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解寶燈論》講記(四十二)
《定解寶燈論》講記 四十二
為修持成佛要發殊勝菩提心! 為度化一切父母眾生要發誓修持成佛! 為早日圓成佛道要精進認真聞思修行!
今天繼續講解《定解寶燈論》,第七個問題:中觀有無承認否?
庚一、總說顯密共同要點:
遠離心識的智慧,也就是大中觀、大圓滿。若是沒有遠離心識、遠離分別,都不是究竟的中觀,也不是究竟的大圓滿。究竟的中觀和大圓滿都是遠離分別的,是超越心識行境的。
有人認為中觀和大圓滿在本義上也有區別,大圓滿肯定比中觀更究竟。麥彭仁波切在此處再次強調,真正證悟了這個大空性的時候,和大圓滿是一樣的,沒有比這更高的見解。二者講的都是第四灌頂之智慧,即遠離心識、超越言思的究竟的智慧。顯宗和密宗最終講的都是這個智慧,在本義上沒有差別。真正能夠證得的時候,也都是沒有差別的。
那麼,顯宗和密宗是不是沒有差別?中觀和大圓滿是不是沒有差別?不是。在證悟的方法以及竅訣方面,二者肯定是有差別的。比如,我們要到達一個地方,目的地都是同一個,但是所採取的方法有所不同。若是坐汽車,肯定最慢、最困難;若是坐火車,稍微好一些;若是坐飛機,肯定很容易就能夠到達目的地。我們講遠道、近道和捷徑道三個過程,一般的顯宗屬於遠道,這個過程非常漫長,非常艱難。一般的密宗都屬於近道,它與遠道相比肯定要快速、輕鬆、容易。大圓滿是捷徑道,肯定更快速,也許瞬間就能夠到達,這個過程也是非常輕鬆、容易的。顯密在最究竟的密義上是同一的,在方法和竅訣方面,二則肯定是有差別的。
彼非言詞分別境,是故不偏於非遮, 無遮異體現空等,無偏遠離有無許, 法界智慧相圓融,自然智慧無住現。
最究竟的雙運智慧是遠離心識的,是不可思、不可議、不可言、不可喻的,它已經遠離言思的分別境。在究竟的雙運智慧前,不偏於任何一方。它既不是非遮,也不是無遮;沒有一體和多體的差別;沒有空和現的分別。
無遮是指空實有法的一個單空,非遮是指本具的現法始終不空。破一法時,若間接引出他法,這叫非遮;若沒有間接引出他法,這叫無遮。最究竟的雙運智慧沒有這些分別,沒有非遮和無遮、一體和多體、顯現和空性等分別,這些都是不存在的。為什麼呢?它已經遠離這樣一個分別境,所以都不存在。
“無偏遠離有無許”: 最究竟的雙運智慧無有偏墮,最終沒有任何有無、是非等承許,因為它已經超越意識的分別境。若是有這些分別,就不是智慧了,因為它還沒有超越心識。在這樣的雙運智慧當中,或在菩薩的根本慧定面前,沒有任何承許。
“法界智慧相圓融”:“法界”主要指空性智慧。空性智慧之法界,光明智慧之大樂,二者相圓融,無二無別。既不是單獨的空,也不是單獨的明,空和明是不二的、圓融的。光明就是空性,空性就是光明,大空性和大光明是圓融不二的。
“自然智慧無住現”:自然本具的智慧自自然然無現而現,無住而住。它以這種方式現見,沒有分別。現在我們用語言只能這樣形容,它無住而住,無見而見,到時候自證自明。“無住”指它已經遠離邊法。“而住”指它本來就是如此,不增不減。無見而見,即沒有能見和所見這樣的分別。但是它也是自明自證,一切明明瞭了。無現而現,即它本來就是這樣的,不墮落任何邊法,不墮任何偏袒,以這樣的方式存在。
只有那些真正的成就者,他們自己才能夠真正了悟和親身體會。現在我們只能這樣表達和形容,到時候你通過修行真正證得的時候,就如啞巴吃糖塊一般,不可喻、不可言。我們大概可以這樣描述、宣講,其實真正最究竟的實義或境界是通過修行才能證得的,不是通過語言或外在的一些方式可以證得的。
如是超越諸承認,遠離增損殊勝義, 法界覺性無合離,此不能詮不可言, 然非誰亦不能證,如同不可思議我。
“如是超越諸承認”:在這樣的智慧當中,沒有任何分別,所以沒有有無、是非等任何承認。
“遠離增損殊勝義”:空性、光明、大空性和大光明圓融,它原本就是這樣的一個狀態,不增不減,將來我們真正能夠證得的時候也是這樣的。不會因為我們的宣講、修行而有所增益和減損。比如,若原本沒有的說成有,這是增益;若原本有的說成沒有,這是減損。以分別念假立或誹謗原本的狀態,這叫增損。我們分析是為了了知它,我們修行是為了讓它顯現而已。對它本身來說,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它原本就是這樣的。為了能了知它本具的狀態,能夠讓它顯現出來,能夠真正的現見,所以需要這些。沒有別的什麼。
“法界覺性無合離”:“法界”即本性、空性。法界空性不是一個單單的空,它原本就是這樣覺悟的狀態。它不離覺性,也是覺悟的狀態。你真正證悟空性的時候,對世間法和出世間法都了了分明,這種覺性是本具的。真正證得的時候,本具的智慧就會顯現,這時候一切法的本性你都能夠了了分明。
大空性和覺性是無合無離,原本就是一體的。它永遠都是這樣,原本就是這樣。我們經常講“如如不動、了了分明”。“如如不動”主要指本具的空性。若真正了悟和證得空性,即是如如不動。“了了分明”就是指覺性。空性本身就是一種覺性,它不是糊塗迷亂的狀態,也不是無記的狀態,對世間法和出世間法都了了分明,都能精通。
“此不能詮不可言”:最究竟的實相它不是能詮和所詮的範疇。若有能詮,就能說明。最究竟的智慧、實相,不是一般能詮可以如實宣講或形容的,它是不可言的。
“然非誰亦不能證,如同不可思議我”:它是不可思、不可議、不可言、不可喻的。講是講不清,想是想不到。那麼它是不是誰也無法能夠了知或證明?若是這樣,它和外道不可思議的神我是否就沒有差別了?
外道認為,這個不可思議的神我是整個器情世界的創造者,它是不可思議、不可言喻的。自宗也曾針對此不可思議的神我發出過很多的過失,實際上它就是有很多過失。若究竟的實相也是不可言說、不可想象的,那麼豈不是和神我一樣?自宗發出的過失是不是反過來會落到自己的頭上?
因以無垢理觀察,所引各別之自證, 後得智慧定解燈,遣除疑暗現量見。
“因以無垢理觀察,所引各別之自證”:二者完全不同。因為不可思議我的存在沒有任何正確的理證,所以它無法能夠成立。但是最究竟的實相是通過理證能夠抉擇的。若以無有錯謬的理證去觀察,通過邏輯去分析,暫時也能瞭解相似的實相,在相續當中也能生起相似的定解。然後以此定解繼續修行,最後也能真正的地證得,最終也能夠引生各別自證這樣的智慧。
在世俗凡夫地的時候,通過輯分析或觀察的方式去觀察,只能生起相似的定解。在此基礎上去修,能引生各別自證的智慧,即自己通過修煉能親身體驗。之前可能是比量見到,現在是現量就能夠見到。
“後得智慧定解生,遣除疑暗現量見”:入定的時候,沒有任何的分別念,親自見到諸法的實相;出定的時候,相續當中能夠產生真正的定解。猶如明燈能夠遣除黑暗,定解能夠遣除眾生心靈的疑惑無明。
我們先是比量了知諸法實相,生起相似的定解。然後在此基礎上最終引起各別自證之智慧,這個時候是親見諸法實相的。親見以後,在出定的時候,相續當中就能夠生起真實定解。為什麼呢?剛才入定的時候,是親見諸法的實相,因此出定後,就能夠在我們的第六識中生起這樣的定解。
可見,諸法的究竟實相以比量、現量都能夠證得,而外道不可思議我無論是比量還是現量都無法能夠見到。我們通過邏輯和推理的方式能夠見到諸法的究竟實相,這是比量;最後通過修行,這些瑜伽士真正能夠證得、親見,這是現量見到。既有比量見,也有現量見。既有人證悟,也有人證得。
顯宗方便與智慧,相輔相成互印持, 密宗方便與智慧,證悟無離無合修。
“顯宗方便與智慧,相輔相成互印持”:在顯宗裡,方便與智慧二者相輔相成,互相印持。智慧有方便的攝持,方便有智慧的攝持。有方便就有智慧,有智慧才有方便。現在我們沒有智慧,所以就沒有方便。若是有了方便,就沒有障礙,即心裡沒有障礙,行為上也不會有那麼多的障礙。為什麼有障礙?因為我們沒有方便、缺乏方便。若有方便,就沒有障礙了。為什麼沒有方便呢?就是缺乏智慧,總是墮落二邊,偏於一方。任何時候都是,若沒有圓滿的智慧,就缺少方便。在顯宗裡,有智慧就有方便,二者相輔相成。以此方式去修,最後能夠證得方便和智慧無二圓融的圓滿境界。
在密宗裡,直接以方便與智慧無離無合的方式去修。方便本身就是智慧,智慧本身就是方便。方便和智慧是本具的,是本來就具有的,二者本來就是一體,無離無合,永遠是這樣。顯現方便和空性智慧都是無二無別的,證悟這樣的真理後,以方便和智慧雙運為道,最後能夠證得實相和果位。
顯宗是分別心的行境,所以它只能這樣修。密宗大多是以親身體驗這種方式起修的,方便與智慧也是以這種方式修持。二者此處有不同之處。
遠離戲論大中觀,自性光明大圓滿, 義同名稱不相同,此外無有更勝見,
中觀有小中觀和大中觀。離戲大中觀和光明大圓滿,二者雖然名稱不同,但是意義相同。我們的自性本來具足光明,是不增不減的狀態,所以稱為“自性光明大圓滿”。若真正證得了遠離一切戲論的大空性,實際也就證悟了大圓滿,除此之外沒有更殊勝的見解和更殊勝的究竟實義。
有人認為證悟大空性的見解更高,但這個觀點在此處是不應理的。你真正證悟的時候,二者的境界是一樣的。你真正親見、現量見到大空性的時候,實際就證悟了大圓滿。有的人說顯密在八地的時候統一,有的人說顯密在一地(登地)的時候統一。真正現量見到離戲大空性的時候,已經見到了大光明、大圓滿的境界。若是有比離戲大空性更高的見解,那就不是真正的正見了。
因無現空輪番執,遠離四邊之戲論, 除此之外其他法,則成具有戲論故。
因為親見離戲大空性的時候,不是輪番抉擇和取執,已經遠離輪番的這種方式了,當下就遠離有無是非四邊,遠離一切戲論。
此時若是有比這個更高的境界或更殊勝的諸法實相,那就又變成戲論了,所以這是不合理的。諸法的究竟實相是遠離一切戲論的,究竟的智慧也是遠離一切戲論的個見解,所以沒有更高、更殊勝的見解了。
在密宗裡,尤其是大圓滿裡,沒有更高的境界,也沒有更殊勝的見解,否則就成為戲論。若是你真正現量見到遠離一切戲論的大空性,就已經到達了密宗裡講的境界,也達到了大圓滿的境界,都是一致的。
庚二、別說顯密要點與見解之差別:
然而顯宗雙運義,依靠觀察而抉擇, 密宗以自親體驗,成立自之覺性界。
顯密是不是沒有區別了?不是沒有區別。在顯宗裡,主要通過邏輯分析和觀察量觀察的方式,抉擇現空雙運、二諦雙運的究竟實義。它是比量見到不是現量見到,主要以觀察的方式抉擇實相。
在密宗裡,通過修氣脈明點、一些殊勝的竅訣等方法,讓你親身體驗。“自之覺性界”就是以自證自明的方式,去了知,去證悟。
密宗是現量見到,顯宗則是比量見到。顯宗是因中觀,密宗是果中觀。顯宗主要以觀察的方式抉擇的實相,而密宗主要以親身體驗的方式證得。顯宗所證得的是小中觀,密宗所證得的是大中觀。這些是二者的差別。
是故所謂之中觀,亦有二種之類別, 即是分別而觀察,二諦妙慧道中觀; 彼引二諦一味性,現空雙運果中觀。
所謂的中觀分兩種類別,如小中觀和大中觀,入定中觀和後得中觀,道中觀和果中觀等。前面講過,自宗很仔細地分析,中觀分很多種:入定中觀和後得中觀,大中觀和小中觀,果中觀和因中觀,細微中觀和粗大中觀,智慧中觀和心識中觀。前者是智慧行境,後者是心識行境;前者是現量見,後者是比量見;前者是親身體驗,後者是分析了知;二者完全是不一樣的。
二諦分開,以各自的正量去觀察,這個時候是妙慧不是智慧。因為此時還是心識的範疇,還不是真正超越的智慧。這是道中觀,還不是果中觀。通過它最後能夠證悟雙運的智慧,所以它是道中觀。當真正獲得二諦雙運、無二無別的智慧時,這是果中觀。
因果顯密之見解,前者妙慧後唯智, 是故於此果中觀,以大名稱讚殊勝。
“因果顯密之見解,前者妙慧後唯智”:顯宗和密宗裡講的見解,二者兩個是有差別的。前者是妙慧,後者是智慧;前者是因中觀、道中觀,後者是果中觀;前者是心識中觀,後者是智慧中觀;前者還沒有遠離分別念,後者是遠離言思的。
麥彭仁波切在此處強調,真正證量,即現量見到二諦雙運的實相真義的時候,已經達到了密宗的境界。顯宗最後是必須要入密乘的,否則不可能成就。依據麥彭仁波切的善說或觀點,肯定是登地的時候就入密乘了,因為到一地的時候就已經現量見到了真相,這個時候是親身體驗的,因此應該是入密乘了。這裡也有很大的辯論之處,有人認為顯宗到一地的時候入密乘;有人認為顯宗到八地的時候入密乘;有人認為到真正成佛、十一地的時候,顯密才合一。自宗也有很多不同的說法,但是在此處以麥彭仁波切的教言為依據,可以說是在登地的時候,顯宗應該是入密了。
“是故於此果中觀,以大名稱讚殊勝”:現空真正雙運,這是果中觀。以“大”的名稱來讚歎它的殊勝之處。如同前面所講,為什麼稱“中觀”呢?因為它遠離二邊,所以就是中觀。為什麼稱為“大”呢?因為它遠離了言思。此處也是,為什麼稱“大中觀”、“大圓滿”、“大手印”? 因為它已經遠離言思了,以“大”來讚歎它的殊勝之處。
戊三(以二諦分別抉擇之理)分三:一、真實抉擇;二、以此理宣說顯密共同要點;三、故對名同義異者須善加辨別之理。
己三、故對名同義異者須善加辨別之理:
如是實相亦復然,有法單空之實相, 二諦無別之實相,名同義異天壤別。
“如是實相亦復然”:中觀有大中觀和小中觀、因中觀和果中觀等的差別。同樣,實相也有這樣的差別。
所謂的“實相”,有暫時的實相和究竟的實相。暫時的實相也有空相和現相。比如,二諦分開的時候,從現相的角度而言,火是熱性的,這就是它的實相。但是它只是世俗諦上的實相,若從空相的角度而言,它不是實相,通過觀察量觀察,火的本性是空性的,因此空性為實相。但是若觀待二諦雙運的究竟實相而言,它也是個暫時的實相。可見,實相也分很多種,不能一概而論。
“有法單空之實相”:“有法空”是實空,它是一個單空,也是暫時的實相。為什麼?它沒有遠離四邊,它只是遠離了有邊。雖然它也是個空性,但是它不是遠離四邊的大空性,只是一個小空性。單空也是實相的,但是是暫時的一個實相。
“二諦無別之實相”:顯現世俗諦和空性勝義諦無二無別的實相,這是究竟的實相。“單空之實相”和此現空不二之實相相比,前者肯定不是實相,只是暫時的實相,後者才是究竟的實相。
“名同義異天壤別”。名稱是相同的,但是意義上卻有天壤之別。單空之實相僅僅遠離有邊,它屬於言思的範疇,沒有超越。二諦或現空無別之實相是遠離言思的大智慧,二者在意義上有天壤之別。雖然名稱上都是空性、實相,但是實際意義有天壤之別。一個是凡夫的境界,一個是佛菩薩的境界;一個是屬於世俗諦的,一個是屬於勝義諦的;一個是沒有超越的,一個是超越的。
實相也分這種很多種。若一說實相,就認為是究竟實相;一說中觀,就認為是大中觀;一說離戲,就認為是大離戲。這是錯誤的,不能一概而論或單獨這樣理解。否則去思維和辨別時,都是很困難的。中觀大師們為什麼出現很多不應理的說法呢?也是因為沒有分析清楚,都一概而論,所以彼此存在很多辯論,出現了很多見解上的差異。
如是法性與法界,空性離戲滅盡定, 勝義諦等名雖同,究竟暫時差別大。
中觀有小中觀和大中觀,或道中觀和果中觀。實相有暫時的實相和究竟的實相。同樣,法性、法界、空性、離戲、滅盡定、勝義諦等都是如此。法性有暫時和究竟的法性,如斷除有邊的單空和遠離四邊的大空性;法界有暫時和究竟的法界,如遠離戲論大空性和遠離有邊的單空界;空性有大空性和小空性;離戲有暫時和究竟的離戲,如單空不是全面遠離戲論的空性,它只是遠離有邊的小範圍的離戲;滅盡定有暫時滅盡有邊的滅盡定和滅盡四邊、八邊等一切邊法的滅盡定。勝義諦也有暫時的勝義諦和究竟的勝義諦。比如,單空是暫時的勝義諦,和究竟的勝義諦一比,它是假勝義諦。還有其他如般若、本性等,都有這樣的差別。名字雖然是相同的,但是意義差別非常大,有的是暫時的,有的是究竟上的。
故當分析無謬說,如同勝達瓦之名
實相、空性、離戲等這些名稱都是在不同的時處有不同的意義,所以一定要分析好,無有錯誤、正確地分辨和宣說。若是一概而論,會引起很多的邪見,也會引起很多的爭論,更無法能夠真正地抉擇真理或證得真相。
“勝達瓦”是梵語,是以前印度的一種名稱。比如,我們快要吃飯的時候,一叫“勝達瓦”,意思是“把飯端上來”或“吃飯”;要騎馬去一個地方的時候,一說“勝達瓦”,意思是“把馬牽過來”;坐船過河的時候,一說“勝達瓦”,意思是“上船”或“開船”。雖然使用的是同一個名字,但是它的意義不同。
勝義、實相、中觀、離戲、發心、法界等,都是在不同的時處有不同的意義,所以要仔細分析、抉擇才不會有錯。比如,前代和後代的一些大德認為,所謂“中觀”就是指大中觀,所以不應該有承許,這是錯誤的。所謂“實相”就是指諸法的究竟實相,所以不能有承許,這也是錯誤的。中觀有小中觀和大中觀,或道中觀和果中觀等很多分類。諸法的實相也有暫時的實相和究竟的實相,含義都是不同的。對這些名稱若一概而論,肯定有很多過失。中觀自續派和應成派之間,或前代大德和後代大德之間的很多爭論和辯論都是因此而產生的。若是能夠正確地理解、分析,是不會出現這些疑惑和爭論的。所以全知麥彭仁波切在此處強調,必須要對這些名稱仔細分析,要分清楚其在不同時處所代表的含義,不能一概而論,不能理解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