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念三寶經釋 第8課
**隨念三寶經釋 無盡吉祥妙音
(第8課)**
全知麥彭仁波切造 益西彭措堪布譯 圓春法師講解
頂禮大恩至尊根本上師法王如意寶晉美彭措!
頂禮本師釋迦牟尼佛!
頂禮大智文殊師利菩薩摩訶薩!
頂禮浩瀚前譯三根本!
無上甚深微妙法,百千萬劫難遭遇,
我今見聞得受持,願解如來真實義。
為度化虛空般無邊無際的眾生得到究竟無上正等正覺的佛果,請大家發起無上殊勝的菩提心!發起菩提心之後,我們今天一起來共同學習弘揚大圓滿的太陽——文殊大幻化全知麥彭仁波切所撰的《隨念三寶經釋——無盡吉祥妙音》。
《無盡吉祥妙音》總的分了四個科判。一、名義;二、義理;三、正文;四、末義。現在我們學習的是正文部分。正文裡面分隨唸佛陀功德、隨念聖法功德、隨念僧伽功德。我們還在學習第一個科判:隨唸佛陀功德。這裡面分“略說:差別基-導師功德和廣說差別因與果,最後有攝義。
我們學習的是第二個科判:分略說:差別基-導師功德
**【**如是佛陀薄伽梵者,謂如來,應供,正等覺,明行圓滿,善逝,世間解,無上師,調御丈夫,天人師,佛薄伽梵。】
佛薄伽梵是總說,從自利圓滿的角度宣說了如來,應供正等覺,明行圓滿,善逝五個名號;又從他利的角度宣說了世間解,無上師,調御丈夫,天人師這四個名號,現在我們剛學完前面五個名號,前面五個名號是從自利圓滿的角度而宣說的。
今天我們就來學習以理成立為什麼會有這些自利圓滿。
【此等之理即是:以心自性光明,障垢為忽爾,並有根斷障垢的對治——殊勝證悟無我的智慧,而彼道亦以方便串習究竟之力,堪能圓滿斷證功德。】
這是成立如來是滅敵者、明行圓滿、善逝、世間解的道理。“此等之理”其實就是給我們講到上面自利圓滿的五個名號,這些道理在哪裡呢?能夠這樣圓滿地實現自利的這些功德,每個名號都是一個側面的功德。這些道理在哪裡?
這些道理就是通過三個道理:其中第一個是根本,就是講我們一切眾生都有心性的光明存在。我們心的本性是自性光明,每一個有情的心性本來就是大無為法的大光明,所以人人皆具如來智慧德相。這個如來智慧德相就是我們每一個內心具有的明珠,或者說我們本具的光明本心。不管是萬物怎麼變化,這個光明本心都不會隨之而遷轉變化的。不管任何生命——高貴的還是低賤的,是人還是旁生,甚至於一個飛蛾、一個蒼蠅,它都有心性光明。這個心性光明不會依靠身體變化而變化;不會依靠煩惱的增長而變化;不會依靠你的痛苦而變化;也不會依靠你的快樂而變化。這是一個永遠不變的真心。
我們每一個眾生都應當是這樣一個光明本心的狀態,然而我們眾生離失了自己本具的這一段光明,使我們的光明不得顯發。這就是在第二個側面來介紹我們現在的狀態。
第二點,“**障垢為忽爾,也就是無論是煩惱障還是所知障,**一切障垢都是以迷亂的力量”。“無而現”的這種狀態,忽而出現的客塵並沒有自性。我們心性的光明,它是有自性,而煩惱和所知障它沒有自性,這是站在名言中來講的,不是站在勝義觀察之下。
我們學般若的時候,講到在自空中觀中,觀察一切萬法無自性,包括心的本性也是無自性。但是站在名言淨見量的角度來看,我們的主人翁——自心的光明,它是永遠不變化的,具有真實存在的一個本性。而這些煩惱障所知障的存在,它是沒有自性的。它就像一個客人突然出現,早晚都會離開的。它是以一種什麼樣的狀態出現呢?就是以迷亂的力量而出現的。為什麼是以迷亂的力量而出現的呢?因為它是無而現的。假如說它是有而現的,它就不是迷亂了,有而現就是真實的東西,是一個沒有被迷惑沒有錯亂的東西。被迷惑會錯亂的東西,就像我們眼前本來是一個晴明的虛空,這個時候由於眼睛出問題,有眼病,有飛蚊症,看到蚊子依止在前面一直飛去飛來,飛去飛來,自己的眼睛受到它的控制而圍著飛蚊子團團轉。這就是我們眾生被一切現象所欺騙,而實際上這一切現象是無而現的。
為什麼是無而現的呢?因為尋而不得。你通過種種的正量去尋找它,用現量、比量去分析,去不斷地挖掘它其中存在的本質,是找不到它一絲一毫存在的根本自性,所以它就是一個無而現的虛相。它不是一個實相,是一個虛相。這個虛相是暫時依靠迷亂的力量出現的。迷亂存在,它出現;迷亂一旦沒有,它就沒有了,就像眼睛沒出問題,就不會出眼花。眼花是突然出現的,而虛空是一個常湛清淨本然的,永遠如此的,它不是暫時性的,不是忽而性的,不是依靠其他的因緣而讓它顯現的。
我們的心性就象虛空一樣的,是本來具有的光明,不是以某種因緣而顯現。它是本具如此的,它不是忽然出現的。而是永遠從本初以來就是法爾如是的。這和我們的煩惱障、所知障這些是不一樣的。前面第一條我們說是根本、它是主;而第二條,我們的所有這些煩惱障和所知障它是客,它是一個忽而現的、暫時性的東西。這樣是很有意義的。因為這樣才會讓我們看到,其實這一切煩惱障是可以解決的。
為什麼呢?因為它是以迷亂力量無而現的。我們把迷亂力量一旦解決了,就是還它個本無,就是還它個本無的時候,就看到:大地平塵,虛空粉碎,一切萬法都會呈現如來覺性這樣的心性光明,透天透地的四方通徹無礙照徹一切。這就是我們本心會現前,而這當中講到的煩惱障和所知障,就象我們所說的:我現在所起的每一個念頭當中的貪嗔痴也好,還是我們對於萬法不了知的這些無明障礙也好,還是我對於萬法有一種實有的控制不住的執著也好,其實這一切都是可以解決的。因為這些是暫時的問題。不要把這些當做不可解決的、永遠的問題。它是一個暫時性的、可以解決的問題。這就是我們修行的希望。
第三點,**“必有根斷障垢的對治——殊勝證悟無我的智慧”。**這是從前面兩點給我們進一步開出來的。
前面我們講到,我們每個眾生本來是佛。本來是佛,憑何而成眾生呢?就是憑著這個迷亂,讓本無的東西現為有,這樣子忽爾出現的客塵。解脫、修行要做什麼呢?就是開發本來心性光明,寂滅本無的忽爾出現的客塵。掃塵除垢,其實本無塵可掃,因為它是無而現的。雖然無而現——本無塵可掃,但是我們卻執著有塵,這個時侯要讓我們讓認識到它的本無,還它一個真實。所以就通過斷除它的根的對治法,證悟無我的智慧。
這樣子依靠“無我的智慧”,一燈能破千年暗。把我們無始劫以來的歷劫無明、迷亂習氣照破無餘。憑何無呢?為什麼會這樣子呢?我們為什麼有這種迷亂的力量呢?就是我們沒有自性但卻執著有自性,沒有法、沒有人,卻去執著有人的自性和法的自性,這樣子就有人我和法我。其實就是無有人法卻又執著有人法,這就是迷亂。
在《中論》中說:“業惑分別起,彼亦戲論生,戲論空能滅。”我們的業是由煩惱所生起的,煩惱是由分別所體現的,分別是由戲論所產生。所以,就是戲論引生了一切分別、煩惱和業而呈現了輪迴。要解決這一切暫時的煩惱障、所知障,就要打破戲論。戲論是什麼呢?可以歸攝到二我當中。一旦能夠認識到二我本不存在,我們就會遠離它不受它的控制。做為每一個眾生,最要本的幸福是我們的心性光明本來具足,人人皆具如來智慧德相。這是我們每一個眾生最幸福的事情。這是我們所需要去認識,我們為什麼需要去幸福,我們為什麼要去學佛,或者我們為什麼要去尋求一個修行。這一點很關鍵,如果這一點沒有的話,你不管怎麼去修行,都沒辦法成就“大安樂”。正在為有這一點,我們才能夠成就“大安樂”。這是最基本幸福。
我們最根本的不幸是什麼呢?就是:我們本來沒有一個“我”卻執著有一個“我”;本來沒有一個“法”卻執著有一個“法”。這樣“無中生有”而產生了這一切忽爾的煩惱障和所知障,障蔽了我們,使我們不見本心的光明而處在一個痛苦無端的世界當中,圍著一個本來沒有的“我”,天天受著它的支配,圍著它團團轉,轉了一生一世,生生世世都是圍著一個本來不存在的“我”團團轉。我們從無始劫到現在就是圍著一個本來沒有的“人我”和“法我”團團轉,轉得我們發暈發狂仍然誓不罷休,這就是我們的勇氣。其實這種勇氣是一種很可憐的無明,我們現在就是這樣一種可憐狀態。所以,我們作為生命最不幸的地方就是我們執著這樣一個不存在的我,圍著它團團轉,這是最不幸的。依靠這樣子,我們產生了一切煩惱障和所知障,使我們障礙住自己本來靈妙無測、最為幸福、大道充滿的心性光明。這是從根本上讓我們不幸的事情,它是可以解決的。
但是,這個不幸的原因我們前面多次講到說:解鈴還需繫鈴人,我們從哪裡跌倒就從哪裡爬起來。我們就是依靠把“無我”執著為“有我”,這樣子輪順受苦的。我們只要認識到本來沒有一個我——就象六祖大師說的“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沒有一個法何必去執著,這樣生起無我的智慧以後,就會從根本上面把這些忽爾出現的障垢完全對治。
而佛陀就是做了這樣子的事情,他把這一切的人無我和法無我的智慧完全證悟了,把無我的智慧證悟圓滿以後,就隱沒了一切的迷亂所現前的客塵,將煩惱障和所知障完全寂滅無餘,這個時候證得心性本具的這一切光明本心。所以,獲得究竟菩提果位的時候決定就是如來;就是滅敵者;就是正等覺;就是明行圓滿;就是善逝。為什麼呢?我們前面講到如來“無所從來亦無所去”的境界的真如的現前,從一切萬法平等的真如的側面,現前的角度就稱為是“如來”。
“滅敵者”:前面講第二點——一切的煩惱障和所知障都是以迷亂力而現前。佛陀通過實修照破了迷亂,以智慧燈照破了千年暗室,這樣子就開發了斷除一切障礙的這種力量。這樣子就把所有的障礙斷除無餘,稱為是滅煩惱敵的勇士。
“正等覺”:覺悟。佛陀他覺悟了心性本來的光明,他證得了無我的智慧,他的這種證悟就是正等覺圓滿的角度,這也可以安立。
“明行圓滿”:能夠有一分明見真實無我的智慧,能夠通過實修而照破迷亂的力量;能夠通過實修去不斷的前行,迴歸心性的本質,還本還原。通過“明”、“行”這兩個修行做到圓滿以後就是走完了這條迴歸之路。
“善逝”:既然一旦迴歸心性,開發本具的大樂光明,一切功德自然會從心性當中透發出來。這樣就會有無量恆沙妙用功德現前在這種境界當中。所以佛陀去到了這樣一個好的去處就叫做“善逝”。
這個五側面都可以依靠這三點而證明的。為什麼呢?因為就是通過這種道德對治串習方便的力量就會圓滿斷證功德。這五個都是從不同側面來顯示我們在斷證功德上面、道德修行上面做得怎麼圓滿的。這都是以第一個——我們每一個眾生具有心性光明做為根本,再看到我們迴歸的希望是:我們現在的痛苦我們現在的迷亂只是暫時的迷亂現象,一把迷亂解決,所有的問題都能解決。能不能解決這個問題呢?就是前面所說的:解鈴還需繫鈴人。我們就是在沒有我當中而執著為有我而打了這種疙瘩,這種疙瘩就用無我的智慧把它解開,這樣就可以實現。
【對以事勢理成立之相引生定解極為重要,廣餘法稱論典等宗了知以上智力圓滿境。】
以事勢理成立佛陀功德之相引生勝解極為重要。為什麼呢?因為只有破除疑惑,才能在相續當中引生不可奪的勝解,從而以信心勝入,這是最為關鍵的。我們要對於佛陀有信心、能夠認識,就主要通過這種道理上面認識,能夠從道理上面心服口服,我們才能在內心當中生起一個不可動搖的信心,不管別人怎麼說,甚至千佛現前在虛空當中說:佛陀我們都騙了你,實際上三寶是沒有功德的,是沒有任何作用的。這樣子你都從內心講到:十方諸佛啊,你們別騙我了,我知道這回事,為什麼知道呢?因為道理已經說服我了,內心就會完全信受此點。
要想能夠從內心中開發這種不可奪的勝解,就要廣泛的去學習,如果要廣學的話,就在法稱菩薩的論典當中,比如《釋量論》的第三品,還有薩迦班智達的《量理寶藏論》第九品,這些論典裡面去尋求了知。假如說我們學了《隨念三寶經》的註釋,也會對這些有些了知的。
【以下他利圓滿者,為“世間解”等。】
“等”字包含了調御丈夫、無上士、天人師。也就是有四個名號,都是從他利圓滿上面來讚歎佛陀的。
【所謂世間,具有器、情、苦等諸義,而此處於盡虛空界一切有情以智慧徹見之故,具有如所化因緣而幻化遊戲的悲智自性,對此稱為“世間解”。】
“世間”是所解的對境,佛陀是能解之人——能解之人是佛陀,世間是所解的對境。“解”是知解的意思。能夠知道、能夠完全的瞭解,這就是佛陀的能力。而對此,世間一般眾生無法知解,沒有多少智慧,聖者阿羅漢乃至於十地菩薩也沒辦法全分知解,所以就讚歎佛陀能夠知解,對於這樣的能夠知解者,我們就應當生起極大的信心。佛陀怎麼能夠知解呢?就是從他智悲的兩個側面給我們顯示出,他確實是能知能解,他是一個世間解。這是讚歎佛陀智悲的功德,用了世間解來給我們描述的。
我們具體來看,什麼是世間?世間,就是具有器、情、苦等諸義的世間。但是此處並不是把所有的世間包含其內,而是講到這三種世間:器世間、有情世間和痛苦世間,這個主要是從所化的有情世間來說。為什麼佛陀能夠在所化上面稱為世間解呢?因為佛陀有無礙的智慧和無礙的慈悲,依靠這種大慈大悲和大智大慧,我們就看到佛被稱為世間解。
這兩個側面我們單獨認識:首先認識無礙智,佛陀的智慧能夠無礙照見盡虛空遍法界的一切有情,所以,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個有情的任何一種狀態,佛陀都會周遍的了知。現在我們在一起共同學習《隨念三寶經》,我們也包含在世間當中。佛陀是世間解,我們大家應該相信:你的每一個念頭,你的每一種存在,佛陀比你還清楚。為什麼呢?你坐那兒的時候自己打妄想,你都不知道自己想什麼去了。這個時候佛陀已經知道你跑到哪兒去,你打妄想的時候你坐在那兒你早就忘記你的身體是什麼樣子?什麼動作?佛陀看得一清二楚,你的前面後面,完全把你的形像、把你的內心起心動念看得清清楚楚。佛陀的智慧是無礙照見我們的,我們了知這一點是非常關鍵。
我們很多眾生依止了三寶以後,不相信佛陀有這種功德,就失去了獲得佛陀救護的一個因緣。因為我們只有相信這一點:佛陀知道我們存在的狀態,知道我們的痛苦,知道我們的呼喊;我們在呼喚著佛陀的時候,我們就會很相信佛陀知道我,知道他能夠救我。我們有時候覺得:即使佛陀有一個慈悲,他也不知道我現在這麼痛苦。佛陀怎麼知道呢?這麼多的眾生他忙得過來嗎?他沒辦法去一個一個地看!其實這是我們沒有了解佛陀的智慧,佛陀的智慧全部看得清清楚。我們的每一個念頭、我們的每一個需求、我們的每一種煩惱,每一種狀態,佛陀比我們還關心,我們任何的行為和任何的身口意都是在佛眼當中一清二楚。我們從自身上要去這樣認識,我是這樣子,我身邊的道友也是這樣子,網絡上的其他道友也是這樣子,每一個道友都在佛眼當中照徹無礙。
我們每一天都忘卻了佛陀,但佛陀沒有那一剎那忘記我們。佛陀每一剎那都看著我們,看得清清楚楚。我們在上班的路途上,我們早就沒有想到自己是三寶弟子,我們就會去上班,做了好多的事情,看著街上的一切,坐車都是打妄想,沒有想到佛陀。但佛陀把我們想得很親切,他看著你去上班,看著你走這一道路,這是在他的境界當中是無礙照見,任何一個弟子在他的智慧眼目當中都是無礙照見的。
正因為如此,我們看到諸多的感應錄:祖輩供養過地藏菩薩,地藏菩薩也會去照看他的後代子孫;前世的父母供養一點三寶,三寶、佛陀,或者供養過觀音菩薩,觀音菩薩也會救護這個家族,就是時時刻刻在照看這個家族。我們是佛陀的子孫,我們是佛陀的弟子,可以說每天每夜,日日夜夜每個剎那,佛陀都在照看著我們,而且他看得清清楚楚,不是說他在很遠的距離,他就在我們的身邊,他的智慧眼沒有距離,能夠把我們看得清清楚楚,這一點是很重要。
我們只有知道這一點之後,你就會生起一種感動,你會內心當中生起大安慰,佛陀在看著我的,你就會覺得在佛眼中你是他關心的對境,他知道你。這樣你會有兩個側面:一個側面是你在生起煩惱的同時會生起慚愧心;你在生起求助的時候自己會生起極大的信心。這樣就會隨時隨處處在佛眼關照的境界當中。一個人實際上,面對的是三寶,而三寶佛陀的無礙智慧會照見自己。所以我們不要覺得自己是一個人。你要知道自己是在十方諸佛的眼目當中,你的每一個念頭每一種存在都是十方諸佛在看著你,這樣才會有意義,千萬不要忘記這一點。
就像一個小孩在玩耍的時候,他不知道他的母親一直在旁邊照看著他。而這個時候小孩子已經玩得盡興了,忘卻身邊的一切,忘我的去玩耍。玩耍的過程中,實際他母親一直看得清清楚楚,他的一切的活動她都瞭解得清清楚楚,比這個孩子還要清楚。佛陀就是這樣子的一個慈父,他看著我們,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十方世界的任何一個眾生都是如此,不僅我們是這樣子,一切的眾生乃至於最為可憐的地獄眾生,佛陀都是看在眼裡的,都知道的,都是看得清清楚楚的。假如他光是在那兒看,他一點都沒有表現,他一點都沒有任何作為,都不想作出任何的行動,這樣的佛陀對我們也是沒有任何的意義。他知道,但他很冷漠;他知道,但他一點都不動情;他知道,但他一點都不想幫助我們。這樣的知道對我們來說我們甚至會反感。為什麼呢?你看我幹啥,看我你又不想幫助我。就像我們很反感世間人一樣,在旁邊一直盯著自己,你就會覺得他很無聊。
所以僅有無礙照見這一點,自利圓滿的角度,這還不是我們最羨慕佛陀,或者說最令我們想皈依佛陀的地方。皈依佛陀的地方就是在此基礎之上佛陀還有最徹底的、徹透骨髓的大悲心,他具有“如所化因緣”。
“如”字我們要認識,“如”就是隨順相應的意思——隨順和相應所化眾生的因緣,因緣一到,佛陀的度化就到,佛陀的行為就到。除非因緣不到,佛陀沒辦法。佛陀是一直有這個念頭,想來幫助我們,但是佛陀他不可能無因無緣幫助我們,因為佛陀在顯現上面也要隨順因緣。眾生的因緣不到的時候,佛陀沒辦法來度化我們;但是隻要因緣一到,不會有絲毫的差錯,哪怕是一分一秒、一剎那,他不會有一分一秒的延遲。完全就是因緣一到,當下佛陀幻化的遊戲就到,幻化的遊戲是什麼呢?幻化的遊戲就是隨順相應我們的根基,來示現他的身的神變、語的神變和意的神變。身口意的這些神變就會顯現在我們的面前,讓我們千處祈求千處應,苦海常作度人舟。這樣子來度化我們。
佛陀他不僅有無礙的智慧,將一切眾生看得清清楚楚。佛陀還有一個徹底的大悲,能夠周遍的轉入,能夠進入到我們的境界中來度化我們。我們有哪一點需求,因緣一到,佛陀馬上就會滿我們的願;我們有什麼痛苦,因緣一到,佛陀馬上就會幫我們解決;我們有任何的希求,只要是善的,只要是一個真正有意義的,佛陀馬上就幫我們承辦。這就是他的無礙智——無礙照見;無礙悲——無礙轉入,這就是他的世間解的悲智之心。具有悲、智這兩種自信,完全無礙,完全一體、相容的,這才是佛陀的世間解,對於這樣子的自性,我們就覺得佛陀太偉大了,每一個眾生遇到佛陀太幸福了,這是我們要去認識佛陀功德的一個地方。
【即佛遍知何者衰敗、何者痛苦、誰可調化,晝夜恆時觀照整個世間,對所化絲毫亦不越時。此為他利圓滿之因。】
佛陀以他的普光明智,晝夜六時,恆時觀察照徹整個世間,對於應當度化的眾生,佛陀以他徹底圓滿的大悲,絲毫不會錯過任何一個機會。機會一到,你一剎那也不耽誤的。這就是“智無不見,悲無不入”啊。以此“智無不見,悲無不入”就成立佛陀有他利圓滿之因。對於這一點我們前面講到“佛陀遍知”——佛陀周遍的了知,何者衰敗?
我們有些道友,在世間上面做生意的時候虧了、上當了、衰敗了,事業垮了,這些佛陀他知道的,他不是不知道。你的身體從年輕的健康狀態,現在變得衰弱了,這個佛陀也看在眼裡的。你說,哎呀,我的內心很痛苦啊,我很多的意願都沒有滿足,甚至,我現在很多的想法都落空了,我很痛苦,佛陀也知道的。他周遍的了知,而且當你說:佛陀啊,我很想得到你的調服和教化,千萬要度化我,千萬要調服我,千萬不要放棄我。這一點佛陀也知道。誰是可以調化的一個人,他是完全瞭解的。我們每一種狀態佛陀都是知道的,為什麼呢?因為佛陀以他無礙遍知的智慧,恆時無礙的觀照著整個世間。
我們每一個眾生都是佛陀的獨子,我們都是佛陀最可愛的孩子,佛陀怎麼不可能隨時隨處照看我們呢?其實,佛陀是一位最圓滿的慈母,他是隨時隨處,日夜六時,沒有一剎那眨過眼睛,沒有一剎那休息過,永遠都在我們的狀態中觀察、照看我們,看我們有沒有心碎有沒有衰敗,有沒有痛苦,有沒有快樂,可不可以調化。這些佛陀都一直在看著,一直在關照。一旦觀照到誰衰敗了,他肯定就想讓我們從衰敗當中得拔救;誰痛苦了佛陀肯定就想安慰我們,想讓我們的痛苦再不要生起;誰可以調化了,此時佛陀想到:我現在就要以最圓滿的方式讓他當下獲益。
“對所化絲毫亦不越時”:哪怕是一剎那的時間也不會耽誤,也不會錯過,機會一到馬上救護就到。佛陀其實是日夜六時恆時觀察我們眾生,他的大悲心就像我們漢地經常所說的:若一眾生未得渡,我佛終宵有淚痕。我們無量的眾生讓佛陀流盡了無量的淚水。這些淚水在流的時侯,他就想到什麼時候才能夠幫助我們。但是我們自己很不爭氣,作為他的弟子、作為他最照看的眾生,我們自己卻對佛陀沒有信心。我們沒信心,佛陀就沒辦法。這是最讓佛陀操心的時候,他很著急。
在我們因緣不到——前世造了種種惡業的時候,屏蔽了我們得度的因緣,這樣佛陀也沒辦法。雖然佛陀有一切度化的能力,但是由於我們自身的障礙使得因緣不圓滿,度化的事業就沒有像我們自己想的:既然佛陀有無礙照見的能力,他明明知道我苦,憑什麼不救度我呢?他憑什麼不現在把我調化成一個佛呢?他憑什麼要看到我衰敗,要從這個輪迴的衰損中超脫出來呢?這是有因緣在裡面的。但是,雖然因緣是我們所需要觀察的,我們眾生也應當同時知道,其實這個因緣是可以轉變的。只要我們眾生有一念祈求,佛陀就會很看重;只要我們眾生有一念信心生起,佛陀就藉助我們的信心,馬上就加持我們,度化我們。所以只要我們的一心一念朝向佛陀,就會有一個佛陀的神奇偉大事業在我們的身心上面顯現出來。
如果一個人在日日夜夜、念念之間,都一直在唸佛、在祈禱佛陀,就會一直得到佛陀的加被。就像我們在聞思著佛陀母親一般的教法——諸佛之母的般若,佛陀是最歡喜我們在學般若,而且在《小般若經》中講到:十方諸佛都會護念學般若的菩薩。我們在聞思修的每一個剎那,其實我們不會錯過一個機會得到佛陀的加持。已經創造了很多機會讓我們得到了佛陀的加持,只是我們自己不知道而已,我們不知道已經種下了多大的加持的善根,已經獲得了多大的救護。假如我們有一個全知的智慧,就會知道我們現在聞思修行的因緣有多麼不可思議,佛陀在其中已經加持度化了我們,使我們獲得多少不可思議的大救護。
上師在講記當中講的:決定是我念佛時佛念我。其實佛陀一直是念著我們看著我們,只要我們一念他,他馬上就相應。在《楞嚴經》當中《大勢至唸佛圓通章》中說:若眾生心憶佛唸佛,先前當來必定見佛。為什麼呢?其實佛就在身邊,他的佛眼一直在我們的身邊,只要我們一念他他馬上就感應道交,就可以呈現這種度化的事業。千萬不要以為你祈禱佛陀以後,時機會錯過。不會的。只要有個機會,機會一到救護就到。所以我們一定要去創造機會。這個機會就是積資淨障,隨念三寶——只要我們去隨念三寶隨唸佛陀,佛陀絕對會讓我們無時無處不得他的照顧的。念念之間日日夜夜我們都要有這種對佛的信心。這樣子我們就是在創造得度的因緣和機會,而這種因緣創造的越多我們得度的機會就越多,機會一到佛陀馬上就到,應當不斷地去創造這個機會,就是要我們日日夜夜去隨唸佛陀,通過上供下施以及積資淨障等這一切去祈禱或者說求請佛陀。
【****依靠如是大悲為調御丈夫、無上士者。】
依靠上面說的這種大悲,佛陀堪稱是全法界有情的調御丈夫、無上士。以大悲的側面來顯發他在調伏我們、在統御我們,使我們得到無上救護。這是要從側面了知的。下面講其中的調御丈夫。“丈夫”是有多層含義的。
【****“丈夫”,即具有入道能力的所化;】
這是從所化的角度講“丈夫”,可被度化的就是丈夫,不管你是男的是女的。這裡就叫做可以度化的大丈夫,是因為他具有入道的能力。我們說這個人是大丈夫,就說明他是有能力的。這個人不像個男子漢、像個女的一樣就不叫大丈夫,說明他沒能力。所化的眾生是有能力的,具有入道的能力,所以叫大丈夫。這是“調御丈夫”的其中一種講法。另外一種講法就把能化的佛陀當成丈夫,他是無上的調御眾生的大丈夫,是一切世間唯一殊勝的丈夫,所以稱為“無上士調御丈夫”,就落到佛陀能化者的側面。
佛陀是能化者,這兒講到所化者,所化者這兒落丈夫之名。為什麼要講具有入道能力的所化是一個限定呢?限定在這上面,而不是說所有的眾生都稱為“此中之丈夫呢”?這是因為“佛不度無緣之人”——只有因緣到了,才能夠度化。就像古語所說:天雨雖寬,不潤無根之木;佛門廣大,不度無緣之人。我們今天來學習,這也是一種有緣,我們成為三寶弟子也是說明和三寶有緣,這都是靠因緣的。能得佛陀度化、得他的調伏,這也是要有因緣的。在名言當中什麼事情都是因緣,不能說是完全超越因緣。佛陀的大悲雖然是面對一切眾生,但是卻要對能夠調化的眾生施行調化,所以就說“有善根能夠入道的”就稱為“丈夫”。
【****“調御”,如世間共稱對馬車、馬匹等隨所欲趨而能自在調御之人,如是薄伽梵乃是從三有險崖之處將諸丈夫自在引往解脫之處的調御者,故說此號。】
“調御”的“調”就是調伏的意思,“御”就是駕御,就像世間人共稱對於馬車、馬匹的調伏駕馭——去駕馭馬車、去調伏馬匹。“調御”是一個世間共稱的詞。假如一個人能夠很如意的調伏馬匹,讓馬馴服,能夠溫順地聽自己的任何的信號,讓它隨自己的信號而做自己所要求它做的事情,說明這個人很能調御、很能調伏。假如一個人很能開馬車,很能夠驅趕馬車,任運的來駕馭這輛馬車,就說明這個人是一個能夠自在調御馬車的人。所以馬匹和馬車都是有調御。
我們一個國家也需要有個國王能夠調控、能夠掌握,一個團體需要有團體的組織者,他能夠自在的調御,我們自己其實每個人都是要對自己的身心進行調御。其實我們自己不自在,就是自己沒辦法調伏自己,沒辦法控自己,所以就沒辦法駕馭自己的身心,隨心所欲讓自己成為一個自在安樂之人。而佛陀就不一樣,佛陀不僅能夠把自己完全自在的安住在這種大樂自在境界中,甚至能夠把一切眾生調伏,使一切眾生從三有的懸崖上面能夠自在,引領他們趨往於解脫之處,這就是佛陀偉大的地方。這裡講一切能調伏的眾生是有條件的,也就是所說的“大丈夫”,他有這樣的因緣善緣,有善緣的眾生。就像我們大家都是佛門弟子,都是得到了佛陀的調御的。得到了佛陀的調御,我們的善根一旦有一份,佛陀就能夠調御我們一份。假如我們的善根增上,佛陀也就更能夠增上地調御我們,使我們通過佛陀的調御,就從三有的險難之處——懸崖的地方來得到救度。
對此宗的義理,我們要從自身上去認識。這就講到我們這些“諸丈夫”,是稱為“三有的險難之諸丈夫”,我們眾生,我們每個修行人,假如是凡夫人的話,我們在什麼地方呢?其實我們每個人都在最危險的地方——在輪迴當中!輪迴的每一個地方,都是很危險的,假如某一個念頭沒注意,這個念頭就足以讓我們掉進萬丈懸崖,為什麼呢?哪一個念頭對菩薩生起了嗔恚之心,這個念頭就足以讓你在地獄當中受盡悽慘的痛苦;而且這個險難之處懸崖是萬丈深淵,一掉下去就是很深很深,這不是世間說是多少高度,從這上面掉下去的,這是一個不可測量的,一掉下來後,已看不到什麼時候能上來的希望了。
所以我們每個眾生的每一個念頭、每一句話、每一個行為其實都是處在危險當中。我們想一:想每一天自己多少個危險的念頭呢?有說了多少句危險的話呢?做了多少件危險的事情呢?一想象的時候,一回想的時候,真正有智慧的人一分析,就會膽戰心驚,就會很恐怖。我們每一念當中都是一個恐怖的經歷啊,恐怖世界不在其他地方,就在我們的起心動念,在我們每一句話,在我們每一個行為裡面,這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
我們仔細去思考的時候,作為一個眾生是沒辦法去控制自己的。作為一個凡夫人,是很難有控制力的,我們每天都是朝著這個無底深淵去衝,我們把自己的生命開往哪兒呢?是開往到懸崖之處,無底深淵,朝向地獄的地方。引誘我們的貪嗔痴,去不斷地冒險。去讓自己一個一個慘烈的命運不斷地出現,這是我們眾生最驚心動魄的苦難。仔細思考,我們每一個人是很可憐的,因為我們控制不住自己的煩惱,我們的貪慾生起來的時候,怎麼也沒辦法;我們的嗔恨心生起來的時候,怎麼也沒辦法;我們的愚痴生起來的時候,控制不住。這就是我們眾生像野馬一樣,狂奔在這樣一個危險的地方,不斷一會兒又栽下去了,不斷一會兒又栽下去了,就像傳承上師們所說的,幾乎都是要下地獄的,你說這是多麼痛苦的一個人間呢?這是一個多麼悲慘的世界呢?我們大家現在能笑得了多少天呢?我們的命運轉眼之間就是後世,我們這輩子其實所笑的一切,只是剎那之間就過去了,但是我們在好像若無其事的過程當中就已經墮落了,多少人會成為惡鬼啊!多少人會成為地獄眾生啊!
想一想,這是一個很沉痛的、很嚴肅的問題,我們每一個眾生這樣去看時,真的是嗚呼哀哉。這個危險不是有形有相的,不是有聲有色的。假如是一個有形有相的、有聲有色的,我們看到地獄有誰在呼喊了,我們看到有誰栽下去了,這樣還好一點。就是因為我們大家沒有現量照見的智慧,不知道因果,所以我們就敢於去鋌而走險,每一天都在墮落,每一天都在下墜。一個一個在內心當中已經種下了無量的墮落三惡道、險難的種子。甚至整個三界都是這樣的,雖然你上去了,但是最後你還是要到地獄去的。
在三界中,哪個地方有希望呢?只要有一個念頭在我執當中,念念都是在輪迴的險處,都沒有任何一個可以有意義的念頭。只要貪執生死這一個念頭,就成為了讓我們無量的痛苦的一個種子。就像有些修行人所說的“起心動念驚破膽,到此方知步步寒”。我們每一個念頭一想的時候,是好念頭還是不是好念頭,如果不是好念頭,你敢去面對它嗎?不敢啊。所以一下子看到了自己的貪慾,看到了自己的嗔恨,看到自己的煩惱的時候,就嚇破了自己的膽。有這種認識的人,才能夠在步步之間,都是非常地心寒的。這個時候內心就會處在一種緊張當中,能夠看到這件事情的嚴肅性,然後去面對它,就會看到:我不是絕望了嗎?我的希望在哪裡呢?其實我們靠自己是沒希望的,我們靠自己的話,就像不會調服馬匹,不會駕馭馬車的。所以我們對自己的身心沒辦法控制,沒辦法調服的,那要靠誰呢?就是佛陀有這個能力。我們不是想做什麼就能做什麼的,我們完全受煩惱和業的支配,就是我們前面所說的“行苦”的這種自性。
我們的希望在哪裡呢?好在我們遇到了佛陀。佛陀是一個自在的調馭者,祂能夠隨心所欲地將我們從三有當中完全轉變過來,把我們的身心調服了,最後使我們諸惡莫作,眾善奉行,自淨其意。這樣來調服我們以後,使我們的一步一步地得到昇華,得到提升,從輪迴當中得到安樂;然後,從輪迴中又引出來,趨往解脫之處。這一步一步,佛陀都可以幫我們調服。所以我們現在遇到了道次第的教法,遇到了般若的教法,遇到了淨土的教法,遇到這一切教法,這都是佛陀在自在地調馭我們,使我們能夠朝向解脫開進,使我們再不會像野馬一樣,在危險的懸崖上面做毫無意義的動作。我們痛苦的生命,無望的生命遇到了佛陀,就是充滿了希望。我們靠佛陀,只要把生命交給他,受他的調馭,他將會引領我們一切眾生走向無盡安樂的妙道。
【如何調馭之相,並非如國王以刑法施加痛苦而調馭,而是在趣入離二邊證道時,依於無盡安樂之源導引之解脫。】
怎麼樣來調服我們呢?怎麼樣來調馭我們呢?其實佛陀並不是以最低劣的手段來調馭我們,而是用最微妙的手段來調馭我們,是一種柔和的手段,柔和的儀軌,讓我們通過善妙的引導而趨向於無盡安樂的善妙之處。每一步都走得無比的善妙。這是一種非常圓滿的方法。
我們來看一下世間的調馭:國王是怎麼樣來治理國家的呢?以痛苦的方式來懲罰,殺一儆百,殺雞給猴看,這些都是調馭法方法。或者就是在自己身上,為了讓你不要再敢於去犯罪,就用一種痛苦的方法,以一種殘酷的刑罰,使犯人在肉體上感受著痛苦的折磨,在內心上面產生畏懼的心理,這樣由於從內心當中想到要回避這種痛苦的折磨,所以不敢犯法。因為想到一犯法就是痛苦,就是折磨,這樣就不敢去犯法。不是說內心不想犯,是有那個心,沒那個膽。其實那個心沒被調馭,心是很大,只是膽子不大。假如說哪個時候讓他的膽子引出來了,就像希特勒這樣的人,他一出現,一鼓動,把你的膽子也壯大了,那麼心也有,膽也有,有那個心,又有那個膽,就會膽大包天,就可以揭竿而起。這種就沒有被調服,他沒有從根上調服,實際上只是表面現象上面,看起來一片太平,而實際上,人心當中充滿邪惡,充滿著抗爭,充滿著憤恨,充滿著不滿,充滿著想反,這樣早晚都會被顛覆。
這種酷刑,從歷史上面我們可以看到,商鞅在我們的歷史書上面讚歎的,但是商鞅的結果我們知道有多慘嗎?其實最後商鞅是家破人亡,被國人懲治的不是一般的,因為他讓很多人喪盡了膽,讓很多人都膽戰心驚,為什麼呢?他的酷刑太厲害了,讓別人覺得很害怕。其實雖然膽子小,但是心裡面是有恨意的,有懷恨在心的,所以就是怨聲載道,積累了民怨。民怨很強的時候,一旦因緣一到,就會有很多的人揭竿而起,就會去殘酷地報復象商鞅這樣的人。這就是沒有辦法調馭。我們真正說要統馭一個國家,也要有這種福德,如果你有轉輪王的福德,那還算是不錯。假如你用佛陀的這種能力去統馭這一切眾生,那就是心服口服,內心安樂完全由內到外一片太平。
當時法王如意寶在世的時候,喇榮一片和合,有人就覺得很奇怪,這麼大的僧團沒有出任何的案件,這種現象居然能夠出現在這個世界上,覺得很難想象。他就來採訪法王如意寶是什麼原因呢?法王如意寶說我們是完全以佛法的方式,讓人人都能夠知道因果,都能夠以佛法來調服,這樣子大家都會從內心上面去團結。這個人就很感慨說:世間的小團體或者小區裡面沒多少人,但是經常會有不是殺人就是放火的種種的這些案件。所以佛陀的這種調馭和世間的這種調馭一比較的話,世間的這種調馭,就是一種很低下的手段了。這種手段從世間人的角度來看,也是沒辦法的,因為他沒有佛陀這種功德,他就只能是以這種方式去壓制。他是以施加痛苦的方式來壓制,因為他沒辦法、沒有能力,他能力只能是如此。而佛陀的能力是圓滿的,他以方便的引導,有能力讓眾生趨入無常、斷二邊的中道,極善巧的安立這種無盡安樂之緣,將眾生接引到解脫境界。這個結果很善妙,過程也很善妙,方便善巧,方方面面都是極為美妙的。這種調馭是不可思議。
“無盡安樂之源”是指什麼?就是指眾生本具的如來藏。我們每一個眾生都有自己的無盡安樂之源,只是我們大家迷失了自己的生命,把我們的生命變成了毫無價值的痛苦的生命。我們的痛苦是因為我們迷失了安樂。我們每一個眾生都應從本質上面是快樂的眾生,是無盡享受的眾生,為什麼呢?因為我們本來具有如來藏,人人具有如來智慧德相。這個如來藏、這個寶藏,是大樂金剛身啊!任何世間的安樂都比不上我們本來具有的安樂。世界上面國王的安樂,世界上面任何一個富人的安樂都比不上我們心性的安樂。我們每個眾生就是富貴無比的,如果你能把你自己內心的本性如來藏開發出來,所有世間富豪,所有世間有地位的人都成為了窮人了,為什麼?他們太苦了,你太安樂了;他們太沒有地位了。而你擁有整個法界,你是富有恆沙法界,一切顯現都是你妙用恆沙,那你不富有誰富有呢?你沒有地位誰有地位呢?
其實任何一個眾生就是有這樣一個無盡安樂之源“如來藏”。而我們迷失了這一點,前面我們講作為眾生最根本的幸福就是無盡安樂之源;而我們從根本上的不幸,也是我們迷失了無盡安樂之源。佛陀可以讓我們實現返本還原,讓自己迴歸一個安樂的、本來應該具有的狀態。所以佛陀就用種種的方式來調服我們,來駕馭我們的身心,使我們的身心受到調服。
怎麼來調服我們呢?駕馭我們呢?佛陀想到我們的心只要執著於有、執著於無,都會在輪迴當中走向一個險途。佛陀要讓我們走向一個安全的大道,就是讓我們不要從“有”的這邊掉下去,也不要從“無”的這邊掉下去。這樣子離開了有無二邊,開往中間的正道,依靠無偏中道,使我們能夠返本還原,再不痛苦。因為我們所有的痛苦,實際上都是由於我們對有的執著,對於無的執著,一切執著都是在有無二邊當中。如果我們什麼時候能夠放下二邊,能夠當下覺悟,放下一切執著的當下——狂心當下歇,歇既是菩提,就能夠實現無盡安樂。其實,我們有一點執著就有一點痛苦,我們能放下一點執著就能減輕一點痛苦,佛陀通過離有無、離常斷的中道,就讓我們一路走好。如果我們的心能夠聽從佛陀的調馭,我們就會在中道上一步一步的向上,而實現返本還原,獲取本來的安樂、大樂金剛身的這樣的大境界。其實,佛陀的調馭方法就是要以般若來接引我們,以般若的這種方式讓我們不要在常、斷、有、無去執著——通過他的善巧方便,引導我們放下、自在、安樂無比,這是佛陀無比殊勝的調馭。
今天我們就學習到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