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道次第廣論講記 第148-149卷
菩提道次第廣論講記 第148卷 A面
我現在適應用那一種方法,到那個時候你用這個方法最好,還有呢,因為你自己內心上面這種錯誤的執著去掉了以後,所以真正的大善知識--佛菩薩,要想來幫忙你,你自己的障礙拿掉了,他這個加持很容易進來了,這個最後那點尤其重要,所以我們千萬不要,現在普通一般的這種毛病,眼前想盡辦法要改除他,眼前什麼辦法呢?先入為主!噢,聽見了一個辦法,總覺得喔唷,懂了,懂了,不得了,嗨,就是這個東西,然後又要自己去弘法,又要執著就是這個對,別的都不對,然後拿這個根據來否定別人的,於是性相二宗,互相決裂是非,同樣一個法門當中有說你不好,我不好。這個是一個非常糟糕,非常糟糕的。我們始終要把握住概念,這個小乘的聲聞乘的行者,他因為急欲求了脫生死,所以你看看當時的聖者,聽見這個法門他趕快修,別的天塌下來也不管,他解決了,好了!如果說我們真的想急的話,這才是!絕對不是執著了一個法,我覺得懂了,你這個不對,這已經完全錯了,你要想去弘法,絕對不是這個樣子的,這個我們要根本有一個認識。再不然的話呢,像我們現在這樣,實際上也的的確確一下學到了以後,的的確確現在自己也曉得,嗯,我是要走的大乘的路線,圓滿佛法的,但是呢?一口氣要走上去,不要說本來這個大乘,也並沒有說一口氣成佛,何況現在教理並不圓滿,那我隨分隨力把我所知道的,能夠跟人家說一點,那個時候應該採取的辦法,是那我現在很高興遇見了這個法,非常好,當然佛法是八萬四千法門,我知道的只是九牛一毛,用這個上面步步深入,所以除了自己知道的,把他能夠流傳以外,對其他不知道的法門,一方面自己內心,無比的景仰羨慕,同時還要去讚歎隨喜,這個是我們應該有的態度,應該有的態度,你因地上面你已經種下來圓滿之因,你的行為也正是跟你這個因地上面下的種子相應,一步一步上去,這是我順便一提,現在呢下面看看,這個四樣,四個道理,這四個方法怎麼樣,這四個道理非常重要喔,第一個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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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要,謂決定所破。】
不是我們要淨除這個障礙嗎?那麼先確定說我要去掉的這個根本的障礙,這個所破除的這個執著,這是什麼?這是最重要,第一個,我們要洗掉髒垢,一定要認得這個髒垢是什麼,譬如我們衣服上面什麼地方染一個漬,這個我想我們大家有經驗吧!染了個油漬以後,你水裡一泡,那個油漬看不見了,那你洗了個半天,那沒辦法,所以一定事先在那個地方喔,如萬一水裡泡了見不到的時候,你一定把衣服那部分先拿出來,然後呢!事先把那個非肥皂去對治,塗在那個上面,然後放在水裡繼續對不對?那時泡了水不怕,所以現在我們對治這個也是一樣,你一定要先把握住,你對治的中心在什麼?換句話說,我們現在修行大家說,修行修行囉!你怎麼修行法?不知道!你怎麼修呢?所以我們為什麼始終在枝葉上面轉,我們所以來修行,這個真是了不起!宿生的善根,所以這生啟發了,啟發了這個善根,那個時候真正重要的始終要注意這個概念,所以為什麼現在我們在這個地方,先把整個的大輪廓認識,然後這個輪廓裡的中心綱要在那裡?也有這個認識,然後從這個上面,找到我們下腳的第一步,然後一步一步上去,是每一個都是這個樣的,現在特別的已經縮小,就這一部分來說,針對著這一個地方,找我們所破的無明的根本在那裡。所以把所破的對象要確定,那麼前面已經告訴我們了,原來這個東西什麼?就是我呀!人我執!
【吾人下至重睡眠時亦有我執堅持不捨,彼心即是俱生我執。】
現在這個地方簡單的說,你看這個,我執這個東西,妙極了,乃至於你睡的非常昏沉的時候,對這個我,還是牢牢執著,從沒有捨棄,那這個執著的心,就是叫俱生我執,所以這個在廣論上面詳細的說明,前天我聽你們在溫習的時啊,就解釋這個我,我有那一個,修四個定義什麼,說了半天,其實講道理的時候,有這四個定義,在平常我們根本不曉得有這四個定義,你不知道一樣這個我執,執著牢牢的,所以你在文字上面,儘管把這四個定義下的很清楚,對不起,對不起,不一定用得上,對不對?我不是說這個四個定義沒用喔,這個四個定義有特殊的意義,我只是說萬一你們不瞭解在這個文字上面空轉,然後覺得這個就對,那個不,別的不對的話,你就走錯了,就是這樣。他法相有他非常重要的嚴密的地方,從這個上面分析的話,使得他一點遺漏都沒有,這是他的嚴密的地方,可是不幸,萬一弄得不好在文字上面空轉的話,轉到了不相干,他還在那兒覺得自以為自得,所以特別的先在這地方,簡單扼要的,說出我執這個東西怎麼樣,那就是,就是這麼深,所以在任何情況之下,譬如說我們儘管集中精神,有個人喊你一下,因為這個是代表你的,你立刻就警覺了,乃至於睡著的時候,別的事情可以吵不醒你,喊你一個名字,你醒過來了,為什麼?為什麼?哪,就在這裡,就在這裡。所以那怕重睡眠的時候,這個我執一直在,而且是與生俱來的,無始以來生生世世相轉,那麼,所以確定這個所破的。
【當觀彼執執何為我,如何執我。】
是有個我,他為什麼是有個我,那麼我,這個這是我執,這種心裡面,這種心理狀態,就是個我執,譬如說我叫日常,人家喊說:欸,日常法師。那實際上很明白的,這個我這個所執的就是什麼,執的這樣東西,這樣的東西的代表用一個名字來,就是這個東西,這樣。這樣,這個日常法師所代表的什麼呢?每個人當然你有你的名字了,那代表的什麼呢?就是我這個能執的心所執的這個對象,所執的個我是什麼呢?如何執我,他怎麼執個法,執法呢?
【如是審細觀察彼執,便見彼執,非執於身心總聚上假名安立,乃執假立之我為有自體。】
你經過了上面這樣的仔細的觀察,而實際上呢!上面這地方沒有說得很詳細啊,現在應該這樣說,我們想從這地方如果仔細去觀察的話,就要觀察什麼?說現在是的,的的確確我們每一個人,有一個執著的心理,去執著這個我,譬如說剛才我說的,我叫某人,人家喊你,當然你可以任何一個人,譬如說我們現在隨便這地方,有一個人說,淨通法師,他馬上就站起來了,乃至於隨便隨便說,林居士,他就馬上站起來了,顯然的這個字本身是什麼?他並不是執著這個林某人,或者是淨通法師這幾個字,而是執著什麼?執著這個四個字上面所安立的這樣東西,對不對?如果拆開來的話,寫一個淨,寫一個通,隨便寫在那裡他根本不會去執著,這個林到處都是林,可是對不起,妙哩,把這個三個字擺在一塊兒,這個所代表的、假立的這個東西,他才是執著的對象,對不對?這個大家清楚不清楚,你們每個人都有一個名字的,可是這個名字如果拆開來分在別的地方,你不會去執著它,把這三樣東西所安立起來所代表的這個東西,才是你所執著的,所以下面告訴我們,不是執著我們身心總聚上面這個東西,不是!而是在這個假立上面有這個,換句話說,不是執著這個名字三個字、四個字,不是執著,而是說這三個字、這四個字所安立有一個代表你這個東西,這個才是你以為有個實在的,你所執著的。這瞭解不瞭解?現在清楚了,這概念很重要喔,差一點點,平常我們含含糊糊的說我,我執,總是我們什麼,說這個五蘊,不是的!這個我是什麼?在五蘊上面所假安立的這個形象,才是!現在用那個剛才三個名字來說明,大家清楚不清楚,這個概念很重要,一步之錯,你就錯到不曉得那裡去了,所以當年印度很多部派的這個差別,就在這個上頭,我們現在好象聽起來很容易,我是絕對沒有這個能力,這個我自己的親身體驗,的的確確是要有傳承的大上師。這個是尊長。當年我們為了這個問題,一直鬧了很久很久,我們始終是糊裡糊嚕的,就是這樣,總算後來非常幸運,所以我覺得,始終覺得你們真是有大善根,在這個地方能夠很容易的就得到了,這個概念第一個建立起來,如果這個有不清楚的話,你們等一下就要,就要問,如果這個概念弄不清楚的話,那下面就談不到。當然,有很多同修,前面的一大堆,一片迷糊,那暫時不必忙,暫時不必忙,先把前面那個次第弄清楚了,然後我們繼續下去。
【彼俱生我執所執之我,即所破法。】
喏,喏!現在他前面所說的這個我執,執的是什麼?這個內涵找到了,他這個中心找到了。現在我們所要破的,決定所破的就是這個。這個就是我們要破除他的,這個俱生我執所破的。
【初若未能直識其我,則亦不能知無我義。】
假定說,你一開頭的時候,對於你所破的對象沒有當下,直就是當下,認識的話,你沒辦法破除他。所以前面一再說明要同一,同一所緣行相相反。我們舉個比喻,你要拔草,你一定要把那個草是什麼看得清清楚楚,拔得一點都不錯,那個時候你就拔,拔掉,所以他前面這個才所以告訴我們說,我執的行相不是這個五蘊,就是在五蘊上面所安立的有一個我。所以他又引祖師告訴我們的話,實際上這個經論上面無非都在說明。
【靜天師雲:「未觸所計事,不知彼事無。」】
你沒有碰到你所妄執的這個事情的話,你不曉得這件事情的真相是你妄執的,你根本不知道,不曉得妄執的話,你當然不曉得他是妄嘛!你一定要把你所執的這個東西,譬如說我們現在講真啊假啊,你一定要把那個你所爭論的東西拿在眼前,然後當下就觀察,那個時候如果你能夠如理腦筋認真的一觀察,才看得出真假,否則嘴巴上面談了個半天的話沒有用!這第一個。這個沒有建立起來的話,那下面根本不談,下面根本不談,所以我們說做任何事情也是一樣,修學佛法,始終這個重要的概念,是我們所以一開頭就問,你們跑到這裡來幹什麼的?修學佛法,佛法的中心是什麼?然後乃至於是戒定慧,戒的特質是什麼?然後定如何定法?這每一樣東西如此。現在我們慧到最後了,也一樣的一步都不能放鬆。第二:
【◎ 第二要義,謂決定二品。】
什麼叫決定兩品?這個是確定所破的範圍,我們現在從前面第一個已經確定的,所破的這個我,就是在五蘊上面所假安立有一個實在的自體的東西。五蘊,我們現在不去管他。的的確確這個五蘊上面有一個假安立的這樣的形象,有這樣的功效,我們叫他做--我,因為叫他我,所以你給了他了個名字,這個名字代表你,這個名字你會說:是,我在這裡。哦,這形象都來了,但這個東西本身,卻不是有自性,不是天生來的,只是假安立的。現在這個東西假安立在什麼上頭呢?假安立在這個五蘊上頭。這個假安立在五蘊上頭,請問:他是跟這個五蘊啊,是同還是不同?是同還是不同?譬如說,換句話說我們要破除他的時候啊,一定要看看他安立的東西的範圍如何?你不能太窄,太窄的話破除不乾淨;也不能太廣,廣的話破除也沒用,乃至於徒勞無功。我舉個比喻:譬如說,現在我們要拔草,草太小了,挖樹根,當然是這個是根本嘛!然後你去挖樹根的話,一定要確定樹根的範圍。如果太狹的話,你去砍了半天砍了個樹枝,樹枝雖然砍掉了,那個樹根還在,沒用!或者你雖然砍了那樹根,樹根砍掉一半,還有一半留在這裡,那個還會長出來,對不對?這我們曉得的,所以這個太狹不行!有遺漏不可以!還有呢?太廣也不可以,你挖那個樹根,樹根在那裡,你那兒到處都去亂挖,挖了一大堆,這個也是不相應,也是不相應,因為太廣的話有很多錯誤的東西會產生,所以現在呢?確定這個所破的我,在五蘊上面安立的,確定不出這個範圍,而且也不能多不能少,就在這個地方。所以因,所以說這個時候這個我,一定只有這兩樣。那兩樣呢?要嘛跟這個五蘊是同樣的,要嘛跟這個五蘊是分開的,沒再沒比別的了,就像我們以前曾經說過的比喻,現在我們這裡要決定一件事情有兩種,你同意的,還有就是不同意的,就是這兩種,再沒有第三類,否則的話這問題永遠不能解決。這個我們大家瞭解的。所以第一個就是這個安立的就在這範圍之內,否則呢!離開這個有沒有別的了?沒有了,沒有了。
【彼堅固我執所執之我,倘於五蘊上有者,與自五蘊為一為異。】
因為這個要破的我在五蘊上建立的,那請問這個我跟五蘊是同異呢?就是跟他同樣一樣東西呢?還是另外一樣東西。
【離此二品,當知更無第三品。】
只有這兩樣東西。
【以凡有者,不出一異二品故。】
如果有的話,一定不出這個範圍,你不是,就是他,那麼就是離開他,不是離開他,如果不離開他,那一定就是他。
【此依了知一異互違之量而成。】
為什麼要這樣呢?一跟異卻卻相反,不是一就是異,天下再沒別的事情。你像我們室內的光明,比喻我們這間房子裡邊,說黑還是亮,如果黑的時候光明一定沒有;有光明的時候黑暗一定不在,也不會說半,半暗半不暗,沒有這樣的事情,什麼叫半暗半不暗,看得見就就看得見;看不見就暗囉,就是這個樣,是,那麼同樣的這個道理。
【中觀莊嚴論雲:「離於一多外,所餘行相法,決定不得有此二互違故。」】
除了這個一多,多就是一以外,其它的決定不會。因為這兩樣卻卻一體相反的,換句話說,他們兩個正互相正對治的,就是這樣的對,對面對碰上了,兩個就是這麼兩個力量,就是這麼兩個力量,再沒有別的囉!所以這個我們要了解,如果還有其它的,我們一定還找出來,不能遺漏,同時也不要再多,多的話你跑到別地方,不切題這個東西,也雜亂無章這也沒有用。第二個又決定了,所以第一個確定要破的對象。第二個確,破的確定的對象一定是這個樣的相狀。既然確定,只有不是一就是異,所以現在我們呢?進一步就要去破他了。所以第三步驟就是破他。所以真正說起來就是第一個確定你破的對象。第二個確定所破的對象,以後那個所破對象在這個上面假立的是跟他一是異,第三個就破。那麼既然這個安立的時候是,不是一就是異,所以破的時候,分成功看看一當中有沒有,換句話說我跟那個五蘊是同樣的,這個裡邊可能不可能?還有呢?說不可能,不可能,那麼只有在不同樣的,不同樣當中可能不可能?又不可能!換句話說這個時候你瞭解,原來沒有這個東西,那是虛妄而安立起來的。所以要破的時候分成功一跟異。第三破一品,第四破異品。現在我們看看,他一品怎麼破法?
【◎ 第三要義,謂破一品。若所執我與五蘊一者,應成一性。此有三過。】
假定我們所執的這個我,因為這個我在五蘊上面建立的,假定這個我跟五蘊是同樣東西的話,那麼如果同樣當然就是一個東西嘛,如果說你把他看成一個東西的話,那對不起毛病就來了,非常明顯的大毛病有三種,下面的。
【一所計之我應成無用。】
你計的這個我沒有用場,因為這個我,我就是這個五蘊,對不對?你何必再計一個我呢?根本不需要了嘛!用的時候不需要,但是呢的的確確,這譬如說我現在上這個桌子,這桌子的名詞,那是什麼?同樣的,這個一樣,就是這一些東西,木頭、人工建立起來的,這個上面,假安立的這樣的一個形象,這個假安立的形象,你給他一個名字叫桌子,就這樣。那麼,如果說這個桌子的的確確有他的特別的特性,那麼當然,現在我們就找它的特性,這個特性不,一定不離開這個,這個木頭這個板,或者離開這另外一樣東西,如果是不離開他的話,那麼這個名字,沒有什麼用場的,為什麼?如果有用場的,譬如說我,沒有這個桌子的名字,我把那個茶杯擺在桌子上面,你不叫他桌子,這個茶杯擺上去,並不由的因為你沒有這個名字,那個茶杯擺上去跌掉了,對不對?你擺在這個上面,你擺在上面你擺呀,我如果用在那兒寫字就寫字,那桌子的名字有沒有,沒關係,對不對?大家瞭解不瞭解?因為這個名字是在這個形象上面所安立的,這是說他有他的功效,就是當他的桌子你想到,所指的這個,所以在我們概念當中,把那個桌子跟那個名字連在一塊兒,但是呢?他絕對不是實實在在的有這個,這個像桌子這樣的名字這個東西,又我們所指的桌子嘛!就是這個嘛!就這個東西。所以如果說,這個東西的話你不叫他桌子,哦,乃至於沒有這個桌子的名字,這個也可以,是不是這樣?哦,你叫他,不是叫他桌子,日本人叫什麼我不知道,如果英文叫table,那沒關係,或者叫desk那沒關係,因為你,乃至於沒名字那都可以。反過來說,這個名字也沒有什麼實在的重大,多大的用場,就是這樣。這個,它是第一個,這個不是個最重要的,第二呢。
【二我應成多。】
我們現在講的是我,我是一個,就是我。現在五蘊實際上,對不起,五樣東西,講起這五樣東西來的話,已經是歸納成五樣東西,真正說起來那豈只五樣東西。譬如說我們那個身體,唉呀頭、腳、手、腦、頭髮什麼等等,假定這個東西就是我的話,對不起,這個也是我,這個也是我,那個也是我,到底那一個是你?那就不對啦,是不是?那這個很清楚很明白,就因為這是這個上頭假安立的,實際上沒有實在的東西,如果這些東西都是你的話,你頭髮剪掉了你就死掉了,那個指甲剪掉了你就死掉了,乃至於如果萬一不幸的話,那個手切斷了你就死掉了。現在不,心換一個都不死噢,這樣,所以這也不是。還有呢第三個。
【三我應有生滅。】
對啊,這個色法跟心法都在生滅當中,而我們執著的這個我的話是牢牢不可破的東西,牢牢不可破的東西,乃至於譬如說我們計執,計執的靈魂,這樣,這個不對,實際上佛法裡面不講靈魂,識跟靈魂是兩樣東西哦。
【初過謂汝所計應成無用,以汝計我原為成立取捨五蘊之作者,若我與蘊成一體性,則離所取之蘊別無能取者故。】
那麼前面講這個,這個道理是一種,這個我們比較容易懂,實際上理路上面在這句話當中才說的更清楚。我們所應該記得我啊,根本不需要的,為什麼?初,第一個過失說,為什麼說第一個過失,我們在這個上面記得個我沒有用呢?因為實際上我們真正所執著的,是五蘊上面所假安立這個相叫做我,然後呢?有了我就有我所,我所所執的對象就是執這個五蘊,對吧,所以我說噯這是我的身體,這是我所執所執的那個,對吧?說起來,這是我的身體、我的頭髮,這是我的腳、我的、我的什麼,很明白的這是我所執所執取的這個法,譬如像我的眼睛,是我所執執的這個東西。在這種狀態當中,這跟我跟眼睛是兩件事情,很明白的,對不對?很千真萬確嘛!這是我的眼睛,這是我的書本、我的茶杯、我幹什麼、我的身體,怎麼可以是一呢?所以這個上面就告訴我們,說這個時候,原是成立取捨五蘊之作者,若我與蘊成一性,則離所取之蘊別無能取者故,這樣。
【自性無分之法,不可安立為異法故。】
因為如果是自性的話,那麼這個自性本身,他就是自己就是自己,你沒辦法分的,現在居然可以說:我來拿我,我怎麼拿我啊?那個地方很明白,我執著我的身體,這是我的身體,這兩樣東西,是兩樣東西,而這個自性本身就是一個東西,所以他計這個我的話,不應當,不合理的,完全不合理,這是第一個大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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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論雲:「離於所取蘊,別無能取我,計蘊即是我,汝我成無用。」】
這個所以中論上面告訴我們說:離開能取的,所取的蘊,別有,再沒有能取的我在,沒有,所以你把這個蘊看成我的話,這個我變成沒用,這個第一個道理,剛才說的,這第一個過失。第二,第二個過失是什麼呢?
【第二過謂若我蘊是一者,如一人有五蘊,亦應有五我。】
對呀,如果說我執著這個東西是我的話,那麼人有五蘊,這個我不是也有五個了嗎?
【或我是一故,五蘊亦應成一。】
或者反過來說,我既然是一的話,那五蘊也成一。
【入中論雲:「若蘊即是我,蘊多我應多。」】
那又不對啦,那也不對了,固然是說我變成功五個也不可以,五樣東西變成一樣東西更不可以,這怎麼一樣的道理,這個完全說不通的,完全說不通的,那五樣東西變成一樣東西的話,那我的頭就是我的腳,說那怎麼可以呢,我的身體就是我的心,那是絕對不可以的。
菩提道次第廣論講記 第148卷 B面
我的身體就是我的心,那是絕對不可以的。如果說那我是五樣東西的話,那到那個時候,你頭髮剪掉了,到底那一個是你呢?所以我們祖師有這麼一段公案,把那個體一斬為兩段,你說,他佛性到底在那一個地方,那個時候我們就弄不清楚啦,所以這個絕對不能多的,我這東西千真萬確,這是我們曉得,我就是,就是個我,所以不能分,就這樣。所以這個,如果在這一個指我就是五蘊的話,第二個又產生這麼大的矛盾,又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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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過入中論雲:「若蘊即是我,我應有生滅。」】
如果說蘊就是我的話,我有生滅。
【由分別假立業果所依之我,雖有生滅亦無過失。】
不,這地方他沒特別的一個解釋,是呀,我們佛法裡面都講生滅,因為為什麼講分別,因為它本來就是虛妄的,如此的因--業因,感如此的業果,它本來沒有自性的,對不對?它因為沒有自性的、沒有特質的,所以一切都是因緣安立的,由這樣的因那麼結這樣的果,那個是自然現象,正因為有這樣的因,有這樣的果,所以不是天生來如此的,所以說沒有天生如此的,我們這個地方叫自性,叫做自體。所以正因為它沒有自體,所以必定有因緣或者業因,業因感業果的前後的相續,而前後的相續必定是生滅的。假定說你現在執著這個蘊有一個實在自體的話,對不起那不應該生滅的,而你現在把所執的蘊,所執的我就在蘊上面,蘊這個東西有生滅的,那又錯啦,所以我們講那個生滅這個道理,很簡單,譬如說,我們眼前隨便講一樣東西,說我們每個人身上穿的衣服,那衣服拿什麼東西做成功的?拿紗,這紗,這個地方哪叫做緯線,這個地方叫經線,再加上人工,再加上機器,本來是你看得清清楚楚一根一根紗,然後呢?當那個紗放進去的時候,這個紗不見掉了,換句話說這個紗滅掉了,耶這個布生起來了,對不對?因果當中就是這樣,你那個人工這樣放進去,放進去,人工沒有了,但是沒關係,它這個東西起來了,所以它那個一定是生滅前後,我這個是講粗相噢!講粗相這是容易的比喻,真正生滅的細相,我們現在還不瞭解,所以這個因為它沒有實質的天生如此的自性,而一切都是這樣的因緣,這樣的條件所現,所以必然有前後相續、生滅、因果現象都有,現在這個地方要破的,不是破這個,這些因果生滅緣起的現象,而是說,我們執著有一個天生實在的如此的東西,說這個東西沒有的,現在瞭解了嗎?所以第三個,所以說我們執的這個有實質性的東西,既然有實質性,不應該有生滅,假定說蘊就是我的話,有生滅,錯啦。
【但如自所執之我若有生滅,則成自性生滅。】
假定你所執的我有生滅的話,那個自性就變成生滅,如果說,你也許可以說,我這個自性有生滅的,對不起,如果有生滅的話,這個又有過失,為什麼這個地方辯呢?因為當年印度,有很多人不同意這種說法的人,他說:對啊,你說它有了自性,有生滅的話,就不可以,那就說是!是!他就承認了,這個自性是有生滅的,好就算你有生滅的話,對不起,你毛病又來了,反正你只要是錯誤的,這個錯誤的東西一定有毛病的,正因為它是錯誤的,所以一定有毛病的,那麼從這個上面,才能夠徹底地消除掉,原來這個都是我們的妄執,現在看看執那個自性有生滅,有什麼過失?
【此中復有三過。】
第一個。
【初不念宿命過,謂不應憶念我於爾時如是生,以念宿生要前後二我是一相續,汝此二我自性各異不依他故。入中論雲:「所有自相各異法,是一相續不應理。」】
說自性這個東西,應該一直如此的不變的,不幸的是如果你執著這個東西的話,有前面種種過失,他又說好好好,那麼我這個自性就有生滅,對不起,你生滅的話,毛病又來了,假定你是生滅的話,換句話說,這個我,前面的是前面,後面的是後面,已經滅掉了,再生起來就不是了,對不對?是另外一個東西,所以說假定是有生滅的話,你宿命以前的事情就記不住,為什麼?因為,謂不應憶念我於爾時如是生,以念宿生要前後二我是一相續,以前我怎麼樣怎麼樣,那個前後一定是同樣的一個我,假定說這個有生滅的話,一死死掉了,就像我們死掉了以後,另外換一個身體,對不起換一個身體,跟前面一個身體不是一個,完全是兩樣東西,對不對?就好象說我們現在搬了家,那個房子跟這個房子絕對不是一個,那個房子跟這個房子的形相、內容是完全不一樣,這很明白,所以如果是自性要是有生滅的話,以前的事情都記不住,不但是記不住,而且宿命跟現在的話連不起來
【二造業失壞過。】
既然前面跟後面是不一樣的話,你前面造的業,對不起,造的業滅掉了,滅掉了,你連不起來。
【謂前所造業應不受果,以造業之我未受果前即已謝滅,別無與彼同一相續之我故。以彼自性壞故。】
就是這個,既然有自性,他又承認自性有生滅,當一旦那個前面那個特別的自性造的業,造完了業,就算要感果的話,那個一定這個自性還在的時候,現在那個自性有生滅,自性一滅滅掉了,好了,那個業已經沒有了。這個舉個非常簡單的比喻,像那個樹有個根,從根上長出來的東西,你把那根挖掉了,前面的東西都沒有了嘛!前面的東西都沒有,這是根本嘛!現在我們說有個臺子,有個什麼東西,你把那個臺子,把它燒掉了,燒掉了以後,對不起,那個在這個上面所建立起來的這些,都沒有了,就這樣,所以很簡單,現在我欠了人家錢,然後呢!我逃掉了我死掉了,對不起,那這個東西就算了,就是這樣,所以這樣一來的話,前面造的業沒有了,第三呢!還有一個。
【三無業受果過,若謂前我謝滅後我受果者,應未造業即可受果,以他人造業,他人受果故。】
那毛病更嚴重了,前面造的業壞掉了,可是後面呢?你還有,後面還有這個果怎麼來的?沒有因的果!所以沒有業居然會受果,為什麼?因為前面的我,滅謝了,而我現在就受那個果,換句話說我既然受了果,前面的業滅掉了,沒有了,我受的果不是我造的,既然不是我造的,別人的,別人造的業也變成我受的果,那天下大亂了,那天下就完全大亂了,這業果就根本就無從建立起來,佛法就無從講起。
【入中論雲:「般涅槃前諸剎那,生滅無作故無果,他所造業餘受果。」】
入中論上面特別指出這個毛病來了,只要你還沒有證得涅槃之前,它前面一定是剎那剎那的生滅,這個業果繼續相續,假定像你這樣的執著說自性有生滅的話,那害了,這個因為這樣的生滅,所以前面造的業失壞,還有呢?眼前的果是沒有業的,既然沒有業,沒有造作的話,那麼換句話說,這個可以亂來了,別人造了我受,那個別人是包括什麼?無量無邊天下的一切,那怎麼可以?別人做了壞事,跑的來抓你,然後來處罰你,有這樣的可能?有這樣的事情嗎?當然不會有這樣的事情,別人吃飽了肚子的話,你在這裡發脹,你餓了要死沒關係,這天下是大亂了,這沒有這樣的事情,所以他如果執著有自性的話,這個是當年印度的,是外道或者內道當中辯論,所以我發覺那實在是美極了,他有時覺得不對啊,他馬上就想一個辦法,轉了,結果又不對。
【由是推察即知我與五蘊非是一也。】
你照著這個上面這個道理依理去觀察的話,就瞭解,這個五蘊跟我決定不是一,說到這裡停一下,大家記得不記得楞嚴啊,佛陀跟阿難這段問答嗎?喏!的的確確這個佛法是這樣的,所以是,他們是有他道理的,就在這個上面推敲,剛開始的時候往往我們不去腦筋去思惟觀察,那個佛陀先問阿難:這個我在那裡呀?他就自然覺得天經地義的,我們就這個嘛,後來說了幾次覺得不對,他想了半天,好象,依我想嘛,大概是這個,他自己又懷疑了,到後來簡直不能肯定了,他最後發現找不到了,他目瞪口呆了,這個地方注意!所以這個,所以說當年印度的大祖師叫大論師,大論師,實際上這是佛的基本精神,所以它那個教育,一定是在問題的中心上面,就當下的如理的思惟觀察,哪哪哪哪,這麼一步步的深入,到那時候你很明確的瞭解,啊,問題是在什麼地方,所以他這一個地方啊,前面現在說這個五蘊是業,好,破除掉啦,那麼最後只有一條路好走啦!這五蘊是兩樣東西,所以最後看看,是不是我跟五蘊是兩樣東西,最後,不是,又把它破了。
【◎ 第四要義,謂破異品。若所執我與五蘊異者,則離色等五蘊,應有我可得。】
假定,前面這個當然走不通,走不通了那就說,那麼我所執的我,這個我跟五蘊是不一樣的,離開它,另外有一樣東西,如果是離開它的時候,那就離開了這個五蘊當中應該有一個我,就好象什麼呢?
【如驢馬相異。】
馬驢跟馬兩個不一樣,離開這個馬,有一個驢可得,這是一樣的道理。
【離馬有驢可得,然色蘊等一一除後實無我可得。】
但實際的情況呢?你從那個五蘊離開了我,找不到我這個東西的,這個很明白,我一定在這個上面假立,一定在這個上面假立。
【中論雲:「我異所取蘊,是事終不然,若異應可見,而實不可見。」】
是說我這個東西離開了所取的五蘊,絕對沒有這樣的事情,如果說離開了有真正有的話,這個東西有沒有?不可能,那我們也很清楚很明白,我們講的我,一定在這個五蘊上面安立,假如離開了五蘊的話,你把那個手指頭切斷了的話,你毫不關係,因為這個你這個你,我,跟那個你,這個蘊沒有關係嘛!切斷那個手指跟你沒關係,噢喲,痛了個要命,怎麼可能?這很清楚很明白,所以它絕對不是離開這個東西,另外有一樣東西,很容易,所以前面就說這個四個道理看起來,你這樣的去觀察的話,嗯,就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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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此四義觀察,便知身心上,全無俱生我執所計之我。是為初得,中觀正見。】
你照著上面這個四個道理,去深細如理的抉擇思惟觀察,那個時候就發現,嘿!對不起,在我們這五蘊身心上面,並沒有我們一向無始以來所執著這個我,對不起,找不到,那個時候,這個正知見建立起來叫初得中觀正見!我們不要以為說,現在得到了得到了,不是噢!不是噢!這個得到中觀正見的時候不是,你的的確確會感到在這個上面,會有感到找不到的感覺,找不到的感覺,下面有兩個。
【若是宿世曾習此見者,覺如獲得所遺珍寶最極歡喜。若先未習今創得者,覺如遺失極可愛物,起大恐怖。若俱無彼二感覺者,則是未能了知所破,或未善破除也。】
這是肯定的一個確定不移的道理,假定這個上面這個方法,中觀正見你宿生已經修習而是見到過的話,你這一生再來的時候,你一旦又得到了,哎呀是大歡喜,喜極而泣,有很多人,在我們中國因為用的是不用這套方法,通常禪宗就是這個,當他開悟的時候,呀啊,他會大哭,那個就像什麼小孩子啊,不見了親人一樣,啊呀,在馬路上面迷失,一旦看見了,哎呀,抱著媽媽這個腿哭,那個是喜極而泣!這樣,這是宿生有過的,假定是沒有見到的時候呢?那個時候就像遺失了,因為無始以來,把這個我執,執著牢牢的,忽然之間見不到了,起大恐怖,這樣!所以真正初見道的時候,如果他,這個無始以來第一次的話,忽然之間什麼都不見的時候,會起大恐怖,這個理論就在這個上頭,所以假定說我們沒有這個感覺的話,對不起,那對不起,沒有得中觀正見,所以平常我們都是懂了,懂了,懂了,沒有啊!乃至於實際上呢自己的整個的理路不清楚,或者雖然理路清楚了,你真的照著去慢慢的觀察的時候啊,並沒有做到,繼續下去,繼說下去,那麼前面啊,就是啊,這個就是破我的這個四個最重要的,那是非常重要非常重要的,平常我們一般總覺得啊呀好象這個教啊只是講講道理啊!然後呢你真正要了解的話這個教沒有用啊,實際上不然,這個教跟宗的內涵完全一樣,完全一樣,所以在我們中國來說,譬如我們曾經那天講過的永嘉正覺禪師,他是照天台教觀,天台教觀那還是啊,這個南北朝時北齊慧文律師,無師自通,這是宿生再來人喔,宿生再來人,他然後遠追龍樹,真實的完整的傳承他沒得到喔,這是千真萬確的事實,在印度那些大菩薩、大祖師、大論師,真正的祖師們都是有完整的傳承的喔,所以現在你們啊根據這個回想一下,阿底峽尊者傳記上面的一段公案,我跟你們講一下,阿底峽尊者去遇見那個大善知識,第一個、第二個、第三個,第一個去告訴他出離心,第三個叫明瞭杜梋論師,這個是龍樹菩薩的三傳,不是四傳弟子,換句話說拿我們現在來說啊,地位啊相當於我們現在溈仰宗,這種溈山仰山這類祖師,這樣啊!那個是這個圓滿的傳承一點都沒有斷,阿底峽尊者所以去請教這個大善知識,然後那個大善知識講的就是講中觀的道理,跟他講完了以後,就告訴他怎麼個觀察,怎麼個思惟,他當初,當時就照著他的老師就思惟觀察,就馬上證得加行道一品真實三摩地,實際上那是什麼?大徹大悟,馬上證,大徹大悟,你們現在回過頭去看看,這個情況跟禪宗的開悟的境界是一模一樣,是一模一樣,所以我們不通教理的人啊,大家都是啊是啊,啊真是很可憐,當然啊,這個有它的很多原因在,所以我們不要把我們現在學錯的,已經學錯再來誤解它,那是個大損失,教下宗下,不管是那一派乃至於,你只要的的確確有完整傳承的話,他得到的這個最究竟的內涵,確定是一個,絕對不會是兩個,如果是兩個的話,佛絕對不會說佛佛道同,佛絕對不會說不異語者,一定是這個佛是這樣講,那個佛是這樣講,啊那是講得不曉得是千,這個千差萬別,這個實際上絕無此例,現在我們繼說下去。
【◎ 修習之法,有定中修如虛空,與後得修如幻化之二。】
修習的方法呢,有這個二個,一個在定當中,通常我們說根本當中,是根本定當中,那修什麼啊?修如虛空,為什麼叫修如虛空呢?根據前面聞思所抉擇而得到那個正見,發現對啊,沒有這個啊,那麼為什麼我們現在是理路上面也清楚了,雖然理路清楚了,但是實際上的知見上面沒有確立,沒有如實的修,如果你真實的如實的修的話,到那時候你的的確確找得找不到啦,找不到啦,啊像虛空一樣,虛空,這個虛空不是我們眼前所對的虛空喔,這個祖師們有一句話,大地無塵土,那個地多大啊!嘿,到那個時候連它一點點都找不到了,根本找不到,就是這個境況,現在我們看的虛空,就算我不站在屋裡面跑到外頭的話,那我是能看的,有一個所看的,對不對?很清楚很明白,當你證得了真正的空的時候啊,啊那個能所等等啊通通消失掉了沒有了,啊,整個的就是,這個是的的確確啊如人飲水冷暖自知,到那時候你會起大恐怖,到那時候你會起大恐怖的,這個是啊在定中,然後呢?然後後段下來了以後呢?對不起,耶,我們絕對不是說呀啊是沒有的然後一直如幻,不是,與後得修如幻化,定中起來的時候啊,於是說啊原來啊我們這一切的東西啊,它並沒有真實的自性,只是說因為沒有真實的自性,所以都是因緣假立,因緣假立,所以這東西啊就是啊虛假的如幻如化,為什麼要說如幻如化呢?就像鏡子裡面造出來,由於這個東西,耶看起來好象有,實際上真正的中觀師用的比喻,不是用那個鏡子所造的形相喔!他用鏡子所造的形相的話,從那個形相再追下去就好象有一個實在的我站在前面,他不是的,他總是說幻人顯幻法,本來是個變化人,然後再使一個幻法,你在這個虛假的法上面執著,執著的結果,他本來是虛假,誰?是一個幻人,這個人本來也是變化的,所以找不到真正種種重重的因緣,這個東西如幻如化,平常我們除了鏡子以外的話,常常說的陽焰,乾闥婆城等等,這個陽焰是什麼呢?到了個夏天天氣熱的時候,現在這裡會看得見的,你們到高速公路上面,因為這個路很直很遠,夏天啊尤其是上午到十點鐘太陽熾盛的時候,你看那個上面,像水一樣的波紋,看起來好象水一樣,這個叫作陽焰,跑過去看看沒有的,那個野獸在原野,它嘴巴很渴的時候,太陽起來一看見對方有水,跑得去,看不見,但是在前面看,老是在那裡,老是在那裡,老找就老找不到,實際上這個東西叫作如幻如化,它有它這樣的現象,卻是沒有這個實體,這個實體我們通常叫作自性,所以說真正的定當中,如是的觀察的話,找不到,像虛空一樣,虛空是一樣東西都沒有,但是呢?後來卻是又如幻如化,這個。
【初謂如虛空,唯由遮遣礙觸而立,此亦唯遮自相之我,專一而修,住空見中堅固不動為主。】
下面又告訴我們,所謂的虛空是什麼?唯由,這個特別的,純粹是從那一方面,遮遣而說的?觸礙。這個地方叫礙觸而立,就是平常我們這個礙觸有二樣東西,哪兩樣東西?身的礙觸、心的礙觸。這是因為我們所我執所緣的形相是什麼?我,就有我所,這個我所所緣的這個形相,就是這個五蘊,那個時候你真正在那個地方找的時候,嘿,發現沒有這個東西,所以這個不管是若身若心,它都有觸礙的一個東西,法這個東西本身的特質,所以這個時候,原來你所執的,你所執的這一個實體的這個,這個實體的東西,有的時候叫自性,有的時候叫自相,這個東西沒有,這裡真正修的特別注意噢,單單「遮」這個東西,單單修這個東西,所謂正修的時候,專門修這個,專一而修。住空見中堅固不動為主,怎麼修法呢?它有一個善巧的修法喔!先是經過你思惟觀察,對,你說這個我,那麼確定這個我在那裡呢?確定這個我一定在蘊上面,如果在蘊上面呢?不是跟蘊是一,就是離蘊而別有,換句話說,是一,或是異,一,有沒有呢?不對!異,對不對呢?也不是,所以很明白的這個地方,說明了這東西虛妄假立,然後你在這個上面,經過這個理智的抉擇以後,發現找不到,經過這樣的深入的思惟,然後你就安住上面,說明明是空的,對,然後就這樣的深細的把這個東西,安住在這上頭,然後就是一種思惟善巧的思惟,當那個,這樣的使得這個前面思惟所得的正見,產生堅固,這是種慣例,這個所謂修的時候,定當中修修這個。
【若覺心相稍低劣時,便應憶念前四觀察,引生定解相續修習。】
這個地方很簡單說幾句話,實際上呢整個的教下修無我正見的,全部的方法就在這裡,那個時候,那個觀的那個心力,是非常深細,但是很有力!假定說那個時候,你觀的這個覺照的心相,慢慢慢慢的低沉的時候,馬上又把它提起來,怎麼提法呢?就把前面所說的道理去觀察,使得這個觀察的這個確定相,了無疑惑的提起來,繼續的去修行,在這個上頭,所以就用得上,對這個定,如果說你定沒有的話不行,而且說定的時候已經說得很清楚,定有沉掉二相,掉固然心不能凝聚,沉的話呢?這個觀照的力量稍微的緩一下的話,對不起這個也沒用。現在這個地方就很清楚了,它一定是很明細的,愈來愈明、愈來愈細,但是這個非常清楚,絕對非常清楚,那個時候這個觀力愈來愈深,愈來愈深,愈來愈深,到最後的時候,你如實的就看見了,就這樣,如實的就看見了,這個就是他們教下告訴我們。平常宗下告訴我們,唸佛的誰啊?如果要用文字回答,很簡單,唸佛的誰呀?我嘛!如果你問我們,我就說,你嘛,你還用問,這個還用問,大笨蛋一個。現在不,這不是這個、不在文字、不在意識不度,因為剛才這種回答,意識沒有用,你一定找它的根由,一天到晚全部精神貫注在這裡,起個疑情,它這個是誰呀?祖師的形容真美!如欠人萬貫錢財相似,像現在來說你欠人家幾十億,那個債主一屁股,啊,你簡直不知如何是好,就那個味道,那疑情現起來的時候也很美,以前我也曾經試過一趟,有一次,東摸西摸,先不相應,那這個善知識真是善知識啊!自己還照著自己的辦法,那個善知識被他呵斥了一頓,唉呀,死心塌地的弄這個東西,剛開始時弄的時候真是,東摸西摸就摸不起來,但是呢,所以你真正修學的時候,千萬不要跟自己找漏洞,到後來因為信得過這個善知識,他覺得這樣做,他又把你切斷掉了,有的時候哄哄你,引導你走上正路,有的時候弄得不對就罵你一頓,完了以後,懊惱了幾天,最後想想,好好照這個辦法做,最後就照這個辦法做,耶,那天疑情起來了,就在那地方那個心裡面,那個誰啊,就在那邊,提也提不起,放也放不下,走路也是,吃飯也是,睡覺也是,這個心裡面,你說難過它又不是個難過,真是妙極了,真是,但是那個是粗相,所以你看看那個後代禪宗的真正的用功的方法,都是這樣,然後它愈來愈細、愈來愈細、愈來愈細,等到提起來以後放緩,一直在這個上面,那不能丟掉的喔。
菩提道次第廣論講記 第149卷 A面
就在這個上面,那是不能丟掉的喔!吃飯它還是它,睡覺還是它,啊!睡覺時候睡的清清楚楚,睡是睡著了,但是那個念頭還在那個地方,這樣然後所以這個祖師們說啊,到後來的話,這個冷冷的就像一片瓦丟到那個萬丈深井裡面一樣,一點也沒有障礙,一直下去是保證你開悟,千真萬確,可是對我來說,可惜我沒有做下去,現在呢我反過來,就幸好沒作下去。這個道理慢慢的告訴你們,到後來弄弄弄弄弄,以後因為剛開始弄了,那麼被幾個閒岔就打掉了,打掉了以後,第二次又想去找,又想不去找,所以這個業--疑呀?又停在那個地方,但是千真萬確的事情,你如果能夠這樣作下去的話,這個心念,這是禪宗用的,禪宗用的事前不告訴你,告訴你了以後啊就不行,所以平常都不告訴你,它是一個方法喔,但是絕對不是唯一的方法,現在這裡先告訴你的,不但要告訴你,你要沒有一點點的懷疑,對這個確定就是這樣,然後呢把這個確定的道理,前面一定經過這個思惟觀察,然後呢確定不移了,然後呢專注在上面,對啊,對啊!是這樣東西,那麼為什麼有呢?那顯然是你理路上面不清楚,所以顯然這理路之所以不清楚,就是你在無明顛倒當中。所以你在觀到底是一嗎?一,不對!是異嗎?異也不對!然後呢觀,沒有,是沒有這個東西,啊就是這個心啊,越來越專注,越來越專注,雖然那心情本身卻是一樣的。到那時候最後的話一下沒有了,啊這個相現起來了,那個時候我們通常說大徹大悟,實際上是不是真的見道,不是喔,真見道還有一段距離喔,所以這是加行位上面,加行位上面呀!加行位那幾個四個位次,你們記得不記得?暖、頂、忍、世第一諦。暖頂那個時候!忍,頂以後的忍,頂位到那個時候你真正見道了,這樣,然後呢安住在這一個上頭。暖是有這麼一點樣子來了,那個時候然後下面是頂,達到頂的時候就可以見到這個,所以這個是加行位上的不是真見道,不是真見道,那時候就見到這東西了,已經。這是我們要清楚明白的,如果你真正的教理清楚了以後,是大徹大悟就看他宿生所修的,也許他大徹大悟就成了佛了;也許他大徹大悟只是加行位上;也許他大徹大悟那個是地上面的,所謂五十幾個位次當中任何一位;乃至於他的大徹大悟只是小乘的見道,乃至小乘的加行位上,都不一定,所以這個真正判別不在這個上頭,這個道理前面已經講過了,我在這裡不再重複,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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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後得修如幻者,謂由四相觀察,破自相有之後,次觀餘存何法,便覺行住坐臥一切威儀動作,皆唯分別假立,如同幻事都無自性。】
那麼修後得怎麼修法呢?修後得如幻,說經過前面這樣的四重方式去觀察以後,覺得啊原來啊沒有這個實在的自性,這個自性的另外一個名字叫自相,沒有這個東西。那麼既然沒有,剩下來的是什麼呢?既然沒有的話應該就完全沒有,可是偏偏我們的一切行為動作,那時候感覺啊我們的一切行住坐臥在任何情況之下都是什麼?分別假立,啊原來啊就是我們的虛妄分別,這個叫作無明,這樣子的假安立的,這樣現在這個假安立啊,現在我們瞭解,這是個專門名詞。就平常我們說這個桌子,這個桌子的名字啊這個是假安立的,就是在這個行相上面安立起來的,就像那幻事--虛幻的,它有這個形相,有這個功效,卻並沒有實質上的自性,沒有這個東西。
【又善得人無我見時,雖無俱生我執所執之我,但業果所依之我則非全無。】
好了下面,下面這個很重要喔!說你已經善巧的經過上面的聞思修,的的確確見到我們無始以來所執的實實在在的這個我啊--沒有,所以這個俱生我執破掉了,這沒有了,但是啊,嘿妙了,業果所依之我,卻還有一個如此的業因感如此的業果的這個假的我,這個東西不是沒有喔,這個千真萬確的,可是假定說你找到了,找不到這個我,這個我破掉了,這東西也沒有的話,你應該說定中起來了以後這個我也不見掉了,實際上不是,那麼這個是怎麼的呢?所以啊這個因緣業所感的如幻如化的東西。所以這個我,不是沒有。
【如幻師所變象馬,雖無象馬之體,然有象馬之相。】
就像一個幻師,這個幻師啊,佛平常通通現的,佛有的時候變化一個什麼!其實我們所見到的佛本身還是化身,就是幻化出來的,他本身已經是幻化出來的,再變一個象啊馬啊等等啊,他這個東西雖然沒有實在的東西啊,但是啊你看起來就是有一個象啊有一個馬啊,就是這樣,這是我們曉得的,但是呢因為在我們概念當中接觸的,的的確確沒有這樣的東西,所以我們不妨退一步用比喻來比喻,比如說我們現在的電影,那麼這個電影這東西啊,很清楚並不是一個實在的東西,但是呢確實你看見它的一切動作等等,乃至於它現在有聲光,以前的這個電影好象在這個銀幕上面,沒有立體感,現在的電影還有立體感,這個立體感這個電影很有意思,我也是看了立體感這個電影,就是它那個電影是三百六十度,那個銀幕三百六十度的,你無法想象那個怎麼會三百六十度的呢,換句話說它的銀幕四周這樣!然後你在那兒看,看那個人坐在船上的話,你看見那個船,你就坐在船上,那個船在海里面有浪,有浪大家搖得暈碩腦脹,好幾個人要吐,他事先也告訴你喔,萬一你們碰見這種情況的話,你就把眼睛閉起來,就這樣,到那時候的確,哎約頭就暈起來了,我說這個假的,不管你怎麼說,它這頭就會暈,這千真萬確的事實,就這樣所以在這個地方啊,它雖然明明是假的,嘿對不起諾就是會這樣!如果它假的時候,對面的話,你還只是看著它,也許看見了像小孩子一樣哎喲拍掌叫好,如果說它假的,那把你包含在裡頭弄在裡頭的話,就到那時叫你頭暈腦脹,吐啊!什麼東西啊這感覺都會來了,這是千真萬確的,所以它雖然是幻化的,卻是有這樣的形象乃至於有這樣的功效。
【如是現在彼我,本無自性現有自相,唯由分別假立之我,即能作善惡業,受苦樂業,一切緣起作用皆應正理。】
嗯因為這樣前面所說的道理,眼前這個我啊說的比我現在那個假,那個比喻之妙極了,眼前所講的那個我,那現在啊,不再是我執著的這個,哎原來是那個虛假的我啊,雖然它並沒有真實的自性,並沒有真實自身生起的自相,卻是分別假立,這個分別假立作了什麼,有作了善業啊就感樂果,作了惡業就感苦果,一切緣起的作用那個時候就對了,完全正確,皆應正理,所以這個性空跟緣起卻卻兩樣東西是不能分的,那個才是。
【自性雖空非畢竟無。故非斷見。】
喏!因為自性空,但是這個空啊,卻不是必定無,所以啊它不是斷見,不是斷見。【又一切法本來性空。】
一切法本來就是如此的啊,這是因為你無明顛倒是妄見為有,所以:【通達無我慧即如是通達。】
喏所謂的無我慧是這樣通的,不是說:
【非是原有自性,後由覺慧安立為空。】
不是原來有的,因為你有了智慧,然後呢把它看成空,那就不對了,它本來就是沒有啊,這是因為你迷糊顛倒了疑得有,所以你叫無明啊,所以現在學了這個佛,覺悟了去觀照了,發現沒有,所以它叫作無始--它本來沒有開始嘛,所以叫無生--它本來沒有生起嘛!那麼為什麼會有呢?因為無明嘛!所以在時間上面無始,你覺得無明又就時間,然後呢無我上頭你覺得有了,就有,無生就變成有,既然哪這樣的話呢,這個時、空、質、量、心、物等等啊都產生了,都是從無明所產生的,就這樣,所以啊現在我們談科學,你真正的瞭解了,實在發現,哎呀那個科學實在是啊,幼兒園的小弟弟,他那個方法是正確的,啊現在所以我覺得修學了佛法了以後啊,啊往往才聽人家說,哎呀這個佛法是很符合科學的,對!你如果要去幫忙那些科學家,當然你先要取得他的好感,讓他接受你的這個見解,這種說法是一個善巧,假定你不瞭解這個道理,而是覺得佛法是科學的話,那是等於啊買櫝還珠,你已經得到了無價之寶了,居然啊還把它丟掉了以後,跟它一起這個來,那是顛倒無比啊,所以前幾天你們溫習那個什麼,這個什麼,好象百法,它印證了一大堆,我看看啊有很多是可以印證的,有很多啊那已經走上錯路了,啊這地方呢順便一提,所以如果說你真正的,的的確確能夠這個根本把握住了,然後你回過頭去看他的,他那些問題看得清清楚楚,雖然別相細緻的地方,你沒有作過專門的研究,可是那個總相他不曉得的你都曉得,啊那我們現在繼續看那個原來的文。
【故空亦非由慧所作。】
所以這個空啊不是由慧所作,而是空由慧所發現--原來的錯誤,把這個錯誤拿掉了。所以叫智慧嘛。
【又一切法皆非實有,非一分空,一分不空,故亦非少分空。】
這個我們要了解的,啊既不是實有,也不是一分空,啊如果說一分空的話,一分就變成不空。如果說有一分是空,有一分不空是少分空。這個不對!
【故修一切法皆無自性,即執一切法為實有之對治也。】
那麼在這個上頭,你能夠了解的話,那麼這個實執,這個實執的這個就徹底的淨除掉了,啊這個是前面啊關於人無我的簡單!這個是很簡單明瞭的,但是實際上呢廣論上面,有它廣論上的非常重要的理由在,啊非常重要的理由在,你要了解這個廣論所引導是啊大乘圓滿的佛法,所以在任何地方有一點點小小的漏洞,它都不允許存在。那麼略論就把那精要說出來,精要說出來,所以假定說我們啊,要想單單求這個大徹大悟,從那個地方開始看,你可以找得到,但是啊究竟圓滿--不是,不過我們現在學哪!先把那基本的概念認識了,然後你一步一步回過頭去再從那基礎上面,那個時候去學廣論,那就很容易瞭解,現在我們看看這個法無我,翻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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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二決擇法無我分二,巳初決擇有為法無自性;巳二決擇無為法無自性。】
那個一切法當中,也可以分為有為無為,那麼現在我們這兩個分開來說,先說有為法,有為法又分三。
【初又分三,午初決擇色法,午二決擇心法,午三決擇不相應行。】
因為一切有為法,不外乎這三樣東西,色法跟心法以及不相應行,不相應行不是離開色法跟心法另有一樣東西,卻是跟那個色法跟心法不相應的,而這是說色法跟心法的在不同的狀態當中,或者專門名詞叫分位安立的,分位安立的,現在我們啊一一把它看下去。
【◎ 先當觀察自身,心中堅執為我身者,究執何物為身,如何執著。】
啊那地方觀察色喔,就是先自己觀察我們身心當中牢牢執著的這個我,這個東西到底什麼東西是我啊,什麼東西是我啊,那麼你怎麼樣去執著啊,前面所說的我啊是我執,現在是我執的這個身體啊,所以啊我執是人我執,我的身體是啊我所執的,所執的那個身體,所以它所執的這個身是什麼東西,又是怎麼樣執著的,下面就解釋了。
【非於骨肉五支和集之主執為分別假立,是於假立境上執有自相成就之身。】
這個跟前面哪,找這個我的時候也是一樣,啊不是這個五蘊,而是在五蘊上面安立的一個我的假相,現在同樣的,不是就在這個骨肉五支,骨肉五支指的是什麼--五根,換句話叫眼耳鼻舌身,這個色法嘛,色法在我們身體上就是這幾樣東西,不是說把這個東西啊執著,而是在這個東西,執著這個五樣東西的上頭執著有一個身體,而這個身體本身啊是有實在的、自性自相的,我們叫這個叫作身,這樣,這個道理跟前面一樣,如果現在這地方有一點不瞭解的話,等一下你只要下了課以後,回頭溫習一下前面,那麼前面懂了後面也懂;反過來如果這地方不清楚的話,前面也不太清楚,所以這一點啊我不在這裡細講,而要同學直接的觀察,這個觀察這個跟前面沒關係的,你只要把眼前聽清楚的話,深細的仔細的瞭解一下,就可以得的到,這我們必定要了解的,啊!所以在聽課的時候必定要專一的原因在此,那麼說。
【若果有彼身者,則與色蘊為一為異。】
這第二個,這是第一、第二個,前面也是前面說的四個方法,這裡也是四個方法,第一個呢先找到你要破的對象,第二個呢破的對象的界限,是一品還是異品,是啊,所以說假定真的實實在在有這個身,換句話說這個色法的話,那麼這個你所執著的這個身,啊有實在自性的這個身,跟這個色蘊啊,換句話說這個色蘊現在就是眼耳鼻舌身,五根上頭啊是一是異,第二個,下面第三個破了。
【若是一者,此骨肉五支和集之身,是由父母精血和成,如身有五支,則識所託之精血亦應有五支。又如支有五,身亦應有五也。】
假定說這個假立之身,啊有實在自體的話,那麼這個自體現在說跟這個你所執的這個識是一的話,這個問題就來了,說這個由骨肉等等啊所安立的這個五根,這是什麼?由父母精血所成的這個東西啊,一共有五樣東西--眼耳鼻舌身,那在這種狀態當中,你這個所託也應該有五支了,啊反過來,如果說這個因為支有五那麼你身體也有五個了,實際上這個都不對,這個是一不對。
【若是異者,則離一一支外,應有身可得,然實不可得。故無如是所執之身也。】
反過來異,異又不對;一也不對,這個道理跟前面的是一樣,所以前面哪說人我執如果破了的話,這個地方也容易破,所以一開頭的時候,它就說了,是啊所破的這個,不管在人我上面破或者法我上面破,這個深細的程度是一樣的,對不對?現在我們瞭解了,你只要懂得了一個,那麼把這個原理用在那裡都是一樣,這個是先破那個色法。第二呢決擇心法,現在我們呢同樣的道理去看看那個心法,心法就是什麼--那個認識作用的識,前面是顏色的色,我這個國語啊,啊說得不標準,啊,不過我想,就是書本上面,你們看就瞭解了,這個心法就是我們心裡的認識作用。說這個認識作用啊,如果有實在自性的話,那麼當然。這個實在自性,注意喔,並不是指沒有這個假安立的這個功效;而是說這個假安立的這樣東西,沒有實在的確定如此不變不移的自體自性,那麼一向我們哪執著它,以為有一個實在的東西,你如果是實在,一定是不變不異的,現在我們來找找看。
【◎ 午二決擇心法。如今日之識,若覺非於上午識及下午識上分別假立,而為自相有者,則當觀察與上午識及下午識為一為異。】
同樣的,第一個呢先是確定這個識,現在呢我們如果說不了解它的特質,以為它有一個自相,而實際上這個識是什麼?這是在前後相續當中假安立的,現在它上面說--上午下午上面假安立,實際上呢?剎那、剎那,這樣,前面一個認識作用生起,消滅了,後面跟著生起,那個都是啊,這種現象上面假安立的,而沒有實在自相,假定說有實在自相的話,同樣的不外乎跟這個是一是異,那時候你就看看這個識不是上午有一個,下午有一個,跟上這個識是一是異呢?假定是一。
【若是一者,於上午識上應有下午識。】
如果這個是一的話,對不起,同樣,因為上午跟下午是一個嘛!所以你上午這個心上面,就應該有下午的這個東西,反過來。
【於下午識上亦有上午識。】
在下午的識上應該有啊下午的認識作用,這個不對,這話怎麼講呢,很容易明白,我們現在的這個認識作用,如果上午這個識上面有了下午,下午的事情我們都看見了,我們看得見嗎?下午什麼我們根本不知道耶,說實在話。同樣的如果連說到明天的、明年的,下一世的我們都知道--都不知道,沒有,反過來,如果下午的識有上午的識的話,這個識的作用,叫你記是記得住的,可是記是什麼,眼前記前面的東西,並不是前面的東西,現在前面。啊這個記憶是非量的,現量的境界是什麼呢?根境三識和合觸成識,喏當下,嗯!這樣,所以如果說下午有上面的話,那下午的境相同時,那成什麼識?那不是天下大亂,無始以來的東西跟無始以後的東西那同時現起,你曉得那個是那個啊,啊所以啊它決定不是一。啊
【若是異者,除上午識與下午識,應有彼識可得,而實不可得。】
啊如果是異的話,除開了上午的認識作用應該有下午的這個東西,反過來下午跟上午也一樣,那也不可得,如果我們從同樣的前面的道理,如果是異的話,上午跟下午不一樣的話,是沒有錯,是啊下午還沒有來是另外一個東西,如果是另外一個東西,到了下午,上面發生的什麼事情你忘的乾乾淨淨,不知道--因為不是你嘛!根本跟你不相干嘛,那這個又不合理啊,啊真是妙極了!啊!
【故無如彼所執之識也。】
所以我們平常啊,執著有自性自相的--沒有啊!這個都是什麼啊,這個是分位假立的,所以現在我們漸漸的瞭解,這個分別或者分、什麼妄想,這個就是總括一句是無明、嗯這個都是假安立的,可是這個假安立的,現在我們慢慢的我們瞭解,那麼這個是心法。下面。
【◎ 午三決擇不相應行。】
什麼叫不相應行呢?不相應行就是說得什麼等等,名聲、聞聲、俱生,然後呢時速、方速等等,啊這個個人個人安立的,在唯識上面,所以這個法相我們要了解,譬如說時,這個時間,那麼時間這東西啊既不是色法也不是心法,卻是有這個東西,實際上呢這個東西啊,也不外乎我們的身心所假立的,對不對?就是你的心裡邊哪,前後相續的時候有這一個狀態,可是的確,所以稱為他不相應的話,所謂相應有很多不同的意義,譬如說心法跟心所法,心所法跟心法的相應一種,還有呢前面的因跟後面的因相應,現在這個地方是指的,就是說,為什麼這心法跟心所法,而這個兩樣東西啊,一定是照著唯識上面說--同依同緣,啊這個心依什麼,然後呢心所法也依什麼,那麼心緣什麼,心所法也緣什麼,這個叫作相應,啊!同時啊同觸,譬如說我眼睛看那個窗子,那個眼識以及這個心王,看這個窗子,然後呢,然後呢這個心所也去分別,哦這窗子是啊,喔這窗子是黃顏色的,是玻璃的,那麼這個是心所法,所以所依的那個根是同樣的眼根,然後呢所緣的這個對象--境,是同樣的,時間是同樣的,時速是同樣的,啊小乘上面說這個是行相相同,那麼唯識上面否定這一點,所以有的說明說這個心王跟心所法相應有五項,那是俱舍所安立的,唯識上面跟它說的不太一樣,這沒什麼關係,我們這裡不討論唯識,我們只是把那個法相解釋一下,那麼現在那個不相應行就是這個。
【例如一年有十二月,若覺非唯分別假立,而有自相之年者。】
一年嘛有十二個月啦,啊這個是什麼呢,也同樣是分別所假立的,它並沒有啊自己本身自成的自相的年,這是第一個,就像前面一樣,那麼瞭解了前面,這個就很容易懂了,所以我們把文字啊,念一遍。
【應觀彼年與十二月為一為異。】
啊到底是一品哪還是異品哪?
【若是一者,如月有十二,年應有十二。】
那怎麼可能。
【以年與各月皆成一體故。】
因為同樣的東西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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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異者,除十二月後應有年可得,而實不可得也。】
當然拿掉這個十二月以後,那有年可得,也不行,所以不相應行啊是也不對,那麼反正一切的有為法不外乎色法心法跟不相應行,這個三樣當中,你找來找去是找不到這個有為法的實在的自性,那個時候就確定沒有實自性,只是說分別假立如幻如化的這個,而這個因果整個就安立在這個上頭,所以叫業感緣起空,或者性空緣起、緣起性空。這個道理都清楚明白了。
【◎ 巳二決擇無為法無自性。】
那也是無自性,例如虛空是無為法,沒有錯,那麼這是舉其中一個,這個虛空是怎麼的呀?
【如虛空界,亦有四方及中央。】
這個雖然是無為法,卻是也是這樣,虛空這東西的的確確的,你不,為就是造作,你要作出來的,虛空不用你造作,因為造作的東西會破壞的,所以它無為法不會壞的,虛空永遠不會壞,你造也造不起來,也許我們在這地方以前曾經說過了,說這個現在放了一個茶杯,請問這地方還有沒有虛空?還是有虛空,因為它虛空嘛,不因為你茶杯擺在那裡-破掉,它假定真的有實在的虛空的話,你這個茶杯也擺不進去了對不對?這不是很明白嗎?所以它虛空之所以為虛空的話,不管你茶杯擺在那裡,不擺在那裡,你這個虛空本身並沒有壞呀!如果這有虛空的話,你把那茶杯擺進去的話,對不起,它不讓你來,這樣一個道理。這是我們要清楚明白的。所以這虛空,你不能破壞,也不是你所造出來的,那麼平常我們說那個虛空,有四方,中央東南西北,這是以空間來說的。
菩提道次第廣論講記 第149卷 B面
平常我們說虛空,有四方、中央、說東南西北,這個都是以空間來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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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覺虛空非於諸方分上分別假立,而是有自性者,應觀虛空與彼諸分為一為異。】
同樣的,實際上那虛空本身還是什麼?還是分別假立,不是有一個實在的自體,那麼現在呢同樣照著前面的方法看看,如果有實在的自性的話,看看這個虛空於這樣的方分,換句話說,中央、東、南、西、北是一呀,是異。
【若是一者,諸分成一,東方虛空與西方虛空,亦應成一。則東方空中降雨,西方空中亦應降雨。過失甚多。】
假定這是一個的話,那就不對了,東南西北。東就是西,南就是北,這什麼話呀,假定是東就是西,南就是北的話,東方在下雨,西方也在下雨,這個沒有這個道理呀,絕對不可能的,對不對?這是不可以,有太多的過失。
【若是異者,則除虛空諸分之後,應有虛空可得,然實不可得。是故虛空非有自相。】
同樣的現在我們說的虛空也一樣,像上面所說的,這是我們分別假立,而不是實在有的,這個簡單明白的,我們經過這個決擇以後瞭解了,繼續:
【◎ 又一切法皆唯名言分別假立,都無少許自性可得,如於繩上妄執為蛇,較易瞭解。如黑暗時,見繩盤聚宛如真蛇。便覺此處有蛇,頓生怖畏。】
現在繼續下去,把上面的道理,用一個事實來說明,理路是經過上面說明了,然後讓我們一一了知起見,用下面這個例子實際上來說明它。說上面所說的一切法,不管是人法以及法法,人上面是叫作人我執,法上面叫做法我執,這些東西都是分別假立的,沒有實在的自性。這個分別假立的東西,就像什麼?就像繩上面,是一根繩子,由於你虛妄分別,你把它看成蛇一樣。現在用這個比喻,這個比喻,為什麼要來比喻呢?因為這樣比喻我們容易瞭解。瞭解了以後,這個前面所指的道理,我們也就成立了,也就瞭解了。為什麼你把這個繩子會看成蛇呢?因為天黑暗,你看不清楚,迷迷糊糊的,所以叫作無明!當那個天黑暗,迷迷糊糊的時候,你看見那個繩盤在那裡,哎唷,像個蛇。或者你遠遠看見它,咦!有懷疑。或者你碰到它,哎!覺得這樣。那個時候,實際上並沒有真的蛇。這是因為你不看見,於是那個時候,無明虛妄分別,在假安立這個繩,盤在那個繩假安立上面,你覺得有個蛇。雖然這是假安立的,卻讓你怕的要命。卻怕的要命,而那個時候,讓你怕的要命這個啊!
【爾時彼繩一一部分,皆非有蛇。】
那個時候讓你怕的,實際上那個繩上面有沒有?沒有。你不管怎麼找,找不到蛇。每一部分去找,找不到蛇。
【諸分積聚亦無有蛇。】
說每一部分固然是你把它堆在一塊兒的,它也並沒有蛇。
【離繩諸分及積聚外亦無有蛇。】
這個很明白。離開了這個繩,不管是一段一段分開來,以及把所有的繩擺在這裡,也沒有蛇。雖然沒有蛇啊。但是呢?
【然由見繩便生是蛇之心全無相違。】
但是並不是因為說,從繩上面實際上找,找不到,卻你不怕它。不,明明這個繩上你要找那個蛇,你一點找不到,卻偏偏你會怕。所以我們昨天說那個公案說弓杯蛇影,明明沒有這個東西,他就不但怕,怕的還會生病。進一步,我剛才告訴你,那個電影,說明明我站在那裡一動都不動,結果我看那電影,硬是頭就暈的不得了。將來說不定你們有機會,現在我們這裡要造什麼的樂園。樂園這個東西在那裡,我告訴你,在那個洛杉機,對有人去過的。洛杉機那個地方,什麼地方?影城還是什麼?影城對。在那影城裡面,它有這套東西,有好幾個東西。然後呢?我們還有那個火車經過一個山洞,然後那個山洞,它那個火車是沒有動,那個山洞,它裡面都畫成雪,然後那個雪崩的山洞,哇哇轉,讓那個洞在轉,你就覺得那個火車在轉。很多進去的,有的出來的,閉上了眼睛,蒙著那個頭,暈的不得了。因為我已經前面有了這個經驗,所以我心裡面就想,覺得這個正是用功的時候,我就觀那個東西,然後儘管你眼睛看著它,心裡面如果說你很凝聚的話,它動搖不了你。這是千真萬確的。但是,因為蠻漫長,所以心一散的話,它就動搖你。那時候我覺得,一點都沒有錯。所以有很多事情,的的確確的,你有這個深細的觀察,你一定能夠找到這個問題。不過平常因為我們一直在散亂,隨著境轉,所以這個心力不強,當境配合你的時候,你瞭解。現在我們修行的人,怎麼辦呢?只要你把那個心力凝聚起來,如果你凝聚起來,你觀察會產生同樣的效果。那剛才說這個就這個。明明是假安立的,結果偏偏會產生這種感覺。所以這兩件事情,並不違背。
【故彼繩上之蛇,唯由錯亂分別之所假立也。】
所以那個時候,繩上面這個蛇,都是什麼?由於你錯亂。這個錯亂就是無明。由於無明妄分別,所假安立,那個時候,我們才懂得,為什麼叫假安立。不是真的!不是一個實在的東西!因為是這樣的。所以這個是。
【如是真蛇亦唯分別假立,非自性有。】
繩上安立的,固然如此。而另外呢?真的蛇,對不起,它也是假安立的。也不是自性有。
【是由見蛇諸蘊而起蛇覺。】
是為什麼?在蛇的諸蘊上面而起的蛇覺哦。這個句話有道理的,要說一下。前面在破我執的時候,以及在破法執的時候,它都不是說這個我,不是指這個五蘊,是在五蘊上面有假安立的一個我的相,大家還記得不記得這句話。所以這個中觀的真正的重點,我們平常動不動覺得懂得中觀,懂得中觀,不懂的哦。所以現在同樣的,這個蛇,蛇蘊上面覺得蛇是什麼?是在這個蛇的蘊上面,剛才繩上面,現在另外一個東西,這個諸蘊是蛇的蘊,這個蘊上面所假安立的-有這樣的東西,這個叫作蛇。容或有的人可能聽懂,有的人可能不懂。但是呢?這個地方,一定要弄的清楚。
【若觀色蘊一一部分,及彼積聚,皆無有蛇,離彼諸分及積聚外亦無有蛇。然於蛇蘊唯由分別假立為蛇則不相違。】
前面這個比喻,現在是比喻所指的實在的東西,說假定你觀那個蛇蘊上面所安立的這個蛇,從這個蛇覺上面找,所安立的這個蘊,色蘊,以及積聚,這個一蘊一蘊所集聚起來的,都沒有蛇。這是一不是,離開那些東西也沒有蛇,那時候你就曉得,啊原來這個蛇的蘊上面啊,也是分別假立的。分別假立卻有蛇這個東西啊並不違背,這是千真萬確的,這個概念就建立起來了。這個觀念建立起來了。說到這裡啊,我不繼說下去,在這地方要告訴你們一下。我!出家,剛出家的時候,那時候什麼都不管,一口氣唸佛。啊,我想也給大家說過了,我念的還非常好呢。後來因為由於印導師的慈悲,當然也有種種的關係啦。他就給我說啊,剛開始我還聽不進。噯!因為人家告訴我說,某人啊他好象反對那個。後來我才曉得,他不是反對啊,他是真正要告訴我們啊,怎麼樣完整的唸佛。他的意思也是一樣,啊你如果老公公、老婆婆嘛,你念念是。你現還很年輕啊,你有條件,得好好的學學啊。我也聽不進。到後來,耶,他用種種善巧方便啊,我慢慢的開始覺得願意,後來去看。那時候啊,第一次看的他老人家寫的中觀論的講記。哎啊!看了以後歡喜的不得了,只覺得懂了,懂了,懂了。就這樣。然後因為這樣的關係,所以我才慢慢的學一點教理。那時候,學了一點教理以後,覺得自己真是狂妄的不得了。眼睛不是在這裡,跑到那裡去了,那更糟糕,跑到這裡還看見天,跑到這裡什麼都看不見耶。真是個糟糕透頂!以後慢慢的,由於這樣的要修,這我都告訴了你們,修學又不行,那麼因為這樣的關係嘛。所以又學禪,又學密,回過頭來,經過了這樣的多少年以後,重新那時候再接觸那個,又碰到這個,又看那個。所以像廣論,剛開始我跟你說,我二十幾年以前就開始看,看了以後不懂,前面的固然不懂,後面那個,這個毗缽舍那部分,根本是天書。一個字也不懂,不曉得說些什麼?因為前面歡喜嘛,我後面也就歡喜。後來等到這個中觀,這個講記看完了以後再去看,稍微有一點點,好象有這麼似懂非懂。那時候,這歡喜心慢慢的強起來了。以後我就接近了幾位真正的善知識,那時候開始,開始的時候,我覺得蠻得意的,跟他們談。後來談談有很多基本的概念不一樣。我還自己覺得,先覺得很懂,發現他這個裡面有問題,一開始的時候執著的不得了,排斥他那個東西,排斥他那個東西。所以我很辛苦的真正原因就在這裡。這個自己的無始的執著,你不曉得的,不過我比較幸運的,總算並沒有執著,太執著。後來慢慢,慢慢,慢慢的發現,不對。自己反省反省,覺得這個不對啊,剛開始還不肯低頭,向人家去請問,我總要找一個根據,後來越找越不對,越找越不對。那沒辦法只好低聲下氣的,耶到那時候來了,到那時候才分的出來。剛才這個非常簡單的這一點點差別,這個實際上這一點的差別,差的十萬八千里。所以我們就說,失之毫釐,錯之千里,你剛開始錯了一點點的話,那以後永遠兜不起來。因為這是個根本所在。就像我們常說的那個造房子啊,屋頂漏了沒有關係,你補一補。那個基礎壞了,對不起,如果說造個大樓的話,你非得全部重來不可,否則的話,它一定塌下來。換句話說,根本就造不起來。實際上我在這地方,隨便說一下,隨便先說一下。前面這個概念呢?我為什麼不說下去的原因就這樣。剛才說的,在我這個東西,以及法這個東西。啊平常我們覺得我所,好象啊,就是這個五蘊,就是這個五蘊,不是,不是。我這個五蘊啊,是我所,所執的這個法,這個才是,大家瞭解不瞭解。你們是不是以前所說的我所,說這個叫作我所。是我所所執之法,不是我所,我所是另外一個東西。然後呢?我,我是什麼?在這個五蘊上面所安立的一樣,的的確確我們平常講的我麼。我麼,啊不要說我這個,我們,耶我起心動念。所以這個東西的的確確是在這個事,不離開這個五蘊,由於這個五蘊上面所建立起來的有這麼一個東西,就這樣。這個東西啊,然後呢?我們能緣的心,這個能緣的心,叫作薩迦耶見。就是你去把它看成功是你,這個裡面有幾樣東西哦。第一個呢?就是我們不瞭解的無明妄分別,就妄分別一個什麼?妄分別在我們這個五蘊身心上面所建立起來的,有一個實在的東西,這個東西叫作我。瞭解嗎?所以無明薩迦耶見,所緣的這個,所見的這個我,就是這個東西。所以諸位說我執,我執啊,是這種執著,這種見解的執著。這樣,所以我,有了我,就有我所,有我所就有我。那麼我所所執的是什麼呢?我所所執的,那就是這個身體。這個裡面,有這樣的幾樣關鍵在哦。平常呢?我們啊,就是看了文字說我所,我第一次開始覺得好象哦,我拿了一枝筆,覺得好象我所,我所有的,就從文字上面解釋,這樣不對。如果我們用這個粗淺的地方,去了解一點的佛法,那是可以,如果你從這個上面要正確的認識它的經義的話,那錯了,瞭解一點佛法,你不妨從這個上面,慢慢的步步上升。就像我們平常一向舉的喻,在幼兒園裡面,教那個小孩子,大家一起玩,玩完了以後,覺得他高興了,來了,然後呢要跟你慢慢的學了,寫一個一。他說:「耶,問你爸爸,你爸爸抽不抽菸。」如果他抽菸,那這個煙就是一。我們千萬不會拿著這個煙,回去的時候,給爸爸說,這個叫作一,不叫煙,這個不可以。如果說爸爸不抽菸,他問你,媽媽有沒有給你吃棒棒糖。說有。那麼這個是棒棒糖,這個是同樣的道理。這個是對我們步步上升的。如果你將來真正要運用它的時候,這個地方也不同。現在本論後面它所指的是每一個地方,經過最嚴密的決擇。所以這個當年不要說小乘這個有部跟經部,乃至大乘唯識跟中觀的真正論的,它不是像我們想象當中,哎呀吃飽了飯,沒有什麼事作,這麼亂諍辯,不是我們想象啊,像我們平常作的那種事情,不是的。它就是對那事情的真正的問題的,真相上面是一點漏洞都不能,概念在什麼地方,現在大家瞭解沒有?這個辯別是這樣。唉!你想這樣深細的地方,都是如此。何況淺的地方。反過來說,它所以能夠達到這樣深細的地方,是必定在淺的地方,也這樣。所以我們現在正學的一定還要剛開始,如果說,簡單來說戒定慧。所以不要說,哎呀,現在我持戒了,為什麼我平常這麼注意這件事情,乃至於我們日常生活當中,的的確確你非要在每一件事情上頭,你要肯深細的這樣去一步一步上來,你才有希望。大部分同學也許說,唉呀,現在這樣的我,怎麼行?這是千真萬確的事實。那時候你必定要了解,是正因為我現在條件差,所以我因地當中一定要種那圓滿的正因,記得吧?這個是我們現在真正重要的。我們千萬不要說,哎呀,這個太差了,這個不要去管它啦!我什麼都不要啦!正因為差,所以我說,我現在因為條件不夠,我只能唸佛,但是我念佛的目的,幹什麼?為了這個。你能夠這樣的話,你念念念,唸到後來的話,慢慢的,業是除,障是消,然後呢?你的智慧慢慢的開明,你就能夠學了。不管你學那一個法門,這個是我們眼前真正重要的。所以不管對於在座的那一類型的人,你要把握住這個原則,這個原則是真正重要的。我為什麼特別說這個話呢?今天好象時間已經過了啊。那我簡單的再說一下,因為說到這裡啊,就有人啊,就覺得,唉呀!那好象在這地方講的話,乃至不講,參禪也不好,唸佛也不好,不,參禪也好,唸佛也好,沒有一個不好的,尤其是眼前這個唸佛是的確絕對好。我在這個地方特別要告訴大家的話,你一定要找到正確的方法,不但是保證你是萬修萬去,而且去了以後,是很快成佛,這個才是真正重要的地方。請翻到菩提道次第廣論576頁,附錄當中講觀那一部分。577頁。那麼已經上面把決擇人無我,法無我,以及法無我當中的每一樣東西,都已經主要的理說明。那麼說明了以後呢?它又用一個比喻說,這個法無我,就像什麼呢?就像繩上面我們為無明所覆,妄見的、虛妄的一種分別,看不清楚無明是看不清楚,把它看成蛇一樣。雖然這個上頭明明沒有蛇,可是因為你為無明所覆蓋,所以就會產生蛇的恐懼。乃至於產生不但心裡的恐懼,使得你身上乃至於會受病,像我們歷史上很有名的弓杯蛇影的故事。這個地方我也講一個現代的故事,因為有人容或會說,這是古代的故事,也許這是莊生寓言,這個譬喻。實際上呢?這個事情是千真萬確。我說這個事情,不是一定說弓杯蛇影,我也沒有看見。可是我說這個心理狀態,會對我們產生絕對的影響是千真萬確。這個報導是什麼?是民國五十幾年,確定的我已經記不住了。大概在五十六、七年那個時候,這是我可以肯定的,因為那時候我已經出了家。看見一段消息,登在那時候叫作徵信新聞,現在叫什麼?徵信新聞現在改作經濟日報?不是,對,中國時報上面。它有這麼一段新聞,叫作意識殺人,意識殺人。這件事情,發生在什麼地方?發生在美國,心理學家就有人覺得這個,因為他也接受了這個佛法的思想,加上西方所謂唯心唯物這一種爭論。怎麼殺法,這個法真是妙極了,但這是個事實。有一個死刑犯,判了死刑,現在那死刑有兩種,在美國它不再用槍斃,殺頭早就去掉了,有一種殺用煤氣,有一種用電椅,這兩種我都看見了,都殘忍的不得了,非常殘忍,我不是親眼看見,我看見那死亡的徵像,那真是錄像片,你看了真是,實在不要說自己受,你看的時候就恐怖極了,臨死時候的那眼睛,一定綁起來,然後上的時候,把這個人綁在椅上面,每一個地方都通通把他綁得死死的,不能動,否則的話,那電一通,哇,那是絕大的震撼,我看見那電椅的話,他那身上眼睛、鼻子、耳朵,通通出血,七孔流血,那是你可想知,身上振動的情況呀,顫抖那個樣子,那實在是恐怖極了,儘管是平常電影裡,不看則已,我還記得那時候,在洛杉磯,人家租來,看了以後,那幾個普通在家人,看了這個電影,一個禮拜看見肉,就要吐,就不敢去吃肉,這麼個厲害法!後來有人就提議,建議一個辦法,怎麼辦呢?用醫師的方法來殺人,醫師怎麼會殺人,這方法真妙了,然後有幾個醫生,當然犯人,判死刑那個犯人,眼睛是蒙上看不見,幾個醫生,平常他們都是這樣的,有,如果信仰宗教的話,他一定傳教士跑得去,做最後的彌撒,完了以後就是那醫生進去,執行這個,法官驗明正身,最後上刑法,上刑法把那個手呀,綁在椅子上綁好了以後,就宣佈這次,經過什麼會議的決定,判這個死刑,用刑法的方式,比較人道一點,怎麼辦呢?把他動脈管,還是靜脈管的血,讓它流盡而死,就這樣一個方法,然後身上面當然醫生,雖然要死人啦,西方人還是很人道的,把他消消毒,弄弄好,死了還給他弄弄好,實際上,真的嗎?不是的。這上面綁一根管子,那上面綁一根管子,那管子裡面流那個熱水,在那綁在手柄那地方,跟那個流出來那個水,跟體溫是一樣,這執行官,跑到那,拿刀一劃,當然,實際上一劃,劃在那邊上,劃不到地方,稍微一點點皮肉之傷,皮肉之傷,劃開了以後,那血就流出來了,根本沒有看見血影子,沒有血流出來呀,然後平常我們打針,補是有那橡皮膠管嗎,橡皮膠管把它貼住了,貼住了那地方不是有一個導水管在旁邊,那個水慢慢慢慢就流出來,先開始的時候比較小,後來慢慢的大,大了以後,血從手流過去,看這樣的流過來,這樣血就流出來了,然後那執行官,就在那像催眠術一樣,完全是暗示那個受刑的人,你看的出來,那受刑人,被他一劃,那恐怖的心情,閉上眼睛都看得出來,然後心臟過了一下,把把他的脈,說現在脈慢慢的微了,慢慢的什麼,血壓慢慢的降低了,病人的面色,就慘白了,就這麼弄了兩個鐘頭,那個人就死了,就死了。然後把他放下來看看,又弄不活了,就這樣,然後把橡皮管剝下來,一動都沒動,這個人就死了,這個記錄,這營幕上,當年的,你們好好的去翻,還可以翻得到,如果找到那原來意識殺人,看見沒有,這是千真萬確的事,所以這地方說假立,那麼,現在問題,為什麼我們對這個心裡面不會產生這樣的狀態呢?這隨後再來就講它,隨後有時間我會告訴你們,現在我們繼續下去。
【◎ 問曰:】
就在下面這個問答當中,說明這件事情。
【如於繩上畢竟無蛇,則於蛇蘊亦應畢竟無蛇,以彼俱是分別假立,尋求實蛇不可得故。】
那麼,有一個人,就有問題了。說是的,沒錯,你舉那個比喻是沒錯。說既然這個繩上的蛇是假立的,那麼同樣的蛇蘊上,換句話,蛇身體上,那蛇的東西上,沒有蛇。就像我這個,我在我這個我的五蘊上面,蛇在蛇的五蘊上面。那麼蛇呢?也是,同樣的在蛇的五蘊上面,也同樣的沒有,畢竟沒有真實的蛇。因為這兩樣東西都是分別所假立的。說尋求實蛇不可得故。照理說你找不到蛇。可是實際上呢?我們看起來,繩上假立的這個蛇,我們很容易找到,沒有。蛇上假立的這個,這個我們講起來,找不到它沒有,硬是有的,它咬了你一口,硬是發作,把你送命的。
【答曰:無過。】
說這個,不錯的。他下面這個辯很重要哦。
【彼二雖同是分別假立。】
這兩樣東西,是沒錯,也許我們分別所假立,這個分別什麼?無始虛妄分別所假立的。
【以理智尋求無可獲得,然由分別假立,可否安立為有,則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