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應3經 像月亮那樣經
本文敘述佛陀在舍衛城教導比丘入村應供須如天邊明月:身心收斂、戒慎警惕、永持初學新人之謙卑而不生傲慢。世尊以手揮虛空無所掛礙為譬,指出合格比丘至人家應心無繫縛,歡喜成就他人利養與福德;繼而辨析說法動機:若為博取信眾讚歎名利即為不清淨說法,若出自悲憫利他、願人依法行持方為清淨說法。佛陀讚譽尊者摩訶迦葉在託缽行止與說法利生上皆具足此種清淨圓滿境界,囑託大眾依迦葉為範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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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譯經文相應部16相應3經/像月亮那樣經(迦葉相應/因緣篇/如來記說)(莊春江譯)
住在舍衛城。……(中略)。
「比丘們!你們要像月亮那樣前往諸家:收斂身、收斂心,常如新手,對家不傲慢。
比丘們!猶如男子會收斂身、收斂心注視著老井、山崖、河深難渡處。同樣的,比丘們!你們要像月亮那樣前往諸家:收斂身、收斂心,常如新手,對家不傲慢。
比丘們!迦葉像月亮那樣前往諸家:收斂身、收斂心,常如新手,對家不傲慢。
比丘們!你們怎麼想:怎樣的比丘值得前往諸家呢?」
「大德!我們的法以世尊為根本,以世尊為導引,以世尊為依歸,大德!如果世尊能說明這所說的義理,那就好了!聽聞世尊的[教說]後,比丘們將會憶持的。」
那時,世尊在空中揮動手:
「比丘們!猶如這只手在空中不被黏著、不被抓住、不被縛結。同樣的,比丘們!如果哪位比丘前往諸家時,在諸家,心不被黏著、不被抓住、不被縛結:『令想要利養的得到!令想要福德的作福德!』他以別人的利養為悅意的、快樂的,如同以自己的利養為悅意的、快樂的,比丘們!那樣的比丘值得前往諸家。
比丘們!迦葉前往諸家時,在諸家,心不被黏著、不被抓住、不被縛結:『令想要利養的得到!令想要福德的作福德!』他以別人的利養為悅意的、快樂的,如同以自己的利養為悅意的、快樂的。
比丘們!你們怎麼想:怎樣是比丘的不清淨說法?怎樣是比丘的清淨說法?」
「大德!我們的法以世尊為根本,以世尊為導引,以世尊為依歸,大德!如果世尊能說明這所說的義理,那就好了!聽聞世尊的[教說]後,比丘們將會憶持的。」
「那樣的話,比丘們!你們要聽!你們要好好作意!我要說了。」
「是的,大德!」那些比丘回答世尊。
世尊這麼說:
「比丘們!凡任何比丘以這樣的心對別人教導法:『啊!願他們從我這里聽法!而且,聽法後,願他們對法明淨!已明淨後,願對我作明淨的形相!』比丘們!這樣是比丘的不清淨說法。
比丘們!凡比丘以這樣的心對別人教導法:『法是被世尊善說的、直接可見的、即時的、請你來見的、能引導的、智者應該自己經驗的,啊!願他們從我這里聽法!而且,聽法後,願他們了知法!了知後,願他們如實地實行!』像這樣,他因為法的善法性對別人教導法;他因為悲愍、因為憐愍、出自憐愍對別人教導法,比丘們!這樣是比丘的清淨說法。
比丘們!迦葉以這樣的心對別人教導法:『法是被世尊善說的、直接可見的、即時的、請你來見的、能引導的、智者應該自己經驗的,啊!願他們從我這里聽法!而且,聽法後,願他們了知法!了知後,願他們如實地實行!』像這樣,他因為法的善法性對別人教導法;他因為悲愍、因為憐愍、出自憐愍對別人教導法。
比丘們!我將以迦葉或凡其他等同迦葉者[為榜樣]勸誡你們,而且,被勸誡後,你們應該如實地實行。」
漢巴經文比對(莊春江作):
「明淨的形相」(pasannākāraṃ),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他們對我的信心」(their confidence to me),並引注釋書的解說,「pasannākāraṃ」(譯為「一種深信的模式」,直譯為「明淨的形相」)是一種表示感謝的禮物給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