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涅槃大經
D.16. Mahāparinibbānasuttanta 遍涅槃大經
1.1 如是已被我聽到。在一時,有幸者在王舍城,住在鷲(ㄐㄧㄡˋ)峰山。而在彼時,摩揭陀王韋提希子阿闍(ㄕㄜˊ)世,變成欲攻打諸跋耆人。彼如是說: 「請打敗此等如是大神通的、如是大威力的諸跋耆人;我將使諸跋耆人被粉碎,我將使諸跋耆人滅亡,我將使諸跋耆人行(ㄒㄧㄥˊ)向無引導及災難。」
1.2 然後摩揭陀王韋提希子阿闍世,喚摩揭陀大臣作雨者 婆羅門:「來!婆羅門!你完全走近有幸者所在之處,完全走近後,以頭禮拜有幸者的雙足,請以我的言詞『少量病、少量苦惱、起立輕快、強力、安樂住』,問:『尊者!摩揭陀王韋提希子阿闍世,以頭禮拜有幸者的雙足,問少量病、少量苦惱、起立輕快、強力、安樂住』;並且請你如是說:『尊者!摩揭陀王韋提希子阿闍世,欲攻打諸跋耆人。』彼如是說:『請打敗此等如是大神通的、如是大威力的諸跋耆人;我將使諸跋耆人被粉碎,我將使諸跋耆人滅亡,我將使諸跋耆人行向無引導及災難』;並且依有幸者對你解說,你妥善了解後,應通報我,因為諸如來不說離真實。」
1.3 「如是,尊!」摩揭陀大臣作雨者婆羅門,對摩揭陀王韋提希子阿闍世回答後,使祥祥善善的諸交通工具上軛後,登上祥善的交通工具後,以祥祥善善的諸交通工具從王舍城出去,前往鷲峰山所在之處。以交通工具去交通工具的可到之地後,從交通工具下降回地面後,如此步行,完全走近有幸者所在之處;完全走近後,與有幸者在一起寒暄,有禮貌交換應被寒暄的談論後,坐在一邊。已坐在一邊的摩揭陀大臣作雨者婆羅門,對有幸者說這: 「尊瞿曇!摩揭陀王韋提希子阿闍世,以頭禮拜尊瞿曇的雙足,問少量病、少量苦惱、起立輕快、強力、安樂住。尊瞿曇!摩揭陀王韋提希子阿闍世,欲攻打諸跋耆人。彼如是說:『請打敗此等如是大神通的、如是大威力的諸跋耆人;我將使諸跋耆人被粉碎,我將使諸跋耆人滅亡,我將使諸跋耆人行向無引導及災難。』」
1.4 而在彼時,具壽阿難變成已站立在有幸者的背後,正在搧(ㄕㄢ)有幸者。然後有幸者喚具壽阿難: 「阿難!這樣已被你聽到:諸跋耆人[變成]經常集合、集合眾多嗎?」 「尊者!彼已被我聽到:諸跋耆人[變成]經常集合、集合眾多。」 「阿難!只要諸跋耆人將變成經常集合、集合眾多,阿難!諸跋耆人的增長應如此被預期,遍減少不[應被預期]。阿難!這樣已被你聽到:諸跋耆人和合集合,和合奮起,和合作諸應被跋耆人作的嗎?」 「尊者!彼已被我聽到:諸跋耆人和合集合,和合奮起,和合作諸應被跋耆人作的。」 「阿難!只要諸跋耆人將和合集合,將和合奮起,將和合作諸應被跋耆人作的,阿難!諸跋耆人的增長應如此被預期,遍減少不[應被預期]。阿難!這樣已被你聽到:諸跋耆人不施設未被施設者,不完全粉碎已被施設者,以便在已被施設的以前跋耆法之中,完全拿起後,動嗎?」 「尊者!彼已被我聽到:諸跋耆人不施設未被施設者,不完全粉碎已被施設者,以便在已被施設的以前跋耆法之中,完全拿起後,動。」 「阿難!只要諸跋耆人將不施設未被施設者,將不完全粉碎已被施設者,以便在已被施設的以前跋耆法之中,完全拿起後,將動,阿難!諸跋耆人的增長應如此被預期,遍減少不[應被預期]。阿難!這樣已被你聽到:凡是彼等跋耆人的諸跋耆大老者,諸跋耆人恭敬、作敬重、尊敬、禮敬彼等,並且思量彼等的忠告嗎?」 「尊者!彼已被我聽到:凡是彼等跋耆人的諸跋耆大老者,諸跋耆人恭敬、作敬重、尊敬、禮敬彼等,並且思量彼等的忠告。」 「阿難!只要凡是彼等跋耆人的諸跋耆大老者,諸跋耆人將恭敬,將作敬重,將尊敬,將禮敬彼等,並且將思量彼等的忠告,阿難!諸跋耆人的增長應如此被預期,遍減少不[應被預期]。阿難!這樣已被你聽到:凡是彼等良家妻、良家女孩,諸跋耆人不拖曳(ㄧˋ)彼等後,徹底征服後,使之滯留嗎?」 「尊者!彼已被我聽到:凡是彼等良家妻、良家女孩,諸跋耆人不拖曳彼等後,徹底征服後,使之滯留。」 「阿難!只要凡是彼等良家妻、良家女孩,諸跋耆人不拖曳彼等後,徹底征服後,將使之滯留,阿難!諸跋耆人的增長應如此被預期,遍減少不[應被預期]。阿難!這樣已被你聽到:凡是彼等跋耆人的諸跋耆廟,全面內部的及如此外部的,諸跋耆人恭敬、作敬重、尊敬、禮敬彼等,並且不使彼等以前已被給與的、以前已被作的、如法的供奉遍減少嗎?」 「尊者!彼已被我聽到:凡是彼等跋耆人的諸跋耆廟,全面內部的及如此外部的,諸跋耆人恭敬、作敬重、尊敬、禮敬彼等,並且不使彼等以前已被給與的、以前已被作的、如法的供奉遍減少。」 「阿難!只要凡是彼等跋耆人的諸跋耆廟,全面內部的及如此外部的,諸跋耆人將恭敬,將作敬重,將尊敬,將禮敬彼等,並且不使以前已被給與的、以前已被作的、如法的供奉遍減少,阿難!諸跋耆人的增長應如此被預期,遍減少不[應被預期]。阿難!這樣已被你聽到:于諸阿羅漢,諸跋耆人的如法守護、圍阻、防護已被善安排;以便未來的諸阿羅漢可以來領土,並且已來的諸阿羅漢在領土可以安樂住嗎? 」 「尊者!彼已被我聽到:于諸阿羅漢,諸跋耆人的如法守護、圍阻、防護已被善安排;以便未來的諸阿羅漢可以來領土,並且已來的諸阿羅漢在領土可以安樂住。」 「阿難!只要于諸阿羅漢,諸跋耆人的如法守護、圍阻、防護,將變成已被善安排;以便未來的諸阿羅漢可以來領土,並且已來的諸阿羅漢在領土可以安樂住,阿難!諸跋耆人的增長應如此被預期,遍減少不[應被預期]。」
1.5 然後有幸者喚摩揭陀大臣作雨者婆羅門: 「婆羅門!在一時此是:我在毘舍離,住在沙蘭達達廟,在彼處,我對諸跋耆人說示此等七不遍減少的法;婆羅門!只要此等七不遍減少的法將存續在諸跋耆人之中,並且諸跋耆人于此等七不遍減少的法一起被見,婆羅門!諸跋耆人的增長應如此被預期,遍減少不[應被預期] 。」 如是在已被說時,摩揭陀大臣作雨者婆羅門,對有幸者說這:「尊瞿曇!對即使已被單一不遍減少的法一起隨行的諸跋耆人,增長亦應如此被預期,遍減少不[應被預期],何況說以七不遍減少的法?尊瞿曇!如此由于無應被摩揭陀王韋提希子阿闍世作的,就是:除戰爭的敵對迸裂以外,除外交的[敵對迸裂]以外。啊!尊瞿曇!但是今我們去;我們繁忙,應被作的眾多。」 「婆羅門!今你思量凡是時宜者。」 然後摩揭陀大臣作雨者婆羅門,全面歡喜有幸者的言說後,隨欣喜後,從坐具起立後,走出去。
1.6 然後有幸者在摩揭陀大臣作雨者婆羅門已走出去不久時,喚具壽阿難:「阿難!你去!可到的諸比丘住王舍城附近;請你召集彼等一切于集會堂。」 「如是,尊者!」具壽阿難對有幸者回答後,召集住王舍城附近可到的諸比丘,彼等一切于集會堂後,完全走近有幸者所在之處;完全走近後,敬禮有幸者後,站立在一邊;已站立在一邊的具壽阿難,對有幸者說這:「尊者!比丘僧伽已被集合;尊者!今有幸者思量凡是時宜者。」 然後有幸者從坐具起立後,完全走近集會堂所在之處;完全走近後,坐在已被施設的坐具;坐後,有幸者喚諸比丘:「比丘們!我將對你們說示七不遍減少的法,請聽彼,請妥善作意,我將說。」 「如是,尊者!」諸比丘對有幸者回答。有幸者說這: 「比丘們!只要諸比丘將變成經常集合、集合眾多,諸比丘的增長應如此被預期,遍減少不[應被預期]。 比丘們!只要諸比丘將和合集合,將和合奮起,將和合作諸應被僧伽作的,比丘們!諸比丘的增長應如此被預期,遍減少不[應被預期]。 比丘們!只要諸比丘,將不施設未被施設者,將不完全粉碎已被施設者,以便在已被施設的諸學句之中,完全拿起後,將動,比丘們!諸比丘的增長應如此被預期,遍減少不[應被預期]。 比丘們!只要凡是彼等比丘長老,在長期知,已長久出家,是僧伽的諸父,是僧伽的諸遍導師,諸比丘將恭敬,將作敬重,將尊敬,將禮敬彼等,並且將思量彼等的忠告,比丘們!諸比丘的增長應如此被預期,遍減少不[應被預期]。 比丘們!只要諸比丘對已被生的、再變成的渴愛,不落入支配,比丘們!諸比丘的增長應如此被預期,遍減少不[應被預期]。 比丘們!只要諸比丘于住遠離地的諸臥坐,將變成有渴望者,比丘們!諸比丘的增長應如此被預期,遍減少不[應被預期]。 比丘們!只要諸比丘將各自如此使念全部存續,以便未來的諸柔和善順的有梵行者可以來,及已來的諸柔和善順的有梵行者可以安樂住,比丘們!諸比丘的增長應如此被預期,遍減少不[應被預期]。 比丘們!只要此等七不遍減少的法將存續于諸比丘,及諸比丘于此等七不遍減少的法一起被見,比丘們!諸比丘的增長應如此被預期,遍減少不[應被預期]。
1.7 比丘們!我亦將說示以後的七不遍減少的法,請聽彼,請妥善作意,我將說。」 「如是,尊者!」彼等比丘對有幸者回答。有幸者說這:「比丘們!只要諸比丘將變成不喜愛業,已不喜樂業,已不隨致力喜愛業的狀態,比丘們!諸比丘的增長應如此被預期,遍減少不[應被預期]。 比丘們!只要諸比丘將變成不喜愛議論,已不喜樂議論,已不隨致力喜愛議論的狀態,比丘們!諸比丘的增長應如此被預期,遍減少不[應被預期]。 比丘們!只要諸比丘將變成不喜愛睡眠,已不喜樂睡眠,已不隨致力喜愛睡眠的狀態,比丘們!諸比丘的增長應如此被預期,遍減少不[應被預期]。 比丘們!只要諸比丘將變成不喜愛交際,已不喜樂交際,已不隨致力喜愛交際的狀態,比丘們!諸比丘的增長應如此被預期,遍減少不[應被預期]。 比丘們!只要諸比丘將不變成諸惡欲求者,已不落入諸惡欲求的支配,比丘們!諸比丘的增長應如此被預期,遍減少不[應被預期]。 比丘們!只要諸比丘將不變成諸惡友,將不[變成]諸惡同伴,將不[變成]諸惡親近者,比丘們!諸比丘的增長應如此被預期,遍減少不[應被預期]。 比丘們!只要諸比丘將不因低下量的獲得殊勝,從中途行(ㄒㄧㄥˊ)向擴大終結,比丘們!諸比丘的增長應如此被預期,遍減少不[應被預期]。 比丘們!只要此等七不遍減少的法將存續于諸比丘,並且諸比丘于此等七不遍減少的法一起被見,比丘們!諸比丘的增長應如此被預期,遍減少不[應被預期]。
1.8 比丘們!我亦將說示以後的七不遍減少的法,請聽彼,請妥善作意,我將說。」 「如是,尊者!」彼等比丘對有幸者回答。有幸者說這: 「比丘們!只要諸比丘將變成信,將變成慚意,將變成有愧,將變成已聽到眾多,將變成英雄本色已被確立,將變成念已被全部存續,將變成有慧,比丘們!諸比丘的增長應如此被預期,遍減少不[應被預期]。 比丘們!只要此等七不遍減少的法將存續于諸比丘,並且諸比丘于此等七不遍減少的法一起被見,比丘們!諸比丘的增長應如此被預期,遍減少不[應被預期]。
1.9 比丘們!我亦將說示以後的七不遍減少的法,請聽彼,請妥善作意,我將說。」 「如是,尊者!」彼等比丘對有幸者回答。有幸者說這: 「比丘們!只要諸比丘將修習念完全覺支,將修習檢擇法完全覺支,將修習英雄本色完全覺支,將修習喜完全覺支,將修習輕安完全覺支,將修習定完全覺支,將修習旁觀完全覺支,比丘們!諸比丘的增長應如此被預期,遍減少不[應被預期]。 比丘們!只要此等七不遍減少的法將存續于諸比丘,並且諸比丘于此等七不遍減少的法一起被見,比丘們!諸比丘的增長應如此被預期,遍減少不[應被預期]。
1.10 比丘們!我亦將說示以後的七不遍減少的法,請聽彼,請妥善作意,我將說。」 「如是,尊者!」彼等比丘對有幸者回答。有幸者說這: 「比丘們!只要諸比丘將修習一起知無常,將修習一起知無自我,將修習一起知不美妙,將修習一起知憂患 ,將修習一起知徹底舍斷,將修習一起知離染,將修習一起知滅,比丘們!諸比丘的增長應如此被預期,遍減少不[應被預期]。 比丘們!只要此等七不遍減少的法將存續于諸比丘,並且諸比丘于此等七不遍減少的法一起被見,比丘們!諸比丘的增長應如此被預期,遍減少不[應被預期]。
1.11 比丘們!我將說示六不遍減少的法,請聽彼,請妥善作意,我將說。」 「如是,尊者!」彼等比丘對有幸者回答。有幸者說這: 「比丘們!只要諸比丘將表現慈的身業于諸有梵行者,公開及隱秘如此,比丘們!諸比丘的增長應如此被預期,遍減少不[應被預期]。 比丘們!只要諸比丘將表現慈的語業于諸有梵行者,…中略…將表現慈的意業于諸有梵行者,公開及隱秘如此,比丘們!諸比丘的增長應如此被預期,遍減少不[應被預期]。 比丘們!只要諸比丘與諸有戒者、諸有梵行者持有及受用:凡是彼等從如法的得,從已被以法得者,甚至已遍行向缽的量者,即使從如是形色的諸得,亦將變成受用未被差別,比丘們!諸比丘的增長應如此被預期,遍減少不[應被預期]。 比丘們!只要諸比丘與諸有梵行者,將住于如是形色的諸戒,已落入戒一致,公開及隱秘如此:凡是彼等戒,無毀壞,無孔,無斑點,無污損,潔淨,已被智者稱讚,未觸取,一起發生定者,比丘們!諸比丘的增長應如此被預期,遍減少不[應被預期]。 比丘們!只要諸比丘與諸有梵行者,將住于如是形色的見,已落入見一致,公開及隱秘如此:凡是此見出去者,對作彼者的正確滅盡苦,是聖的出去者,比丘們!諸比丘的增長應如此被預期,遍減少不[應被預期]。 比丘們!只要此等六不遍減少的法將存續于諸比丘,並且諸比丘于此等六不遍減少的法一起被見,比丘們!諸比丘的增長應如此被預期,遍減少不[應被預期]。」
1.12 就在彼處,有幸者在王舍城,正在住在鷲峰山,對諸比丘作這如此眾多的談論法:「這樣是戒,這樣是定,這樣是慧;已遍修習戒的定,變成大果、大效益;已遍修習定的慧,變成大果、大效益;已遍修習慧的心,從諸漏如此正確被釋放開,此即是從欲的漏,從變成的漏,從見的漏,從無明的漏。」
1.13 然後有幸者在王舍城隨意住後,喚具壽阿難:「阿難!我們來!我們將完全走近芒果樹苖圃所在之處。」 「如是,尊者!」具壽阿難對有幸者回答。 然後有幸者與大比丘僧伽在一起,流動到彼芒果樹苖圃所在之處。
1.14 就在彼處,有幸者在芒果樹苖圃,住在王的小屋。就在彼處,有幸者在芒果樹苖圃,正在住在王的小屋,亦對諸比丘作這如此眾多的談論法:「這樣是戒,這樣是定,這樣是慧;已遍修習戒的定,變成大果、大效益;已遍修習定的慧,變成大果、大效益;已遍修習慧的心,從諸漏如此正確被釋放開,此即是從欲的漏,從變成的漏,從見的漏,從無明的漏。」
1.15 然後有幸者在芒果樹苖圃隨意住後,喚具壽阿難: 「阿難!我們來!我們將完全走近那爛陀所在之處。」 「如是,尊者!」具壽阿難對有幸者回答。 然後有幸者與大比丘僧伽在一起,流動到彼那爛陀所在之處。就在彼處,有幸者在那爛陀,住在波波利芒果樹林。
1.16 然後具壽舍利子,完全走近有幸者所在之處,完全走近後,敬禮有幸者後,坐在一邊。已坐在一邊的具壽舍利子,對有幸者說這: 「尊者!我于有幸者已如是明淨:其它沙門或婆羅門不曾變成,及將不變成,及現在不被知,比有幸者更多更全面知,就是在完全覺。」 「舍利子!此上妙的莊重語,已被你說;一向已被握持的獅吼,已被吼:『尊者!我于有幸者已如是明淨:其它沙門或婆羅門不曾變成,及將不變成,及現在不被知,比有幸者更多更全面知,就是在完全覺。』舍利子!那么,凡是在已過去的時間,一切彼等有幸者.阿羅漢.已正確完全覺者,變成從心遍去[其它者的]心後,已被你知『彼等有幸者亦這樣變成如是戒,如是法,如是慧,如是住;彼等有幸者亦這樣變成如是已被釋放開』嗎?」 「這確實不,尊者!」 「舍利子!那么,凡是在未來的時間,一切彼等有幸者.阿羅漢.已正確完全覺者,將變成從心遍去[其它者的]心後,已被你知『彼等有幸者亦這樣,將變成如是戒,如是法,如是慧,如是住;彼等有幸者亦這樣,將變成如是已被釋放開』嗎?」 「這確實不,尊者!」 「舍利子!那么,現在我是阿羅漢.已正確完全覺者,從心遍去[其它者的]心後,已被你知『有幸者亦這樣,如是戒,如是法,如是慧,如是住;有幸者亦這樣,如是已被釋放開』嗎?」 「這確實不,尊者!」 「舍利子!在此處,在過去及未來及現在,在諸阿羅漢.諸已正確完全覺者之中,你的遍去心的智如此確實不存在。舍利子!然後那么為何此上妙的莊重語,已被你說;一向已被握持的獅吼,已被吼:『尊者!我于有幸者已如是明淨:其它沙門或婆羅門不曾變成,及將不變成,及現在不被知,比有幸者更多更全面知,就是在完全覺』?」
1.17 「尊者!在過去及未來及現在,在諸阿羅漢.諸已正確完全覺者之中,我的遍去心的智確實不存在。但是隨法去亦已被知。 尊者!猶如王的邊境的城,牆的基礎堅強,圍牆城門堅強;在彼處一門,應存在賢智、已熟練、有智的守門者,對諸未被知者是制止者,對諸已被知者是使之進入者。彼正在隨彼城整個的道路環繞而走,應看不到圍牆的破損處,或圍牆的裂口,甚至即使貓爬行出去的[裂口]量亦[看不到]。彼的應是如是:『凡是任何粗大的諸生物,入或走出此城者,一切彼等如此以此門入或走出。』 尊者!同樣地,隨法去已被我知。尊者!凡是彼等在已過去的時間,一切彼等有幸者.阿羅漢.已正確完全覺者,變成徹底舍斷五蓋、心的諸全部污染、慧的諸難(ㄋㄢˊ)強力的作後,心已善住立于四念的全部存續,于七覺支依已被變成者修習後,全面完全覺無上正確完全覺。 尊者!凡是彼等在未來的時間,一切彼等有幸者.阿羅漢.已正確完全覺者,亦將變成徹底舍斷五蓋、心的諸全部污染、慧的諸難強力的作後,心已善住立于四念的全部存續,于七覺支依已被變成者修習後,將全面完全覺無上正確完全覺。 尊者!現在有幸者亦阿羅漢.已正確完全覺者,徹底舍斷五蓋、心的諸全部污染、慧的諸難強力的作後,心已善住立于四念的全部存續,于七覺支依已被變成者修習後,已全面完全覺無上正確完全覺。」
1.18 在彼處,有幸者在那爛陀,正在住在波波利芒果樹林,亦對諸比丘作這如此眾多的談論法:「這樣是戒,這樣是定,這樣是慧;已遍修習戒的定,變成大果、大效益;已遍修習定的慧,變成大果、大效益;已遍修習慧的心,從諸漏如此正確被釋放開,此即是從欲的漏,從變成的漏,從見的漏,從無明的漏。」
1.19 然後有幸者隨意在那爛陀住後,喚具壽阿難:「阿難!我們來!我們將完全走近巴吒(ㄓㄚˋ)釐村所在之處。」 「如是,尊者!」具壽阿難對有幸者回答。 然後有幸者與大比丘僧伽在一起,流動到彼巴吒釐村所在之處。
1.20 巴吒釐村的諸優婆塞聽到:「有幸者確實已隨得達巴吒釐村。」然後巴吒釐村的諸優婆塞,完全走近有幸者所在之處;完全走近後,敬禮有幸者後,坐在一邊。已坐在一邊的巴吒釐村的諸優婆塞,對有幸者說這:「尊者!但願有幸者使[比丘僧伽]滯留在我們的賓館上。」有幸者以變成沉默同意。
1.21 然後巴吒釐村的諸優婆塞,知有幸者同意後,從坐具起立後,敬禮有幸者後,作右繞後,完全走近賓館所在之處;完全走近後,鋪設有一切鋪設物的賓館後,施設諸坐具後,使水壺住立後,懸掛油燈後;彼等完全走近有幸者所在之處,完全走近後,敬禮有幸者後,站立在一邊。已站立在一邊的巴吒釐村的諸優婆塞,對有幸者說這:「尊者!賓館已被鋪設,有一切鋪設物,諸坐具已被施設,已使水壺住立,油燈已被懸掛;尊者!今有幸者思量凡是時宜者。」
1.22 然後有幸者換衣服後,拿起缽及衣後,與大比丘僧伽在一起,完全走近賓館所在之處;完全走近後,洗諸足後,進入賓館後,向下依靠中間的柱後,面向東坐。比丘僧伽亦洗諸足後,進入賓館後,向下依靠西壁後,面向東坐,如此以有幸者作前頭。巴吒釐村的諸優婆塞亦洗諸足,進入賓館後,向下依靠東壁後,面向西坐,如此以有幸者作前頭。
1.23 然後有幸者喚巴吒釐村的諸優婆塞:「家主們!因違反戒,此等是難戒者的五憂患。五在何者之中? 家主們!在這里已違反戒的難戒者,由于放逸,陷入大財富的損失。因違反戒,此是難戒者的第一憂患。 另外,家主們!難戒者的已違反戒的惡名聲全面出去。因違反戒,此是難戒者的第二憂患。 另外,家主們!已違反戒的難戒者,如此完全走近任何眾,若完全走近剎帝利眾,若[完全走近]婆羅門眾,若[完全走近]家主眾,若完全走近沙門眾,無自信,已變成不安。因違反戒,此是難戒者的第三憂患。 另外,家主們!已違反戒的難戒者,作死時已完全痴。因違反戒,此是難戒者的第四憂患。 另外,家主們!已違反戒的難戒者,從身的迸裂,從死後,被生在苦界、惡的去處、墮處、地獄。因違反戒,此是難戒者的第五憂患。家主們!因違反戒,此等是難戒者的五憂患。
1.24 家主們!因完全行于戒,此等是有戒者的五效益。五在何者之中?家主們!在這里已完全行于戒的有戒者,由于不放逸,獲得大財富的聚集。因完全行于戒,此是有戒者的第一效益。 另外,家主們!有戒者的已完全行于戒的善名聲全面出去。因完全行于戒,此是有戒者的第二效益。 另外,家主們!已完全行于戒的有戒者,如此完全走近任何眾,若完全走近剎帝利眾,若[完全走近]婆羅門眾,若[完全走近]家主眾,若完全走近沙門眾,有自信,未變成不安。因完全行于戒,此是有戒者的第三效益。 另外,家主們!已完全行于戒的有戒者,作死時未完全痴。因完全行于戒,此是有戒者的第四效益。 另外,家主們!已完全行于戒的有戒者,從身的迸裂,從死後,被生在善的去處、天界世間。因完全行于戒,此是有戒者的第五效益。家主們!因完全行于戒,此等是有戒者的五效益。」
1.25 然後有幸者在夜間,以談論法開示如此眾多的巴吒釐村的諸優婆塞後,勸導後,鼓勵後,使之一起高興後,使之離開:「家主們!夜間已向前走;今你們思量凡是時宜者。」 「如是,尊者!」巴吒釐村的諸優婆塞對有幸者回答後,從坐具起立後,敬禮有幸者後,作右繞後,走出去。 然後有幸者在巴吒釐村的諸優婆塞已走出去不久時,進入空屋。
1.26 而在彼時,摩揭陀諸大臣須尼陀及作雨者,為防止諸跋耆人,在巴吒釐村建造城。而在彼時,完全眾多的天神一千[為一群],如此在巴吒釐村,占有諸宅地。在任何地方,具大威力的諸天神占有諸宅地,在彼處指導具大威力的諸王的、王的諸大臣的諸心,建造諸住宅。在任何地方,中等的諸天神占有諸宅地,在彼處指導中等的諸王的、王的諸大臣的諸心,建造諸住宅。在任何地方,低的諸天神占有諸宅地,在彼處指導低的諸王的、王的諸大臣的諸心,建造諸住宅。
1.27 有幸者以清淨的、超人的天眼,見彼等天神一千[為一群],如此在巴吒釐村占有諸宅地。然後有幸者在夜間,對破曉時起立後,喚具壽阿難:「阿難!誰在巴吒釐村建造城?」 「尊者!摩揭陀諸大臣須尼陀及作雨者,為防止諸跋耆人,在巴吒釐村建造城。」
1.28 「阿難!猶如與三十三的諸天在一起商量後;同樣地,阿難!摩揭陀諸大臣須尼陀及作雨者,為防止諸跋耆人,在巴吒釐村建造城。阿難!在這里,我以清淨的、超人的天眼,見完全眾多的天神一千[為一群],如此在巴吒釐村占有諸宅地。在任何地方,具大威力的諸天神占有諸宅地,在彼處指導具大威力的諸王的、王的諸大臣的諸心,建造諸住宅。在任何地方,中等的諸天神占有諸宅地,在彼處指導中等的諸王的、王的諸大臣的諸心,建造諸住宅。在任何地方,低的諸天神占有諸宅地,在彼處指導低的諸王的、王的諸大臣的諸心,建造諸住宅。 阿難!直到亞利安種人的伸展為止,直到商業[伸展]為止,此將變成頂尖的城,迸裂袋的巴吒釐子[城]。阿難!巴吒釐子[城]的三險阻將變成:或由于火,或由于水,或由于敵對迸裂。」
1.29 然後摩揭陀諸大臣須尼陀及作雨者,完全走近有幸者所在之處,完全走近後,與有幸者在一起寒暄,有禮貌交換應被寒暄的談論後,站立在一邊。已站立在一邊的摩揭陀諸大臣須尼陀及作雨者,對有幸者說這:「在今日,但願尊瞿曇與大比丘僧伽在一起,使[大比丘僧伽]滯留在我們的食上。」有幸者以變成沉默同意。
1.30 然後摩揭陀諸大臣須尼陀及作雨者,知有幸者同意後,完全走近自己的住宅所在之處;完全走近後,在自己的住宅,令人準備妙的蔬果食、谷肉食後,令人對有幸者通報時宜:「時宜,尊瞿曇!食已被完成。」 然後有幸者在午前時,換衣服後,拿起缽及衣後,與比丘僧伽在一起,完全走近摩揭陀諸大臣須尼陀及作雨者的住宅所在之處;完全走近後,坐在已被施設的坐具。 然後摩揭陀諸大臣須尼陀及作雨者,從自己的手以妙的蔬果食、谷肉食,一起招待以已覺者為在前面的比丘僧伽,使之完全滿足。然後摩揭陀諸大臣須尼陀及作雨者,在有幸者已受用、手已引導缽下洗時,握持其中之一的低坐具後,坐在一邊。
1.31 有幸者以此等偈,隨欣喜已坐在一邊的摩揭陀諸大臣須尼陀及作雨者: 「在任何地方,賢智者之類使滯留所合適;在此處使諸有戒者受用後,梵行者在已完全止息之中。 凡是在彼處諸天神,彼確實應對彼等獻上供養;彼等已被禮敬者,禮敬[彼];諸已被尊敬者,尊敬彼。 [諸天神]從彼處憐愍彼,如母[憐愍]親生的子;已被諸天神憐愍的人,經常看到諸祥善。」 然後有幸者以此等偈,隨欣喜摩揭陀諸大臣須尼陀及作雨者後,從坐具起立後,走出去。
1.32 而在彼時,摩揭陀諸大臣須尼陀及作雨者,已緊密跟隨有幸者,變成:「今日沙門瞿曇將走出,經所在之處的門,彼將變成名叫瞿曇門;將渡恆河,經所在之處的渡場,彼將變成瞿曇渡場。」然後有幸者走出,經所在之處的門,彼變成名叫瞿曇門。
1.33 然後有幸者完全走近恆河所在之處。而在彼時,恆河[水]變成充滿,溢到岸,能被烏鴉喝到。一些人遍求船,一些[人]遍求桴(ㄈㄨˊ),另一些[人]來回地系縛筏,是欲去的諸人。然後猶如名叫有力的人,能伸出已被彎曲的臂,或彎曲已被伸出的臂;有幸者剛好如是,已消失在恆河此岸,再出現在對岸,與比丘僧伽在一起。
1.34 有幸者見彼等人,一些遍求船,一些遍求桴,另一些來回地系縛筏,是欲去的諸人。然後有幸者知這事後,在彼時自說此自說語: 「凡是作橋後,離執著諸沼澤後 ,渡河、湖;人確實系縛筏,有智的諸人已渡。」
翻第一誦。
2.1 然後有幸者喚具壽阿難:「阿難!我們來!我們將完全走近終點村 所在之處。」 「如是,尊者!」具壽阿難對有幸者回答。 然後有幸者與大比丘僧伽在一起,流動到彼終點村所在之處。就在彼處,有幸者在終點村住。
2.2 在彼處,有幸者喚諸比丘: 「比丘們!對四聖諦由于無隨覺,由于無通達,如是我的及你們的此,如此在長時間已被轉生,已被輪迴。對何者的四?比丘們!對苦的聖諦由于無隨覺,由于無通達,如是我的及你們的此,如此在長時間已被轉生,已被輪迴。 比丘們!對苦的一起出來的聖諦由于無隨覺,由于無通達,如是我的及你們的此,如此在長時間已被轉生,已被輪迴。 比丘們!對苦的滅的聖諦…中略… 比丘們!對去到苦的滅的行道聖諦由于無隨覺,由于無通達,如是我的及你們的此,如此在長時間已被轉生,已被輪迴。 比丘們!而此苦的聖諦已被隨覺,已被通達;苦的一起出來的聖諦已被隨覺,已被通達;苦的滅的聖諦已被隨覺,已被通達;去到苦的滅的行道聖諦已被隨覺,已被通達;變成的渴愛已被粉碎,變成的引導者已被滅盡,再變成今不存在。」
2.3 有幸者說此,已善去者說此後,師然後更進一步說這: 「對四聖諦依已被變成者,由于不見,在長時間已被輪迴,如此在彼等及此等生之中。 彼等這些聖諦已被見,變成的引導者已被除去,苦的根已被粉碎,再變成今不存在。」
2.4 在彼處,有幸者正在住在終點村,亦對諸比丘作這如此眾多的談論法:「這樣是戒,這樣是定,這樣是慧;已遍修習戒的定,變成大果、大效益;已遍修習定的慧,變成大果、大效益;已遍修習慧的心,從諸漏如此正確被釋放開,此即是從欲的漏,從變成的漏,從見的漏,從無明的漏。」
2.5 然後有幸者在終點村隨意住後,喚具壽阿難: 「阿難!我們來!我們將完全走近那提迦所在之處。」 「如是,尊者!」具壽阿難對有幸者回答。 然後有幸者與大比丘僧伽在一起,流動到彼那提迦所在之處。就在彼處,有幸者在那提迦,住在磚的住宅。
2.6 然後具壽阿難,完全走近有幸者所在之處,完全走近後,敬禮有幸者後,坐在一邊。已坐在一邊的具壽阿難,對有幸者說這:「尊者!比丘名叫遮樓,在那提迦已作死時;彼的去處是什么,全面來世是什么?尊者!比丘尼名叫難陀,在那提迦已作死時;彼的去處是什么,全面來世是什么?尊者!優婆塞名叫須達哆,在那提迦已作死時;彼的去處是什么,全面來世是什么? 尊者!優婆夷名叫善生,在那提迦已作死時;彼的去處是什么,全面來世是什么?尊者!優婆塞名叫卡具陀;彼的去處是什么,全面來世是什么?尊者!優婆塞名叫迦陵伽,…中略…尊者!優婆塞名叫尼迦吒,…尊者!優婆塞名叫迦提沙跋,…尊者!優婆塞名叫睹達,…尊者!優婆塞名叫山睹達,…尊者!優婆塞名叫婆頭,…尊者!優婆塞名叫須跋,在那提迦已作死時;彼的去處是什么,全面來世是什么?」
2.7 「阿難!遮樓比丘對諸漏由于滅盡,在如此已被見的法自己全面知後,作證後,全部完全行後,住無漏、心的被釋放開、慧的被釋放開。 阿難!難陀比丘尼對五低下部分的結合由于遍滅盡,[變成]化生者,在彼處遍涅槃者,從彼世間不返的法者。 阿難!須達哆優婆塞對三結合由于遍滅盡,對染及為難及癡由于稀少的狀態,是返一回者,如此來此世間一回後,將作苦的終極。 阿難!善生優婆夷對三結合由于遍滅盡,是已行(ㄒㄧㄥˊ)向流者,無墮處法者,已被決定的以完全覺為歸宿者。阿難!卡具陀優婆塞對五低下部分的結合由于遍滅盡,[變成]化生者,在彼處遍涅槃者,從彼世間不返的法者。 阿難!迦陵伽優婆塞…中略…阿難!尼迦吒優婆塞…阿難!迦提沙跋優婆塞…阿難!睹達優婆塞…阿難!山睹達優婆塞…阿難!婆頭優婆塞…阿難!須跋優婆塞對五低下部分的結合由于遍滅盡,[變成]化生者,在彼處遍涅槃者,從彼世間不返的法者。 阿難!超過五十位的優婆塞在那提迦已作死時,對五低下部分的結合由于遍滅盡,[變成]諸化生者,諸在彼處遍涅槃者,諸從彼世間不返的法者。 阿難!有超過九十位的優婆塞在那提迦已作死時,對三結合由于遍滅盡,對染及為難及癡由于稀少的狀態,是諸返一回者,如此來此世間一回後,將作苦的終極。 阿難!五百位有余的優婆塞在那提迦已作死時,對三結合由于遍滅盡,是諸已行向流者,諸無墮處法者,諸已被決定的以完全覺為歸宿者。
2.8 阿難!而這非不可思議,凡是人物應作死時;若在每一個已作死時,你們完全走近如來後,將問這事,阿難!如此這對如來是擴大傷害。阿難!由于彼,在這里,我將說示法的權變,名叫法鏡;所在之處已被一起隨行的聖弟子,正在希望者,從自我,如此能解說自我:『我是地獄已被滅盡,諸畜生胎已被滅盡,餓鬼境已被滅盡,苦界、惡的去處、墮處已被滅盡,是已行向流者,無墮處法者,已被決定的以完全覺為歸宿者。』
2.9 阿難!但是何者是彼法鏡、法的權變,所在之處已被一起隨行的聖弟子,正在希望者,從自我,如此能解說自我:『我是地獄已被滅盡,諸畜生胎已被滅盡,餓鬼境已被滅盡,苦界、惡的去處、墮處已被滅盡;我是已行向流者,無墮處法者,已被決定的以完全覺為歸宿者』? 阿難!在這里,聖弟子于已覺者,變成已被鑽研後明淨一起隨行:『這樣,彼有幸者亦阿羅漢,已正確完全覺者,已完全行于明行者,已善去者,知世間者,無上者,應被調伏的諸人的御者,諸天及諸人之師,已覺者,有幸者。』 于法,變成已被鑽研後明淨一起隨行:『已被有幸者善講述的法,完全已被見,無時,請你來看,引導接近,能被諸智者各自感受。』 于僧伽,變成已被鑽研後明淨一起隨行:『有幸者的弟子僧伽已善行動;有幸者的弟子僧伽已行動于正直者之中;有幸者的弟子僧伽已行動于真理之中;有幸者的弟子僧伽已行動于正確之中,就是:四對在諸人之中,八個(ㄍㄜˋ)人在諸人之中;這有幸者的弟子僧伽應被奉獻,應被款待,應被供養,應被作合掌,是世間的無上福田。』 變成已被聖者愛的諸戒一起隨行,因無毀壞,因無孔,因無斑點,因無污損,因潔淨,因已被智者稱讚,因未觸取,因一起發生定。 阿難!此是彼法鏡、法的權變,所在之處已被一起隨行的聖弟子,正在希望者,從自我,如此能解說自我:『我是地獄已被滅盡,諸畜生胎已被滅盡,餓鬼境已被滅盡,苦界、惡的去處、墮處已被滅盡;我是已行向流者,無墮處法者,已被決定的以完全覺為歸宿者。』」
2.10 在彼處,有幸者在那提迦,正在住在磚的住宅,亦對諸比丘作這如此眾多的談論法:「這樣是戒,這樣是定,這樣是慧;…中略…此即是從欲的漏,從變成的漏,從見的漏,從無明的漏。」
2.11 然後有幸者在那提迦隨意住後,喚具壽阿難:「阿難!我們來!我們將完全走近毘舍離所在之處。」 「如是,尊者!」具壽阿難對有幸者回答。 然後有幸者與大比丘僧伽在一起,流動到彼毘舍離所在之處。就在彼處,有幸者在毘舍離,住在庵婆波利林。
2.12 在彼處,有幸者喚諸比丘:「比丘們!比丘應已念、一起徹底知而住;對你們,此是我們的隨教誡。比丘們!但是比丘如何變成已念者?比丘們!在這里比丘于身隨看身而住,熱心,一起徹底知,具念,在世間能引導離開貪欲及不如意;于諸感受…中略…;于心…中略…;于諸法隨看諸法而住,熱心,一起徹底知,具念,在世間能引導離開貪欲及不如意;比丘們!比丘如是變成已念者。
2.13 比丘們!但是比丘如何變成一起徹底知者?比丘們!在這里比丘在已向前走時,在已走回時,變成作一起徹底知者;在已看前面時,在已看旁邊時,變成作一起徹底知者;在已彎曲時,在已伸出時,變成作一起徹底知者;在攜帶僧伽梨衣及缽及衣時,變成作一起徹底知者;在已吃時,在已喝時,在已嚼時,在已嘗時,變成作一起徹底知者;在大便及小便的動作時,變成作一起徹底知者;在已去時,在已站立時,在已坐時,在已睡眠時,在已清醒時,在已說時,在變成沉默時,變成作一起徹底知者。比丘們!比丘如是變成一起徹底知者。比丘們!比丘應已念、一起徹底知而住;對你們,此是我們的隨教誡。」
2.14 菴婆波利妓女聽到:「有幸者確實已隨得達毘舍離;在毘舍離,住在我的芒果樹林。」然後庵婆波利妓女,使祥祥善善的諸交通工具上軛後,登上祥善的交通工具後,以祥祥善善的諸交通工具,從毘舍離出去,前往自己的園所在之處。以交通工具去交通工具的可到之地後,從交通工具下降回地面後,如此步行,完全走近有幸者所在之處,完全走近後,敬禮有幸者後,坐在一邊。有幸者以談論法,開示、勸導、鼓勵已坐在一邊的庵婆波利妓女,使之一起高興。然後庵婆波利妓女,已被有幸者以談論法開示、勸導、鼓勵,已一起高興,對有幸者說這:「尊者!在明日,但願有幸者與比丘僧伽在一起,使[比丘僧伽]滯留在我的食上。」 有幸者以變成沉默同意。然後庵婆波利妓女,知有幸者同意後,從坐具起立後,敬禮有幸者後,作右繞後,走出去。
2.15 毘舍離的諸離車人聽到:「有幸者確實已隨得達毘舍離;在毘舍離,住在庵婆波利林。」然後彼等離車人,使祥祥善善的諸交通工具上軛後,登上祥善的交通工具後,以祥祥善善的諸交通工具,從毘舍離出去。在彼處,一些離車人變成深藍色,深藍色的外觀,深藍色的衣服,深藍色的帆形裝飾物;一些離車人變成黃色,黃色的外觀,黃色的衣服,黃色的帆形裝飾物;一些離車人變成紅色,紅色的外觀,紅色的衣服,紅色的帆形裝飾物;一些離車人變成白色,白色的外觀,白色的衣服,白色的帆形裝飾物。
2.16 然後庵婆波利妓女,對年紀輕輕的諸離車人,以車軸碰撞車軸,以輪碰撞輪,以軛碰撞軛。然後諸離車人對庵婆波利妓女說這:「喂!庵婆波利!為何你對年紀輕輕的諸離車人,以車軸碰撞車軸,以輪碰撞輪,以軛碰撞軛?」 「貴人之子們!如是因為在明日,有幸者與比丘僧伽在一起,又已被我邀請食。」 「喂!庵婆波利!以十萬[貨幣單位],請給與這食。」 「貴人之子們!若你們將給與我有食物的毘舍離,我亦將不給與如是大食。」 然後彼等離車人拍諸手指:「尊!我們確實是已被婦人 勝過;尊!我們確實是已被婦人勝過。」 然後彼等離車人,前往庵婆波利林所在之處。
2.17 有幸者見彼等離車人,從遠處如此來,見後,喚諸比丘: 「比丘們!對諸比丘,凡是未見三十三的諸天者;比丘們!請注視離車人眾;比丘們!請注意看離車人眾;比丘們!請拿離車人眾一起聯想三十三天眾。」
2.18 然後彼等離車人,以交通工具去交通工具的可到之地後,從交通工具下降回地面後,如此步行,完全走近有幸者所在之處;完全走近後,敬禮有幸者後,坐在一邊。有幸者以談論法,開示、勸導、鼓勵已坐在一邊的彼等離車人,使之一起高興。 然後彼等離車人,已被有幸者以談論法開示、勸導、鼓勵,已一起高興,對有幸者說這: 「尊者!在明日,但願有幸者與比丘僧伽在一起,使 [比丘僧伽]滯留在我們的食上。」 「離車人們!在明日,庵婆波利妓女的食,已被我滯留在其上。」 然後彼等離車人拍諸手指:「尊!我們確實是已被婦人勝過;尊!我們確實是已被婦人勝過。」 然後彼等離車人,全面歡喜有幸者的言說後,隨欣喜後,從坐具起立後,敬禮有幸者後,作右繞後,走出去。
2.19 然後庵婆波利妓女,在彼夜間消逝後,在自己的園,令人準備妙的蔬果食、谷肉食後,令人對有幸者通報時宜:「時宜,尊者!食已被完成。」然後有幸者在午前時,換衣服後,拿起缽及衣後,與比丘僧伽在一起,完全走近庵婆波利妓女供應食物所在之處;完全走近後,坐在已被施設的坐具。然後庵婆波利妓女,從自己的手以妙的蔬果食、谷肉食,一起招待以已覺者為在前面的比丘僧伽,使之完全滿足。 然後庵婆波利妓女,在有幸者已受用、手已引導缽下洗時,握持其中之一的低坐具後,坐在一邊。已坐在一邊的庵婆波利妓女,對有幸者說這: 「尊者!我對以已覺者為在前面的比丘僧伽,將施此園。」 有幸者使人接受園。然後有幸者以談論法,開示庵婆波利妓女後,勸導後,鼓勵後,使之一起高興後,從坐具起立後,走出去。
2.20 在彼處,有幸者在毘舍離,正在住在庵婆波利林,亦對諸比丘作這如此眾多的談論法:「這樣是戒,這樣是定,這樣是慧;已遍修習戒的定,變成大果、大效益;已遍修習定的慧,變成大果、大效益;已遍修習慧的心,從諸漏如此正確被釋放開,此即是從欲的漏,從變成的漏,從見的漏,從無明的漏。」
2.21 然後有幸者在庵婆波利林隨意住後,喚具壽阿難:「阿難!我們來!我們將完全走近木蘋果 小村所在之處。」 「如是,尊者!」具壽阿難對有幸者回答。然後有幸者與大比丘僧伽在一起,流動到彼木蘋果小村所在之處。就在彼處,有幸者在木蘋果小村住。
2.22 在彼處,有幸者喚諸比丘:「比丘們!請你們去整個的毘舍離,依友,依熟人,依親近者,經歷雨季;而我在這里,如此在木蘋果小村,經歷雨季。」 「如是,尊者!」彼等比丘對有幸者回答後,在整個的毘舍離,依友,依熟人,依親近者,經歷雨季;而有幸者在彼處木蘋果小村,如此經歷雨季。
2.23 然後對已經歷雨季的有幸者,粗重的病被生,強烈的諸感受發生,瀕臨死亡。有幸者已念,一起徹底知,就使之滯留在彼等上,無正在被惱害。 然後有幸者的這變成:「彼對我確實不適當,凡是我不喚諸侍者後,不向比丘僧伽告別後,想要遍涅槃。我是否應以英雄本色擋住此病後,堅持壽命的一起作後,住?」 然後有幸者以英雄本色擋住彼病後,堅持壽命的一起作後,住。然後有幸者的彼病回到輕安。
2.24 然後有幸者從病者已奮起;從病已奮起不久,從住處走出後,在住處的日蔭,坐在已被施設的坐具。然後具壽阿難,完全走近有幸者所在之處,完全走近後,敬禮有幸者後,坐在一邊。已坐在一邊的具壽阿難,對有幸者說這: 「尊者!有幸者的安樂已被我見;尊者!有幸者的能忍耐已被我見。尊者!因有幸者的病,我的身亦確實如酒醉已被生,諸方對我既不明,諸法亦不對我照;尊者!但是無論如何,我的可以喘息亦變成如此:『有幸者將還不遍涅槃,直到有幸者如此不說出任何關于比丘僧伽為止。』」
2.25 「阿難!那么比丘僧伽于我,期待什么?阿難!已被我說示的法,作後,無內部,無外部;阿難!在彼處,在如來的諸法,軌范師的拳[緊握不教]不[存在]。阿難!如是確實應是彼的:『我將護持比丘僧伽』,或『比丘僧伽向我請教。』阿難!彼確實如此想要說出任何關于比丘僧伽。阿難!如是不變成如來的:『我將護持比丘僧伽』,或『比丘僧伽向我請教。』阿難!為何如來將如此說出任何關于比丘僧伽?阿難!而現在我已老化,已年老,是大老,是老人,衰滅已被隨得達;我的衰滅已發生八十年。 阿難!猶如老化的貨車,以皮帶的混合,使之行走;同樣地,阿難!我思量:如來的身,以皮帶的結合,使之行走。阿難!在任何時,如來對一切相由于無作意,對一些感受由于滅,全部完全行無相的定心後,住;阿難!在彼時,如來的身,變成安樂的已作者。
2.26 阿難!由于彼,在這里,請你們住,以自我為洲,以自我為依處,不以其它為依處;以法為洲,以法為依處,不以其它為依處。阿難!但是比丘如何住,以自我為洲,以自我為依處,不以其它為依處;以法為洲,以法為依處,不以其它為依處? 比丘們!在這里比丘于身隨看身而住,熱心,一起徹底知,具念,在世間能引導離開貪欲及不如意;于諸感受…中略…; 于心…中略…;于諸法隨看諸法而住,熱心,一起徹底知,具念,在世間能引導離開貪欲及不如意。阿難!比丘如是住,以自我為洲,以自我為依處,不以其它為依處;以法為洲,以法為依處,不以其它為依處。 阿難!確實現在或在我消逝後,凡是任何將住者,以自我為洲,以自我為依處,不以其它為依處;以法為洲,以法為依處,不以其它為依處;阿難!彼等比丘,凡是任何欲學者,將變成我的最頂尖者。」
翻第二誦。
3.1 然後有幸者在午前時,換衣服後,拿起缽及衣後,為團狀食物進入毘舍離;在毘舍離,為團狀食物行後,在食後,已從施食走回,喚具壽阿難:「阿難!請握持座墊。為(ㄨㄟˋ)在日間住,我將完全走近遮波羅廟所在之處。」 「如是,尊者!」具壽阿難對有幸者回答後,拿起座墊後,緊密跟隨有幸者。
3.2 然後有幸者完全走近遮波羅廟所在之處,完全走近後,坐在已被施設的坐具。具壽阿難敬禮有幸者後,亦坐在一邊。有幸者對已坐在一邊的具壽阿難說這: 「阿難!毘舍離應被喜樂,憂園廟應被喜樂,瞿曇廟應被喜樂,七聚廟應被喜樂,多子廟應被喜樂,沙蘭達達廟應被喜樂,遮波羅廟應被喜樂。
3.3 阿難!對任何者,凡是四神通足已被修習,已被多作,已被作交通工具,已被作宅地,已被實行,已被熟知,已被善一起確立者,彼正在希望者,可以存續一劫,或一劫以上。阿難!對如來,四神通足已被修習,已被多作,已被作交通工具,已被作宅地,已被實行,已被熟知,已被善一起確立。阿難!彼正在希望的如來,可以存續一劫,或一劫以上。」
3.4 如是,具壽阿難即使在粗大相正在被有幸者作時,在粗大光照正在被作時,亦不能夠通達,不曾乞求有幸者:「尊者!但願有幸者存續一劫,但願已善去者存續一劫,為眾人的利益,為眾人的樂,為憐愍世間,為諸天、諸人的義利、利益、樂」;像彼,心已被魔羅纏住。
3.5 有幸者第二次亦…中略…有幸者第三次亦對具壽阿難說這:「阿難!毘舍離應被喜樂,憂園廟應被喜樂,瞿曇廟應被喜樂,七聚廟應被喜樂,多子廟應被喜樂,沙蘭達達廟應被喜樂,遮波羅廟應被喜樂。阿難!對任何者,凡是四神通足已被修習,已被多作,已被作交通工具,已被作宅地,已被實行,已被熟知,已被善一起確立,彼正在希望者,可以存續一劫,或一劫以上。阿難!對如來,四神通足已被修習,已被多作,已被作交通工具,已被作宅地,已被實行,已被熟知,已被善一起確立。阿難!彼正在希望的如來,可以存續一劫,或一劫以上。」 如是,具壽阿難即使在粗大相正在被有幸者作時,在粗大光照正在被作時,亦不能夠通達,不曾乞求有幸者: 「尊者!但願有幸者存續一劫,但願已善去者存續一劫,為眾人的利益,為眾人的樂,為憐愍世間,為諸天、諸人的義利、利益、樂」;像彼,心已被魔羅纏住。
3.6 然後有幸者喚具壽阿難:「去!阿難!今你思量凡是時宜者。」 「如是,尊者!」具壽阿難對有幸者回答後,從坐具起立後,敬禮有幸者後,作右繞後,在不遠處其中之一的樹下坐。
3.7 然後魔羅波旬,在具壽阿難已走出去不久時,完全走近有幸者所在之處,完全走近後,站立在一邊。已站立在一邊的魔羅波旬,對有幸者說這:「尊者!今但願有幸者遍涅槃,但願已善去者遍涅槃。尊者!對有幸者,今是遍涅槃的時宜。尊者!而這語已被有幸者說過:『波旬!我將不這么遍涅槃,直到我的諸比丘弟子,將變成已熟練,已被訓練,有自信,已聽到眾多,持法,已行動于法及隨法之中 ,已行動于正確之中,行于隨法,了解自己的軌范師後,將講解,將說示,將使之徹底知,將設立,將公開,將分別,將明示,已一起以法善制止已被生的其它議論;制止後,將說示有神奇的法為止。』
3.8 尊者!而現在有幸者的諸比丘弟子,[變成]已熟練,已被訓練,有自信,已聽到眾多,持法,已行動于法及隨法之中,已行動于正確之中,行于隨法,了解自己的軌范師後,講解,說示,使之徹底知,設立,公開,分別,明示,已一起以法善制止已被生的其它議論;制止後,說示有神奇的法。尊者!今但願有幸者遍涅槃,但願已善去者遍涅槃;尊者!對有幸者,今是遍涅槃的時宜。 尊者!而這語已被有幸者說過:『波旬!我將不這么遍涅槃,直到我的諸比丘尼女弟子,將變成已熟練,已被訓練…中略…直到我的諸優婆塞弟子,將變成已熟練,已被訓練,有自信,已聽到眾多,持法,已行動于法及隨法之中,已行動于正確之中,行于隨法,了解自己的軌范師後,將講解,將說示,將使之徹底知,將設立,將公開,將分別,將明示,已一起以法善制止已被生的其它議論;制止後,將說示有神奇的法為止。』 尊者!而現在有幸者的諸優婆塞弟子,[變成]已熟練,已被訓練,有自信,已聽到眾多,持法,已行動于法及隨法之中,已行動于正確之中,行于隨法,了解自己的軌范師後,講解,說示,使之徹底知,設立,公開,分別,明示,已一起以法善制止已被生的其它議論;制止後,說示有神奇的法。尊者!今但願有幸者遍涅槃,但願已善去者遍涅槃;尊者!對有幸者,今是遍涅槃的時宜。 尊者!而這語已被有幸者說過:『波旬!我將不這么遍涅槃,直到我的諸優婆夷女弟子,將變成已熟練,已被訓練,有自信,已聽到眾多,持法,已行動于法及隨法之中,已行動于正確之中,行于隨法,了解自己的軌范師後,將講解,將說示,將使之徹底知,將設立,將公開,將分別,將明示,已一起以法善制止已被生的其它議論;制止後,將說示有神奇的法為止。』 尊者!而現在有幸者的諸優婆夷女弟子,[變成]已熟練,已被訓練,有自信,已聽到眾多,持法,已行動于法及隨法之中,已行動于正確之中,行于隨法,了解自己的軌范師後,講解,說示,使之徹底知,設立,公開,分別,明示,已一起以法善制止已被生的其它議論;制止後,說示有神奇的法。尊者!今但願有幸者遍涅槃,但願已善去者遍涅槃;尊者!對有幸者,今是遍涅槃的時宜。 尊者!而這語已被有幸者說過:『波旬!我將不這么遍涅槃,直到我的此梵行將變成已成功,及已如此繁榮,廣大流傳,屬于眾多人,已被變成多為止,直到如此已被諸人善明示。』 尊者!而現在有幸者的梵行已成功,及已如此繁榮,廣大流傳,屬于眾多人,已被變成多,直到如此已被諸人善明示。尊者!今但願有幸者遍涅槃,但願已善去者遍涅槃。尊者!對有幸者,今是遍涅槃的時宜。」
3.9 如是在已被說時,有幸者對魔羅波旬說這:「波旬!請你變成少量狂熱,如來的遍涅槃將變成不久;從現在起,在三個月消逝後,如來將遍涅槃。」
3.10 然後有幸者在遮波羅廟,已念,一起徹底知,放棄壽的一起作;但是在有幸者的壽的一起作已被放棄時,大地震變成,令人恐懼,令人身毛豎立,並且諸天鼓裂開。然後有幸者知這事後,在彼時自說此自說語: 「牟尼放棄可比及無可比的一起變成、變成的一起作;已在自我身內喜樂的已定者,迸(ㄅㄥˋ)裂自我的一起變成如鎧。」
3.11 然後具壽阿難的這變成:「尊!確實不可思議!尊!確實未曾有!此地震確實大,此地震確實非常大,令人恐懼,有身毛豎立,並且諸天鼓裂開。對大地震的出現,是什么因什么緣?」
3.12 然後具壽阿難完全走近有幸者所在之處,完全走近後,敬禮有幸者後,坐在一邊。已坐在一邊的具壽阿難,對有幸者說這:「尊者!不可思議!尊者!未曾有!尊者!此地震確實大,此地震確實非常大,令人恐懼,有身毛豎立,並且諸天鼓裂開。尊者!對大地震的出現,是什么因什么緣?」
3.13 「阿難!對大地震的出現,此等是八因、八緣。八在何者之中? 阿難!此大地已被住立于水,水已被住立于風,風變成站立于虛空。阿難!彼時諸大風吹,正在吹的諸大風,使凡是水者震動;已被震動的水,使地震動。對大地震的出現,此是第一因、第一緣。
3.14 另外,阿難!變成具神通、于心已得達支配的沙門或婆羅門,或大神通、大威力的天神,對凡是已被修習的微少的一起知地,變成無量的一起知水者,彼使此地震動,使之完全震動,使之完全徹底震動,使之完全徹底搖晃。對大地震的出現,此是第二因、第二緣。
3.15 另外,阿難!當菩薩從兜率天的集體死後,已念,一起徹底知,走入母的子宮時,那時此地震動,完全震動,完全徹底震動,完全徹底搖晃。對大地震的出現,此是第三因、第三緣。
3.16 另外,阿難!當菩薩已念,一起徹底知,從母的子宮走出時,那時此地震動,完全震動,完全徹底震動,完全徹底搖晃。對大地震的出現,此是第四因、第四緣。
3.17 另外,阿難!當如來全面完全覺無上正確完全覺時, 那時此地震動,完全震動,完全徹底震動,完全徹底搖晃。對大地震的出現,此是第五因、第五緣。
3.18 另外,阿難!當如來使無上法輪徹底轉動時,那時此地震動,完全震動,完全徹底震動,完全徹底搖晃。對大地震的出現,此是第六因、第六緣。
3.19 另外,阿難!當如來已念,一起徹底知,放棄壽的一起作時,那時此地震動,完全震動,完全徹底震動,完全徹底搖晃。對大地震的出現,此是第七因、第七緣。
3.20 另外,阿難!當如來在無剩余取 的涅槃界遍涅槃時,那時此地震動,完全震動,完全徹底震動,完全徹底搖晃。對大地震的出現,此是第八因、第八緣。阿難!對大地震的出現,此等是八因、八緣。
3.21 阿難!此等是八眾。何者是八?剎帝利眾,婆羅門眾,家主眾,沙門眾,四大王天眾,三十三天眾,魔羅眾,梵天眾。
3.22 阿難!而我全面知參加許多百剎帝利眾後,在彼處與我亦已一起坐以前,及如此已一起閒聊以前,及諸討論已被一起行(ㄒㄧㄥˊ)向以前;在彼處,彼等無論那一個的外觀,變成像這樣的我的外觀;彼等無論那一個的聲音,變成像這樣的我的聲音;並且我以談論法,開示、勸導、鼓勵,使之一起高興。但是彼等不知正在說的我:『此說者是誰,天或人?』並且,以談論法開示後,勸導後,鼓勵後,使之一起高興後,我消失;但是彼等不知已消失的我:『此已消失的是誰,天或人?』
3.23 阿難!而我全面知參加許多百婆羅門眾…中略…家主眾…沙門眾…四大王天眾…三十三天眾…魔羅眾…梵天眾後,在彼處與我亦已一起坐以前,及如此已一起閒聊以前,及諸討論已被一起行向以前;在彼處,彼等無論那一個的外觀,變成像這樣的我的外觀;彼等無論那一個的聲音,變成像這樣的我的聲音;並且我以談論法,開示、勸導、鼓勵,使之一起高興。 但是彼等不知正在說的我:『此說者是誰,天或人?』並且,以談論法開示後,勸導後,鼓勵後,使之一起高興後,我消失;但是彼等不知已消失的我:『此已消失的是誰,天或人?』阿難!此等是八眾。
3.24 阿難!此等是八勝處,何者是八?
3.25 在自我身內一起知形色的單獨者,看到在外部諸形色,微少、善顏色、惡顏色,變成如是一起知:『勝彼等後,我知,我看到』;此是第一勝處。
3.26 在自我身內一起知形色的單獨者,看到在外部諸形色,無量、善顏色、惡顏色,變成如是一起知:『勝彼等後,我知,我看到』;此是第二勝處。
3.27 在自我身內一起知無形色的單獨者,看到在外部諸形色,微少、善顏色、惡顏色,變成如是一起知:『勝彼等後,我知,我看到』;此是第三勝處。
3.28 在自我身內一起知無形色的單獨者,看到在外部諸形色,無量、善顏色、惡顏色,變成如是一起知:『勝彼等後,我知,我看到』;此是第四勝處。
3.29 在自我身內一起知無形色的單獨者,看到在外部諸形色,深藍色、深藍色的外觀、深藍色的示現、深藍色的光澤,猶如亞麻花 是深藍色、深藍色的外觀、深藍色的示現,深藍色的光澤;或又猶如彼波羅奈的衣服,在兩部分已平滑,是深藍色、深藍色的外觀、深藍色的示現、深藍色的光澤;同樣地,在自我身內一起知無形色的單獨者,看到在外部諸形色,深藍色、深藍色的外觀、深藍色的示現、深藍色的光澤,變成如是一起知:『勝彼等後,我知,我看到』;此是第五勝處。
3.30 在自我身內一起知無形色的單獨者,看到在外部諸形色,黃色、黃色的外觀、黃色的示現、黃色的光澤,猶如迦尼迦花 是黃色、黃色的外觀、黃色的示現、黃色的光澤;或又猶如彼波羅奈的衣服,在兩部分已平滑,是黃色、黃色的外觀、黃色的示現、黃色的光澤;同樣地,在自我身內一起知無形色的單獨者,看到在外部諸形色,黃色、黃色的外觀、黃色的示現、黃色的光澤,變成如是一起知:『勝彼等後,我知,我看到』;此是第六勝處。
3.31 在自我身內一起知無形色的單獨者,看到在外部諸形色,紅色、紅色的外觀、紅色的示現、紅色的光澤,猶如般豆時婆迦花 是紅色、紅色的外觀、紅色的示現、紅色的光澤;或又猶如彼波羅奈的衣服,在兩部分已平滑,是紅色、紅色的外觀、紅色的示現、紅色的光澤;同樣地,在自我身內一起知無形色的單獨者,看到在外部諸形色,紅色、紅色的外觀、紅色的示現、紅色的光澤,變成如是一起知:『勝彼等後,我知,我看到』;此是第七勝處。
3.32 在自我身內一起知無形色的單獨者,看到在外部諸形色,白色、白色的外觀、白色的示現、白色的光澤,猶如藥星 是白色、白色的外觀、白色的示現、白色的光澤;或又猶如彼波羅奈的衣服,在兩部分已平滑,是白色、白色的外觀、白色的示現、白色的光澤;同樣地,在自我身內一起知無形色的單獨者,看到在外部諸形色,白色、白色的外觀、白色的示現、白色的光澤,變成如是一起知:『勝彼等後,我知,我看到』;此是第八勝處。阿難!此等是八勝處。
3.33 阿難!此等是八釋放開。八在何者之中? 有形色者看到諸形色;此是第一釋放開。 在自我身內一起知無形色,看到在外部諸形色;此是第二釋放開。 如此變成已信解:『美妙』;此是第三釋放開。 從一切,對諸一起知形色由于超越,對諸一起知反擊由于去到滅沒,對諸一起知種種狀態由于無作意:『虛空是無邊』;全部完全行虛空無邊處後,彼住;此是第四釋放開。 從一切,超越虛空無邊處後:『識是無邊』;全部完全行識無邊處後,彼住;此是第五釋放開。 從一切,超越識無邊處後:『不存在任何』;全部完全行無任何處後,彼住;此是第六釋放開。 從一切,超越無任何處後,全部完全行不如此一起知也不無一起知處後,彼住;此是第七釋放開。 從一切,超越不如此一起知也不無一起知處後,全部完全行滅一起知及已被感受後,彼住;此是第八釋放開。 阿難!此等是八釋放開。
3.34 阿難!在一時此是:我在優樓頻螺,住在尼連禪河岸,在阿踰波羅榕樹下,剛剛已全面完全覺。阿難!然後魔羅波旬完全走近我所在之處,完全走近後,站立在一邊。阿難!已站立在一邊的魔羅波旬,對我說這:『尊者!今但願有幸者遍涅槃,但願已善去者遍涅槃。尊者!對有幸者,今是遍涅槃的時宜。』
3.35 如是在已被說時,阿難!我對魔羅波旬說這:『波旬!我將不這么遍涅槃,直到我的諸比丘弟子,將變成已熟練,已被訓練,有自信,已聽到眾多,持法,已行動于法及隨法之中,已行動于正確之中,行于隨法,了解自己的軌范師後,將講解,將說示,將使之徹底知,將設立,將公開,將分別,將明示,已一起以法善制止已被生的其它議論;制止後,將說示有神奇的法為止。 波旬!我將不這么遍涅槃,直到我的諸比丘尼女弟子,將變成已熟練,已被訓練,有自信,已聽到眾多,持法,已行動于法及隨法之中,已行動于正確之中,行于隨法,了解自己的軌范師後,將講解,將說示,將使之徹底知,將設立,將公開,將分別,將明示,已一起以法善制止已被生的其它議論;制止後,將說示有神奇的法為止。 波旬!我將不這么遍涅槃,直到我的諸優婆塞弟子,將變成已熟練,已被訓練,有自信,已聽到眾多,持法,已行動于法及隨法之中,已行動于正確之中,行于隨法,了解自己的軌范師後,將講解,將說示,將使之徹底知,將設立,將公開,將分別,將明示,已一起以法善制止已被生的其它議論;制止後,將說示有神奇的法為止。 波旬!我將不這么遍涅槃,直到我的諸優婆夷女弟子,將變成已熟練,已被訓練,有自信,已聽到眾多,持法,已行動于法及隨法之中,已行動于正確之中,行于隨法,了解自己的軌范師後,將講解,將說示,將使之徹底知,將設立,將公開,將分別,將明示,已一起以法善制止已被生的其它議論;制止後,將說示有神奇的法為止。 波旬!我將不這么遍涅槃,直到我的此梵行將變成已成功,及已如此繁榮,廣大流傳,屬于眾多人,已被變成多為止,直到如此已被諸人善明示。』
3.36 但是今如此:阿難!今日在遮波羅廟,魔羅波旬完全走近我所在之處,完全走近後,站立在一邊。阿難!已站立在一邊的魔羅波旬,對我說這:『尊者!今但願有幸者遍涅槃,但願已善去者遍涅槃。尊者!對有幸者,今是遍涅槃的時宜。尊者!而這語已被有幸者說過:『波旬!我將不這么遍涅槃,直到我的諸比丘弟子,將變成已熟練,已被訓練,有自信,已聽到眾多,持法,已行動于法及隨法之中,已行動于正確之中,行于隨法,了解自己的軌范師後,將講解,將說示,將使之徹底知,將設立,將公開,將分別,將明示,已一起以法善制止已被生的其它議論;制止後,將說示有神奇的法為止。』 尊者!而現在有幸者的諸比丘弟子,[變成]已熟練,已被訓練,有自信,已聽到眾多,持法,已行動于法及隨法之中,已行動于正確之中,行于隨法,了解自己的軌范師後,講解,說示,使之徹底知,設立,公開,分別,明示,已一起以法善制止已被生的其它議論;制止後,說示有神奇的法。尊者!今但願有幸者遍涅槃,但願已善去者遍涅槃;尊者!對有幸者,今是遍涅槃的時宜。 尊者!而這語已被有幸者說過:『波旬!我將不這么遍涅槃,直到我的諸比丘尼…中略…直到我的諸優婆塞…直到我的諸優婆夷…直到我的此梵行將變成已成功,及已如此繁榮,廣大流傳,屬于眾多人,已被變成多為止,直到如此已被諸人善明示。』尊者!而現在有幸者的梵行已成功,及已如此繁榮,廣大流傳,屬于眾多人,已被變成多,直到如此已被諸人善明示。尊者!今但願有幸者遍涅槃,但願已善去者遍涅槃;尊者!對有幸者,今是遍涅槃的時宜。』
3.37 如是在已被說時,阿難!我對魔羅波旬說這:『波旬!請你變成少量狂熱,如來的遍涅槃將變成不久;從現在起,在三個月消逝後,如來將遍涅槃。』 今如此,阿難!今日在遮波羅廟,壽的一起作已被已念的、一起徹底知的如來放棄。」
3.38 如是在已被說時,具壽阿難對有幸者說這:「尊者! 但願有幸者存續一劫,但願已善去者存續一劫,為眾人的利益,為眾人的樂,為憐愍世間,為諸天、諸人的義利、利益、樂。」 「足夠!阿難!今不要乞求如來;阿難!為乞求如來,今非時宜。」
3.39 具壽阿難第二次亦…中略… 具壽阿難第三次亦對有幸者說這: 「尊者!但願有幸者存續一劫,但願已善去者存續一劫,為眾人的利益,為眾人的樂,為憐愍世間,為諸天、諸人的義利、利益、樂。」 「阿難!你信如來的覺?」 「如是,尊者!」 「阿難!然後,那么你為何騷擾如來,直到第三次?」
3.40 「尊者!彼已被我從有幸者的面前聽到,已從面前接受:『阿難!對任何者,凡是四神通足已被修習,已被多作,已被作交通工具,已被作宅地,已被實行,已被熟知,已被善一起確立,彼正在希望者,可以存續一劫,或一劫以上。阿難!對如來,四神通足…中略…或一劫以上。』」 「阿難!你信?」 「如是,尊者!」 「阿難!由于彼,在這里,如此這是你的已惡作者,如此這是你的已偏離者,凡是如是在粗大相正在被如來作時,在粗大光照正在被作時,你不能夠通達,不曾乞求如來:『尊者!但願有幸者存續一劫,但願已善去者存續一劫,為眾人的利益,為眾人的樂,為憐愍世間,為諸天、諸人的義利、利益、樂。』阿難!若你對如來能乞求,如來可以如此回絕你的諸語二次,然後第三次可以同意。阿難!由于彼,在這里,如此這是你的已惡作者,如此這是你的已偏離者。
3.41 阿難!在一時此是:我在王舍城,住在鷲峰山。阿難!在彼處我亦對你喚:『阿難!王舍城應被喜樂,鷲峰山應被喜樂。阿難!對任何者,凡是四神通足已被修習,已被多作,已被作交通工具,已被作宅地,已被實行,已被熟知,已被善一起確立,彼正在希望者,可以存續一劫,或一劫以上。阿難!對如來,四神通足已被修習,已被多作,已被作交通工具,已被作宅地,已被實行,已被熟知,已被善一起確立。阿難!正在希望的如來,可以存續一劫,或一劫以上。』 阿難!如是即使在粗大相正在被如來作時,在粗大光照正在被作時,你亦不能夠通達,不曾乞求如來:『尊者!但願有幸者存續一劫,但願已善去者存續一劫,為眾人的利益,為眾人的樂,為憐愍世間,為諸天、諸人的義利、利益、樂。』阿難!若你對如來能乞求,如來可以如此回絕你的諸語二次,然後第三次可以同意。阿難!由于彼,在這里,如此這是你的已惡作者,如此這是你的已偏離者。
3.42 阿難!在一時此是:我在彼處,如此在王舍城,住在榕樹園…中略…在彼處,我如此在王舍城,住在盜賊斷崖…在彼處,我如此在王舍城,住在毘婆羅山坡,在七葉窟…在彼處,我如此在王舍城,住在仙吞山坡黑石…在彼處,我如此在王舍城,住在清涼林,在蛇及經常酒醉者山窟…在彼處,我如此在王舍城,住在溫泉園…在彼處,我如此在王舍城,住在竹林松鼠餌…在彼處,我如此在王舍城,住在耆婆迦芒果樹林…在彼處,我如此在王舍城,住在捏陶的空穴,在鹿苑。
3.43 阿難!在彼處我確實亦對你喚:『阿難!王舍城應被喜樂;鷲峰山應被喜樂;瞿曇榕樹園應被喜樂;盜賊斷崖應被喜樂;在毘婆羅山坡,七葉窟應被喜樂;在仙吞山坡,黑石應被喜樂;在清涼林,蛇及經常酒醉者山窟應被喜樂;溫泉園應被喜樂;在竹林,松鼠餌應被喜樂;耆婆迦芒果樹林應被喜樂;在捏陶的空穴,鹿苑應被喜樂。
3.44 阿難!對任何者,凡是四神通足已被修習,已被多作,已被作交通工具,已被作宅地,已被實行,已被熟知,已被善一起確立,彼正在希望者,可以存續一劫,或一劫以上。阿難!對如來,四神通足已被修習,已被多作,已被作交通工具,已被作宅地,已被實行,已被熟知,已被善一起確立。阿難!正在希望的如來,可以存續一劫,或一劫以上。』 阿難!如是即使在粗大相正在被如來作時,在粗大光照正在被作時,你亦不能夠通達,不曾乞求如來:『尊者!但願有幸者存續一劫,但願已善去者存續一劫,為眾人的利益,為眾人的樂,為憐愍世間,為諸天、諸人的義利、利益、樂。』阿難!若你對如來能乞求,如來可以如此回絕你的諸語二次,然後第三次可以同意。阿難!由于彼,在這里,如此這是你的已惡作者,如此這是你的已偏離者。
3.45 阿難!在一時此是:我如此在毘舍離,住在憂園廟,阿難!在這里,我亦曾對你喚:『阿難!毘舍離應被喜樂,憂園廟應被喜樂。阿難!對任何者,凡是四神通足已被修習,已被多作,已被作交通工具,已被作宅地,已被實行,已被熟知,已被善一起確立,彼正在希望者,可以存續一劫,或一劫以上。阿難!對如來,四神通足已被修習,已被多作,已被作交通工具,已被作宅地,已被實行,已被熟知,已被善一起確立。阿難!正在希望的如來,可以存續一劫,或一劫以上。』 阿難!如是即使在粗大相正在被如來作時,在粗大光照正在被作時,你亦不能夠通達,不曾乞求如來:『尊者!但願有幸者存續一劫,但願已善去者存續一劫,為眾人的利益,為眾人的樂,為憐愍世間,為諸天、諸人的義利、利益、樂。』阿難!若你對如來能乞求,如來可以如此回絕你的諸語二次,然後第三次可以同意。阿難!由于彼,在這里,如此這是你的已惡作者,如此這是你的已偏離者。
3.46 阿難!在一時此是:我在這里,如此在毘舍離,住在瞿曇廟…中略…在這里,如此在毘舍離,住在薩丹婆廟,…在這里,如此在毘舍離,住在多子廟,…在這里,如此在毘舍離,住在沙蘭達達廟,…
3.47 今如此,阿難!今日我在遮波羅廟對你喚:『阿難!毘舍離應被喜樂,憂園廟應被喜樂,瞿曇廟應被喜樂,薩丹婆廟應被喜樂,多子廟應被喜樂,沙蘭達達廟應被喜樂,遮波羅廟應被喜樂。阿難!對任何者,凡是四神通足已被修習,已被多作,已被作交通工具,已被作宅地,已被實行,已被熟知,已被善一起確立,彼正在希望者,可以存續一劫,或一劫以上。阿難!對如來,四神通足已被修習,已被多作,已被作交通工具,已被作宅地,已被實行,已被熟知,已被善一起確立。阿難!正在希望的如來,可以存續一劫,或一劫以上。』 阿難!如是即使在粗大相正在被如來作時,在粗大光照正在被作時,你亦不能夠通達,不曾乞求如來:『尊者!但願有幸者存續一劫,但願已善去者存續一劫,為眾人的利益,為眾人的樂,為憐愍世間,為諸天、諸人的義利、利益、樂。』阿難!若你對如來能乞求,如來可以如此回絕你的諸語二次,然後第三次可以同意。阿難!由于彼,在這里,如此這是你的已惡作者,如此這是你的已偏離者。
3.48 阿難!以前如是難道未被我如此講述?如此從一切可愛的、中(ㄓㄨㄥˋ)意的,變成種種,變成無,變成與其它不同。阿難!在此處,彼從何處可以被得?凡是彼已被生、已被變成、已被一起作者,是徹底壞散的法;『彼確實不要被徹底壞散』,這地方不被知。阿難!而凡是這已被如來放出、吐出、釋放、徹底舍斷,對之無執著者,壽的一起作已被放棄。諸語因一向已被如來說:『如來的遍涅槃將變成不久;從現在起,在三個月消逝後,如來將遍涅槃。』如來因為活命,將再撤回彼言詞,這地方不被知。 阿難!我們來!我們將完全走近大林峰屋會堂所在之處。」 「如是,尊者!」具壽阿難對有幸者回答。
3.49 然後有幸者與具壽阿難在一起,完全走近大林峰屋會堂所在之處;完全走近後,喚具壽阿難: 「阿難!你去!可到的諸比丘住毘舍離附近;請你召集彼等一切于集會堂。」 「如是,尊者!」具壽阿難對有幸者回答後,召集住毘舍離附近可到的諸比丘,彼等一切于集會堂後,完全走近有幸者所在之處;完全走近後,敬禮有幸者後,站立在一邊。已站立在一邊的具壽阿難,對有幸者說這: 「尊者!比丘僧伽已被集合。尊者!今有幸者思量凡是時宜者。」
3.50 然後有幸者完全走近集會堂所在之處,完全走近後, 坐在已被施設的坐具。坐後,有幸者喚諸比丘: 「比丘們!由于彼,在這里對你們,凡是被我全面知後,已被說示的諸法,你們妥善了解後,彼等應被親炙(ㄓˋ),應被修習,應被多作,以便此梵行在長時間可以是長久存續,彼可以是為眾人的利益,為眾人的樂,為憐愍世間,為諸天、諸人的義利、利益、樂。 比丘們!但是在何者之中是彼等被我全面知後,已被說示的諸法,凡是你們妥善了解後,應被親炙,應被修習,應被多作,以便此梵行在長時間可以是長久存續,彼可以是為眾人的利益,為眾人的樂,為憐愍世間,為諸天、諸人的義利、利益、樂? 此即是四念的全部存續、四正努力、四神通足、五根、五力、七覺支、聖八支道。比丘們!此等被我全面知後,已被說示的諸法,你們妥善了解後,彼等應被親炙,應被修習,應被多作,以便此梵行在長時間可以是長久存續,彼可以是為眾人的利益,為眾人的樂,為世人的憐愍,為諸天、諸人的義利、利益、樂。」
3.51 然後有幸者喚諸比丘: 「啊!比丘們!今我告訴你們,諸一起作是諸衰滅的法;應以不放逸,使之完全行;如來的遍涅槃將變成不久;從現在起,在三個月消逝後,如來將遍涅槃。」 有幸者說此,已善去者說此後,師然後更進一步說這: 「我的衰滅已遍熟,我的壽命微少;徹底舍斷你們後,我將去,已被作者是我的自我的依處。 比丘們!請變成未放逸者、具念者、容易戒者;從思惟已被善定,請隨護自己的心。 凡是未放逸者,將住在此法及律;徹底舍斷生的輪迴後,將作苦的終極。」 翻第三誦。 4.1 然後有幸者在午前時,換衣服後,拿起缽及衣後,為團狀食物進入毘舍離;在毘舍離,為團狀食物行後,在食後,已從施食走回;如已回顧的象,回顧毘舍離後,喚具壽阿難:「阿難!此將變成如來的最後的見毘舍離。阿難!我們來!我們將完全走近物品村 所在之處。」 「如是,尊者!」具壽阿難對有幸者回答。然後有幸者與大比丘僧伽在一起,流動到彼物品村所在之處。就在彼處,有幸者在物品村住。
4.2 在彼處,有幸者喚諸比丘:「比丘們!對四法由于無隨覺,由于無通達,如是我的及你們的此,如此在長時間已被轉生,已被輪迴;對何者的四?比丘們!對聖戒由于無隨覺,由于無通達,如是我的及你們的此,如此在長時間已被轉生,已被輪迴。 比丘們!對聖定由于無隨覺,由于無通達,如是我的及你們的此,如此在長時間已被轉生,已被輪迴。 比丘們!對聖慧由于無隨覺,由于無通達,如是我的及你們的此,如此在長時間已被轉生,已被輪迴。 比丘們!對聖的被釋放開由于無隨覺,由于無通達,如是我的及你們的此,如此在長時間已被轉生,已被輪迴。 比丘們!而此聖戒已被隨覺,已被通達;聖定已被隨覺,已被通達;聖慧已被隨覺,已被通達;聖的被釋放開已被隨覺,已被通達;變成的渴愛已被粉碎,變成的引導者已被滅盡,再變成今不存在。」
4.3 有幸者說此,已善去者說此後,師然後更進一步說這: 「戒、定、慧,及無上的被釋放開,已被瞿曇隨覺的此等法,有名譽。已覺者這樣全面知後,對諸比丘講述法; 作苦的終極的師、具眼者,已遍涅槃。」
4.4 在彼處,有幸者正在住在物品村,亦對諸比丘作這如此眾多的談論法:「這樣是戒,這樣是定,這樣是慧;已遍修習戒的定,變成大果、大效益;已遍修習定的慧,變成大果、大效益;已遍修習慧的心,從諸漏如此正確被釋放開,此即是從欲的漏,從變成的漏,從見的漏,從無明的漏。」
4.5 然後有幸者隨意在物品村住後,喚具壽阿難: 「阿難!我們來!我們將完全走近象村…中略…芒果樹村…蒲桃樹村…財富城所在之處。」
4.6 「如是,尊者!」具壽阿難對有幸者回答。然後有幸者與大比丘僧伽在一起,流動到彼財富城所在之處。
4.7 就在彼處,有幸者在財富城,住在阿難廟。在彼處,有幸者喚諸比丘:「比丘們!我將說示此等四大指示,請聽彼,請妥善作意,我將說。」 「如是,尊者!」彼等比丘對有幸者回答。有幸者說這:
4.8 「比丘們!在這里比丘如是想要說:『友們!彼已被我從有幸者的面前聽到,已從面前接受:此是法,此是律,此是師的教誡。』比丘們!不應如此全面歡喜彼比丘的言說,也不應叱責。不全面歡喜後,不叱責後,妥善了解後,彼等文句應被核對于經,應被對照于律。 若彼等正在被核對于經,正在被對照于律,但是不如此下渡于經,不一起被見于律,在此處應落入完成:『若如此,此確實不是彼有幸者的言詞,是彼比丘的已惡握持者』;這樣,比丘們!你們確實應唾棄這。 若彼等正在被核對于經,正在被對照于律,並且如此下渡于經,及一起被見于律,在此處應落入完成:『此確實是彼有幸者的言詞,及彼比丘的已善握持者。』 比丘們!應受持此第一大指示。
4.9 比丘們!在這里比丘又如是想要說:『僧伽在名叫那住所住,有長老,有首長。已被我從彼僧伽的面前聽到,已從面前接受:此是法,此是律,此是師的教誡。』比丘們!不應如此全面歡喜彼比丘的言說,也不應叱責。不全面歡喜後,不叱責後,妥善了解後,彼等文句應被核對于經,應被對照于律。 若彼等正在被核對于經,正在被對照于律,但是不如此下渡于經,不一起被見于律,在此處應落入完成:『若如此,此確實不是彼有幸者的言詞,是彼僧伽的已惡握持者』;這樣,比丘們!你們確實應唾棄這。 若彼等正在被核對于經,正在被對照于律,並且如此下渡于經,及一起被見于律,在此處應落入完成:『此確實是彼有幸者的言詞,及彼僧伽的已善握持者。』 比丘們!應受持此第二大指示。
4.10 比丘們!在這里比丘又如是想要說:『完全眾多的長老比丘在名叫那住所住,已聽到眾多、通曉阿含、持法、持律、持要目 。已被我從彼等長老的面前聽到,已從面前接受:此是法,此是律,此是師的教誡。』比丘們!不應如此全面歡喜彼比丘的言說,也不應叱責。不全面歡喜後,不叱責後,妥善了解後,彼等文句應被核對于經,應被對照于律。 若彼等正在被核對于經,正在被對照于律,但是不如此下渡于經,不一起被見于律,在此處應落入完成:『若如此,此確實不是彼有幸者的言詞,是彼等長老的已惡握持者』;這樣,比丘們!你們確實應唾棄這。 若彼等正在被核對于經,正在被對照于律,並且如此下渡于經,及一起被見于律,在此處應落入完成:『此確實是彼有幸者的言詞,及彼等長老的已善握持者。』 比丘們!應受持此第三大指示。
4.11 比丘們!在這里比丘又如是想要說:『一長老比丘在名叫那住所住,已聽到眾多、通曉阿含、持法、持律、持要目,已被我從彼長老的面前聽到,已從面前接受:此是法,此是律,此是師的教誡。』比丘們!不應如此全面歡喜彼比丘的言說,也不應叱責。不全面歡喜後,不叱責後,妥善了解後,彼等文句應被核對于經,應被對照于律。 若彼等正在被核對于經,正在被對照于律,但是不如此下渡于經,不一起被見于律,在此處應落入完成:『若如此,此確實不是彼有幸者的言詞,是彼長老的已惡握持者』;這樣,比丘們!你們確實應唾棄這。 若彼等正在被核對于經,正在被對照于律,並且如此下渡于經,及一起被見于律,在此處應落入完成:『此確實是彼有幸者的言詞,及彼長老的已善握持者。』 比丘們!應受持此第四大指示。 比丘們!應受持此等四大指示。」
4.12 在彼處,有幸者在財富城,正在住在阿難廟,亦對諸比丘作這如此眾多的談論法:「這樣是戒,這樣是定,這樣是慧;已遍修習戒的定,變成大果、大效益;已遍修習定的慧,變成大果、大效益;已遍修習慧的心,從諸漏如此正確被釋放開,此即是從欲的漏,從變成的漏,從見的漏,從無明的漏。」
4.13 然後有幸者在財富城隨意住後,喚具壽阿難: 「阿難!我們來!我們將完全走近波婆所在之處。」 「如是,尊者!」具壽阿難對有幸者回答。 然後有幸者與大比丘僧伽在一起,流動到彼波婆所在之處。就在彼處,有幸者在波婆,住在金屬匠子純陀的芒果樹林。
4.14 金屬匠子純陀聽到:「有幸者確實已隨得達波婆;在波婆,住在我的芒果樹林。」然後金屬匠子純陀,完全走近有幸者所在之處,完全走近後,敬禮有幸者後,坐在一邊。有幸者以談論法,開示、勸導、鼓勵已坐在一邊的金屬匠子純陀,使之一起高興。
4.15 然後金屬匠子純陀,被有幸者以談論法開示、勸導、鼓勵,已一起高興,對有幸者說這:「尊者!在明日,但願有幸者與比丘僧伽在一起,使[比丘僧伽]滯留在我的食上。」有幸者以變成沉默同意。
4.16 然後金屬匠子純陀,知有幸者同意後,從坐具起立後,敬禮有幸者後,作右繞後,走出去。
4.17 然後金屬匠子純陀,在彼夜間消逝後,在自己的住宅,令人準備妙的蔬果食、谷肉食及很多栴檀樹菌茸(ㄖㄨㄥˊ) 後,令人對有幸者通報時宜:「時宜,尊者!食已被完成。」
4.18 然後有幸者在午前時,換衣服後,拿起缽及衣後,與比丘僧伽在一起,完全走近金屬匠子純陀的住宅所在之處,完全走近後,坐在已被施設的坐具;坐後,有幸者喚金屬匠子純陀:「純陀!凡是已被你準備的栴檀樹菌茸,以彼供應我;而凡是其它已被準備的蔬果食、谷肉食,以彼供應比丘僧伽。」 「如是,尊者!」金屬匠子純陀對有幸者回答後,凡是變成已被準備的栴檀樹菌茸,以彼供應有幸者;而凡是其它已被準備的蔬果食、谷肉食,以彼供應比丘僧伽。
4.19 然後有幸者喚金屬匠子純陀: 「純陀!凡是你的已被剩下的栴檀樹菌茸,請埋彼于坑;純陀!我看不到彼在包括天的、包括魔羅的、包括梵天的世間,在包括沙門及婆羅門的、包括天及人的世代子孫之中,對凡是已遍受用彼,能落入正確消化者,除對如來以外。」 「如是,尊者!」金屬匠子純陀對有幸者回答後,在坑內,埋彼凡是變成已被剩下的栴檀樹菌茸後,完全走近有幸者所在之處;完全走近後,敬禮有幸者後,坐在一邊;有幸者以談論法,開示已坐在一邊的金屬匠子純陀後,勸導後,鼓勵後,使之一起高興後,從坐具起立後,走出去。
4.20 然後對已受用金屬匠子純陀的食的有幸者,粗重的病赤痢被生;徹底強烈的諸感受發生,瀕臨死亡。有幸者已念,一起徹底知,就使之滯留在彼等上,無正在被惱害。 然後有幸者喚具壽阿難:「阿難!我們來!我們將完全走近拘尸那羅所在之處。」 「如是,尊者!」具壽阿難對有幸者回答。 這樣已被我聽到:受用金屬匠純陀的食後,賢明者接觸徹底強烈的病,瀕臨死亡。 並且因已被受用者的栴檀樹菌茸,師的徹底強烈的病被生;正在下痢的有幸者說:「我將去拘尸那羅城。」
4.21 然後有幸者從道路走入後,完全走近其中之一的樹下所在之處,完全走近後,喚具壽阿難:「來吧!阿難!請你為我施設四褶(ㄓㄜˊ)的僧伽梨衣;阿難!我已疲倦,我將坐。 「如是,尊者!」具壽阿難對有幸者回答後,施設四褶的僧伽梨衣。
4.22 有幸者坐在已被施設的坐具;坐後,有幸者喚具壽阿難:「來吧!阿難!請你為我拿飲用水來,我是已渴者,阿難!我將喝。」 如是在已被說時,具壽阿難對有幸者說這:「尊者!今五百輛貨車已走越過;彼已被車輪攪動的水,微少,已被動搖,混濁流動。尊者!此腳俱多河在不遠處,水澄清,水令人愉快,水清涼,清白,河岸完善,應被喜樂。在此處,有幸者將喝飲用水,及將作清涼的四肢。」
4.23 有幸者第二次亦喚具壽阿難:「來吧!阿難!請你為我拿飲用水來,我是已渴者,阿難!我將喝。」 具壽阿難第二次亦對有幸者說這:「尊者!今五百輛貨車已走越過;彼已被車輪攪動的水,微少,已被動搖,混濁流動。尊者!此腳俱多河在不遠處,水澄清,水令人愉快,水清涼,清白,河岸完善,應被喜樂。在此處,有幸者將喝飲用水,及將作清涼的四肢。」
4.24 有幸者第三次亦喚具壽阿難:「來吧!阿難!請你為我拿飲用水來,我是已渴者,阿難!我將喝。」 「如是,尊者!」具壽阿難對有幸者回答後,握持缽後,完全走近彼小河所在之處。然後彼小河已被車輪攪動,微少,已被動搖,混濁,正在流動;在具壽阿難正在完全走近時,是澄清,已擴大明淨,無混濁,流動。
4.25 然後具壽阿難的這變成:「尊 !確實不可思議!尊!確實未曾有!如來的大神通的狀態、大威力的狀態。此因為彼小河已被彼車輪攪動,微少,已被動搖,混濁,正在流動;在我已完全走近時,是澄清,已擴大明淨,無混濁,流動。」以缽拿起飲用水後,彼完全走近有幸者所在之處;完全走近後,對有幸者說這: 「尊者 !不可思議!尊者!未曾有!如來的大神通的狀態、大威力的狀態,尊者!今彼小河已被車輪攪動,微少,已被動搖,混濁,正在流動;在我已完全走近時,是澄清,已擴大明淨,無混濁,流動。但願有幸者喝飲用水,但願已善去者喝飲用水。」然後有幸者喝飲用水。
4.26 而在彼時,末羅人子.阿羅羅·迦羅摩的弟子福貴,從拘尸那羅,變成已在旅路道對波婆行。末羅人子福貴見有幸者已坐在其中之一的樹下,見後,完全走近有幸者所在之處,完全走近後,敬禮有幸者後,坐在一邊。已坐在一邊的末羅人子福貴,對有幸者說這: 「尊者!不可思議!尊者!未曾有!尊者!諸已出家者確實以已被平息的住處住。
4.27 尊者!往昔阿羅羅·迦羅摩,已在旅路道對[某地]行,從道路走入後,在日間住時,在不遠處其中之一的樹下坐。尊者!然後五百輛貨車走越過阿羅羅·迦羅摩,非常靠近。尊者!然後其中之一的人,正在從彼貨車隊商背後來,完全走近阿羅羅·迦羅摩所在之處,完全走近後,對阿羅羅·迦羅摩說這:『尊者![剛才]亦見五百輛貨車正在走越過?』 『友!我[剛才]確實不見。』 『尊者!那么,[剛才]聽到聲音嗎?』 『友!我[剛才]確實不聽到聲音。』 『尊者!那么,[剛才]變成已睡眠嗎? 』 『友!我[剛才]確實不變成已睡眠。』 『尊者!那么,[剛才]變成一起知嗎?』 『如是,友!』 『尊者!那(ㄋㄚˋ)個你正在存在一起知、清醒,不如此見五百輛貨車正在走越過,非常靠近,又不聽到聲音;尊者!你的僧伽梨衣[剛才]亦確實已被塵散下?』 『如是,友!』 尊者!然後彼人的這變成:『尊!確實不可思議!尊!確實未曾有!尊!諸已出家者確實以已被平息的住處住;在此,確實正在存在名叫一起知、清醒者,不如此見五百輛貨車正在走越過,非常靠近,又將不聽到聲音。』彼于阿羅羅·迦羅摩,告知上妙的明淨後,走出去。」
4.28 「福貴!你如何思量彼?何者是更難作,或更難得達:凡是正在存在一起知、清醒,不如此想要看到五百輛貨車正在走越過,非常靠近,又不想要聽到聲音者;或凡是正在存在一起知、清醒,在天正在下雨時,在天正在轟隆作響時,在諸閃電正在爆出時,在雷電正在裂開時,不如此想要看到,又不想要聽到聲音者?」
4.29 「尊者!彼等五百輛貨車,或六百輛貨車,或七百輛貨車,或八百輛貨車,或九百輛貨車,或一千輛貨車,或十萬輛貨車,確實將作什么?然後如此這更難作,並且如此更難得達:凡是正在存在一起知、清醒,在天正在下雨時,在天正在轟隆作響時,在諸閃電正在爆出時,在雷電正在裂開時,不如此想要看到,又不想要聽到聲音者。」
4.30 「福貴!在一時此是:我在阿頭糠屋住。而在彼時,在天正在下雨時,在天正在轟隆作響時,在諸閃電正在爆出時,在雷電正在裂開時,糠屋的二農人兄弟及四只牛,已被擊殺。福貴!然後大群眾從阿頭走出後,完全走近彼等已被擊殺的二農人兄弟及四只牛所在之處。
4.31 福貴!而在彼時,我從糠屋走出後,在糠屋門露地經行。福貴!然後其中之一的人,從彼大群眾,完全走近我所在之處,完全走近後,敬禮我後,站立在一邊;福貴!我對已站立在一邊的彼人說這:
4.32 『友!為何大群眾已集合?』 『尊者!今,在天正在下雨時,在天正在轟隆作響 時,在諸閃電正在爆出時,在雷電正在裂開時,二農人兄弟及四只牛,已被擊殺。這大群眾已集合在此處;尊者!那么你[當時]變成在何處? 『友!我[當時]如此變成在這里。』 『尊者!那么[當時]見什么?』 『友!我[當時]確實不見。』 『尊者!那么[當時]聽到聲音嗎?』 『友!我[當時]確實不聽到聲音。』 『尊者!那么[當時]變成已睡眠嗎? 』 『友!我[當時]確實不變成已睡眠。』 『尊者!那么,[當時]變成一起知嗎?』 『如是,友!』 『尊者!那(ㄋㄚˋ)個你正在存在一起知、清醒,在天正在下雨時,在天正在轟隆作響時,在諸閃電正在爆出時,在雷電正在裂開時,不如此見,又不聽到聲音?』 『如是,友!』
4.33 福貴!然後彼人的這變成:『尊!確實不可思議!尊!確實未曾有!尊!諸已出家者確實以已被平息的住處住;在此,確實正在存在名叫一起知、清醒者,在天正在下雨時,在天正在轟隆作響時,在諸閃電正在爆出時,在雷電正在裂開時,不如此見,又將不聽到聲音。』彼于我,告知上妙的明淨後,敬禮我,作右繞後,走出去。」
4.34 如是在已被說時,末羅人子福貴對有幸者說這:「尊者!凡是我的明淨于阿羅羅·迦羅摩者,這個我在大風中暴露彼,或在快流的河中移出。尊者!已超群!尊者!已超群!尊者!猶如能扶起已被傾覆者;或能公開已被隱藏者;或對已痴者能講解道;或在黑暗中能使之持油燈火,諸具眼者見諸形色;同樣地,法已被有幸者以許多權變明示。尊者!這個我歸依有幸者及法及比丘僧伽。從今日起,但願有幸者使優婆塞我,持終生的已歸依。」
4.35 然後末羅人子福貴,喚其中之一的人:「來吧!我說,請你為我拿一對金色的、已被擦拭的衣服來。」 「如是,尊者!」那(ㄋㄚˋ)個人對末羅人子福貴回答後,拿彼一對金色的、已被擦拭的衣服來。 然後末羅人子福貴,對有幸者呈獻彼一對金色的、已被擦拭的衣服:「尊者!此是一對金色的、已被擦拭的衣服;尊者!但願有幸者對我取憐愍後,接受彼。」 「確實因彼,福貴!請以一件覆蔽我,以一件[覆蔽]阿難。」 「如是,尊者!」末羅人子福貴對有幸者回答後,以一件覆蔽有幸者,以一件[覆蔽]具壽阿難。
4.36 然後有幸者以談論法,開示、勸導、鼓勵末羅人子福貴,使之一起高興。然後末羅人子福貴,已被有幸者以談論法,開示、勸導、鼓勵,已一起高興,從坐具起立後,敬禮有幸者後,作右繞後,走出去。
4.37 然後具壽阿難,在末羅人子福貴已走出去不久時, 放彼一對金色的、已被擦拭的衣服,在有幸者的身上;彼已被放在有幸者的身上,看起來如已離火焰。 然後具壽阿難對有幸者說這:「尊者!不可思議!尊者!未曾有!尊者!如來的表皮外觀已被遍純淨,直到已被遍淨為止。尊者!我放此一對金色的、已被擦拭的衣服,在有幸者的身上;彼已被放在有幸者的身上, 看起來如已離火焰。」 「阿難!這是如是。阿難!在二時宜,如來的表皮外觀,變成已被極度遍淨,已被遍純淨。在何者的二?阿難!如來凡是在夜間全面完全覺無上正確完全覺,及凡是在夜間在無剩余取的涅槃界遍涅槃;在此等二時宜,如來的表皮外觀,變成已被極度遍淨,已被遍純淨。
4.38 阿難!而今日在夜間最後夜分,在拘尸那羅烏跋單諸末羅人的沙羅樹林,在沙羅雙樹之間,如來的遍涅槃將變成。阿難!我們來!我們將完全走近腳俱多河所在之處。」 「如是,尊者!」具壽阿難對有幸者回答。 「福貴令人拿來一對金色的、已被擦拭的衣服。師已被彼覆蔽,發金色光。」
4.39 然後有幸者與大比丘僧伽在一起,完全走近腳俱多河所在之處;完全走近後,進入腳俱多河後,沐浴後,喝後,及渡水再出後,完全走近芒果樹林所在之處;完全走近後,喚具壽純陀迦: 「來吧!純陀迦!請你為我施設四褶的僧伽梨衣;純陀迦!我已疲倦,我將臥。」 「如是,尊者!」具壽純陀迦對有幸者回答後,施設四褶的僧伽梨衣。
4.40 然後有幸者以右脅,使獅臥合適,放一足在另一足上後,作意一起知起立後,已念,一起徹底知。而具壽純陀迦在彼處,如此在有幸者之前坐。
4.41 「已覺者去腳俱多後,在河之中,澄清的水,令人愉快的水,已擴大明淨; 形色已非常疲倦的師進入,如來在世間如此無與倫比。 沐浴後及喝後,師渡水而出,在比丘會眾之中,已作前頭。說者.解釋者.有幸者在這里,在法之中,大仙來到芒果樹林。喚比丘名叫純陀迦: 『我臥我的四褶的鋪設物。』 彼純陀已被督促,因自我已被修習,迅速張開如此四褶者。 形色已非常疲倦的師臥,純陀在彼處,亦在前面坐。」
4.42 然後有幸者喚具壽阿難: 「阿難!也許存在任何者對金屬匠子純陀想要存留痛念:『友純陀!對彼,諸無得是你的;對彼,已被惡得者是你的,如來受用凡是你的最後施食後,已遍涅槃。』阿難!對金屬匠子純陀,痛念應如是被驅除:『友!對彼,諸得是你的;對彼,已被善得者是你的:如來受用凡是你的最後施食後,已遍涅槃。友純陀!彼已被我從有幸者的面前聽到,已從面前接受:此等二施食是平平等等的果、平平等等的報應,極度比其它諸施食,是更大果及更大效益,二在何者之中? 如來受用凡是施食後,全面完全覺無上正確完全覺;及如來受用凡是施食後,在無剩余取的涅槃界遍涅槃。此等二施食是平平等等的果、平平等等的報應,極度比其它諸施食,是更大果及更大效益。 一起發生長壽的業,已被具壽金屬匠子純陀全部積聚;一起發生讚美的業,已被具壽金屬匠子純陀全部積聚;一起發生樂的業,已被具壽金屬匠子純陀全部積聚;一起發生名譽的業,已被具壽金屬匠子純陀全部積聚;一起發生在天界的業,已被具壽金屬匠子純陀全部積聚;一起發生主權的業,已被具壽金屬匠子純陀全部積聚。』 阿難!對金屬匠子純陀,痛念應如是被驅除。」
4.43 然後有幸者知這事後,在彼時自說此自說語: 「正在施的福徹底增長,正在完全止息的怨不被積聚; 善者並且舍斷惡,由于滅盡染、為難、癡,彼已涅槃。」
翻第四誦。
5.1 然後有幸者喚具壽阿難:「阿難!我們來!我們將完全走近希連禪河的對岸,拘尸那羅烏跋單諸末羅人的沙羅樹林所在之處。」 「如是,尊者!」具壽阿難對有幸者回答。 然後有幸者與大比丘僧伽在一起,完全走近希連禪河的對岸,拘尸那羅烏跋單諸末羅人的沙羅樹林所在之處;完全走近後,喚具壽阿難:「來吧!阿難!請你在沙羅雙樹之間,為我施設頭朝向北的小床;阿難!我是已疲倦者,我將臥。」 「如是,尊者!」具壽阿難對有幸者回答後,在沙羅雙樹之間,施設頭朝向北的小床。然後有幸者以右脅,使獅臥合適,放一足在另一足上後,已念,一起徹底知。
5.2 而在彼時,沙羅雙樹變成以非時宜的諸花,盛開一切。彼等為禮敬如來,散下、在上散下、撒滿如來的身體。諸天的諸曼陀羅花,亦從大氣中徹底落下,彼等為禮敬如來,散下、在上散下、撒滿如來的身體;諸天的諸栴檀粉末,亦從大氣中徹底落下,彼等為禮敬如來,散下、在上散下、撒滿如來的身體。彼等為禮敬如來,亦在大氣中使諸天的諸樂器被演奏。為禮敬如來,諸天的諸合唱亦在大氣中發生。
5.3 然後有幸者喚具壽阿難: 「阿難!盛開一切的沙羅雙樹,為禮敬如來,以非時宜的諸花,散下、在上散下、撒滿如來的身體。諸天的諸曼陀羅花,亦從大氣中徹底落下,彼等為禮敬如來,散下、在上散下、撒滿如來的身體;諸天的諸栴檀粉末,亦從大氣中徹底落下,彼等為禮敬如來,散下、在上散下、撒滿如來的身體。彼等為禮敬如來,亦在大氣中使諸天的諸樂器被演奏。為禮敬如來,諸天的諸合唱亦在大氣中發生。 阿難!確實不由于有這么多,如來變成已被恭敬,或已被作敬重,或已被尊敬,或已被禮敬,或已被崇敬。阿難!凡是比丘,或比丘尼,或優婆塞,或優婆夷,已行動于法及隨法之中而住,已行動于正確之中,行于隨法者,彼以最超越的禮敬,恭敬、作敬重、尊敬、禮敬如來。阿難!由于彼,在這里,『已行動于法及隨法之中、已行動于正確之中、行于隨法的我們,將住』;阿難!如是確實應被你們學。」
5.4 而在彼時,具壽優波摩那在有幸者之前站立,正在搧(ㄕㄢ)有幸者。然後有幸者拒絕具壽優波摩那:「比丘!離去!不要在我之前站立。」 然後具壽阿難的這變成:「此具壽優波摩那,在長時間是有幸者的侍者、近侍者、近行者。然而,有幸者在最後的死時,拒絕具壽優波摩那:『比丘!離去!不要在我之前站立。』什么因什么緣,有幸者拒絕彼具壽優波摩那:『比丘!離去!不要在我之前站立』?」
5.5 然後具壽阿難對有幸者說這: 「尊者!此具壽優波摩那,在長時間是有幸者的侍者、近侍者、近行者;然而,有幸者在最後的死時,拒絕具壽優波摩那:『比丘!離去!不要在我之前站立。』什么因什么緣,有幸者拒絕彼具壽優波摩那:『比丘!離去!不要在我之前站立』?」 「阿難!大多數諸天神在十世界,為見如來,已集合。阿難!從附近的拘尸那羅的烏跋單諸末羅人的沙羅樹林,直到十二由旬為止,彼地方貫穿尾毛的頂尖終點的量,未被具大威力的諸天神布滿,亦不存在。阿難!諸天神譏嫌:『為見如來,我們確實是遠處的已來者。在某時或其它時,諸如來被生在世間,是諸阿羅漢.諸已正確完全覺者,並且今日在夜間最後夜分,如來的遍涅槃將變成;但是此具大威力的比丘,在有幸者之前已站立,已阻塞;我們不得見如來在最後的死時。』阿難!諸天神譏嫌。」
5.6 「尊者!那么有幸者作意諸天神已變成如何?」 「阿難!在虛空中,存在一起知地的諸天神,垂下諸頭髮後,號泣;伸出諸臂後,號泣;徹底落下,如已被切斷的徹底落下;前俯後仰:『過度迅速!有幸者將遍涅槃;過度迅速!已善去者將遍涅槃;過度迅速!眼目在世間將消失。』 阿難!在地上,存在一起知地的諸天神,垂下諸頭髮後,號泣;伸出諸臂後,號泣;徹底落下,如已被切斷的徹底落下;前俯後仰:『過度迅速!有幸者將遍涅槃;過度迅速!已善去者將遍涅槃;過度迅速!眼目在世間將消失。』 而彼等凡是已離染的諸天神,彼等已念,一起徹底知,使之滯留在『諸一起作無常;在此處,彼從何處可以被得?』上。」
5.7 「尊者!在以前諸方在雨季已被滯留的諸比丘來,為(ㄨㄟˋ)見如來;我們得見、得親近彼等能修習意 的諸比丘;尊者!而在有幸者消逝後,我們將不得見、不得親近能修習意的諸比丘。」
5.8 「阿難!對信的良家子,此等四是應被見、應使之被震撼的地方。何者是四? 阿難!『在這里,如來已被生』;對信的良家子,是應被見、應使之被震撼的地方。 阿難!『在這里,如來已全面完全覺無上正確完全覺』;對信的良家子,是應被見、應使之被震撼的地方。 阿難!『在這里,無上法輪已被如來使之徹底轉動』;對信的良家子,是應被見、應使之被震撼的地方。 阿難!『在這里,如來在無剩余取的涅槃界已遍涅槃』;對信的良家子,是應被見、應使之被震撼的地方。 阿難!對信的良家子,此等四是應被見、應使之被震撼的地方。阿難!信的諸比丘、諸比丘尼、諸優婆塞、諸優婆夷,亦將來『在這里,如來已被生』,亦將來『在這里,如來已全面完全覺無上正確完全覺』,亦將來『在這里,無上法輪已被如來使之徹底轉動』,亦將來『在這里,如來在無剩余取的涅槃界已遍涅槃。』 阿難!凡是任何確實正在徘(ㄆㄞˊ)徊(ㄏㄨㄞˊ)在諸廟旅行,心已明淨者,將作死時,一切彼等從身的迸裂,從死後,將被生在善的去處、天界世間。」
5.9 「尊者!在婦女之中,我們要如何行動?」 「阿難!不見。」 「有幸者!在正在存在的見時,應如何行動?」 「阿難!不交談。」 「尊者!那么與[彼]正在交談時,應如何行動?」 「阿難!應使念全部存續。」
5.10 「尊者!在如來的身體,我們要如何行動?」 「阿難!對如來,在禮敬身體時,請你們變成無操勞者。來吧!阿難!請你們努力于真善的義利,隨致力真善的義利;未放逸,熱心,已自我努力,住于真善的義利。阿難!存在諸剎帝利賢智者、諸婆羅門賢智者、諸家主賢智者,于如來已全面明淨,彼等將對如來,作禮敬身體。」
5.11 「尊者!那么在如來的身體,應如何行動?」 「阿難!像彼等在轉輪王的身體行動;在如來的身體,應如是行動。」 「尊者!那么,彼等在轉輪王的身體如何行動?」 「阿難!彼等以未損壞的布包纏轉輪王的身體。以未損壞的布包纏後,以梳(ㄕㄨ)棉布包纏;以梳棉布包纏後,以未損壞的布包纏。以這方法,以五百對包纏轉輪王的身體後,放在鐵做的油槽里面後,以另一鐵做的槽覆蓋後,作一切香的柴堆後,火葬轉輪王的身體;在大十字路口,作轉輪王的塔。阿難!彼等在轉輪王的身體如是行動。 阿難!像彼等在轉輪王的身體行動;在如來的身體,應如是行動。在大十字路口,如來的塔應被作。在彼處,凡是將懸掛花環、或香、或顏料,或將敬禮,或將使心明淨者,為彼等的利益、樂,彼在長時間將變成。」
5.12 阿難!此等四,值得領受塔,四在何者之中? 如來.阿羅漢.已正確完全覺者值得領受塔;已獨一覺者值得領受塔;如來的弟子值得領受塔;轉輪王值得領受塔。 阿難!但是緣何者的理由後,如來.阿羅漢.已正確完全覺者值得領受塔?『此是彼有幸者.阿羅漢.已正確完全覺者的塔』,阿難!眾人使心明淨;彼等在彼處,使心明淨後,從身的迸裂,從死後,被生在善的去處、天界世間。阿難!緣此理由後,如來.阿羅漢.已正確完全覺者值得領受塔。 阿難!但是緣何者的理由後,已獨一完全覺者值得領受塔?『此是彼有幸者.已獨一完全覺者的塔』,阿難!眾人使心明淨;彼等在彼處,使心明淨後,從身的迸裂,從死後,被生在善的去處、天界世間。阿難!緣此理由後,已獨一完全覺者值得領受塔。 阿難!但是緣何者的理由後,如來的弟子值得領受塔?『此是彼有幸者.阿羅漢.已正確完全覺者的弟子的塔』,阿難!眾人使心明淨;彼等在彼處,使心明淨後,從身的迸裂,從死後,被生在善的去處、天界世間。阿難!緣此理由後,如來的弟子值得領受塔。 阿難!但是緣何者的理由後,轉輪王值得領受塔?『此是彼如法的法王的塔』,阿難!眾人使心明淨;彼等在彼處,使心明淨後,從身的迸裂,從死後,被生在善的去處、天界世間。阿難!緣此理由後,轉輪王值得領受塔。 阿難!此等四,值得領受塔。」
5.13 然後具壽阿難進入住處後,倚靠門柱後站立,正在號哭:「我今確實是有學,有應被作的;但是我的師的遍涅槃將變成,彼對我是憐愍者。」 然後有幸者喚諸比丘:「比丘們!阿難在何處?」 「尊者!這具壽阿難進入住處後,倚靠門柱後站立,正在號哭:『我今確實是有學,有應被作的;但是我的師的遍涅槃將變成,彼對我是憐愍者。』」 然後有幸者喚其中之一的比丘:「比丘!來!請你以我的言詞,喚阿難:『友阿難!師喚你。』」「如是,尊者!」彼比丘對有幸者回答後,完全走近具壽阿難所在之處,完全走近後,對具壽阿難說這:「友阿難!師喚你。」 「如是,友!」具壽阿難對彼比丘回答後,完全走近有幸者所在之處,完全走近後,敬禮有幸者後,坐在一邊。
5.14 有幸者對已坐在一邊的具壽阿難說這: 「足夠!阿難!不要悲傷,不要遍哭泣。阿難!以前這難道未被我如此講述?如此從一切可愛的、中(ㄓㄨㄥˋ)意的,變成種種,變成無,變成與其它不同。阿難!在此處,彼從何處可以被得?凡是彼已被生、已被變成、已被一起作者,是徹底壞散的法;『彼確實不要被徹底壞散』,這地方不被知。 阿難!在長時間,如來已被你以慈的、利益的、樂的、無二重(ㄔㄨㄥˊ)的、無量的身業,以慈的…[中略]…語業,以慈的、利益的、樂的、無二重的、無量的意業照顧。阿難!你是已作福者。隨致力努力!你將迅速變成無漏者。」
5.15 然後有幸者喚諸比丘: 「比丘們!彼等凡是在已過去的時間,亦曾變成諸阿羅漢.諸已正確完全覺者;對彼等有幸者,如是最超越的諸侍者亦如此曾變成,猶如我的阿難。比丘們!彼等凡是在未來的時間,亦將變成諸阿羅漢.諸已正確完全覺者;對彼等有幸者,如是最超越的諸侍者亦將如此變成,猶如我的阿難。 比丘們!賢智的阿難知:『對諸比丘,此是時宜,為(ㄨㄟˋ)見如來,可完全走近;對諸比丘尼,此是時宜;對諸優婆塞,此是時宜;對諸優婆夷,此是時宜;對王,對王的諸大臣,對諸外道,對諸外道的弟子,此是時宜[,為見如來,可完全走近]。』
5.16 比丘們!在阿難,此等是四不可思議的、未曾有的法。四在何者之中? 比丘們!若比丘眾為(ㄨㄟˋ)見阿難而完全走近,彼眾因見,變成滿意者;若阿難在彼處以言說說法,彼眾亦變成滿意者;比丘們!然後阿難變成沉默,如此比丘眾變成未滿足。 比丘們!若比丘尼眾…優婆塞眾…優婆夷眾為(ㄨㄟˋ)見阿難而完全走近,彼眾因見,變成滿意者;若阿難在彼處以言說說法,彼眾亦變成滿意者;比丘們!然後阿難變成沉默,如此優婆夷眾變成未滿足。 比丘們! 在轉輪王,此等是四不可思議的、未曾有的法。 比丘們!若剎帝利眾…婆羅門眾…家主眾…沙門眾為(ㄨㄟˋ)見轉輪王而完全走近,彼眾因見,變成滿意者;若轉輪王在彼處以言說說話,彼眾亦變成滿意者;比丘們!然後轉輪王變成沉默,如此沙門眾變成未滿足。 同樣地;比丘們!在阿難,此等是四不可思議的、未曾有的法。若比丘眾…比丘尼眾…優婆塞眾…優婆夷眾為見阿難而完全走近,彼眾亦因見,變成滿意者;若阿難在彼處以言說說法,彼眾亦變成滿意者;比丘們!然後阿難變成沉默,如此優婆夷眾變成未滿足。比丘們!在阿難,此等是四不可思議的、未曾有的法。」
5.17 如是在已被說時,具壽阿難對有幸者說這: 「尊者!但願有幸者不要在此涂抹編條做的牆壁的小城、瘠地小城、枝條小城遍涅槃。尊者!其它諸大城確實存在,此即是瞻波、王舍城、舍衛城、娑雞多、憍賞彌、波羅奈。但願有幸者在此處遍涅槃;在此處眾多的有大會堂的剎帝利、有大會堂的婆羅門、有大會堂的家主,于如來已全面明淨;彼等對如來,將作禮敬身體。」 「阿難!確實不要如是說;阿難!確實不要如是說:『涂抹編條做的牆壁的小城、瘠地小城、枝條小城, 。』
5.18 阿難!往昔一王名叫大善見,變成轉輪、如法的法王, 四邊界的已勝者,地區的安定已被得達,七寶已被一起隨行。阿難!此拘尸那羅,變成大善見王的王都,名叫拘舍婆提,東西長度十二由旬,南北寬度七由旬。 阿難!王都拘舍婆提,已成功,及變成已如此繁榮,及人民眾多,及諸人已被散布,及容易乞求。阿難!猶如諸天的王都,名叫阿拉加曼陀,已成功,及已如此繁榮,及人民眾多,及諸夜叉已被散布,及容易乞求;同樣地,阿難!王都拘舍婆提,已成功,及變成已如此繁榮,及人民眾多,及諸人已被散布,及容易乞求。 阿難!王都拘舍婆提,在日間變成未被十聲音遠離,並且在夜間如此,此即是[未]被象的聲音、馬的聲音、車的聲音、半球形銅鼓的聲音、小鼓的聲音、琵琶的聲音、歌的聲音、鐃(ㄋㄠˊ)鈸(ㄅㄚˊ)的聲音、銅鑼的聲音、第十『吃!喝!嚼!』的聲音[遠離]。
5.19 去!阿難!你在拘尸那羅進入後,請對拘尸那羅的諸末羅人通報:『婆私吒們!今日在夜間最後夜分,如來的遍涅槃將變成。婆私吒們!請向前走,婆私吒們!請向前走。不要以後變成諸痛念者:『如來的遍涅槃在我們的村田變成;但是我們不得見如來在最後的死時。』」 「如是,尊者!」具壽阿難對有幸者回答後,換衣服後,拿起缽及衣後,自我及同伴,在拘尸那羅進入。
5.20 而在彼時,拘尸那羅的諸末羅人,如此以應被作的某事,變成已集合在集會所。然後具壽阿難,完全走近拘尸那羅諸末羅人的集會所所在之處,完全走近後,對拘尸那羅的諸末羅人通報: 「婆私吒們!今日在夜間最後夜分,如來的遍涅槃將變成。婆私吒們!請向前走,婆私吒們!請向前走。不要以後變成諸痛念者:『如來的遍涅槃在我們的村田變成;但是我們不得見如來在最後的死時。』」
5.21 聽到具壽阿難的此言詞後,諸末羅人,及末羅人的諸子,及末羅人的諸媳婦,及末羅人的諸妻,有痛苦,意難過,心的苦已被移入;另一些垂下諸頭髮後,號泣;伸出諸臂後,號泣;徹底落下,如已被切斷的徹底落下;前俯後仰:「過度迅速!有幸者將遍涅槃;過度迅速!已善去者將遍涅槃;過度迅速!眼目在世間將消失。」 然後諸末羅人,及末羅人的諸子,及末羅人的諸媳婦,及末羅人的諸妻,有痛苦,意難過,心的苦已被移入,完全走近烏跋單諸末羅人的沙羅樹林,具壽阿難所在之處。
5.22 然後具壽阿難的這變成: 「若我使拘尸那羅的諸末羅人,逐一禮拜有幸者,有幸者將變成未被拘尸那羅的諸末羅人禮拜,然後此夜間將露出曙光。我是否應使拘尸那羅的諸末羅人,一良家團體接一良家團體站立後,使之禮拜有幸者?『尊者!末羅人名叫這樣者,有子,有妻,有眾,有隨從(ㄗㄨㄥˋ),以頭禮拜有幸者的雙足。』」 然後具壽阿難,使拘尸那羅的諸末羅人,一良家團體接一良家團體站立後,使之禮拜有幸者:「尊者!末羅人名叫這樣者,有子,有妻,有眾,有隨從,以頭禮拜有幸者的雙足。」 然後具壽阿難以這方法,如此在第一夜分,使拘尸那羅的諸末羅人,禮拜有幸者。
5.23 而在彼時,遍行者名叫須跋,居住在拘尸那羅。須跋遍行者聽到:「今日如此確實,在夜間最後夜分,沙門瞿曇的遍涅槃將變成。」然後須跋遍行者的這變成: 「而已年老、大老的諸遍行者的諸軌范師的前輩軌范師正在說的彼,已被我聽到:『在某時或其它時,諸如來被生在世間,是諸阿羅漢.諸已正確完全覺者。』並且今日在夜間最後夜分,沙門瞿曇的遍涅槃將變成。但是對我,此疑法是已被生者;我于沙門瞿曇已如是明淨:沙門瞿曇能對我如是說示法,以便我可以徹底舍斷此疑法。」
5.24 然後須跋遍行者,完全走近烏跋單諸末羅人的沙羅樹林具壽阿難所在之處,完全走近後,對具壽阿難說這:「尊阿難!而已年老、大老的諸遍行者的諸軌范師的前輩軌范師正在說的彼,已被我聽到:『在某時或其它時,諸如來被生在世間,是諸阿羅漢.諸已正確完全覺者。』並且今日在夜間最後夜分,沙門瞿曇的遍涅槃將變成。但是對我,此疑法是已被生者;我于沙門瞿曇已如是明淨:沙門瞿曇能對我如是說示法,以便我可以徹底舍斷此疑法。尊阿難!那個我想要得見沙門瞿曇。」 如是在已被說時,具壽阿難對須跋遍行者說這:「足夠!友須跋!不要擴大傷害如來。有幸者已疲倦。」 須跋遍行者第二次亦…中略…須跋遍行者第三次亦對具壽阿難說這: 「尊阿難!而已年老、大老的諸遍行者的諸軌范師的前輩軌范師正在說的彼,已被我聽到:『在某時或其它時,諸如來被生在世間,是諸阿羅漢.諸已正確完全覺者。』並且今日在夜間最後夜分,沙門瞿曇的遍涅槃將變成。但是對我,此疑法是已被生者;我于沙門瞿曇已如是明淨:沙門瞿曇能對我如是說示法,以便我可以徹底舍斷此疑法。尊阿難!那個我想要得見沙門瞿曇。」 具壽阿難第三次亦對須跋遍行者說這:「足夠!友須跋!不要擴大傷害如來。有幸者已疲倦。」
5.25 有幸者聽到具壽阿難的此一起閒聊談論 ,與須跋遍行者在一起。然後有幸者喚具壽阿難: 「足夠!阿難!不要圍須跋。阿難!須跋得見如來!凡是任何須跋將問我者,是想要了知一切的彼,如此將問,不是想要擴大傷害;若凡是已被問者,我將對此解說,[彼]將如此迅速了知彼。」 然後具壽阿難對須跋遍行者說這:「去!友須跋!有幸者對你作許可。」
5.26 然後須跋遍行者,完全走近有幸者所在之處,完全走近後,與有幸者在一起寒暄,有禮貌交換應被寒暄的談論後,坐在一邊。已坐在一邊的須跋遍行者,對有幸者說這:「尊瞿曇!凡是此等沙門及婆羅門者,有僧伽,有會眾,是會眾的軌范師,已被知,有名譽,作宗派,及對眾人是已被妥善尊敬者;此即是不蘭・迦葉,末伽梨・瞿舍羅,阿逸多・翅舍金披羅,波浮陀・迦旃那,薩若・毘羅梨子,尼乾陀・若提子;彼等對自己的自稱,全面知一切,或不全面知一切;全面知一些,不全面知一些?」 「足夠!須跋!請停止這:『彼等對自己的自稱,全面知一切,或不全面知一切;或是全面知一些,不全面知一些?』須跋!我將對你說示法,請聽彼,請妥善作意,我將說。」 「如是,尊者!」須跋遍行者對有幸者回答,有幸者說這:
5.27 「須跋!在任何法及律,聖八支道不被發現者,沙門在彼處亦不被發現,第二沙門在彼處亦不被發現,第三沙門在彼處亦不被發現,第四沙門在彼處亦不被發現。 須跋!但是在任何法及律,聖八支道被發現者,沙門在彼處亦被發現,第二沙門在彼處亦被發現,第三沙門在彼處亦被發現,第四沙門在彼處亦被發現。 須跋!在此法及律,聖八支道被發現,須跋!如此沙門在這里,第二沙門在這里,第三沙門在這里,第四沙門在這里。在其它,其它諸議論從諸沙門是空;須跋!若此等比丘能正確住,世間從諸阿羅漢應是不空。 須跋!以年齡二十九,我出家隨求凡是如何善者。 須跋!自從我已出家,合計超過五十年,為(ㄨㄟˋ)真理、為法,轉動指示。 從此處在外部,沙門亦不存在,第二沙門亦不存在,第三沙門亦不存在,第四沙門亦不存在。在其它,其它諸議論從諸沙門是空;須跋!若此等比丘能正確住,世間從諸阿羅漢應是不空。」
5.28 如是在已被說時,須跋遍行者對有幸者說這:「尊者!已超群!尊者!已超群!尊者!猶如能扶起已被傾覆者;或能公開已被隱藏者;或對已痴者能講解道;或在黑暗中能使之持油燈火,諸具眼者見諸形色;同樣地,法已被有幸者以許多權變明示。尊者!這個我歸依有幸者及法及比丘僧伽。我想要得在有幸者的附近出家,想要得全部完全行。」 「須跋!凡是以前的其它外道,在此法及律,希望出家,希望全部完全行者,彼別住四個月。在四個月消逝後,心已被確立的諸比丘,使[彼]出家,使[彼]全部完全行,變成比丘。但是在此處,個人的差別的狀態,亦已被我知。」
5.29 「尊者!若以前的其它諸外道,在此法及律,正在希望出家,正在希望全部完全行,別住四個月;在四個月消逝後,心已被確立的諸比丘,使[彼等]出家,使[彼等]全部完全行,變成諸比丘;我將別住四年;在四年消逝後,但願心已被確立的諸比丘,使[我]出家,使[我]全部完全行,變成比丘。」 然後有幸者喚具壽阿難:「確實因彼,阿難!使須跋出家!」 「如是,尊者!」具壽阿難對有幸者回答。
5.30 然後須跋遍行者對具壽阿難說這: 「友阿難!諸得是你們的;友阿難!已被善得者是你們的;凡是在此處從面前的師者,已被灌頂,因灌頂內住者。」 須跋遍行者在有幸者的附近,得出家,得全部完全行。而不久已全部完全行的具壽須跋,單獨,已遠離,未放逸,熱心,已自我努力,正在住。不久,如此「為凡是義利者,由于良家子如此正確從家出家,[變成]無家」,在如此已被見的法自己全面知後,作證後,全部完全行後,住彼無上梵行的遍終結;全面知:「生已被滅盡,梵行已被滯留,應被作的已被作,對在此處輪迴的狀態以後不存在。」 而具壽須跋變成諸阿羅漢的其中之一者。彼變成有幸者的最後的眼見者弟子。
翻第五誦。 6.1 然後有幸者喚具壽阿難: 「阿難!你們的應是如是,也許存在:『教言 [是] 師已過去的;我們的師不存在。』阿難!而這確實不應如是被見。阿難!凡是已被我對你們說示、施設的法及律,在我消逝後,彼是你們的師。
6.2 阿難!而像現在,諸比丘任何一者對其他者,以說『友!』稱呼;在我消逝後,不應如是被你們稱呼。阿難!更(ㄍㄥˋ)新參的比丘應被更長老的比丘,以名,或以姓,或以說『友!』 稱呼;更長老的比丘應被更新參的比丘,稱呼『尊者!』或『具壽!』
6.3 阿難!但願正在希望的僧伽,在我消逝後,除去微小及隨微小的諸學句。
6.4 阿難!在我消逝後,闡怒比丘的梵罰應被作。」 「尊者!那么,何者是梵罰?」 「阿難!闡怒比丘凡是想要欲求、想要說彼者,彼不應如此被諸比丘說,也不應被勸告,也不應被隨教誡。」
6.5 然後有幸者喚諸比丘: 「比丘們!即使一比丘的疑惑或疑慮,于已覺者,或于法,或于僧伽,或于道,或于行道,亦也許存在。比丘們!請你們問。不要以後變成諸痛念者:『我們的師變成已在面前,我們不能夠從面前反問有幸者。』」 如是在已被說時,彼等比丘變成沉默。有幸者第二次亦… 有幸者第三次亦喚諸比丘: 「比丘們!即使一比丘的疑惑或疑慮,于已覺者,或于法,或于僧伽,或于道,或于行道,亦也許存在。比丘們!請你們問。不要以後變成諸痛念者:『師變成在我們的面前時,我們不能夠從面前反問有幸者。』」彼等比丘第三次亦變成沉默。 然後有幸者喚諸比丘: 「比丘們!也許存在因對師敬重,你們亦不想要問。比丘們!但願同伴亦對同伴通報。」 如是在已被說時,彼等比丘變成沉默。
6.6 然後具壽阿難對有幸者說這: 「尊者!不可思議!尊者!未曾有!尊者!我于此比丘僧伽,已如是明淨:即使一比丘的疑惑或疑慮,于已覺者,或于法,或于僧伽,或于道,或于行道,亦不存在。」 「阿難!你從明淨說。阿難!在此處,如來的智確實如此:于此比丘僧伽不存在;即使一比丘的疑惑或疑慮,于已覺者,或于法,或于僧伽,或于道,或于行道,亦不存在。阿難!確實對此等五百比丘,凡是最落後的比丘者,彼是已行(ㄒㄧㄥˊ)向流者,無墮處法者,已被決定的以完全覺為歸宿者。」
6.7 然後有幸者喚諸比丘: 「啊!比丘們!今我告訴你們:『諸一起作是諸衰滅的法,應以不放逸,使之完全行。』」此是如來的最後語。
6.8 然後有幸者一起行(ㄒㄧㄥˊ)向第一禪那。從第一禪那奮起後,彼一起行向第二禪那。從第二禪那奮起後,彼一起行向第三禪那。從第三禪那奮起後,彼一起行向第四禪那。從第四禪那奮起後,彼一起行向虛空無邊處。 從一起行向虛空無邊處奮起後,彼一起行向識無邊處。從一起行向識無邊處奮起後,彼一起行向無任何處。從一起行向無任何處奮起後,彼一起行向不如此一起知也不無一起知處。從一起行向不如此一起知也不無一起知處奮起後,彼一起行向滅一起知及已被感受。 然後具壽阿難,對具壽阿那律說這:「阿那律尊者!有幸者已遍涅槃。」 「友阿難!有幸者不是已遍涅槃,是已一起行向滅一起知及已被感受。」
6.9 然後有幸者從一起行向滅一起知及已被感受奮起後,一起行向不如此一起知也不無一起知處。從一起行向不如此一起知也不無一起知處奮起後,彼一起行向無任何處。從一起行向無任何處奮起後,彼一起行向識無邊處。從一起行向識無邊處奮起後,彼一起行向虛空無邊處。從一起行向虛空無邊處奮起後,彼一起行向第四禪那。從第四禪那奮起後,彼一起行向第三禪那。從第三禪那奮起後,彼一起行向第二禪那。從第二禪那奮起後,彼一起行向第一禪那。從第一禪那奮起後,彼一起行向第二禪那。從第二禪那奮起後,彼一起行向第三禪那。從第三禪那奮起後,彼一起行向第四禪那。從第四禪那奮起後,有幸者遍涅槃,完全無中途。
6.10 在有幸者已遍涅槃時,一起從遍涅槃,大地震變成,令人恐懼、身毛豎立,並且諸天鼓裂開。 在有幸者已遍涅槃時,一起從遍涅槃,梵天沙航拔諦說此偈: 「一切諸生物如此,在世間將拋下軀體;像這樣的師在世間,無與倫比的個人,如來已得達力,已完全覺者已遍涅槃。」 在有幸者已遍涅槃時,一起從遍涅槃,諸天之王帝釋說此偈: 「諸一起作確實無常,有被生及衰滅的法,被生後被滅;彼等的擴大全部平息是樂。」 在有幸者已遍涅槃時,一起從遍涅槃,具壽阿那律說此等偈: 「對這樣已停止的心,呼氣及吸氣不變成。確立平息後,無動的牟尼作凡是死時者;以無退縮的心,使之滯留在感受上;燈的如此涅槃,心的釋放開變成。」 在有幸者已遍涅槃時,一起從遍涅槃,具壽阿難說此偈: 「凡是令人恐懼者是那時,那時是令人身毛豎立;在已經歷作一切最好的已完全覺者已遍涅槃時。」 在有幸者已遍涅槃時,在彼處,凡是彼等比丘未離染的另一些者,伸出諸臂後,號泣;徹底落下,如已被切斷的徹底落下;前俯後仰:「過度迅速!有幸者已遍涅槃;過度迅速!已善去者已遍涅槃;過度迅速!眼目在世間已消失。」 而凡是彼等比丘已離染者,彼等已念,一起徹底知,使之滯留在「諸一起作無常;在此處,彼從何處可以被得?」上。
6.11 然後具壽阿那律喚諸比丘: 「足夠!友們!不要悲傷,不要遍哭泣。友們!以前這難道未被有幸者如此講述?如此從一切可愛的,中(ㄓㄨㄥˋ)意的,變成種種,變成無,變成與其它不同。友們!在此處,彼從何處可以被得?凡是彼已被生、已被變成、已被一起作者,是徹底壞散的法;『彼確實不要被徹底壞散』,這地方不被知。友們!諸天神譏嫌我們。」 「尊者!那么具壽阿那律作意諸天神已變成如何?」 「友阿難!在虛空中,存在一起知地的諸天神,垂下諸頭髮後,號泣;伸出諸臂後,號泣;徹底落下,如已被切斷的徹底落下;前俯後仰:『過度迅速!有幸者已遍涅槃;過度迅速!已善去者已遍涅槃;過度迅速!眼目在世間已消失。』 而凡是已離染的諸天神,彼等已念,一起徹底知,使之滯留在『諸一起作無常;在此處,彼從何處可以被得?』上。」
6.12 然後具壽阿那律及具壽阿難,以談論法,度過彼夜間的剩下部分,然後具壽阿那律喚具壽阿難: 「去!友阿難!進入拘尸那羅後,請對拘尸那羅的諸末羅人通報:『婆私吒們!有幸者已遍涅槃,今你們思量凡是時宜者。』」 「如是,尊者!」具壽阿難對具壽阿那律回答後,在午前時,換衣服後,拿起缽及衣後,自我及同伴,進入拘尸那羅。 而在彼時,拘尸那羅的諸末羅人,如此以彼應被作的事,變成已集合在集會所。然後具壽阿難,完全走近拘尸那羅的諸末羅人的集會所所在之處,完全走近後,對拘尸那羅的諸末羅人通報:「婆私吒們!有幸者已遍涅槃,今你們思量凡是時宜者。」 聽到具壽阿難的此後,諸末羅人,及末羅人諸子,及末羅人諸媳婦,及末羅人諸妻,有痛苦,意難過,心的苦已被移入;另一些垂下諸頭髮後,號泣;伸出諸臂後,號泣;徹底落下,如已被切斷的徹底落下;前俯後仰:「過度迅速!有幸者已遍涅槃;過度迅速!已善去者已遍涅槃;過度迅速!眼目在世間已消失。」
6.13 然後拘尸那羅的諸末羅人,命令諸人:「確實因彼,我說,請在拘尸那羅收集香及花環,及一切樂器。」 然後拘尸那羅的諸末羅人,拿起香及花環,及一切樂器,及五百對布後,完全走近烏跋單諸末羅人的沙羅樹林有幸者的身體所在之處,完全走近後,以諸舞蹈、諸歌、諸奏樂、諸花環、諸香,正在恭敬,正在作敬重,正在尊敬,正在禮敬有幸者的身體,正在作布天篷,正在準備圓形會館;如是度過彼日。 然後拘尸那羅的諸末羅人的這變成:「可火葬有幸者的身體,今日是過度離時宜。明日今,我們將火葬有幸者的身體。」然後拘尸那羅的諸末羅人,以諸舞蹈、諸歌、諸奏樂、諸花環、諸香,正在恭敬,正在作敬重,正在尊敬,正在禮敬有幸者的身體;正在作布天篷,正在準備圓形會館;亦度過第二日,亦度過第三日,亦度過第四日,亦度過第五日,亦度過第六日。
6.14 然後在第七日,拘尸那羅的諸末羅人的這變成:「我們以諸舞蹈、諸歌、諸奏樂、諸花環、諸香,正在恭敬,正在作敬重,正在尊敬,正在禮敬有幸者的身體,經南方,運送去城的南方後,經外部,從城的南方,到外部,將火葬有幸者的身體。」 而在彼時,八末羅人首長,已沐浴頭,已穿上未損壞的諸衣服:「我們將抬起有幸者的身體」;不能夠抬起。 然後拘尸那羅的諸末羅人,對具壽阿那律說這:「尊者!什么因什么緣,此等八末羅人首長所在之處,已沐浴頭,已穿上未損壞的諸衣服:『我們將抬起有幸者的身體』;不能夠抬起?」 「婆私吒們!你們的欲求與其它不同;諸天神的欲求與其它不同。」
6.15 「尊者!那么諸天神的欲求如何?」 「婆私吒們!你們的欲求:『我們以諸舞蹈、諸歌、諸奏樂、諸花環、諸香,正在恭敬,正在作敬重,正在尊敬,正在禮敬有幸者的身體,經南方,運送去城的南方後,經外部,從城的南方,到外部,將火葬有幸者的身體。』 婆私吒們!諸天神的欲求:『我們以諸天的諸舞蹈、諸歌、諸奏樂、諸花環、諸香,正在恭敬,正在作敬重,正在尊敬,正在禮敬有幸者的身體,經北方,運送去城的北方後,經北門,使之進入城後;經中間,運送去城的中間後,經東門走出後,從城的東邊,到諸末羅人的廟,名叫系翎;在此處,將火葬有幸者的身體。』」 「尊者!但願依諸天神的欲求,如是變成。」
6.16 而在彼時,拘尸那羅直到諸破損處、有垢的諸垃圾堆為止,以膝蓋量的境界,變成已被諸曼陀羅花鋪設。然後諸天神及拘尸那羅的諸末羅人,以諸天及諸人的諸舞蹈、諸歌、諸奏樂、諸花環、諸香,正在恭敬,正在作敬重,正在尊敬,正在禮敬有幸者的身體,經北方,運送去城的北方後,經北門,使之進入城後;經中間,運送去城的中間後,經東門走出後,從城的東邊,到諸末羅人的廟,名叫系翎;在此處安置有幸者的身體。
6.17 然後拘尸那羅的諸末羅人,對具壽阿難說這:「阿難尊者!在如來的身體,我們要如何行動?」 「婆私吒們!像彼等在轉輪王的身體行動;在如來的身體,應如是行動。」 「阿難尊者!彼等在轉輪王的身體,如何行動?」 「婆私吒們!彼等以未損壞的布包纏轉輪王的身體。以未損壞的布包纏後,以梳(ㄕㄨ)棉布包纏;以梳棉布包纏後,以未損壞的布包纏;以這方法,以五百對包纏轉輪王的身體後,放在鐵做的油槽里面後,以另一鐵做的槽覆蓋後,作一切香的柴堆後,火葬轉輪王的身體;在大十字路口,作轉輪王的塔。婆私吒們!彼等在轉輪王的身體如是行動。 婆私吒們!像彼等在轉輪王的身體行動;在如來的身體,應如是行動。在大十字路口,如來的塔應被作。在彼處,凡是將懸掛花環、或香、或顏料,或將敬禮,或將使心明淨者,對彼等的利益、樂,彼在長時間將變成。」
6.18 然後拘尸那羅的諸末羅人,命令諸人:「確實因彼,我說,請收集諸末羅人的梳棉布。」 然後拘尸那羅的諸末羅人,以未損壞的布包纏有幸者的身體。以未損壞的布包纏後,以梳(ㄕㄨ)棉布包纏;以梳棉布包纏後,以未損壞的布包纏;以這方法,以五百對包纏有幸者的身體後,放在鐵做的油槽里面後,以另一鐵做的槽覆蓋後,作一切香的柴堆後,使有幸者的身體登上柴堆。
6.19 而在彼時,具壽大迦葉(ㄕㄜˋ)與大比丘僧伽五百位的諸比丘在一起,從波婆,變成已在旅路道對拘尸那羅行。然後具壽大迦葉從道路走入後,在其中之一的樹下坐。 而在彼時,其中之一的特異謀生外道,握持曼陀羅花後,從拘尸那羅,變成已在旅路道對波婆行。具壽大迦葉見特異謀生外道,如此從遠處正在來。見後,對彼特異謀生外道說這:「友!亦知我們的師?」 「是,友!我知。今日沙門瞿曇,已遍涅槃七日。從彼處,此曼陀羅花已被我握持。」 在彼處,凡是彼等比丘未離染的另一些者,伸出諸臂後, 號泣;徹底落下,如已被切斷的徹底落下;前俯後仰:「過度迅速!有幸者已遍涅槃;過度迅速!已善去者已遍涅槃;過度迅速!眼目在世間已消失。」 而凡是彼等比丘已離染者,彼等已念,一起徹底知,使之滯留在「諸一起作無常;在此處,彼從何處可以被得?」上。
6.20 而在彼時,年老的已出家者名叫須跋,變成已坐在彼眾之中。然後年老的已出家者須跋,對彼等比丘說這: 「足夠!友們!不要悲傷,不要遍哭泣。我們已被彼大沙門善釋放。但是我們變成已被壓制者:『此對你們適合;此對你們不適合』;而今我們凡是將欲求者,將作彼;凡是將不欲求者,將不作彼。」 然後具壽大迦葉喚諸比丘: 「足夠!友們!不要悲傷,不要遍哭泣。友們!以前這難道未被有幸者如此講述?如此從一切可愛的、中 (ㄓㄨㄥˋ)意的,變成種種,變成無,變成與其它不同。友們!在此處,彼從何處可以被得?凡是彼已被生、已被變成、已被一起作者,是徹底壞散的法;『彼確實不要被徹底壞散』,這地方不被知。」
6.21 而在彼時,四末羅人首長,已沐浴頭,已穿上未損壞的諸衣服:「我們將點燃有幸者的柴堆」;不能夠點燃。然後拘尸那羅的諸末羅人,對具壽阿那律說這:「那么,什么因什么緣,此等四末羅人首長所在之處,已沐浴頭,已穿上未損壞的諸衣服:『我們將點燃有幸者的柴堆』;不能夠點燃?」 「婆私吒們!諸天神的欲求與其它不同。」 「尊者!那么諸天神的欲求如何?」 「婆私吒們!諸天神的欲求:『此具壽大迦葉,與大比丘僧伽五百位的諸比丘在一起,從波婆,已在旅路道對拘尸那羅行;有幸者的柴堆將不這么燃起來,直到具壽大迦葉將以頭禮拜有幸者的雙足為止。』」 「尊者!但願依諸天神的欲求,如是變成。」
6.22 然後具壽大迦葉完全走近拘尸那羅的系翎,諸末羅人的廟,有幸者的柴堆所在之處;完全走近後,作一肩衣後,合掌鞠躬後,作右繞柴堆三次後,從足公開後,以頭禮拜有幸者的雙足。 彼等五百比丘亦作一肩衣後,合掌鞠躬後,作右繞柴堆三次後,以頭禮拜有幸者的雙足。 但是在已被具壽大迦葉及彼等五百比丘禮拜時,有幸者的柴堆自己如此燃起來。
6.23 而對正在燃燒的有幸者的身體,凡是曾變成表皮,或真皮,或肉,或腱,或關節滑液者,彼灰不如此被徹底知,炭灰也不[被徹底知],諸體如此被剩下。 猶如對名叫正在燃燒的奶油或油,灰不如此被徹底知,炭灰也不[被徹底知];同樣地,對正在燃燒的有幸者的身體,凡是表皮,或真皮,或肉,或腱,或關節滑液者,彼灰不如此被徹底知,炭灰也不[被徹底知],諸體如此被剩下。但是彼等五百對布的如此二布被燒:凡是一切全面內部的此者,及凡是外部者。 而在有幸者的身體已被燒時,水的驟雨從大氣出現後,使有幸者的柴堆冷卻;從水的沙羅樹,亦湧出後,使有幸者的柴堆冷卻。拘尸那羅的諸末羅人,亦以一切香水,使有幸者的柴堆冷卻。 然後拘尸那羅的諸末羅人在七日中,在集會所,作矛籠後,繚繞弓牆後,以諸舞蹈、諸歌、諸奏樂、諸花環、諸香,恭敬、服侍、尊敬、禮敬有幸者的諸體。
6.24 摩揭陀王韋提希子阿闍世聽到:「有幸者確實在拘尸那羅,已遍涅槃。」 然後摩揭陀王韋提希子阿闍世,派遣使者對拘尸那羅的諸末羅人:「有幸者亦剎帝利,我亦剎帝利。我亦值得領受有幸者的諸體的部分,我亦將作有幸者的諸體的塔及祭祀。」 毘舍離的諸離車人聽到:「有幸者確實在拘尸那羅,已遍涅槃。」然後毘舍離的諸離車人,派遣使者對拘尸那羅的諸末羅人:「有幸者亦剎帝利,我們亦諸剎帝利。我們亦值得領受有幸者的諸體的部分,我們亦將作有幸者的諸體的塔及祭祀。」 迦毘羅衛的諸釋迦人聽到:「有幸者確實在拘尸那羅,已遍涅槃。」然後迦毘羅衛的諸釋迦人,派遣使者對拘尸那羅的諸末羅人:「有幸者是我們的親屬的最勝者。我們亦值得領受有幸者的諸體的部分,我們亦將作有幸者的諸體的塔及祭祀。」 遮羅頗的諸跋離人聽到:「有幸者確實在拘尸那羅,已遍涅槃。」然後遮羅頗的諸跋離人,派遣使者對拘尸那羅的諸末羅人:「有幸者亦剎帝利,我們亦諸剎帝利。我們亦值得領受有幸者的諸體的部分,我們亦將作有幸者的諸體的塔及祭祀。」 羅摩村的諸拘利人聽到:「有幸者確實在拘尸那羅,已遍涅槃。」然後羅摩村的諸拘利人,派遣使者對拘尸那羅的諸末羅人:「有幸者亦剎帝利,我們亦諸剎帝利。我們亦值得領受有幸者的諸體的部分,我們亦將作有幸者的諸體的塔及祭祀。」 毘留提的婆羅門聽到:「有幸者確實在拘尸那羅,已遍涅槃。」然後毘留提的婆羅門,派遣使者對拘尸那羅的諸末羅人:「有幸者亦剎帝利,我是婆羅門。我亦值得領受有幸者的諸體的部分,我亦將作有幸者的諸體的塔及祭祀。」 波婆的諸末羅人聽到:「有幸者確實在拘尸那羅,已遍涅槃。」然後波婆的諸末羅人,派遣使者對拘尸那羅的諸末羅人:「有幸者亦剎帝利,我們亦諸剎帝利。我們亦值得領受有幸者的諸體的部分,我們亦將作有幸者的諸體的塔及祭祀。」
6.25 如是在已被說時,拘尸那羅的諸末羅人對彼等群諸會眾說這:「有幸者在我們的村田,已遍涅槃。我們將不給與有幸者的諸體的部分。」 如是在已被說時,斗那婆羅門對彼等群諸會眾說這: 「但願諸尊聽我的一言,我們的已覺者變成忍耐的說者;凡是在最上個人的身體部分,想要存在打斗者,確實不妥善。 諸尊一切如此和諧、和合,正在和好;我們作八部分;但願諸塔在諸方變成廣大流傳者,眾多的諸人對具眼者已明淨。」 「確實因彼,婆羅門!請你如此平等分離有幸者的諸體,已被善分離的八份。」 「如是,尊們!」斗那婆羅門對彼等群諸會眾回答後,平等分離有幸者的諸體,變成已被善分離的八份後,對彼等群諸會眾說這:「但願諸尊給與我此陶器,我亦將作陶器的塔及祭祀。」彼等給與斗那婆羅門陶器。
6.26 畢缽梨瓦那的諸莫利耶人聽到:「有幸者確實在拘尸那羅,已遍涅槃。」然後畢缽梨瓦那的諸莫利耶人,派遣使者對拘尸那羅的諸末羅人:「有幸者亦剎帝利,我們亦諸剎帝利。我們亦值得領受有幸者的諸體的部分,我們亦將作有幸者諸體的塔及祭祀。」 「有幸者的諸體的部分不存在;有幸者的諸體已被分離;你們從此處請拿火炭去。」彼等從彼處拿火炭去。
6.27 然後摩揭陀王韋提希子阿闍世,在王舍城,作有幸者的諸體的塔,及祭祀。毘舍離的諸離車人,亦在毘舍離,作有幸者的諸體的塔,及祭祀。迦毘羅衛的諸釋迦人,亦在迦毘羅衛,作有幸者的諸體的塔,及祭祀。遮羅頗的諸跋離人,亦在遮羅頗,作有幸者的諸體的塔,及祭祀。羅摩村的諸拘利人,亦在羅摩村,作有幸者的諸體的塔,及祭祀。毘留提的婆羅門,亦在毘留提,作有幸者的諸體的塔,及祭祀。波婆的諸末羅人,亦在波婆,作有幸者的諸體的塔,及祭祀。拘尸那羅的諸末羅人,亦在拘尸那羅,作有幸者的諸體的塔,及祭祀。斗那婆羅門,亦作陶器的塔,及祭祀。畢缽梨瓦那的諸莫利耶人,亦在畢缽梨瓦那,作諸火炭的塔,及祭祀。這樣應是:八諸體的塔,第九陶器的塔,第十火炭的塔。 如是,這是往昔。
6.28 「八桶具眼者的身體,七桶在蒲桃樹洲 被尊崇;及最上最好的人的一桶,在羅摩村被那伽王尊崇。 一顆牙亦已被三十三的[諸天]禮敬,又一顆在健陀羅城被尊崇;再一顆在迦陵伽王的領土,再一顆讓那伽王尊崇。 此大地如此因彼的火,大地已被最勝的諸供物裝飾。 如是此具眼者的身體,從已被恭敬的諸天及已被恭敬的諸人,已被善恭敬。 已被諸天王、諸那伽王、諸人王禮敬,同樣已被最勝的諸人禮敬;你們變成諸在前合掌者後,禮拜彼;嘿!已覺者確實在百劫中難得。」 《遍涅槃大經》已被完成。
《遍涅槃大經》參考書目:
- Edited by T. W. Rhys Davids & J. Estlin Carpenter, The Dīgha Nikāya, Vol. II, London:The Pali Text Society, First published in 1903.
- Compiled by Bhikkhu Dhammagutta, Suttapitake Dīghanikāyo, 2001.
- Translated by Burma Pitaka Association (BPA), Ten Suttas From Dīgha Nikāya, first printing 1984, Rangoon, Burma.
- Translated by Maurice Walshe, The Long Discourses of the Buddha: A Translation of the Dīgha Nikāya, Sri Lanka: Buddhist Publication Society, 1996.
- Translated by Sister Vajirā & Francis Story, Last Days of the Buddha The Mahāparinibbāna Sutta, 2nd Revised Edition, Buddhist Publication Society, Sri Lanka, 1998.
- 水野弘元著《佛教の原點》,日本:佼成出版社,1972年。
- 平等通昭譯,南傳大藏經長部經典《大般涅槃經》,日本東京:大正新修大藏經刊行會,1933年。
- 巴宙譯,《南傳大般涅槃經》,台北市:慧炬出版社,初版第5刷,1998年。
- 通妙譯,漢譯南傳大藏經第7冊《長部經典》,高雄市:元亨寺妙林出版社,初版,1994年。
- 江煉百譯,《長部經典》,台北市:新文豐出版公司,台一版,1987年。 (長部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