聲“請坐!”諸神就坐在地上。於是在一個容器中濾水,在神像的頭上連綿不斷地浸沾,結果內道諸尊突然起立,哈哈大笑走入殿中,外道諸神低著頭停留在院裡。殿堂到現在還存在,名叫阿彌梨多區摩波。   《不可思議論》的作者摩訶鈷多梨大阿闍梨也在此出世。   在這個瞿波羅王或提婆波羅之際,吉祥歐丹多補梨寺也建立起來。此寺的緣起如下:在摩揭陀的一個地方,有一個咒力成就、本性正直的外道瑜伽行者名叫那羅陀。他為修持起屍,需要一個大力、無病、身有勇士九相、言語誠實、聰明勇敢、無有陷進、精通一切工藝的人作為助伴,別處沒有,看到一個內道優婆塞具有。向他說:“作我的修法侍者吧!”那人說:“不作外道的修法侍者!”那羅陀說:“你不需要皈依外道,因有無盡的受用產生,可以用以弘揚教法,因而是合適的。”答:“那麼訪問阿闍梨後再來。”請問阿闍梨後得到允許,於是作他的修法侍者,接近成就時,他說:“起屍舌頭向外甩動時,應該抓住。首次(甩動)就抓住得大成就,中間一次抓住得中成就,末次抓住得小成就。三次都抓不到首先我們倆人被吃掉,之後國土趨於荒廢。”首次二次優婆塞兩次都沒抓到,以後和起屍對著嘴不動,第三次用牙咬住,於是舌變成劍,屍身變為黃金。優婆塞持劍旋轉、飛騰虛空。外道說:“我為劍而修持,請把劍給我!”優婆塞說:“我遊覽一番再來!”於是到了須彌山頂,須臾之間周遊四洲以及小洲後,把劍交給他。外道說:“這個化為黃金的身體你親自把肉切下,不要碰骨骼,不要作飲酒宿娼等邪行。若用作自己的生活所需或作善事,今天切下的痕跡今晚就長滿,沒有窮盡。”於是他拿著劍往天國去了。那位優婆塞倚靠起屍的黃金建立歐丹多補梨大寺。歐丹多是能飛之義,仿照優婆塞上升虛空後親自所見的須彌四洲的形勢而建造,那位優婆塞得到優底耶優婆塞(上升居士)之名。這個佛寺並沒有國王大臣等任何人的恩惠,建寺工人、塑像工人、技藝工人等的工資、食物、功德金、物料等所有一切只靠出售起屍的黃金而成辦。只靠那頂黃金供給五百比丘、五百優婆塞的生活。那位優婆塞未去世之間他本人支持法產,臨終時說:“這項黃金暫時不能利他,將來於眾生有利。”因而隱藏起來,而將法產交付提婆波羅王。

  第二十九章 提婆波羅王父子時代

  提婆波羅王也有人認為是龍的兒子。由於他趣入從瞿波羅王傳下的明咒加持, 因而推想他即是瞿波羅的兒子。然而有以下的傳說:   瞿婆羅王的一個排末的妃子從一個婆羅門的持咒者求得攝服國王的明咒,從雪山取得藥物加以咒力,和於食物中並用了印,命令向國王獻食。交給了侍女,而侍女在河邊滑倒,食物掉在水。   裡,漂流到龍處。海護龍王吃了即被收服,化作國王身相前來,王妃與之會合而有身孕。國王將要處刑時,王妃說:“當時國王是親自來的。”國王說:“再調查調查。”一天生了一個小孩,敬天的時候,翹然顯出蛇頭,小孩手上有指環,一看見到龍字,知道是龍王的兒子,於是撫養成長。   瞿波羅王去世,他登上王位,權勢比上代國王更大,收服東方婆連陀羅國,他打算建築一座特別不凡的寺廟,因而建立蘇摩補梨寺。關於此事依照西藏通行的傳說,佔相師們說:“用沙門和婆羅門的衣布作燈心,從國王和商主家中取得酥油,從苦行者處取得燈盞,燃燈置於本尊之前而作祈禱。護法的化身把燈盞投到那裡就請在那裡建寺。國王的權勢也將逐漸增大,一切國土趨於吉祥。”照辦之後,出現一隻烏鴉,將燈盞投到一個湖裡。正沮喪時,晚間有五蛇頭龍王出現,說:“我是你的父親,把湖弄乾就可以建築。可在七七日間作大供養。”這樣作了,到第二十一天湖水乾涸。就在那裡建立佛寺。關於迦溼彌羅國海密寺的傳說,除了在夢中出現一個黑人,說:“供奉摩訶迦羅!當命夜叉把湖搞幹!”此外和上述相同。若不是將此寺的傳說附會於蘇摩補梨上就好了。象這樣提婆羅誕生的歷史與俱生遊戲的歷史有相似之處,是否是彼此仿效的說法,那是應該研究的。一般稱說的蘇摩補梨也有稱為新蘇摩補梨的。   此王受瑜伽行者悉婁摩尼的策勵,心想:“歐提毗舍等國原先是內道的處所,現在只是弘揚外道!因此應該用兵。”調集大軍從羅羅附近地方前進時,遠處有個黑人緩緩而行。派人問他是誰,答。“我是摩訶迦羅,除去這個沙堆,底下有佛寺。如果想毀滅外道的寺廟,別的不用搞,只要用軍隊把寺廟圍起來,並大奏音樂。”把沙堆除去,下面出現了稀有的石殿,命名為吉祥三辛寺。有些傳說說後來掘出一入滅盡定的比丘來,他詢問迦葉佛與訖裡訖裡王的事情,告訴他說:“現在是釋迦牟尼佛的教法。”據說他示現了多種神變而入涅槃。   此後,對外道的一些寺廟依照所吩咐辦理,因而外道一切寺廟自行毀滅,總計約四十處的外道大道場毀滅,藩伽羅與婆連陀羅這樣的情況也有一些。之後把歐提毗舍一切置於管轄之下。   這個國王在世時小黑行來到。此人是黑行阿闍梨的追隨者,是一位精通勝樂、喜金剛、降閻魔等三種法的班智達。他在那爛陀附近觀修勝樂,空行母授記說:“在迦摩盧天女處有財物成就,可以去取。”於是到了那裡,因而得到一個箱子,打開以後得到一個瓔珞的小鼓,才拿到手裡腳就離開了地面,猛搖時不知從何而來的五百個成道的男女瑜伽者來臨,作他的眷屬,長期作利生事業。最後在勀伽婆伽羅以不知何往的情況逝世。此人著有《律義解說》等眾多論典,因壽命長久所以在達摩波羅王以後還多少生存一個時期。   這時釋迦光阿闍梨的弟子釋迦友也出世。此外持律者善友賢慧本性、檀史吒斯那即齒軍、智月、金剛鋒、妙音稱、智授、金剛天和南方地區的大德觀音禁等出世。   迦溼彌羅國施友阿闍梨等出世,獅子賢阿闍梨也在這個國王的時期成為班智達,作了若干利生事業,並在達摩波羅王時代作出偉大事業,詳於下述。   來錫西藏的菩提薩埵阿闍梨,從瞿波羅王至達摩波羅王之間在世是很明顯的。西藏可作重要根據的史傳都說西藏有九代王統都在這位教師的一生中去世,假如是這樣,就要接踵無著兄弟,這樣說未免有困難。此人與《中觀莊嚴論》的作者寂護大師二者一般傳說是一個人,西藏所有的大學者也作為一個人,因而暫時這樣相信。如果是這樣,在瞿波羅王時代主要作利生事業。   天尊乞慄雙提贊所著的《教語正量論》中說菩提薩埵師的名字是達摩扇底瞿沙即法寂音,然而這並不妨礙有眾多名字,自己的戒弟子七試士的名字一律有扇底勒棄多(寂護)的一部分“勒棄多”,因而他的異名肯定是 Shi-ba htsho(寂護),然而若是認為智藏所著《中觀二諦論》的疏釋者寂護與《中觀莊嚴論》的作者寂護不是一個人的話,就應當在這倆個人中考察是那個人。   釋迦友曾在憍薩羅國著《瑜伽續攝真實性論憍薩羅莊嚴疏》。疏中說他曾向十一位上師請益,下半生來到迦溼彌羅,大利眾生。   金剛鋒被稱作是(以)“智慧”(一詞開頭)文殊讚的編者,由五百位班智達各自寫作文義一致,因此知道是本尊的神變。   妙音稱是《真實名經大疏》的作者,而且是親見法界語自在壇城的一位大金剛阿闍梨。若就那部疏仔細研究,他是一位達到聖言大海彼岸的人。過去西藏所傳此師詳細的傳記非常不合我意,如果打算知道,可見最勝學者布敦所著《瑜伽舟航》。   金剛天是個在家的大詩人,到尼泊爾以後,看到一個外道的瑜伽母的很多邪行,就作詩詛咒她。她也施以詛咒使他得顛病,於是祈禱聖觀世音,逐日造持鬘調讚詞一頌,三個月以後親見聖觀世音,病也好了。讚詞達到一百頌,在聖地各處作為好詩的典範。   提婆波羅王在位四十八年,其後他的兒子羅娑波羅在位十二年,對於佛教沒有作過新的偉大事業,因此不計入七波羅之內。那時烏仗那的梨羅伐拆羅阿闍梨在那爛陀住了十年,多說真言道,也著了《真實名經》的註釋。具有世親之名的婆藪盤豆阿闍梨出世,多說對法藏。   梨羅伐折羅阿闍梨生於悉舍羅國,在烏仗那地方出家,宗派屬於唯識中道師,精通一切明處後,在烏仗那的摩提摩島上修持《聖文殊真實名經》,那時,接近成就聖文殊時,文殊畫像的聖容大放光明,長期照耀那個島,因此獻號為“如日”。有幾個邪見者需要內道班智達的五根作為修法的物料,來殺阿闍梨。阿闍梨變比為牛、馬、童女、幼兒等種種現象,不能辯識為誰,因而退去。因此獻號為“具種種形”。下半生在烏仗那國大利眾生,最後獲得虹身金剛體。出家之名為“吉祥最勝菩提具緣”密名為梨羅伐折羅,因此他所造的論題有梨羅伐折羅、如日、具種種形、吉祥最勝菩提具經造。   這時一個旃荼羅之子遇到阿梨耶提婆,加持以後,通曉究竟法義。觀修獲得成就,得到聖龍樹師徒的一切真言教典,隨宜講說,此人就是摩騰枳。   又護足阿闍梨在恭建那親從月稱聞法後傳出一書。照這樣據說羅睺羅班智達也遇到了龍智,“聖系”法開始流行,以後在波羅後四代時特別盛行,有“天上兩日月,地上兩光明”之諺。

  第三十章 吉祥達摩波羅王時代

  其後提婆波羅王之子達摩波羅即位,在位六十四年,迦摩縷波、抵羅呼底、瞿荼等也都歸服。主權極大,東抵大海、西自提利止以內,北自闍蘭陀羅以下,南自賓陀山區以內,號令流行。依止獅子賢、智足為上師,使般若波羅密多與吉祥密集遍滿各地,安置通曉密集與《現觀莊嚴論》的班智達於上首。約在此王即位之對,成道的俱俱梨波阿闍梨也出現於藩伽羅國,作利生事,他的傳記詳於他處。才登王位,馬上召請解脫般若諸師,特別崇敬獅子賢阿闍梨。   這個國王設置法產共約五十處,其中解說般若的法產有三十五處。建立吉祥毗訖羅摩屍羅寺,即在摩揭陀北鄙恆河岸上一個小山頂的中央建大覺(佛成道像)身量的佛殿,周圍建立內道密咒的小佛殿五十三座,普通佛殿五十四座,共計一百零八座佛殿,外面牆垣圍繞。供給一百零八名班智達以及施食阿闍梨、開光阿闍梨、護摩阿闍梨、防鼠者、防鴿者、伽藍民管理者共一百十四名衣食之需,每人生活的殊異等於四人所需。對於聽法者每月供獻經常的定期宴會與優厚之佈施物,凡是此寺的寺主都兼管那爛陀。班智達各自持續地說一種法類,用法產的資具不分別供應,但在實際上等於一百零八處法產。   有人認為這個國王是甘婆羅阿闍梨的轉生,然而難以辨認。   可說是一個願力成就、持藏者發願弘揚般若而轉生為國王。從這個國王以後只是般若大為盛行。若從《般若經》中的地域上觀察,最初在中印度盛行,此後在南方,後來又在中部,之後在北方,從北方向北方弘傳。聽說南方之後在中部弘傳應認為在這個國王的時代。有人說北方之後又在中部弘傳,而且說經上也這麼說,那是沒有如實讀經的過失。   和這個國王同時印度西方有斫迦羅由陀王,曾出現於傑德噶瓊寺的碑文,約略計算知與西藏的乞慄雙提贊同時。   在這個國王的時代中,辯論大師善護獅子賢、妙嚴、海雲、光生、滿增、大金剛阿闍梨覺智足及其意中弟子等、覺密、覺寂、迦溼彌羅國蓮華生音、辯論師法生授、持律者獅子面等出世。   這些人之中獅子賢阿闍梨系從王族出家,廣知眾多宗義,從寂護阿闍梨聽受中觀論等及其教授(阿婆陀那)。從親教師遍照賢聽受《般若經》、《現觀莊嚴論》及其優婆提合。之後在東方法薩波尼森林中修持無能勝佛《彌勒),夢中示現聖容。請問說:“現在解說般若義的論典中,宗義紛紀,應從何人之說?”獲得“應綜合合理部分”的賜教。以後不久就被達摩波羅王所迎請,住在三辛寺,對幾千個聽般若者說法,也著作《八千大疏》等眾多論典。在達摩波羅王即位後二十多年時入滅。   海雲阿闍梨求見無能勝佛,據說獲得授記作《瑜伽師地五部》註釋,因而對全書作了註解,以《菩薩地》為最有名。   蓮花生音想來或系《問年》親教師。   覺智足大阿闍梨象是獅子賢弟子的上首,大約在獅子賢去世時獲得成就,以後才開始說法,過了幾年成為國王的上師。之後不久從事於毗訖羅摩屍羅寺的開光等事,並進位為該寺的金剛阿闍梨。這位阿闍梨自利生時起至入滅之間每晚聖者詹跋羅財神獻給他七百金巴那,財流天女獻給他一掛三百顆珍珠瓔珞,以本尊之力購買這些東西的就在次日出現,也就在那天的次日全部用作善舉,依此方式度日。他還向吉祥密集十九尊各供如車輪的燈七盞、八菩薩與六明王各三盞、十五護方神各供二人肩荷的施食十五抬。以此為例,呈獻一切品種的供養資具,並使一切聽法弟子出家人、種種乞求者也得到滿足。這樣供養只是為了使教法長久興盛。他對達摩波羅王說:“在你孫子的時代,國家有毀滅的徵兆。若是作大護摩儀式,可以長久存在,教法也要興盛。”國王也就呈獻了價值九十萬二千銀多拉的資具,以阿闍梨為主的眾多持金剛舉行護摩多年。阿闍梨說:“你的後代將要出現十二代國王,尤其是有五代子嗣制服多國,弘揚教法。”這樣的授記如言實現,廣傳詳於他處。   那時金剛座一座佛殿中有一尊銀製的魯迦大佛像和很多真言經卷。有些獅子洲等地的仙陀婆聲聞說這些是魔所造,把經卷當作柴燒,佛像破為碎片各人分取。很多從藩伽羅來的到毗訖羅摩羅屍羅寺進香的人們也說:“所謂大乘乃是以行邪見為生的。應當把他們拋向說正法者!”因此使他們向自方轉化。以後被國王聽到,其間曾處罰獅子洲人,最後被這位阿闍梨救了出來。   這位阿闍梨曾略說事瑜伽三部,多說密集二幻化網、諸佛瑜伽、月密明點與忿怒文殊五部內續,特別緻力於密集,因而此理特別盛行。   這位阿闍梨的弟子極寂友是一位精通對法、波羅密多、事瑜伽三部的班智達。隨遇而住。知道他是具緣者,阿闍梨智足給他灌頂,他自己也修持,因而親見降閻魔尊,修成“夜叉婆羅主”以後,特殊的受用隨願立即取得,施與尋求資具的人們。只是使用夜叉作僕役,即在那爛陀的南方建立甘露源寺,最後即身成就持明位。   王種羅睺羅賢雖然已經獲得熟習明處的班智達的地位,但資質略微遲鈍,由阿闍梨灌項加持,在西方信度國附近一條河的岸上長期修持密集,親見五部如來聖容,現證秘密主成就,在贍部洲並未大作利生事業。到達達羅毗羅在那裡也多所講說密咒續部,從龍處取得財寶,建築寺廟的工匠每天各有五百人,每人每天給予特殊工資一個金地那羅。建造密集佛殿,即身成就持明身,打算調伏諸龍而往海中,他現在還在世間。   阿闍梨覺密與覺寂是覺智足上半世的弟子,從這位阿闍梨和其他眾多持金剛者總的來說聽受好多密咒,特別的則精通事、行、瑜伽三續,對瑜伽續也獲得成就。其中覺密在婆羅奈斯的個地方修持聖文殊,一天畫像笑起來,成就的物料紅黃色牛的酥油汁沸騰,枯萎的花復又開放。雖然知道是成就的象徵,但心想是先獻花呢,還是先喝酥油汁呢。略一遲疑,一個夜叉女來作障礙,手批阿闍梨之頰,阿闍梨略微昏迷。甦醒來時,畫像染有塵埃,花枯萎,酥油汁也溢出。然而擦去塵埃,獻花於佛頭,飲盡所有的酥油,因此身離一切疾病,極其輕便有力,智慧悅敏,具足神通。   覺寂沒有物料和畫像等虛文而觀修,但所獲功德與覺密相等。   之後,這倆位同往普陀羅山,在山根多羅聖母正對龍群說法,但看起來是一個老婦人放牧大牛群。在山腰毗俱胝佛母正為阿修羅與夜叉眾說法,但看來也是一個少女放牧大羊群。到達山頂時。除了一個尊聖觀世音石像外別無所有。可是覺寂心想:“此處哪裡有平常事物,我自己的意想不真實,這些是多羅母等。”   生起大信仰後從事祈禱,因而獲得能隨欲轉變的無量神變和神通等一般功德以及了知一切前所未學的法並證得本性等同虛空之義的殊勝功德。覺密則懷不信之心而祈禱,只得足不觸地而行的一種成就,於是老婦授記說:”你要到底斯雪山去修行!”歸途詢問覺寂得到什麼成就,覺寂把情況如實說了。於是對於朋友所得的巨大成就生起妒嫉妄念,足不觸地的成就也立即退減,據說長期懺悔才得恢復。   之後,在婆羅奈斯說了幾年法,聖文殊又如同過去那樣策勵他,於是他到底斯山去修行,因而屢次親見金剛界大曼陀羅,和聖文殊在一起時如與常人對話,驅使一切非人為作僕役,業聚與共同成就獲得自在。那時西藏的贊普乞慄雙提贊派遣衛·文殊師利等來迎請,因為文殊不許可所以不來,而對他們講說事瑜伽三部,造《金剛界修法入瑜伽》、《毗盧遮那現等覺攝疏》、《後靜慮廣釋》等,此外筆錄他口述的註釋還很多。雖然沒得到殊勝成就,然而不久能夠隱身。   覺寂雖然據說也住在底斯,但顯然是前往烏仗那。   蓮花戒顯然是在這個國王時期來到,不能設想是在以前或此後出世。

  第三十一章 摩蘇羅乞多王、婆那波羅王、摩醯波羅大王等時代

  此後達摩波羅王的女婿摩羅乞多執政約八年,其後達摩波羅王之子婆那波羅執政約十年。這些時期,阿闍梨辯論家法上、法友、無垢友、法生等出世。   這倆個國王雖然曾對佛法大作供養,但沒有新事蹟,因此不計入七波羅之內。   之後,婆那波羅王之子摩醯波羅出世。執政五十二年,約略計算,此王去世之時也是西藏徠巴瞻贊普殂謝之時。   此王時代有慶喜藏阿闍梨、《世俗與勝義菩提心觀修次第)的作者中觀應成派的馬鳴、利他阿闍梨、月蓮阿闍梨等出世。阿闍梨智授、智稱等也顯然在此時出世。   迦溼彌羅有持律者勝友、一切智天、施戒等出世。這三位顯然來過西藏。   成道者底梨波也在此時出世,傳記詳於他處。   慶喜藏阿闍梨誕生地是摩揭陀,種姓是貴族,宗派屬大眾部,宗義是唯識中觀,在毗訖羅摩羅屍羅寺精習五明。聽說藩伽羅國獲得成就的國王缽羅迦舍旃陀羅即極明月的弟子們講說一切瑜伽續,因而來到此國。禮見善現護等阿闍梨,得以精通全部瑜伽續之後,住於十二頭陀功德而在林中修行,親見金剛界大曼陀羅,獲得造論的授記,對主尊如與常人談話。成就明咒之力,因而一切業聚無礙成就,由於宜於成就悉地,慧護阿闍梨聽到了他的名望,從中印度而來求法,慶喜藏為之灌頂,講解《攝真實性》,為此阿闍梨作《金剛出現》(原書略作Rdo—rje hbyun--ba全名當譯作《金剛界大曼陀羅儀軌一切金剛出現》)。慧護在中印度講說,摩醯波羅王聽到了,問道:“從誰聽得這個法?”   答:“就住在自己國裡還不知道麼?藩伽羅住著慶喜藏阿闍梨,我從他那裡聽得的。”國王生起信心因而延請,迎到摩揭陀南方熾燃巖洞附近歐遮衍頂寶寺,聽受密咒的人很多,造《攝真實性》的大疏《真實性顯現》等眾多論典。歐提毗舍國的國王毗羅闍梨耶與摩醯波羅王為同父兄弟,迎請他到從前紋闍王出生之處一座寺廟中,造《吉祥最上本初註釋》此外還作了密集等多種續的註解。有的西藏人說他曾造一百零八種瑜伽的註釋,就在那個時候在聖地瑜伽續似乎不滿二十種,至於說每種瑜伽續都各造廣略二疏,那就象學者們所說的認為不恰當,因此上百的定數顯然是不妥當的。   在這個時代有修“金剛甘露續”而得成就的婆瞿阿闍梨出世。以前迦溼彌羅國的班智達甚深金剛在屍陀塞林依“吉祥諸佛平等瑜伽續”修持金剛日時,最後親見金剛甘露大曼陀羅,加持相續,因而對於共同成就獲得自在。他祈求說:“請把殊勝的賜給我!”答:“可到烏仗那處,那裡的杜摩史提羅地方,有一個身具青優曇婆羅花色,額上有子母綠寶石形的紋理的婦人,可以從她那裡取得。”如言而行,那個空行母在四甘露壇城中灌頂,講授密續並付與經卷,觀修其中的醯魯迦,獲得大手印悉地。後來住在摩臘婆,看到有緣的八個乞丐,於是給他們灌頂,使之觀修。阿闍梨本人在尸陀林修八個起屍,每人各給一個。他們每個人都獲得大成就。此外還修持眾多成就後施給別人,據說自己修得成就的雖多,但能夠施給別人除非成就大而又大是辦不到的。   又這位阿闍梨有一個時期有四個弟子,使他們各自觀修一座四甘露壇城,也開示了圓滿次第,因而證得金剛身,隱身而去。   以後攝受甘露密阿闍梨,對他開示灌頂、續、優婆提舍等以後,為利益眾生而往天處。   甘露密阿闍梨也是一位成道的大瑜伽師,修成八個寶藏瓶,令一切窮人都得到滿足,從天空之神處取得受用,恆常支持八大法產。   他們在哪一個國王時出世雖然不明顯,但以下面的道理推比,則明顯地是在提婆波羅王以後出世的。   他的弟子就是婆瞿阿闍梨,他也成就起屍悉地,依之而修成眾多妙寶藏瓶,滿足四方人眾,在缽羅耶迦城附近建立五部如來的大殿,在南方竭拿吒也建立金剛甘露大殿,對於無垢賢班四達等多人講說續部。   由於這些阿闍梨們的恩德,據說在摩揭陀這個續也特別盛行。

  第三十二章 摩訶波羅王與沙牟波羅王時代

  他的兒子摩訶波羅王在位四十一年,主要在歐丹多補梨寺供養聲聞僧眾,供給五百比丘和五十位說法者的生活,並建立該寺的下院鄔魯婆娑寺,在那裡也供給五百仙陀婆聲聞的生活。在毗訖羅摩屍羅,一仍舊貫,作為應受供養者的中心。在吉祥那爛陀也設置幾處法產。在蘇摩補梨、那爛陀、三辛等寺也設置很多法產。約當摩醯波羅王的下半生,毗都阿闍梨耶請來《時輪續》,在此王時代弘揚辯論家莊嚴親教師即慧生密出世,瑜伽師蓮華鉤、大祇多梨、黑誓願金剛、他伽那阿闍梨等出世。毗都阿闍梨耶的傳記詳於他處,他的弟子時輪足也顯然就是在這個國王的時代出世。   這個國王去世以後,他的女婿沙牟波羅執政十二年。此中祇多梨阿闍梨的傳記如下:以前婆那波羅王在位時期,東方婆連陀羅有一叫做娑那多那的小王,他有一個才貌雙絕的寵妃,他把她抬舉得無以復加,即在沐浴時也把她放在金龜之上。平時秘不示人,國王向婆羅門族藏足乞求密集灌頂,就把這個妃子和馬、黃金、象等作為功德而呈獻。有一天她為藏足生了一個具相的兒子,到達七歲時送入婆羅門學文字的書塾中。一天其他婆羅門兒童們毆打他說:“你是賤種。”詢問原由,他們說:“你父親是佛教的真言師,因此庶民的尊者置於座首,作供養的時際良賤種性混雜不分的緣故。” 這樣作了很多損惱,他就哭著回家了。父親問他,他敘述瞭如此的情況,父親說:“那末,應該壓倒這些人!”給他傳文殊灌頂,授予隨許,令他修持。將近一年時,三摩地的顯現增長,出現成就的象徵,茅舍內外各處紅黃光遍於道途。母親送食物來看到,心想茅屋失火了,因而大聲號哭,他從定中驚覺,光也就消逝了。於是父親說:”若是在這樣顯現中安住七天,當與文殊本身相等,可是略有中斷,然而對於一切明處無礙智慧趨於增長。”果然如此,文字、一切工藝、韻律詞藻等不學而知。此外眾多明處僅僅一讀,最難的也只看一兩次就完全通曉,成為學者中的大自在。終身是優婆塞。他父親所有的密集、勝樂、喜金剛等無不聽受,此外還依止很多上師,特別是能在聖文殊本身面前聽受一切法。   當藏足婆羅門逝世之後,摩醯波羅王時,沒得到國王的“貝多羅”(證件)而巡禮各地佛寺,並與班智達們比賽學問。一次到佉薩波那,看到門前一尊極忿怒的不動明王的像,心想具有如此的羅剎形,因之生起不信。夢中見到能仁自在從心口放出眾多不動明王,摧破兇殘。心想我對於佛的方便善巧生起不信,因而作了懺悔。親見多羅母說:“你要多造大乘論典,罪業便能淨除。”   之後在摩訶波羅王時代,供獻給他卑梨叉補梨良好道場,並獻給他毗訖羅摩屍羅班智達的貝多羅,以後說了很多法,聲譽大起。併為《集學論》、《入行論》、《虛寶藏經》等各作攝疏,造顯密著作達百種。   黑誓願金剛是一位覺智足法統的奉持者,在羅羅地方一個寂靜處陳設一個喜金剛的畫像,專一修持。經歷好多年,一次一心專一住於自身壇城的顯現之際,明妃看到,在畫像的前面有個戰動的東西,告訴阿闍梨,顯現因而消失。把戰動的東西用手一捉,原來是個人屍。知道是成就的物料,沒有猶豫地受用了,從此樂空的感受超過七天。醒轉來時,親見喜金剛壇城,獲得無量能力。

  第三十三章 遮那迦王時期

  以後摩訶波羅王長子斯哩史哩吒波羅即泣,三年後逝世,也是沒有什麼事蹟,因此不計入七波羅之內。大約在摩訶波羅王下半生或在此王時代,粗略計算,相當於西藏後弘佛教開始時期。   這時婆羅門智足也出世,相傳也是小黑行轉世的下半生時期。   幼子不過十七歲,因而其間由他的舅父遮那迦執政。在他一生中曾迎請扇庇波阿闍梨等,而六賢門之稱興起。他在位二十九年,與突厥王戰爭而勝利,一次藩伽羅人叛亂,摩揭陀發生戰事。毗訖羅摩羅屍羅的施食阿闍梨作了不動尊的大施食傾入恆河,藩伽羅的突厥人放舟而來,打壞很多。在戰場上國王也獲勝,把藩伽羅收歸治內,從此國土安泰。   以後使他的外甥摩訶波羅王最小的兒子吠耶波羅即王位以後,自己住在藩伽羅的東方恆河與海的會合處類似小島的跋胝地方,五年後去世。   此時出世的大賢門之中東方守護者寶生寂阿闍梨的傳記譯於他處。   守護南門的慧生意,精於一切明處,親見文殊聖容。據說與外道辯論時,對一幅文殊畫像供像祈禱,於是外道的辯論如何說出,以及對它的答法在心中一起現出,再去辯論,絕對獲勝。對於“慧生”一名未發生錯亂,好多人把慧生意和慧生密錯認為一個人。學者們說此師為比丘身,而慧生密是優婆塞。   守護西門的阿闍梨語自在稱誕生於婆羅奈斯,族出王種,在大眾都出家,親教師命名為戒稱。當他成為深通聲明、因明、宗義及其他學術的班智達時,向恭建那勝賢的追隨者訶婆伐折羅乞請“總攝輪”在摩揭陀的一個地方修持,而在夢中親見。觀察修持語自在的悉地能否成就,知道可以成就,就到恆河岸上修持。將出聲發光的迦羅毗羅樹的紅花投向恆河,頃刻之間流下去好多由旬,復又溯流而上,隨即連水服用,於是成就大語自在。同時由於發生每日能將一千偈頌的經論文義了達無餘的智慧,因而有了語自在稱的名號。一切經咒明處特別精通,講說、辯論、著述三事完全無礙,尤其時常親見聖多羅母,斷除疑難。於是巡遊各地,成為具有摧破外道辯論的智者以後,聲譽大起。國王迎請他。分配在那爛陀與毗訖羅摩屍羅的西門。從毗那夜迦處取得財物,常時供養眾多佛寺與僧眾。設置般若波羅密多的法產八處,講說密集的法產四處,講說上樂、喜金剛、四座、摩耶各一處。以及中觀、因明的另散法產等眾多經院。多修採煉,以施他人。以令人享壽一百五十歲並返老還童等利益僧侶信眾約五百人。常設置理聚(中論等)、現觀莊嚴論、經莊嚴、密集、喜金剛、降閻摩和入楞伽等幾部經。此外還說了很多法,對於遮難外道心智極為銳敏,破斥由西方來的論難者約三百人。觀緣瓶水,水立即沸騰,對佛像降智(付神人像)、像立即躍動。一次為國王興建壇城,洪水正對著壇城湧來,到以觀緣所作的守護輪的界限而退還。諸如此類瑣碎的稀有象徵極多。一次與阿伐杜底波比丘討論教法,後者引用世親的教言,語自在稱對世親的論述以玩笑的方式說了諷刺的話,就在當晚舌頭腫了不能說法。這樣病了幾個月,以後祈請多羅母。多羅母說:“這是由於譏毀世親阿闍梨的罪過,應當頌揚這位阿闍梨!”依照所說造讚頌,病立刻就好了。這樣在毗訖羅摩屍羅多年利益眾生,下半生時到尼泊爾國,主要趨向於修持,略說真言乘,不大說其餘的法。他有很多妻室,一般人全都認為他不能持戒。一次國王在刪多補梨興建一座總攝輪佛殿,想在開光畢時舉行大會供輪,在佛殿外面集合了好多真言行者,遣使迎請阿闍梨主持會供。在阿闍梨所住茅舍的必經之處有一個嬌麗婦女和一個極其兇瞑的黑色少女。使者問:“阿闍梨在哪裡?”答:“在裡面”。使者到了裡面,說:“請去作國王會供的主持人。”阿闍梨說:“你快回去,我現在就去,”使者疾行而到達時,在刪多補梨的附近的十字路口阿闍梨和倆個妻子已經先到,說:“因你未來,我等候已久。”開光的廣大會供輪散了以後,阿闍梨夫婦三人在殿內,取入六十多份會供物。國王心想:“裡面只有三個人,為什麼需要這麼多會供物?”從門縫一看,看見上樂輪六十二尊曼陀羅現前而住,享受會供物。阿闍梨就在那裡化虹身而住,據說現在還在那裡。   西藏的一些史傳中雖說守護南門的語自在稱,守護西門的是慧生,但此處是依照三種梵籍的一致意見而編排的。   守護北門的是那婁波,他的傳記詳於他處。諍論時的一切智者扇底波也從這位阿闍梨聞法。扇底波阿闍梨師徒正作供養時,一個弟子送施食來,看見施食枱子上有一個極可畏怖的瑜伽行者,因將施食隨手扔下,非常害怕地跑到裡面去。請問阿闍梨,知道是那婁波即加以延請,當時頂禮足下,聽受灌項,教授,隨教授多種,過後又頻頻禮敬。   以後當扇底波得成就時,那婁波拿著一個顱器,在眾人前作乞食相,一個強盜在顱器中投下一把小刀,那婁波一作眼觀法,小刀即溶化為穌油汁,當即服食而去。十字路口有個死象的屍體,也用入舍法移往屍林。扇底波從他的旁邊下來,那婁波語:“我作為瑜伽行者的象徵是如此,現在大智者不高興示現象徵嗎?”扇底波阿闍梨說:“象我這樣的人哪裡有什麼別的希求?不過假如象您這樣的人許可的話,我就去作。”面前來了幾個拿著水瓶的人,對水一念真言,水就化為黃金溶液,於是分給比丘們和婆羅門們。那婁波作了幾年北門的守護者,去修行事(圓滿次第之一)。   於是以後由上座菩提賢代替,他生於歐提毗舍的吠舍族中,具足圓滿菩提薩埵行,種性覺醒。通曉正理聚、行事聚尤其精通菩薩地。曾面見聖觀世音,親聞教法。   中央第一大柱寶金剛婆羅門的事蹟如下:過去迦溼彌羅國一個婆羅門修待大自在天獲得授記,說:”你的族胤中總是出生有名的學者。”事情就是這樣發生,第二十四代以前是外道,第二十五代訶梨跋陀羅婆羅門以教為誓而與佛教徒辯論,辯論失敗後歸入內道,也成為善巧通達教法的班智達。他的兒子就是寶金剛婆羅門。他是優婆塞身,直到三十歲時他只在迦溼彌羅當地好好學習,了達一切經咒明處。之後來到摩揭陀,繼續略事聞法,並在金剛座修持,親見總攝輪、金剛亥母等眾多本尊。國王獻上毗訖羅摩屍羅的貝多羅。在那裡主要講說真言乘眾多法門、七部量論、慈氏五法等,多年利益眾生。   又回到迦溼彌羅,通過辯論破斥眾多外道,並使之歸入佛教。又建立幾所講說正理聚、經莊嚴、密集等的學院,下半生到西方烏仗那。迦溼彌羅國有一個精通外道宗義並親見大自在天的婆羅門,在那裡山神對他授記說:“到烏仗那去!成就巨大義利!”   到了烏仗以後遇見寶金剛婆羅門,以教為誓而辯論,寶金剛獲勝。他歸入佛教、取名密軍,學習真言乘,以後獲得成就。曾來西藏稱為赤色阿闍梨耶的就是此人。迦溼彌羅的人們說,寶金剛婆羅門即在烏仗那羅當地化虹身而去。寶金剛的兒子是摩訶闍那。摩訶闍那的兒子是薩闍那,對於西藏教法傳承上恩德也很大。   中央第二大柱智祥友是《除二邊論》的著者,也是吉祥阿提沙的一位大恩師。他生於瞿荼地方,最初是仙陀婆聲聞的班智達,精通此宗的三藏。後來對大乘有了信仰,精研龍樹無著諸論,也通曉好多秘密真言的續部,特別是經續的聽受範圍極其廣大,常修菩提心,屢見薄伽梵釋迦王、慈氏、觀世音三尊。具足無礙神通,一次住在毗訖羅摩時,對一個沙彌弟子說:“你現在快去,後天午間到達伽耶城!金剛座的僧眾和香燈師們被一個婆羅門所召請而赴宴會。供奉大覺像的伊香殿遭受火災,你要率領他們去救火!”他前往依照教悔在伽耶晤見金剛座的人們,說:“這是我的阿閣梨的教誨,請到上面(指金剛座}去,”他們之中半數不信,留在那裡,偕同其餘半數來到金剛座,金剛座的淨香殿起了火,裡裡外外都在燃燒。於是一邊求神一邊救火,因而佛殿損壞不大。消失的圖畫與燒灼的木材等由阿闍梨恢復,此外恢復衰敗的法產和新建的法產也多在摩揭陀與蕃伽羅兩地。   此六賢門也在吠耶波羅王在位時期的前半,此遮那迦王雖曾對佛教作大事業,但因為不是波羅族,所以不計入七代之內。   從此時起,迦溼彌羅因明極為盛行,辯論家日密也出世。

  第三十四章 吠耶波羅王與尼耶波羅王時代

  之後,吠耶波羅王在位約三十二年,對於佛教除守護無損之外沒有多大的突出的事業,除了毗訖羅摩屍羅七十班智達的貝多羅以外無所樹立,因此他也不計入七波羅之內。   此王時期略當六賢門入滅之後,延請有吉祥阿提沙尊者之稱的燃燈吉祥智為住持,此師也護持歐丹多補梨寺。   之後不久,尊主梅底梨波的事業也興盛起來,梅底梨波從吉祥山返回時,扇底波等六賢門的時代已經過去幾年,因此過去講說“朵訶”者的傳記雜亂沒有精義。此外在一些迷誤的朵訶史傳中,說梅底梨波是黑行的轉世,說是燃燈是黑行持這樣混淆史實,未免雜亂,而偏好者認為可信,主張黑行持不是黑行也是無精義之談。請一閱無量金剛阿闍梨的一些短文,差錯就可清除。   吠耶波羅之子是尼耶波羅,一些可靠的史傳說阿提沙尊者入藏時正值此王即位,由尊者從尼泊爾給他寄發的一封書信中也可看出。他在位三十五年,他在位九年以後尊主梅底梨波也去世。   此王供養有大金剛座之稱的法師。他在家時名為功德祥,出家之名為功德生密。   此外不空金剛、東方具神通者精進賢、天生月、慧護還有那婁波的親炙弟子大都在世。那婁波的親炙弟子吉祥最勝種毗波與幹多波的傳記詳於他處。   迦須利波只脩金剛瑜伽母,瑜伽母從雲間示現聖容,說:“你希求什麼?”他請求說:“願證得您本身的品位!”於是本尊即沁入他的心中,他馬上獲得很多成就。據說在屍林中虎和胡狼等跳舞供養。無緣者可在遠處看,來到跟前就消失了。   梨梨波是個修得的智慧極小的人,吉祥那婁波教示少許依據勝樂輪的生起圓滿教授,他專一觀修,獲得成就,對任何法都生起無礙智慧,勾召樹林中的猛獸犀牛等騎著走。當時有突厥的軍隊來到,在婆羅奈斯西方的一條路上對物料略作真言緣起,突厥人來的時候,所有石頭、樹木、隆起的土塊等看來都是人屍,因而退去。這倆個人也化作虹身而去。   慧護是一位大班智達比丘,依止那委波十二年,多聞父續與母續之法,特別精通母續,其中又最精通總攝輪,心中了達四家的註釋,好多家的教誡。在歐丹多補梨附近的一個小地方修持五年,親見總攝輪的曼陀羅、文殊、時輪等無量本尊,僅就總攝輪類的灌頂據說他就掌握七十種左右。他能力極大,有一次突厥兵來到毗訖羅摩,他做了一個總攝輪大施克 因而在軍隊中央連續地落下四次大雷,軍官與勇士多人死亡,因而退卻。   八個外道的論難者前來辯論,他在辯論席上作眼觀法,因而六人暗啞、二人目盲,以後又為之解除。主要以總攝輪利益眾生後,在那爛陀附近的一個樹林中入滅。弟子們遵囑七天內不動遺體,七天後遺體自行消失。   梨梨波出身於賤種旃荼羅族,一見大那婁波即生歡喜。生起很大的信仰力,身體僵直絕倒、於是作了瑜伽行者,一次聚集了好多資具,向那婁波請得總攝輪灌頂,專一財修,修習生起次第而風心在中脈停歇,生起猛利的感受,自雲是過去的餘業醒覺。不久證得殊勝悉地。去作那婁波的眷屬時以及聽法和必要時則現出身體,平常隱身而行。   無比海阿闍梨也在此時出世。他是一位精通一切明處與時輪的班智達比丘,修持聖觀世音。在佉薩波尼十二年間舍離散亂,精勤修習然而不生任何象徵。一次在睡夢中出現“你要到毗訖羅摩補梨!”的授記,同弟子善子一起到那裡,看見那個城市宴會中的盛大歌舞,由此因緣,生起視一切現象如幻的三摩地。半夜主尊作阿俄杜底波的裝束前來,說:“孩子!真實性就是這個!”因而他立即證得大手印悉地。   之後,為弟子們造了幾部論,據說所有弟子也全部生起六支瑜伽三摩地或隨念功德。   那時精通辯論的夜魔梨也出世,他雖然精通以聲明、因明為主的一切明處,然而母子三人生活不夠,非常貧苦。有一個瑜伽行者從東方來到金剛座去,中途向他借宿,於是談及貧窮。瑜伽行者說:“你輕視瑜伽行者班智達,不求法所致,我有致富之法。”他請求傳授,瑜伽者說:“可準備棉木果和旃檀糊等,我從金剛座回來時傳授。”歸途中予以財流天女的加持,他就從事修持。當年國王就賦與大權,在毗訖羅摩屍羅得到大貝多羅。   在此時期,迦溼彌羅國商羯羅難陀婆羅門也出世。他精通一般宗義和因明,想搞一個破斥法稱的新因明。夢中文殊說:“法稱是聖者,因而不能摧破,所見到的一些過失是你的錯誤理解!   於是又懺悔,為七部作註釋,據說生起極大受用福德。在法上疏釋的文句中有商羯羅難陀出世以後的字樣,據說這是由於在利他賢的本子中註解誤入正文的過失。

  第三十五章 麾摩羅波羅、訶悉提波羅、羼提波羅時代

  尼耶波羅的兒子是庵摩羅波羅,他在位十三年。在他的一生中是寶生密阿闍梨作金剛座住持的時期。庵摩羅波羅逝世之時,他的兒子訶悉提波羅年在幼衝,顧慮不能執政,由四大臣會同孺子掌政八年。此後訶悉提波羅親政,在位約十五年。此後由他的同母兄弟羼提波羅執政約十四年。這些人的時代是寶生密住在叟梨的時期。在這倆個國王的時代,上面尼耶波羅時代所說的阿闍梨們有若干尚在人間,而是梅底梨波與燃燈吉祥智的弟子摩訶比朵波和法生藏、地藏、中觀獅子、友密等意中弟子五人和另外智祥友等說法班智達三十七人利益眾生之時。顯然是摩尼迦溼利、迦溼彌羅菩提賢、在尼泊爾國汛廷波兄弟、智金剛與印度人波尼等利生之時。   密集布繪壇城儀軌的編者羅睺羅密多羅與在尼泊爾的那婁波的弟子“魯伊波灌頂儀軌”的編者印度人陀梨迪波也出世。把他們指為即是提婆的親炙弟子羅睺羅和大成道者陀梨迦波,還在懷疑中就憑著願望決定哪個是哪個,這是怪事!   特別是悉恥羅波羅即大班智達三億師堅護在毗訖羅摩屍羅廣說般若波羅蜜多。此外算作成道班智達的其出現雖然不可思議,但此外一向有大聲名的象是並未大量出現。   這三個國王的時代雖然一仍舊貫護持教法,但沒作過特別驚人的事業,因此不計入七代以內。

  第三十六章 羅摩波羅王時代

  訶悉提波羅的兒子是羅摩波羅王,沖齡踐補,而聰睿過人。威權特別廣大。他即位不久即迎請無畏生密大阿闍梨作金剛座住持。之後又過好多年,迎請作毗訖羅摩屍羅和那爛陀住持。   這時與過去的傳統有所不同,據說在毗訖羅摩屍羅有班智達約一百六十人,常住比丘一千人,作供養等時間有出家人五千來集。在金剛座由國王供給生活的大乘師四十人,聲聞比丘二百,都常住在那裡,並且聲聞比丘萬人以時來集。在歐丹多補梨也有一千比丘常住,兼有大小乘兩部,據說出家人一萬二千以時來集。所有大乘師的頂髻摩尼是無畏生阿闍梨,聲聞眾也說他是大持律者,恭謹禮敬。這位阿闍梨的傳記詳於他處。特別是他對於教法大作校正工作,他自己所作的教言後來特別盛行,中間種種敗壞的說法都沒有保存,這位阿闍梨的教言典籍保留下來,直到而今輝耀於印度諸大乘師之前。後出的寶生寂阿闍梨和這位阿闍梨,除了由於時運因而對於教法眾生所作利益有大小以外,據說功德與過去的大阿闍梨世親等人並無二致。   自從前王達摩波羅逝世以來,藩伽羅王國,恆河北邊的阿瑜陀城等閻牟那河東西各地、從婆羅奈斯至摩臘婆之間的缽邏耶迦、末土羅、俱盧、般遮羅多、阿伽羅、婆伽梨、提利等地,奉持外道特別是蔑戾車教法的越來越多,迦摩縷波、底羅呼底、歐提毗舍等地外道也增多。摩揭陀國佛教比以前稍形興盛,僧眾和瑜伽行者特別增多。   這位無畏生大阿闍梨,知識、悲心、能力、自在俱臻圓滿,因此也有圓滿護持佛教著名大阿闍梨的殿後者之稱,這樣大致看來也是確切的。因為他好象是把佛和弟子們的意旨傳語後世眾生,所以他所造的一些殊異論典應比六莊嚴以後出世的阿闍梨們的放言更應該受到尊重,而在其偉大的善言中也顯然是有造詣的。   這個羅摩波羅正掌政凡四十六年,無畏生逝世後還在位若干年。   之後,此王未棄世之前即禪位給他的兒子藥叉波羅,三年之後羅摩波羅去世。此後藥叉波羅在位一年,王位被大臣羅婆斯那所篡奪。他們的時代中戍婆迦羅崛多阿闍梨住毗訖羅摩屍羅、首腦人覺稱住在金剛座。若依據一般的噶譯師的傳記說,他(噶)動身回西藏時無畏生雖然尚在人間,但最初會晤無畏生阿閣梨之後,顯然無暇長久依止。而當返藏之時,已是羅婆斯那在位之時。   藥叉波羅以後,波羅族多產生一般的王種,迄今不絕,但沒有執掌國政的。此波羅族所有王種據說都是日統,而旃陀羅族和斯那族二者源出一族即月統。

  第三十六章 斯那四王等時代

  羅婆斯那的兒子迦娑斯那,迦娑斯那的兒子摩尼多斯那、摩尼多斯那的兒子羅提迦斯那等出世。他們各個在位年數不明,但四代合計不過接近八十年。他們的時代中有戍婆迦羅崛多、羅毗室利闍那、奈耶迦波室利、陀舍跋羅室利以及略後於他們的法生寂、吉祥遍稱天、尼色迦楞伽提婆、法生密等很多追隨無畏生的有成就的學者護持佛教。   羅提迦斯那王時代,迦溼附羅的大班富達釋迦吉祥賢、尼泊爾人覺祥、大阿闍梨寶護。大學者智生密、大學者覺祥友、大學者僧伽摩闍那、羅毗室利跋陀羅以及月生密等到達聖言海彼岸持金剛比丘多人出世,即所謂二十四摩翰多(大邊際,大究競)。   其中大班智達釋迦吉祥的傳記有如眾所周知,尼泊爾人覺樣曾在毗訖羅摩屍羅作了短期間的大眾部上座,又在尼泊爾國多說《現觀莊嚴論》和密咒等,隨宜而行。   寶護大阿闍梨對於波羅密多乘和一般明處與釋迦吉祥所知相等。據說因明釋迦吉祥善巧、密咒則以此師為善巧,加持與能力據說又相等。他屬於大眾部,在毗訖羅摩屍羅作真言阿闍梨,親見總攝輪、時輪、降閻魔尊等無量本尊。一次在普陀羅從龍和阿修羅等供養觀世音的音樂聲中聽出是在談十六空。每行灌頂能夠降智,空行親取施食,對狂象作眼觀法,象身即僵硬。兩年以前就預言摩揭陀要被摧毀,很多信仰他的弟子從那時起就到迦溼彌羅和尼泊爾,摩揭陀衰敗時來到北方,在底羅呼底的道路上樹林中的水牛多來傷害他,他一作眼觀法,牛即馴服,用舌頭抵他的腳,送了一由旬左右。在尼泊爾大利眾生,在西藏也來了一個短期間,曾有《總攝輪出生》的註解。   智生密是一個親見慈氏聖容的人,覺詳友在夢中從金剛亥母聞法,他是一個具有隻手壓服大象等希有成就象徵的人。此外他們都是精通一切明處,並親見本尊、具有圓滿次第殊異功德的人。然而各各人的確實傳記是我所未見未聞,因而“如此這般”我不能說。   金剛吉祥是十力的弟子,在當時已享年約達百歲,此後住世又將近百年,大利眾生,沒有衰老的樣子。在南方使幾千具緣者成熟真言乘,並得解脫。   這四代斯那的期間,在摩揭陀外道漸形增長,奉持大食篾戾車教的也出現很多。國王在歐丹多補梨和毗訖羅摩屍羅略作堡壘工事,由一些兵士來防守。在金剛座未建立大乘部,由一些瑜伽行者和大乘師來說法,每到坐夏時仙陀婆聲聞約有一萬人,其他法產大部趨於沒落。據說在毗訖羅摩屍羅和歐丹多補梨兩處聚眾大致與無畏生時代相等。   羅提沙王逝世後,羅盤斯那護持國政,幾年之內平安無事。之後在恆河和閻牟那河之間的案達羅毗地國有突厥王名叫月的出世。有幾個比丘作國王的使者引起災難,他和居住於藩伽羅等各地的很多突厥小王聯結在一起摧毀摩揭陀全境,在歐丹多補梨殺死好多出家人,這座寺廟和毗訖羅摩屍羅兩寺都遭破壞,而在歐丹多寺遺址上建立大食堡壘。   釋迦吉祥班智達來到東方歐提毗舍國的闍揭陀羅在那裡住了三年之後來到西藏。大寶護來到尼泊爾國。大學者智生密等幾位大班智達和一百小班智達到印度西南方。大學者覺詳友和十力的弟子金剛吉祥,此外還偕同小班智達多人遠走南方。學者僧伽摩室利闍那、羅毗室利跋陀羅、月生密等摩翰多約十六人與小班智達約二百人去到遙遠的東方羅康牟釀和甘菩遮等地,以後摩揭陀佛教趨於沒落。此際雖然有成道者與修行者多人住世,但無法迴轉眾生的共業。此時瞿羅叉的門下瑜伽行者大都極為愚昧,為要得到外道國王們的恭敬利養,改奉自在天,並且說:“我們和突厥也並不矛盾。”內道只住在那胝娑婆梨的一小部分。   羅盤斯那,他的兒子佛陀斯那,佛陀斯那的兒子訶梨多斯那,訶梨多斯那的兒子缽羅底多斯那請王時期,必須接受突厥的命令,國王權力極小。他們就力之所及對佛教略作供養。特別是在佛陀斯那的時代大班智達羅睺羅吉祥賢住那爛陀寺,聽法者大約有七十人。   其後地吉祥賢、又以後方便吉祥賢等出世。與他們同時悲吉祥賢和仁帝吉祥賢也如其所應努力護持牟尼教法。缽羅底多斯那去世以後,嗣胤斷絕,此外雖然據說出現了幾個崇泰佛教的小王,但其信史我所未見。   缽羅底多斯那去世以後約百年,藩伽羅國出現一個業力強大的旃伽羅羅闍,收服提利以內的亨都(天竺?)和全部突厥。他最初信仰婆羅門,因王妃信佛而心意轉變。他在金剛座作大供養,恢復一切殘破寺廟。九層的大淨香殿中間被突厥毀壞的第四層,妥為修茸。班智達舍利弗入居,並建立法產。也在那爛陀對各佛殿作大供養,但未建立巨大法產。   此王享年長久,據說他去世以來才過一百六十年左右。此後沒聽說摩揭陀國有供奉佛法的國王,所以也沒聽說出現奉持教藏的比丘。   後來牟軍陀提婆王在歐提毗捨出現,他收服中印度大部,在摩揭陀未建立法產,在歐提毗舍興建內道寺廟,建立幾處小法產,教法稍有弘揚。此王逝世以來三十八年。

  第三十八章 毗訖羅摩屍羅首座傳承

  現在敘述其他單獨散見的人物。   從過去吉祥護法(即達摩婆羅)王時代到後來遮那迦王未出世之間,經歷五代王統,在毗訖羅摩屍羅各由一真言大金剛阿闍梨守護教法。   達摩婆羅王時代最初由覺智足阿闍梨,後來由燃燈賢護持教法,他的傳記詳於他處。摩須羅只多王時代楞伽勝賢來臨,這位阿闍梨誕生於楞伽國即僧伽羅,在本國就是一位精習一切聲聞教藏的比丘班智達,又到摩揭陀精研大乘,特別增長秘密真言。在毗訖羅摩屍羅修總攝輪,親見本尊。一次到南方恭建那,那裡有個地方叫作摩訶頻婆,又稱作“無觸塔”,即在天空有天然生成的塔形。他就住在那裡,為幾個弟子多說真言乘。他著有總攝輪續的疏釋等,林中水牛要來傷害他,他用期尅印指向,水牛就死去,他具有這類的能力。以後作毗訖羅摩屍羅的真言阿闍梨。   以後,婆羅門的阿闍梨吉祥持來臨,他的傳記詳於他處。聽說他在南方示現廣大神通即迎請到毗訖羅摩屍羅,由他本人所著的紅黑降閻魔尊諸書中,可以說明這位阿闍梨是奉持智稱的傳承。西藏的人們認為是黑行阿闍梨的弟子。這與黑行來臨人間的時代雖然不合,但後來是親見師容的弟子。吉祥持婆羅門專一修行之際,一天早晨為花等供品到外面去時,一個威光燦爛的瑜伽行者停留在門前,他知道這是黑行,於是敬禮足前,請求說:“請設法成就我這個明咒!”當即授與他妙音天女真言的唸誦教誡,隨即隱形而去。他立即親見住於壇城西北的妙音天女,以後不久獲得悉地。   在他以後有賢來臨,總的說來他精通一切法,特別熟習唯識宗義,通曉續部約五十種,在睡夢中為總攝輪所加持,親見多羅母,修持丸成就終於獲得悉地。修持採煉等多種法獲得成就,大利自他。   在他以後具分稱來臨,他也是到達真言論海彼岸的一個人,據說具足無礙神通。   以後梨羅伐折羅出世,他獲得降閻魔尊成就,藏譯有《八起屍圍繞大威德修法》,想來是此人所作。此際傳說有一支突厥軍隊來到,他畫降閻魔尊壇城制壓軍隊,兵士才到摩揭陀,全部出現長時瘖啞,身體僵直等現象,因而退去。   在他以後難勝月來到,他的傳記詳於地處。   以後是黑誓願金剛,已見上述。   以後善逝護來到,他精通降閻魔尊和勝樂,獲得權威。他功德的殊異處是觀緣每一內脈處就知道不同地域和種種動物的語言,沒學過的論典自然了知。   在他以後菩提賢來到,他很精通內外秘密真言一切法,注於優婆塞身,親見文殊,據說行《真實名經》的修持時,每稱名一次就出生一個三摩地.   這時出現了很多名叫菩提賢的,但過去在西藏此師聲名顯然不大。   在他以後蓮華護來到,這位阿闍梨是比丘身,精通一切經典,特別精通般若波羅蜜多、密集、降閻魔等等。在摩揭陀南方案陀耆梨山修持降閻魔尊,中間發生多種中斷的異變,由於觀修空而止息。之後親見降閻魔尊,問他何所希求,他說:“請(把我)作成您本身!”(降閻魔尊)就沁入他的心中,從此以後一切業聚一想就成就,諸大悉地也能成就。據說每晚親見降閻魔尊的“因金剛持文殊”,而從之聽法。   一次打算在毗訖羅摩的尸陀林中舉行會供輪,率領真言弟子多人,幾位瑜伽母拿著法物而來,在道路上遇見西方羯拿地方突厥王的大臣率同五百突厥人來搶劫摩揭陀。他們搶劫法物,將要傷害阿闍梨及其眷屬時,阿闍梨憤怒,拍打著裝滿真言水的瓶子來臨。立即出現難忍大風,風中出現幾個拿著刀劍的黑人打擊突厥兵眾,大臣當時吐血而死,其他人等也感染種種疫病,只有一個人回到本國,因而一切外道和突厥人大為震驚。此外所作降伏法事業極多,若不作降伏法將化虹身而去,據說象這樣的大瑜伽師也多少被降伏法所障蔽。這位阿闍梨也是阿提沙尊者和瓊波瑜伽師等的一位大恩德的太老師,晚年在那爛陀寺附近的樹林中專一修持,據說主要是觀修圓滿次第。   有如上述的十二阿闍梨中,開頭倆人除外,據說其餘諸人依次各作住持約十二年。   蓮華護以後,六賢門出世,此後各別的真言阿闍梨輩出。燃燈智(阿提沙)等總持教法的首座傳承還不致斷絕,六賢門以後幾年,只是單獨故居,沒有住持。此後燃燈吉祥智(阿提沙)到來,從此七年沒有住持.以後大金剛座師作了短期的住持,之後一位名為迦摩羅拘利舍的作住持,在他以後一位名為尊吉智作住持,以後施護作,以後無畏生長期作,以後光生密作,以後蘇那耶迦波室利作,以後法生寂作,以後迦溼彌羅大班智達釋迦吉祥作,之後毗訖羅摩屍羅沒落。

  第三十九章 東方拘基地方教法弘揚時期

  印度東方有三部分,即屬於阿波蘭多迦(日下)的藩伽羅和歐提毗舍,因此稱為日下東方;東北方的國度迦摩縷、底補羅、訶娑摩等稱為耆利伐訶,意即山所圍繞;從這些地方更往東方靠近北方山邊的南迦吒等國,靠近大海的補甘國、跋俱等羅康之國,罕娑伐底、末拘等牟釀之國,和此外的遮甘摩、甘菩遮等等,這一切地方的總名叫做拘基。   這樣,在拘基這個地方,大約從阿育王時代起出現了僧伽,以後逐漸增加,以至人數極多。世親未出世以前只有聲聞,幾個世親的門徒弘揚大乘之後,傳統僅僅未曾斷絕。達摩娑羅王以後,他們到中印度求學的很多,尤其發生在四斯那時代,聚合於摩揭陀的僧眾約有半數來自拘基之地。   因此,大乘盛行以後,有如藏境,大小乘的區分就不存在了。大約從無畏生出生世代起,真言稱也逐漸盛行。摩揭陀被突厥所摧殘時,中印度學者大部分來到這裡,所以佛教更加興盛。當時有僧訶闍底王出世,比前王更加增益正法,因此所有這些地方教法極盛。大部分僧眾時時聚合,據說到現在還有兩三萬比丘,優婆塞也很多。以後來到西藏的班智達婆那勒那等人也都來自此方。後來婆羅孫陀羅王出世,該地全境毗奈耶,阿毗達摩以及大乘的一些教義雖然極為盛行,但除了《時輪》、《三鬘》等幾種以外,密咒諸法極為稀少,因之派遣該地的班智達約二百人到達羅毗羅和南方佉僅陀羅地方,在大成道者寂密等人跟前令行密咒之法,所以後來又恢復起來。他的兒子旃陀羅婆訶那現在在羅康。   阿底多婆訶那護持遮伽摩、婆羅婆訶那護持牟年、孫陀羅訶支護持南迦吒,現在比過去的傳統更要興旺。

  第四十章 諸小島中佛教發生情況與南方等地再度弘傳時期

  此外僧伽羅洲、耶婆洲、赤銅洲、金洲、檀那室利洲、拜具等一些島嶼中,佛教早已盛行,直到現在佛教還很興盛。   僧伽羅洲也有若干大乘人,大部分是聲聞。現在在號稱“室利婆杜迦”的本師足跡的節宴上還有比丘約一萬二千人來集,大部分是聲聞。檀那室利和拜具也有少數大乘人,其餘島嶼只是聲聞所教化。   達羅毗羅洲過去沒有真正佛教,蓮華生阿闍梨開始創立,燃燈賢也來到,從此大約百年之間,摩揭陀、烏仗那,迦溼彌羅等地的很多持金剛來到,特別推廣真言乘。過去在達摩婆羅王時期隱藏起來而在印度已經沉沒的密續類和從烏仗那請來的一類的印度所沒有的密續有很多種,現在密咒四續部真正教法仍然照舊盛行。毗奈耶、阿毗達摩、波羅密多宗義也多少有一些。   印度南方境內,自從摩揭陀被突厥摧殘以後,毗地耶那伽羅、恭軍那,摩梨耶羅、羯陵伽等地建立很多不太大的法產。信徒數量雖然不很多,但良好的講說者與修行者不斷出現,而稱為人中太陽的班智達也在底梨陵伽境內的羯陵伽出現。   這樣。在西南的一些王國中,自從羯拿王樹立教法以來,以後摩揭陀被突厥摧殘時,智生密等人從事弘揚。在摩盧迷婆羅、祇多婆羅、比呼婆、阿蒲、叟羅史吒、瞿耆羅他等地廣立法產。現在僧眾還很多。   尤其後來,由於成道大自在者寂密的加持力,佉僅陀羅和賓陀山區教法新興。在羅摩旃陀羅王時代,對於僧眾多所供養。他的兒子婆羅跋陀羅建立眾多寺院和祥寶山、耆多、歐闍那、鬱婆私等眾多道場,還通過一切門路建立眾多法產。此地新比丘據說有兩千左右,講說修行顯密二教的真正教法特別興盛增長。

  第四十一章  《華鬘》中所出南方弘法世系

  迦溼彌羅、南方、拘基等地的王統薈萃成文的沒有看到過。把南方地區對教法和眾生作了圓滿事業的國王等人的史話扼要地總集起來,在摩鐃摩底婆羅門所作的《華鬘》一書中有如下的敘述:   南方建志國中叔羅羅闍和旃陀羅輸婆倆個國王的時代,收服海島中大鵬鳥等大部分羽族,那些鳥類供獻藥物,摩尼寶、海中特產動物。以這些物資供養僧眾倆千人,最後為利益諸鳥而建立寺廟,現在海島中的鳥還經常棲止,因此這座廟稱為“邦企底羅他”(鳥祠)。   又,摩醯舍、商羯羅、摩鐃羅多三王時代每天對一千座塔各供一傘蓋和無量供養資具。   又,菩伽蘇婆羅受用妙發工和他的兒子月軍,月軍的兒子商羯羅僧訶三王時代成就鑠金液,無論誰來行乞都給於一個金地那羅,比丘和優婆塞無論誰來,都供獻價值五百銀巴那的資具。他們出於何地很不清楚,然而顯然大部分出現於恭軍那。   商羯羅僧訶有三個兒子,長子名毗耶伽羅羅闍,眼睛象虎眼,皮膚有虎紋,領有多羅恭軍那,建立二千座寺廟。中子名叫步陀即水曜,他領有優婆羅恭軍那和睹盧羅底,恆常供養五千比丘。幼子佛陀戍遮,舍離本國後終於作達羅婆梨國王,延請婆羅門和佛教徒每次各一萬人常設法筵。   又,賓陀山區出現六面童子王,成就財流天女的明咒以後,衣食無盡。據說在南方所有地區的一切債務由國王償還三次,所有窮人各發衣服一件,施與乞丐等貧人約八萬人衣食達二十年。   摩梨耶羅國的大海王、遍制王、上勝王、首領王四個世系各立五百處法產,也興建與之相應的佛寺。   羯拿吒國和毗地耶那伽羅國等地,有大自在摩訶因陀羅王出世,他的兒子是提婆羅闍,提婆羅闍的兒子是毗溼婆。三代之間,敕令國內王族與婆羅門一切等眾只供奉三寶,每人各在位三十年,毗溼婆有三個兒子,長子叫孺子在位三年,中子叫極熾在位一個月,他倆各建五十座寺廟。極熾發誓說:“若是供奉非佛教的其他教主就把我殺了!”有一次供奉了大自在天的“生支”,於是自行跳進利刀的坑洞中。幼子龍王世尊偕同眷屬萬人離開本國,乘船往徵東方坎地附近的敵人。在那裡獲得王位,供養佛陀,並對教法作大事業。   國王婆羅婆訶那即婆羅騎乘已見上述。   有生於羯陵迦的婆羅密多羅婆羅門出現。他在兩海之間, 的土地上遍建寶塔。複次,南方國度是具有長尖的三角形,尖端南指,底邊與中印度連接。尖端最銳處有羅迷溼婆羅國,從此國到東方等地所有的海叫做摩侯陀提,從此國到西方邊界之間的海叫做羅多那耆梨。海底雖然沒有疆界的區分,但由於三角形陸地的特點,此國正南長距離之間,海水的顏色呈現不混雜,並有波浪相擊的明顯界限,因此地在摩侯陀提與羅多那耆梨海相接的中間地區,每一座城中建立一座塔。《文殊室利根本續》中所授記的“地達兩海濱”,即此。   此外,婆羅門那伽計都造本師像十萬軀,每尊像各以十種特殊供養品來供養。   又有婆羅門伐陀摩羅即增鬘出世,他興造佛說經卷一萬部,每部各以十五種供品來供養。對於研究、聽聞、講說這些經卷的比丘和優婆塞各四千人經常供給生活。   又,一位大乘的阿闍梨,名叫伽伽梨,獲得聞持陀羅尼,通一切他心。由他開示優婆提舍,因而有弟子千人獲得法忍。   有個名叫鳩摩羅難陀即童喜的瞿彌優婆塞(八戒居士)出世,對五千優婆塞說法使他們所有的人都通達般若波羅蜜多。   有個叫做摩底鳩摩羅即慧童的優婆塞家主出世。由他說法,因而約有一萬人,包括該地男孩女孩在內,都在大乘中入於禪定。   又有比丘名叫跋陀羅難陀,即賢慶喜的出世,專說諦實話,息滅城市中一切眾生的疾病和一切魔魔障。與最極清淨的比丘眷屬約二十人同住。據說遭受其他比丘的侵害,因而即身飛往現喜沸土。   優婆塞檀那跋陀羅即施賢和楞伽提婆出世,畫如來像一萬幀,以石、木、泥、寶所造佛像也各一萬軀,造塔也近此數,每座塔還供獻十面旛幢。   又婆呼部折優婆塞十五年間以穀物、衣食、金、馬、牛等近施四方來乞者,最後捨棄僕婢、妻子、家宅,住在樹林中觀修,獲得無生法忍,為弟子們說法,據說即身前往極樂世界。   又在家大德中道慧出世,他能在各個外道的前面轉變成與他們適應的身形,開始時講說他們各自的論典,以後暗地插入無我、大悲的道次第而作開示。終於在不知不覺間改變宗見、歸入佛教,還同時示現多種身,用這樣的方法使外道接近一萬人歸入佛教。   這樣,這些阿闍梨推想是在龍樹稍前出世,其餘諸人雖然顯然決定是在大乘流行以後吉祥法稱以前出世,但前述諸人按時代排列的情況則不明顯。

  第四十二章 略究四部義

  以上所述的僧伽一切部派都是由四部和十八部分出來的,因此,若是略引其端述說他們的安立,那末,解釋十八部各自的見行雖然沒有什麼不一致,但對分裂的情況,產生了種種不同的意見。   上座部諸師的意見:最初分裂為上座部和大眾部。大眾部又分裂為根本大眾部、一說部、說出世部、多聞部、說假部、制多部、東山部、西山部等八部。上座部也分裂成根本上座部、說一切有部、犢子部、法上部、賢道部(賢胄部)、一切所貴部、化多部(化地部)、法藏部、降善雨部、善歲部、鬱多羅部等十部。   又,大眾部諸師的意見:最初分裂為上座部、大眾都、說分別部三部。上座部又分裂為說一切有和犢子兩部;說一切有部又分裂為根本說一切有部和說經部(經量部):犢子部又分裂為一切所資部、法上部。賢道部、六城部(密林部)。大眾部分為基本大眾部、東山部、西山部、王山部、雪山部、制多部、義成部、牛住部等八部。說分別部分為化地部、飲光部、法藏部、紅衣部等四部。   一切所貴部諸師的意見:大眾部有六:基本大眾部、一說部、牛住部、多聞部、說假部、制多部;說一切有部有七:根本進一切有部、說分別部、化多部、法藏部、紅衣部、飲光部、說轉部;犢子部有四:根本犢子部、法上部、賢道部、一切所貴部,雪山部沒有分部。這樣最初分裂的根本就是大眾部、說一切有部、犢子部、雪山部。   說一切有部諸師的意見:如同調伏天阿闍梨在《異部說集》中所說:   “東山西山雪山住      以及說出世間部   與說假部共五部      如是皆為大眾部。   根本一切有飲光      化地部及法護部   多聞紅衣之弟子      以及講說分別部   是為說一切有部      祇多林住無畏山   大伽蘭住上座部      雞胤不可棄犢子   三者一切所貴部      由境義及師差異   乃成十八種差別。”   這是從根本四部分裂為十八部的說法.好多續部中說根本是四部,而計算四部的方式,所說也不同於犢子部諸師的意見,而與此說一致,所以只應採取這個說法。因為是從世親阿闍梨的話裡採集來的,所以根源也是好的。   在《比丘初夏問》中,根本四部與此相同,而大眾部作為六部,一切所貴部作為五部等,所說略有不同。但我仍應持以前的說法。除以上的計算法不同而外,它們的名稱也多所不同,大部分是義同而名稱或有多種,有些甚至計算法也不相同。   飲光部是後迦葉(意譯為飲光)阿羅漢的學統中的幾個人另外分出來的,這一部也叫作降喜雨部。象這樣,化地部、法護部、紅衣部等乃是具有這些名字的上座們的追隨者。說轉部、鬱多羅部、紅衣都是一部,制多部和東山部也是一部,是遍行者大天的弟子。從此分出的是義成鄰和王山部,因此依後說這兩部不計入十八部之內。出世部和雞胤部是一部,一說部也有人說是大眾部的總名。拘魯拘梨部譯為雞胤部。犢子部、法上部、賢道部、六城部等大體上是一回事。   這樣在聖地和諸島的所有僧眾各各隨順四部而不混淆。十八部各部的宗義和經卷到現在還有,而奉持他們的宗義各不相混的。   則不大有。七代婆羅王之間顯然只有七部的傳統,現在仙陀婆聲聞顯然大致也有此數。總之,四部既不相混,則一切所貴部的犢子和拘魯拘黎二部、大眾部的說假和說出世二部、說一切有部的根本說一切有和紅衣二部決定存在。過去所稱的化喻部是從紅衣部分出的經部眾,不另計入十八部中。   複次,過去只弘揚聲聞教法時,他們肯定有不同的宗義。大乘流行以後,大乘的一切僧眾雖然也攝屬於這些部派之中,然而由於奉持大乘宗義,所以不為過去各各的宗見所感染。諸聲聞此後也長期護持宗義不見混淆,然而後來卻把宗義混淆起來。無論奉持大乘或小乘的宗義,律行與實踐都不混淆,所以應當懂得四部的區分也是由律行而來的區別。   複次:“正具三法印,力教示三學,初中與後善,正解佛陀語。”應當依照所說對於一切生起更崇高的信心。

  第四十三章 真言稱起源辨略

  這裡有一些其他致疑之點,表現在某些自負明敏的人們身上,他們想研討真言乘有沒有另外一種發生的情況。總起來說,一切經部續部各有緣起。所以,真言的發生情況誠然不同於經的發生情況,難以縷述,但是反正經續二者並不是有地域、時間、教主上的區別。   它在人間如何出現的情況:續部大部分也是同大乘經部一起到來。很多甚深的無上瑜伽續是由各各成道的阿闍梨請來,逐漸來到。例如吉祥薩羅訶請出《佛頂蓋》,魯伊波請來《瑜伽母普行》等,臘哇波與海生請來《喜金剛》,黑行請來《契合明點》,遊戲金剛請來《黑降閻魔尊三品》,甚深金剛請來《金剛甘露》,俱俱梨波請來《摩訶摩耶》,比朵波請來《時輪》等。   過去有人妄說真言發生情況在《俱生成就》的疏釋裡有。最勝學者布敦詳盡地徵引了所有的俱生成就註釋的歷史以後,合理而恰當地說這是俱生成就的歷史,而不是全部秘密真言的發生情況。郭譯師童祥看到這個,而對舊說法搞了個借屍還魂,他說若是好好地解說俱生成就的這個說法,將其中的農夫蓮花金剛和大蓮花金剛合而為一也可以。從此開端,把七部成就之發生情況配合起來,有真言的希有發生情況。這只是一種想象的說法。俱生成就和七部成就只是幾個真言師之所修持,可是並不是普遍於一切,因此述說它的傳承並不成為述說真言的總傳承。說印藏一般的真言師實際行持的各各法系的傳承都無須徵引,無論如何具有發生真言的希有的總的情況,我也要譏笑他了。   依據這個,有幾個以從事虛構為主的人寫出一些關於《攝真實性》和《金剛頂》中出現的降三世忿怒明王化現所說的不正確而且不完全的史傳,作為初說真言的論斷。以俱生成就疏釋的史傳作為根據,而自是地說勇金剛王為阿梨耶提婆的上師,自是地說安樂遊戲童女與龍成瑜伽母為一人,而追求“聖系”等傳承,妄以善緣空行母或賢慧母為一人,而說追求《四佛語教誡》的傳承等,只見其說沒有中心。對於吉祥米積這個說真言乘的處所也與學者們所共同傳稱的違反。西藏有些老年人雖然都通過了筆記文字的方式,但是在印度並不這麼傳說。可以理解為西藏人妄造的,連地名也有“妙法雲堡”這樣沒有根據的名字,而他們對這些偏好自是,這只是傻子朦混一群傻子而已,因此應當是智者所不道。   又,俱生成就疏釋的傳記僅僅是那個優婆提舍的傳承。那個優婆提舍誠然是所有續部的意旨,然而俱生成就的優婆提舍和原典何須作為吉祥母的優婆提舍和原典?此外是毗醯魯迦所作的俱生成就計入七部或八郵成就,而吉祥母俱生成就不在其數,因此這些僅僅是由於印藏不同的傳承所產生的次第而混淆起來,自是地說是一個,可發一笑。可是需要把真言乘法統各各傳承的可靠的史傳中所出的眾多史談總集起來,真言乘發生的情況就可知道,這些在有如《七流教法史》這樣的史話中有所記載,可以參看。   總而言之,在聖地出現的成道者的所有史話誰能道出,只在龍樹時代光是依多羅真言續而得成就的據說就有五千人,若從陀梨伽波、黑行眷屬的傳記等推量,應當知道是不可思議。

  第四十四章 造像者出生情況

  過去具足神技的人間工匠作出希有的工藝,所繪佛像等圖畫可以亂真,如在毗奈耶教中曾有明文。本師涅槃百年之間這樣的事情很多。此後這樣的事不太多,很多天上工匠化作人身而來,興建了摩訶菩提、文殊鼓音等八處摩揭陀的希有依止等。阿育王時,夜叉興建八大處寶塔和金剛座的內垣等。   龍樹時代龍的工匠多所創造,這樣那些天龍夜叉所創造的,興建以後多年還可以亂真。此後時運關係,這樣的事沒有了,但不為他人所知的特殊工藝還是有的。之後更過一個長時間,由於智力各異因而生出多種不同的建造工藝傳承,然而還沒樹立一定的有徒眾的流派。   以後覺方王時代,有一個叫做頻婆婆羅的工匠,浮雕畫像都很希有,與過去的天工所造媲美,出現了無數的追隨者。由於這個工匠出生於摩揭陀,奉持他的流派的工匠人等,無論在那裡出生,一律稱為中部工匠。尼薩伽屍羅王時代,在摩盧地方誕生的悉梨伽陀梨是最善巧的神像工匠,他的繪畫浮雕與夜叉的作品相等,奉持這一派的作風的稱為西方舊派。   提婆波羅王和吉祥達摩波羅王時代,婆連陀羅地方出現了一個極善巧的工匠名叫提摩那,他的兒子名叫畢缽婁,他倆創造了與龍工的技藝相等的各種鑄造、雕刻、繪像等。父子二人的工藝流派有所不同,兒子住在藩伽羅,因而他二人的徒眾無論在何處建造、不論工匠生於何地,在鑄造上稱為東神,至於繪畫父親的門徒稱為東畫,兒子的門徒主要在摩揭陀發展,因此稱為中繪。   尼泊爾更早的工藝傳承類似西方舊派,中進的繪畫和銅像與東方相同,大部分表現出自己尼泊爾的作風,以後顯得不固定。   迦溼彌羅過去繼軌中部和西方舊派,後來訶須羅闍創立繪畫浮雕二者的新風格,現在稱為迦溼彌羅式。   凡是有佛教的地方,精巧的神像工藝就發達。凡是蔑戾車統治之地,神像工藝就沒落。凡是外道盛行之地,就流行不精巧的神像工藝。因此,上述的這些流派現在已經不大有。補甘和南方一帶現在還盛行興建佛像。這等工藝傳統西藏以前顯然沒出現過。   南方的闍耶、波婁闍耶和毗闍耶,即勝利、勝他、全勝三人的徒眾很多。

  餘  論

  若是好好地瞭解這部史話的編纂,則對於西藏一些有大名聲的學者以為本師的七代付法傳承過後龍樹等立即出世,設想阿育王去世後旃陀羅王可能隨即出世,在七代旃陀羅與七代波羅十四代王朝由薩羅河到無畏生之間的一切阿闍梨都已完備的說法,所經時間過於短暫,心中懷疑諸阿闍梨的前後不合而要拉長各個人的壽命,又有所經時間過長的一些錯誤,完全可以清醒過來。   若是問這部史話何所依據,在西藏所編的教法史和零散的史話誠然很多,但沒見過次第如實完整的,除了若干確實可靠的說法以外本書不錄。羅摩波羅王以上的史傳,摩揭陀的班智達地自在賢曾編纂為兩千頌,我曾看到過,而且親聞於幾位上師班智達。本書即以此為依據,王種班智達因陀羅達多著有《佛陀古事記》把第四代斯那王以上的全部史話編為一千二百頌,婆羅門班智達跋荼伽致所造阿闍梨師承的史書頌數和前書差不多,我即依這兩部書好好地增補。各各時代的安排除了細節以外,三部書是一致的。這些主要僅就阿波蘭多迦王國佛教發生的情況而言,迦溼彌羅、烏仗那、吐貨羅、南方、拘基、島嶼各地情況如何,由於未見詳細記載,因此不能寫出。後來發生的零散史話雖然過去沒有成文的記載,但仍從可靠的傳說中以及《華鬘》中所出史話加以編排。   如是希有史摩尼    易解文索為貫穿   嚴飾哲夫頸項故    結此適度安樂鬘   為令於事勝教業    請勝士夫增信心   宗義有本與無本    知所分別乃需此   正法敬信亦增廣    善巧成就持教師   舉凡所作善事業    決定彼等乃需此   敬信道與數取趣    此後若入彼彼法   至競證得佛陀果    今即為此乃解說   願以此善令有情    一切趣入此賢行   轉成阿耨多羅覺    一切功德以莊嚴   《明示吉祥生處正法寶在聖地如何弘揚情況遍出願求》是由於幾個祈求者的勸請。同時看到可以利他,遊方者多羅那他三十四歲時,歲在戊申、造於上巖法宮。願教法寶在諸方弘揚增長,長久住世!   如四聖生處佛母般若 聖地正法出生之理趣   聖者智者口教清淨談 聖慧現前親見編造此   求解脫者雖宜一向聽 而喻如未見地下寶藏   妙音上師開啟智悲門 新布所望法施妙善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