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解寶燈論》講記(四十四)
《定解寶燈論》講記 四十四
為修持成佛要發殊勝菩提心! 為度化一切父母眾生要發誓修持成佛! 為早日圓成佛道要精進認真聞思修行!
今天繼續講解《定解寶燈論》。老仙人很仔細地答覆了七道難題。此時流浪者心裡非常高興,懷著慚愧,恭敬地跟老仙人說了很多。
乙二(依殊勝竅訣略說)分二:一、宣說本論之殊勝;二、以竅訣方式宣說本論要義。
丙二、以竅訣方式宣說本論要義:
口出此語敬禮時,仙人則於流浪者, 更為深入而歸納,上述之義教誨言:
老仙人為了流浪者能夠更深入地瞭解,能夠真正證得,於是把七道難題的內容再深入歸納,再次為流浪者講了一遍七道難題的內容。
殊勝正法獅子乳,唯慧妙器可盛納, 餘者縱勤亦不存,容此法器即此者。
“殊勝正法獅子乳,唯慧妙器可盛納”:前面所講的七道難題的內容,都屬於甚深法義。猶如雪山裡的獅子的乳汁,唯有金器才能盛納。若是將雪山裡獅子的乳汁放在一般的容器裡,這個容器立即就會裂壞,甚至把乳汁漏出來。同樣,只有具足智慧的人,才能夠成為甚深法義的法器。
“餘者縱勤亦不存,容此法器即此者”:若是沒有智慧,很難真正了知和證悟這七道道難題的內容,即使他再三思維、研究,也很難領悟此甚深法義。現在有很多人也在研究佛法,研究中觀,但是你再思維、再研究也不可能真正的證悟。
“此者”指文殊菩薩的心咒,即“阿繞巴匝那德”。 文殊菩薩是諸佛智慧的象徵,這六字心咒含攝著七大問題的內容及甚深法義,是甚深法義的法器。每一個字都分別含攝著七大難題的的甚深法義,即雙運智慧。
阿字無生之法門,RA字遠離諸垢門, 巴字顯現勝義門,匝字無生無死門, 那字遠離名稱門,德字甚深智慧門。
“阿字無生之法門”:“阿”字是“阿RA巴匝那德”的第一個字。阿字代表什麼?代表無生之法門,不生就不滅,即不生不滅的空性。“無生”是指諸法不是自生、他生、自他而生,也不是無因而生。在《真實名經》、《大幻化網根本續》裡都有“阿”字的解釋。“阿”字代表我們的本性、空性,含攝著我們前面講過的第一個問題“見解無遮或非遮”。
中觀究竟的見解應該是無遮還是非遮?一些大德認為是無遮,一些大德認為是非遮。比如,格魯派的一些大德認為究竟的見解應該是無遮,若以勝義諦的觀察量進行觀察的時候,輪涅一切法都是空的,所以最究竟的見解是無遮。覺囊派的大德則認為,屬於戲論的世間法空,但是如來藏不空,即使以勝義觀察量觀察時也是不空的,所以最究竟的實相、最究竟的見解應該是非遮。自宗承許中觀最究竟的見解應該是無遮,但是它不同於格魯派大德所說的單空,而是遠離一切戲論的大空性。它與顯現不二,不墮落空邊。
我們所念的咒語的每一個字,都有甚深的含義。比如,文殊菩薩的心咒“阿繞巴匝那德”,其中的“阿”字代表大空性,它含攝了第一個問題裡所講的很多的甚深法義。
“RA字遠離諸垢門”:“垢”指煩惱障和所知障。若沒有了煩惱障和所知障,自性光明也就自然顯現了。這就是遠離煩腦障、所知障的究竟的法性。
“RA”字含攝著我們前面講過的第二個問題的內容:聲緣證二無我耶。印藏大德們對此都有一些不同的觀點,也存在很多爭論。如同前面所講,聲聞和緣覺證悟了人無我,這是沒有疑問、沒有辯論的。現在辯論之處在於:聲聞和緣覺有沒有證悟法無我。有的說沒有證悟法無我,有的說證悟了一切法無我。比如,格魯派一些大德認為,聲聞和緣覺已經證悟了二無我,而且證悟了一切法無我。因此三乘的見地是同一的,沒有高低。自宗的觀點認為,不能說聲聞和緣覺沒有證悟法無我,但是也不能說他們已經證悟了一切法無我。若是證悟了一切法無我,聲聞緣覺在見解上就和大乘菩薩沒有差別了。若二者在見解上沒有差別,修行是隨著見解的,那麼修行上也就沒有差別了,這是不合理的。
自宗觀點認為,聲聞和緣覺證悟了法無我,但是,他們所證悟的法無我是非常小範圍的一個法無我。猶如蟲子在芝麻上咬出來的洞裡面的虛空一樣,雖然小,但是也是虛空。他們所證得的空性非常微小,但是也是證悟了空性。他們雖然證悟了一個小範圍的空性,但是也可以說是證悟了法無我。猶如喝海水,雖然只喝了一口,也是喝海水,不用喝進所有的海水。同樣,儘管他們所證悟的法無我是小範圍的一個空性,也是證悟了法無我。這裡主要辯論的是他們有沒有證悟法無我,有沒有遣除這樣一個障礙。“RA字遠離諸垢門”含攝著第二道難題的一切內容。
“巴字顯現勝義門”:最究竟的勝義諦就是空性,它不離顯現,現空不二。“巴”字就是代表這樣一個門,代表這樣一個真理。它含攝著第三個問題:入定有無執著相。
入定的時候,有執著還是無執著?有的觀點認為,入定的時候應該有執著。如果不執著無或空,就無法對治有邊的執著。若要破除、對治對有邊的執著,必須要執著無邊,這個時候應該有執著相,執著無相。此時若什麼念頭都沒有,就相當於入睡眠一樣,無法能夠對治煩惱。有的觀點認為,入定的時候無執著。如果入定、修行的時候有執著,這樣就和一般凡夫沒有兩樣,更不能對治煩惱。
自宗的觀點認為,首先應該著相,然後應該不著相。剛開始以理論觀察的時候,應該執著。當你真正明白了、自然安住的時候,不應該執著。“巴”字顯現勝義門,應該先著相,後不著相。所以巴字顯現勝義門,它含攝著我們前面所講的第三道問題。
“匝字無生無死門”:“無生無死”也就是空性,代表雙運。指這些念頭、分別念無生無死,最究竟的實相也是無生無死、不生不滅的。它含攝著我們前面所講過的第四個問題:觀察修或安置修?
觀察修還是安置修?有的時候應觀察修,必須要觀察;有的時候應安置修。若剛開始的時候就安住,要求無有任何的念頭而安住,這就如同以前的和尚宗,以及現在一些修學大圓滿的人,他們主張剛開始的時候應該自然安住,不應該以分別心去伺察或分析,否則會增加分別念,還是入了“分別”的樊籠。而有些宗派,尤其是格魯派的一些大德則認為,應該任何時候都不離觀察,否則就如同睡眠一樣,不起作用,所以應該觀察。
自宗認為,剛開始的時候應該要觀察,後面不觀察。你現在沒有真正生起定解的時候,應該依這些教證、理證去觀察。經過觀察而真正了知、明白,真正生起了定解,這個時候就在這樣的見解當中安住,不應該再觀察。若沒有真正生起見解的時候,應該觀察。真正生起了見解以後,應該安住。剛開始應該有分別念,最後不應該有這些分別伺察念,所以應該自然安住。第四個問題的意義非常廣,如果廣泛地講,有很多的內容,這些內容都可以包含在“匝”字裡面。
我們所念的咒語就幾個字,但是它的含義都非常得深。比如文殊心咒,每一個字都不離二諦雙運的智慧,每一個字都不離此甚深法義。若是你沒有真正證悟,僅念這個咒語也沒有太大的力量。為什麼說唸咒語有力量呢?因為能夠通過這些咒語,開啟甚深法義的智慧,那才是真正的唸咒、持咒。
“那字遠離名稱門”:名稱屬於言思的範疇。在最究竟的實義上,就是遠離一切名稱的。二諦雙運的真理是遠離言思的,所以遠離名稱。這個門含攝著我們在前面講的第五道難題的整個內容。
二諦何者為主要。有些論師、大德認為無我、空性等勝義諦重要,有的認為因果、輪迴等世俗諦重要。若說世俗諦重要,偏向於世俗諦、名言,然後去執著,根本無法能夠證悟空性的真理。若說無我和空性重要,因為只有它才能夠斷除輪迴的根,所以偏向於空性勝義諦,既然一切都是空的,就不取捨因果了,甚至開始去造業,這種就是修偏了。這兩種觀點都是不應理的。
自宗的觀點認為,二者同等重要。在世俗諦、名言上,二諦都有,應該分開安立,可以承認。在勝義諦上,如在菩薩根本慧定面前,二諦應該是雙運的,不應該分開,二諦這樣的分別也是沒有的。二者同等主要,不能留一個舍一個,這與諸法的實相相違,所以是不應理的。
“那”字代表遠離名稱的這樣的真理,它含攝著第五個問題的內容。
“德字甚深智慧門”:二諦雙運的究竟實相是遠離言思的,遠離我們的分別念。它是智慧的行境,根本不是心識的行境,所以它是甚深法義。“德”字代表二諦雙運的法義,它含攝著我們前面講過的第六個問題和第七個問題。
第六個問題:異境何為共所見。有的人說有共同所見,有的人說沒有共同所見。自宗的觀點認為,若不通過觀察,暫時可以觀待安立共同所見。為什麼說是暫時的共同所見呢?它是在名言上觀待而安立的,是經不起觀察的,所以是暫時的。比如,對人來說,共同所見是水;對餓鬼來說,共同所見是膿血。無論是水還是膿血,它都不是究竟的共同所見。若是要安立一個究竟的共同所見,那就是二諦雙運、現空雙運的真理,即法界明分或現分。這個明分或現分,它是不離空性的,所以究竟上就是二諦雙運的實相真理,所以也是“甚深智慧門”。
第七個問題:中觀有無承認否。此處指中觀應成派有沒有承認。有的說有承認,有的說沒有承認。自宗的觀點認為,在抉擇勝義諦大空性的時候,是沒有承許的;但是這個時候沒有承許,不能說任何時候都沒有承許。若站在菩薩後得中觀的境界裡,二諦可以分開,二諦各有各的承許,他們也承許基道果這些法,所以不能說任何時候都沒有承許。在入定中觀的時候,是沒有承許的;但是在後得中觀的時候,是有承許的。
在真正抉擇勝義諦大空性的時候,應成派主要抉擇的空性,是菩薩入定的境界,是根本慧定的對境,所以它是遠離戲論的大空性。站在這個角度上,可以說應成派自宗是沒有承許的,這也是它最究竟的自宗。在後得中觀菩薩出定的時候,二諦分開,各有各自的正量,各有各自的承許。它也講因果和緣起,尤其是基道果這些法,這個時候它也是有承許的。
“德”字含攝著這兩個問題的內容。
此等六門每一門,若以二諦理觀想, 修持如幻之等持,無邊海水一口飲, 心間無垢寶珠中,明現總持辯才慧。
“此等六門每一門,若以二諦理觀想”:雖然文殊心咒僅僅六個字,但是它包含著整部《定解寶燈論》的內容,而《定解寶燈論》則包含了顯密一切經典續部的精華。這六個字所含攝的面及義理非常深廣,大家要如是去了知、證悟。
文殊心咒等任何咒語都有甚深的含義,每一個字都不離二諦雙運的真理。在這樣的證悟或見解的攝持下,觀本尊、唸咒才有力量,才能夠成就。
“修持如幻之等持”:比如,我們在自己的前上方觀想文殊菩薩,然後念文殊心咒。應該以甚深的智慧攝持,即無論是文殊菩薩還是咒輪,都是顯而無自性的;咒語的每一個字都含攝著二諦雙運的真理。若真正證悟了此實相真理,在此見解和狀態當中念、修,這就是“如幻之等持”。
若是沒有證悟實相真理,沒有見解的攝持,我們念文殊心咒、觀文殊菩薩等都沒有多大的意義,不是真正生起次第的修法。真正生起次第的修法是不離圓滿次第的,不離證悟空性的智慧。“阿ra巴匝那得”的每一個字都不離二諦雙運的真理,若真正證悟了此真理,再觀想、修持,才是真正的生起次第的修法。
“無邊海水一口飲”:無量無邊的海水一口就能飲到腹中,這是比喻。喻指我們所要學的這些學處,或指無量無邊的這些顯現法之自性,都當下即能夠了悟,立即能夠圓滿。
“心間無垢寶珠中,明現總持辯才慧”:“心間無垢寶珠”指最究竟了義的文殊菩薩,即我們自己的自性,也就是我們本具的光明。八大辯才和圓滿智慧等功德自然就能夠顯現出來。
我們修生起次第的時候,比如修文殊菩薩或脩金剛薩垛佛等其他法,都是如此。“嗡班匝薩垛吽”這六個字也含攝著甚深法義,含攝著現空不二的實相真理,我們應該有此見解,這是很重要的。雖然我們每天都修法,脩金剛薩垛除障法、文殊法等,但是我們沒有這樣的見解和智慧,所以達不到效果。若真正想成就、想開取本具的智慧能量,就要這樣修持。
以滅四邊定解道,達到實相入定於, 離思光明本法界,文殊大圓滿境界。
“滅四邊定解道”指對遠離四邊的大空性生起定解,這是道。生起定解,它本身就是道,就是我們成就的唯一方法。定解有很多含義,此處指證悟遠離四邊的大空性的定解,即對遠離四邊的大空性生起定解。以此道到達最究竟的實相,即大空性。安住在遠離言思的本具的“光明本法界”中,這就是“文殊大圓滿境界”。
我們現在修持大圓滿,應該有證悟大空性的智慧。現在講特加行的時候,主要講一些空性的見解。為什麼要講空性的見解呢?若是沒有證悟大空性,無法能夠證悟大圓滿。如同剛才所講的,首先要以“滅四邊定解”的道到達大空性實相。在證悟大空性真理的基礎上,入定安住於遠離思維、分別的本具光明的法界中,這才是真正的“文殊大圓滿境界”。
空性的見解是非常重要的。修大圓滿必須得有證悟空性見解的基礎。大圓滿竅訣部裡“拆毀心房之竅訣”是證悟空性真理的方法。首先以此竅訣證悟空性,再將心抉擇為空,空抉擇為光明,然後在這個境界中安住,才是真正的大圓滿。
若是你將顯現抉擇為空,空抉擇為光明,然後在光明當中安住,才是文殊大圓滿。否則,若是直接安住,沒有將顯現抉擇為空、空抉擇為光明的基礎,就很容易修偏。
離邊見王廣境界,現見入定真諦中, 自滅四邊劣意暗,顯現光明之日輪。
遠離四邊、八邊的證悟大空性的見解,它是諸見解中最高的見解,所以稱為“見王”。在如此深廣的境界當中入定,就能現量見到最究竟的真諦。這個時候四邊等劣見、邪見自然息滅,能立即消滅、斷除意海當中的黑暗。本具的光明如日輪般顯現。太陽一出來,黑暗自然就消失;本具的光明顯現時,邪見、劣見等心靈當中的黑暗都立即消失。
正直觀察大仙人,頓現分別流浪者, 彼二通過問答式,說七輪寶數難題。
“正直觀察”指以教證理證去觀察,然後再辨別、再取捨。“老仙人”是麥彭仁波切原有的意識,後來出來的分別念是“流浪者”。麥彭仁波切通過老仙人和流浪者問答的方式,宣講了七道難題的內容。“七輪寶數”指輪王七寶的數字“七”,是個吉祥數字。這七道問題含攝著顯密宗很多難以解答的問題。顯密宗最主要的內容都在這七道問題裡。
實際上,麥彭仁波切是文殊菩薩的化身,他根本不可能有這樣的疑惑。其實原本的意識是他自己的見解,突然出來的分別念應該是我們這些後學者的見解,著者分別將這二者比喻為“老仙人”和“流浪者”。我們的心確實是流浪者。
智淺尋思如我者,於極甚深廣大義, 如從聖者智慧中,取出而造此論典。
此處主要講的是此論以什麼方式而造,所造的論典是否可靠,是否值得學習。
“智淺尋思如我者”:此處,麥彭仁波切謙虛地說:我的智慧淺薄,也是愛分別的一個人。第一、智慧淺薄;第二、願意分別。其實我就是這樣一個人。
“於極甚深廣大義”:但是這部《定解寶燈論》的義理卻極甚深廣大。前面講過,顯密一切經典續部的最重要的內容都在這裡,若精通了這七個問題的內容,就相當於精通了一切經典和續部。之前印藏高僧大德難以解答、最有辯論的幾個問題都在這裡。印藏曾出現過無數的大德高僧,但是很多在示現上對這七個問題都沒有正確的答覆,沒有正確的一些解釋。
“如從聖者智慧中,取出而造此論典”:雖然我智慧淺薄,分別心也特別重,但是《定解寶燈論》不是以我的分別念而講,也不是以我的智慧而講,是以傳承上師們的竅訣和加持宣講出來的,所以是沒有錯誤的。
麥彭仁波切毫不客氣地說:這部《定解寶燈論》是通過傳承上師們的竅訣和加持撰寫的,所以是不會有錯誤的,你們可以學修。我依靠的是傳承上師的加持和竅訣,就相當於從傳承上師們的智慧當中取出來一樣,所以說這是不會有錯誤的,值得大家學習,也值得大家給予重視。
思維善說妙法雨,百萬佛子可證道, 欣然聽聞得大利,以歡喜心灑甘露。
這部《定解寶燈論》是無數的佛子解脫成就之路。這麼好的法,若你喜歡聽、願意聽,就一定會得到大利。不僅是流浪者,甚至其他眾生、我們這些後學者等,若是也願意學,願意聽,也肯定得大利益。所以老仙人也是很歡喜地講了這個法,灑下妙甘露。
“思維善說妙法雨,百萬佛子可證道”:通過教證和理證所講的《定解寶燈論》,如同灑落的善妙法雨,無數佛子通過此論的教義、竅訣,能證得真理。《定解寶燈論》是無數佛子成就的道路。“百萬”形容數目之多,無數。
“欣然聽聞得大利,以歡喜心灑甘露”:若流浪者或其他眾生能夠歡欣喜悅地聽聞,一定會得到大利益,能開悟、見性,能解脫、成佛。我們現在聽聞和學修時,也應該有歡喜心,以歡欣喜悅的心態去聽,就能得大利。老仙人一看流浪者好像是很願意聽似的,於是他也就開始“灑甘露”,即宣講這些難題的甚深法義了。
是故再三而思維,為利希求深廣義, 依心明鏡中所現,德名玩童撰寫也。
“是故再三而思維,為利希求深廣義”:這也是麥彭仁波切的謙詞。他為了什麼宣講此甚深法義,撰著這樣一部論典呢?第一,我自己(此處指著者麥彭仁波切本人)對這些甚深法義要“再三而思維”。以前曾思維過,但是應該更深入地思維;第二,為了利益希求甚深法義的眾生。像流浪者等很多這樣的人,他們希求甚深法義,但是這些道理太難了,誰能夠如實地解釋和正確地答覆啊?可見,他為什麼撰寫這部論典?為了希求甚深廣義的這些眾生,為了自己能夠更深入地了知或證悟這些真理而寫的。
“依心明鏡中所現,德名玩童撰寫也”:他原本就有根基,他還學習過歷代傳承上師的教言,也肯定祈禱過、安住過,因此以心裡顯現出來的內容進行撰寫。很多解釋裡講,麥彭仁波切在七歲的時候寫的這部論典,宣講的此甚深法義,所以是“德名玩童”。 麥彭仁波切名字的第一個字是“德”,因此“德名”也就是指麥彭仁波切。“玩童”即小孩正在玩耍的時候,邊玩邊撰寫的。
佛法深理如虛空,雖然無法盡宣說, 依此定解寶燈論,能獲勝乘之妙道。
“佛法深理如虛空,雖然無法盡宣說”:佛法裡講的道理如虛空般無邊無際,我們常說“八萬四千法門”,其實法門無邊,佛法就如虛空一樣無量無邊,都要如實地宣說是很困難的。
“依此定解寶燈論,能獲勝乘之妙道”: “勝乘”此處指大乘,尤其是指密乘、大圓滿乘。若能夠依此《定解寶燈論》而學習、宣講,一定能夠獲得勝乘之妙道。這樣你今生就可以成就,立地就可以成佛,這是不用懷疑的。
佛法無邊,很難掌握。但若是你能掌握《定解寶燈論》,那你就能夠找到一條殊勝的妙道,今生一定能夠成就。
這部《定解寶燈論》主要講了七大問題的內容。雖然它是部理論性的著作,但是這些內容都是我們必須要懂的。只有懂得了這些內容,才能夠精通佛理,才能夠真正地修持、成就。雖然現在我們也在唸經、修法、打坐,但是為什麼始終達不到效果呢?為什麼始終沒有成就暱?主要原因就是不明白這些道理,沒有真正領悟真理。
《定解寶燈論》是顯密結合的一部論典,其中講的不僅是顯宗的義理,還有密宗的要義,所以大家一定要重視,好好地學修,掌握這些內容,證悟這些甚深法義,這樣我們才能夠真正獲利。我們主要是修大圓滿,大圓滿有前行引導和正行引導。我們強調實修,尤其是現在要修大圓滿前行,但是我們若是不明白《定解寶燈論》的這些內容,修習大圓滿前行也很難成功,就更不可能修持大圓滿正行並獲得成就,所以大家一定要對這部論典給予重視。
我這次給大家講《定解寶燈論》,也是為了鞏固我們的實修,為了讓大家能夠更深入、更高層次地修持淨土與大圓滿,尤其是大圓滿。大家一定重視起來,好好地學修。不能把這部論典當作某種理論或知識放在一邊,去修其他的加行引導和正行引導的內容,這是錯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