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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菩薩行 《入菩薩行》譯註 譯註說明 論序

《入菩薩行》譯註

譯註說明

一、本書翻譯《入行》(Byang chub sems dpa’i spyod pa la ’jug pa)所參考之藏文原本,共有以下三種:

1.德格版西藏大藏經,dBu-ma,La,lb1~40a7(Vol.10,University of Tokyo,Tokyo,1978)。

2.印度,Dharamsala,文化印刷局,未註明出版年代。

3.Bodhicaryavatara.edited by Nidhushedhara Bhattacharya,The Asiatic Society,calcutta,1960.

以上三個版本中,第三種是梵藏對勘本。此書版面整齊美觀,不過錯誤很多,宜慎用。

二、藏譯《入行》只有品名,沒有科判。然而不列科判,一般人恐怕不易看出各品的思想脈絡,頂多只能讀懂片斷的頌文。因此,筆者特地把賈曹傑《佛子正道》中的科判補譯進去。不過,賈曹傑的科判太過精細,如果全部引入,反而易使頌文顯得支離破碎;因此,譯者只採取較主要的科判。當然,有少數地方也參照其它註釋作了權宜的調整。

三、藏譯《入行》的頌文,每句音節多寡不一;大部分是每句七個音節,其次是九個,偶爾也出現每句十一、十三、十五和十七音節的情形。為了顧及本譯文版面的整齊美觀起見,除初品前面幾頌以外,其餘全部改成五字一句的形式。

四、依照傳統文言文的譯法,既可保留偈頌的整齊形式,又便於背誦,優點不少。不過,由於傳統譯法每句較原文少了兩個音節,有些句子在達意上就出現了困難。為了彌補這個缺陷,所以筆者另外旁加語體譯。這樣,既可克服達意的困難,又能彈性加入其它註疏的一些解釋,使頌文更容易瞭解。原則上,語體譯也是每頌四句,與左邊的偈頌相互對應;但因受到版面的限制,每句最多隻允許十八個字的解釋。因此,有些地方仍不免有捉襟見肘之感。如果遇上這種情形,只好額外增加一句補充說明。

五、進行翻譯時,首先採用直譯的方式譯出頌文。其次參考賈曹傑等註釋和外語譯本,用語體文重譯一回,儘可能把頌意完整而連貫地表達出來。然後參照語體譯文,回頭調整偈頌的用詞。最後,再綜合益友的建議,重新作一番潤飾。整體而言,這部譯作比較偏向意譯。像《入行》這樣感人的宗教文學作品,如果採用直譯的方式處理,雖然比較簡單省事,但充其量只能譯出一部沒人想讀的死文獻。這樣,《入行》醒世勵志的宗教功能豈不是又喪失殆盡了?因此,譯者選擇意譯。

六、《入行》根源於《學集》,脫胎自《學集》,對讀二者,正好相得益彰。因此,本書把註釋的重點放在標明《入行》某偈出於《學集》某品某頁上。遺憾的是,漢譯《學集》譯文欠佳,很難正確瞭解其中的義理;有些地方甚至僅能大略看出《入行》與《學集》之間的密切關係而已。

論****序

梵語云:Bodhisattvacaryavatara

藏語云:Byang chub sems dpa’i spyod pa la’jug pa

漢語云:入菩薩行

譯敬:敬禮一切佛菩薩

一、申敬禮述宗旨

1.法身善逝佛子伴,敬禮圓滿法身、菩薩等聖眾伴隨的善逝,
及諸應敬我悉禮;以及所有值得尊敬的方丈、戒師等時賢;
今當依教略宣說現在,我將依照經教簡要地宣說
佛子律儀趨行方。信受奉行菩薩律儀的方法。

二、示自謙明目的

2.此論未宣昔所無,這部《入行論》沒有什麼特殊的創見,
詩韻吾亦不善巧;詩文和聲韻我也不很精通;
是故未敢言利他,因此,絲毫不敢存有著述利他的念頭,
為修自心撰此論。撰寫此論主要是為了淨化並昇華自心。
3.循此修習善法故,由於依循這些偈頌修習善法的原故,
吾信亦得暫增長;我學佛的信心也將暫時獲得增長;
善緣等我諸學人,而其它誠心想修學菩薩行的 學人,
若得見此容獲益。如果有緣見到此論,或許也 能獲得法益。

為求三寶加持,使翻譯事業圓滿完成,藏譯佛典通常在律典前加上“敬禮一切相智”,在經典前加上“敬禮一切佛菩薩”,在論典前加上“敬禮文殊師利童子”。但也不一定完全如此,後弘期的譯籍便有許多例外,本論即是一例。宗喀巴在《現觀莊嚴論妙解金鬘疏》中,曾約略論及此點(《現觀莊嚴論初探》,頁101)。

“序言”這三頌都可以在《學集》開頭的序言中找到(大正,32,75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