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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掂一掂蕭張師徒的份 第二節 譁眾未必可以取寵

在口頭乃至書面辯論時,如果偶爾出現些疏漏,一般而言亦無吹毛求疵之必要。但如上所舉頻繁幼稚的低級錯誤,卻不能不讓人懷疑蕭平實師徒的佛法知見水平和精神健康狀況。在這種情況下,他們還不安分守己,硬要爭風出頭,就難免鬧出更大的笑話。

來了一個美滋滋地想掃平教界爭霸天下的「獨夫孤子」,免不了會跟上一班搖旗造勢鳴鑼開道的僕從。因此,在《真假邪說》中,我們看見處處充斥著對蕭平實及其御用同修會的吹捧溢美之辭時,並沒有感覺特別的驚訝。這些有趣的表演,只會讓人對蕭氏同修會的真實面目生起更清晰的認識。

譬如,《真假邪說》「自序」中講道:「平實導師此世秉持著菩薩道的自利利他慈悲願行,遵循世尊指示,再次受生于人間,利益此娑婆世界的有緣眾生,實在是我們莫大的幸福。導師不僅將正確的佛之法教傳授給我們,解答了以上的種種佛法疑問,提升了整體佛教界的知見水平,更為我們鋪設好了一步步確實可行的佛道次地,讓我們能夠依之修學,親悟實相,次第增上。學人如果精進努力,兼有福德,依平實導師之教導,精進如實的進修,一世要修證進入初地,更是不無可能。像導師這樣的大善知識,一般的學人是很難遇上的。如今有這種証量甚高的大善知識住世,這實在是我們中國人的大福報。我們應當知道要把握如此的機緣,勿令錯失。」

接下來,自我陶醉的好心情一發而不可收拾:

「如今,正覺同修會所傳授的佛法,跟一切真正證悟的祖師,根本上,乃是攜手共游,同一法乳,完全一樣。」(P42)

「迨至今日,卻有不可思議的世間住聖人(指「不依文解義蕭教授」),能夠詳解《成唯識論》,闡述玄奘菩薩的真實義旨,將地上菩薩的增上慧學加以種種方便而弘傳之。此種不可思議因緣,千年難遇,所有福報具足的學人,應當善知珍惜。」(P43)

「平實導師說:『目前台灣證得真如總相智者,不會超過一百五十人。而這一百五十人統統是在我們會里悟出來的;到目前為止,會外只有一位居士是讀了《悟前與悟後》悟的,……只有這麼一位,其它就沒有了。』這是如實語,因為導師說這句話的當時,真實的情況確實是這樣;如今隨著歲月的推進,正覺同修會中的佛門獅子自然是越來越多,也必定會有更多的人,因為讀了導師的書籍,建立正知見以後,自己參究而悟出來的。正覺同修會在群雄環伺的強大壓力下,敢公然標榜自己所傳的佛法是目前唯一的、真實的第一義諦佛法,不畏諸方大法師、大居士強權的打壓,因此,所傳授的法義,就一定符合釋迦牟尼佛所傳教的三乘一乘佛之正法。若不如是,則要承受誹謗三寶之無間地獄重罪,也將會立極遭受諸方強權公開的打壓,而不是像現在暗中的聯合打壓;這是同修會導師、親教師、義工干部,及諸同修師兄師姐們都具有的共識。

既然本會法義完全同于佛之正法,完全符合聖教量,也完全符合宇宙中一切法界的真相,因此,若有法義與我等所傳授的佛法有出入而又妄說為佛之正法,因此而抵制本會正法者,我等自然會認為對方所說法義為非佛法,當然會認定對方乃是造作破法的行為。……平實導師當時說:『這一百五十人統統是在我們會里悟出來的』,是因為大陸與台灣,乃至全球,在同修會以外的其它修行佛法團體,從他們所印行的弘法書籍,從他們在有線電視台上所作的演說中,從他們所認同的佛法是西藏密宗的邪淫法門上,從他們所認同的意識心境界的法義上來看,從他們還沒有斷除我見的事實上來看,實際上都沒有觸及釋迦牟尼佛所傳教的第一義諦法體——第八識如來藏阿賴耶識——因此,除了正覺同修會以外,既然沒有任何人能說出如來藏的實證境界,沒有實證第八識如來藏的人,那麼導師所做的論述乃是如實語,沒有絲毫過失。

真正實證如來藏而發起般若智慧的人,如錐處囊,最後終究難以隱藏而不被人發現,終究會被有智慧的人所發覺,終究會有護法龍天推出于世間以利人天;但是到目前為止,在同修會以外仍未看到有如是人,所以導師當年所說者,真是如實語。縱使未來有人可以自參自悟,那也是在導師的著作出版之後,私下讀了導師的著作而調整知見以後,才能自參自悟;所以導師當年說那句話,也還是沒有過失。索達吉卻拿平實導師所做的正確論述來作文章,事實上是在主張:『菩薩不應摧邪顯正、不應該彰顯法義,應當認同西藏密宗違背釋迦牟尼佛正法的密教貪淫法義才對』。然而所有認同正法者,絕對不會同意索達吉如是的言論。」(P97~98)

「筆者與諸多同修師兄弟們在了知般若義時,都不會穿牆走壁,可是我們都有般若慧與解脫慧的受用功德,並且能夠多分的以自力讀懂般若系的佛經。」(P184)

「《佛說文殊師利般涅槃經》云:『「……若如是知者,即名如來真實聲聞弟子,名為最上,得言應供者。」爾時文殊尸利童真菩薩說是語時,于彼五百比丘眾中,四百比丘于無漏法中心得解脫。』

『「是故舍利弗!菩提者即是解脫也,何以故?所有法智無異處故,非作非不作,若如是知,名為已入涅槃者。」爾時世尊即告尊者舍利弗言:「舍利弗!如是如是,如文殊尸利菩薩所說,真實際中無增無減,法界、眾生界亦無增減,不受煩惱不受解脫。」』如是證者,方是真實證得般若智慧之人;如是證者,即是正覺同修會包括末學在內所證知者。」(P212)

……

貶毀他人和哄抬自家,就像一對形影不離的孿生子,總愛勾勾搭搭地干些討人嫌的營生。蕭平實師徒顯然已墮入這一窠臼,爬不上來。所以除了神經質的破口大罵,就是連篇累牘的自吹自擂,在他們的言論中,再找不出其他更重要的內容。

如果他們所吹噓的,能有少分屬實,或對眾生能起到少許利益,我們也會隨喜讚歎。可事實卻一次次讓人深感失望,在蕭平實師徒的言論中,(如上節所舉)依文解義、顛三倒四、牽強附會、自相矛盾的現象俯拾即是。漢文閱讀能力和佛學基本常識的雙重貧困,使忘乎所以的自吹自擂顯得格外滑稽。他們的言辭,無疑是在給世人描繪一幅志大才疏的野心家的絕妙自畫像。

野心家的套路還有:「若證得初分一切種智,即是發起無生法忍者,即名證得道種智,即是初地菩薩;若具足一切種智,即是成就究竟佛道,唯佛有之;是故一切菩薩修學一切種智所獲得的無生法忍,皆只能名為道種智,不能名為一切種智;只有佛的無生法忍才能稱為一切種智……這是正覺同修會內四眾同修所共認知的事實,由此即可了知一件事實:般若的智慧中,必定有四種智慧,第一即是初悟如來藏時所發起的總相上的粗略智慧,名為總相智;第二即是悟後進修般若經典、進修禪門差別智以後所產生的種種別相上的較深廣的智慧;第三即是在別相智的基礎上再進修一切種智而發起的道種智,成就無生法忍;第四即是如來藏所含的一切種子的智慧的圓滿證得而稱為實證一切種智,唯有諸佛方可名為實證一切種智者。」(P232~233)

「所以,索達吉對最後身菩薩與諸地菩薩的差別,對地上與地下菩薩的差別,對已悟與未悟菩薩的差別,其實都是懵然無知的,連初悟時的總相智都沒有,根本就是佛法的門外漢,如何敢大膽的評論已經具有道種智的平實導師呢?」(P236)

說起來,蕭門中人有一處「優點」還是相當突出的,那就是知恩圖報:當「蕭教授」慷慨冊封了一百五十多個弟子為當今世上唯一擁有證悟功德的「光榮集體」之後,他們也懂得不失時機地再再確認「蕭教授」為當代絕無僅有的證得「道種智」的地上「實義菩薩」的重要性。信息反饋的渠道看來頗為通暢,聽著如此乖巧的諛詞,「蕭教授」怎能不「恰似麻姑癢上搔」般愜意萬分!這就像小孩子們做游戲時,常常推出個夠勁的來做「國王」,再由他分封下面一幫「文臣武將」,一個象模象樣的「王國」就此乍爾成形。

游戲開始了。

游戲即將終結!

眯縫著雙眼美滋滋的打量著伏地稱臣、山呼萬歲的一大片「開悟」弟子,面北背南的「蕭教授」神氣十足地發話了:「因為我是對的,所以你們是對的;又因為你們是對的,所以我是對的!」底下頓時群情激昂,興奮狂熱之情被撩撥得幾欲超出生理極限:「因為我們是對的,所以他們肯定是錯的;又因為他們都是錯的,所以我們肯定是對的!」——

「平實導師所領導的正覺同修會所傳授的法義,既與諸佛菩薩所傳授的法義完全一樣(理由是「敢公然標榜」——引者注),因此,若有人與正覺同修會諍、與平實導師諍,即是與佛諍。」(P61—62)

「既然本會法義完全同于佛之正法,完全符合聖教量,也完全符合宇宙中一切法界的真相,因此,若有法義與我等所傳授的佛法有出入而又妄說為佛之正法,因此而抵制本會正法者,我等自然會認為對方所說法義為非佛法,當然會認定對方乃是造作破法的行為。」(P97)

「索達吉堪布說:『單從自己眼見的少量文字入手,就斷定佛法全體之大義,也許會導致一葉障目的結局。』這句話即顯示出:索達吉堪布不具有佛法的見地。……是故從未悟者或任何大師的一、二句話中,實義菩薩都能夠很清楚地判斷出對方的落處;不但導師如此,末學對密勒日巴和索達吉的落處,也是清楚得很;因為上地能知下地事,下地不知上地事……」(P367~368)

依然是蕭氏邏輯的忠實貫徹:因為俺是上地,所以你是下地;又因為你是凡夫,所以俺是聖者!

再看:「並且,一切真悟的已證實相的賢聖,都能證明導師在事相上與法理上的開示正確無訛。同樣的,佛教界內有智慧的一切大師與學人,更是絕對不會認同密宗蓮花生、索達吉所推廣而且自己實行不輟的『飲酒噉肉,廣行婬穢』的法教會是佛門的『理證』行門,因為這一些行為,在本質上根本就是低級的、原始的淫鬼邪神的崇拜信仰,如何密教祖師及索達吉等人,竟然將這些低級信仰當成是佛教中的無上大法,來加以信受與修學呢?故知事奉低級鬼神信仰的邪淫本質的密教,絕對是屬于『心外求法』的外道,而且是低級的鬼神淫魔的信仰。」(P64~65)

關于「鬼神信仰」、「邪淫本質」的問題,稍後的章節會作專門論述。至于堪布仁波切是否如蕭張師徒所言「飲酒啖肉、廣行婬穢」,則可請事實給予說明。

作為一位三門清淨的出家僧人,堪布仁波切對三乘戒律(包括比丘別解脫戒)向來一絲不苟,是舉世公認的持律大德。同時,仁波切悲心切切,經常向惡趣苦難眾生發放「無畏布施」,享有「放生堪布」之雅譽。復于多年以前,即以身作則地帶領四眾弟子斷葷食素,並親筆撰寫了《放生功德文》、《悲慘的世界》、《藏密素食觀》,翻譯了《菸酒殺生過》等教化世人、敦勸斷惡行善之名著……這些功德事蹟有目共睹。如同水晶本質聖潔無暇,有人乾吼上一萬遍「水晶臟如煤炭」,也抵不過一聲童稚的輕嘆:「呀!水晶多麼純淨光瑩啊!」

相反,如果是虛假邪惡的本性,再怎麼哄抬,也無法長久地欺騙住世人。像「一切真悟的已證實相的賢聖都能證明導師」之類的空洞諛詞,就無異于一場乏味的鬧劇,那是因為:「平實導師說:『目前台灣證得真如總相智者,不會超過一百五十人。而這一百五十人統統是在我們會里悟出來的」、「但是到目前為止,在同修會以外仍未看到有如是人,所以導師當年所說者,真是如實語。」

冠冕堂皇的詞句背後躲著野心家狡黠的目光:裝模作樣地搬出個偉然岸然的仲裁者「一切真悟的已證實相的賢聖」,走走過場,旋即滴水不漏地話鋒一轉——「這一切真悟的聖賢統統是在我們會里悟出來的!」這個謊,似乎就扯得有點圓了,甚至比《皇帝的新裝》里的兩個騙子還要高明。彷彿聽見蕭平實師徒在夸耀:我們制作的衣裳是天底下最美妙的;但只有聰明人才看得見;而且能看得見我們制作的美妙衣裳的聰明人僅僅是我們自己——「到目前為止,在同修會以外仍未看到有如是人」!

不過,我們仍然要說:「畢竟,皇帝是一絲不掛的呀!」

他們的理由,還存在一個重要疑點:「《成唯識論》云:『依語聲分位差別,而假建立名、句、文身』,『且依此土,說名句文,依聲假立,非謂一切,諸余佛土,亦依光明、妙香味等,假立三故。』

名、句、文身的存在,只是為了要表達意義,也就是說:名、句、文本身並不是真實的存有,名、句、文其實乃是依于蘊處界相而假名施設建立的現象有,目的是要讓眾生能夠表達意義來令聞者會意。在我們所居住的這個娑婆世界里,彼此之間的連絡溝通主要是依靠于聲塵,來傳達名、句、文的意義;然而並不是所有的佛土都以聲蘊為媒介來表達名句文意:謂有的佛土是以光明的變化來表達名句文意,有的佛土則以妙香味來表達名句文意,諸佛各在其國依于五蘊來假立名句文身,而傳授眾生佛法。不能因為平實導師有隔陰之迷而在此世不懂藏文,就說他不懂佛法(《破除邪說論》原文是:「還有一點也要請問先生:你到底懂不懂藏文?如果不懂,那怎麼看藏地祖師對《楞伽經》的注解?恐怕即就是想看也不可能如願以償。如果懂藏文,那你看的到底是哪一位祖師的注解?他在哪一點上錯解了佛意?你依靠哪些教證、理證推導出他的錯誤?他的哪一句話背離了佛法?籠統地說一個人這錯那錯說服不了任何人,請拿出具體的證據!」——引者注);是故,懂不懂得藏文,對于了解或不了解佛法,並不是重點,重點是在于:『對于隱覆在名句文身之後的真實義是否有如實的理解。』只要能夠證解到佛法的真實義,那麼,也就自然的能夠看懂諸多的經教,而不會迷惑于各種不同名、句、文身的表相里,這與懂不懂藏文並無關聯。」(P80~81)

既然是「且依此土,說名句文」,而且汝等也承許「在我們所居住的這個娑婆世界里,彼此之間的連絡溝通主要是依靠于聲塵,來傳達名、句、文的意義」,並且「平實導師有隔陰之迷而在此世不懂藏文」(乃至不懂日文、英文、法文、梵文、蒙古文、巴利文……),那麼又是誰賦予他資格和能力來評價「大陸與台灣,乃至全球,在同修會以外的其它修行佛法團體,從他們所印行的弘法書籍,從他們在有線電視台上所作的演講中」,可以判定無一人證悟如來藏「總相智」而得「第七住」,更無一人修成聖果呢?在具有隔陰之迷、不懂其它語言的前提下,蕭先生又是如何無遺獲取其它一切語種(姑且不論漢文)的「弘法書籍」和「演講」,並且通曉其中意義,進而予以全盤否定呢?——在這「且依此土,說名句文」的娑婆世界里!

復次,又是哪位權威人士下達過硬性指令,嚴厲規定一切證悟者都必須立即作出公開的書面彙報或口頭演講呢?難道證悟者「水邊林下,長養聖胎」、「潛符密證千萬有余」的這份自由,在當今的自由社會竟被剝奪光了嗎?既然我們置身的娑婆世界,是以名句文身作為法義的載體,那麼蕭先生敢不敢當眾試驗一下:在你面前放上一本不太厚的藏文經書,然後請你準確無誤地將內中法義轉述出來!——不是說「自然的能夠看懂諸多的經教」,「這與懂不懂藏文並無關聯」嗎?

蕭平實師徒的常用邏輯,總是這麼晦澀艱深,令人費解。「一個謊言需要一百個謊言來彌補」的成指數增長的勞動量,由此成為他們身心永遠的累!

《破除邪說論》據理駁斥道:「我們已經提到過,引起先生反感密法的還有一點原因,即他認為密法神神道道、妖孽疊出,所謂的高僧大德各個貪心不止、智能粗淺,除了用一點小氣功、小神通妖言惑眾以外,真可謂一無是處。對他的這些評點我們暫且擱置一邊,只想列舉一點他自己的言論。白紙黑字面前,是非曲直我想應該一覽無遺了吧。

他自謂道:『過去世我也在密宗覺囊派待過一兩百年,也曾是一派之主。』(見《邪見與佛法》第87頁)又云:『大慧宗杲轉生至于二十世紀末仍無神通。』(見《宗通與說通》第19頁)……

至于密宗的神通不想在這里多談,其不可思議之境界豈是言語文字所能形容!只想請先生回答幾個問題以釋群疑:先生此處所現的這些神通到底是大妄語還是誠實語?如果別宗不能亂顯神通的話,誰又開許平實先生本人公開示現『神蹟』?其所謂的覺囊派一派之主云云,誰又給予過印證?

有時很是替蕭先生感到擔心,這樣大范圍、絕對地否定一切藏密修行人、否定一切非自己同會中的天下佛教徒、除極個別自己心儀的大德以外否定一切古往今來早有定論的大成就者,如此行事的果報,作為凡夫我連想都不敢想。好在蕭先生本人也知道謗法、謗僧的過失,他曾利用自己的神通觀察了前世的因緣,並感慨道:『在無量世前,我曾對一位真正證悟的善知識輕謗一句話,舍壽後就受生于畜生道,變成一只老鼠了,果報真是厲害;好在我的福德修得很多,又知道懺悔,發願永不復作誹謗真善知識的事,才又回到人間。……從此以後,若沒有證據,絕對不敢再輕易評論任何善知識。……』(見《甘露法雨》第75、76頁)

這真令人感到奇怪!一個人的所言所行所思怎麼瞬間就會發生如此巨大的轉向、轉變?剛剛還在說以後再也不敢輕易誹謗了,結果掉轉頭來又開始四處攻擊。我們知道釋迦牟尼佛曾親口說過,對普通人的言行舉止及心相續都不可輕易揣測,更不能妄加評議。既如此,誰又讓一個佛教徒整日以判定別人是否是大善知識、真善知識為己任呢?自己已經知道自己由于謗善知識而投生為一只老鼠,這還只是輕謗一位善知識的果報。如今怎麼這麼健忘地一下就把成百上千人統統誹謗了呢?紅口白牙在說『若沒有證據,絕對不敢再輕易評論任何善知識』,怎麼在拿不出任何教證理證的情況下就又開始違犯自己的誓言了呢?說到證據,除了教證理證,難道還有別的證據不成?

你的證據在哪里?如果無量世前因輕謗而墮落為一只小老鼠的話,那麼現在的『重謗』會不會引人投胎為一只大旁生?若真出現這樣的現象,那就太可怕了。到時互相印證的那些人不知能否自保其身?如自顧不暇,則誰又肯、又能解救這個大旁生呢?想來先生的年齡也不輕了,該為自己的後世考慮考慮了。」(P90~92)

大乘佛教對神通的態度,其實是相當公允的,眾多經論都講到,以大悲聖智攝持的無漏神通乃是弘法利生的殊勝方便。如《大乘莊嚴經論神通品第八》就對神通的相、因、果、作業等作了全面論述,並給予了高度讚嘆。《大般若波羅蜜多經》(卷394)中亦云:「一切法自性皆空。善現,是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由遍觀空方便善巧,便能引發殊勝神通波羅蜜多,住此神通波羅蜜多,復能引發天眼天耳神境他心宿住隨念,及知漏盡殊勝通慧。善現,諸菩薩摩訶薩非離神通波羅蜜多,有能自在成熟有情嚴淨佛土,證得無上正等菩提。善現,是故神通波羅蜜多是菩提道,諸菩薩摩訶薩皆依此道,求趣無上正等菩提,于求趣時能自圓滿一切善法,亦能令他修諸善法,雖作是事而于善法不生執著。所以者何?是菩薩摩訶薩知諸善法自性皆空,非自性空有所執著,若有執著則有愛味,由無執著亦無愛味,自性空中無愛味故。」

可見,若以般若大空性攝持,離戲無執的神通波羅蜜多即是善妙菩提道。故此,大乘中道「神通觀」,要求行人既不要貪著神通妙境,也不是對神通一概貶責。

與之正好相反,蕭平實師徒表面上故作矜持地蔑視、批判神通,暗地里卻一再拋出些與妄說神通鬼通脫不開干系的言論。這就不可避免地陷其于自相矛盾之境地:「索達吉堪布不能了知『神通境界』與『自心現量』的差別,卻拿平實導師開示自心現量境界中所見:『轉生于密宗覺囊派當一派之主,傳授真正佛法』的事蹟,與『無量世前所做誹謗善知識而轉生于畜生道,成為一只老鼠』的事情來作文章,妄認為導師言行不一致,而大膽的說:『這真令人感到奇怪!一個人的所言所行所思怎麼瞬間就會發生如此巨大的轉向、轉變?剛剛還在說以後再也不敢輕易誹謗了,結果掉轉頭來又開始四處攻擊。』然而事實是:平實導師會願意說出自心現量境界,會自曝往世之短而不顧自己的面子,是為了要攝受修道因緣福德資糧信力尚未具足的學人,讓他們能夠安心、安住下來修學正法,並且希望學人在修學佛法的道路上,務必要小心謹慎,不要犯下誤謗善知識、誹謗三寶的事情,也正是考慮到索達吉這種不能于正法生忍的人,正是想要救護索達吉這種人。」(P101~102)

好不容易抓住個「自心現量」來辯護,想和「妄用神通」劃清界限,可一轉眼又藏不穩尾巴了:「索達吉堪布又云:『誰又開許平實先生本人公開示現「神蹟」?其所謂的覺囊派一派之主云云,誰又給予過印證?』其實,自心現量境界,非不可對人說,只是要觀時節因緣,因為神通力不是佛法的重點所在。而且,追求神通境界,最易為鬼神所查覺,就難免要與鬼神打交道,因此就難免會產生出許多的恩恩怨怨。鬼神要求你幫他辦事,你幫不幫他辦呢?幫,則一而再、再而三,難有完了時;不幫,如果自己的神通力不足以降服鬼神,就得被鬼神所降服,那後果真是不堪設想。聰明之人,自然不履險境,當然不會故意示現神通。導師之所以公開說明(巧現神通)往世受生于密教中,潛伏弘傳正法,想要在藏密中從根本改變密教的邪知邪見,如是忍辱負重的弘傳佛教正法的苦行,乃是要告訴學人,西藏的密教所傳的法教根本不是佛法,希望西藏及中國地區的所有學人遠離密宗的毒害。」(P103~104)

繞了半天,原來蕭平實「乃是要告訴學人,西藏的密教所傳的法教根本不是佛法」,才「故意示現神通」而「公開說明」的;若非為此一大事因緣,平時「當然不會故意示現神通」。同樣一個東西,在別人那里,就喚作神通,就該受到批判;一旦自家用起來,名字便改作了「自心現量」,別是一番香氣氤氳。事情就是這麼簡單!

從上述文字還可看出,當代「唯一證悟道種智」的登地聖者蕭先生,竟然對世間鬼神深懷畏懼,甚至被驚嚇到了「不敢故意示現神通」的地步!這的確讓人深感意外。因為一般來說,聖者菩薩不顯神通,主要是為隱藏自身功德或者觀待眾生根性,沒有一部大乘經論講過,登地聖者還有可能被世間鬼神捉弄得如此狼狽!像蕭先生這般窩囊的「聖者菩薩」,恐怕真是「鳳毛麟角」呀!

雖然《真假邪說》靦腆地規避著「大慧宗杲轉生至于二十世紀末仍無神通」的難題,羞于回復,但我們仍想追問一下:這個鄙視大慧宗杲迄今尚無神通的蕭先生,究竟是想以此來炫耀自己有神通呢,還是想炫耀自己沒有神通?如果自己就有「神通」,並時常由此引發優越感的話,那又為何要昧著良心對別人的神通境界橫加指責、一概否定呢?如果「聖者」蕭先生一點「討厭的神通」也沒有,那麼其書籍、言論中動輒出現的神神道道之語,又當作何解釋呢?——莫非是「鬼通」不成!不是神通,不是鬼通,那便只可能是扯謊了!

謊言如下:

「然胎昧不障修道,若遇法緣,便能自行悟入,往世所修證般若智慧,又復現前,繼續修證,轉更超勝前世。如余往昔多世出家于印度,雖得明心,未能見性;復于九百年前,于先師(圓悟)克勤大師座下破參,又見佛性;雖未離胎昧,轉生密宗覺囊派法中,亦能自參自悟,而符佛旨;多世之後,生于江浙,現居士身,潛隱修道,唯度少數有緣人,亦不造論著書,于世沒沒無聞,死已轉生台灣。生台灣已,雖受名師知見所誤,以致學佛參禪六年方能自悟,然悟後復能漸修漸證,今得道種智,發起法眼,能辨諸方大師邪見。」(《宗通與說通》)

(請參閱《狂密與真密》:「復次,多羅那他于佛世時已證悟明心而未見性,九百年前受生于中國時眼見佛性,後又奉命受生西藏二世,欲從西藏轉變密宗之邪教而告失敗,被達賴五世假手于薩迦與達布之手而滅亡之。復又展轉受生人間而利眾生,今猶現在人間,絕非未悟之人;再來人間之後,絕無可能與藏密之『常見見』及外道見等人合流,豈有可能成為密宗諸破法祖師之本尊身?絕無是理也。

復次,密宗達賴十四世所封之多羅那他轉世再來者,絕非多羅那他本人,乃是密宗攀緣多羅那他名聲,而覓一人頂替爾,謂之為冒牌貨可也。多羅那他今時之所在,非密宗諸師所能知也;然密宗為夤緣其往世名聲,如是作為,與以往之冒名夤緣如出一轍,未來或有一日、多羅那他現身時,密宗之言自破,必將自取其辱;密宗如是依人而不依法之愚行,不足為訓也。」毫無疑問,蕭平實是以多羅那他自居了。——就不知他準備何時「現身說法」?——引者注)

「亦如禪宗傳至中土,二祖慧可禪師之後,大多未有神通,唯除悟前已曾修神通者。如三祖僧璨、五祖弘忍、藥山惟嚴,馬祖道一、南泉普願、黃蘗希運、趙州從諗、石頭希遷、德山宣鑑、臨濟義玄……乃至大慧宗杲轉生于二十世紀末仍無神通,如是證悟之人而無神通者,比比皆是,難以盡數,皆因修學神通之時未至故。」(《宗通與說通》)

「關于密教的部分,我們以後會出專著《狂密與真密》,再來破斥(編案:已經出版了)。三百年前,我有幾世出生在西藏,我把真正的如來藏法傳給他們,他們反而把我的法消滅,把我趕出西藏;我們在那個年代,有好多同修被他們打死殺死,藏人薄福,他們反而說我們是破法者,但是現在反客為主了;現在我們要讓他們轉變,我不消滅他們——當年他們消滅我們,我們現在不消滅他們——我們要轉變他們,使他們回歸佛教的正法,而不是消滅他們。」(《大乘無我觀》)

「余于書中有時加以注解,令讀者知悉密宗口訣之隱意;然余此世未曾學密,所知皆由年少時好樂修行之術,而研究修學靜坐、拳法、氣功、道術之知見,以及近年閱讀《土觀宗派源流》一書之後,于定中及夢中漸漸引出往世在覺囊派中二世任法王時,為掩護所傳如來藏法而隨俗兼傳時輪金剛之印象,故多少知其密意,乃據以注解之。」(《狂密與真密》)

「是故余于此世雖然完全不曾修學密教之法,不曾研讀密教之書,然甫閱土觀所作《宗派源流》一書後,是夜即夢『往昔身任覺囊巴法王時,本派與薩迦派及達布噶舉派六次法義辨正之勝利,及每次勝利後之立刻遭遇泥濘地上打殺混戰,而漸次被逐出西藏之情形。』其後便常于定中及夢中,觀見往昔二世在密教中為正法奮斗之情境。後時亦因閱彼密續諸書故,便陸續勾起往昔在密教學地中習得之知識,而漸憶起部份密續中所說之密義。是故今時便以如是記憶,及手中所有之資料,而綜合密教之法,對密教法義隱喻之說,加以辨正之。」(同上)

鬧了半天,蕭平實轟轟烈烈的謗法大業,原來竟是構建在「于定中及夢中漸漸引出」、「常于定中及夢中觀見」的「堅實」基礎上。這等不分晝夜的做夢功夫,真是讓人拍案驚奇!

在交代自己在家人身份的問題上,蕭平實的神通鬼通也派上不小用場:

「我個人喜歡出家的生活,我也希望我今生有機會出家。但是我這一世要作的事,使我不能出家。我過去,在定中看見過去世曾在印度北方當比丘,有一次也看見是在印度南方當比丘(編按:蕭老師曾言及此事,乃是在印度朝聖時,前往菩提伽耶的游覽車上入定所見),後來又看見九百多年前,我在河北、也在浙江、山西等地當禪師;我上一世也在浙江生活,是在家相;而這一世也是在家相。但是這一世我不能出家,過幾年也許我可以出家,但是我還得要我家里同修的同意啊!

因為我這個人向來不作勉強人家的事,如果她主動的說:『好!你出家去了!』那我就出家了,二話不說就走了。如果她不同意,我決不會強求,這是我一向的理念。但是現在我還是希望出家,我還是存著出家的念頭。可是諸位要了解:這一世我如果出家,還能夠出版這一些書嗎?不行!我的剃度師、親教師、軌范師——戒師,以及我的依止師,都會來遮止;這一遮止,我就不能出書啦!這一來,可能就沒有人能像我這樣破邪顯正、救護眾生了;所以我不出家,才能作這一些事(編按:為了要寫作《狂密與真密》一書,更不能以出家相來作)。但是這一世我不能出家,過幾年也許我可以出家,但是我還得要我家里同修的同意啊!(忸忸怩怩的病根子原是懼內——引者注)」(《大乘無我觀》)

「所以我如果出家的時候,會有很多人跟我出家,可以說是一票人。不過這個出家的因緣很難講,最主要的,還是看世尊怎麼安排,我就怎麼做;我沒有第二句話。如果世尊要我出家的話,他一定會先去跟我同修溝通,不必我去溝通。如果沒有必要,他老人家可能不會多此一舉。因為他也沒有交待我說:『你要出家!』沒有啊!那麼這個問題也很難說啦!(天知地知,佛知我知!——引者注)」(同上)

「出家或者在家,只是一世的表相,一生而已,這一世你在家,也許上一輩子你是出家,無妨是一個大禪師、大法師,不一定啊!我過去生中也曾是大禪師、大法王啊!(「雕欄玉砌應猶在,只是朱顏改」啊!——引者注)跟今生的我所表現的『什麼都不作主』的風格完全不同。」(同上)

在別的一些場合,蕭平實的不出家甚至成了驕人的功德:

「在過去佛的時代我也穿過僧衣,不是沒穿過,過去佛說般若時不是像釋迦牟尼佛這樣講的,祂用另外一種方式講,我定境中觀見時,心想:『欸!般若也有這樣講的啊!』我聽了說:『很奇怪欸!現在世的佛經上沒有這樣講,但曾經有過去佛那樣講過。』所以過去佛的時代,我也穿過僧衣。可是為什麼我已經連著二世穿在家衣服呢?因為我發覺,我過去穿僧衣的時候,因為智慧很好的關系,名氣很大,威德自然就跟著會很大,沒有人不怕我。所以後來我心里想說:『我不要再讓人家怕。大家都怕我,我這煩惱障會不斷現行;那換我來怕大家好了,我的煩惱障就不會現行啦!那煩惱障不現行以後,還要斷習氣,還是以在家身來斷比較好。』」(《明心與初地》)

「菩薩為什麼到了初地以後大多現在家相呢?為了想要斷習氣種子隨眠!習氣的種子是最難斷的。現行很容易斷啊!如果能夠精進的話,一生就可以把現行斷盡,除非你沒有明心;但是習氣種子很難斷,要歷經二大阿僧祇劫才能斷盡;如果你出家了,能夠懂得這個道理,你就應該效法:不執著僧衣。並且在出家以後以菩薩僧自居,不以聲聞僧自居;那就是說,你是個真正有智慧的人。如果未來世看見這蕭平實一輩子又一輩子老是當居士,你說:『唉呀!居士懂什麼?』那你就是沒有智慧,因為這表示你不懂得真正的成佛之道:不懂(死活不出家是)修除習氣種子隨眠的最好、最快速的方法。未來世我還會穿僧衣,但是機會很少,是在沒有人願意穿僧衣的時候,我才會去穿:人家不要穿了,沒有人想要出家了,為了護持僧寶的尊嚴,我就會去穿起來;僧寶的尊嚴恢復了,有人踴躍出家的時候,我到下一世又不會去穿了,有人出家就夠了。到了最後一生,我又會再穿起來,那就是到成佛的時候啦!不然的話,大部分我還是會現在家相的。」(同上)

「亦有佛子執著出家在家表相,責我云:『蕭平實專門批評出家人。』末學欣慶此生未如過去多生剃髮出家,若出家已,此生便不能如此放手護持宗門正法。末學一向存有出家為僧之念,故鼓勵佛子出家,亦認為弘揚正法應以出家菩薩僧為主,在家菩薩僧為輔,讚嘆擁護一切出家僧寶。然應提防天魔化作僧寶形像,將外道法置于佛法中而誤導佛子。欲摧伏此種假名僧寶,則非出家身之所能為,唯有在家身始能方便為之。(蕭氏第二十一定律:「要想佛法興,除非白衣來訓僧!」――引者注)」(蕭平實《禪淨圓融》)

「你要是當菩薩——菩薩要當出家菩薩就容易當,但是道業不容易進步——你如果道業要進步很快,就得要乾在家菩薩。」(蕭平實《真假開悟》)

「卻不知余早已認知此中之利與害,故意舍離僧衣而取受在家身、而護正法,不受供養,不受眾生恭敬,不求名聲,隱余身相而不令世人知我,此世已是第二世了也!」(同上)

為使自己的在家身份獲得較體面的解釋,蕭平實使盡了渾身解數。照這番解釋,他割舍不斷世俗塵緣,有著很大的苦衷,不出家,也彷彿成了清白無辜甚而崇高偉大的德行!相形之下,舍俗出家則過失繁多。那麼,事情的真相到底怎樣呢?先聽聽經教聖言再說。

《大乘本生心地觀經》云:「爾時佛告智光長者:『善哉,善哉!汝大慈悲勸請我說出家在家二種勝劣。汝今所問『出家菩薩不如在家』,是義不然,所以者何?出家菩薩勝于在家,無量無邊不可為比。何以故?出家菩薩以正慧力,微細觀察在家所有種種過失。所謂世間一切舍宅,積聚其中不知滿足,猶如大海容受一切大小河水未曾滿足……誰有智者樂有為宅?唯有菩提安樂寶宮,離老病死憂悲苦惱。若有利根淨信深厚善男子等,欲度父母妻子眷屬令入無為甘露宅者,須歸三寶出家學道。』」

「出家菩薩即不如是,隨其所得不嫌粗惡,但懷慚愧以充法衣,得十勝利:一者能覆其身遠離羞恥,具足慚愧修行善法;二者遠離寒熱及以蚊虻惡獸毒蟲,安隱修道;三者亦現沙門出家相貌,見者歡喜遠離邪心;四者袈裟即是人天寶幢之相,尊重敬禮得生梵天;五者著袈裟時生寶塔想,能滅眾罪生諸福德;六者本制袈裟染令壞色,離五欲想不生貪愛;七者袈裟是佛淨衣,永斷煩惱作良田故;八者身著袈裟罪業消除,十善業道念念增長;九者袈裟猶如良田,能善增長菩薩道故;十者袈裟猶如甲胄,煩惱毒箭不能害故。智光當知,以是因緣,三世諸佛緣覺聲聞,清淨出家身著袈裟,三聖同坐解脫寶床,執智慧劍破煩惱魔,共入一味諸涅槃界。」

「復次善男子,出家菩薩厭離世間住阿蘭若,省用功力得圓八萬四千波羅蜜行,速證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所以者何?若舍名利住山林者,于身命財必無吝惜永無系屬,自然易滿三種波羅蜜多。」

「若能發心求出家,厭離世間修佛道,十方魔宮皆振動,是人速證法王身。」

《大寶積經》也盛讚出家功德:「大千界眾生,皆發趣菩提,假令盡一劫,男女以奉施。若人發道意,以信而出家,隨佛而修學,其福勝于彼。過去未來世,一切諸如來,無有不舍家,得成無上道。三世一切佛,稱讚出家法,若樂供養佛,當依佛出家。設滿恆沙界,珍寶供養佛,不如一日中,出家修寂靜。彼則近菩提,摧破魔軍眾,出家不放逸,白法恆增長,不壞眾善根,遠離諸煩惱,舍于家業累,順道聖所讚,舍家離惱縛,除惱離魔縛,心解行無染,不久證菩提。」

「復次長者,在家菩薩受持八戒修沙門行,應當親近淨戒德行沙門婆羅門,依止給使不見其過,若見沙門越于戒行不應不敬……世尊又說:『人則不應妄輕,量人則為自傷。如來所知非我所知,是故不應瞋嫌害彼。復次長者,在家菩薩若入僧坊在門而住,五體敬禮然後乃入。當如是觀:此處即是空行之處,無相行處,無作行處,慈悲喜舍四梵行處,是正行正住所安之處。我當何時舍于家垢,我當何時住如是行,應生如是欲出家心。無有在家,修集無上正覺之道;皆悉出家趣空閒林,修集得成無上正道。在家多塵污,出家妙好;在家具縛,出家無礙;在家多垢,出家舍離;在家惡攝,出家善攝;在家沒于愛欲淤泥,出家遠離愛欲淤泥;在家凡俱,出家智俱……在家持魔幢,出家持佛幢;在家巢窟,出家離巢;在家非道,出家離非道;在家稠林,出家离林……」

《文殊師利問經》云:「爾時文殊師利白佛言:『世尊,一切諸功德不與出家心等。何以故?住家無量過患故,出家無量功德故。』佛告文殊師利:『如是如是!如汝所說,一切諸功德不與出家心等。何以故?住家無量過患故,出家無量功德故;住家者有障礙,出家者無障礙;住家者攝受諸垢,出家者離諸垢;住家者行諸惡,出家者離諸惡;住家者是塵垢處,出家者除塵垢處;住家者溺欲淤泥,出家者離欲淤泥;住家者隨愚人法,出家者遠愚人法;住家者不得正命,出家者得正命……住家者增長煩惱,出家者出離煩惱;住家者如刺林,出家者出刺林。文殊師利,若我毀訾住家讚歎出家,言滿虛空說猶無盡。文殊師利,此謂住家過患出家功德。」

《菩薩地持經》(卷8)云:「如是四法,在家出家菩薩成就。然彼出家于在家者大有差別:出家菩薩,解脫攝受父母妻子眷屬等過;出家菩薩,解脫攝受田種治生王家等苦;出家菩薩,具修梵行一切菩提分法,疾得神通,若修善法疾得究竟;出家菩薩,凡所說法人所信受。是名在家出家之大差別。」

《大乘莊嚴經論》云:「應知出家分,無量功德具。欲比在家分,最勝彼無等。」(無著菩薩釋曰:「二分挍量,出家分勝,由無量功德具足故。」)

《大智度論》云:「問曰:若居家戒得生天上,得菩薩道亦得至涅槃,復何用出家戒?答曰:雖俱得度然有難易。居家生業種種事務,若欲專心道法家業則廢,若欲專修家業道事則廢,不取不舍乃應行法,是名為難。若出家離俗絕諸紛亂,一向專心行道為易。

復次居家憒鬧多事多務,結使之根眾惡之府,是為甚難。若出家者,譬如有人出在空野無人之處而一其心,無思無慮,內想既除,外事亦去。如偈說:

閒坐林樹間,寂然滅眾惡,恬澹得一心,斯樂非天樂。人求富貴利,名衣好床褥,斯樂非安隱,求利無厭足。納衣行乞食,動止心常一,自以智慧眼,觀知諸法實。種種法門中,皆以等觀入,解慧心寂然,三界無能及。

以是故知出家修戒行道為易。復次出家修戒,得無量善律儀,一切具足滿,以是故白衣等應當出家受具足戒。復次佛法中出家法第一難修……如是種種因緣,出家之利功德無量,以是故白衣雖有五戒不如出家。」

《瑜伽師地論》(卷47)云:「又諸菩薩或在家分或出家分,雖復同于如是四法正勤修學,而出家者于在家者,甚大殊異甚大高勝。所以者何?當知一切出家菩薩,于其父母妻子親屬攝受過患皆得解脫,在家菩薩則不如是;又復一切出家菩薩,于為攝受父母親屬,營農商估事王業等種種艱辛遽務憂苦,皆得解脫,在家菩薩則不如是;又復一切出家菩薩,一向能行鉤鎖梵行,在家菩薩則不如是;又復一切出家菩薩,普于一切菩提分法速證通慧,隨所造修彼彼善法,皆能疾疾到于究竟,在家菩薩則不如是;又復一切出家菩薩,安住決定清淨律儀,凡所發言眾咸信奉,在家菩薩則不如是。如是等類無量善法,當知一切出家菩薩于在家者,甚大殊異甚大高勝。」

……

藏傳佛教也對出家功德給予了高度讚嘆,如宗喀巴大師《菩提道次第廣論》云:「此復居家于修正法,有多留難及有眾多罪惡過失。出家違此,斷生死身,出家為勝,是故智者應欣出家。」

益西彭措堪布《走向解脫》云:「有人認為顯宗很重視出家,而密宗則不是這樣,其實這是一種很大的誤解,因為密乘中的修法人最高的是比丘,其次是沙彌,最後是居士,這也與顯宗相一致。佛在《時輪金剛續》中說:修法人總分兩種,出家僧人和在家居士,在顯宗大乘中即稱為出家菩薩和在家菩薩,發菩提心,守持沙彌(尼)戒或比丘(尼)戒的就成為大乘出家菩薩,發菩提心,守持在家居士戒的就成為在家菩薩,在密宗中作金剛上師及傳法灌頂等種種法事,一般只能由出家比丘來做,在家學密的人中只有具有特殊功德和成就的人才可以擔任上師,作傳法等的事業。以上是佛在《時輪金剛續》上的總說,另外在《時輪金剛根本續》中,佛為香巴拉的國王進行時輪灌頂和傳法時教示:『國王應該依止出家的金剛上師,在家人在沒有證得初地菩薩前,不能擔任國王的上師。』」

「在家人守持一百天的清淨居士戒不如僧人守護一天出家戒律的功德大,這就象小孩的力量無法與青壯年的力量相比一樣。從學法的層次而言,前面已提及無論顯密,都說了地位最高為比丘,其次為沙彌,最下為居士。而且佛經中還明確指出佛法中的主人是比丘。」

「對于我們這些眾生來說,無論聽到還是見到出家僧人,都應該恭敬,昔日阿底峽尊者只要見到出家僧人,無論是大乘行人還是小乘行人,都要摘帽合掌恭敬承事,尊者還曾說過:只要身穿僧衣,就有一般俗人不具備的許多殊勝功德。我在此並非說出家在家一個好、一個不好,只是想提醒大家,如有決心出家的話,還是出家的功德較大較高,在藏地也有一名諺云:『數百在家人,不如一僧人。』」

「有人因為家人不同意而不出家。雖然佛在戒律中規定,在出家前應首先徵得父母的同意,但佛在《律本事》中同時又指出,若此人發心非常堅定,對家里已無牽掛之心,在寺廟或山林中住滿了七天,且在此期間,其家人未作尋找或還未找到,他就可在此出家,可以完全獲得戒體,和父母同意後出家的人沒有任何區別,只是傳戒的阿闍黎有一點輕微的支分罪,而這可在半月誦戒懺悔時即得清淨。」

不僅在理論上盛讚出家功德,在現實生活中,藏人對出家僧眾也尊崇備至。這一點,到過藏地的人都有強烈感受。在相當長的時期中,藏地男子常有近半數出家為僧,淨持律儀,故而僧人數量常達百萬之巨。乃至有人認為,民眾大量出家修道,是歷史上西藏人口和經濟增長緩慢的重要原因。

故此,蕭平實的狡辯,顯然是和經論教言及漢藏佛教界的共識完全相違的。為了文過飾非,竟然以貶毀僧寶為代價,這塊「遮羞布」也未免扯得太昂貴了!

照蕭平實的邏輯,這世上恐怕一位「發心純正」的僧人也找不到,下述條坎均是阻止舍俗出家的理由——打算出書弘法(「這一世我如果出家,還能夠出版這一些書嗎?不行!」);釋迦佛未曾親自現身敦請(「因為他也沒有交待我說:『你要出家!』沒有啊!那麼這個問題也很難說啦!」);前世已出家出膩了(「我過去生中也曾是大禪師、大法王啊!」);不想人見人怕(「我不要再讓人家怕。」);不想不順利斷除煩惱習氣(「那煩惱障不現行以後,還要斷習氣,還是以在家身來斷比較好。」「不懂(作在家人是)修除習氣種子隨眠的最好、最快速的方法。」);不想不迅速成辦道業(「菩薩要當出家菩薩就容易當,但是道業不容易進步——你如果道業要進步很快,就得要乾在家菩薩。」);有別人出家(「僧寶的尊嚴恢復了,有人踴躍出家的時候,我到下一世又不會去穿了,有人出家就夠了。」);不想不斷除名聞利養之貪心(「為求遠離及斷盡名聞之貪,為求斷恭敬,乃故意示現在家相」);不想不護持正法並不為人知(「余早已認知此中之利與害,故意舍離僧衣而取受在家身、而護正法,不受供養,不受眾生恭敬,不求名聲,隱余身相而不令世人知我」);已登地成聖(「菩薩為什麼到了初地以後大多現在家相呢」)……

最要命的是,如果內人不主動恩准,那就一切都完蛋——「如果她主動的說:『好!你出家去了!』那我就出家了,二話不說就走了。如果她不同意,我決不會強求,這是我一向的理念。」真沒想到,罵盡古今大德的不可一世的蕭先生,在內人裙下竟然如此乖巧馴服!想想古來多少鐵骨錚錚的硬漢,毅然割舍塵世恩愛出家得道,蕭先生的這一腔似水柔情,也就顯得不那麼可歌可泣了。至少,踰城出家的吾等本師釋迦牟尼佛,應不會樂意見到教下徒眾都積極響應蕭先生號召,去學取惜香憐玉、耳軟懼內的好心情。

其實,當一個本份的在家居士,並沒什麼不光彩的地方。如能老老實實地恪守居士戒律,認真修持佛法,自會獲得極大的功德和應有的尊嚴,何必一定要通過不正當途徑來拔高自己的身價呢?

蕭氏同修會推出的《學佛之心態》一書,就顯然在基本心態上存在嚴重問題:「大乘法中的菩薩僧有兩種:凡夫僧與勝義僧,名為凡夫菩薩僧與勝義菩薩僧。……

上地的勝義菩薩僧指正下地凡夫僧的法義錯誤,難道不應該嗎?您認為下地凡夫僧的知見,會勝過上地勝義菩薩僧的見地嗎?難道上地的勝義菩薩僧,不應該指正下地凡夫僧誤導眾生的錯誤知見嗎?明知凡夫僧在誤導眾生走向歧途,上地的勝義僧卻不應該指正、不應該救護那些被凡夫僧誤導的眾生嗎?如果說:只因為他們身披僧衣,就不可以指正他們的錯誤,就應該讓他們繼續誤導眾生走入歧途,就應該讓他們繼續用外道法來取代佛教的正法,您認為這個道理講得通嗎?

……他們又私下誹謗蕭老師是邪魔外道,這是以下地凡夫僧的身分,誹謗上地的勝義菩薩僧,這又是以下犯上,也是犯了誹謗三寶的重罪,同樣是地獄罪;這跟誹謗正法一樣,都是很嚴重的破戒行為,都是破了菩薩戒的十重戒的重罪。……

當他們失去了聲聞戒和菩薩戒的戒體以後,其實只是穿著僧服的在家人而已,根本都還不能說是凡夫僧、聲聞僧,何況可以說是勝義的菩薩僧?那麼在這種情形下,他們為人傳戒也是沒有用的,在他們座下受戒的人,是不可能得到戒體的。在這種情形下,蕭老師以上地的大乘勝義菩薩僧的身分,指正這些下地的、失去戒體的穿著僧服的在家人,有什麼誹謗僧寶的事情可說呢?您說是不是?

請您細心地想一下:指正已經失去戒體的出家法師,與指正在家人,這二者根本就沒有差別,因為他們已經失去聲聞出家戒的戒體了,也失去菩薩戒的戒體了,空有出家法師的僧寶表相,本質上只是穿著僧服的在家人罷了,根本就已經不是佛教中的僧寶了。

如果這些失去了戒體的出家人,仍然還可以稱為佛門的僧寶,那我們這些還沒有證悟、也沒有去受出家聲聞戒的人,自己剃了頭髮、穿起法師所穿的僧服以後,離開家庭而住,也可以稱為真正的僧寶了,因為一樣都沒有出家戒的戒體啊!

而且跟他們相比,我們雖然還沒有受聲聞戒,卻更有資格說自己是真正的出家僧寶,因為在同樣是沒有出家戒的戒體的情況下,我們沒有犯下誹謗法寶、誹謗大乘勝義僧的地獄罪,而他們卻已經犯了啊!未來世的地獄果報可不是說著玩兒的,像他們這樣的地獄種性的人,怎麼可能還會是佛教中的僧寶呢?您說:是不是?」

蕭氏同修會跟當地法師、團體的是非恩怨,我們毫無興趣,然而上述文字,卻涉及到在家人自賦權利毀辱僧寶的嚴肅問題,這就不能不引起我們的高度警覺,並就事論事地談上幾句。

僧寶的尊嚴該不該維護?在家人有沒有肆意毀辱出家人的權利和資格?對此問題,還是先請教證說話。

《大集經》云:「若有眾生,為我出家剃除須髮被服袈裟,設不持戒,彼等悉已為涅槃印之所印也。若復出家不持戒者,有以非法而作惱亂罵辱毀呰,以手刀杖打縛斲截,若奪衣缽及奪種種資生具者,是人則壞三世諸佛真實報身,則挑一切天人眼目,是人為欲隱沒諸佛所有正法三寶種故,令諸天人不得利益墮地獄故,為三惡道增長盈滿故。……如是乃至供養一人為我出家及有依我剃除須髮著袈裟片不受戒者,供養是人亦得乃至入無畏城,以是緣故我如是說:若復有人為我出家不持禁戒剃除須髮著袈裟片,有以非法惱害此者,乃至破壞三世諸佛法身報身,乃至盈滿三惡道故。

……大梵王言:『若人但出一佛身血得無間罪,尚多無量不可算數,墮于阿鼻大地獄中,何況具出萬億諸佛身血者也?終無有能廣說彼人罪業果報,唯除如來。』佛言:『大梵,若有惱亂罵辱打縛為我剃髮著袈裟片不受禁戒受而犯者,得罪多彼。何以故?如是為我出家剃髮著袈裟片離不受戒或受毀犯,是人猶能為諸天人示涅槃道,是人便已于三寶中心得敬信,勝于一切九十五道,其人必速能入涅槃,勝于一切在家俗人。』」

《地藏十輪經》云:「復次大梵,若有依我而出家者,犯戒惡行內懷腐敗如穢蝸螺,實非沙門自稱沙門,實非梵行自稱梵行,恆為種種煩惱所勝敗壞傾覆,如是苾芻雖破禁戒行諸惡行,而為一切天、龍、藥叉、健達縛、阿素洛、揭路荼、緊捺洛、莫呼洛伽、人非人等作善知識,示導無量功德伏藏。如是苾芻雖非法器,而剃須髮被服袈裟進止威儀同諸賢聖,因見彼故無量有情種種善根皆得生長,又能開示無量有情善趣生天涅槃正路。是故依我而出家者,若持戒若破戒下至無戒,我尚不許轉輪聖王及余國王諸大臣等依俗正法以鞭杖等捶拷其身或閉牢獄或複呵罵或解支節或斷其命,況依非法。大梵,如是破戒惡行苾芻,雖于我法毗奈耶中名為死尸,而有出家戒德余勢,譬如牛麝身命終後雖是無識傍生死尸而牛有黃而麝有香能為無量無邊有情作大饒益,破戒苾芻亦復如是,雖于我法毗奈耶中名為死尸,而有出家戒德余勢,能為無量無邊有情作大饒益。……是故大梵,如是破戒惡行苾芻,一切白衣皆應守護恭敬供養,我終不許諸在家者,以鞭杖等捶拷其身或閉牢獄或複呵罵,或解支節,或斷其命。』」

「佛告尊者優波離言:『我終不許外道俗人舉苾芻罪,我尚不許諸苾芻僧不依于法率爾呵舉破戒苾芻,何況驅擯。若不依法率爾呵舉破戒苾芻或復驅擯,便獲大罪。』」

「善男子,若有苾芻于諸根本性重罪中隨犯一罪雖名破戒惡行苾芻,而于親教和合僧中所得律儀猶不斷絕,乃至棄舍所學尸羅猶有白法香氣隨逐。國王大臣諸在家者無有律儀,不應輕慢及加讁罰。如是苾芻雖非法器退失聖法穢雜清眾,破壞一切沙門法事,不得受用四方僧物,而于親教和合僧中所得律儀不棄舍故,猶勝一切在家白衣。犯性罪者尚應如是,況犯其余諸小遮罪,是故不許國王大臣諸在家者輕慢讁罰。」

「于未來世有剎帝利旃荼羅王宰官居士長者沙門婆羅門等旃荼羅人,亦復如是,于歸我法而出家者若是法器若非法器諸弟子所,惱亂呵罵或以鞭杖楚撻其身或閉牢獄乃至斷命,此于一切過去未來現在諸佛犯諸大罪,斷滅善根焚燒相續,一切智者之所遠離,決定當趣無間地獄,彼既造作如是重罪,復懷傲慢誑惑世間,自稱我等亦求無上正等菩提,我是大乘當得作佛,彼由惱亂出家人故,下賤人身尚難可得,況當能證二乘菩提,無上大乘于其絕分。」

「是故輕毀剃除須髮被赤袈裟出家人者,即是輕毀一切過去未來現在諸佛世尊。由是因緣諸有智慧厭怖眾苦欣求人天涅槃樂者,不應輕毀舍俗出家剃除須髮被袈裟者。」

益西彭措堪布在《成就真實戒經?略釋法音》中講道:「有在家人看到《寶梁經》及其它經典中佛呵斥出家比丘等,也不審視自己的身份,動輒以佛語來呵斥出家人,或者以此作為根據來阻擋他人出家,真是恬不知恥。佛在《菩薩藏》及《十輪經》中說:縱是轉輪王等也不可呵責打罵破戒比丘,何況一般凡夫,這樣作只能是毀壞菩薩戒的因。更有甚者隨便翻閱出家戒本戒經,看後沒有對出家人能行持那麼多微細遮持律儀生起信心,對自己沒有出家的勇氣也不生半點慚愧,卻象出家人的怨敵一樣經常揭露指責出家人破某戒犯某威儀,好象是幫人定罪的上座一樣。此類人應當記住佛說:『任何眾生若對身著袈裟之比丘生惡心,則彼于三世諸佛,緣覺阿羅漢生惡心,于三世聖者生惡心故,將成熟無量罪業之果報。』」

「《讚僧功德經》說,佛出家弟子的深淺很難揣測,有的內具功德外現非法,有的內具功德外現威儀調順,有的內無功德外現如法如律,有的則內外不如法,但無論如何,佛要求必須恭敬。經中云:『縱有持戒破戒,若長若幼,皆須深敬,不得輕慢,若違斯旨,必獲重罪。』昔日唐太宗問玄奘大師:『聖僧理當尊敬,凡夫僧何用恭敬呢?』大師答道:『聖僧為人天福田,凡夫僧也是福田,如果只種聖僧的福田,那麼將永遠沒有種福田的機會,猶如神龍可以興云降雨,泥塑的龍卻不能,但是求雨時必須在泥龍前祈禱,所以聖僧凡僧都應該一律恭敬。』我們不但要恭敬出家人,而且也要發願生生世世出家為僧。《阿閦如來本願授決經》云:『彼阿閦如來往昔為菩薩時,作如是說:若我生生世世不出家者,是則虛誑一切諸佛如來。舍利子,如是菩薩于阿閦如來亦應隨學,又舍利子,諸菩薩摩訶薩生生世世出家。或諸如來出世,或不出世,畢竟舍家出家亦如是學,所以者何?舍利子,若諸菩薩舍家出家是為最上。』普賢菩薩也云:『常得出家修淨戒,無垢無破無穿漏。』因此作為諸佛菩薩的後學者,都應該發此願,並不斷地向這個目標邁進。……《阿含經》中記載:佛說當來末法時代,有披如來袈裟者,縱然失壞律儀,左邊抱男孩右邊抱女孩,吹簫賣唱于街頭巷尾,這樣的人也能作人天福田,何況嚴守律儀,如法修行的功德誰又能測量呢?世尊親口說:『佛教聖寶燈,即是聖法器,苦行著袈裟,釋迦子比丘。』」

勞拉曲智仁波切《極樂願文大疏》中云:「即使損害戒律不清淨的比丘其過患也很嚴重。因為現在的出家人無論如何鄙劣,但在勝解佛(賢劫千佛中最後一佛)出世時都會證得果位。佛經云:『諸在家人如狗尸一樣,破戒之出家人猶如大象尸體一般。』破戒者也能勝過一切外道的沙門。《地藏十輪經》云:『瞻匐波花雖枯萎,亦勝其余諸花朵,破戒僧人縱行惡,亦能勝過諸外道。』甚至也不能對沙彌比丘生惡心。經中說:『任何眾生若對身著袈裟之比丘生惡心,則彼于三世諸佛、緣覺、阿羅漢生惡心,于三世聖者生惡心故將成熟無量罪業之果報。』

僅僅輕蔑、損壞法衣也不可以,如若對其(法衣)恭敬則獲得福德。《地藏經》云:『一切智者極讚頌,此大仙人(佛陀)勝幢衣,何人于彼作供養,定脫三有諸束縛。』從前,在一森林中有一頭獅子名叫尊固,金黃色的毛極其漂亮,它對眾生非常仁慈。一天,一個獵人看到它後,暗想:我如果把這頭獅子殺了,將它的皮獻給國王,一定會得到重賞。于是他剃掉頭髮、穿上法衣(冒充出家人),他將弓箭藏在腋下,向獅子所在的方向走去。趁著獅子正在熟睡之時,用毒箭射中了獅子。獅子驚醒後撲到獵人身上,當它發現獵人身著法衣後生起誠信。心想:我若加害此人,就對三世諸聖者生惡心了。(因此沒有害獵人),隨後自己死去了。賢劫時連旁生也不加害僅持出家形象者。」

「從前,薩迦法王根嘎釀波(薩迦五祖之初祖)看到許多小僧人脫掉法衣在溪水邊耍箭術時,他說:『諸位僧人穿上法衣,我這個老居士要向您們頂禮。』」

可見,無論漢傳還是藏傳佛教,都沒有開許過在家人可以自命不凡地凌駕于僧寶之上。如果考慮到住持聖教的特殊作用,僧寶的尊貴性就更是遠勝在家白衣了。如《緇門警訓》云:「住持一位通被三時,功由戒力運載不絕,故如舟焉。何以然耶?由佛法二寶並假僧弘……人能弘道萬載之所流慈,道假人弘三法于斯開位,遂使代代興樹處處傳弘,匪假僧揚佛法潛沒。」《四分律行事鈔資持記》云:「比丘大綱者攝僧要故,佛法根本者住持勝故……住持三寶全賴人弘,師徒相攝僧寶不斷,則佛法增廣也。」《地藏十輪經》云:「善男子,一切過去未來現在諸佛世尊及諸菩薩摩訶薩,為欲利樂一切有情,以大悲力護持二事:一者為欲紹隆三寶種姓常令不絕,舍俗出家剃除須髮被服袈裟;二者三乘出要四聖諦等相應正法。如是二事,唯佛世尊及大菩薩能善護持。」《成就真實戒經?略釋法音》也理直氣壯地講道:「要想佛法常住世間,只有僧寶才能荷此重任,佛法的宏傳與延續全靠僧寶的力量。《讚僧功德經》如是強調出家眾能住持三寶命脈,延續佛陀智慧燈明的不共功德。經云:『出家弟子能堪任,繼嗣如來末代法。萬德無量在俗人,不能須臾弘聖教。』縱是今日危若懸絲的末世佛法也全賴出家人住持。縱觀印、藏、漢三地佛法傳播的歷史與現狀,可了知佛陀正法端賴僧宏是一個無可爭辯的事實。從古至今,凡是皈佛之士,從高僧大德到國王大臣長者,都以身作則,恭敬出家僧眾,護法者更是著眼于護僧。」

在此五濁末世,出現蕭平實師徒這樣的破法謗僧惡行,並不是很突兀的現象。早在兩千多年前,世尊就作過相關授記。《阿難七夢經》云:「第四夢者,群豬來抵揬栴檀林怪之者:當來白衣,來入塔寺,誹謗眾僧,求其長短,破塔害僧。」《仁王護國般若波羅蜜多經》云:「後五濁世,一切國王王子大臣,自恃高貴破滅吾教,明作制法,制我弟子比丘比丘尼,不聽出家修行正道,亦復不聽造佛塔像。白衣高座比丘地立,與兵奴法等無有異,當知爾時法滅不久。」《佛說法滅盡經》云:「法欲滅時女人精進恒作功德,男子懈慢不用法語,眼見沙門如視糞土無有信心。」這些令人痛心的惡相,已在蕭平實等人身上顯露出來,讓人對正法的安危不能不表示擔憂。

蕭平實師徒既然認為,只有不想速成道業、速斷煩惱的不正常者,才會走出家這條路,那麼在他們心目中,罵罵出家僧人當然就是天經地義的事了。但願上面引述的大量教證,能幫助他們端正心態,擺正出家人和在家人的地位。同時也希望他們知道,建立在「敢于自我標榜」和相互吹捧、循環論證基礎上的那個「勝義僧」名頭,自身尚是「泥菩薩過河」,哪有閒暇給人頒發什麼「破法謗僧許可證」呢!

蕭平實說:「僧寶的尊嚴恢復了,有人踴躍出家的時候,我到下一世又不會去穿了,有人出家就夠了。」事實證明,蕭平實的存在和僧寶尊嚴的維護,是直接相違的。作為破壞僧寶尊嚴的闖將,說這番話,難道不是太虛偽了嗎?

自古以來,僧俗間的正常法義辯論,並不少見;由于凡夫業力和社會背景的複雜性,僧團內部也並非絕對的純潔無瑕。這些,我們都不否認。但是,作為在家白衣,想自命不凡地凌駕于僧寶之上,甚而隨心所欲地大肆毀辱出家僧眾,這是無論如何都不允許的。即使偶爾出現一些極端情況,有人披著僧衣行持魔業、破壞佛法,也自有住持聖教的出家人出面料理,用不著旁人越俎代庖。

算起來,在家白衣春風得意地要「革」出家僧寶的「命」,這股逆流已很有些年頭了,蕭平實師徒不過是推波助瀾而已。這種作法,到底是振興佛教的妙道,還是速毀聖教之因,每一位佛教徒都應該深思。

蕭平實自我印證、無恥吹噓、大封弟眾、煽情許願等行為,前文已有述及。下面再舉上數例,幫助大家加深印象:

「余于禪三中,唯自飲食回向,不開示佛法,亦能令同桌之共修者獲得證悟功德。」(《宗門血脈》)

「末學不敏——未離隔陰之迷,佛世唯得見道,而能轉生于覺囊派中弘揚正法,欲令藏密回歸正道;雖然功虧一簣,敗于達賴五世及宗喀巴之政治迫害;然今轉生台灣,不唯未曾退失正法,又復自參自悟,發起道種智,能摧伏諸方邪說、建立正法宗旨……」(同上)

「殊不知余所說者,皆自心中流出,何有搬弄之嫌?汝自不解,于余所證道種智之開示,謂為搬弄佛學名相。莫道汝不能爾,汝師再饒三十年亦不能爾,唯除後來破參證得如來藏,方能契應般若總相別相智,而後仍須依余著作熏習種智也;種智絕非汝師悟後所能自修成就者故。」(《宗通與說通》)

「平實于釋迦世尊法中身披僧衣以來二千余年中,不曾一念生慢故;乃至今時受命護法而破諸方大師之時,心中亦不曾生慢故,純為護法而作金剛行故,非為相諍爭勝而作故。」(《真假開悟》)

「大乘佛法的實質,能不能夠繼續再延續下去,還要看我們這一代怎麼做;因為大陸現在沒有宗門正法,全球都沒有,目前只有台灣有。可是說一句不客氣的話,全台灣也只有正覺同修會有(天下文章在舍「會」,我替舍「會」改文章!——引者注),目前確是這個樣子。諸位也許覺得我講話很狂傲,可是我知道我不是狂傲,我心中也沒有一絲一毫的狂傲,我只是說老實話,不作人情,也不說鄉愿的話,只是這樣!」(蕭平實《大乘無我觀》)

「可是真正有天眼的人,他會佩服你,為什麼?他看來看去,大家的光都差不多,怎麼這個人的光特別不一樣?像布袋戲講的『金光鏘鏘滾(台語)』一樣,就像這樣,光的色彩與強度絕對不同于一般有神通的人;智光、慧光是金黃色的光,如果有禪定的功夫,就會加上禪定白色的光,使得金光黃光更加的耀眼光輝。所以你們如果有天眼,看到我們會中的親教師,以及幾位見性的菩薩們,你們會看到他們的光是與常人完全不一樣的。」(《大乘無我觀》)

「我這個人喜歡親近升斗小民,我跟那些有錢人離得遠遠的,我絕不去跟他們巴結,我幾千年來就是這樣的個性。你們發願生生世世跟著我,當然很好,我也很歡迎,可是我要說真話:『能夠跟我一輩子跟到底,就很迷人了。』(注意:請君入彀的慣技開始上演!——引者注)我說的是老實話,如果你能夠跟著我一輩子跟到底,我說的法,你有如實的去做,一步一步的去走,一世到初地,那不是難事,不困難!但是如果表面說:『好!我去做!』骨子里呢:『我才不甩你呢!』那不要說生生世世跟著我,你在佛前這樣子發願時,佛都會覺得好笑啊!一輩子都跟不完,還能生生世世去跟?不可能的!所以說,能一輩子跟到底就夠漂亮啦!因為該到初地所修的這一些法,我都會跟你說得很清楚;你只要有如實的踐履,到初地不難。」(同上)

「如果你今生在這里修行能夠照我這樣說的次第,努力去精進、去用功,如實的修行,十年下來、十五年下來,大不了三十年,可以到初地;到初地之後,你往生時,如果說:『我不到極樂世界,我要先去見釋迦牟尼佛的莊嚴報身盧舍那佛。』也好!去色究竟天也不會比較差,去到那邊時,你馬上就具足了輪寶,這是地上菩薩修證無生法忍上的來世異熟果——生往色究竟天時自然就會有的可愛異熟果。……」(《大乘無我觀》)

「我個人一向都很隨和,但我隨和是有我的道理的,可是你們不要因為我太隨和了,你就隨便起來。我隨和是為了要修除性障,所以人家想要怎麼樣,我都好,都沒意見。我出來弘法度眾十年,不曾跟人家講過一句大聲的話或重話,更不要說罵人,沒有過!但是如果有人什麼事情錯了,我會提出來講,可是絕對不惡口,心中也從來不生氣;我是這樣在做,所以我從來不以勝義僧或是什麼菩薩自居,我都不要!我都是當作自己很平凡。在家里,有時孩子跟我大呼小叫的(編案:那時孩子還小),我也無所謂,所以我們家孩子當我是兄弟一般,我也當他兄弟一樣,我從來沒有拿出當父親的架子。」(《明心與初地》)

「諸位今天一定是半信半疑的,不要說一生完成初地的道業,就算最簡單的一個明心開悟就好,諸位也是一定半信半疑的,那麼你要如何才能相信不疑呢?只有一個辦法:試著依照我這些書上所講的方法與知見去用功。如果你自己沒有辦法,可以來參加我們同修會的共修,你就當作讓我騙去三年、五年的光陰,試試看。過去十年、二十年那麼久的時間,都被人家騙去了,頂多再給我騙個三年五年,其實也沒什麼了不起,你就試試看嘛!……並且你要努力的嘗試著去修修看,如果你都不進入這個法門來試試看、來實修看看,你就作判斷,那你就錯失了一個很好的、千載難逢的機緣。」(《大乘無我觀》)

……

以上極富特色的文字,活靈活現地展示了蕭平實不平靜的內心世界,其弄姿作態巧言令色的虛偽本質,昭然若揭。「一個優秀野心家兼偽君子應具的品質,蕭先生全都完具無遺」,給予他如許「讚嘆」,是不為過的。

《楞嚴經》云:「阿難,如是世界六道眾生,雖則身心無殺盜淫,三行已圓,若大妄語,即三摩地不得清淨,成愛見魔,失如來種。所謂未得謂得,未證言證,或求世間尊勝第一,謂前人言:我今已得須陀洹果、斯陀含果、阿那含果、阿羅漢道、辟支佛乘、十地地前諸位菩薩……求彼禮懺,貪其供養,是一顛迦,銷滅佛種。如人以刀,斷多羅木,佛記是人,永殞善根,無復知見,沈三苦海,不成三昧。我滅度後,敕諸菩薩及阿羅漢,應身生彼末法之中,作種種形,度諸輪轉。或作沙門,白衣居士,人王宰官,童男童女,如是乃至淫女寡婦,姦偷屠販,與其同事,稱讚佛乘,令其身心入三摩地。終不自言,我真菩薩、真阿羅漢,洩佛密因,輕言末學,唯除命終,陰有遺付。云何是人惑亂眾生,成大妄語。汝教世人修三摩地,後復斷除諸大妄語,是名如來先佛世尊,第四決定清淨明誨。」

真不知蕭平實是不是快「命終」了,才這樣急急的自作「遺付」,在末法時代力爭這唯一的聖者頭銜。可看他苦苦掙扎好些年,老也死不了,又不免讓人替他暗暗著急。到底是死,還是活,先生倒是趕緊拿個主意啊!

常言道:玩物喪志,玩人喪德。蕭平實對手下弟眾的愚弄,卻似乎不需要接受良心的譴責。得到「蕭導師」慈悲印可的下述幾則所謂「見道報告」,就讓人對正覺同修會里熱火朝天的開悟、破參實況,以及操縱者的手腕,有了清晰的認識:

「再把楞伽經導師講人無我那卷錄音帶拿起來聽,『內里人?…,無身根相貌…』我被困在那里,不知何時色身點頭了。突然我同修走來用手輕碰我一下,要我睡覺去;說時遲那時快,我的手、腳、全身,不是!是那個內里人!看到了!多奇妙啊!原來是這樣,真的無身根相貌,真的是內里人。

因為時間已經很晚,隔天一早已約好要去陽明山,就等到六月九日晚上才跟老師報告,老師說要把重生的日子記下來,又問感覺如何?我說:『全身輕飄飄的,爬山一點兒都不累,好像被一層透明罩分隔而有內有外,外面的五塵好像都與內面無關;但又不是完全無關,因為又都知道,真是奇妙!』老師要我再看維摩詰經,放松一下,好好體會體會。」

「『哪個是見分?哪個是相分?』歷歷分明;而因為隨時都在功夫上,所以上下班走在馬路上覺得似乎離外塵有一點距離而虛虛幻幻的。等候公車時見到安全島上的矮樹叢識浪不斷,不是風動,也不是樹動,是我心動啊!」

「無不使真覺湧現而全身00了然。而我更發現到真心在五蘊中猶如一透明軟水球一般,聲塵就如同一根微細的針一樣的觸到祂,所以導師說離開五蘊以外的虛空中,絕對找不到真心,從這里我更加的體驗到了。」

……

順著常見外道孜孜求取一實常神秘的精神主體的思路走下去,肯定還會有更多的「見道」、「破參」佳境,等著「蕭導師」樂呵呵地印可。然而,這種虛假的繁榮,畢竟是構建在實執戲論和相互吹捧的基礎上,因此,饒是蕭平實將玩人之術耍得出神入化,到頭來也難免露餡。這不,網絡上不斷出現的披露正覺同修會荒唐內幕的文字,就顯得對蕭先生不太有利:

「以前我去上過蕭先生的課,有學生向蕭先生報告說:我昨天去向某位法師請法。然後蕭先生是這樣回答的:是他向你請法才對,因為你已經開悟了!接著就聽到一陣得意的笑聲。我亦無知跟著笑著;因為我也明心了。想來可真可笑。那時,我也很狂妄。某某師兄說:蕭門狂妄人皆知,物以類聚誰之過?還真如此!」

「有一次禪三共修,兩位師兄參不出來。蕭先生對他們說:覺就是佛!兩位師兄誤以為妄覺就是佛,抱著痛哭,當然也被蕭先生印證明心或是見性。」

「早期同我們在蕭先生那里共修已見性的師兄,一個一個的走。蕭先生還對我們宣布:把離開的那幾位師兄的見性收回(不承認)。說說看,這個證量的東西可以收回去嗎?當初為什麼要隨便給呢?」

……

後院著火、欲蓋彌彰的窘況,從蕭平實自己的言論中也能瞥見:「第一個結論:有人在傳言說同修會出了大事,快要倒了。告訴你們:沒有大事!在所有的道場里面,會有大事才是正常的,因為都是凡夫;即使是佛陀在世時那麼多的阿羅漢,只要有幾個凡夫在,就一定會有很多的大事情,所以有大事才是正常的;因為是正常的,所以就都是小事情,就沒有大事可說了。……所以會里有事才是正常的,永遠都沒有事,那就不正常了,那是異常:大家都是阿羅漢了。那就不是在娑婆世界中了。」(《明心與初地》)

「最近有些人假借賴師兄的名義在謠傳我的壞事……今天我能說出這些妙法,不是當代任何人所能宣說的;有這種證量的人,會作出那種事情嗎?但是有的人就是沒智慧,就會相信,就好像愚人相信佛陀會跟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發生肉體關系一樣的沒智慧。……這個意思就是說,有智慧的人要有慧力去判斷,人家所說的話是真、是假?你要有慧力去判斷。佛修證到成佛了,會去跟一個女人同居生孩子嗎?修證到我這個階段的人,會是跟人家訂貨而不認帳的人嗎?」(同上)

《燈影——燈下黑》一書,更是蕭氏同修會窩里反的產物:「緣于二○○三年初,農歷新年期間,有本會親教師楊居士、蔡居士、法蓮師夥同悟觀師(即紫蓮心海沙彌)等人,結夥串聯而否定阿賴耶識心體,將佛所說『本來而有、永不可壞』之金剛心阿賴耶識心體謗為生滅法,欲使大眾誤會三乘菩提根本法體之阿賴耶識心體是生滅法;並以私下結夥串聯之方法,迷惑近百人追隨之,以種種手段極力運作,欲使正覺同修會瓦解于一旦。後時因為彼等拒我于千里之外,致使平實始終無法獲得機會與彼等對話……又因彼等努力串聯,影響會中約三十位法師(注)離開同修會隨其學法,楊、蔡、蓮等諸人誣謗平實之法有誤,又捏造無根之事實,誣謗平實身口意行,促諸法師隨其退出同修會,隨其修學『更高之正法』……」

「復次,彼等座下隨學之人,往往抗聲而言:『蕭老師怎可因為楊老師說阿賴耶識另有所依之本體,怎可因為法蓮師說阿賴耶識是生滅法,就將他們的開悟印證加以取消?開悟之事會有「有時開悟、有時不悟」的事情嗎?太荒唐了吧?』如是抗議乃是無理之言也!有智之人,以喻得解:

譬如小兒愚痴,不解算術,師長教之:『一加一等于二,汝知否?』小兒初時不解,師長便謂之為『不懂算術。』小兒勤學之後,忽然得知,確認『一加一等于二』,師長便印證之曰:『你懂算術了。』然而後時小兒因于邪教導故,不再信受師長所教之法,堅持『一加一等于三,老師所說一加一等于二之說法不正確。』復又始終不肯與師長探討研究修正,由是緣故,師長便取消以前所作言說,改口說言:『你如今卻又不懂算術了。我以前說你懂得算術的話,今天收回。』如是收回其言,何曾有錯?時空有異故,彼之見解已經有異故。……

要待後時,彼若精研經教而得全盤貫通,對阿賴耶識重新觀行而確認為實相心、確認為最初識與最終識,如是重新體驗,確認阿賴耶識即是真如之體,再公開懺悔之後,余將于確認彼已重新認定阿賴耶識為實相心及已公開懺悔之後,方有可能再度為其印證為悟。便如小兒忽然想通,重新確認『一加一等于二,老師說的確實沒錯』,舍棄『一加一等于三』之錯誤觀念以後,師長始有可能再度言其『懂得算術』也!……是故若有人退失,而被平實取消開悟之印證者,亦是常事。」

誰都知道,佛門神聖嚴肅的開悟明心和世間算術,根本不是同一層面的事情,也無法進行直接的類比。因此稍有頭腦的人,都不會理睬蕭平實的這番狡辯。靠謗法罵人起家的蕭平實,到頭來竟落得個為人「誣謗平實之法有誤,又捏造無根之事實,誣謗平實身口意行」的下場,而且發難者竟是他自己早先鑿鑿印證過的得道門徒!瞧著這一戲劇性場面,真是讓人對佛門因果正理信心倍增。

感受此種果報,與蕭平實對自己的受學恩師的薄情寡義,也很有關系。網絡上提供的信息是:「蕭平實居士過去在農禪寺學佛,剛開始時,他說聖嚴法師有印證他開悟,我們才去跟他學;後來聖嚴法師和果輝法師都證實沒有。我們去那兒學習,有得有失,勸後學的人注意慢心,不要跟著他毀謗法師,否則得不償失。」

蕭平實的自述是:「余當時亦將《無相念佛》書稿面呈余師(聖嚴法師),供作農禪寺接引學人之用;學人若能成就此功夫,得大受用,即不必舍農禪寺,再游他處。然余師藉詞推拖,無意出版;書稿于農禪寺三進三出,最後遺置于彼寺知客處十余天,幾乎被丟棄于字紙簍。後因果權法師發現翻閱,知為余所繕,方以電話通知領回。然余于師不敢有怨言,後因林淑華來電佯稱召開干部聯誼會,囑余必須參加;至已方知是干部會議。會中余師當面否定余之悟境,謂非是悟,令諸干部面聞。散會返家途中,余思悟者行事不當如是,莫非師猶未悟?返家乃重閱師諸著作﹙悟後尚未曾檢閱,悟前先入為主之觀念,不曾懷疑師之悟否?﹚,方知師猶未悟。便發願:有朝一日助師證悟。此意于《悟前與悟後》書中曾明白記載,但未言師名爾。如是之願今猶不改,以俟吾師。是故此後凡有書出,必定贈與吾師,不曾漏贈一冊;以後仍將如是。余離開農禪寺後,出而弘法,亦儘量避免接引與吾師有關之人。然數年贈書以來,余師都無改變;乃至于傳戒大會對眾暗示:『陽明山下有個居士在弘法,他的法是不如法的。』﹙彼時余借陽明精舍弘法﹚抵制如故,唯不形之于文字爾。亦繼續以常見外道見出書不斷,誤導眾生如故。顯教中則有中台山惟覺法師,並處處抵制余法,禁止徒眾閱讀余書,乃至不許持有余書,故于今年《楞伽經詳解》第三輯起稱名披露,不再隱其名諱。……」

「譬如聖嚴法師,他是平實此世菩薩戒與五戒的得戒和尚,但他所傳的常見外道法的虛妄想,並不因為傳戒而轉移到平實身上來;甚至于在與他親近學習的六年時光中,他對平實所教授的常見外道見,初期雖讓平實信受了,但是到最後仍舊不能使平實同他一樣墮在常見外道見中。」(《佛教之危機》)

「一般顯宗的邪見有十個部分:……三、我這一生的師父,九百多年前的師兄(把輩份扯平,在神通鬼通無邊的蕭平實那里,豈不小事一樁!——引者注)——法鼓山聖嚴法師:他也是以這覺知心沒有妄想、放下一切、不執著煩惱,叫做開悟,這也是常見外道法。又以虛空粉碎稱為開悟;虛空粉碎在兩種狀況會出現:未到地定和初禪;在這兩種定境中出現時,還是不離覺知心,而且是生滅變異之法,不是恆常不滅的法,這也是常見外道法;他不敢公開宣示已經證悟,卻用巧妙的言詞,讓人以為他已經證悟:『開悟的人絕不會說他已經開悟。——師父我從來不曾說過已經開悟。——』多年以來,他一直以常見未悟之身,而暗中不斷抵制我法,私下誣指我法為『不如法』。」(《邪見與佛法》)

蕭平實欺師叛祖的言行到底如不如法,佛陀早在《善恭敬經》中做出了回答:「又復弟子于其師所不得粗言,師所呵責不應反報……阿難,凡有師者,隨在誰邊學四句偈,或聽或讀或問或咨一四句等,是即為師。時彼學者于其師所,常起恭敬尊重之心。若不如是名不敬者,亦不名住正行之者。若于他邊說師過者,彼人不得取我為師,何以故?阿難,彼無敬心不愛佛故。彼無行人況愛法者,彼無敬人當不愛法。彼大惡人亦不愛僧,不入僧數(何況「勝義菩薩僧」!——引者注)。何以故?彼愚癡人不行正行……阿難,師實有過尚不得說,況當無也!……阿難,若有人等,于教授師所,施自在師所,教法行師所,教真行師所,起不恭敬,受是重殃!阿難,彼癡人輩,自余更得無量無邊苦患之法。阿難,若從他聞一四句偈,或抄或寫書之竹帛所有名字,于若干劫取彼和上阿闍梨等荷簷肩上,或時背負或以頂戴常負行者,復將一切音樂之具,供養是師。阿難,作如是事,尚自不能具報師恩,亦復不名深敬于師。」

《宗門血脈》里的一番話,也道出了久埋于蕭平實心中的一段隱情:「(1992年夏,)彼時余仍沒沒無聞,尚無著作問世,又現居士身,弘法困難;某同修鑑于吾法勝妙,湮沒可惜,欲令廣大佛子得益,思覓有名法師,令其明心見性。弘傳宗門正法不斷,余即可以如願退隱;遂代邀見,與余同謁淨空法師,以曾聞其風格廉淨故。不意見面之下,如同大陽和尚,語語扞格不入,話不投機;余雖有心送法,而彼姿態極高;余若述及實相念佛,彼便扣余帽子:『那你是大菩薩嘍!』絲毫不信余言,對我取相生慢。余觀機緣不逗,二十分鍾後,略事供養而退。後來亦曾寄贈拙著,都無片箋只語返謝于我,失之為人之道。如是邪見及與狂傲,豈唯現今諸師?古已有之。……」

看得出,「將《無相念佛》書稿面呈余師,供作農禪寺接引學人之用」,以及「思覓有名法師,令其明心見性」等舉措的接連碰壁,對蕭平實的刺激是相當大的。仇視主流文化和上層名人的種子,很早就在心中植下了。銜恨而返的投機者,由此一改自投門庭、合作互惠的邀名策略,轉而迭走狠批惡斗傳統教界的險招,盤算著把別人都扳倒了,自己就可以趁勢站起來。世上總有人不耐平淡無奇的正常生活,需求一些新奇的刺激點。他抓住了這個心理。

功夫不負有心人,幾經折騰,蕭平實總算吐出了幾口久郁胸中的惡氣,掙得幾分虛名。否則,他這輩子大概就只能沿著自述的「出生于台灣中部小鎮農家、世代務農」的生命軌跡,默默無聞地終其一生了。而現在,別的姑且不論,至少在我們這本書中,就不得不多次提到這個不甘寂寞的名字,多少能給他一些心理撫慰。

然而話又說回來,「心中沒有一絲一毫的狂傲」、「不要再讓人家怕……換我來怕大家好了」的蕭先生,一不高興竟連自己的授業授戒恩師也罵個不休,這種為徒之道,怎麼也說不過去吧!古人云:一日為師,終生為父。不知蕭先生是沒聽說過這話呢,還是想學大義滅親的高風亮節?

自己早已斯文掃地大傷師道了,還想贏得別人的恭敬,顯然不太現實:「最後我們要說,修學禪淨圓融、禪淨雙修的法門,必須尊師重道。諸位來到十方禪林學法,傳法的師父也是傾囊相授;但是諸位來到這里,一定要尊師重道。為什麼這麼說?因為尊師重道很重要。此外,修學淨業三福,並非只有修學淨土法門的人適用,學禪的人一樣要學、一樣要修。……所以末法之世,禪淨雙修的法門很難得遇見,如果已經遇見的話,要常常感念佛恩師恩,不可以忘本。

世間人學世間法而有成就,尚且要念父母恩,要念師恩。如今佛子來修學無上了義甚深之法,尤其是出世間禪淨雙修之法,如果不念佛恩、不念師恩,反而謗師,那就不如世間的凡夫了,我們認為這種人沒有資格學佛,何況修學禪淨圓融法門?所以我們普願一切佛子常念佛恩,常念師恩,因為這樣必定可以迅速得道的緣故。」(《禪淨圓融》)

「以身作則」的蕭先生的這番教誡,真可謂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催人淚下發人深省!

連授業授戒恩師(「九百多年前的師兄」)都不放過,難得蕭平實還自我感覺良好:「可是在佛門中,也說世間法上的圓融,就是不說人我是非,只是純粹做法義的辨正,這個才是圓融。那麼常常有會外的人說:『蕭平實都不圓融,都要批評人家的法。』可是他說我不圓融的時候,他就已經不圓融了,因為他已經落在人身批評上,而不是作法義辨正了。

但是大家都沒想到:『蕭老師雖說人家的法不對,指出錯誤所在,可是蕭老師從來沒有說人家不圓融。』我從來沒有批評別人身口意行,我從來只做法義的辨正。我也從來不說別人不圓融,所以應該這樣講:我才是真正圓融的人喔!(大眾鼓掌)好!謝謝各位!(誰能相信,如此熱烈奔放的分別妄執、我慢煩惱,竟出自一位「勝義菩薩僧」之口!——引者注)從今天起,請大家記住:說蕭老師不圓融的人,他自己就是不圓融的人,因為他是對蕭老師作人身攻擊;特別是已經得了蕭老師的法,更不應該說蕭老師不圓融;因為他被蕭老師救出邪見深坑了,得到蕭老師的救助而證得般若,他如果還這樣說,就是佛教中最不圓融的人。」(《我與無我》)

誰都知道,如果把涉及人身攻擊的文字剔掉,蕭平實的言論中就再難剩下別的什麼東西了。如果蕭先生不趕緊加強口腔衛生,戒除「聖者癮」,豈止是落個「不圓融」之名,恐怕還有更加不幸的蕭牆之禍無妄之災等在前面哩!

《地藏十輪經》這段話,實在值得蕭先生好生讀一讀:「復次善男子,有諸眾生稟性暴惡言辭粗獷,實是愚痴懷聰明慢,不斷殺生乃至邪見,于他所得利養恭敬世所稱譽深生嫉妒,常自追求利養恭敬世所稱譽,曾無厭倦,恆自讚譽輕毀于他,不自防護身語意業常樂習行一切惡行,內行磣毒無有悲愍,無慚無愧喜觸惱他,于諸福田好簡勝劣,于歸我法諸出家人,常樂伺求所有瑕隙,才得少相未審真虛,即便輕毀呵罵謫罰,其心剛強佷戾迷亂,常喜觸惱諸出家人,不省己過念譏他闕,雖聞讚歎大乘功德發意趣求,而心好為諸重惡事,曾未寂靜,誑惑他故,于大乘法現自聽聞教他聽聞,現自讀誦教他讀誦,為自薦舉陵伏他故,于大乘法恭敬讚美,自于大乘諸行境界,不曾修學未能悟解,而自稱號我是大乘,誘勸他人附己修學,規求名利以自活命。……如是諂曲虛詐眾生,下賤人身尚當難得,退失善趣二乘涅槃,況得大乘終無是處。當墮惡趣難有出期,諸有智人不應親近。而無慚愧于大眾中自號大乘如師子吼,為名利故誘誑愚癡,令親附己共為朋黨。譬如有驢披師子皮,而便自謂以為師子,有人遙見謂真師子,及至鳴已皆識是驢,咸共唾言『此非師子,是食不淨真弊惡驢。』種種呵叱,皆共舍去。我說如是補特伽羅,常樂習行十惡業道,燒滅一切人天種子,尚退聲聞獨覺乘法,況于大乘能成法器。愚癡憍慢自號大乘,誑惑他人招集利養,譬如礙慢無手足人,欲興戰伐,入于大陣徒設功效,終無克成。詐號大乘亦復如是。」

經中說的這號人,在現實中存不存在,敬請蕭先生三思。

作為一個必要的前奏,本章對蕭平實師徒的底細和檔次作了適當披露,掃清了公正客觀的法義辯論的外圍障礙。希望蕭平實師徒從此記住:做人要講良心,做辯論更要講道理。釋迦如來、玄奘法師和人辯論時,從沒有以勢壓人,高唱「我是聖者,你是凡夫」、「我是上地,你是下地」,而是以智慧、道理和實力服人。世間的比賽,也十分強調參予者須站在同一起跑線上,「搶跑」的行為是決不允許的。所以在研討佛法的過程中,任何人都不應該動輒以自我吹噓和循環論證,把自己優先供在「上地」、「聖者」、「主宰」、「裁判」的特殊位置上,然後盛氣凌人地指手劃腳。

不管是誰,無視法義辯論的基本原則,一再搞些無根自詡、自讚毀他的小動作,我們都要善意提醒一聲:

先生,你犯規了!——請放老實點!

開佛知見,示佛知見,使悟佛知見,入佛知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