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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念三寶經釋 第7課

**隨念三寶經釋 無盡吉祥妙音

(第7課)**

全知麥彭仁波切造  益西彭措堪布譯  圓春法師講解

頂禮大恩至尊根本上師法王如意寶晉美彭措!

頂禮本師釋迦牟尼佛!

頂禮大智文殊師利菩薩摩訶薩!

頂禮浩瀚前譯三根本!

無上甚深微妙法,百千萬劫難遭遇,

我今見聞得受持,願解如來真實義。

為度化虛空般無邊無際的眾生得到究竟無上正等正覺的佛果,請大家發起無上殊勝的菩提心!發起菩提心之後,我們今天一起來共同學習弘揚大圓滿的太陽——文殊大幻化全知麥彭仁波切所撰的**《隨念三寶經釋——無盡吉祥妙音》。**

這部殊勝的論典分了四大部分:一、名義;二、譯禮;三、正文;四、末義。《無盡吉祥妙音》這個註釋對於《隨念三寶經》分了這四個科判。我們現在在學習第三個科判——正文部分。

正文分三:一、隨唸佛陀功德;二、隨念聖法功德;三、隨念僧伽功德這三個科判。我們學習的是隨唸佛陀功德。

這裡面分三個科判:一、略說差別基導師功德;二、廣說差別因與果;三、攝義。我們還在學習略說差別基導師功德

【如是佛陀薄伽梵者,謂:如來、應供、正等覺、明行圓滿、善逝、世間解、無上士、調御丈夫、天人師、佛、薄伽梵。】

前面我們已經講過“佛陀薄伽梵”是總稱,從自利圓滿的角度又宣說了“如來、應供、正等覺、明行圓滿、善逝”這五個名號。又從他利圓滿的角度宣說了“世間解、無上士、調御丈夫、天人師”這四個名號。通過這些名號的學習,我們就可以全面地瞭解佛陀名副其實,與名實相符的這些功德。一個名詞的認識也是對佛陀功德的瞭解,這也是相當具有意義的。

我們繼續來學習佛陀名號當中的“明行圓滿”。“明行圓滿”和“善逝”是從因果的反體來安立佛陀的功德:“明行圓滿”是從因的角度宣說佛陀的功德;“善逝”是從果的角度宣說佛陀的功德。其實善逝就是依靠明行圓滿而呈現的,真正明行一圓滿以後,決定會呈現善逝的果位。這就是因圓果滿。雖然說,明行圓滿就會水到渠成、自然呈現善逝,但是作為我們凡夫人來了解佛陀功德的時候,最好分開從因的角度和果的角度來分別瞭解,才能夠認識佛陀的整體的因果圓滿。因的圓滿的角度是用明行圓滿來敘述,果的圓滿就是用善逝來給我們表示,這樣分別的去認識。明行圓滿的“”就像眼目一樣,明見諸法的真實意;“”就像雙腳一樣,如理的如同所見那樣趨入。這兩者在我們的修行過程當中是很重要的,也就是解和行的關係,解行雙運,這是成佛正因。講因的角度時就講到這兩者,明和行。

【對如是佛陀,若就因果而分類,前者因即是經中所說的“明行圓滿”,從因而言,雖有無量道相,但可以正攝於戒定慧三學中。在聖者地安立的八聖道中,正見即是明,其餘七支稱為行。】

這樣顯示佛陀功德的時候用了“明行圓滿”,這是從因的角度來講,而“善逝”是從果的角度來講。對於佛陀可以通過因和果來進行分類,佛陀是站在果位,也就是果覺的佛陀。我們在認識果位的佛陀時,從他以前的因的角度或者現在他怎樣把因做好了,然後他果的呈現是個什麼樣的果。這樣子把結果也看清楚,把因緣也看清楚,這就是我們對於佛陀整體的瞭解。從因上面我們瞭解的時候就是從“明行圓滿”上去看,為什麼呢?因為在因上面雖然有無量的廣大道相,但這一切無量的廣大道相都可以完全攝到戒定慧三學當中,而戒定慧三學就可以攝在明和行裡面。因為慧就是這兒所說的“明”,戒和定就是這兒所說的“行”。廣開這三學就稱為是八聖道,就是正見,正思維、正語等。這當中的“明”就是正見,正見之外的正思維、正語等這些就屬於“行”。我們在後面可以去歸攝一下,這兒就是大概的說一說。

【此處”明”與”見”同義,即是如人行路時,目視之處以足履行,故一般對明行圓滿,學道位對應為勝觀與寂止,無學道位則對應為宿住智證明等三明與四神足、四圓滿,如是有諸多對應的解釋,然其實際則是同一關要,因為見義與入義二者何時也須要雙運的緣故。】

這讓我們一開始就要注意明和行並運。因為見義與入義要相應,這樣不斷修上去,最後才能夠明行圓滿。一旦明行圓滿就是佛果,這就是在因上面做到了圓滿。在因上面看,我們要明行並運。這就像一個人走路,走路需要有眼目,看清楚前面所要走的路,也需要有雙腳。如果有雙目而無雙腳的話,雖然看到路了但是無法走;有雙腳而沒有雙目的話,沒辦法看清前路也無法移動一步。所以這兩者都缺一不可,不可偏廢,兩個都相當重要。這在我們實際的修行過程當中,都是需要去圓滿的認識的。我們實際修行的時候,就是面對這兩個側面。佛陀就是這兩個側面作圓滿了的一個人,而我們作為隨學佛陀的一個佛友,就是想從道上面把這兩方面做好。一旦我們哪一天將明和行都雙運圓滿了,那一天我們就成佛了。假如我們沒把這兩者做好,我們就不可能成佛。所以這兩者是任何修行人都要去認識的兩大關要。

我們必須要充分的看到:其實,“明”和智慧是同一個意義,也就是一個智慧的見解。它就是一個見解,一個智慧的側面。“行”其實就是行持的側面,行就是讓我們看到要去修行,要去實際地走前面這條路。所以,“明”就是講我們的見解如同雙目,有了如同雙目的見解以後,我們才不會迷失方向。“行”就是行持,行持就像雙腳一樣,有了雙腳以後,即使路途遙遠也可以一步一步地向前。只要一步一步地向前,即使千里之遙我們也可以一步一步地走到目標。假如說沒有雙腳,沒辦法邁出一步,那麼我們所有的目標都無法達到。即使目標很好但是永遠不可能達到。這就是要有一種行持的實際功夫,這就是我們通常所說的要有見解,要有行持,解行必須相應。而且解行雙重雙運、雙行、並駕齊驅,才能夠依靠明行而前,向前無疑地走。

對於修行上面來說,我們就是首先要通過聞思去生起這種明見真實的見解。然後通過行持讓見解去落實去實現。為什麼我們要來聞思修呢?其實聞思修也可以包含在明和行當中的。任何的東西都離不開聞思修,任何的教法都離不開明和行。離開了明和行或者說,只有明沒有行,只有行沒有明,我們都沒辦法實現任何的修法。沒辦法達成我們的修行的意願。所以修行必須首先要有一個見解,看清方向不要走錯路。假如說修行之先沒有明見如同眼目的眼睛,那麼我們所走的路也就是盲目的修行。這樣子就是盲修瞎練,就會迷失方向。所以錯亂的修行最後的結果將會讓我們離目標越來越遙遠。

外道也在行持也在走路,但是都走錯路了。一個修行人假如沒有首先樹立見解的話,最後是走不下去的,即使走也是走得越來越遠。修行的效果首先第一步必須要有見解的雙目。有了見解的雙目,光是停留在思想見解上面,而不把它去落實,不去實際性的行持,那所有再高的見解,它都沒辦法呈現一個高超的境界。也就是說最後我們要出現一個高的境界,而高的境界必須要通過實修高的見解,讓見解落實到我們的內心當中,呈現這種高超的境界。

修行實際上是一個很需要我們去認識它雙方面的問題的事情。舉一個故事,以前堪布阿瓊仁波切,他有一個弟子叫做赤誠扎巴。他曾經在桑耶寺閉關了十一年,但是由於他不知道修行的方便,沒有很圓滿的見解,最後他沒辦法修下去了,就生起了感慨,覺得好像這一生就是浪費了糧食而已。在桑耶寺並沒有修起來功德。帶著這種感慨,他就回到家裡面去了。這還是一個有智慧的人,因為他修了十一年,看到我沒有修起一個真正的修法的境界,觀察之下就看到自己不知道怎麼修行。

所以修行首先要知道怎麼修行,才能夠修行。假如不知道怎麼修行就去修行,是不能夠修行的,是不可能修出來的。如果不知道怎麼修行也能夠修出所有這些聖道的話,那麼所有的佛教徒都應當不要學佛,都不應當依止善知識。因為你自己去作不就可以了?我們也沒有見到誰是通過這種方式而成就的,都是看到這種方式是讓很多人吃虧上當受騙的。所以首先第一步就是要有見解。

還有一個例子,蓮池大師講到有一個叫做性空的僧人,他有一次就寫了很多的信告訴各方,說自己要發願閉關了。他在瑤峰山那去閉關的時候,蓮池大師是非常的讚歎。他從內心當中覺得這是一個真正發誓願實修的人,所以他嘆為希有。但後來就聽到說性空著魔顛狂而死,這個時候他就從內心裡面生起了無限的悲涼。他去分析這當中的緣由的時候,就是覺得,雖然在修行上起了一點修行的信心,但是有信無慧——沒有這種“明”的側面。雖然想去“行”,但是沒有“明”,有了信心去行,但是關靠信心沒有明見的見地,最後居然依靠一顆好心,而讓自己心識著魔、顛狂而死,這是一個非常可憐的事情。

在這種問題上,其實古往今來都有不少的人在不斷的犯錯誤。即使是傳承上師歷代大德都在千番百次地給我們強調其中的關要,但是現在仍然有人在鋌而走險。這就是我們修行的時候很難具足方方面面的因緣條件。蓮池大師就說:古人心地未通之時,都會不遠千里去參師訪道,從一個叢林出來又入到另一個叢林,都是不斷的去參訪。這樣廣參遍學,從來沒有在這上面休息放逸,沒有放鬆求的見諦。所以住山的時候必須有住山的本錢,如果得到內心當中的見解之後,才可以在水邊林下長養聖胎。自己首先要悟後才能修行,如果還沒有見解,沒有“明”的時候去“行”的話,是不可能行得到的,這樣去做就不知道自己有什麼過錯;有疑惑也不去辨別。

這樣按照蓮池大師講的就是“求升而反墮”——本來想超出生死,但是反而又墮落下來。蓮池大師就說,假如有一些剛初學佛的人,就開始結茅深山,一個人在那孤孤單單地獨居,以為是一個高人在修行,但實際上這是一個很可怕的事情。雖然不一定都會著魔發狂,但也是在那白白浪費時間,沒有多少利益。所以蓮池大師就教誡說:明者試一思之。也就是有智慧的人應該好好地思考這件事情。確實在修行上千萬不要盲修瞎煉,這就是必須在修行之前有雙目的“明”,有了明見以後我們才看清楚了路該怎麼走。

實際上修行這條路,是一條充滿著歧途的一條路,這條路假如看不清楚是走不好的。所以必須要看清楚才能走得好,要想走好必須要看好,看好之後才能走好,這就是要有“明”才有“行”。假如僅有“明”沒有“行”會是什麼樣子呢?光有“明”沒有“行”,就是一直在原地踏步,雖然口頭上能講很多,但這些都是“數他人家珍,自無半分錢”,說食而不能自飽的。(一個餓的人他說很多飲食,很多飲食,不可能通過說而讓自己飽的。)即使能夠思維、能夠了達,但如果不去實際串習修行,不可能獲得什麼成就的。任何的成就都是要通過實修、實行、實證而得到的,不可能通過空談而得到的。從這一點我們就要知道:所有的佛法都是讓我們去行持的;而所有的行持,都是要我們有明見的見解的眼目的。

因此我們就要知道修行是一個智慧的修行,而不是盲目的修行;而智慧也是一個修行的智慧,不是一個空談的智慧。這一句我們是從上面體悟出來——修行是智慧的修行,而不是盲目的修行;否則就不能叫真修行。一個人在山裡面閉關很長時間,這是不是真正的修行呢?首先看他有沒有一個明見的智慧,有沒有見解,沒見解的話,盲修瞎煉,不能叫真正的修行。必須有高的見解才有高的修行,修行是智慧的修行,而不是盲目的修行;智慧是修行的智慧,而不是空談的智慧。有些人以為自己有智慧,但全部是空談,沒有落實到修行的關要,這樣的智慧拿出來是沒有任何可以用的。我們真正要有一個真功夫,要能面對生死,你在閻王爺那去空談,那個時候是一點都用不著的;在面對生死的時候就是要有真功夫,真功夫才能敵得過生死。這一點我們眾生在修行的時候,這兩方面都不能偏廢。假如說光修行,而不是智慧的修行,是盲目的修行,最後會錯亂修行而出種種前面所說的這些問題。

蓮池大師在他的《禪觀策進》當中就講到:一個禪師叫通達禪師,進入到太白山裡面去,沒有吃一粒糧食,他在餓的時候只吃一點草;在他累的時候,靠著樹休息。就是這樣沒有住的地方,也沒有吃的東西,都是吃草,在樹下休息的。這樣的修行人,他的苦功夫可以說是做得非常精采。他端坐思學五年不息,最後依靠木頭打到一個石塊的時候,石塊破的時候他豁然大悟。後面所講的也是相當關鍵的,前面他是一個苦修,後面依靠自己端坐、思維玄妙的佛理。在五年當中沒有休息,不斷的思維,後來就豁然大悟。他是兩個方面都有的,“行”是有,“明”也有,由於“明”和“行”都有,所以因緣一到,豁然大悟。如果說僅有“行”沒有“明”,他不會有後來的大悟的。假如僅是在那想一想,而沒有去苦修苦行,也不可能豁然大悟。所以大徹大悟都看到它的因緣,都在行持上、在明見上這兩者都是具足的。

蓮池大師就評價通達禪的這個公案就講到說,即使讓你草食樹息(就是說你一天到晚只是吃草,只是在樹下息歇安住。),假如說你不去思維真正佛法見解,即使經過很多年,都像一個虛度光陰的人一樣。而且和深山當中的野人有什麼兩樣呢!找不出和野人有什麼兩樣。即使在深山去苦修、苦行,假如沒有見解,和野人是一樣,野人也在這深山當中,假如說在深山中就是修行人,那麼所有深山老林當中的動物都是大修行者了,我們是不是要頂禮這樣的大修者?

我們就要看到真修行是智慧的修行,真見解也是修行的見解。假如一個人他總是空談而不去行持,就說明他見解其實還是不透的、還是不圓滿的,都是一些虛招,他沒有真實認識到佛法的妙處。這不是真正的智慧。真正對於佛法有認識的人,他會知道這是需要行持的,它不是空淡的。而且我們要尋求佛法的時候,念念之間都要想到:“這個對我修行有什麼幫助?這個見解對我的修行有什麼指導?”這樣才去勤學它,所以我們聞思修都是以實修實證作為目標去聞思修。在聽聞佛法的時候就是想聽一個實修的教法,在思維的時候就是在思維一個怎麼實修的教法。去修行的時候就是按照一個實修的教法一步一步的去落實。這些都是一個修行的智慧。智慧必須是修行的智慧,才是一個有意義的智慧。既然它是一個修行的智慧,那你有一分智慧你就可以依靠這個智慧去行持一分,它才是有價值的。

我們學佛法,不是為了在人前表現自己多麼聰明、多麼智慧,其實就是在瞭解怎麼修行。千萬不能變成一個只是在別人面前炫耀自己智慧的人,那樣是毫無意義。你炫耀一輩子,在輪迴當中你炫耀一百輩子,也不可能依靠這個炫耀而讓你得到解脫的;反而依靠這種炫耀會損福德的。所以真正的修行人,其實“明”和“行”這兩種是相當重要的。

具體來講:在學道位的時候,“明”和“行”是對應“勝觀”和“寂止”。明是勝觀,行是寂止,止觀這兩者就在明行中來對應。**在無學道的時候對應的是“三明”,“四神足、四圓滿”。“三明”**是宿住智證明,死生智證明及漏盡智證明這三個明。這三明後面會講到,其實就是打破了對過去法、現在法、未來法的無明,之後顯現的智慧。也就是對過去現在未來一切萬法通達無礙這樣的三明智慧。“四神足”就欲神足,勤神足,心神足和觀神足這四神足。“四圓滿”就是法圓滿、義圓滿、欲圓滿和解脫圓滿。法圓滿是指增上生和決定勝的法已經成就;義圓滿是指伴侶、財產等義已經成就了;這兩者所產生的果,從暫時來講就是享受一切的妙欲,這叫欲圓滿;欲圓滿是從暫時的角度來講, 解脫圓滿就是從究竟的角度來講,獲得解脫,這就是解脫圓滿。四圓滿是指果位的時候,佛陀已經獲得了暫時乃至究竟的一切圓滿。

前面講到“明”和“行”這兩者都要具足,而佛陀就是這樣:通過學道止觀圓滿了,果位的時候也成就了“明”和“行”這兩個側面。這兩個側面不管是資糧道還是佛果,從資糧道作為起端,在佛果的頂端,這兩端乃至於它們的中間都有“明”和“行”。所以就強調這兩者互相不能夠偏離的,也就是兩者一分一分的都需要具足,雙運並運,這兩都才能夠行。

因此,分析別別位而領取其義,在解釋一切教典尤其經典時,不可或缺。

“不可或缺”就是說哪怕是“暫時的缺少”都是不能的,不能夠有偶爾的缺少,時時都應當具足無缺。在解釋一切教典尤其在解釋經典的時候,對於能詮的文句,應當按照當時所針對的情況,相應的來領取它的意義——相應的依靠明和行去領會、瞭解法義所帶給我們的兩個側面。在佛經當中用種種的語言來描述了佛法的智慧,而佛法的智慧都有“明”和“行”兩個側面,讓我們作為修行人去面對,修行人就是要認識佛經當中每個教義提供給我們的“明和行”的指導。就象上師講的:從暇滿的角度來說,我們要有明見,通過自己的思緒見到暇滿的體性,認識暇滿難得和義大的含義。“行”的意思就是:知道這些意義以後,在相續當中去不斷地數數串習,不斷地提起正知正念,趨入到暇滿的法義。在講皈依的時侯也是同樣如此的。“明”說是明確皈依的因、境、作法以及皈依以後的學處等等。這樣子明確以後,才能夠按照自己所能夠見到的讓步自己的心趨入到皈依當中去。所以明和行都是具足的。

同樣的,在我們現在學的《隨念三寶經》也是這樣。你要首先知道《隨念三寶經》講的是什麼?知道是講什麼以後你才知道怎麼去隨念。你就要知道這個東西是需要不斷去串習、去實修實行的。這兩個側面其實在面對每一個法的時侯都是如此的,我為什麼不能隨念三寶呢?就因為我不能明。我已經明瞭我現在該做什麼呢?我就應當去行。如果這兩者我們都能做得好的話,一生當中佛法事業就會非常的完美了。

**【**是故,正見智慧由如眼目,即是“明”或“見”,屬於慧學範疇,其餘正業等七支歸攝在前二學中。】

“前二學”就是指戒學和定學,這是講:成佛因是修道,而修道的內容是八聖道,八聖道的內容就歸攝到明和行當中,怎麼來歸攝呢?正見的智慧就是“明”,屬於慧學,三學當中的慧學;正業還有正業所包含的其它的七支,都是在戒學或者定學當中,屬於行。具體來說,其中的正思惟,正語,正命,正業,屬於戒學;正念,正精進,正定,屬於定學。所以,三學可以廣開為八聖道,而八聖道可以略攝為“明”和“行”,“明”和“行”可以統攝八聖道,而八聖道可以涵攝無量的道相。這就說明“明”和“行”一圓滿就可以圓滿無量的道相。佛陀得到了圓滿的“明”和“行”,就說明他已經把因上面所有該做的都已經做圓滿了,這就是最為幸福的一天呈現。我們修行就是想實現這樣因圓滿的一天。

【****以遣除對過去、未來、中間分的無明的方式,由必要而安立的無學道三明,亦不出於智慧。

這個時侯把“三明”全部把它包涵在智慧裡面,“三明”是依次遣除三季的痴愚。三季就是過去分、現在分還有未來分;“痴愚”就是指無明,對過去分的無明,對於未來分的無明和對現在分的無明,就是通過這三明而遣除的。前面已經講到:宿住智通是對治前際的無明,死生智通是對治中際的無明,而漏盡智通是對治終際的無明。這樣子一旦遣除了這三種無明就獲得了三明的智慧。三明的智慧一旦獲得就可以對於過去現在未來的諸法無餘的照見。這就是佛陀為什麼有無無礙智,能夠知道過去怎麼樣,現在一切怎麼樣,未來一切怎麼樣。他能夠無餘的了達這三者,就是因為他有三明的智慧。而三明的智慧在佛那兒就是一味無別一種智慧。從不同的側面廣開出來成為三明,也就是從他所對治的方面。所對治的有前面的無明,未來的無明和中間的無明這三方面。不這樣去分的時候,其實就是一個佛的智慧。

【依於如是安樂之道後,獲得無上安樂之果,稱之為善逝。】

下面是講善逝這個詞的含義。善逝就是從果的角度來描述佛的功德。為了導師佛陀為善逝的名號,怎麼來安立呢?是依於如是安樂之道。“如是安樂之道”就是前面“明行並運之道”——明行並運之道就是安樂之道。假如“有明無行”,就不是安樂之道;“有行無明”,也不是安樂之道。這兩者都不能夠成為真實的安樂的道。當然,從不同的側面,我們說要做到圓滿,從每個人的身心上面很困難,但是從圓滿的要求來說必須是這兩者完全做到,都是這樣子要求的。從學修的次第上面我們通過首先學明,然後去實行,這兩者可以有次第。但這兩者都是要走完的,才叫做圓滿的安樂之道。

道是安樂的,它的果也是安樂的,從安樂的因走向安樂的果,這個安樂的果就叫“善逝”。“善”就是好的意思,善妙,很好。“逝”就是逝去,到達哪裡。“善逝”又叫做:好去。在《大智度論》當中翻譯的時侯也叫做“好去”。去得好不好,去得善不善,就需要我們去考察。去得好就是一個安樂的結果,去得不好就是一個不安樂的結果,而佛陀他通過安樂的道,最後他所去的是一個安樂的果,這是我們對於佛陀所需要了解的果上面安樂的一個呈現。

【****如何安立?如經雲:“ 乘如虛空無量殿,能得喜樂之勝乘,乘比有情皆滅度。”

成就無上果位的道是怎樣來安立的?如《般若攝頌》當中所講: “乘如虛空無量殿”,大乘的體性具有如虛空般法界空性的甚深方面;以及無量殿般的無量廣大的方面。這兩方面就是甚深和廣大。甚深用虛空來作比喻,廣大用無量宮殿來作比喻。虛空,我們在前面學《般若品易解句義釋*淨水如意寶》講到,無量的般若修行其實都是給我們顯發如同虛空中央般的這種大空性,這就是甚深不可測量,不是思緒分別語言的對境。從廣大角度來說,作為大乘的佛子也要修無量廣大道相:要成就廣大的三摩地,廣大陀羅尼,廣大的十度的修行,這些就象無量宮殿一般無量廣大。這兩方面作為大乘的行者,“深”上面深不可測,連一法都不立;“廣”上面具含一切萬法的修行,不捨一法。萬行齊修,萬行並行,這是兩個側面,是成就大乘之道的一個道相。

靠這個道能得什麼呢?能得喜樂。能得喜樂就是指大乘的殊勝的作用。前面是認定大乘的體性,第二句**“能得喜樂之勝乘”**是講具足如是體性的大乘有一個作用:能得喜樂——能讓無量的眾生以無漏的安樂,暫時獲得身心的歡喜,究竟上面獲得不住輪涅的安樂。這個大乘是讓見聞念觸的眾生都能夠依它獲得無量歡喜和快樂,這是它的一個作用,它有這種殊勝的作用。這個作用最後會顯現它利他的側面。

乘彼有情皆滅度”,乘上這個大乘,就會讓很多的有情到達寂滅涅槃的彼岸,這是教證當中講到大乘它的體性是什麼,它的作用是什麼,它的結果是什麼。這些可以讓我們看到大乘的道,確實安立了一個不可思議的自他二利、安樂的善逝的果位。

如是依靠由空性慧與方便——悲、願、定、通等無量遊戲成辦二利的不奪之力後,於殊勝之果妙逝、不退逝、無餘逝三者。

我們學這個內容的時候應該很用心,因為這個地方對於“善逝”解釋得很全面。這裡講到依靠“空性慧”和“方便”這兩個雙運道而成辦二利的雙運果;獲得二利的時候它是獲得了一種不奪之力——不會被侵奪的力量。依靠這種不奪之力,它就可以獲得殊勝的果,而殊勝的果就是一個具有妙逝、不退逝、無餘逝這三種相的果。

這讓我們認識到大乘的道是安樂道,安樂道是什麼呢?就是空性慧和方便。這兩個安樂道最後會成辦一個果位——善逝。善逝從三種相來描述,就是妙逝、不退逝、無餘逝。空性智慧是指什麼呢?指了達一切萬法無自性的這種智慧,就是前面所說的“甚深如虛空的大智慧”;方便是指大悲、大願、三摩地、神通的這些無量遊戲,這些無量遊戲就是前面所說的“如同無量宮殿般廣大的廣大道”。依靠兩者就會讓一個修行人不再墮入有寂二邊,這樣便會獲得無住大涅槃,而獲得妙逝、不退逝、無餘逝。依靠空性慧不會墮入到輪迴邊,依靠大悲方便就不會墮入到寂滅的涅槃邊,所以不住輪涅而獲得殊勝的善逝。這是大乘最終讓我們得到一個好去的結果,所以前面說“善逝”又叫“好去”。按照《大智度論》就是說,佛一切智為大車,八正道行入涅槃。這就是經過大般若涅槃才是好去,假如沒有去到這個地方就不是好去,就不是善逝,就不好,就不善,去到這個地方才是最好、最善的,所以用“善逝”來描述。

其實三種逝:妙逝、不退逝、還有無餘逝,都是簡別,區別佛陀他超越了凡夫,超越了外道,超越了小乘。妙逝就是簡別超越了凡夫,不退逝就簡別超越了外道,無餘逝就簡別超越了聲聞。為什麼呢?因為凡夫是有苦果和苦因,也就是說苦集這兩者,所以說不妙,不叫做妙逝。外道呢,他雖然修行四禪八定獲得了自己暫時的境界,但是終究會退墮,所以不是不退逝。聲緣雖然證悟了暫時化城的境界,但是畢竟還在路途當中,不是無餘斷證圓滿的,所以不能叫做無餘逝。通過這樣的區別超越了三者,就能顯示佛果的安樂之果是無上安樂之果,才能叫做善逝。

下面依次的解釋三種逝的含義,讓我們對於善逝佛陀的善逝產生真正的瞭解。

其中前者——雜染輪迴方面的苦集過失障垢,縱然微細分亦永盡而逝者——善逝或妙逝,猶如冠如美玉之士夫。

“妙逝”就是簡別超越了凡夫。我們這些凡夫眾生在感受著種種苦的處境,我們都在痛苦當中,我們在內心當中有苦的因緣——內心當中充滿著種種的煩惱。所以我們大家都很不妙,我們的狀態是一個很染汙的狀態、是不清淨的狀態,這種狀態使我們去到了輪迴的地方。處在輪迴的這種狀態當中,我們就沒什麼妙不可言的。

其實我們都很不妙,因為我們在雜染中,有苦的因,有苦的果。從苦的因上面就是煩煩惱惱,有種種的貪慾,有種種的嗔恨,有種種的傲慢嫉妒,還有這一切的隨煩惱。八萬四千煩惱讓我們變得極為染汙,一點都不端嚴,這是我們的這種面貌所呈現出來的,它的這種苦的因緣。從苦的果上面,我們要麼是處在苦受當中,是苦苦的狀態;要麼處在樂受的狀態當中,是壞苦的側面;要麼處在不苦不樂的狀態當中,就是行苦的側面。不管我們是感覺痛苦、感覺快樂,還是感覺不苦不樂,實際上都是一個“苦”字貫通。其實我們在輪迴當中所有的狀態都是苦態。苦態有什麼好看的呢?苦態就像一個人的苦臉,一點也不好看。

所以,我們眾生的這種境界是非常不妙的。不管我們生活在欲界、色界、還是無色界,我們都是生活在苦的結果和苦的因緣上面,我們沒辦法在這上面超越,所以我們來到這個地方很不妙,我們的去處也是一個很不好的去處,所以不能叫做妙逝。這些側面對於佛陀來說是一絲一毫都不復存在,苦因苦果徹盡無餘,永盡而逝。佛陀已經從這個地方完全超出了。佛陀所去的地方完全沒有苦的煩惱,也沒有苦的結果。沒有苦的因,沒有苦的果,這是佛陀的狀態,所以佛陀非常的美妙,他所去的去處是一個真正的好去處,是一個非常妙的去處。

這當中用了一個比喻,如同“冠如美玉的士夫”,寶玉無有任何的垢染,潔白無暇,就像臉上沒有一點汙垢一樣的,看起來無比的端嚴、很善妙。而我們眾生不是這樣的,我們眾生走到輪迴當中,一路走得很不妙,走的很不好,輪迴的種種雜染,使我們栽在這裡面,很不端嚴。輪迴裡面沒什麼好東西,裡面全是苦因苦果,所以進到這裡面很不妙。舉個反例:這裡說是一個潔白無暇的美玉,而我們輪迴的眾生就像滿臉長滿麻子的狀態,滿臉長滿麻子的狀態不管他是什麼形狀,看起來都是醜陋、不堪入目的。我們根本不像佛的妙逝——如美玉之面,潔白無暇,端嚴無比。我們就象滿臉長滿麻子,醜陋不堪。這就是眾生不妙而佛陀是妙的,我們去的地方都是很不妙,而佛去的地方就很妙。

以此簡別於輪迴,以三有眾生皆未超出苦因與苦果的緣故。

“妙逝”就是說明佛陀和輪迴的狀態不同,他沒有輪迴眾生的狀態,所有三界一切有苦因苦果、輪迴因輪迴果的眾生都沒有超出苦因苦果的這個範疇的緣故。所以一旦超越了輪迴,就超越了這種雜染不清淨的狀態,就非常的妙。輪迴當中不論是地獄、天界,這些在我們心相續當中都有苦(苦果),和它的因(集)。

上師在講記當中講到:無論地位崇高的,還是地位卑下的,我們這些人類眾生在相續當中都存在著很不妙的東西,這些東西其實很不端嚴、很雜染。上師說,在五濁惡世,我們為了掩飾輪迴的醜態,用盡心思去做美化,去化妝啊、美容啊,這些只是騙了我們的錢,實際上沒辦法讓我們真正的美妙起來。為什麼不能讓我們美妙起來呢?即使你怎麼化妝、怎麼弄,你的內心當中都有煩惱,一旦有煩惱,你就是一個很醜陋的狀態。你的內心當中有著在生存環境當中所呈現出的壞苦啊、苦苦、行苦這些,一個苦態有什麼可妙的呢?所以凡夫人沒有“妙逝”。只能是在苦和集當中輪轉不休,所以,我們眾生不妙而佛妙。

認識眾生是什麼樣子,就知道佛是什麼樣子,因為佛是和我們相反的。就像你知道什麼是麻子,你就知道什麼是沒有麻子的狀態;知道什麼是沒有麻子的狀態就知道什麼是麻子,因為這是相反的,反過來就可以知道的。我們知道眾生有多少過失就知道佛陀有多少功德;而眾生有無量的過失就知道佛陀有無量的功德;眾生有無量的雜染就知道佛陀有無量的清淨、有無量的美妙。這樣從自身上面去認識。

我們認識佛陀的時候,首先從自身上面去認識到我們不妙之處,只要我們對於自己的不妙之處知道得多了以後,就知道確實佛陀是太了不起了!他的去才是真正的妙哉。這樣子來轉到身心上面,我們就要想到,對於佛陀和自己做比較以後,一方面就會出離這種苦因、苦果;一方面會尋求佛陀的這種安樂的境界。這其實也是我們要實修的,要多去思考的,千萬不要以為“善逝”兩個字和我們修行沒有直接的關係,那只是佛陀好嘛,佛陀好,反正又不是我好。為什麼你不好哪?就是因為你與佛陀有這些不同的地方,你與佛陀不同的地方是什麼呢?就是苦因、苦果。既然佛陀那麼好,而你那麼差;佛陀那麼美,而你那麼醜,那就應該把自己的醜態改變、放棄,或者丟下這個醜態,而希求佛陀這種美妙的妙好。

所以,就是要我們生起出離心。你與佛陀越比較越是感覺做一個人真的是沒意思。在輪迴當中即使再有錢、再美妙的人,實際上是毫無意義的,因為非常不妙,和佛陀比較起來是徹底可憐的一個樣子。因為就像一個美女和母猴的比較一樣,母猴非常醜,而美女非常的端嚴。你看到美女和醜猴的時候,你覺得哪一個可憐呢?人其實就像母猴一樣,沒有絲毫的端嚴,你這樣去思維了以後,才會放下整個輪迴。否則,我們做這種很醜陋的生命的時候還覺得在輪迴中感覺很有意義,覺得自己很了不起。這樣子對輪迴生起驕慢,沒有辦法生起出離心的話,我們的修行是毫無意義的,因為你總是不斷的讓自己過著這種醜化的輪迴的生活。就在苦因和苦果當中去受苦,所以,這是要去思維的。

【不退逝者,以永斷我見種子之故,似薪成灰不可復原,不復退墮輪迴之處,猶如傳染病痊癒,此處主要指解脫麻疹之人,終生不會復發,以此而作比喻。】

“不退逝”也需要我們去思維。我們修行就是想逃出輪迴,但是,我們不能錯亂修行,要對於外道的修行生起厭離——要厭離外道。為什麼我們要聞思佛法呢?因為如果你不去聞思佛法,你憑什麼確定走的這條路不是外道之路呢?我們面對佛陀就會發現原來他和外道不一樣。哪裡不一樣呢?簡別於外道的時候,外道的修法是無法到達“不退逝”的狀態的。也就是說,外道他有退,而佛陀沒有退轉。退轉是什麼意思呢?外道雖然有種種的苦修、苦行,修行四禪八定,但是呢,他沒辦法永斷我見種子;沒辦法永斷我見種子,就還會現行我執;依靠我執就會起煩惱而造業;依靠業就會在生死當中,生生死死,死死生生,感受種種的痛苦。我們眾生就是因為執著“我”而產生輪迴的。外道的修行都是在“我執”上面,沒有斷除“我見”種子,所以他還是在走一條輪迴之路。

“不退”就是指佛陀沒有這種退逝,他是因為從根子上面,依靠般若空性、無我的修行,能夠徹斷一切我見的種子。這樣子,我見一斷就沒有我執,沒有我執就不會起煩惱,就不會造業,就不會輪迴。這就像比喻當中所說的**“似薪成灰不可復原”**,這樣子把薪柴燒盡以後,它已經成為灰了,再也不會還原成薪柴。同樣的,佛陀用無我的智慧,將我們的這些我見,把這些苦因、苦果全部斷盡無餘,這樣子就不會再退到輪迴之處。此處的“火”比喻無我的智慧;“柴”比喻苦因和苦果。“灰”比喻永盡。“不可復原”比喻不會再退出輪迴。這就是從根上面把輪迴斷盡,這是佛陀再不會輪迴的原因。

假如這個道走了以後還會退轉,那這條道是無用的一條道,或者是欺騙的一條道。假如你想賺錢,最後你得到錢的時候,得到了一萬元錢他會轉變成一元錢,或最後歸零沒有,你得到了也等於沒得到。或者你想得到一個高位,最後又從高位跌下來了,就沒有辦法成為一個有地位的人,因為地位不可靠,會退轉的一個東西,都是不可靠的東西。我們輪迴的眾生其實走的都是不可靠的路:得到錢財是不可靠的錢財,它會退。所以窮人會變富人,富人也會變窮人。得到的地位也是不可靠的,它也會退。美貌也是這樣子,得到美貌以後還會年老色衰,它也會退,也是一個靠不住的東西。

我們在輪迴當中你能舉得出一個東西是永遠可靠的呢?不會退轉的呢?沒有。佛陀他得到了一個永不退轉的安樂,這就是我們要尋求的可靠的一種安樂。這裡面用比喻:就像麻疹病痊癒以後終生不再復發,再不會有犯輪迴這回事了,再不會有輪迴的迴轉。就像得了傳染病,最後生起抗體,再不會復發,永遠都是快快樂樂的永恆不變的快樂。

【以此逝相,簡別於未斷我見種子的外道之道,彼等縱然修治非想非非想天也不能超出三有藩籬。】

外道是走了一條不可靠的路,這條路不可能不退墮,因為他們的道不是無我空性之道,都是建立在我見上面的一個道。既然是這樣的道,他所走的這條路,就不可能和輪迴因的“我見種子”相違,既然沒有和我見的種子相違,緣此道而修行最多隻能升到非想非非想天。這雖然是輪迴當中是最高的地方,但在天報受盡之時,仍然要墮落成為旁生、餓鬼、地獄的眾生。就像永嘉大師所說:“猶如仰天射虛空,勢力盡箭還墮,遭得來生不如意。”雖然有一個很好的願望,想去修行、苦修。外道所付出的苦修,現在我們想起來,作為佛教的修行人是相當慚愧的。為什麼呢?人家付出了那麼大的精勤,而我們一天都沒吃什麼苦。但是那條路是走不通的,就像仰天射箭一樣,他射得再高最後還是會掉下來的,一掉下來就是不如意。為什麼不如意呢?以為這下可好了,那知道並沒好,一下子又迴轉了,這就是一條欺誑之路。

我們修行就是要找到般若,沒找到般若你走的路就是一條不可靠的路。真正老實學佛就是老實學般若、老實學空性。因為依靠它你才能真正踏踏實實的走好解脫之路。否則你走其他的路都不能踏踏實實。我們要老實尊重般若。大家現在都在修學般若,都是在走般若之道,大家都有這個緣分來走這條最踏實、最安穩、最有意義、不退轉、讓我們永遠超脫輪迴的一條妙道。而佛陀就是首先把這條道走通了,讓我們看到這條路是和外道不同的。所以,修行之處就是要樹立般若,來把外道的見解全部超越。所以修行聞思,只要是聽一次般若,就完全就超越一切世間的任何的宣說,這樣子的善根是純佛法的善根。只有佛法才有斷種子的般若。下面繼續講無餘逝的意義比喻簡別。

【無餘逝或圓滿逝者,斷證究竟功德之法,未獲得者絲毫亦無,猶如寶瓶以物充滿一般。以此簡別於聲緣,以彼等雖有不退轉,然為斷證不圓滿的少分之故。】

意義:一切斷證功德無餘圓滿,沒有獲得的功德絲毫沒有。

“無餘逝或圓滿逝者”:他是在哪上面圓滿呢?在斷證功德上面圓滿。他再沒有一個剩餘的功德可以去獲得了。他沒獲得的功德是絲毫沒有的。

比喻:如同寶瓶以物充滿。沒有任何不充足的地方,就像寶瓶已經被東西充滿了,整個寶瓶全部充滿,沒有空隙,是滿瓶的狀態。佛陀所證悟的斷證究竟之法就是這樣一種充滿的圓滿狀態。

簡別:**以這種無餘逝簡別於聲緣的果位。**聲緣的果位雖然可以稱為“妙逝”、“不退逝”,但是不能稱為“無餘逝”。因為他只斷了煩惱障,只證了人我空性,他的斷還有不圓滿、不徹底的地方,證有不圓滿的地方。從斷上面來講,他還有所知障,還有無明習氣地,有無漏業,有變異生死還沒有斷除。(這些我們在學習《淨水如意寶》的時候都很清楚的。)從證上面說,還沒有證悟圓滿的法無我空性,沒有現前三身四智十力四無謂十八不共法,無量的相好、無量的三摩地、無量的陀羅尼、無量的神通、無量的方便、無量的淨土莊嚴,這些都沒有獲得,所以不能叫做“無餘逝”。他還有需要去努力證的,還有需要去努力斷的。而且他所斷、所證的一分,相對於佛陀來說可忽略可不記得地方,忽略不算。

在《大智度論》講,舍利佛雖然聰明,但他不是一切智智,他的智慧在佛陀面前就像嬰兒一樣。佛陀的智慧一比較之下,舍利佛雖然厲害,是智慧第一,但是就像一個不懂事的嬰兒,還沒有開蒙的狀態,這個懸殊是很大的。雖然他可以稱為是“妙逝”、“不退逝”,但不能稱為“無餘逝”。佛陀把凡夫超越了,把外道超越了,甚至把聲緣超越了遠遠而去——這個去當然是圓滿的、無餘的去。圓滿逝無餘逝,逝和去是一個意思。這樣子的佛陀所去的地方才是最為微妙的。

凡夫沒有妙逝,佛陀有妙逝;外道沒有不退逝,只有退逝;聲聞有有餘逝,沒有無餘逝。從聲聞的角度說,前面的“妙逝”和“不退逝”的側面他都具足;但從外道的角度,是不是說他有一個“妙逝”而沒有“不退逝”呢?所謂妙逝就是斷除了苦因苦果。而外道其實連“妙逝”也沒有的,因為他的苦因苦果仍然存在,所以他沒有不退逝。我們講“不退逝”時所涉及到所謂的修仙啊、修道啊、修禪定啊這些等等的都會退轉的。假如是僅僅看到練一下身體啊,所有的苦修苦行,修禪定啊,這些都是讓我們認識到它還不是道的關要,最後還是不可靠、會退轉的。所以並不是說他已經斷除了苦因和苦果的,實際上只是從會退轉的這個側面,想顯示佛陀完全永斷我見種子而簡別超越了一切外道的地方,

所以,我們就從三個角度講到了:確實我們想要獲得安樂,想要獲得一個非常美妙的安樂,佛陀所去的就是這樣的非常美妙的安樂;我們想獲得一個再不會欺騙我們的一得永得的安樂,不會再退回來受苦的安樂,永恆不變的安樂,這樣子踏踏實實去享受,這一點佛陀獲得了,其他人(凡夫和外道)都沒有辦法獲得的永遠不變的安樂;我們想得到安樂的時候,假如還有一分沒得到、不圓滿、還有欠缺,我們想得到的是徹底的完美安樂,這一點佛陀得到了。他把聲緣不圓滿的地方全部具足了。佛陀所獲得的安樂是美妙的安樂,是永恆不變的安樂,而且是最為圓滿最為完美的安樂,佛陀所去之處就是這樣完美安樂的一個去處。這樣的一個去處怎麼不值得我們恭敬?怎麼不值得我們羨慕?怎麼不值得我們希求?我們回想一下:做眾生多麼可憐,作為外道多麼愚痴,作為聲緣也不是我們追求的,這樣,自然心求佛果而發菩提心。

其實這些名號對我們來說都是有修行上指示的地方。從前面看到我們沒有“妙逝”的時候,我們要發起出離心,而且是徹底的出離,看到外道的修行也不足以讓我們走向解脫,所以連其他的道都要出離。即使是聲緣的狀態也沒辦法圓滿,我們甚至連小乘果位也不希求,最主要想希求的就是佛和佛陀的果位,這樣子才可以真正的做一個佛子。確實,佛陀的功德這麼圓滿,就是讓我們生起一個希求菩提之心,這樣去學習這些,就會從出離心、菩提心這些角度,這個名號都會加持我們。

但願我們都是通過這些名號的加持,能夠獲得出離我們的不妙的,出離外道的退轉的,出離小乘的自私自立的,同時我們獲得美妙的,不退的永恆不變的,獲得圓滿無有任何欠缺的果位。希望一切普天之下的眾生老母有情,和我們一起來出離這些不妙的、痛苦的,而去獲得最為圓滿的快樂的永恆的安樂。這些雖然是佛身上的功德,但這些功德都是我們要去轉到自身上面去思考,來獲得自身修行上面的一個側面。同時這也是讓我們從另外一個角度去生起信心,祈禱佛陀時我們想到佛陀是這麼圓滿,我們就會生起信心來祈禱他。

今天我們就講到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