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內容

金剛頂經 題解

題解

《金剛頂經》是梵文本十萬頌十八會的通稱,是金剛界的本經,為密教所依三部根本經典之一。

此經又名《攝大乘現證經》、《金剛頂瑜伽真實大教王經》、《大教王經》,全稱《金剛頂一切如來真實攝大乘現證大教王經》。該經題的意思有多種解釋。一般說來,金剛是譬喻,表示一切如來法身如金剛一樣堅固不壞,無有生滅,無始無終;由於此經在一切大乘法中最為尊上,好像人的頭頂,所以稱為金剛頂。

一切如來,在經中有三個意思:一指大日如來;二指大日、不動、寶生、阿彌陀、不空成就五如來;三指十方三世一切諸佛。真實,是說如來已證得如實理、如實知,遠離一切虛假。因為此經所說顯、密教義,涵攝一切大乘教法,所以稱為攝大乘。現證,即立刻證得佛菩提之意。

此經廣泛宣說金剛界佛部(以大日如來為部主)、金剛部(以不動如來為部主)、寶部(以寶生如來為部主)、蓮華部(以阿彌陀如來為部主)、羯磨部(以不空成就如來為部主)五部和身口意三密以及大圓鏡智、平等性智、妙觀察智、法界體性智五智成佛等意,理事具足,窮盡了諸佛的本意,因此稱作大教王經。

一般認為,《金剛頂經》在印度出現的年代,略晚於《大日經》,約在七世紀末葉。產生於東南印度。最初流傳於德干高原、西南印度等地,後隨密教的發展而向南印度和東北印度傳播,大約在八世紀初始成為密教修習的主要儀軌。

根據密教傳統說法及有關經錄記載,此經的梵本共有三種本子:㈠廣本,又名無量頌本,但僅是傳說,未見流通。㈡大本,即十萬頌本。相傳為金剛智從龍智所學,將欲傳到中國來,而因海風漂沒,中途失去。㈢略本,為四千頌本。大本《金剛頂經》,共計十萬頌十八會,合三百卷。我國不曾有全譯本,但節譯本為數不少,從唐至宋,前後共有十九種左右。

其中以唐代不空譯本為最多,共有十二種,分別是:《金剛頂蓮華部心念誦儀軌》一卷,相當於十八會中的初會和第六會,兼雜有其他各會的內容;《金剛頂三十七尊分別聖位經》一卷,相當於初會之初品;《金剛頂壽命陀羅尼經》一卷、《金剛頂壽命陀羅尼儀軌經》一卷,以上二經相當於初會第二品;《大樂金剛不空真實三昧耶經》一卷、《金剛頂瑜伽他化自在天理趣會普賢修行唸誦儀軌》一卷,以上二經相當於第六會;《金剛頂瑜伽金剛薩埵五秘密修行唸誦儀軌》一卷,相當於第十三會;《金剛頂勝初瑜伽中略出大樂金剛薩埵唸誦儀軌》一卷、《金剛頂勝初瑜伽普賢唸誦法》一卷、《大樂金剛薩埵修行成就儀軌》一卷,以上三經相當於第八會;《金剛頂一切如來真實攝大乘現證大教王經》二卷,其內容基本上與《金剛頂蓮華部心念誦儀軌》相同;《金剛頂一切如來真實攝大乘現證大教王經》三卷,相當於初會初品的全譯。

唐代金剛智所譯《金剛頂經》節本有三種:一名為《金剛頂瑜伽中略出唸誦經》四卷,相當於初會的略說,兼雜有其他會的內容;一名為《金剛峰樓閣一切瑜伽瑜只經》二卷,內容涵攝十八會的總體思想;另一名為《金剛頂經瑜伽修習毗盧遮那三摩地法》一卷,相當於初會初品所說一印曼茶羅的內容。唐善無畏所譯僅一種,題為《虛空藏菩薩能滿諸願最勝心陀羅尼求聞持法》一卷,相當於初會第四品。唐罽賓三藏般若所譯亦一種,題為《諸佛境界攝真實經》三卷,相當於初會初品的內容。

北宋施護所譯兩種:一名為《佛說一切如來真實攝大乘現證三昧大教王經》三十卷,等於初會四品的全譯;另一名為《佛說一切如來金剛三業最上秘密大教王經》七卷,相當於第十五會。北宋法賢所譯一種,題為《佛說最上根本大樂金剛不空三昧大教王經》七卷,相當於第六會。

在上述所有節譯本中,最著名的是不空所譯三卷本的《金剛頂一切如來真實攝大乘現證大教王經》、金剛智所譯四卷本的《金剛頂瑜伽中略出唸誦經》以及施護所譯三十卷本的《佛說一切如來真實攝大乘現證三昧大教王經》。這三個譯本都可以稱作《金剛頂經》,但通常所說的是指不空的譯本。

這裡選錄的,就是不空所譯三卷本的《金剛頂經》。所用的本子是《頻伽藏》本。此為日本入唐八家(「東密」五人;空海、圓行、常曉、宗叡、惠運。「臺密」三人:最澄、圓仁、圓珍)「請來本」與高麗本和中國宋、元、明本及靈雲本校勘後所用的本子。

不空所譯三卷本的《金剛頂經》,是十八會中初會初品〈金剛界品〉的全譯,主要內容可以分為以下六個部分:

第一部分:說初品中有六曼茶羅,即金剛界大曼茶羅。又說大日如來受用身以五相——通達本心、修菩提心、成金剛心、證金剛身、五佛圓滿——現證成等正覺。

第二部分:說陀羅尼曼茶羅具有三十七尊,並都住波羅蜜形,廣說入曼茶羅儀軌,為弟子授四種眼,說四種法。

第三部分:說微細金剛曼茶羅也具有三十七尊,並於金剛杵中各持定印,廣說入曼茶羅儀軌,使弟子的心得以勝任、調柔和自在無礙。同時說微細金剛定,修四靜慮法、四無量心及三解脫門。

第四部分:說一切如來廣大供養羯磨曼茶羅也具有三十七尊,各持標幟供養而住。再說入曼茶羅法,相互說受十六大供養法。

第五部分:說四印曼茶羅法,弟子受四種速成就法。

第六部分:說一印曼茶羅,如果持誦大日如來真言和金剛薩埵名號,即具有十七尊。同時也說入曼茶羅儀軌,給弟子授共行法,修習集本尊三摩地。

順便提一下初會其他三品的大致內容,第二品〈降三世品〉,說的是十種曼茶羅,其中有大佛頂、光聚佛頂及一字頂輪法等;第三品〈遍調伏品〉,說六種曼茶羅,其中有蓮華部觀自在法;第四品〈一切義成就品>,也說六種曼茶羅,其中有寶部虛空藏法。 當然,三卷本的《金剛頂經》與大本十萬頌相比,幾乎微不足道,但它的內容基本囊括了大本所闡述的主要思想。未選錄的部分佔絕大多數,除初會外,還有十七會。它們分別是:第二會<一切如來秘密主瑜伽>、第三會<一切如來教集瑜伽>、第四會<降三世金剛瑜伽>、第五會<世間出世間金剛瑜伽>、第六會<大安樂不空三昧耶真實瑜伽>、第七會<普賢瑜伽>、第八會<勝初瑜伽>、第九會<一切如來集會拏吉尼戒網瑜伽>、第十會<大三昧耶瑜伽>、第十一會<大乘現證瑜伽>、第十二會<三昧耶最勝瑜伽>、第十三會<大三昧耶真實瑜伽>、第十四會<如來三昧耶真實瑜伽>、第十五會<秘密集會瑜伽>、第十六會<無二平等瑜伽>、第十七會<如虛空瑜伽>和第十八會<金剛寶冠瑜伽>。

然而,這些內容都與密教的修行儀軌和以大日如來為受用身,宣揚「五佛顯五智」等思想有關。十七會中,差不多每會都說曼茶羅儀軌,而第二會、第十六會等則以說實相義理為主,即是比較明顯的例子。

雖然《金剛頂經》的節譯本有多種,但譯者卻只有不空、金剛智、善無畏、罽賓三藏般若、施護和法賢六人。這裡逐一作簡要的介紹。

不空(Amoghavajra,公元七O五—七七四年),名智藏、不空智,灌頂號為不空金剛。本為北天竺婆羅門族。幼年失怙,出家拜金剛智為師。後隨同來中國(一說為西域人,幼年隨舅父到內地)。開元十二年(公元七二四年),他二十歲,於洛陽廣福寺受具足戒。此後數十年間學習佛教律儀和漢文、梵文經論,並開始參與金剛智的譯場,傳授五部密法。而且常隨金剛智往返於東、西兩京之間。

開元二十九年(公元七四一年),唐玄宗詔許金剛智和弟子回國。但金剛智從長安到洛陽時即生病,並於同年八月圓寂。不空奉其遺命,仍想前往天竺。但此時,他又接到玄宗命令,讓他齎送國書去師子國(今斯里蘭卡)。

於是,他率領弟子含光、惠(上“鞏”下“言”)等三十七人,於十二月上崑崙舶(一說為天寶二年,即公元七四三年),取道訶陵國(今爪哇中部地區),在一年內即到達師子國。師子國王因不空是大唐來使,隆重接待,把他安置在佛牙寺。不空遂依止普賢阿闍黎,請求開壇重受灌頂。他和弟子含光、惠(上“鞏”下“言”)等同時入壇,受「十八會金剛頂瑜伽」法門和「大毗盧遮那大悲胎藏」建壇法,前後三年。期間,不空學無常師,並廣求密教經藏和各種經論,覓得《金剛頂瑜伽經》等八十部、大小乘經論二十部,共一千二百卷。

天寶五年(公元七四六年),不空攜所得經論返回長安。最初,他奉詔在淨影寺從事譯經和開壇灌頂。他曾被召入宮中,建立曼茶羅,為皇帝灌頂。天寶九年(公元七五0年),又奉旨返還本國。但不空到韶州時得病,遂不果行。天寶十二年(公元七五三年)因西平郡王哥舒翰的奏請,玄宗又降詔將不空追回。他回長安不久,又奉詔前往河西。還在武威住開元寺,從事譯經灌頂。唐肅宗至德元年(公元七五六年)徵召不空入朝,住興善寺開壇灌頂。後來長安被安祿山攻陷,不空仍秘密派人和肅宗通消息。因此至德二年(公元七五七年)肅宗還都後,不空備受禮遇,他廣譯顯密經典,傳法灌頂。

乾元元年(公元七五八年),不空上表請搜訪經夾加以修補,並翻譯傳授,被勅許將長安慈恩、薦福等寺,東京聖善、長壽等寺,以及附近各縣的寺舍、村坊,凡是舊日玄奘、義淨、善無畏、菩提流支等所帶來的梵夾,都集中於大興善寺,加以修補和翻譯。永泰元年(公元七六五年),唐代宗賜號「特進試鴻臚卿大廣智三藏」。特進,是唐代官名,為文散官之第二階,相當於正二品;試,即試用;鴻臚卿,即鴻臚寺之主官,主要職掌賓客及祭祀禮儀之事。可見禮遇之隆。

晚年,不空遣弟子含光到五臺山造金閣寺和玉華寺,此後該地遂成密教之重心。大曆九年(公元七七四年),不空入滅,世壽七十,諡號「大辯正廣智不空三藏和尚」。其譯本密教類的有《金剛頂瑜伽中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論》、《三十七尊出生義》、《金剛頂經義訣》、《理趣經》、《金剛頂十八會指歸》、《金剛頂一切如來真實攝大乘現證大教王經》等;顯教類的有《仁王般若經》、《密嚴經》、《大虛空藏菩薩所問經》、《大方廣如來藏經》、《大聖文殊師利贊佛法身禮》等,共七十多部,一百二十餘卷。

金剛智(Vajrabodhi,公元六六九——七四一年),南天竺摩賴耶國人,屬婆羅門種姓。十歲出家於那爛陀寺,禮寂靜智為師,學習聲明。年十五,往西天竺,學習法稱的「因明」,後又回那爛陀寺。二十歲時,受具足戒。此後廣學大小乘律,又學《百論》、《十二門論》、《般若燈論》等。二十八歲於迦毗羅衛從勝賢鑽研《瑜伽師地論》、《唯識論》、《辯中邊論》。年三十一,往南天竺,從龍智七年,承事供養,修習《金剛頂瑜伽經》等密教典籍。從此,專心於密乘。後遊師子國,登楞伽山,參禮佛跡。

後又返回南天竺,應國王之請,到中國傳法,途經師子國,搭乘波斯商船,至室利佛逝國(今印度尼西亞蘇門答臘)。唐開元七年(公元七一九年),攜弟子不空到達中國。次年至洛陽,後入長安。先住在慈恩寺,不久移至薦福寺。每於所住之寺,建大曼茶羅壇場,廣度四眾弟子。從開元十一年(公元七二三年)至十九年(公元七三一年)九年間,他先後譯出《金剛頂瑜伽略出唸誦經》、《七俱胝佛母準提大明陀羅尼經》等密教經典。

開元二十九年(公元七四一年)入寂於洛陽廣福寺。唐玄宗勅諡「國師」稱號,唐代宗追贈「開府儀同三司」,並賜號「大弘教三藏」。

善無畏(Subhakarasimha,公元六三七——七三五年),與金剛智、不空並稱「開元三大士」。原為中天竺摩揭陀國人,是釋迦牟尼季父甘露飯王的後裔。年十三,繼烏茶國王位,後讓位於兄長,於那爛陀寺出家,從以禪、密著名的長老達摩掬多修學密法,受到掬多的賞識,將總持瑜伽三密及諸印契完全傳授給他,並接受灌頂,號為三藏。他又周行各地,遞禮聖蹟,方便教化。八十歲左右,始遵師命,東行弘法,經北印度迦溼彌羅、烏萇等國,到達素葉城,應突厥可汗之請,講《毗盧遮那經》。再經天山北路,抵西州(今新疆吐魯番東南)。

唐開元四年(公元七一六年)到長安,受玄宗禮遇,被尊為「國師」。起先住興福寺南塔院,後遷往西明寺。次年奉詔開始譯經。先於西明寺菩提院譯出《虛空藏菩薩求聞持法》一卷。同時,開始尋訪未譯的密典梵本。先有江陵(今湖北省江陵縣)沙門無行求法,遊歷南海、東天竺、中天竺各地,曾住大覺寺、那爛陀寺聞法,並搜求梵本。學畢回國,途經北天竺病逝。所攜梵本由同行者帶回中國,存於長安華嚴寺。善無畏與一行同去選取前未曾翻譯的密教典籍數種。數年後,善無畏隨玄宗至洛陽,繼續譯經。開元二十三年(公元七三五年)因病示寂於洛陽大聖善寺,年九十九。

他先後譯出《大毗盧遮那神變加持經》(即《大日經》)、《蘇悉地羯羅經》、《蘇婆呼童子請問經》、《蘇悉地羯羅供養法》等密教重要經籍,並講述《大日經》要義,由弟子一行撰成《大日經疏》二十卷,流行於世。善無畏是中國漢地密教的開山,功不可沒。

罽賓三藏般若,生卒年不詳。他身材魁梧,持戒謹嚴。於唐玄宗末年(天寶十——十四年,即公元七五一——七五五年)來華。在京師充當義學沙門。唐德宗貞元年間(公元七八五——八O四年),般若譯出烏茶國王所進獻的《大方廣佛華嚴經》後分四十卷。當時德宗曾賜紫衣,以示褒獎。唐憲宗亦崇信佛法,於元和五年(公元八一O年)詔令工部侍郎歸登、孟簡、劉伯芻、蕭俛等協助三藏般若從事譯經工作。

他先譯出唐高宗時留下的梵本《本生心地觀經》八卷。憲宗親自作序,冠於經首,並賜帛獎勵,譯場中的證義沙門亦有賞賜。後來,三藏般若又於醴泉寺譯出密教典籍《諸佛境界攝真實經》共三卷。以上諸經,後均由僧人玄暢於大中年間(公元八四七——八五九年)奏請入藏。

施護(公元?——一O一七年),生於北天竺迦溼彌羅,是烏填曩國帝釋宮寺僧人。北宋太平興國五年(公元九八O年),與天息災(後更名法賢)一同來到汴京(今河南開封)。朝廷為之設立譯經院,請他們主持譯場,從而恢復了自唐代元和六年(公元八一一年)以來中斷已久的譯經事業。宋太宗還親自作<新譯三藏聖教序>,冠於各經之首。宋鹹平四年(公元一OO一年),法賢、法天先後辭世,譯場遂由施護一人主譯,惟淨等人助譯。

景德五年(公元一OO八年),施護等人建議將宋代所譯經卷,繼唐《開元》、《貞元》兩種經錄之後,重編新的經錄。得到採納,後由譯場趙安仁、惟淨、楊億等人編成《大中祥符法寶總錄》二十二卷。施護的翻譯,一直持續到天禧元年(公元一O一七年)病故為止。同時,與法賢、法天等人培養了惟淨、澄珠、文一等中國的譯經僧。

他的譯經功績是十分出色的,不但譯出大本《金剛頂經》十八會初會的全四品,題為《佛說一切如來真實攝大乘現證三昧大教王經》三十卷,而且又譯出十八會第十五會《一切如來金剛三業最上秘密大教王經》七卷等,同時還翻譯了諸如龍樹的《六十頌如理論》、《大乘二十頌論》,陳那的《佛母般若圓集要義論》,三寶尊的《釋論》等不少顯教方面的論著。

法賢(公元?——一OO一年),原名天息災,是中天竺惹蘭陀難國密林寺僧。北宋太平興國五年(公元九八O年)來中國。後與法天、施護等人參酌密教儀軌,佈置壇場。場內設金剛界的種子圓壇,分佈諸尊,稱為「大法曼茶羅」。每日用香、華、燈等供養。壇外安排譯場職事的座位,從事翻譯工作。法賢共譯經十餘部,其中較著名的有《最上根本大樂金剛不空三昧大教王經》七卷(是大本《金剛頂經》十八會的第六會)、《大方廣菩薩藏文殊師利根本儀軌經》二十卷和《大乘莊嚴寶王經》、《三身梵贊》、《聖金剛手菩薩一百八名梵贊》、《曼殊室利菩薩吉祥伽陀》、《八大靈塔梵贊》、《犍椎梵贊》等。

總之,《金剛頂經》作為密教的根本經典之一,對於印度密教的產生和發展,曾起到過重要的影響。傳入中國後又與《大日經》一起,直接促成了中國漢地密教的建立和發展變化。同時,通過日本等國佛教僧侶的中介,傳入朝鮮和日本,尤其是對於日本真言宗的奠基和興盛,產生過極重要的作用。雖然,此經多說曼茶羅儀軌,比較少有義理的闡述,但其中的內容卻相當豐富,涉及面廣,值得我們去研究和發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