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道次第廣論講記 第146-147卷
菩提道次第廣論講記 第146卷 A面
這一個概念我們必定要透過這個文字,認這個文字相,所以平常的時候,我們一天到晚忙這個,一天到晚忙這個,然後又要忙這個,忙完了這又趕快去要想學定它一下,坐一坐,是一點用場都沒有。是種一點善根,不能說它一點用場都沒有,這應該這要說明的。真正學定的時候,的的確確,你一定要把外面的外緣切斷到最少,可以少得了的,就是絕對不要它,絕對不要它,那個時候,然後你全部精神貫注,那才有可能,才有可能真正的深入,步步上進。這是聽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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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思惟力,成辦第二等住,謂先住所緣,由數數思惟而修,初得少分相續安住。此時便覺分別如溪澗水時隱時現,得分別休息之相。】
第二個,第二個就說,前面這個聽聞的,你懂得了以後,然後照著去做了,那個時候你懂得了,但是呢?懂雖然懂,因為你無始以來的習氣,還是這個力量,這業習氣,那個時候,要靠你不斷的思惟觀察。嗯!這個地方那一地方不對?這個地方如何?對的是如何?然後用心集中起來,貫注在你要定的這個目標上頭,換句話說,你內心應該所緣的,如果說唸佛,一心去唸。如果是你觀佛像,一心觀,這個就是思惟的力量。那麼這個狀態,這個力量,能夠使得這個內心,嘿!等住。開始慢慢、慢慢的住下來了,以前是把第一個是從外面把它拉回來,安住在自己要緣的這個影響上頭。第二個,由於這樣的努力地思惟的話,它能夠如你所願的,前後慢慢慢慢地,繼續的安住。所以說這個先住所緣,由於不斷不斷的思惟,那時候得少分相續安住。有一點,繼續的,這個時候才感覺到這個妄想的妄念,妄分別,那不像前面這麼厲害了,有的時候會停止一下,有的時候現起來,那個時候才能夠體會到,這個妄念休停止的時候,一種狀態。
【此二住心,沉掉時多了正定時少,必須力勵心方能住所緣,故於四作意中,是初力勵運轉作意位。】
這個內住、等住這兩樣的修學的時候,雖然有的時候會得到一點點分別的行之相,停止分別,換句話說,心安住的行相,但是這個安住,大部分的時候還在沉掉當中,正式心裡面能夠定住的時候,還很少。所以這個用心力一定要什麼?叫力勵運轉,非常努力的來運轉你的這個心理狀態。這個力勵運轉不是幾個字哦!的的確確你正式修行的時候,千真萬確要提起這個心力來的,提起這個心力來的。這一點,尤其是我們看禪宗的祖師們,你們好好看那個語錄,他常常這麼說,把那全部的精神拼起來,變成個話頭,就跟它一個像打戰一樣,所以他那個比喻實在很多地方非常的美。常常說,比如說像逆水行舟,那個水的這個逆力,是一秒鐘把你衝下十丈來,你用盡平生之力,一篙子劃上去,只劃它個一尺,不管,我還是要劃,你想這麼急勵這個力,你要怎麼拼命上去的話,馬馬虎虎行嗎?的的確確,絕對不行。實際上呢?唸佛怎樣呢?這個祖師也說得很清楚啊!要追頂唸佛,咬緊牙關,一個跟著一個,一個跟著一個,都是這種狀態,都是這種狀態。不過學定的時候,是,並不是說拿這個,因為他這個裡邊稍微有一點不太一樣的地方,不太一樣的地方。比如你說唸佛,以及這個禪,實際上那個時候是定慧俱轉的時候。那麼,平常我們像數息等等的話,它不是定慧俱轉,而是主要的學定。但是呢?也一定要用巧慧來辨別,所以這個力量,容或不像像剛才那種剛猛,但是的的確確,這個心力本身還是提得很強,這個我們必定要了解。所以學定絕對不是說,哎呀,輕輕鬆鬆坐在那裡,好象睡覺那樣坐在那裡,那麼輕鬆,那個是了不相干、了不相干。當然,你真正的得到了這個定以後,那是另外一回事情。這是過了這個河以後,再舍掉這個舟。你還沒有過河的時候,你說你不要了,那沒用!所以這個地方叫力勵運轉,用非常精進的力量努力的在運轉你那個心意。這個就是四種作意當中的第一種。
【第三念力,成辦第三安住第四近住二種住心。】
由於前面的聽聞、思惟,不斷的思惟以後,因為你不斷的思惟,這個思惟慢慢的習慣了,就串習了,自然而然這個力量就現起了,這個才是念力。所以這個念力的特徵,不是說我記得住,不是。就是說你要繫念的東西,它現起了,就是那個時候。如果說你念佛的話,它就是這個佛號潮湧而來,一個跟著一個,你並不會覺得它跟著來,跟著來了還不算哦,那就是全部的,咦!你說它是一個嗎?好象是一個,但是不斷的念嘛!是不斷的一個,這樣的來的。這很難辨別得出來,它還是在前後的念,還是在一個在唸?那個是真正,剛開始是的,一個跟著一個,到後來的話,它雖然是跟著一個,好象是一個。所以我們不妨舉一個比喻,譬如電影,我們曉得那個電影,它是什麼?那一個片子,一個片子,如果你慢一點來的話,你看見換一個、換一個,慢慢的快了,任運的,到最後的話,你不覺得前面一個片子,換到後面一個片子,那個動作本身是連貫而來的,對不對?當然現在你那個動作是變化的,假如不變化的動作的話,你覺得始終維持著這樣的一個一個狀態,那麼現在我們念力也是如此,緣那個佛像也好,念那個佛像也好,開始的時候,你力勵運轉的話,是覺得阿彌陀佛,阿彌陀佛,阿彌陀佛,到後來那個心力念起的時候,那還是一個一個在唸,可是你不覺得好象是一個跟著一個在唸,就像一個一樣,那個就是念力現起的時候。這個行相很清楚很明白。這個一定要你自己如理用功,然後你觀什麼,學什麼,真正的念力現起這個狀態,如果坐在這個地方,覺得輕輕鬆鬆,然後坐了一下,心裡覺得還安寧靜的很,那是因為你休息了一下,那個功效,跟那個學定,那不是那麼一回事情。那麼那個時候是安住跟近住了,心慢慢的安定下來了。近住什麼?近,慢慢地漸漸地靠近了,那個時候才真正談得到漸漸靠近那個住心向。還不是真的住心,這樣。那麼這個是。
【如其次第,於心散亂時能速念前緣令心安住,及初以念力令心不散,從寬泛境漸收其心,使其漸細漸高。】
到那個時候,就像安住跟近住是什麼狀態呢?這個心有散亂的,但是它雖然散亂,你散亂隨時就瞭解了,而且很快的又把這個散亂的心收拾回來,安住在你內心要所緣的那個境相上頭,那個是安住。那個時候,於是這個因為這樣的關係不斷的串習,不斷的練習,這個心念的現起,現起的時候它不再散亂。從寬泛境漸收其心,意思就是說,平常東想西想的,耶!在安住在一個上頭,而漸漸越來越細緻,因為這個心並不這樣的動亂,所以慢慢的凝細了。然後慢慢的上升,這個時候覺得這個妄分別,就像潭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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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便覺分別,如潭中水。無違緣時安靜而住。】
那麼這個時候,這個妄想分別就像這個水,不在河裡,而在一個潭裡,那個潭裡面沒有出路的,就是進來了以後就停在那裡了,如果說沒有其它的、外面的相違的違緣、動亂等等的話,你能夠安住在這裡一動都不動。
【遇違緣時即不能住,對於分別起疲勞想。】
但是遇見違緣的時候,你還是不能安住。等到你得到了這個寧靜的心的話,那個時候對於這個分別,前面我們要不分別,要不妄想做不到。因為得到了那樣的體驗以後,那是一種內心非常微妙的境界,那微妙極了,那個時候你才比較得出來,說前面這個妄想,是何等的沒有用啊!何等的打閒叉。那個時候,你對前面的妄想就感覺的厭惡,這不願意。所以這個妄想一來,你也就覺得這個小偷,或者來害你的人來了,你還對他微笑?不要了。這個是它的特點,它的特點。
【第四正知力,成辦第五調伏,第六寂靜二心。】
再下面叫著正知力。第三是念力,念力下面有一個正知力。這個念知它的內涵,我們現在已經瞭解了。實際上前面,一定還要正確的瞭解,但是這個地方的正知,有它的特別的功效在,是什麼?我們看。第五叫調伏跟寂靜。
【如其次第,初以正知,了知於分別及隨煩惱諸相流動之過患,令心不散調柔,樂修三摩地。次以正知,了知散亂之過失,滅除厭修三摩地之情緒,令心寂靜。】
那個就是它。前面曉得,這一個分別,就是散亂,這一種事情的害處,所以不跟著那個妄想而轉,所以那樣的狀態,那個心不亂轉了,所以不妄想這樣,慢慢慢慢地凝聚下來,越凝聚就越調柔,那個時候你才覺得,好啊。實際上呢?並雖然不是輕安,可是,平常天台說慈生法,這個身心上面有說不出的無比的一種安樂、快適之感。一步一步上來,這種感受是一步一步的深細,更進一步呢?了知散亂的過失,所以會產生一個功效,什麼功效?你一心對這個精進修三摩地,很歡喜。要在以前的話,叫我們去學這個東西,那真是!叫我們去玩,去聊天,去跟人家吵,那個很起勁!要我們修行,這個東西真辦不到!這個事情也少不了,那個事情也少不了,種種的理由。你慢慢的慢慢的如理的深入,真正體會到了這個好處以後,那時候你才真的對比出來,說啊!原來學這個東西這麼好啊!那個時候對於前面怕修或者是不願意,厭患修行的這種心理,通通調伏,消除掉了,因為這樣的關係,所以他心越來越寂靜,越來越寂靜。這個是第四正知力。那麼成就的是第五調伏,第六寂靜。在下面這個六力當中的。
【第五精進力成辦第七最極寂靜,第八專住一趣二心。】
再下面,精進,其實前面不是不要精進,為什麼不說精進,而說那個呢?因為每一個沒有精進是不行的,不過那個時候,除了這個精進以外,還要其它的力量去對治。譬如說剛開始雖然你精進,你不懂精進也沒有用啊!所以要靠聽聞。懂了以後如果是你精進,精進錯了,那麼怎麼也不對。所以要把所聽懂的不斷的思惟,這個原因,到那個時候前面的過失,都已經拿掉了,那個時候正式的就是這個精進力的繼續,而且那個時候要更大的精進的力量。前面的精進往往是克服一個違緣,現在這個地方,妙咧,就是當你得到了一點好處以後,我們往往,哎呀!覺得歡喜停在這裡,不要為這個好的境相,把我們絆住。所以這個執著本身有幾種,實際上呢?我們這個無始以來的執著。當然體會一點好的境界,哎呀,歡喜的不得了,那個時候,也要精進的力量,才能夠得到了以後不停在這個地方,這個也是一個精進。就是這樣。然後呢?這一個成就什麼?第七最極寂靜,這個寂靜啊,寂靜到的的確確外面沒有一個東西,一般來說,可以動得了你。再下面心住一趣,專住一趣二心,得到真正的一心。得到寧靜,寧靜。實際上還沒有得到真正的,真正的初禪!那個時候,還只是可能是欲界定,乃至未道地定。
【如其次第,以精進力,雖最細分別與隨煩惱,皆能斷除不忍,令心最極寂靜。及由如是精進,令沉掉等初即不起,心能相續住三摩地。】
這一個精進是什麼的狀態?就是說,那怕最細微的一點點的妄想分別,以及最小的一點點的煩惱啊,隨便起來了以後,那是絕不忍受,馬上斷除。前面說過的,說這一個時候,當你有沉掉起來的時候,那一起來,不但要知道,而且馬上要對治它。平常,我們細的地方是不知道,可是粗的地方感覺到。譬如說,我們在這裡聽課也好,上早晚殿也好,覺得心裡面,慢慢的,剛開始的時候很散亂,到那時候心寧靜。寧靜了以後,總覺得,哎呀!好象眼睛張開來很吃力,那麼閉上。實際上那個時候,心慢慢的就沉下去了,如果你瞭解了以後,那個時候就要隨時注意,往往這個等到你閉了一下,越閉越舒服,到那時候叫你張開來,覺得很吃力這個感覺,你就捨不得張開來。我想這種情況容或大家有這種經驗,我是隨舉一例。換句話說,你真的學定的時候,你不能讓它說到那個時候不忍,那你就完全錯了。乃至於它剛剛起來,你覺得,不對了,就不要讓它起來。這個是上修,哦!前面已經說過了,這個概念很清楚很明白,我們必定要,所以說來說去,你把那個道理,一定要把道理所指的內心的行相認識,現在我們很多人就犯那個毛病,講這個道理,然後哪一天到晚跟人家吵去、談談是非。自己覺得懂得很多的道理,然後把這個我,弄得大的不得了。好愚痴,只有自,自己知道的很多道理,那個東西完全是漂流到不曉得那裡去了。所以這一個狀態他才是真正的精進的行相,你能夠這樣去做的話,心就能夠相續,一直安住在這個定上面,就沒錯。那麼:
【從第三至第七。」
從前面第三個安住開始一直到第七個最極寂靜。
【此五住心。】
這個五種狀態,
【住定時雖多。】
那個住定的時候,大部分都住定了。
【而有沉掉障礙。】
這個沉掉還是有的,不過前面是比較多,比較粗,後面是比較少,比較細,所以那個時候,是叫做:
【故是第二有間缺運轉作意位。】
你還是要運轉哦!實際上,這個有間缺,還是力勵,不過這個力勵之相,慢慢的,也稍微放緩一點,不是那麼粗猛。因為要對治粗猛的力量,才用強大的力量。粗猛雖然不粗猛,可是凝細是越凝細,這個我們要了解的。所以這個運轉的這個一定還是繼續這樣的去做,可是這個運轉的還有間缺,被什麼東西間缺?掉、沉二樣東西。所以這個時候叫有間缺,這個運轉註意,一下失去掉了就不行。所以不管是念佛也好,參禪也好,它為什麼叫暫時不在有師猶如死人,那同樣的不管你用那一個方法,你真正瞭解了,沒有關係,不管你用什麼方法,對我們講,我們都瞭解的清清楚楚。所以這個概念我們在這個地方學的時候,必須應該認識。
【第八住心時,如大海濤,隨起何分別,略修念知對治即自息滅,爾時雖須恆修功力,然沉掉不能為障,能長時修定。】
等到第八,專注一趣的時候,那個就像大海一樣,那無邊的這個大海,實際上呢?這個稍微一點點起,因為那個小的那個裡邊容納不住,這個大海當中,隨便一點點起來了,那就看的很清楚。像一個廣大的平井一樣,那麼一一起來了,那個時候,因為你修對治的這個已經不但會用,善巧、純熟,乃至寂靜任運,所以隨便一起來你就了知,一用就能夠如法的對治。所以這個時候,就是你長時修沉掉等等都除掉了,因為這個沉掉都除掉了,你能夠長時的修。沉掉除掉了以後,那個時候相對的壞的慢慢的拿掉,這個好的覺受是越來越多越來越多。所以在這個地方,的的確確有無比的一種輕快的狀態,而且那個障礙的粗重也相對漸漸、漸漸的減低。
【故是第三無間缺運轉作意位。】
那個時候這個運轉作意才沒有間缺。因為這個沉掉拿掉了。
【第六串習力,成辦第九等持住心。】
把前面這樣的這個心住,遇境的還繼續不斷的串習它。繼續不斷的修習。到這樣的經過,已經到了量,然後把這個到了量,再嘗試著習慣,修習以後,再成就等住。換句話,這個時候真正心定了。
【以於爾時不須專依正念正知,其三摩地亦能任運於所緣轉故。】
那個時候,正知正念也不要了,因為它那個定性已經自然而然,任運是自然而然是這樣,自然而然這樣的這樣的話,那正念正知當然不要,正念正知就是什麼?要幫助它使它走上這條路,現在已經自然而然走上這條路,你幫助它那就用不到了。
【又由爾時即無沉掉為障,復不須恆依功用,故是第四無功用運轉作意位。】
那就很清楚,所以到那時候沉掉已經沒有了,而且也不要用去功力,所以那個時候,無功用運轉作意。就像我們剛才說的比喻當中,說先用催眠曲,到後來他快要睡著的時候,你不要再去催它,等到完全睡著的時候,你什麼都不管他就是,你如果管一管它反而把你弄醒了。所以它這個叫作任運,任運自在的就是那個樣。那個時候,這個心才是真正的所謂等住。這個是從開始第一步到成就。那時候是不是真的得了定了,耶!還沒有,還沒有!還有一個標準再去鑑別它,你不能說它是跟不是,因為得定一定要具足幾個條件,所以下面告訴我們:
【◎ 寅二修止的量。】
什麼時候就是真正圓滿了?
【第九住心,仍是欲界心一境性,乃奢摩他隨順作意。】
說得很清楚,得到了第九這個狀態還是什麼?欲界的心一境性,或者是欲界定,乃至於未道地定。未道地定,換句話說,還沒有達到真正定。定力還沒有到達,這樣。那麼這是什麼?奢摩他,奢摩他真正定力的隨順,你跟它相應的作意,換句話說,這個就是止。那個奢摩他。
【若得身心輕安即奢摩他。】
一直要等到身心輕安相應起來了,那個時候才算。經論上面告訴我們,說的很清楚。
【莊嚴經論雲:「由習無作行,次獲得圓滿,身心妙輕安,名為有作意。」】
這個地方引那個經,實際上廣論上面還引,哦!這個地方引的論,廣論上面還廣引經,解深密經,好幾個經。這個一定是要以經論,以及所有的佛菩薩修習的經驗來印證的,那個才是。
【所言作意即奢摩他。】
由前面說,由於你這樣的不斷的修學,到不要再作意了,任運而轉,那個時候才圓滿。同時,身心這個妙輕安跟它相應了,這個叫作有作意。所以作意什麼?就是真正的得到根本定了。根本定就是奢摩他。那輕安相是什麼呢?下面又說。
【云何輕安,謂止息身心粗重,身心堪能性,除遣一切障礙為業。】
什麼是輕安呀?那個身心的粗重,通通消失掉了。因為這個消失掉了,所以你要做什麼,就一點沒有困難。現在我們要做什麼?哎呀!做做啊,身體疲倦得很,哎呀!心裡面厭煩的很!或者你要觀察,要念一個書的話,念念的話,哎呀!這個心裡面,對不起,它又散亂。又要不是胡思亂想啦,就是緊在這個地方的話,你把它轉不過來,到那個時候,它都消失掉了。心是如此、身是如此,不但這種障礙沒有,而且有無比的輕快的這種狀態。所有的,要想修善法的這個障礙,通通排除,這個地方就說,遣除一切障礙。實際上另外一個地方解釋,就是說對於修善樂善的這個障,樂修善業的障礙通通除遣掉了。那個時候,對於我們身心要想樂修善業的這一種狀態,你都能做得到了,所以這個叫做身心的堪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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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言粗重,謂於善所緣,身心不能如欲而轉。】
就是這個。對於我們哪所要做的善的事情,那個身、心都不能夠像我們希望的這樣去做,這個叫做粗重,現在這個粗重都消失掉了。那當然你想做,它都能得到。
【若得彼對治之輕安,則除身心無堪能性,能隨欲轉也。】
這解釋了,得到了這個粗重的對治,對針對著上面這個粗重的這個毛病的對症之藥是什麼?就是輕安。那個時候就把身心上面的無堪能性通通淨除掉了。所以你要怎麼辦,它就怎麼辦。
【如是身心輕安,初得三摩地時,即生微細少分,後漸增盛,便成輕安與心一境性之奢摩他。】
剛開始的時候,它就慢慢的生起來了。然後不斷的增加,不斷的練習,就是僅根據你這個練習多久,它這個輕安相就增加多少。到最後呢?這個、這個輕安相,就跟這個心一境性同時俱轉,那個時候,就得到。
【將發眾相圓滿易見輕安之前相,謂於頂上似重而起,非損惱相。】
剛開始發的時候,這個輕安相剛發的時候,頭頂上就好象覺得很重的那種感覺,但這個感,要清楚哦,不損惱相的,平常如果你頭頂上壓下來的話,覺得很不舒服,那個時候雖然有重重的感覺,但是呢?這種感覺給你非常舒服,奇妙無比,小止觀上面說有八觸動相,的確的,輕重澀滑等等,這種感覺,有的八個都來,有的不一定都來,但是一定會有。這種來的時候,它一定是跟那種妙樂、輕快的狀態相應的,一定不是一個損惱相,而一定是一個寧靜安樂相。
【此起無間,心粗重性即得除滅,能對治彼,心輕安性即先生起。】
菩提道次第廣論講記 第146卷 B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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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對治彼,心輕安性即先生起。】
當這一個輕安的前相,就是剛才說的這個八觸動相一來,緊跟著那個心的觸動性,慢慢慢慢地就消失掉了,慢慢地消失掉了,對於這個身心觸動的對治的這個輕安,那個時候就生起來了。
【依此輕安生起之力,次有隨順身輕安諸風大種來入身中。】
前面是心輕安,因為這一個的話,於是緊跟著身輕安,身輕安是什麼?風大種,我們說地水火風,平均一般人,世界上的東西,欲界的這種四大,得了根本定以後,它轉化了,就是把那四大,跟我們身心相應的四大一轉化,風大特別的柔細,四界相應的四大,那時候特別風大的力量來得強,地大慢慢慢慢的退,地大比較寧重,風大是輕安,那時候它會進入到我們身裡。
【由此風大遍身轉故,身粗重性皆得除滅,能對治彼,身輕安性即得生起。】
因為這個身心輕安為先,然後這個風大而來,風大遍身,所以平常我們說:氣氣氣,什麼,那個地方就是這個,風大,那氣是非常調柔。在這種情況之下,身粗重也消除掉了,怎麼消除的呢?就是身輕安,身輕安是對治這個身粗重性。
【由此力故,身極快樂。】
那時候得到無比的快樂。
【由身樂故心輕安性轉復增長。】
那個身心是互相相代增上的,由於心輕安所以身輕安起,由於身輕安與心輕安也這樣地輾轉的增上。
【其後輕安初勢漸漸舒緩。然非輕安永盡,是由初勢觸動內心,彼勢退減,有妙輕安如影隨形無諸散動與三摩地隨順而起。】
當這個起來了以後,那是最快樂的時候,以後慢慢慢慢的這個輕安的,這個力量慢慢的減緩了,也更舒暢了,那個時候感覺得到好象慢慢的減退,實際上不是消失,而是說,剛一碰到的時候,那種特別的這種感觸,強烈的感觸,慢慢的也跟著凝細下來了。當這種剛剛開始的這種凝細下來的時候,那個輕安實際上更深細更妙,所以叫妙輕安,如影隨形,就跟著你來,只要你有多久的三摩地,他那個妙輕安一直跟著你。那個輕安,一直跟著這個三摩地隨順而起,這個兩樣東西相附合的。
【心踴躍性亦漸退減。】
剛開始碰到的時候,哎呀,歡喜!那時候喜還是會動的,還是會動我們的心的,所以那個喜心慢慢的也退。
【心於所緣堅固而住,遠離喜動不寂靜性。】
那時候心是愈來愈堅固,那個歡喜的心態,對心裡面還是會影響的,它慢慢的也減少了,到這個時候。
【乃是獲得正奢摩他。】
那是的的確確得到了根本定了。
【亦是已得第一靜慮近分所攝少分定地作意。】
那個是真正的得到初禪,初禪。這個初禪什麼呢?這個才是定慮所攝的少分,少分哦,初禪是這樣的,所以從這個時候,才一步一步的上去,說:
【外道諸仙修世間道於無所有以下離欲,及修五種神通等,皆須依止此奢摩他。】
這個是共世間的,所以外道那些仙、諸仙修世間道,乃至於無所有以下,這個就是這個無色界的,所以色無色無邊處,空無邊處,無色有處以下的,離掉那個下面粗重欲界之慾,乃至於修神通等、都要以這個,這個是根本定。
【內佛弟子,以出離心及菩提心之所任持,修無我義,證得解脫,一切種智,亦要依止此奢摩他。故是內外所共之道。略說奢摩他建立竟。】
對我們修學佛法的人來說,學佛法的人也要這個,不過修學佛法的人,跟外道不同的一點,佛法的人主要的是以出離心跟菩提心,這樣。佛法的差別在什麼地方呢?在就是這個上頭。就是說你有出離心那個就是佛法,沒有出離心,那個就不是佛法。至於說出離心的內涵,只管自己,這個就是普通的二乘行者,如果說你能夠把這個出離心,推己及人,然後策發大菩提心,那就是大乘。所以出離心跟菩提心,東西雖然是兩樣東西,他的特質還是一定的,對於世間的真象瞭解了以後,曉得他的過患,不再貪著,不管是見上面,不管是情上面,然後呢?一心厭患求出離,這一個。因為你要求出離,所以找到不出離的原因,綁住你的根本,那時候你找到,原來綁住你的根本在執著。所以由於這一個出離心菩提心,然後找到了綁住我們的原因,修無我義,那個時候才能夠證得解脫,獲得一切種智,什麼呢?就是單單求自己出離來說,通常我們講是解脫,由於菩提心任持,那能徹底圓滿解決這一切種智,不管是外道也好,現在佛弟子也好,你要修這個,那個也是依止這個奢摩他。換句話,我們上面所說的,所以這個是內外的共道。所以我們說定本身,是共世間的,主要的原因,在這上頭。所以不是得定就算,而是說你學定之前的動機、認識是什麼?這是它最重要的、推動我們的原因,換句話說,大乘佛法的不共之處在那裡?小乘的不共之處在那裡?佛法與外道的不共之處在那裡?你先把握住這個,那個時候才一步一步的進去,圓那個定。這地方當然是特別地講定,所以現在到這地方,關於定那一部份,把它說清楚。可是現在這裡說的是略論,略論上面把綱領,你正規要學的時候,必定要把廣論上的內容,有正確的認識。當然,一再說過的,如果你有一個善知識做攝持,他在旁邊看得清清楚楚。以他的經驗來告訴我們,這沒問題,不過,這個經驗,要看他有多少經驗,他就能給你多少,這是千真萬確的事情,所以我們這一點必須要了解。諸位如果自己覺得力量不夠,那麼就在這上頭有個大概的認識,有了這大概的認識,有很多好處,我們不會要誤解,現在太多的人,碰到一點影子,就以為這叫做定,乃至於學錯了還不知道,如果力量夠,真的想深入的話,關於這部份,還一定要在廣論上面。同時,你以現在這個基礎,再去看廣論上面的話,條件夠的人,他就也容易瞭解,可以深入。
到這裡為止,把止,必學當中的止,有一個大概的概念。對我們來說,固然這大概的概念,一開始的時候,雖然我們還沒到這時候,但這大概的概念一定要有很明確的認識,這裡邊我特別要提醒大家一件事情,修止的資糧。換句話說,要了解在你學定之前,應該有什麼準備?他前面是三兩句話就說完了,實際上本論的次第,前面這麼長,這麼多的東西,都是修止的資糧。所以如果你前面沒這東西學定的話,那這個定,都是鴉鴉烏,戲論,玩玩,如此而已。這個我們必定應該清楚明白的。或者我們簡單的來說,戒,不過我們一定要了解,戒的特質是什麼?前面已經說過很多次很多次,絕對不是瞭解這個戒相,乃至於瞭解了這個名詞,大家說我的對,你的對,這種狀態,你戒是越多,定是越學不成功。必定是瞭解了這道理,來淨化自己的內心的煩惱,這是見上面,使不要讓現行繼續增長,破這個現行,這是戒學的特質。然後到那時候才由定來降服它。所以習性特強,或知見特強的,這種情況當中,剛開始時一定要以戒的力量,來對治它。那麼,在前面有辯,後面又有辯,我們辯論什麼?就是一定要說明,它每一個煩惱,每一種身性的病態的不共對治是什麼?對症下藥,因為這次講的是略論,在廣論上面,這個就說的很清楚很清楚。比如我們前面說,儘管你現在五停心觀,貪心,的的確確你對治貪,如果修不淨觀的話,一方面貪心對治,一方面可得到絕對寧靜的身心相,得定得定,但定雖然定了,你坐在這地方可以,出來了以後,煩惱的根本沒有動,沒有用!一定還要在這上面把握住不共的對治,這個關於不共的對治那一點,我們要有正確的認識。前面已經說過很多,現在再繼續學觀。特別的就講這一點。
【丑三學觀法分二:寅初 總明觀資糧,寅二 別明決擇見。今初】
最後就是講觀,同樣的先要了解學觀之前,要有一些什麼準備工作?所謂資糧,有了這個資糧,下面就談怎麼去學這個?先:
【◎ 修次中篇說,親近善士,聽聞正法,如理思惟,三種資糧。】
所謂資糧指三樣東西,這個我想我們前面一而再的,已經說過很多次,瞭解了。第一個,一定是親近,善--所謂善巧方便的、一點不錯的,絕對不是在文字上面轉的,而是由文字所指的內涵,不但這個內涵有所瞭解認識,而且應該有所修證,結果他親身驗證了以後,然後把他驗證的經驗告訴我們,最完整的佛,其次是菩薩祖師等等。我們跟他的真正的原因是幹什麼?也要知道,所以前面告訴我們,說我們依止善知識的時候,不是說,哎呀,那個地方住的好,吃的好,不是。他有法!然後呢?跟著他去聽聞正法,聽懂了以後你還如理思惟,這個如理兩個字,是管住全部的,這個就是我們的前面的基礎。
【意謂依止彼資糧,決擇瞭解真實義之正見,引生通達如所有性之毗缽舍那也。】
那是說,依這個前面的準備的資糧,就能夠分別觀擇,去了解真實正義的正見,一定要通過這個得到了正見,然後由這個正見,如理正確的認識,如理去修行的話,才能夠真正通達如所有性,換句話,這個一切法的共相--空性,這個要靠什麼?靠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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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斯正見,要依堪為定量論師所造之論而求。】
關於這一個正知見,一定要依靠什麼?作依,堪是作依,能夠依靠的這個定量,是正確無誤、確定不疑的這個量。在印度,這個論師,換句話,佛菩薩說明的一個特質,這個量是正確無誤的,平常我們世間講的量,不一定,可是在法相上面告訴我們,非量、比量跟現量,眼前我們腦筋裡邊所思惟觀察,所看的都是非量,相似的量,而實際上是虛假的,不是真實的量,這個不是。所謂定量的話,是確確實實的,這個對我們現在來說,我們瞭解的是比量,由於這樣的正確的引導,然後照著去做,才能夠親證正確的。所以凡是可以做為我們依靠的,他一定也照著這個正確的親身驗證,然後如理的告訴我們,引發我們正確的認識,說這是不對的,這樣子才能夠,對的。這一種對我們的指示教授,就是論。論和經的差別,同樣的還是,佛菩薩,佛講的叫做經,經因為我們眼前不一定能直接了當的認識它,這一開始講過,他一定針對著這個疾,這個人這樣的病,然後看這樣的。既然我們現在不是正對著佛,所以他說的大綱雖然是對,可是裡邊深細的內容,不知道,所以還要經過菩薩,將它解說抉擇,一點不錯,那時候才對我們用得上。這個就是論。
【其能遠離二邊,解釋佛經甚深心要義之論師,顯密經中多授記龍猛菩薩。】
經真正的目的,就是把佛的最重要的中心的要義告訴我們,佛跟世間不同的是什麼呢?他指出那個中道正見,普通世間都犯的是常斷二邊。對於這個佛經上面所說的,離開了斷常二邊,真正能夠把他最重要的精要的要義,能夠給我們說明的,誰是我們可以依靠的呢?這個上面特別說,經中授記,授記還是佛親口講的,說將來,慢慢的慢慢的我走了以後,佛法衰退的時候,那個時候有這麼一個人,說龍樹菩薩,他會出來把佛所說的真正的深奧難懂的,這個密意,如理的說明,不管顯教密教,所以這個也等於是佛親口講的。
【故當依彼論而求正見。】
所以現在我們信佛的人,必定的依靠就是他。
【印度諸大中觀師,皆推崇提婆菩薩,與龍猛菩薩相等,鹹依為量。】
除了龍猛菩薩以後,龍猛菩薩的下面一個弟子就是提婆菩薩,說當年在印度那一種大中觀師,通常在那一個,他們說中觀是最究竟的,現在本論也是依止阿底峽尊者等等,這個傳承都是說,換句話說,最究竟圓滿的這些論師,他們修行共同得到的結果,說:是的,龍猛菩薩固然是佛授記的,而能夠把龍猛菩薩真正的內涵,能夠完完全全傳承下來的誰?是提婆菩薩,提婆菩薩。所以大家覺得,他,提婆菩薩所說的,也是能夠做為我們正確依止的。
【其能無倒解釋,聖父子意趣,為隨應破中觀者,則系佛護月稱二大論師。今當隨彼而決擇聖父子之清淨意趣也。】
前面是說當時在印度,真正能夠圓滿說明佛的中心中道意趣的,就是龍樹、提婆二位菩薩,在下面,他能夠一點不錯,而把他們二位聖父子,就是佛法裡邊講的,這個是誰呢?叫做隨應破,我們另外一個地方叫做應成派,中觀也分成兩派,自續派與應成派,這地方解釋叫隨應破,那麼對於真正繼承龍樹、提婆二位大菩薩,完整無誤意趣的,是誰?是這個應成派,隨應破,那個中觀士,這個裡邊是那兩位?是佛護、月稱兩位大論師。現在就根據他們所說的內涵,來做為依據,學習。學習怎麼樣去決擇清淨的正見?這是我們所依止的資糧,必須具足的條件,有了這個,根據這個,下面就來說明,認識這正見,
【寅二 別明決擇見分二,卯初明染汙無明,卯二尋求無我見。今初】
我為什麼錯誤的?錯誤的話,因為是無明,這個被染汙了,現在是什麼使這個錯誤的呢?如何會錯誤法呢?這個就是第一個說明,第二個,就這從個上頭再找到錯誤在哪裡?再找到正確的內涵。現在,今初
【◎ 四百論釋雲:「所言我者,謂諸法不依仗他性。若無此性即是無我。此由人法差別為二,曰人無我及法無我。」】
四百論,實際上就是我們中國有本叫百論,那個四百論,這個都是龍樹、提婆,我現在一下記不清楚了,可能是一本,可能是兩個不同。這是說轉從印度到經過西藏,以及到我們,總是這些論,都是真正能夠代表,龍樹提婆佛的無倒的正知見的說法。這個地方首先說我,我是什麼?我的特質應該是什麼?就是這個不障他性,不靠別的,這個叫做我。換句話說:他本來就是如此的,不是因緣所生起的,假定沒有這樣的一個特質的東西,那就是沒有這個東西,沒有這個我。所以我這個特質是什麼?不憑其它的因緣,他自己本來如此的,這個叫做我。假定說:沒有這個本來如此,而一定要由他的因緣生起來的話,換句話說,就沒有這一個東西。關於這個東西,在不同的方式上面產生我們不同的執著,在我們人上面,我們叫做人我,在法上面是除了我以外,譬如說其它的桌子,東西,這個叫做法我,這法我。首先確定這個東西,換句話說這就是我們所執著的一個對象,我們總覺得有一個我,好象這個我,天生來就是如此,實際上這個我是真的嗎?天生來這樣東西有這樣東西嗎?一切東西,都是依著因緣而生起的,沒有這個不仗因緣生起的東西,那就是沒有我們所以為的本來就是如此的,這個東西我們叫它-我。
【此中所破之實執,謂覺非由無始分別增上而立,執彼境上自體成就。】
現在上面所說的,我們要破的那種執著,這個執著叫實執,就是說他實在有的,實際上這個東西並沒有真的有,就是因為我們不認識,錯誤了,覺得他以為實在有,乃去執著他。這種執著是怎麼來的呢?我們覺得,這個東西不是由於下面這個東西而來的,如果是由於下面所說的來的話,那個東西,那就不是實執。下面是什麼呢?就是無始分別增上而立,無始以來,由於你虛妄的分別,分別的話,就是說我們分別心,換句話說,他本來好好的一樣東西,你這樣去這樣去想就產生的,我們常常說的,眼前任何一樣東西,你看見了,他好端端在那裡,你去想他,哎唷,他在那裡幹什麼?於是你就想出你那一套來,這個就是我們的分別,現在這個分別,不是眼前就有的,從無始以來就有的,這個無始,又分成兩部份,粗、細來說:粗的來說、就是這時間上是無限的,根本找不到什麼時候開始,久遠得不得了。更進一步來說,他本來就是如此,根本就沒開始,因為你虛妄顛倒了,你覺得好象有一個,他本來就是這樣嘛!就這樣,是這樣,因為這樣的關係,所以他本來沒開始,因為你虛妄了,虛妄了所以你妄分別,平常我們常常舉的例子,譬如說兩個人,這兩個人我跟他有一點心裡過不去,他好端端的站在這裡,我就想這兩個傢伙站在那裡罵我吧!其實他根本站在那裡,跟你了不相干!他並沒有罵你,這是你自己心裡面自己覺得,這是你虛妄分別,他本來就沒罵你!所以叫無始,他本來並沒有這樣做,而是你的妄分別而增上,這種心,而現在實際上我們由於這個心情,一直在這個當中流轉,真的說起來,由於這樣的流轉產生時間相,而那個時間相對我們看起來,也的的確確長的,你根本也無法算,就是這樣,所以由於這個的原因,所產生了無比長遠的時間相,由於這樣妄分別,在無中生有,明明沒有的就叫做正業,在這個上面增加而安立的,現在我們感覺到,如果說你覺得這個東西,不是由這樣安立的,那麼這個東西是什麼呢,他本來自己的的確確在這裡的,前面這個情況是你自己的妄分別安在上頭的,對吧,而現在這個地方說,他自己本來的的確確有這個東西,所以他自己本身有的,現在我們覺得,執彼境上有他這個東西,這個東西叫實執,這個東西是沒有的,現在我們要破的就是破這,所破的就是破這個。現在那個實執的這個。
【其所執之境,即名為我或名自性。】
關於這個東西我們叫他什麼?就叫它我,或者有一個真實的,他自己的性的話,本來如此的,他這個東西自己本身如此的。
菩提道次第廣論講記 第147卷 A面
本來如此的,這個東西自己本身如此的,像這個東西沒有,這個東西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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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於人上無彼所破,即人無我。】
假定在人身上面沒有這個東西,它要破的是什麼?破的實執嘛!假如在人上身沒有這個實執的話,那麼這個叫人無我,沒有這個東西。
【若於眼耳等法上無彼所破,即法無我。】
另外就是在我們眼睛耳朵等等的內法,乃至於外法,沒有這個東西的話,就是法無我。反過來,你執著以為它有一個實在的東西的話,就是人我執,法我執。
【若於法上人上執有彼所破,即法我執與人我執。】
就是這個。
【人我執之所緣,即流轉生死者及修解脫道者等名言所詮事,依止諸蘊假立之我。】
現在我們分別來講人我執跟法我執,這個是一種執著,什麼呢?對於明明沒有的東西,由於我們錯誤虛妄分別,以為有實在的東西。它本來就沒有開始,結果你就偏偏虛妄分別以為,因此產生不斷的,不斷的這個熏習的力量,積的久的不得了,你要找那個時限,簡直是找不到,所以這樣的一個東西,這種實質,在我上產生的叫人我執,人我執是一種心裡邊的執著的知見,這個知見,這個知見所見的,換句話說,這個知見所見的,所執著的,譬如我們跟人家吵,你為什麼吵?你覺得他做錯了,所以他做的那件事情,就是我們所緣、我們執著的,反過來,同樣的我也有一個我覺得對的,這個就是所以你會去吵的所緣的那個對象,平常我們的種種的知見,無不從這個上頭來的。現在這個地方特別講的說這個中心,我們為什麼產生這種問題?說來說去都為了個我,假定這個東西拿掉了,問題也就解決了。所以它首先把這個東西找出來,所以說人我執所緣的,我們所執著的這個是什麼呢?就是在生死當中,如果說流轉生死的也是它,然後我們因為見到流轉生死當中的痛苦,所以現在來想,覺得不好,要求解脫,現在求解脫道者,也是所執的這個東西,這個是什麼?名言所詮的事,就是這個東西所執的對象,這名言所詮的事,這個解釋一下,這個東西實際上有沒有真的東西?沒有這個真的東西,沒有真的東西,只是你有這個概念,這個概念是拿不出來的,所以這個叫做名。這個一種概念,這個概念你可以用語言來表達的,所以是名言,通常所謂名言名言所講,沒有實際上的東西,只是由於你的虛妄分別而安立的東西,這個就是。這個所說明的這樣事情,換句話說,我們講的我,我就是這個什麼?有這麼一個概念,由於這個概念而產生這個言說,這個言說所指的事情,換句話說,名言所詮事就是這樣。眼前我們有個桌子,桌子,我有一個概念,說那個桌子,那個桌子所指的那就是眼前這個東西。換句話說,我們流轉生死,我們因為人有這個執著,所以執著這個東西,所以流轉生死,流轉生死感覺著痛苦,所以要求解脫,解脫也是這個東西,反之這個名言所詮事,就是那個人我執,那麼這個人我執,所執的這個對象,人我執是,這個裡邊要知道喔!這不是一樣東西,人我執就是我們能執的心,所執的這個對象,就是這個我,這個我是什麼東西呢?是依止諸蘊假立之我。這個我這個東西,以諸蘊,這就是一種五蘊,依五蘊上面所安立的,而這個安立的東西,為什麼叫假立?不是真的。確實有這樣的一個形象,有這樣的一個功效,這個假,就是對前面的所謂的自體、實在的,這個東西有它的形象、有它的功效,卻不實在,在這個五蘊上面來假立一個我,在現在為了容易明白起見,我說眼前隨便一樣,簡單的一個比喻。譬如說我們每個人眼前攤了一本書,我們說書,實際上這個書這個東西是什麼一回事情?那就是紙張,印刷、人工把那些竇起來這些因緣而成的,對不對?就是這樣嘛!然後給你一個概念,書!你覺得好象書有一個實在的,它有沒有實在的天生如此的東西?沒有!眼前所有的東西都是如此,這個東西只是依種種因緣所建立起來的,因為它依種種因緣建立起來的,並沒有天生實在的、本來如此實在的一本書在,所以我們稱它為假立,這個要了解!所以這個假字不是世間的,我們要用這個概念清楚。現在書是這樣,眼前沒有一樣東西不是,這個茶杯茶杯是什麼呢?如果這個是玻璃的,這個說非金屬,現在這個是金屬,然後是人工,用這樣東西安立起來,安立起來這個東西,有這樣的功效,我們給它一個名字叫做茶杯,對不對?任何一樣東西,這樣。可是這所有的這些東西,它並不是天生有一個實在的自性,如果說天生本來如此的話,它本來就是如此的,你做也做不出來,也不必去做,既然是你其它的因緣去做起來的,一定它不是本來就是這樣的,所以這個上頭才說叫無自性,不是沒有這樣東西,說有這個東西,而這個東西它不是,自性就是自體,沒有它自己本身的自體,就是由於種種因緣來建立起來的,像那個臺子一樣,這個我們很容易明白的。說木頭、人工做起來了竇在那裡,竇在那裡,的的確確就這樣的東西,這個、這些東西安立起來的,而不是有實在的東西,那麼現在對我們身心五樣東西上頭所安立的,我們由於不瞭解,以為有一個本身天生如此的這個東西,這個東西不是真的,所以叫假立,這個東西叫做我。
【若緣他身之我,執為有自相,亦是俱生人我執,然非俱生薩迦耶見。】
對我們自己來說,我們叫我,對別人呢?別人也有一個五蘊!這個也是依這個五蘊假立的一個人相,這樣,我們也是叫做人我執,而這個都是俱生,俱生就是天生,無始以來一直繼續相續的。儘管兩個都是人我執,但是這個兩個人我執,有一點不一樣,在我們自己身上面說這種執著,叫做俱生薩迦耶見,對別人身上的,叫不叫薩迦耶見,這個、真正要破的就是破這個東西-薩迦耶見,薩迦耶見在前面煩惱當中講過,而且記得吧?前面它特別的說、說進入中士道的時候,為什麼要進入中士道?前面你怕死,死了以後就是墮落的苦,然後要依止三寶,依止了三寶,最後結果找到唯有如法修習,所以瞭解這個法的特質,所以業感緣起,雖然這樣,但是你還不能跳出生死,最後還是在生死當中,因為怕到生死的苦,所以進一步,什麼是生死的根本呢?說業,而業的首腦是惑,或者是煩惱,煩惱的行相,煩惱的總類,總相跟別相,進一步,說這個煩惱怎麼生起的呢?一步一步推究,最後找到生起煩惱的根本的因在那裡?叫做無明薩迦耶見。原來生死當中,真正的根本是這個,既然現在你看見生死的痛苦,你要把它解決,那個地方只要從根拔掉,那個根拿掉了,當然好了,無從生起。這個是它所以要抉擇的,而在廣論上面事先先詳細說明,我們現在修學佛法,要各式各樣的,大家摸不著這個根本,東忙西忙,忙了個半天;是,你不能說它沒有用,但是始終在枝末上轉,這一點在這略論裡面並沒有明確的說明。平常我們像生病一樣,你一定要找到病的根由所在,一定要找到根由,然後對著這個根由是對症下藥,而不是說,哎呀,我們現在這樣的平常的時候、頭痛醫頭、腳痛醫腳,那個多多少少你還覺得!頭痛你去醫這個頭,好象還對!現在我們更是糟糕,這樣往往頭痛醫腳、腳痛醫頭這個樣,也不曉得弄到那裡去了。只是覺得反正身上覺得不舒服我就吃藥,那個藥是不是對著你的,你也不知道,那更是不曉得那裡!所以一定要找到它的正對治,譬如前面曾經說過,說淨行所緣、淨惑所緣等等,那麼這個前面曾經談過,如果說你多貪,那麼該用什麼?多瞋,應該用什麼?那個時候這個不淨觀雖然能治你的貪,但是不能治你的瞋。慈悲觀,雖然能治你的瞋,但是不能治其餘的,對治了這個,其它的煩惱還在,就剛才說,頭痛弄好了以後,對不起,這個病根還在,沒得用!所以說廣論上面是詳細的辨別,這也是為什麼當年印度,小乘有部乃至到經部,到後來變成唯識、中觀,諸大論師辯論的中心,如果我們真正要學的話,這個一定要認清楚。要不然我們現在這樣的、弄來弄去,是一點意思都沒有,這個辯論是永遠沒有結果的,但是如果你把握住這個中心的話,這個辯論很容易,所以以前我曾經特別跟大家說,你注意切題,你的目的來什麼?說我跑的來,就是好歡喜跟你辯論的,那我們也沒什麼好談的,佛法裡邊就告訴我們,惡性比丘宜默擯,你對,好了,就這樣,這種事情,佛也莫奈何!所以佛在這裡有個十四無記,外道來跟佛辯論的時候,佛未嘗不知道,對不起不管你說什麼?我就是不開口,這個是把握住這個原則,如果說你的的確確瞭解說我的目的幹什麼而來,是修學佛法,那第一件事情,一定要慢慢的從外面我們進來的時候,繼續不斷的深入,找到這個為什麼要來的原因,根本因在那裡?那時候為了要弄清楚起見,所以不是含含糊糊的,那時候要非常明細的去抉擇,這個才是我們辯論的宗旨,。你有了這個,隨時談到問題的時候,覺得,耶,你又偏到別的地方去了,那很容易就拉它回來,對不對?所以這個辯論,在這種狀態當中,才說是真理是越辯越明,這個很清楚很明白,因為你能夠辯了,越來越清楚,越來越明白,所以你瞭解,必然瞭解說,現在我們生死的根本是什麼?從前面一路推轉來,由於業,業為惑,惑就是煩惱,煩惱的行相你要認得的清清楚楚,那個時候,你的知見一起來,你曉得你那個是正知見,是對治煩惱的,還是你那個知見是妄知見,是增長的,自然而然,你經過這個明確的辯論以後,你也曉得,哎呀錯了錯了!這別人也可以告訴你,如果這一點做不到的話,那一點用場都沒有。所以這個前面,記住,為什麼要前面的下、中、上,一步一步上來的,所以到這個地方要記得,煩惱的生因當中,如果不記得的話,你們去看看在本論的前面一百七十頁上面告訴我們,說煩惱的生起之因,根本在那裡?不斷地推,最後推到叫無明薩迦耶見,而且他特別說明有兩派,它為什麼要說明兩派呢?的確的,因為本論之所以殊勝的地方,它能夠統攝所有一切佛法,有一派承認是無明跟薩迦耶見是同樣一樣東西,有一派說兩個不同的東西,所以不管是同、不同,它都解釋得清清楚楚,最後總歸不管你怎麼說,就把那個根由所在找到它,這個前面已經找過了,所以現在我們這裡地方說,哪哪哪,現在我們這地方,為什麼叫要先講說緣那個人、我相,而最後說,俱生薩迦耶見,要曉得這地方特別提醒的話,所以我們現在學這個論,前面一再說過的,這不是讓我們認得一些文字,然後跑著去寫文章,開口的時候當演說家,作大法師,不是,而是要從這個文字上面,認識它真正的特質,怎麼淨化我們的煩惱?然後幫助別人,步步不離這個原則,你能夠這樣的瞭解的話,那個時候你才瞭解,原來這個教授的特質是在這裡,絕對不是在那個地方說,講完了以後,要修了不要它,而是瞭解,說你要修的話,非要這個完整教授不可,當然這個教授也可以這老師親自的經驗,直接根據你的行相,告訴你也是一樣的,所以在佛在世的時候可沒有什麼論什麼等等,佛看見你什麼根性,針對你說幾句話,那麼好了,問題解決了。實際上這個就是經嘛!經本就是這樣來的,對不對?現在論還是不能離這個原則,這是我們要了解的,我這裡順便一提。
【若緣自身之我,執為有自相,則俱是俱生人我執與俱生薩迦耶見。】
如果在我們自己身上面去這樣的話,這個兩樣東西,一個是人我執、一個是薩迦耶見。
【俱生我所執薩迦耶見之所緣、則是俱生心覺有我所之我所、非我之眼等。】
前面是俱生的我執,現在俱生的我所執,我跟我所,平常我們常常講的很多我、我所,我、我所,我跟我所到底什麼呢?這地方的也首先要弄清楚它,為什麼要弄清楚?因為前面我們曉得,這是生死的根本,你要除,一定要把根本弄清楚,我們平常常常說的,你要去拔草,你拔草之前第一件事情,你要把那個草是什麼弄清楚,要不然你胡里胡塗跑著去,嘰哩呱啦亂拔一通,那不對!所以現在我們說,平常我們講的我、我所,我、我所是什麼呢?一般來說,我所,就是這些都是我所,這個身體也是我所,這個茶杯也是我所,我所執著的,是不是這個?不對。它這個就是中觀根本深細的地方,你看看喔!現在我們看下去,說俱生我執所執的薩迦耶見之所緣!換句話說,能執的是什麼?能執的還是這個薩迦耶見,就是能執,一種見解,說這個見解本身是一個煩惱喔!就是煩惱另外一個叫無明喔!這是惑,換句話說,這個惑什麼?染慧為性,慧的特質就是辨別這樣,這個辨別,一定有它所辨別的對象,換句話說,我們心裡所看見的這個,怎麼去想這個事情?它所想的這個對象叫做所緣,這是什麼?是俱生心覺有我所之我所。它那個俱生以來的內心當中,感覺得有一個我所,這個東西才是,才是俱生薩迦耶見所緣的,而不是什麼?非我之眼等。平常我們講的,眼叫我所,這個叫眼所,這個不一樣喔!這個不一樣,在這個地方,的的確確,略論上面是大概的內容指出來,真正深細的內容,之所以我說,非廣學廣論不可,而以我們眼前的條件,就算學廣論也學不通,不過這個地方,我們不一定把正確的內涵,馬上能夠把握得住,可是至少要了解,平常我們一般以為如是的錯誤的概念,要拿掉,錯誤的概念拿掉了以後,有什麼好處呢?剛才說的,你要想對症治病,實際上明明你看都看錯了,你去忙了半天沒有用,現在至少我不會在這個錯誤的上面去空忙,不會在這個錯誤的地方去空忙。前面我們一再說的,空忙的結果是越走越遠,你寧願停在那裡,你弄對了再走的話,一步就跨進門了,如果你在這兒空忙的話,越走越遠的話,最後等到你發現回來了,哎呀,已經沒有氣力了,這個是它的特質。然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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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俱生法我執所緣,謂自他內身所攝之色蘊眼耳等。】
這個俱生法我執所緣的,所謂人我執跟法我執,是俱生的法我執所緣的,那個是什麼?自他內身所攝之色等眼耳等,這個我們現在講的眼睛、色等這是什麼?俱生法執所緣的,這個法執不是我所,這個兩樣東西不一樣喔!我所執所緣的那個東西,才是那個法執的特質,這個也許大家一下聽不清楚,那沒關係。總是我們現在第一步,就把我們以前那個錯誤的概念,先要認識到,噢以前這種想法是錯的,我們籠統的,或者跟人家種一點善根,那反正本來也談不到這種深確的內涵,所以對我們眼前來說,大部分修行,你也先不必要管它啦,你好好的念阿彌陀佛到了極樂世界,自然會解決問題,這是一種;再不然的話,就是你努力的生生增上,持戒保持人天,生生增上,然後呢增加我們資糧,一步一步進去,然後淨除罪障,你自然能夠了解,不過這個地方,所以瞭解了這一點,所以我們先認得錯的,不要再去執著它,所以告訴我們這個法我執所緣的那才是。
【及內身不攝之山河房舍等。】
就是裡邊所執的以及外面所執的,這個是法我執所緣的。
【我執之行相即緣彼所緣,執為由自相有也。】
那麼什麼是我執?我執的本身是什麼個的狀態呢?就是這個這種知見,當這種知見、這個見這個東西、見解這種東西,一定有它所見的一個對象,譬如我的眼睛,張開來我就看到對面的牆,那麼然後這個執著本身一定有它所執看的對象,這個地方叫所緣、就是這個我執的行相就是執所執的這個對象,並不是說不執,而是執所執的對象,以為實有自性,並不是沒有這樣東西喔!有這樣東西。可是這樣東西本身卻是不是實在的,只是假名安立的,而我們不認識它是假名安立的,以為有這麼一個實在的東西,這個實在的東西,對它起一個執著,說的更正確一點,所以說這個我執所以為我的話,為什麼?就是不瞭解它是因緣所生起,以為有一個特質,既然你現在在這個假名的安立上面,看這個東西,以為有一個實在的東西的話,這個錯誤的這種執著,就叫我執,在人上叫人我執,在法上叫法我執,所以它說執為有自相有也,你弄錯了,以為它自相就是自體,同樣的內容,並不是說沒有這個東西,而是說不了解這個東西是因緣所現,以為它實實在在如此的。
【彼二種我執俱是生死根本。】
上面這兩個錯誤的人我執跟法我執,這兩樣東西都生死根本。
【入中論雲:「慧見煩惱諸過患皆從薩迦耶見生,由了知我是彼境,故瑜伽師先破我。」】
這個入中論就是月稱論師寫的,換句話說,現在下面應用的東西,都是能夠最正確代表這個龍樹提婆兩位菩薩,抉擇佛的密意的,對我們最佳的指導,前面由於我們無明的關係,所以不認識,現在有了智慧的,真正見到這個煩惱種種的過患,哎呀,這個是不得了,這個在前面已經說過了,那麼這個煩惱過患我們現在滅除這個過患的話,一定要從它根本,那麼根本那裡來的呢?皆從薩迦耶見生,噢,原來從這種虛妄的、錯誤的執著,現在假定我們瞭解了這個薩迦耶見所執的我就是彼境,這「彼」就是薩迦耶見,這個我,就是這個薩迦耶見所執著的、所緣的對象,所以我們真正修行的人,瑜伽師修行的人,先破掉它,你眼前看見了一個東西,以為有的,這樣,然後呢你跟著它去玩就害了,我們中國人有一個故事叫弓杯蛇影,大家還記得吧?有一天有一個人跑到朋友家裡面去,朋友請他喝茶,結果那個座位的後頭掛了一張弓,然後那個茶剛倒下來在搖的時候,這個茶裡面好象有一個什麼啊?蛇什麼東西,在那動,不好意思,他剛開始這樣,硬吞下去了以後發現,哎呀!對不起,剛才這個杯子裡怎麼有個蛇、有個什麼啊?他疑氣疑心越來越重,回去生病了,怎麼看也看不好,結果找了半天,結果是找不好,怎麼請那個名大夫找不好,最後就他這個原因,他吐出來了,說是這樣來的,那麼就問這個朋友,這個朋友說總暗暗的傷害他,這個朋友說沒有!咦、一找,喔喔喔喔,再請他來,再請他來第二次,又倒一杯水在那裡,他又看見又很害怕,然後在那邊停下,停下來,過了下看看,一看,原來這個東西!那好,好,問題解決了,問題解決了,這個病也就好了,不要醫生看。現在我們也是同樣的道理,說我們這個疑心,這個就是什麼?所謂叫邪慧,就是我們的見解,明明沒有的東西,沒有實在的東西,不是沒有喔!沒有跟自性,有跟有自性兩樣,我們第一個要分的很清楚,如果你不懂的話,你看那個中論等等,是越看越胡塗,明明眼前有的,你怎麼說它沒有?它不是沒有這個現象,不是沒有這個作用,而是這些現象、這些作用是因緣而安立的,由於這樣因緣,所以顯出這樣的行相,有跟這個因緣相應的種種作用,但是並不是天生如此的。就像剛才那個茶杯一樣,你水咕嚨咕嚨的拿進來在這兒動搖,那個弓擺在這裡面就搖,然後你就喝進去,那沒關係嘛,你瞭解了了無關係,可是你偏偏不瞭解,以為它是實在的,哎呀,然後你覺得有一個、吃了一個毒蛇進去的話,那這個病就生起來了。所以你只要把這個根本瞭解了,原來沒有這樣東西,拿掉了,問題解決了,所以他現在真正修行的人,也同樣的在這個上面先破掉它、去除掉它。你能夠這樣的話就解決了,所以這本論叫入中論,那根據這個道理,你才真正的能夠進入龍樹菩薩告訴我們的中觀正見,破除斷常二邊、執有執空。
菩提道次第廣論講記 第147卷 B面
龍樹菩薩告訴我們的,中觀正見破除斷常二邊,執有執空,盡如這個中觀真正意趣的這一本論、叫入中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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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空性論雲:「因緣所生法、若分別真實、佛說為無明、彼生十二支。」】
前面所說的一切一切都是什麼啊?因緣所生的,像剛才那個,弓杯蛇影當中,這個都是因緣所生的、因為我們的虛妄分別,不瞭解、以為它是真實的,因為這一個不瞭解,以為真實的,這個叫做無明,由於這樣的無明,對不起,那就輾轉的生,引生的無窮無盡的這個生死的輪迴,而這個輪迴生死總括起來的話,由頭到尾,不出這樣的幾個,叫做十二支,所以我們前面為什麼說,對這十二因緣一定要了解,怎麼樣由於你的無明,無明所以有行,行而攝,攝然後怎麼樣在生死當中輾轉流轉,現在我們真正要認識的,還是從這地方起,換句話說,這裡現在抓到根本何在?好,現在我們瞭解了,喔,原來我們瞭解,真正修學佛法的,它所對治的根本在哪裡?在這個無明薩迦耶見。喔,那有人在問,那麼為什麼佛一開頭的時候不說無明薩迦耶見,乃至於比如說平常我們修行的第一步,進去的時候,小乘大乘都不從這地方講起,小乘先講五停心觀,大乘也不先從這地方講起,為什麼原因呢?這個要說一下,就像我們現在這樣上來,一步一步上來,這個是什麼?已經進入到這個中心問題上去了,所以一開頭的時候,假定直接講到那中心問題的話,對我們是說,也可以說,了無影響,我舉個比喻說,一下就懂了,現在我們要想在世間謀生,做任何事情,真正瞭解,比方現在說計算機,絕對不是說,你要學計算機,一下子跑到那計算機公司,跑得去,你簡直不曉得它是什麼一回事情,我們每一個人都有這個經驗,比如說南普陀,第一次帶你來,講南普陀如何如何,我第一次來了,回去的時候,一點印象都沒有,不曉得那一個落到那一個,這裡邊像個迷宮一樣,你一點都沒辦法,對不對?我們人人都是如此,世間這麼簡單的東西,你眼睛瞪著明明白白,有人帶著你看完了都不知道,所以你一定要有前面的準備,你念書也是如此,絕對不是一口氣,跑到計算機當中,有時人說什麼硬件、軟件,那怎麼?慢慢地來,先在幼兒園,大家排排坐,吃果果開始,然後小學中學,這麼上來,就這樣,在我們非常粗猛的煩惱當中的話,那一天到晚跟著世間的轉,你絕不可能,絕無可能進入佛法,那時候就告訴我們,那個地方才是你五停心觀,對治你粗猛的煩惱,漸漸的調柔,一步一步深入,每一個地方,都有它必然的次第,所以告訴我們,我們修習佛法,一定要了解這個次第,然後你進入那一門進來,從這地方進來了以後,首先要了解它的特質,如果我們不瞭解這個,麻煩來了,什麼麻煩?你碰到什麼就執著什麼,碰到什麼執著什麼,我們現在不必談佛法,我們談進入學校的每一個,包括我們自己在裡邊,我們現在自己忘記掉了,可是我們可以看得見,那些或者是自己的幼小一輩,弟妹,乃至於鄰居,那個小孩子剛開始進得學校裡的時候,回來時,「老師講的!」假如是老師講的,那是天經地義,是憑什麼?人就是這樣,他開始碰到了,就執著的不得了,我們現在學佛也是這樣,第一個碰到了就,哎喲,這個佛講的,就是這個樣,那別的都錯了,實際上他所以講的,一再說明,破你的執著,結果偏偏我們學了這東西,執著更多,這蓋念是隨便現在這地方提一下,我們這樣的一步一步的來,所以他一開頭的時候,的的確確不先說這個,不先說這個的原因在此,那麼,瞭解了這一點情況之下,由於前面的次第,慢慢的深入,我所以在這地方講,它有一個特別的原因在,特別的原因在,因為本來像本論,當年宗喀巴大師造完了以後,剛開始對在家人根本不講,而講的人,他都是有相當條件,因為這個是修行的次第,然後一經學了,你所以上不去的關鍵在什麼地方,學到了以後慢慢地就步步上去了,就相當於我們唸書一樣,他不是對一個幼兒園小孩子講的,而是對中學、大學,這麼告訴你,你學會了,能夠派上用場,絕對不會是學到那裡,執到那裡,學到那裡,執到那裡,但是實際上呢,我們現在來說,的的確確,因為我們已經極大部分人有了這種錯誤的前面的破除我們,所以拿這個完整的教理,如理的破除,給我們一個正確的引導,先有一個正確的認識,為了這樣,所以並不是造著次第步步修行而來,而是先在知見上面讓我們有這樣正確的知見,這整個的構架,基於這條件而這麼上來的,這我們要了解,所以說,如果條件不夠的話,這時候我們不必著急,就是一開始我們認識,學這方式是這樣來,反過來說,你如果懂了,也不要去執著,那正好去運用它。現在我們進一步,
【◎ 問曰:若二我執俱是生死根本,生死則有異類二種根本,不應道理。】
前面告訴我們說,人我執,法我執都是生死的根本,既然生死的根本有兩類的話,那麼他這個根本不是有兩個呀,兩個的話,那怎麼辦呢?那怎麼辦呢?不是錯了嗎?
【答曰:二種我執所緣雖異,行相無別,故無過失。】
這個兩種我執,一個是人我執,一個法我執,這個所執的對象是不同的,但是行相無別,故無過失,現在實際上,就是我去看一樣東西,比如說我看這個東西,看這個東西叫做人我執,看這個東西叫做法我執,是沒有錯,我看的東西是兩樣,但是我本身這個行相,就是這個行相本身確是一個,就是我去看,我用眼睛看,看這個叫做窗子,看這個叫做茶杯,這沒關係啊!然後我看別的,看了又看另外一個東西,那沒關係,他現在真正的,如果說你瞭解了你所看的這個內容,是去掉的,你對這東西不執著,不執著的真正重要的,就是我自己的這個執著的行相拿掉,對不對?這個行相卻是一個,現在我真正目的就是去掉這個行相,所以這沒關係,而生死的根本,就在這,我對前面這個實質不認識,產生了這個,所以關於所執的那項,這個,對我們現在這個地方所講破除生死並不影向,所以並沒過失。
【欲斷如是生死根本,須達無我慧。】
你要想斷生死的根本,一定要通達什麼?無我。原來你所執的這個東西,沒有,那麼你這個執著就沒有了,所以那是我們執的這個行相,不是所執的對象。你怎樣才把執的這個行相拿掉呢?你必須要發現你所執的對象沒有,你才發現原來以前我執的這個的心裡面是錯的,以前這個錯的叫無明,現在對的正確的認識叫智慧,所以通達無我的這個智慧。
【此達無我慧,要與無明我執同一所緣,行相相違,方能斷除。】
那麼這一個達無我智慧,跟無明我執同一個所緣,這個前面講過了,他所看的對象是一樣,而行相相反,才能夠斷除,這以前講過,這裡再講一次:譬如說現在有一個人,一個人跑的這樣來推你,推你,那麼現在呢你要擋住他,或者不要讓他推過來,推不要讓他推過來,他推的是推這個,你不讓他推過來話,你要抵擋還要抵擋這個,同樣的對不對?是一定同樣的東西,他來推是推這個,然後你抵擋,擋那個地方去,這個跟他了不相干!記得不記得以前講的業,能不能對治,比如說你造的這個業,在這個上對治可以,我欠你十塊錢,然後我要還你十塊錢,沒債了,然後我欠你十塊錢,我還他十塊錢,那沒用,對不起,雖然對你來說抵消,可是你還是我的債主,他是我的債主,這個沒問題解決,這第一個,不但所緣同一個,而且行相還要相反,對不?現在他推是這樣推,然後呢,你同樣是推的力量,所以他反過來抵抗的力量,一定恰恰完全相反,相違是相對,正對治他,那個時候把他擋住了,這是確定我們應該認識的,所以:
【四百論雲:「若見境無我,能滅三有種。」】
平常我們在這個境上不認識而執著有我,現在同樣的在這個境界上面,你瞭解原來這個東西是沒有,恰恰跟你前面所執的有完全相反,所以一定是,前面說的行相相違,而是同一所緣,那個時候,我既然沒有了,我就是什麼?薩迦耶見,那個東西是三有的根本,那好了,他的從根本種子去除掉了。
【釋量論雲:「慈與愚無違,故非真除過。」】
釋量論前面曾經告訴我們,也是同樣的,你要對治正對治什麼?現在我們說修慈悲,修什麼啊,對不起這個慈悲這個東西,跟那個愚痴無明,並不是兩個正相對的東西,所以不是真正能夠除過失。這個說明什麼啊?現在我們忙的去修行,你修是修了半天,但是呢,對不起你修的東西,他不是正對治,我是欠這個人的債,然後,我把那個錢去還給別人去,那不行,那個不行,這個問題不能還沒有解決。
【此說慈悲雖是無明之對治品。】
因為我們無明,往往是瞋恨什麼等等,你有了慈悲,瞋恨是拿掉了,拿掉是無明所生起的枝末,不是無明的根本,所以無明的根本不是慈悲所能夠正對治的。
【然非同一所緣行相相違,故非真能對治。】
這個道理。
【法稱師雲:「若不破彼境,非能破彼執。」】
你一定要把這個我執所緣的對象,他所執著的這個東西,破除掉才可以,你不能破除了這個,那不行。
【此說須以達無我慧,破除無明我執所執之境,而斷我執。故知生死根本無明我執之真對治厥為達無我慧也。】
這兩句話就說明前面這個道理。
請翻到菩提道次第廣論附錄572頁,昨天我們在毗缽舍那,就是學觀法當中,已經講了兩節,第一個是資糧要些什麼?然後資糧當中,有了資糧了,來說明怎麼去抉擇,在抉擇的過程當中,先說明現在我們要找的,要對治的什麼?就是根本這個無明,先認得它。在572頁上面,有一個問題,它昨天己經講過了,就是這一頁的第八行,這一頁第二段,就是說他找到生死的根本是在我執,所以要把這個我執破掉了以後,那麼生死的根本就對治掉了,就徹底的根除掉了,就這樣。生死的根本在我執,所以現在這個地方,看看這個我這個到底是什麼東西,然後在這個地方,一定這個我、無我,跟了解我的這個智慧,兩樣東西是同一所緣,行相恰恰相反,那麼時候才能夠真能對治。現在的問題是什麼呢?它這個上面說,說慈悲雖是無明之對治品,然非同一所緣行相相違,故非真能對治。換句話說,你真正對治生死根本這個我執是一定是什麼?要找到我是什麼?然後找到原來沒有這個真實的我,所以一定同樣在我上面,所以同一所緣是緣這個我,不過呢,以前錯誤的,所以找到是有,現在呢?看對了,發現是無兩個恰恰相反,恰恰相反,那麼兩個抵消掉了,就這樣。所以這個時候這個無明根本就徹底解除,然後這個說慈悲雖是無明之對治品,這個話怎麼講呢?這個由於無明,所以我們貪瞋痴等等,種種無量無邊的煩惱對不對?這個貪是不是煩惱?是,瞋是不是煩惱?是,痴乃至於慢疑種種,這個都是啊屬於無明當中的一個煩惱,那麼現在呢,對這個瞋心來說是最佳的正對治是慈悲,所以屬於無明當中一部份的對治,而不是針對治無明的根本的這個對治,這個懂不懂?平常我們常常說的以一概全的錯誤,哲學上面說為白馬非馬,我們平常說的啊我是人,所以呀人必須是我,那麼談到人的時候,就好象只有我來代表人,你們其它都不算,這個一個錯誤的,這個地方呢說明了這個,慈悲是由對治,慈悲是對治瞋,瞋是由無明而來,沒錯,但是瞋不能整個的代表無明,這個是重要的觀念啊,所以他說這個慈悲啊也是對對治無明當中的一部份,但是呢因為它所緣的對象不一樣,行相也不一樣,所以也不是整個無明的正對治,所以在這個地方真正要對治的不是啊,慈悲乃至於啊不淨乃至於啊數息什麼等等,而一定是無我,既然是這樣的話,現在問題來了,他前面為什麼不一開頭就告訴我們說無我,那不是從根本解決了這問題就解決了,為什麼前面要說一大堆,然後呢又要修慈悲,又要修什麼啊,五停心觀雖然沒強調,可是非常強調啊,一定要修慈悲,請問為什麼?這是個問題,大家好好的想想看啊,我這問題大家瞭解不瞭解?啊擺在這裡,這是很重要的關鍵,大家想想看對不對?我們平常總歸說,如果你要淨除,比如拔草,你一定要找到那個根在那裡,是的,現在對治這個無明的根本是無我,他在這一個狀態之下,像我們剛才說的要從根本到一開頭就應該找到那個地方去拔除,它為什麼不從那個地方拔除,而把它最後才來談這個問題,前面說了一大堆,啊當然說一大堆有很多啦,從五停心觀開始,啊那麼這個它沒有詳細說而在本論當中,又列為非常重要的必定要修慈悲,耶說為什麼那時候不先告訴我們先那學個無我的空慧,這個原因,這是個問題,那麼你們好好的想一下好不好?好好的想一下,在最後結束之前啊那個時候,如果說大家瞭解的告訴我,然後呢我把我所瞭解的,以及你們不懂的地方啊,說出這個原因來,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關鍵所在,今天我們繼說下去,啊那麼前面呢先找到了這個染汙的根本是什麼?說這個我執,啊我所執,哪現在呢看看這個我這個東西,我所這個東西有沒有呢?所以現在我們來尋求啊無我見,所以第一個啊要達到那個無我的正知見,那個正知見達到了以後,然後呢根據這個正知見去修持的話,就能夠證得這個空性,換句話說,沒有我們所執的,那個時候,就把那個人我執法我執啊,是徹底的淨除,那就是圓滿的佛果,現在它分成二部份。
【卯二尋求無我見分二,初決擇人無我,辰二決擇法無我。今初】
第一先抉擇人我,第二抉擇法我。
【◎ 二我執生起之次序謂從法我執生人我執。】
這個兩種執生起來什麼?先有法我執,就這個法我上面,比如說五蘊,先執著那個蘊的實在,因為這個蘊有這個實在,所以這個蘊才能夠根據這個而建立起這個蘊所假立這個我,然後在這個蘊所假立這個相上面不瞭解它的真實妄執,才生起這個人我執,所以這個生起的次第是這樣的,那麼修的時候呢就妙了,這個次第把它倒過來。
【修無我之次序啊,則應先修人無我,次修法無我。】
修的時候就把它倒過來,它為什麼呢?說。
【於人法上所知無我,雖無粗細之別,然所別事,於人則易瞭解,於法上則難知。】
啊在修的時候的確這個無我的原則你不管用到那裡都是一樣的,所以用到人上,用到法上面。這一個粗細啊沒有什麼差別,但是呢對於你所執的這件事情。在人上面容易了知。為什麼?因為我們啊一天到晚在人當中,啊一天到晚在人當中,所以呀要想了解很容易,而那個法呢,就比較難於了知,對我們又隔了一層,又隔了一層,所以我們真正修的時候啊,就是隻有這眼前的,平常我們做事情也是一樣,跟你講一個道理,啊覺得太空當中,你說了個半天,實在是弄不清楚,然後好不要說太空,說地球上,像美國的事情說不清楚,啊像臺北的事情講不清楚,啊臺中嗯知道,啊這南普陀喔你一目瞭然,然後像教室裡邊,好好好不要講,你眼睛一瞪就曉得了,同樣的道理,現在這一個所講的無我的粗細雖然不同,但是呢對我們直接所執的身上面啊,很容易瞭解,啊因為這樣所以他既然啊所執以及所破粗細沒有什麼差別,而這個上面又容易瞭解,所以才容易瞭解那個上面先修,那這個就容易產生效果。
【如法我執於眼耳上不易瞭解,於影像上則易瞭解。】
同樣的道理,啊原來你直接從眼睛耳朵上面去看的話,你這個嗯這個比較不大容易說得明白,但是呢如果說你呀在這個所現的行相上面,比如說在鏡子裡面照,一照你就覺得哪哪這個沒錯啊,啊這個鏡子裡面所照的不是實在的東西,是假安立的,這樣,那麼這一個是說明了眼前擺明了這個事實擺在這裡,讓你看得的清清楚楚,這個所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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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成立無我之因時,以影像等為同喻也。】
那麼說明這個道理的時候,也用這個比喻,這個比喻是特別一個用場,什麼?覺得深細的道理拿一個簡單容易而相似的來做為說明的方法,讓你從這個比喻上面瞭解,這個在人法上面兩樣東西是什麼呢?比如說法,那個耳朵,這個心理上前面說,眼耳,現在我們人我兩法上面這個行相怎麼樣呢?說一下,平常我們所執的這個人我是什麼,就在五蘊上面假立的,對不對?比如說我們說色聲香味觸法,我們把它看成個我,那麼這個時候,就我們用另外一個比喻來說吧,就更容易瞭解,比如我們眼前講的那本書,或者那張桌子,那個就在你眼前,然後你就曉得這個叫紙,然後這個白紙,然後上面寫的黑字,然後人工把它印,把它釘那些東西,累積起來是沒錯,於是變成功這本東西,這個東西你給它個名字叫書,你給它一個名字叫Book,英國人叫Book,法國人叫什麼我不知道,那都沒關係,這個名字是什麼?我們安立的對不對?所以假安立的,這樣,這個很清楚很明白的瞭解了,就像我們一個識體,在鏡子前面一照那個行相,你曉得喔,原來這個識體在鏡子上面所現的假現的,那麼同樣的在這個五蘊上面,這個色受心裡的身裡的這一些東西,然後假立上面有一個我,不但眼前而且這麼容易瞭解,對不對?這個很明白很清楚,所以平常我們隨便看,假定說這個上面不是假安立的話,比如說說這個東西是我,那麼照理說這個頭髮剃掉了你不就完了嗎?這個手切掉了你就完了嗎?耶不是,喔說明原來他是,你曉得不曉得我有沒有這個我,那小孩子生下來的時候他也不一定曉得我不我啊,耶但是呢他也一樣的動,一樣的這個東西執著,乃至於動物,喔你要拿那個石頭打它,它馬上逃走啊,他每一個人啊,每一種有情都有這種執著的力量在,所以這個是很容易瞭解,啊前面這個道理。
【三摩地王經雲:「如汝知我想,如是觀諸法。」】
就像你曉得我這個東西,你根據這個再去拿這個去觀察諸法。
【故當先決擇人無我而修。】
所以在這個地方先看那個人我,把我瞭解了,進一步拿我這個道理,要看到其它深,其它的比較難知的上頭觀一切法,所以這個地方呢?先從這個上面下手。
【此雖有多理,但初修業者,觀察四事最為切要。】
修的時候有很多辦法喔,很多辦法,但是剛剛開始的時候,這個四樣事情照這四個辦法去做,那最切要,前面這一句話注意喔!雖有多理,所以你真正通達無我,是有很多辦法很多辦法,不一定單單限於這個,這個這是這一個下面所告訴我們的方法最切要,所以實際上,禪宗又是一個方法,除了禪宗還有其它的方法,那都是千真萬確的,所以我們,瞭解了這個道理以後才不會執著,否則各說啊,你說你的好,我說我的好,這個時候就害了,這就害了,差一點的話,你執你的好,只學你的法門停止在那裡,你可以成功?小者聲聞,好者緣覺,差一點的你不是停止,然後呢執著的話,毀謗別的話,自己執著也上不去,毀謗別的反而受害,所以我們在這個地方瞭解了這個以後,你自然而然容易貫通,每一個法門有它特別殊勝的地方,看看我現在適應用那一種方法,到那個時候你用這個方法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