唸佛感應故事
一心念佛 大難不死(一)
我叫陳兆啟,三十一歲,家住遼寧省莊河市興達街道。九八年古歷二月十九日皈依佛門,信佛、學佛、唸佛。 我在莊河市蔬菜批發市場賣菜,在沒有皈依佛門前有貪心,常在秤上耍聰明作小文章;學佛以後,懂得佛法,有錯必改,將不是正道得來的錢或退給老顧客,或佈施貧困戶,或供奉寺院。 一九九九年十一月十七日,我到浙江拉桔子。十一月二十四日早上七時,乘坐拉桔子的貨車來到山東煙臺港。上午十一時人車同上了煙臺——大連港的“大舜”號客貨混裝船。下午一時三十分啟錨起航。三小時後,海上起大風,風大浪高,船體搖擺很重,乘客都穿上救生衣,船上的服務員也幫助乘客穿救生衣,我也拿著救生衣走上了走廊。風越來越大,事態非常危急,這時我想起自己是佛門弟子,應唸佛求佛保佑;我便大喊:“大家不要慌,念觀世音菩薩,佛菩薩能保佑我們平安無事”,同時我也邊穿救生衣邊念“南無阿彌陀佛”。穿好救生衣的乘客都被送到上面甲板上。風浪繼續加大,這時船體起火,後甲板大火沖天,兩邊甲板濃煙滾滾,嗆的人喘不過氣來;寒風刺骨,船身左右大幅度搖擺,乘客都被摔倒,我也被摔倒,但頭清醒,始終堅持唸佛。 晚七時來了救援船,船上人告訴我們從上甲板轉移到下甲板,以便上救援船。可惜的是風大浪高,救援船作了最大的努力也沒能靠上“大舜”號。難友們只能眼睜睜地在甲板上各抓一物,不能得救。此時風更大、浪更高,船身在風浪中猛烈的搖擺,船上的人都無法站住,有的從東晃到西,有的從西晃到東,這時的甲板上、船艙裡,是人與人相撞,人與物相撞,很多人都被碰得頭破血流。 由於長時間的折騰,難友們都筋疲力盡,夜十時許,開始回艙休息。我也受不了,回到艙裡休息,昏昏沉沉的睡了一會兒,到十一點醒來繼續唸佛。這次醒來發現船身從右向左大幅度的傾斜,有人說:船上進水了。我感到不好,回頭喊大家往外跑。我跑到甲板上,發現船身已開始下沉。這時我很平靜,平時從沒有那種冷靜,我是學佛人,佛菩薩一定能保佑我平安,我要找機會跳水。這時我聽到一種像打氣一樣吱吱響聲,後來看清是船上的自動救生筏,大約長三米,寬一點八米,我立即跳上去。在我後面有一難友掉到水裡,離我4米多遠,我決心救他,小救生筏裡有一盤小繩,我把繩扔給他,把他拉到船上。這時的“大舜”號已垂直下沉,右邊甲板的難友也相繼掉到水裡。我一直唸佛,相繼救上來四個人。 大船垂直下沉的衝浪把小筏衝出幾十米遠。這時筏上已坐了六位難友,實在有些承受不了,我想佛菩薩一定會來救我們的。惡浪一個跟著一個,這時,在浪中又飄來一個小筏子,我看準機會將小筏拉住跳上去,發現船上已有一位難友,隨後又跳上一位難友。我們三個人乘筏在水中飄蕩,大約有半小時,我只是念佛。突然一個惡浪將小筏打碎,我被惡浪打到幾米深的水裡;可我因為念佛,儘管在水裡,但頭腦清醒,撇了一口氣,浮出水面。我不會游泳,只好一心念佛,隨浪滾動,右手捏著鼻子,左手使勁往上扒水,真是太累了!全身只有招架之功而無還手之力了。這時只有一個念頭:我一心念佛,就是在大難中死去,西方三聖也會來接我的;而且大聲呼喊我的母親、七歲的女兒、三歲的外甥女,好好學佛,好好唸佛。正在我危難之際,突然發現前面有一片黑影,象大船?原來是島!我一高興,用力掙扎了幾步,發現腳已踩著沙子了;原來已到岸邊,我努力地往上爬,終於上岸,走了兩步又摔倒了;我使勁站起來,一句佛號,一鼓氣跑出五、六十米,看到前面有亮光,我終於得救了!是佛菩薩救出了我! 住進醫院,才知道我是第一個幸運得救者,又知道沉船的位置離岸邊有十五里地之多,渾身上下沒一點傷;更使我驚喜的是,身帶一部《觀世音菩薩普門品》經書,胸前一枚佛像章在水中泡了兩個小時竟安然無損,真是佛法不可思議。 與我同在一起住院的有六位難友,其中一位是“11·24”海難中唯一倖存的女難友董穎,是齊齊哈爾人。她就是一位佛門弟子,平日虔誠唸佛,這次出門身帶觀世音菩薩和釋迦牟尼像;還有一位是山東蓬萊民和牧業責任公司的工作人員,他胸前佩帶的地藏王菩薩像也完好無損,這真是奇蹟。 我能大難中死裡逃生,是佛菩薩救了我,是我誠心學佛唸佛的結果,我以我的真實的事例,普告廣大眾生,願天下的眾生,都能虔誠的學佛,唸佛,離苦得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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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兆啟 一九九九 年十二月十五日 莊河市眾居士執筆整理
注:稿內未寫全船人數和倖存者人數。 據聞,該船上自船長至旅客共二百餘人,倖存人數為二十二。 南無阿彌陀佛!淨宗法師慈鑑: 承您惠賜《唸佛感應錄》兩冊,已於三月六日收悉。反覆拜讀,深受啟發,誠如書中所言:“凡庸之人,百聞不如一見,往往聽經好幾年,不如一件感應事蹟的啟信”的確是這樣,尤其是我,真的體現了一日千里的效果,對能聽聞到本願唸佛法門也愈加覺得幸運。 今抄錄煙臺竹林寺釋迦佛殿後粘貼的《一心念佛,大難不死》之感應事蹟一例,隨函寄上,敬請查收,酌情整理並鑑定可否補入再版。
專此 敬祝法安
山東煙臺市夏德鑄 二00一年四月二一日
十日唸佛 即得往生(二)·1
我的公公馮景琦老人,一生為人厚道俠義,但對佛法一無所知。 老人說,他年青時在運河上跑船,每遇黑風,即與同船弟兄在船頭焚香跪禱,黑風馬上消逝,非常靈驗。我問他念的什麼,他說“是咒語,不能外傳。” 我學佛後問老人唸的是不是南無觀世音菩薩,老人說是。可見老人連菩薩名號與民俗咒語都分不清,但也算與佛菩薩沾了一點邊吧。 老人晚年患胃出血,幽門堵塞,吐血拉血,沒法治了。我平時話少,與老人更少言語;常年在覺行老師那裡幫忙,兩個孩子全託老人照應,老人對孩子特別好。我想我平時對老人也沒有什麼表達,這時候應該盡點孝心,報答老人的恩德。 臨終前十天,我去看望老人,問:“您知道我為啥學佛嗎?”老人說:“不知道!” 我說:“就是為了要了脫生死,不再六道輪迴。這個世界又髒又亂,苦得很。你老現在痛不痛?”老人說:“痛!”“苦不苦?”老人說:“苦?” “阿彌陀佛修好了一個極東世界,那生沒有痛苦沒有煩惱,到了那裡享福不受罪,你老要不要去?” 老人聽後說:“我就想找這麼一個地方!” 我告訴老人只要唸佛決定可以去,唸佛成佛。老人聽了我的話就一直躺著念南無阿彌陀佛六字名號,也不講閒話。 2001年農曆10月13日晚上,睡著覺就走了,到早晨才發現。我回去為老人唸佛,見其面色紅潤。三天後出殯,全身柔軟。
山東省德州 王慧萍居士口述 淨宗法師筆錄 2001年6月6日
平庸凡夫 出多舍利(二)·2
隆道法師隨行各處都會帶著一個精美的小圓盒,既是他最珍愛的紀念,更成了他方便度化的證據。 “任何人,不管罪業多麼重,有沒有修行,只要唸佛願生淨土,無不得生。”聽他這麼說,已經修學淨土法門的人往往會懷疑說:不會這麼簡單吧!而對人死輪迴,唸佛往生沒有信仰的人會說:“你說唸佛人死了可以往生淨土,有什麼證據呢?” 這時隆道法師便會請出他的寶貝圓盒。說:“我來讓你們親眼見識見識。”小心翼翼地打開層層包裹,只見是一些骨灰。一般人,尤其是不曾學佛的人,都會害怕,厭嫌死人骨頭,認為晦氣,離遠一點好;但是對於隆道法師所出示的碎骨,卻各各爭相圍觀。因為這些骨頭實在太美麗了,五顏六色,散發出一種吉祥安和的光輝。只是放在盒中看得很不過癮,得到隆道法師的同意,有人便很恭敬地一粒粒地拿到掌中仔細觀賞,有粉紅的,有黃的,還有銀亮銀亮的;有的黑亮透明猶如琉璃,有的潔白滋潤如玉,還有各種各樣的舍利花,堅固子等,觀賞者莫不嘖嘖稱奇。有人以為這一定是哪位高僧大德長期苦修的結晶舍利,有人則驚奇生命之奧秘,而知唸佛實為不可思議。 原來是隆道法師母親的遺骨。 其母,張淑琴,成都人,生於一九三一年四月初七。一九九0年歸依,初一、十五吃素,先學會大悲咒,因體弱多病後又忘記,只是念念佛。自八十年代後期開始,患老年支氣管炎,天天吃藥,年年住院,每次要住半月一月,花將近萬元錢。九十年代後,病情發展到肺氣腫,肺心病,一九九六年開始腦萎縮,顯現老年痴呆症狀。因受病痛折磨,又不願拖累他人,多次想自殺。 每次隆道法師回家探母,都會很關切地問他母親:“你老人家唸佛沒有?”其母則答說:“念啥子佛哦,我都要死了。”顯然是心力不夠。隆道法師說:“就是因為要死,才要唸佛!”每次也都要說:“只要唸佛,決定往生!”勸慰其母。 一九九八年十一月十六日,隆道法師從寺院回去探母,見其母坐在桌子邊閒看家人打麻將。隆道法師即善語開導安慰其母說:“現在是啥時候了,你老人家還有閒心看他們打麻將。要念佛!只要你老人家願意往生極樂世界,決定往生;只要你老人家唸佛,我們將來就會永遠在一起。”說完即帶領其母圍繞茶几唸佛,最多十分鐘,其母覺累,即坐下唸佛,雖然隆道法師很急切地希望其母能多念幾句佛,但由於病苦拖累,心力微弱,念不上幾句,就睡著了。臨終前三天,其母取下耳環送給保姆,說:“謝謝你十個月來對我的照顧,這個給你作記念。”一九九八年十二月一日安祥往生,面色紅潤,鮮活如生。親屬鄰居見之無不稱奇。 有蓮友聞訊,齊來唸佛三日;火化後,頂骨呈粉紅色蓮花狀,更有許多五顏六色的舍利花。隆道法師說:“若論我的母親,哪裡有什麼修行呢!不過是一般病重老太婆願生淨土,隨力念念佛罷了,也談不上精進,也沒有很急切往生的心。能夠安祥往生,並且顯現如此不可思議的現像,完全是阿彌陀佛大悲救度的力量!
隆道法師口述 淨宗法師筆錄整理 二00一年六月二十八日
本願安心 判若兩人(二)·3
曾岱峰,一九六六年生,華西醫大畢業,就職於成都市健康教育所。先學唯識,後學《廣論》,多次去色達五明佛學院求密法。 一九九五年辭職至四川佛學院函授班做老師,帶領大家學習《菩提道次第廣論》,全身心投入佛教事業。一九九八年六月檢查為肝癌晚期,手術後改修淨土,唸佛求生西方。 七月份我去看他,身體尚好,一點不像病人的樣子,但是能明顯地看到他在唸佛時,眼中有一種緊張恐慌的神情。畢竟,身患肝癌晚期,無常感極為真切,不同一般人的嘴上說說;大限即將來臨,生死猶然未了,對於一個認真求道的人來說,如何不焦慮恐懼! 十月,他專門移住報國寺,一意求往生。其間我和智隨法師把《善導大師要義》、《選擇本願唸佛集》、《淨土三部經講話》、《淨宗講義》等本願唸佛教典介紹給他,並時常與他交流、討論;如此相續約一個月,他的唸佛信心大增,從此坦然唸佛,安心滿足。 十二月,癌症已轉移,全身已現黃疸。有《四川日報》社記者來看望他,他在談及自己的死亡時毫無懼色,談笑風生。這位記者感嘆地說:“我從來沒有遇到這樣的人!” 一九九九年二月四日,病體已極度虛弱的他,已不能進食,僅靠水和飲料維持生命,但依然要求剃度出家,獲賜法號隆運,滿了一直的心願。僅隔三天,亦即臨終前一週的二月七日,他告訴我,夢見自己去了淫慾場所;並說他已出家,又是一個臨死的人,應該精進唸佛,怎麼還會做這種不應該做的夢!他覺得非常愧疚。我對他說:“這正是我們多生累劫輪迴之根本,也證明我們是生死凡夫,只有完全仰仗彌陀願力,才能往生淨土。你能此時坦然說出,說明無有覆藏罪惡之心,而有任憑彌陀救度之志,安心念佛,又何必掛懷呢?”他聽後很覺釋然。 二月十四日晚,他已經到了最後時刻了,有同修主動要求為他助念,他搖搖頭說:“不必了!”又有人說:“放唸佛機好嗎?”他點點頭說:“好!” 二十五日凌晨三十分,以坐姿唸佛往生淨土。二十五日下完早殿六點鐘,我夢見有人說他眼睛動了,又活過來了。隨即醒來,趕緊去看,果見他眼又睜開,滿臉笑容,光輝燦爛,一點不像死人的樣子。 往生後十二小時,所拍照片,栩栩如生,眼開而有光,飽含笑意,嘴角張開露出開心的微笑,一幅非常滿足的表情,那意思好像是在說:我確實已經來到淨土了。不禁讓我聯想起一九九八年七月他眼睛裡的那種惶恐不安的神情,真是鮮明的對比!此張照片後來加印多張,很多蓮友爭相傳看保存。
隆道法師口述 淨宗法師筆錄 二00一年六月二十八日
預知往生 出人意料(二)·4
姚世蘭,女,一九三九年出生,安徽宣城人。因為言語絮叨,東一句、西一句,好像搖搖鼓,東搖西晃,沒有定性,少為人信用,所以得綽號叫做“搖搖子”。曾隨人跑四大名山,並在四川受八戒,發心吃長素,但丈夫堅決反對,經常為此事夫妻吵鬧不和。 一九九七年師父(淨宗法師)在宣城講彌陀本願救度法門,她一聽之下喜出望外,說:“這才是我能修的法門!我就專靠阿彌陀佛,專唸佛,其它什麼我都做不了。”此後每次講課,她都來聽,專唸佛;同時為了照顧家庭關係,從吃淨素改為吃肉邊菜。 丈夫脾氣不太好,有時罵她。丈夫罵一句,她便回一句“南無阿彌陀佛!”丈夫罵多久,她便念多久的佛。一九九八年有些蓮友到黃山會見願賦居士,其夜,姚居士睡眠不好,便不斷反覆小聲嘀咕說:“阿彌陀佛,給一點瞌睡讓我睡一下。阿彌陀佛,給一點瞌睡讓我睡一下···”擾得鄰單蓮友不得安眠,又好氣又好笑。從中可知,她是一個生活中任何小事都要祈求阿彌陀佛的人。 一九九八年開始,姚居士時常說:“明年我要走,不是九月,便是十月。”又說:“阿彌陀佛代我把房子找好了,我分的房子老大老大,莊嚴得很。”汪秀珍居士還以為是她的房子拆遷,另找了新房。又經常對蓮友說:“我有南無阿彌陀佛就在跟前,一燒香就有大白蓮花在眼前。”“阿彌陀佛就在你身邊,大蓮花就在你座位邊”等等。 她當時說這些話,沒有人相信,也沒有人願聽,都以為她有些神經兮兮的。 一九九九年農曆九月十七,她問杜永琴居士說:“我見到阿彌陀佛了。我想問一件事,我走的時候,那件大花的衣服能不能穿?”杜居士回答她說:“你真走了,隨阿彌陀佛去了,軀殼就隨人家擺弄了,不必顧慮穿什麼衣服。”姚居士即蹦起來說:“太好了!我不是九月,就是十月要走了。”雖然說話時已是九月,杜居士聽了也未當真,只是對她說:“你知,佛知。你就不要到處說了。”因為她平時說得太多了,沒人相信她,反而反感她。 九月二十五日,汪秀珍居士去姚居士家玩,姚居士對她說:“我馬上要走了。”汪秀珍問:“你要到哪裡去?去孫家埠嗎?”她搖搖頭。又問:“去寧國嗎?”(這兩處她都有親戚)她又搖搖頭說:“不是!” 汪秀珍居士悶在心中一句話沒說出來:“難道你是要到西方去嗎?” 過一會兒,姚居士又說:“天一睛我就要走。前幾天,我夢見自己在大願船上,我在船頭,你在船尾,要上不上的,我喊你不答應。我到岸了,你還要好好修。”汪居士也沒當真。 九月二十八日,連續陰雨天完全放睛。姚居士上午、下午二次步行去大兒子家,似乎有事相告,但沒見著。下午四點,姚居士洗過臉在自家佛堂拜佛,拜下去頭一歪就不得起來了。家人送往醫院急救,杜永琴等蓮友來告以唸佛,她歡喜地點點頭。九月二十九下午二點,卑微不受人敬信的“搖搖子”,安祥微笑往生淨土,時年六十一歲。 姚居士往生之後,蓮友們除了喜悅之外,甚為後悔,因為回想起她講的話,才知道她早在一年前就預知時至,但一直沒有人相信她,甚至還有人因為看不起她而當面嘲諷;而現在她己是淨土的菩薩了。
杜永琴居士、汪秀珍居士口述 淨宗法師整理 二00一年七月二十一日
說去就去 七日往生(二)·5
我嫂子萬四秀,家住安徽無為縣,頸部得癌瘤,有碗口大。 我學了本願唸佛後,九九年回去告訴她唸佛,她也開始唸佛,但一直沒有吃素。二000年,我又送給她一個唸佛機,她便經常唸佛了。 今年(二00一年)正月十五,我回老家無為縣,見她病情加重,因患癌症四、五年,己是晚期了,便對她說:“唸佛可減輕病痛。西方極樂世界黃金鋪地,莊嚴無比,神通自在,想到哪裡去就能去哪裡。”勸她唸佛求生。她聽後非常高興,說:“好!我要去!”隨後幾天我一直陪她唸佛。 正月二十日,已是六、七天未吃東西了,我哥哥問她還需要什麼,她說:“我什麼也不需要了,我已經跟小姥姥(姑媽)走了。”我哥哥說:“你怎麼瞎說!小姥姥不是活得好好的嗎?”接著哥哥問我:“我問一件事你別多心,你嫂子說跟你走了,是怎麼回事?”我說:“跟我到極樂更好!” 正月二十一日上午八點仍然自己唸佛,十一時四十分安祥往生,終年六十歲。斷氣後三天,仍然全身柔軟,像睡著了一樣。周圍居民也有信佛的,便趕來看。我拿起嫂子的手臂、腿腳,隨意彎曲給他們看,並勸他們說:“你們都要信佛唸佛,求生極樂世界。你看我嫂子走的多好,全身柔軟如綿,這就是念佛往生的好處。”他們都非常高興,非常羨慕。
汪錫珍居士口述 淨宗法師整理 二00一年七月二十一日
掃街“盤特” 稱名往生(二)·6
魏桂芝居士,女,安徽宣城人,與我是鄰居,是拉板車掃大街的臨時工。一字不識,不知佛理,人很虔誠,只要到寺院必定搶著幹活。 一九九七年聽師父(淨宗法師)講彌陀本願後,即開始專修唸佛。她因為從清早到晚掃大街,沒有時間專門用來聽經唸佛。師父講課時,她匆匆抽出時間來聽,聽完後馬上又趕回去掃街。但是她可以說一心用在佛法上,心無二用。一邊掃街,一邊用隨身聽聽師父講解本願唸佛的錄音帶;但由於記性差,聽再多遍也記不住。可是她很喜歡聽,說:“我就是要到極樂世界!”我來聽師父講課也是她介紹的。她不聽音帶的時候,就用一個唸佛機插上耳塞,一邊掃街,一邊聽,心裡邊跟著念;連晚上睡覺也是插上耳塞聽佛號。就是這樣越愚笨老實的唸佛人,越容易往生極樂世界。 她既學本願唸佛,便很想背誦第十八願本願文,讓我教她;可是,僅僅三十六字的十八願文,教了多少遍她也背不下來。我對她說:“專唸佛決定往生,何必一定要背誦十八願文呢?”她不肯。我知道她喜歡唱歌,便將十八願文編成《阿彌陀佛親口說》,用《豐收歌》的調子,唱給她聽。我想,歌唱會了,歌詞願文不就自然會背了嘛!她聽過一遍非常高興,但想不到還沒等認真學唱,魏桂芝居士就往生了。 一九九九年臘月初的一天,大約下午六點,她掃完街回家路上,一輛大卡車撞了她的垃圾車,車把橫掃過來將她打倒,晚十一時往生。第二天,我才知道,去看她時,見全身沒有一處傷痕,臉色是那麼好看,我說這真是奇蹟。 她走後第三天去火化,寒冬臘月,全身仍然軟乎乎的,暖乎乎的。她的女兒撫弄她的頭、手、腳,隨意彎曲,面色紅潤,笑容滿面。女兒哭得傷心,硬說她媽媽沒有死。 我猛然想起,這是往生極樂的瑞相,便對她女兒說:“你不要哭了。你媽媽死是死了,但她已經往生極樂世界去了,到極樂世界的人就這樣子的。你趕快拿唸佛機來,你要念佛,唸佛比哭、比什麼都好!” 我當時聽師父講彌陀本願,雖說是信受唸佛必然往生,但心裡總還有點懷疑,因為沒見到實例,不知單唸佛到底有沒有把握往生。親見魏桂芝居士往生,讓我的心一下子安穩許多。 佛世時有一弟子叫盤特(周利盤陀伽),因根鈍連一首偈也記不住,佛便拿一掃帚教其掃塵除垢,久之終於心垢除盡,證羅漢果。魏桂芝居士,同樣愚鈍,連三十六字的十八願文也記不住,同樣掃街,所不同的是,魏桂芝居士因為稱念六字名號,雖心垢未除,而獲殊勝往生。 這真是自力修行證道的聖者與他力唸佛往生的凡夫,一對生動而鮮明的對比。今時莫論掃地愚鈍凡夫,就是才高八斗的大學者,要想和周利盤陀伽尊者一樣斷惑證果也絕無可能了;但是像魏桂芝居士一樣,遵釋迦付囑,順彌陀本願,不顧自身愚鈍,唸佛往生,不是人人皆能嘛!南無阿彌陀佛! 佛世有盤特 一偈不能誦 掃地除心垢 證得羅漢果 鈍根魏桂芝 願文不能誦 唸佛垢未除 獲殊勝往生 除垢是難行 盤特不可尋 唸佛仗佛力 人人得往生
管金水居士口述 淨宗法師整理 二00一年七月二十一日
一人唸佛 全車脫險(二)·7
劉長平,貴陽市某機關幹部,男,四十五歲,開車司機。每次回父母家,老人都要嘮叨不停,勸他念佛,說:“只要唸佛,就受佛光籠罩保護,一人唸佛,全車平安。”但他隨聽隨過,並不唸佛。 一九九九年冬季的一天,劉長平出車前心裡有一種不祥的預兆,好像要出什麼事。平時父母的嘮叨今日起了作用,他坐穩後,凝定心神,對準方向盤非常認真地在心裡默唸了幾聲佛號,又想著汽車輪胎認真唸了幾聲,並在心中祝願:我本人無所謂,希望阿彌陀佛保佑一車人平安! 雲貴高原地帶,從貴陽到安順,過了平壩,彎道崎嶇,崖坎陡峭,路面狹窄,天降大霧,劉長平心中更加唸佛。迎面突然開來一輛黃河牌翻斗大卡車,他心裡一陣慌恐,但還在唸佛;他所開的小車對直鑽入大卡車下,車蓋全部壓扁。他只覺得當時人全蒙了,好像也踩了剎車,也聽到了兩車碰撞聲;但連他自己也不知怎麼回事,全車連他四人竟安然無恙,立在車外,一點未傷。現在想來仍是不可思議。
劉妙音居士口述 淨宗法師整理 二00一年七月二十三日
乘車唸佛 全車免難(二)·8
一九九五年七月,我與同事諶國勇搭汽車從他老家四川九龍去西昌。川藏高原地區,道路極為險峻。一上車,諶國勇即念觀世音菩薩,我則專念阿彌陀佛。 當時車上有五、六十人,路過一處銳角三、四十度的急彎,正在拐角突出部位,與一輛貨車突遇。奇怪的是,如此急彎本非會車之所,而雙方車均未鳴笛,大概註定要出事吧。 當時我們乘坐的客車靠懸崖一側,對方貨車靠山面一側。懸崖約一百五、六十米深,下面即是濤濤的江水。兩車突然相遇,對面貨車猛打方向撞到山體;我們的客車猛轉方向,直衝崖下··· 正是危險萬分時刻,客車突然停住,懸在空中。原來客車前輪衝過路側安全水泥保護墩,車體恰被水泥墩托住,四輪懸起,前兩輪在崖空中,後兩輪在公路一側,空中打轉,只要人稍微一動,客車便在空中晃悠不定,車頭一點一點,就要墜入崖下的樣子。司機嚇得臉色慘白,一車乘客驚呼怪叫。我和諶國勇原來小聲唸佛,這時大聲加勁唸佛。我大喊:“不要亂動,趕快唸佛!求阿彌陀佛保佑。聽我指揮,坐在後面的人使勁往後仰,坐在前面的人不要動,用腳、手把車上物品順地往後移。”在此生死關頭,乘客們十分聽話,都隨我們唸佛。 那輛貨車司機己經受傷,四下無人能幫助我們,全車之人莫不驚恐萬狀,而又絲毫不敢動彈,時刻擔心車會墜入深崖,其情狀完全像一群束手待斃的死囚犯。我邊唸佛,邊求阿彌陀佛趕快派人來搭救我們。正在默求時,剛好來了一輛軍車,恰好車上帶有二根鋼繩,從後面把我們的客車套起穩住;但是人卻無法從車門下來,因為車門已全體突出露在半空,只好將後窗玻璃打碎爬出來。 下車一看,更讓人汗毛驚豎。原來客車前面的保險槓把路墩一刀切撞斷,所餘路墩高度恰好能把客車底盤托起。如果再低一點,整車必然直衝崖底;再高一點,必然整個翻車。整個車竟然大半部分衝出路墩在崖邊一側懸空著。好險啊! 用吊車將客車吊回,客車居然還能照常行駛,而全車五、六十人,無一人受傷。一直坐在我們旁邊的兩位乘客說:“要不是他們二位唸佛,佛祖保佑,今天全車完了。”引得所有的人一致贊同。
劉妙音居士口述 淨宗法師整理 二00一年七月二十三日
一句佛號 滅地獄火(二)·9
貴陽地區有唸佛將佛號存起來死後用的風俗。餘竹居士因此知道有阿彌陀佛,但她自己當時並不唸佛。 一九九三年夏季的一天,與丈夫吵架,一怒之下,拿起一根鐵棒把丈夫當頭打倒,鮮血遍流。她想:人既然打死了,自己也活不成了。便拿出平時備好的安眠藥共一百二十粒,聽說伴酒喝下效果更好,便以酒和水服下。 她發現自己一個人來到一片大沙漠,整個天昏地暗,旁有樹林,也是昏昏暗暗的。有二個高大的男人,好像公差,中間押著一個女人走過來,原來是她死去的母親,穿的衣服,髮式等等和她死時一模一樣,只是面無表情。她只知道這是她母親,但彼此很陌生,並沒有母女之間的親情感。她母親好像見如未見一樣,從她身邊經過,未講一句話。兩個高大的男人兇狠地說:“跟我們走!”她即隨後。前面有一條約一米寬的水溝,水黑而臭,他們三人輕輕一躍便過去了。餘竹不敢跳,也不想過去,想到還有二個小孩在家,便折過頭向回走。 她一人在沙漠中漫無目的地走啊走,這時四周突然起火,燃燒的火焰形成一座漂亮的四合院式的屋子,有一個人要把她往火房裡推,她感到非常恐怖。記不清是聽到有人唸了一聲佛,還是自己唸的,還是有人提醒她唸的,反正是恐怖驚慌當中唸了一聲“阿彌陀佛”。立即火的房子等恐怖境界消失,遂醒過來,發現自己竟躺在醫院病床上。醫生對她洗胃、灌腸、做人工呼吸等,已經三個多小時了在她感覺當中只是在沙漠中走了一小會兒。 原來丈夫的血流到樓梯,被鄰居發現,撞開門把她二人送往醫院。這一切她都渾然不知,完全在另外一個時空當中。 後來學佛,印證“獨生獨死,獨去獨來”、“三界火宅”等經文,她比一般人體會更加深刻。 “一句阿彌陀佛具有不可思議功德,不論知不知,不論信不信,只要稱念,當下蒙受佛光攝護,災障消除;若當下命終,決定往生極樂世界。因為彌陀名號即是彌陀光明之本體,又是彌陀本身之存在;現世安穩利樂,命終超生淨土是名號功能的自然運作。”當劉妙音老師在貴陽龍泉寺依經文祖釋這樣說明時,有些蓮友一時還難以接受,以為:對佛法既無深入領解,也沒有所謂信心決定,就這樣唸佛也能消災免難,往生淨土嗎?餘竹居士說出她這一段親身經歷,許多蓮友聽後對這一句名號不可思議功德都深信不疑。 餘居士當時並未學佛唸佛,對佛法毫無領解,談不上信心,也毫無修行;因嗔恨心,造兇殺業,魂遊地府,身陷烈火,隨口稱佛,以壽未盡,眾火消滅,從冥轉陽;若壽終盡,則必如《觀經》:轉地獄火,為金蓮花,一剎那頃,往生極樂;斷無可疑! 以有如此親身經歷,餘竹居士信佛後修學淨土,尤為虔誠,專稱佛名,雷撼不動。
劉妙音居士口述 淨宗法師整理 二00一年七月二十三日
惡不能障 彌陀救度(二)·10
曇鸞大師《往生論注》一開篇說到自力修行是“難行道”,而舉出五個難點,其中第三是“無賴惡人,破他勝德”。意思是說:唯仗自力修持,沒有阿彌陀佛本願力的攝持,即便有智善識法要,有悲發大菩提,但落實在修行實踐當中,遇到惡境、惡緣、惡人、惡業破壞,一切殊勝功德不能成就,依然流轉生死。接下來說明唸佛往生是“易行道”,因為乘佛願力,一切障難不成障難,可以無礙自在往生。對比難行道之第三難點“無賴惡人,破他勝德”,在易行道唸佛法中則是:雖遭惡境、惡緣、惡人、惡業妨難,唸佛功德超勝一切,不被破壞,故能自在往生。 我的皈依恩師北京法源寺鎮明老和尚與我是同鄉,都是四川省梓潼縣人,一生專修淨土。一九九二年,我尚未出家,為了勸我專行唸佛,他老人家經常牽著我的手,指著牆壁上蓮池大師的一段法語念給我聽,至今記得:“大藏經所詮者莫過戒定慧而已,唸佛即是戒定慧,何必尋文逐字!光陰迅速,命不堅久,願諸行人以淨業為急務。”並親口告訴我一個就發生在他老家梓潼縣自強鎮“雖遭惡人破壞,唸佛照樣往生”的實例,因為極具說服力,給人啟發,給人信心,所以至今記憶猶新,唯當時只顧聽動人的故事,未留心人名;而老和尚一九九六年已經往生,故具體人名已不可詳考,頗感遺憾。 四川省梓潼縣有一對農村夫婦,年紀約在四十左右,無子女。 一天,妻子很高興地回來對丈夫說:“告訴你一件大喜事!” 丈夫問:“什麼喜事?” 妻子說:“我今天聽了人家勸說,也準備吃素唸佛,求生西方極樂世界了。” 丈夫素不信佛,滿以為是得到金銀財寶之類的喜事,聽妻子這麼一說,心中很不以為然,心想:我的老婆必須和我一樣,怎麼能像一般人那樣迷信什麼佛呢?不行!我得想辦法阻止她。 丈夫心裡打定了主意,嘴上便說:“我們倆人一口鍋灶吃飯,你要吃素,難道還要分鍋分灶不成!反正我是要吃肉,你嫁給我做老婆,就要做給我吃。” 妻子說:“你放心,不會影響你的!” 做飯的時候,便先將丈夫的一份做好端到桌上,然後再做自己的一份素菜飯。丈夫見狀,便澆一勺豬油在妻子的素菜裡,讓她吃不了淨素。而他每次吃完,還會故意抹抹嘴說:“吃肉的沒罪,做肉的有罪。”如此二次、三次,妻子只好放棄吃素。 丈夫見計得呈,很是高興,口中喃喃自語道:“這就對了嘛!兩口子活得好好的,吃啥素念啥佛嘛!信佛連話都說不到一起,太沒意思了。”又想:吃素已讓我止住了,我還得想辦法把她的唸佛給止住。但是念佛隨時隨處都可以念,實在沒有什麼好辦法能止住。左思右想,丈夫終於想出了一個好主意:“有了!我要讓她做壞事、造罪,她就唸不成佛了。”丈夫雖然不信佛,但是也知道唸佛的人要行善積德,要做善人。要是她做不了善人,不就是沒有資格唸佛了嘛!不能吃素,不能做善事,光念佛,佛祖也不可能要她;那她自己就會自動放棄唸佛了。 丈夫便幹起殺豬賣肉的行當,每天清早強制妻子幫他按住豬腿。妻子無奈,心驚肉跳地按著豬腿。丈夫殺完豬,又故意說道:“殺豬的沒罪,按豬的有罪。”妻子聽到,如同肝腸斷裂般的傷心。 果然,當天就沒聽到妻子的唸佛聲了。丈夫很得意此招靈驗,而每次殺豬照例要妻子按住豬腿。從此豬遭慘殺的嚎叫聲代替了唸佛聲,再也沒聽到妻子念過一句佛號了。 這樣過了三年。一天,妻子把家中裡裡外外、床單被褥,都洗掃得乾乾淨淨、收拾得整整齊齊,像大過年似的,滿心歡喜。丈夫覺得很奇怪,便問:“看你這樣子像是要出遠門,你要做什麼?”妻子說:“我要回家了。”丈夫莫名其妙,說:“你的父母早已不在,孃家已沒人了,這兒就是你的家,你還要回哪個家?” 妻子說:“我實話告訴你,我要回的家,不是你說的家,我要回西方極樂世界去了。你這個人存心太壞。我本來想做一個吃素唸佛人,你讓我不能吃素。不能吃素,唸佛也好!你又叫我幫你按豬殺,而且每次都要說:‘殺豬的沒罪,按豬的有罪’就是故意存心破壞我念佛。我見你壞得不可理喻,還不知要做出何等壞事,所以再也不當著你的面念出佛來。幾年來,我一直在心裡唸佛,我按住每一頭豬時都在心裡唸佛祈求:豬啊!我實在是罪業深重救不了你,就讓阿彌陀佛快快把你接往淨土吧!一直唸佛直到豬斷氣為止。可是,我萬萬沒有想到,這幾年經我手按的每一頭豬都已往生極樂世界。為了感謝我給他們唸佛,三天後他們全部都要跟隨阿彌陀佛一道來接我往生西方極樂世界了。” 丈夫一聽,簡直是天方夜譚,還以為妻子神經不正常,便用手探探妻子的頭說:“你是不是發高燒燒糊塗了,說別人我不知道,說你我還不清楚嗎!我殺豬你按腿,你還想去極樂世界?”便當笑話一般,出去對鄰里四處人說:“我老婆頭腦不正常了,說她三天後要去什麼極樂世界,還說豬也去了,還要同佛一起來接她。真是聞所未聞!誰都不願死,都想好好地活著。哪有這種人,還高高興興地去死呢!” 鄉下人好奇,聽聞此言,都想到時候看個熱鬧,也好一探究竟。 第三天,丈夫一起床便聞到滿屋異香,覺得很納悶,滿屋找遍不知香從何來。忽然想起這天正是他老婆說要走的日子,難道還真有點···偷偷地看看他老婆,正在整整齊齊,梳妝打理,其它並無異樣。 但是無異樣中總有一種說不出的氣氛讓他覺得不一般,便在心中思忖:“我一輩子沒拿老婆說的話當真,今天不妨也試著相信一次,看她到底怎樣回極樂世界老家去?”所以丈夫一直暗中觀察。 再說鄰里鄉親存心要看熱鬧的,當然記著日子。我的家鄉都是四合小院,這天一大早便有人佯裝路過,從門縫、牆頭向裡探頭探腦地張望。 妻子梳妝完畢,默不作聲,一人端了一把椅子就坐在了門口中央,面朝圍觀者,平放兩腳,雙手合掌,閉目唸佛,不到十聲,紅光滿面,就地坐化走了。 丈夫一見,當下傻眼發直,原以為老婆只是說說而已,沒想到,她還來真的,就這樣扔下我走了。眼前活生生的、突如其來的事實令他不知所措!一瞬間,佛祖的偉大與真實存在像一道閃亮的光線,射入他的內心,完全照顯出他的罪惡,殘殺生靈、壞人修行、謗佛無信等等。“哎呀!像我這樣的人還不要直落地獄嗎?怎麼辦?”轉而又想:“我老婆既未吃素,我殺豬她按腿,這樣唸佛就到佛國了,那我念佛不是也能去嗎!不行!我不能再幹這個殺豬的行當了,下地獄太可怕了,我要跟著我老婆去。” 從此以後,丈夫也成了唸佛人。 我毫無保留地把當年聽聞到的這道豐盛法餐奉獻給同行唸佛之人,共享彌陀沒有任何條件的救度。極惡之人,唸佛必救。這就是彌陀的慈悲!
演明法師口述 淨宗法師整理 二00一年五月十八日
專唸佛號 預知時至(二)·11
我的俗家住甘肅省徽縣柳林鎮。同院有一位王彩芹老居士,很受人尊重,她讀經、唸咒、放蒙山、敲打唱唸、安土地、安灶神樣樣都會,還經常持大悲咒為人治病,很靈驗;來往過路的師父也常到她家。我從小也就跟她學佛。 王居士有個姐姐(名已忘),住在離我們十里路外的江口村;不識字,專唸佛,很虔誠,每次都要跪在佛前念;即使最後病重不能走路時,也讓人扶著去拜佛。 一九八七年農曆二月初五,王居士叫我一起去看她姐姐,陪她念念佛;因她得了食道癌,快不行了。她姐姐對她說:“我夢見觀世音菩薩拿著鹽水瓶,要給我吊鹽水(輸液)治病,我對菩薩說:我不想再活了,做人太苦了,我不要再看病了,請菩薩早點接我走。菩薩已經答應二月初八早上五點來接我。請你住兩天,唸佛陪陪我。” 王居士聽了這一番話,根本沒往心裡去。心想:我誦經持咒,什麼都會,往生也沒有把握;你一字不識,什麼也不會,只會念一句阿彌陀佛,就能做到預知時至嗎?因為有點看不起她的姐姐,也就不以為真,便藉口說要回去給孫子做飯,沒留下來。 初八早上,王老居士對陪她的小女兒說:“你快去燒香、拜佛,觀世音菩薩、大勢至菩薩來接我了。”她的女兒便去燒香,未點香時,已聞到房間有很濃的香味。燒完香,王老居士問:現在幾點?女兒騙她說:才四點多,還不到五點。她說:你不要騙我,時間到了,我要走了,說完唸了幾句佛,便沒有氣了。 有人送信來,王居士便很後悔,因小瞧她的姐姐最後沒能送她,並感慨地說:“我姐姐一生是好人,不佔別人便宜,一字不識,只會念一句佛,走得這麼好!” 王老居士往生後,她的小女兒一直很想她,總是一邊唸佛,一邊哭;有一天她夢見媽媽騎著獅子從雲中下來,她便一把抱住媽媽的腿哭。她媽媽對她說:“你好好唸佛,等三年我來接你。”說完便把她蹬開,又騎獅子飛走了。她的小女兒醒來,嚇得不行,說:我的孩子還小,三年我不能去,等孩子大了再去。如今已過了十五年,孩子早大了,而她還在。西方淨土,預定好的位子;自己的母親定下時間親自來接;只要答應一聲就可以了;而她卻不願意去。直到現在,還留在這個世界受苦,真是太愚痴了。 其實,愚痴的不只是她一個。阿彌陀佛是十方眾生真正慈悲父母;極樂世界有每一個人的位置;佛親口說若一日、若七日好好唸佛,命終親自來接;我們也只要答應一聲,唸佛就好了。可是,還有那麼多的人不相信、不願意去,白受輪迴之苦;也有人相信、願意去,卻又過分緊張,擔心自己唸佛念不好,阿彌陀佛不來接,不能往生。這就是不知道佛是我們的父母,佛絕對不說假話。像上面王老居士的女兒,如果答應去,安心念佛,三年後,她媽媽會不來接她嗎?真是毫無必要的擔心。 去年春天,我回老家,見到王彩芹居士,近八十歲了,頭腦已不大清楚,便勸她說:“你年紀大了,要專唸佛號,其他的可以不念了。”她說:“來往的師父都這樣勸我,可是我還是捨不得。”她也看到她的姐姐一字不識專唸佛,走的好;而自己到現在還捨不得丟掉雜行雜修,覺得可惜。這就是凡夫的心:只依自己想的,不依佛祖講的。我看她現在都不清楚,將來更難比她姐姐。 師父講過,善導大師說的:“專修唸佛,百即百生;雜行雜修,千中無一。”我便想到王居士姐妹
妙真法師口述 淨宗法師筆錄 二00一年四月六日
女兒唸佛 瘋母生西(三)
袁改,是陝西西安張家堡人,八、九年前是一傢俬營服裝店的老闆。雖然勤勞幸苦,掙了一些錢,但在九三年生了好幾場大病。在病苦當中,她深感了無生趣,毫無意義,心中只有空虛難耐。遂於西安市的臥龍禪寺,拜上智下正老法師為皈依師,成為一名居士。 智正法師對她說:“你年級也大了,學其他法門都不相應,唯有淨土一門萬修萬人去。淨土往生與否全憑信願,不憑別的。只要信願持名,必能往生。阿彌陀佛的萬德洪名是阿伽陀藥,只要聲聲皆從心裡起,便能身心俱蒙彌陀光明攝護而痊癒。此法門唯在專修,專念,專學···” 袁改聽了回到家中,心中有了點依靠,便有一句沒一句的稱念“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三個月過後的某一天的夜裡,半夢半醒之間,突然覺其臥室無比寬大(就象一個大廣場),剎那之間,袁居士看見了觀世音菩薩,菩薩是那麼的莊嚴慈悲,遠遠超過世上任何人的描畫。袁只是怔怔地望著菩薩連倒身禮拜都忘了。忽然菩薩對她招了招手,只覺得一種吸力使她騰空而上,來到了菩薩的手上。菩薩的手是那樣的柔軟,菩薩的蓮花目是那樣的慈愛與柔和。袁的身心被這種巨大的愛所浸潤,不由自主的不斷地頂禮,再頂禮,大滴的甘露灑在袁的身上,只覺得象電一樣從頭至腳,四肢百骸,如水銀瀉地一樣,無有阻礙。··· 當袁居士從床上坐起來的時候,只覺得象做了一場夢,而夢是這樣的美麗和真實,身心留下一種從未有過的寧靜。從此袁的世界大多了,再也不為自己的大脖子病,和幾種難治的婦科病所擾心。她說:“被阿彌陀佛所念的人是最幸福的,即是擁有億萬家財,卻不知唸佛之尊貴,也是貧窮的可憐人。”幾年過去了,袁改居士的大脖子病和幾種婦科病都不治而愈,象換了一個人。走起路來渾身象裝滿了彈簧,內心充滿了被救度的幸福感,過著感恩唸佛的生活。 九九年初, 袁改居士覺得越學佛越感覺自己的可鄙虛偽,連母親都不能親自照顧,產生了一種對自身的厭惡。於是,她毅然決定把送到瘋人院的母親接回家,袁居士的母親已經瘋了二十餘年,老人家的病也很嚴重,大小便失禁,每天從早罵人罵到晚,不知飢飽,不知冷暖,不知香臭,常常磕磕碰碰把自己弄傷。袁居士把母親接回家後,就把服裝店轉讓給了別人,成年累月地不出家門,一邊唸佛一邊照顧她母親。 每天要給母親換被褥床單,內衣內褲,還要餵飯喂水···每天袁居士要跪在阿彌陀佛的像前,懇切祈禱,嘴裡總喃喃地說道:“南無阿彌陀佛,唯願您無礙的慈悲之光也愍照在我母親的心上,讓她也業力消除,往生淨土。彌陀佛啊,母親在世上太苦了,活得沒有一點尊嚴,不如一隻動物,就象生活在活地獄當中;做為兒女沒有辦法為母親消一點點業,也沒有辦法分擔她老人家的苦,心裡只有悲哀呀。只有您的大願力才能使眾生離苦得樂,唯願這大力也能使我母親恢復清醒,唸佛往生,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 一年多過去了,去年(二000年)的正月初七的中午,袁改忽然聽到她母親在房子裡大聲地哭泣。袁母在病中只有罵人,從來沒有哭過。袁居士快步來到其母床前,看到她傷心地不斷用雙手拍打床沿,眼淚如滾珠一樣不斷湧出。袁改詫異地問:“媽媽,你別哭了!你怎麼了?” “你看看,你媽現在過的是啥日子?屎裡尿裡滾著過。孩子,你怎麼也老了?媽這是病了多久了?為什麼把我關在這屋裡,不送到醫院?你看你一天唱著過日子(指袁居士一天到晚出來進去,在母親耳邊唱唸佛號),我卻在這裡過得什麼日子?···”袁母傷心地訴說著。 袁改不由地和母親抱頭大哭。瘋了二十餘年的媽媽終於清醒了!但二十年物是人非,一時也難以給母親講清楚,這二十年發生了多少生離死別的事呀!雖然母親清醒了,又如何面對自己八十多歲的殘酷現實呢?袁也不由地悲從心起,抱著母親哭了許久。同時袁改的心裡也是感恩的,彌陀佛的力量是如此的不可思議,終於使母親清醒了。 袁居士等母親平靜了,慢慢地給母親講阿彌陀佛的願力不虛:如何把她們母子的病都治好了;如何慈愛無限地為眾生建立了西方極樂的國土;如何把自己的功德願力,涵藏在六字名號當中,平等地佈施給任何有情,眾生稱念,必定往生的大利益等等,等等。 袁母也深感佛陀的大恩真實無比,心中油然而生的歸命,使她和女兒爭著唸佛。親戚朋友鄰居深感欣慰,也來觀看袁家的這個奇蹟。袁母卻受不了這種熱鬧,躲在佛堂裡唸佛,也許她老人家深深地覺得人世上沒有意思,無常迅速,無有快樂,真是“曾經滄海難為水”了,只有唸佛往生西方才會有真實的生命可言。 但是,到了第三天的中午(也就是正月初十),袁母只覺得疲憊不堪,便躺在床上唸佛。袁居士聽到廚房的水開了,便起身來到廚房,再回來時,其母已安然離世了。袁居士很感動和詫異地自言自語說:“媽媽!你這麼快就走了!媽!你咋這麼快就走了?”因為袁居士的婆婆與老公公,臨終的時候,都有一段痛苦的時期。一口氣咽不下去,出氣多,入氣少,呻吟不止,不進飲食,有三天的,也有七天的。但象母親這樣的事是第一次見到。 袁的親屬們也沒有準備,等買來壽衣、壽棺都到了第二天了。結果入殮的時候,其母依然身體柔軟。 袁母往生的事情在張家堡周圍引起了人們的議論,人們最不可思議的是她的精神病因其女念阿彌陀佛祈禱而竟然全愈清醒,真是彌陀佛的大威神力所致。 這件事從其母被接回來,到最後往生這其間,我也曾去過她家幾次,其母往生後,我也在場。
釋淨弘 記述 二00一年八月五日
佛放光明 消除劇痛(四).1
貴陽市觀水路有一對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夫,他們同一天皈依佛門,男的法名叫佛成,吃素唸佛,女的叫佛英,常感慚愧,不能吃素,但歡喜唸佛。在沒有聽聞彌陀本願之前,佛英自感修行、清淨不如丈夫,因此承擔絕大部份家務,甘心扮演“護法”的角色。又聽人說,家裡有一個人往生,另外的人就可以昇天,所以她更加全心全意地護持丈夫,促成丈夫往生,以便自己也可以昇天。丈夫雖然多次勸她,要努力修行,同生西方極樂世界,但是一方面她對自己沒有足夠的信心,另一方面由於丈夫很注重精進用功,很多瑣碎家務不得不由她來做,所以她更加感覺自己往生沒有希望;同時也難免有抱怨之情。 一九九九年夏,佛英看到了彌陀本願叢書,得知自己往生西方也有份,歡喜踴躍,唸佛更有勁了。 二000年春季的一天下午,佛英突然莫名地腹部劇烈疼痛,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佛英母親叫女婿趕快送女兒去醫院,但是女兒堅決不去,因為感覺已經來不及了,疼痛難忍,恐怕半路上就會死去,便對丈夫講:“我不行了。請你幫我點上香和燭,你幫我念佛,我能念儘量跟你一起念。”丈夫沉著冷靜,點上了香和燭,夫妻同心,做好了就此唸佛生西的準備。 佛英坐在正對佛前的沙發上,一邊仰視著尊貴的阿彌陀佛聖像,一邊喃喃地念著“南無阿彌陀佛!”丈夫和母親在旁邊也合聲念著。大約有半小時功夫,佛英看到佛前一道耀眼的黃光,鮮亮無比;她驚喜地叫丈夫和母親看,丈夫和母親都看到了。亮光大約停留了三、四秒鐘,他們因此都很興奮。亮光消失後不到一分鐘,佛英的腹部疼痛完全消失。她非常驚喜,不敢相信,竟從沙發上起來跳了幾跳,證實的確不痛了。她真是感激、歡喜、驚異!止不住地說:“唸佛真好,要念佛,一定要念佛,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
佛成、佛英口述 有果居士整理 二00一年七月二十五日
唸佛數十日 坐著往生(四)·2
貴州省赤水市長溪鎮安全村村民易海榮,家住偏僻邊遠農村,這位老人一生務農,為人拙撲,從來未聞到過佛法,沒有去過寺院。 老人自家菜園子的石巖上長有一塊天然的石頭,這塊石頭形狀村民們看了都說像觀世音菩薩,老人頓起了恭敬之心,經常在石像前燒香,跪拜磕頭。石像的旁邊長有三棵樹,老人為了保護石像不受風吹、日曬、雨淋,經常修剪三棵樹的樹枝,使三棵樹越長越茂盛,將石像上方完全覆蓋。這樣一來,大樹繁茂的枝葉把菜園旁邊另一家村民的菜園陽光遮住了,這家村民多次和易海榮老人交涉,要讓他把樹枝砍掉。 老人有一天拿砍刀準備去砍,站在樹下足足待了二十多分鐘,怎麼也不忍心砍樹枝,於是他和這家村民商量,用自己家的菜園子和他交換。 這件事發生後的幾天,易海榮的老伴到一位親戚家串門,那位親戚告訴她說:“我做了一個夢,夢到一個白鬍子老人說:“易海榮本應八十歲壽命,現因他的善因緣,陽壽再加三年。” 一九九七年,農曆九月十七日易海榮老人來到遵義的親戚王五娘(俗名:王碧仙,法名:王法應)家玩,王五娘是皈依的居士,長期唸佛。老人在她家聽到她念阿彌陀佛聖號,頓時覺得非常歡喜,顯出很高興的神情並問王五娘道:“我這個人一輩子老老實實做人,將來死的時候是不是轉生走得快?”王五娘聽他問這樣的問題,急忙勸他念佛,往生西方極樂世界!”隨即找出一本書來,上面印有五千句“阿彌陀佛”聖號。她一個字一個字的教老人念“阿彌陀佛”,老人學得很認真,很虔誠。一句一句地念著“阿彌陀佛,阿彌陀佛···”老人學會了,越念越熟練,越念越興奮,當天晚上,老人唸佛一直持續到夜晚十二點多鐘才睡覺。第二天坐車返回赤水,一路上一直唸佛不斷,從此唸佛成了他生活中最重要的事情。 當年農曆冬月初十,易海榮去鄰村親戚家串門,吃完晚飯回到家,到半夜三點多鐘,老人叫腰痛,老人的兄弟媳婦連忙過來照看(因老人的老妻到遵義女兒家未回,老人只有這一個獨生女兒),看到這個情況,馬上叫來住在附近的三個侄兒,大家張羅要送他到醫院去看病,老人說什麼也不肯,並交待侄兒們說:“趕快把伯孃喚回來,我要回家了!我要回家了!”家裡人覺得非常奇怪、還一直認為他在說胡話,家人對他說:“伯伯,真是的,這就是你的家,你要往那裡走?”老人也不回答,還是一直在說:“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過了一會兒,老人又叫頭痛,侄兒給他拿來頭痛藥,他又不吃,吩咐侄兒搬一張椅子,放到院壩裡,他要坐一會兒。坐了大約二十多分鐘,侄兒端杯水去給他喝,一看,老人已經神態安祥自在的辭世了,面目如生,好像在靜靜的沉睡。享年正好是八十三歲。 老人的老伴、家人、村上的村民受到很大的震動,老伴每天是伴著唸佛機唸佛。 王五娘知道這件事後,就高興地告訴羅法珠:“我用你結緣給我的那本阿彌陀佛書,教一個老人唸佛,他念了五十多天就往生了,真是太好了。”羅法珠為老人感到高興,同時把這個喜訊告訴了更多的人。
王碧仙、羅法珠口述 朱煒中居士整理 二00一年七月二十八日
聽聞本願 安祥往生(四)·3
貴州省遵義市白雲寺,每半個月逢星期六、星期天,就有幾十位蓮友在這裡集體念佛,交流學佛心德。 二00一年三月十七日,正好是星期六,上午十點過鍾,王德華(法名:王法解)老居士的女兒代理碧來到白雲寺,找到了正在唸佛的鄰居肖覺雲居士,說要請唸佛居士去給她母親助念。她母親病痛在床已經四十多天,不吃東西,只喝少量的水,從早到晚呻喚,心裡像有火在燒。三月份的天氣還很寒冷,可老人連被子都不蓋,每天還要打一次止痛針。有個白天,她曾看到一個穿白衣服的人進她的屋,她問兒子看到沒有?兒子嚇了一跳,說沒有看到;又有一天夜晚,她對兒子說:“看到有三個人在她面前,有穿黑衣服的,有穿白衣服的,衣服很破爛。”兒子安慰她說,沒有。她說只要睜開眼就能看到,於是家人只好勸她把眼一直閉上,不要睜開;她還說腳那邊有個五、六歲的娃娃,她睡覺都不敢翻身,怕壓死他。看來這些都是陰界現前的現象。肖覺雲居士,趕忙把這個情況告訴羅法珠居士,羅居士聽後,決定帶領蓮友去為王老居士唸佛。 羅居士文化不高,只有小學文化,但對彌陀慈悲救度領受得很好,為人熱心、誠懇,辦事也精明能幹,她挑選出十幾名蓮友跟她一起到王老居士家。 王老居士家比較窄小,羅居士來到老人床邊,看到她非常痛苦,不停在床上翻動、叫喚,老人已是九十歲高齡,因為年紀大,不出門,雖是皈依弟子,也會念阿彌陀佛,但對彌陀的慈悲救度根本不瞭解。羅居士就為老人開示阿彌陀佛的慈悲救度,她自己的話說得不圓滿,她就背祖師大德的話。淨宗法師給她寄的收據上印有一段文字,裝收據的信封上也有一段文字,這兩段文字是這樣的:“南無阿彌陀佛主動而來,不因祈求拜託,不講條件,不問對象,與智慧學問無關,與善惡修行無關;阿彌陀佛要救度你,你是否承認?是否答應?只要你肯接受、肯被救,即一切圓成。”“法藏菩薩發願說:‘假如我成佛時,十方一切眾生稱念我的名號,哪怕最少十聲,都能往生我的極樂世界,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我就誓不成佛。’法藏菩薩經過很久很久時間的修行,現在已經成佛,在西方極樂世界,叫做南無阿彌陀佛,就必然知道他的偉大誓願已經實現,沒有虛假,任何人,不論出家在家,罪多罪少,只要稱念南無阿彌陀佛六字名號,就一定能往生到西方極樂世界成佛,永遠告別此世的種種苦惱。”羅居士一邊背誦,一邊用淺顯的當地土話講解,勸老人安心念佛,決定往生。劉洪秀居士也舉著阿彌陀佛聖像說:“你念阿彌陀佛,阿彌陀佛他老人家就來接你。”然後所有居士一起唸佛,半小時後,老人逐漸安靜下來,蓋在身上的被子也不再踢開。有居士怕老人聽不見,就附在老人耳邊唸佛,老人馬上說:“我聽到了,我聽到了,我一直在唸佛。”大家又繼續為老人唸佛,一兩個小時後,老人非常安靜,羅居士看到這種情況,就放心下來,又因為老人家裡人多,地方小,不便久留,就交待老人的家屬為老人唸佛,她把背誦的那兩段文字的複印件,交給了老人的外孫女,要她在老人清醒時見機讀誦給老人聽。蓮友們就離開了王老居士家。 第二天,蓮友們繼續在白雲寺唸佛,和王德華老居士為鄰居的牟居士來告訴大家:“昨天蓮友們為老人唸佛、開示後,老人很安靜,今天早上六點半安祥往生。
代理碧、羅法珠口述 朱煒中整理 二00一年七月二十八日
舍雜專念 往生如願(四)·4
貴州省遵義市,有一位許光碧(法名:許法緣)居士,她在本地是一位小有名氣的人物,寺院裡老一點的出家師父,在家的老學佛居士,很多人都知道她。她學佛時間早,吃長素,讀誦《法華經》二十年,幾乎能背誦。本來她不識字,學佛全靠虔誠,當時學《法華經》的時候,師父是一個字一個字地交她,每次教五行字,回去讀熟了,再來找師父交,如此學了三年,才學會《法華經》,以後堅持讀誦了二十年;有些人遇到病災,或者家裡有人死了,都來請她誦《法華經》。她還學會了用毛筆寫字,在經書流通少的年代,她書寫了好幾部《法華經》與人結緣。 一九九五年,有一位出家師父勸她改唸《無量壽經》(會集本)、念阿彌陀佛,她不太願意,她說《法華經》是經中之王,後來她在夢中見到了阿彌陀佛對她微笑,她就決定放棄《法華經》,改唸《無量壽經》,念阿彌陀佛。 《無量壽經》從頭學,很費勁,跟著磁帶念一遍,要兩個小時,每天念三遍,剩餘時間念阿彌陀佛聖號;後來經文稍微熟悉以後,就每天讀誦五遍,非常精進用功,不敢懈怠。平時不出門,一個人獨居在二室一廳的套房裡,兒子、媳婦、孫子、孫女住在樓下,買菜、打掃衛生大都由兒子、媳婦為她做,女兒也每個星期來為她洗澡、洗衣服,全家都支持她學佛,很多居士都羨慕她學佛的條件好。但她對自己並不滿意,覺得自己煩惱重,業障深,妄念多,心不清淨,對往生沒有把握。 二000年初,貴陽的劉妙音老師到遵義白雲寺為蓮友們開示專念阿彌陀佛,決定往生西方極樂世界的道理,許光碧聽了很歡喜。後來羅法珠居士拿了五本“彌陀的呼喚”叢書給許光碧看,她看完後感動得又是流淚又是笑,直在唸叨:“阿彌陀佛就這樣用六字名號來救度我們啊!太好了!這真是太簡單了。”從此不再誦經,專門唸佛。 但是不幸的是她此後得了一種暈厥病,發病沒有規律,發病的時候,人就失去知覺,有時候還出現眼睛向上翻,全身抽筋,口吐白沫,嚴重的時候還會大小便失禁。很多蓮友都為她擔心,許居士本人卻仍然歡喜唸佛,有時很輕鬆地上街買菜,邊走邊唸佛,有時到原來的老同修家串門,給她們講解阿彌陀佛的慈悲、無條件的救度,勸她們專唸佛號。一副法喜充滿,輕鬆自在的樣子,不再像原來那樣害怕自己沒有功夫而不能往生。 二000年九月,信願法師到貴陽講彌陀本願,她從遵義坐車趕到貴陽(路途有二百公里),敬聽善知識開示,聽後歡喜踴躍,事後併到貴陽弘福寺為自己在眾生塔定了一個放骨灰的位子,作好了隨時往生的準備。 二00一年元月二十日(農曆臘月二十六),快過年了,羅法珠去看望許光碧,她說:“一個月前,腳崴傷了,不能走路,就到一樓兒子家來養傷。”當時她紅光滿面,完全是一種被阿彌陀佛救度的喜悅。她還告訴羅法珠:“好久沒上五樓自己的住處了,準備這兩天就上五樓去。” 第二天(臘月二十七)她就上五樓去打掃衛生,臘月二十八住了一天,臘月二十九(也就是傳統的大年三十,因為這年沒有三十)清早,孫子上樓給奶奶送了一碗湯圓(即圓宵),看奶奶坐在沙發上,以為她在唸佛,便沒有驚動,把碗放在桌上就走了。 十點多鐘,九歲的孫女又上樓去看奶奶,奶奶仍然坐在沙發上,手上拿著唸佛珠,孫女拉了一下奶奶的手說:“奶奶,床上去睡”就下到一樓自己的家去了。中午媳婦又來看她,她仍然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喊她也不答應,拉拉她的手,已經冰涼,但是面貌就像睡著一樣,媳婦就把她放倒在沙發上睡,但不敢確認婆婆已經辭世了。準備打電話告訴還在上班的丈夫,丈夫就回來了;他趕緊來看母親,母親仍然像睡覺一樣,兒子掰開母親的眼皮,看到瞳孔已經放大,知道母親確實已經辭世了,再看爐子上的牛奶已經燒焦,煤火也燃過了,看來母親起得很早,一直在沙發上坐著唸佛,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安然往生了。 看到老人走得這樣平靜、安祥、美好,全家人沒有流眼淚;為她穿好衣服後,停放在客廳中間。全家人輪流唸佛,直到下午吃過年飯,才通知羅法珠居士。羅法珠趕到許光碧家後,看到她仍然是一副安祥平和的樣子,摸摸她的手,依然柔軟如生。於是羅法珠居士通知了其他蓮友,從初一早上開始,輪班在許光碧靈前唸佛,歡送她安祥往生。唸佛一直到初四早上,火葬場的靈車開到了門口,工人用白布單把許光碧兜著抬下五樓,在場的蓮友都看到許居士身體柔軟如綿。 事後,她兒子還告訴羅居士,半個月前,母親曾交待:“我生西以後,辦喪事要吃素;不要拿我的骨頭賣錢(意思不準收禮);要停放七天。”當時兒子最後一條沒有答應她,說只能停三天,前兩條兒子都照辦了。看來許光碧為往生已經早早做好了準備。 許光碧享年七十四歲,她捨去雜行,專心念佛,終於達成往生西方極樂世界的願望;她走得這樣瀟灑自在、乾淨利落,為念佛的蓮友做出了很好的榜樣。
羅法珠居士口述 朱煒中、有果居士整理 二00一年七月二十八日
我終於懂得是佛要救我 是佛主動要救我(四)·5
我是一個偶然的因緣陪人去聽經而進入佛門的(看似偶然,實是阿彌陀佛慈悲調攝的結果)。父母都是國家工職人員,對佛教一點都不瞭解。我學佛,家裡人很反對,周圍的親戚、朋友,鄰居都不理解。但是阿彌陀佛的慈悲攝受,慈悲呼喚,使我不得不在唸佛的路上走下去。 記得剛學佛時,最難理解的就是三世因果,六道輪迴,西方極樂世界的真實存在。為此,我請教了很多法師,但回答都不能使我滿意,使我信服。後來一位覺性法師給我開示說:“理不理解先別管,重要的是要堅持誦經唸佛,等你有定力了,很多事情你自然清楚。”正好那時我沒事,每天堅持誦經唸佛,這樣堅持了四個月,種種感應使我堅信西方極樂世界絕對存在。 一天我弟弟和他的一個朋友,從外面進來,我的房門是開的,他的房門與我的房門緊挨著,他一走近就對我說:“你在屋裡燒香啊?”我說:“沒有”。因為我父母反對,我根本不敢在家裡燒香。他和他的朋友都聞到很濃的香味(我是一個很邋遢的人,屋裡沒有任何香品)。從這以後,他又對我說過好幾次,聞到我屋裡有香味。現在他也在唸佛了,儘管主要精力在做生意賺錢,但是,他告訴我他經常睡覺前都念佛,念著念著,就睡著了。遇到晚上開車,身體不舒服等情況,都會想起唸佛。還有一天,我與兩個對佛教有興趣的人交談,突然我們三個同時聞到香味,我能分辨出來,很相似高級印度香的香味,香味持續了好幾分鐘,她們問我:“為什麼我們還沒有相信,就能聞到香味?”當時,我還回答不上來,但是我們三人都因此很興奮。後來還有很多殊勝的景像在夢中出現:清澈的水中,有大如車輪的白色蓮花(這時我還沒有看過《阿彌陀經》,後來看了才想起來真是大如車輪);蔚藍的天空,有一座七寶宮殿(不是宮殿全景,而是一個角),嵌滿了閃閃發光的白色珍珠,中間還點綴著耀眼的紅色與藍色的寶石,真是美極了。 相信西方極樂世界存在以後,儘管誦經唸佛,仍然煩惱很重。有一次,因為學佛經常上寺院,被人家說三道四,心裡氣憤極了,就關起門誦經唸佛、聽黃念祖老居士的講經錄音帶,不敢出門,因為我怕遇到說我的人,搞不好就會吵起來,甚至可能打起來。沒辦法,只好在家誦經唸佛,聽磁帶,晚上睡覺,半夜就驚醒過來,這時,出現了非常好的境界:廣闊的宇宙空間,有許多燦爛的,五顏六色的星光,一閃一閃,漂亮極了(很像一幅阿彌陀佛接引像的背景那時我還沒有見到這張像),當時我想,是不是阿彌陀佛要出現了?這種境界永遠留住就好了。過一會,這種境界消失了,但是心情非常舒暢,非常喜悅,內心被這種美境深深打動。當時我想:“為什麼會見到這麼美的境像?我並有什麼定功,腦子裡念頭很多”。因為我聽說要有定功,才有“境界”。我沒有定功,也有“境界”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回想有一次,我在貴陽龍泉寺聽劉老師講經,他也講了一個感應故事。他說:“有一位蓮友,她不願透露姓名,這位蓮友平時很本分,老實,她曾兩次見到西方三聖,第一次是在放生的時候,西方三聖從雲端上下來,第二次是當天放生回去,在自家佛堂又見到西方三聖來了,她對阿彌陀佛說,希望阿彌陀佛用紫金臺來接她,她就跟阿彌陀佛去。”劉老師還補充說:“他相信這位蓮友講的是真話,因為他與這位蓮友相處多年,瞭解她的為人。”我也相信劉老師的話。當時我想,這位蓮友見佛並不是在“定”中,那麼我們能否往生,有沒有“定力”應該不是決定因素;再聯想其他一些往生記實,譬如“王打鐵”,是在打鐵的時候就往生了,似乎跟“定力”也沒什麼關係。還有我聽淨空法師講,每天堅持十念,決定往生。當時我就想如果是這樣,就太簡單了,幾乎人人都做得到,但是他有時候又說要功夫成片才能往生,所以這樣就有矛盾,我也被搞糊塗了,因為每天堅持十念不等於功夫成片。後來聽了淨宗法師的開示,才懂得“唸佛就往生”,如果還要“三福”圓滿,“功夫成片”才能往生,那就不是“萬修萬人去”的法門了。想想那些往生的人,都有不同的經歷,不同的修行,但相同的就是都念佛。“唸佛無樣為樣”“十方眾生,稱我名號,下至十聲,你不往生,我不成佛”“眾生稱念必得往生”,這些都是多麼斬釘切鐵的話語啊,我們只須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 我聽聞本願唸佛以後,有一次,在我很失意的時候,我一個人獨自走到一個湖邊,坐下來唸佛。內心苦悶、無奈,只是在嘴上一句一句稱念南無阿彌陀佛。念著念著,空中也傳來了唱唸南無阿彌陀佛的聲音,是男女聲混合唱,有音樂伴奏,這種聲音非常美妙,比高檔立體聲音響放出來的還要美,慢慢地我自己停下唸佛,靜靜地聽這來自空中的唸佛聲。不知過了多久,我的心被軟化了。過後的好幾天,都能聽到這樣的唸佛聲,甚至,想聽就能聽到。我把這件事告訴了一位蓮友,她說:“那你心很清淨呀。”其實她知道我這兩天心情不好,說明她的觀念裡還是認為,心清淨才有感應。其實阿彌陀佛大慈大悲,種種善巧方便,慈悲攝護,正所謂“當你悲傷時,應知我也在哭泣。”阿彌陀佛真是隨時和我們在一起。 我見聞到這些殊勝境界,正是阿彌陀佛的慈悲顯現,是他老人家的慈悲呼喚、感化,並不是我有什麼修行感化了阿彌陀佛,如果我還能唸佛,正是阿彌陀佛感化的結果。我們真是又髒、又臭、又醜,阿彌陀佛一個都不嫌棄,統統都要。誰沒有資格唸佛呢?誰都有資格唸佛。誰往生無份呢?誰往生都有份。我有一個同姓的大哥,是一個很好、很本份的人。但是整天忙碌奔波,起早摸黑,跑車賺錢養活一家。每次勸他念佛,他都說:“等一等,等以後我不忙了,我把《無量壽經》搞清楚再來唸,我現在還沒有資格,很多事情我都做不到。”他還在受那種觀念的影響,就是念佛是善人、賢人的事。其實我就是最好的例子,既不賢,也不善,所以我越要念佛,越要感謝阿彌陀佛無條件的救度。真是希望所有有緣的人都來唸南無阿彌陀佛,阿彌陀佛不排出我們任何人,我們千萬不要自己排出自己。南無阿彌陀佛。
愚痴人吳耘於2001年3月25日
煩惱深重 感應殊勝(四)·6
(1) 學佛本來是一件好事,自己也常常沾沾自喜,自以為是。可是在別人眼裡卻不是那麼回事,從別人嘴裡說出來的話,更是難以讓人接受。有一次我聽到別人無中生有的誹謗,心裡氣憤極了。就關起門誦經唸佛,聽講經錄音帶,一整天不敢出門。因為我怕遇到說我的人,搞不好就會吵起來,甚至可能打起來。晚上睡覺,半夜就驚醒過來,這時,出現了非常好的景像:廣闊的宇宙空間,有許多燦爛的、五顏六色的星光,一閃一閃,是我從未見過的,真是漂亮極了(很像一幅阿彌陀佛接引像的背景,當時我還未見到這張像,是後來見到才回想起的),閃閃發光的星星不斷湧現,越來越多,越來越殊勝,當時我想,會不會是阿彌陀佛要出現了?這種景像永遠留住就好了。過一會,這種景像消失了,但是心情非常舒暢,非常喜悅,內心被這種美境深深打動。當時我想:“為什麼會見到這麼美的景像?我的心並不清淨,更沒有什麼定功,腦子裡念頭很多”。因為我聽說要有定功,才有“境界”。我沒有定功,也有“境界”,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2) 聽聞阿彌陀佛第十八願的真實意以後,已經知道一向專念南無阿彌陀佛,但是生活中仍然很煩惱,有一次很失意的時候,我一個人獨自走到一個湖邊,坐下來唸佛。內心苦悶、無奈,只是在嘴上一句一句稱念南無阿彌陀佛。念著念著,空中也傳來了唱唸南無阿彌陀的聲音,是男女聲混合唱,有音樂伴奏,聲音很大,非常美妙,比高當立體聲音響放出來的還要美,慢慢地我自己停下唸佛,靜靜地聽這來自空中的唸佛聲······ 過後的好幾天,都能聽到這樣的唸佛聲,甚至想聽就能聽到。我把這件事告訴一位蓮友,她說:“那你心很清淨呀。”其實她知道我的心並不清淨。現在我知道了阿彌陀佛的心才真正清淨,大慈大悲,種種善巧方便,慈悲攝護,正所謂:“當你悲傷時,應知我也在哭泣。”阿彌陀佛真是隨時和我們在一起。
愚痴人 吳耘於 二00一年三月二十六日
機緣成熟 不得不念佛(四)·7
我是一個偶然的因緣,陪別人聽經而進入佛門的。 那時,最難理解的就是三世因果,六道輪迴,西方極樂世界的真實存在。我看過一些書,也問過很多人,但都不能使我滿意,使我信服。不過我相信誦經唸佛是有好處的。因此,儘管疑惑,誦經唸佛我每天都能堅持。沒想到殊勝的感應一個接一個: 有一天,我弟弟和一個朋友從外面進來,我的房門是開著的,他的房門與我的房門緊挨著,他一走近就問我:“你在燒香嗎?”我說:“沒有。”因為父母反對,我根本不敢在家裡燒香。可是他和他的朋友都聞到很濃的香味(我是一個很邋遢的人,屋裡沒有任何香品)。從這以後,我弟弟又對我說過好幾次,聞到我房間有香味。 又有一天,我與兩位對佛法有興趣的人交談,交談中,我們三個人同時聞到很濃的香味,我能分辨出來,很相似高級印度香的香味,我在寺院似曾聞過這種香味。她倆問我:“為什麼我們還沒有信,也能聞到?”當時我沒有答上來。但是我們三人為此都很興奮。 還有一次晚上做夢,夢境非常殊勝:清徹的池水中,有一朵大如車輪的白色蓮花從水底咕咚,咕咚伴隨著水氣泡露出水面(那時我還沒有看過《阿彌陀經》,後來看到才想起,真是大如車輪),我在夢中大叫旁邊的人,快看蓮花,蓮花,叫著叫著把自己叫醒了。醒來以後很遺憾:這樣的夢為什麼不繼續做下去。回想夢中的那朵蓮花,色澤豔麗,質地柔絨鮮嫩,花瓣細長,且很多、很密、向外翻卷,整朵蓮花幾乎像一個球狀,沒有看到葉子,不像一般的蓮花,倒像我們土話說的“絲絲菊”(菊花的一種),當時我就奇怪,為什麼會在夢中大叫蓮花呢? 又有一次,也是做夢,藍色的天空中,有一座宮殿(沒有看見宮殿全貌,只看見一個角),上面嵌滿了閃閃發光的白色珍珠,中間還點輟著紅色和藍色的寶石,紅光藍光一閃一閃,忽明忽暗,真是美極了。驚醒之後也很遺憾:為什麼不再多做一點呢? 殊勝的感應還有很多,難以一一道出。這些殊勝的感應給我很大的啟示和信心,使我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現在我終於明白唸佛真好,唸佛就往生。每當想起這件事情,就為自己感到慶幸。現在如果有人要我不念佛,絕對辦不到。阿彌陀佛的慈悲已經感化了我,打動了我,我怎麼可能放棄呢?真是機緣成熟,不得不念佛。
唸佛鬼散(四)·8
有一次,一位蓮友出遠門,她知道我喜歡清淨,就照顧我,讓我到她家去住。二室一廳的套房我一個人住。一天晚上,我做夢,有一群鬼(夢裡我是這麼認為的),全身黑色,頭也是用黑色套子套住的,頭頂後端還是尖尖的,每個都一樣。他們有的抓住我的手,有的抓住我的腳,把我抬起就走。當時我並不害怕,心想:我只要念佛,你們就要跑。這個念頭剛起,他們就一起把我往地上一摔,然後對我拳打腳踢。我先“唉喲!”地叫了一聲,然後趕快念:阿彌陀佛!阿彌陀佛······唸了幾聲後,他們就跑了。我也驚醒過來,這時全身都還有疼痛感,特別是腰背部感覺最明顯,因為被他們打得最厲害。我睜開眼睛看看四周,並沒有什麼異樣,就一句一句地念起佛來,心裡並不恐懼害怕,也許是因為有阿彌陀佛撐腰吧。
愚痴人 吳耘記於2001.4.3
(五)·1
湖北潛江韓福俊整理提供的兩個故事:1、毛玉琴、2凡仁榮。 一,在潛江市園林鎮園林路有一家銷售種籽的商店,這家有個女孩叫毛玉琴,三年前在讀高中三年級時,因自己的隱私被同學公開,全班同學都嘲笑她,她受了剌激,就精神失常,時哭時笑,因此輟學,曾被送往精神病醫院治療一段時間,出院後一直不能停藥,一停藥就發病,這件事對這個家庭是個極大的不幸。 可憐孩子的母親到處打聽想辦法,都無濟於事,後來她母親來和我們一起學佛唸佛,可是毛玉琴一聽課就要睡覺。去年上半年,她母親本著試試看的心理,讓她同我單獨接觸,看她願不願意聽我講,幾次接觸以後,我感覺她態度還比較平靜,她自己也對她母親說,她很歡喜跟我在一起,很願意和我交談。 我見她情緒己經好轉,頭腦也逐步清醒,就給她一本《本願唸佛講話》,一本《淨土三經一論大義》。於是她很認真的閱讀,並且自己打電話告訴我說,她很喜歡這兩本書,內容太好了,她很高興。過後數日的一個早晨,她母親坐著洗衣服時,她從背後抱住母親說:“媽媽,我得了個大寶,真正的大寶,我明白了,原來一切都是我自己的事,不怨別人,我好了,我清醒了,沒有事了。”至此,她真的一切都正常了。 今年農曆正月十二日,她同她母親一起來我家玩,一切正常,歡歡喜喜,她母親臉上也不再現往日的愁雲。 有一次,我在她家門市部同她面對面坐著,為她講南無阿彌陀佛的緣起和西方極樂世界的依正莊嚴,目的是讓她生歡喜心,放下我執,講著講著,她忽然叫著說:“韓奶奶,您頭上有金光,您頭上有金光。”我問她光從那裡來?她指著我的頭頂說:“光從頭頂上冒出來的。” 這裡我體悟到:不只是唸佛眾生佛光攝取不捨,講法人同樣蒙佛光攝取不捨;明白了一切煩惱從我生,放下我執是最聰明的人。
(五)·2
二,在潛江市老新區邊河村4組,有一位叫凡仁榮的村民,男,現年35歲。據他母親對我說:他15歲時,放學回家後,去挖鱔魚,突然有一條彩色鱔魚,從他面前竄出,使他一警,頓時感到全身不舒服,就回家叫他母親燒水洗澡。可是他洗了又洗,他母親說:“你身上已經洗乾淨了,不用再洗了”。可是他說他全身上下都是螞蟥,仍然要洗。從那以後,他就瘋瘋顛顛,一時清醒,一時糊塗。25歲那年,他又發瘋出走,家人無處尋找,他在武漢長江大橋上被車碰傷,雙腿骨折。當時他本人已休克,被路人送往醫院搶救,穿在腿上的鋼筋至今尚未取出。病還是常發,能行走,但是無力,不能勞動。二十年來,他母親到處求醫,求神,做表超度,然而皆不見效,母子生活極度困難。 凡仁榮有個姐姐,叫凡蓮藝嫁在我工作的那個農場第四生產隊,九九年上半年她帶著憂愁和期望對我說:“她的丈夫謝水香,每晚睡覺時,就看到一道白光從窗戶飄進來,落在他身上使他動彈不得,呼吸都很困難。她夫婦束手無策,每晚都在恐怖中度過。”問我有沒有辦法?我根據《淨宗講義》中所講的唸佛人身上有佛光的故事和鬼神見佛光是一敬,二怕,三退讓的道理。給她四張印有南無阿彌陀佛名號的名片,叫她分別放在床的四個角上,然後自己不斷地念佛,她照我說的做了。真的,那道白光就再沒有來過。她非常歡喜,從那以後她就和蓮友何義珍等一起唸佛,我每次去農場她都要到坐聽講。 去年夏天,凡仁榮又發病了。凡蓮藝想,我自己家的問題能用唸佛解決,那我弟弟的問題是不是也可以用唸佛解決呢?於是凡蓮藝就把他弟弟的情況一一告訴何義珍,何義珍又打電話告訴我,問有沒有辦法救凡仁榮?我說:“叫他念佛,如果識字再看看書”。何義珍就把我留在她那裡的《無量壽經》,給凡蓮藝帶回孃家讓弟弟看。凡仁榮見到經書很歡喜,一打開就見到一尊南無阿彌陀佛,非常歡喜。他看完後,把書放在桌子上,口稱南無阿彌陀佛,念著念著就看到桌子上書中的阿彌陀佛走出來,對著他胸前撞過來,撞得他身體晃動了一下,這一晃,立刻感到從頭到腳都空了,非常舒服,頭腦特別清醒,精神也好了,從那以後,人有勁了,挑擔子,扶犁耕田,樣樣能幹。 秋收以後,何義珍告訴我說,凡仁榮母子都想見我,我於二000年十二月一日,帶上我身邊所擁有的全套本願山的叢書,去農場看望他們。他母子見我親切地行合十禮致謝,因為贈給經書,又勸他念佛。凡仁榮告訴我說:“他曾有三次唸佛時嗅到奇香,這種香氣是我們這個世界所沒有的,時間可持續二十—三十分鐘,並說他每次點香時,都看到西方三聖。”凡仁榮還說:“以前每次發病時,首先感覺眼睛往上吊,待吊到頭上時,頭就發麻,頭一發麻,人就失控了了。唸佛以後,也發生過一次,感覺眼睛往上吊,他馬上坐下來唸佛,一念佛就好了。從那以後,就再沒有發生過了。他說這下子可好了,什麼陰性物質都不能上我身了。南無阿彌陀佛······
愚弟子韓福俊頂禮 二00一年二月十五日
(六)·3
上淨下宗師父尊鑑:
有一位叫尹松姿的蓮友,她有一個弟媳叫趙寶香,現年五十二歲,家住潛江市熊幾鎮孫橋村十組,二00一年一月八日下午,她到水塘邊去洗洋姜,因高血壓病突發,急死在水塘邊,當時無人知道,後被人發現。當時死者面色青紫發黑,真是個死相,讓人害怕。 尹松姿住在潛江城內,得到家人傳來信息後,九號上午到我家來,問我有沒有辦法能救趙寶香(趙寶香生前不是念佛人)?我說:“有辦法的。”我根據您在講阿彌陀經時講到九華山有一位聖安法師,曾幫助一位老師太度了一隻貓的亡靈的例子,和您曾經講過有一個婆羅門在地獄中念一聲南無阿彌陀佛就把周圍的鬼魂都度往西方極樂世界的故事。對尹松姿說:“你去後,對趙寶香的遺體可以這樣開導:‘你這一生很苦(聽尹松姿說她非常苦),你的苦已經受完了,現在你跟我一起念南無阿彌陀佛,阿彌陀佛能救我,也能救你,你到阿彌陀佛的極樂世界去,就永遠離苦得樂了,從今以後,再不輪迴了,橫超三界了,永遠快樂了。說完把唸佛機打開,放在趙寶香遺體耳旁,你自己也跟著一起唸佛,這樣趙寶香就能得救”。尹松姿按照我說的做了。 尹松姿和哥哥一起到達趙寶香家,想揭開趙寶香臉上的蓋布看一下,可是大多數人由於害怕,不敢揭,說人已經走了,不看也擺。等到第三天,往火葬場送的前夕,尹松姿說,既然來了最後還是看一眼吧。這時有人順手一揭,站在遺體旁的尹松姿和哥哥同時叫道:“咳!往生了!”(尹松姿的哥哥是念佛人)只見趙寶香面色紅潤,嘴唇好像抹了口紅似的,安祥地躺著,原先害怕的人也都不害怕了,人們觸摸遺體,發現全身柔軟,肌肉有彈性,看去就像活人睡覺一樣,直至火化,亦復如是。(這些情況是尹松姿事後回到潛江後告訴我的)
南無阿彌陀佛 愚弟子韓福俊頂禮 二00一年三月三日
專稱佛名 眼疾自愈(五)·4
在潛江市印刷廠,有一位退休女工李鳳英,六十四歲,她學佛已有多年,但一直是自力修行,據她本人對我說:她每天早晨大約四點鐘起床,先打坐,後誦經,再念大悲咒,再拜佛,拜佛的時候,要拜好多佛菩薩,我記不清有多少位佛菩薩。這樣一套下來,天已亮了。 也許是彌陀的調攝,使她有緣接觸了和我一起唸佛的蓮友廖文玉,廖文玉告訴她本願唸佛的殊勝,並說:你這樣自力修行不能圓成佛道,又很累,白白浪費了好多時間,你何不改為本願唸佛呢?並叫她來找我。 二000年秋季,她來到我家,說了她的修行情況。因為廖文玉已經對她講了本願唸佛是最方便、最殊勝、最適合我們這些老太婆的修行方法。我預料她來是想要書的,所以我把彌陀本願——第十八願介紹給她,並給她一本《彌陀本願名號》的書,叫她仔細閱讀。我想看看反映如何,能否轉過彎來?大約過了一個月,她又來了,很歡喜,問我還有書嗎?於是我又給她一本《本願唸佛講話》。過了一段時間,她又來了,說這書好得很,看得好開心,你還有書嗎?於是我又給她一本《淨土三經一論大意》。她看了以後又來了,說:這些書好得很,我要把這些書介紹給以前同我一起自力修行的蓮友。她一開口說這些書我各要五本,可是我身邊沒有了,只各給了三本,她也很歡喜地離去了。 前幾天,她來到我家,很高興地告訴我這樣一件事:農曆正月初一,她突然感到右眼珠疼痛,流淚,不能睜眼看東西。想到大過年的,不好去看醫生,就在家裡用眼藥水點,不行,又用治白內障的白內亭,還是不行。幾天折騰過去了,還是那樣子疼痛,流淚,不能睜眼。 這時她突然想到阿彌陀佛是大慈大悲的佛,我何不請阿彌陀佛幫忙呢 ?於是她打開《淨土三經一論大意》,書內有一尊佛像,她就把佛像帶書一起蓋在眼睛上,口裡說:阿彌陀佛呀!我真是沒有辦法了,只有請您老人家幫幫忙了。隨後就唸“南無阿彌陀佛”。念著念著就睡著了,第二天早晨醒來,眼睛就一點都不疼了,也不流淚了,一切正常了。 她感慨地說:我第一次感到佛力的靈驗,好歡喜喲!原來本願唸佛就是把事情交給阿彌陀佛,自己不用管了,自己的事,就是念佛,咳!真是阿彌陀佛,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
愚笨弟子韓福俊記錄 二00一年三月二十六日
唸佛三日 即得往生(五)·5
佛說阿彌陀經中說的“若有善男子,善女人,聞說阿彌陀佛,執持名號,若一日若二若三日……是人終時,心不顛倒,即得往生阿彌陀佛極樂國土。”的經文在我身邊得到了證實。 我家左鄰老人叫劉澤高,男,七十三歲,系潛江市張金區人(現住園林鎮),是一位標準的舊中國式的農民。老人家四歲時父母雙亡,在叔叔身邊長大,六歲就在農田幹活,沒有上過學,可算是在苦水中泡大的人。改革開放以後,兒子進城做生意,老人喪失勞力後,進城隨子生活,身患直腸癌四年。 老人於二00一年五月五日晨開始唸佛,五月七日晚八時十分往生。往生後面色如生,全身柔軟,令眾人感嘆,同稱佛力不可思議,唸佛三日即得往生安樂國。 幾年來,我也曾多次勸他老人家唸佛,可是他總說他念不好,不願接受。所以,我也就不勉強他,但因為他有病,所以,我也常常去看他,我不因為他沒有唸佛而疏遠他。 五月五日早晨,我從他家門前走過,他的老伴拉著我說:“爺爺快死了,五天沒有吃東西了,只要喝涼水。” 我開始是一驚,哎呀!這幾天我也沒注意,不知道他已經病危。我馬上進去看他,他見到我就說:“韓會計,您來了。”我說:“是呀,來看您。”我接著又說:“您在這個世界上的苦已經受完了,現在要到另外一個世界去了。您死後是願意去做鬼,還是去做佛呀?如果去做鬼,下地獄,那就比這個世界更苦;如果去做佛,那就到阿彌陀佛的極樂世界去,那就永遠離苦得樂了,再不受苦了。怎麼去呢?只要唸佛就能去。”他說:“我是怕我自己沒有這個福份。”我說:“阿彌陀佛把我安排在這裡跟您做鄰居,能告訴您唸佛往生,這就是您的福份呀!”他說:“好,那我就唸佛。”我連忙回家把我自己用的唸佛機連同小變壓器一起拿過來,接上電源,打開唸佛機。開始我只在客廳裡念,問他想不想聽,他說想聽,並且叫我把唸佛機拿到他房間裡去,我就拿進去,叫他跟著唸佛機一起唸佛,晝夜不停。我說如果您沒有精力念出聲,就跟著唸佛機心中默唸,也可以。他說:“好。”我又回家拿來一尊佛相,對他說:“這就是阿彌陀佛,是他老人家來接,您就走,別人來接一定不能走。”他說:“好,我聽您的。”我便把佛相放在他床前的桌子上,過了一會兒,他叫他老伴把佛相用透明膠貼在他蚊帳內他的對面,他說這樣看得更清楚些。 第二天(六日),他的兒子在他房間裡同他老伴講話,他說:“你們要講話就到外面去講,我要聽唸佛聲。” 第三天(七日)下午,他女兒見父親將不久於人世,便哭起來,他說:“你不要哭呀!你哭,阿彌陀佛不要我怎麼辦?”他女兒也就不哭了。到晚上七點五十左右,我又過去,見他這時已經不再說話,我就又對他說:“如果阿彌陀佛來接了,您就走吧!這個世界太苦了,到阿彌陀佛那裡就一切都好了。”過了一會兒,八點十分,老人心臟停止跳動,面色如生,全身柔軟,直至十號上午火化前,一復如是。 老人往生的次日(八日)晨,我通知附近幾位蓮友來助念,送他一程,蓮友們都說:“真是佛力不可思議,這回我們可真的親眼看到一個‘若一日,若二日,若三日……唸佛三日就往生的人了。’”
愚笨弟子 韓福俊記錄 二00一年五月十五日
阿彌陀佛 為我排病(五)·6
在潛江市園林鎮,有一位叫唐源柏的蓮友,女,七十歲,是一位退休老幹部。二000年冬季,經王新玉蓮友介紹,來到我家,開始學習本願唸佛(她以前曾習練氣功,接觸過小乘佛法)。 她學習本願唸佛非常投入,表示一定要信靠彌陀救度,再不改變,常常到我家來與我交流,很歡喜。 二00一年四月二十一日晨,她在公園裡晨練,同時也在唸佛,她想到她的左肩老是疼痛,心中就想:阿彌陀佛呀!請您老人家幫我排掉肩部的病氣吧!想了以後,就閉著眼睛站著,忽然見到眼前一片金色亮光,她以為是太陽出來了,就睜眼看,一看又不是太陽出來了。天剛剛有一點亮,她又閉上眼睛,這時她看見一位很高大的金色的人站在她面前,她目光平視時,只能看到這個人的腰,抬起頭來往上看,也只能看到肩部,因為靠得很近,簡直無法看到他的頭和麵。她自己說,當時好象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就睜開眼看,可是睜開眼就什麼也沒有了,奇怪的是這時肩部也就不疼痛了。這時,她才恍然大悟。阿呀呀!原來是阿彌陀佛來為我排病氣來了。阿彌陀佛真是大慈大悲,有求必應呀!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心中只有一句南無阿彌陀佛了。(唐源柏四月三十日口述)
愚笨弟子 韓福俊筆錄 二00一年五月六日
被父母嫌棄的孩子得救了(六)
我家住在湖北省潛江市澤口辦事處彭魯村五級。我的兒子何昌平有兩個孩子,女兒是大的,小的是兒子,今年六歲,因媳婦張翠蘭生他時是難產,所以名叫何險峰。 我的這個孫子從小就多災多病,特別是他四歲時,鼻息肉病十分嚴重,簡直不能用鼻子呼吸了。作為做父母的怎麼不心疼呢!到處求醫買藥為他治病,經醫生檢查結論,十六歲後才能做手術。真是一波未平,另波又起,為了治孫子的鼻息肉病,不知吃了多少藥,打了多少針,不僅沒有好轉,而且更加嚴重。由於長期用嘴巴呼吸,後來又引起肺炎,多次治療都無效。日夜咳嗽不止,嚴重時咳的使身子縮成一團,人人看了都十分寒心。 兩年來他父母為他治病花了六千多元。我家住在農村,以種地為生,積蓄的資金不多,後來家貧如洗,兒子媳婦對他都失去了信心,說他是一個化錢爐,敗家子。以後對他管得很少了。有時牢騷起來,還怨他死。甚至經常還說,只有早點到公路上被汽車撞死了就好了。我今年六十多歲了,又有腰疼病,既不能當家,又不能作主,對兒子媳婦又沒有多大貢獻,好些話都不好說。聽兒子媳婦說的這些絕情話,看見孫子病苦的情景後,心如刀割,暗地不知流了多少眼淚。 兒子媳婦為了一家人的生活,無奈就把兩個孩子交給我看管,他們狠心到廣西打工去了。家裡的五畝多地又交給我種,這真是給了我天大的壓力。我除了辛勤地勞動外,還要日夜照看兩個孩子。特別險峰吵得我沒有一點休息時間,使我累得精疲力竭。正在為難時刻,有幸聞到了佛法,是南無阿彌陀佛救了我的孫子和我。我們組裡有部分人在本市深河小區關成秀居士家裡學佛唸佛,每月初一、十五都到她家裡聽她傳法。特別是魯戊英和黃年香等幾位居士,因她們學佛精進,信得很深,現前獲得利益最大,她們多年來的難治之病都好了。我聽別人傳說這件事後,就喜出望外地分別找她們跟我講述了學佛唸佛的好處。後來我們祖孫倆就開始念南無阿彌陀佛了。 四月十五日這天,我引著孫子隨同我們組裡的幾位蓮友乘車到關成秀居士家裡拜佛唸佛,我的孫子雖然年幼,因長期飽嘗過病痛的折磨,求知慾望的心情就更切了,所以在佛堂前拜佛很認真,唸佛很虔誠。接著又聽關居士講了學佛唸佛的好處、方法及唸佛的心情時,我和孫子聽了覺得很有道理,越聽越想聽。回家後,我的孫子的病就神奇般的好了,我原來腰裡疼的病也好了。我們祖孫倆不知怎樣報答佛恩,只有每天早晚堅持認真地隨著唸佛機聲唸佛。平時走路、做事、睡覺一句南無阿彌陀佛的聲音不斷。這個喜訊在電話中兒媳知道後十分高興,當時表示回家後一定要報謝佛恩。 我的孫子的病好了,食慾自然增加,身體一天比一天好轉,每天在村裡東奔西跑,並把這件事講給小朋友們聽,還教他們都念南無阿彌陀佛。有的大人聽到了這個消息後,也來找我問個究竟,我跟他們一一講後,又有部分鄉親也念起佛來了,特別有一天我的孫子會見了經常給他治病的醫生時,醫生忙問:“險峰!你怎麼這麼長時間沒到我那裡拿藥來吃?”孫子說:“阿彌陀佛已經把我的病治好了,沒吃完的藥我把它丟了”。當時醫生還不信,就把他拉攏去一看,病真的好了。因這位醫生對佛法不理解,至今在他心中還是一個迷團。 我的孫子連父母都嫌棄的,醫生無法治好的病,南無阿彌陀佛大慈大悲,為他治好了,真是不可思議!阿彌陀佛真是我們苦心感謝佛恩外,還要精進地都學佛唸佛,一心全憑南無阿彌陀佛的力量救度我們的法身慧命。同時也要把我祖孫倆學佛唸佛獲得的真實利益向有緣眾生廣泛弘揚,讓他們同時分享南無阿彌陀佛的慈光,讓殊勝的佛法在我們彭魯地區永遠發揚光大! 南無阿彌陀佛!
何香兒居士口述 末學李耀香整理 二00一年六月二十二日
彌陀給我 二次生命(六)·2
我是一個愚昧凡夫,從小體弱多病,特別是近幾年更是疾病纏身。就在我極度痛苦,想用農藥來結束生命的時候,南無阿彌陀佛的慈光緊緊攝受住了我。不僅打消了我死的念頭,而且在我覺醒的剎那間病體痊癒。我的喜悅和歡樂使我夜不能寐,我要將這些感應道交告訴每位蓮友都知道,共同分享沐浴南無阿彌陀佛光明的快樂。 我今年四十二歲,家住湖北省潛江市澤口辦事處彭魯村。自小就是病災伴我長大,成家後生有一兒一女。特別是近四年,本來就瘦弱的身體又雪上加霜,添了婦科病(紅崩),每月一次大出血,十幾天躺在床上不能動彈,不知花費了多少錢,求了多少醫生,就是不見好轉。家裡被弄得一貧如洗。正在危難之時,我有幸聞到了佛法。但由於我的愚昧和執著,只是希望求病好,所以病一來就拼命的唸佛,病一好又萬事大吉,只顧忙自己的農活。最不應該的是為了改善家裡的生活,在春節期間殺了一頭豬,還因鄰家的六隻鴨子吃了我家的菜苗,將其毒死。所以病一直不見好轉,並且越來越嚴重。無奈我就跑去找給我傳法的老師,請她幫我解迷。老師開示我說生病是業力所致,只要深信本願專念六字名號就可以消業病癒。由於我愚昧無知,不解其意,我妄想紛飛怎麼也想不通。最後想到了死,因為長期下去,家裡實在拿不出錢來給我醫治,再說也治不好,誤認為念南無阿彌陀佛也不見效,不如死了算了,但又放心不下年邁的父親和未成年的孩子。 就在我已經絕望的關鍵時刻,今年四月初一半夜睡夢中,覺得兩手好像抱著一尊佛,耳邊聽到清晰的木魚聲;我立即就驚醒了,想到敲木魚就是要懺悔,是慈悲的南無阿彌陀佛在點化我,要我懺悔,信心念佛。我臉未洗,衣未整,跑到佛堂就跪下嚎啕大哭,哭訴我罪業深重,才落得今生的多災多病,特別是在我已經聞到佛法以後,還在繼續殺生害命,我確實太壞了,我不配作阿彌陀佛的弟子。我這麼壞,阿彌陀佛都還要救我,南無阿彌陀佛是多麼慈悲呀!今後,我一定要繼續懺悔業障,一向專稱南無阿彌陀佛名號,一心歸命阿彌陀佛。就在我邊哭邊訴的時候,突然覺得病奇蹟般地痊癒了(像一剪子剪斷)。我由一個寸步難行,臥床不起,生活不能自理的人,第二天就能下地勞動了。 通過這件事使我深刻地體會到南無阿彌陀佛的慈悲平等救度,萬機不漏。為了我們這些罪惡深重的凡夫脫離苦海,阿彌陀佛無時無刻不在護佑著我們,我犯下了那麼多不可饒恕的罪業,南無阿彌陀佛都不嫌棄,還慈悲救度。南無阿彌陀佛主動救度我們,只不過要我們信受而已。只要真正信受了阿彌陀佛的救度,就不會放縱為惡,就能真正進入“佛入我心,我入佛心,我與彌陀一體同”的境界。這樣才能現生得安穩,臨終生極樂。 南無阿彌陀佛 !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
初學弟子:魯戊英口述 李耀香整理 二000年十月
一次助念,無數往生(七)
昨天晚上的一次助念,是我們為亡人助念往生以來,是最為殊勝的一次。 二月初六凌晨二點四十分,我被一陣悲壯的唸佛聲夾著痛苦伸吟聲驚醒,仔細聽,似像從母親的房間傳來,我急忙走近母親房門再聽,不是,輕輕推門進去,也不見母親有什麼動靜。於是我跟著唸了一陣後,又伏案閱經了。 這種在痛苦中伸吟,單句南無阿彌陀佛的悲壯唸佛聲,使我一時頓悟:又有老人去世,要我們去助唸了。 中午,我去告知一位熱心助唸的蓮友,叫她作好準備組織助念。 這種悲壯的唸佛聲,在我家佛堂,整天都沒停。 晚上七點三十分,一位同修急忙來到我家,說孔醫生母親剛斷氣,想叫我去助念。因為她是醫生,醫院領導同意她不把母親送到太平間。我背起專用袋,跟著就走。到醫院後,由他再去聯絡組織人助念。 我一進到病房門口,觸景生情:一九八五年,我爸爸就是在這個病房逝世的,子欲孝親不在的傷感,又自然而起。我早早就學佛,那多好啊!但願青年們早日步入佛門。 當時,孔醫師正給她母親抹身,換衣。我無奈地對他們說:本應八小時後才能觸動她的,現在只好輕點了。說完,我自然地念起佛來。我在一個床頭櫃上,放了一張已被香燒了一個洞,同修交回給我的,小的阿彌陀佛接引像,點起了一卷檀香盤香。這是最為簡單的佛壇了!我穿好海青,披上曼衣之後,見到老人被翻,我連說慢點,她很痛苦的。“痛苦”兩字一出口,我立刻改變了我念佛的腔調。以我在家聽到的在痛苦中伸吟的悲壯腔調,緩慢莊重地念著,中間分三次給老人,給在此病房、在此醫院離開人世的魂靈及其有緣講阿彌陀佛的第十八願,為他們作開示,勸共同唸佛。大約過了一個小時,其他助念蓮友來時,我才改變唸佛的腔調,大家同以唸佛機的音腔,小聲地念著“南無阿彌陀佛······ 這是一次最簡單的助念,只一張小小的佛像,一盤盤香,七個人,小小聲地念。不像以前,佛壇莊嚴得使人見著就生敬意。又沒有眾多的法物、法器,可是,這是一次最為成功,最為殊勝的助念。這都是佛菩薩的護念,佛菩薩的安排! 在助念將結束時,我叫那位多次欲講而被我多次勸阻的蓮友,講她助念中看見的情況。她說:我來到、就見到佛像兩傍同樣有觀音、勢至兩尊菩薩。我們到來才二十分鐘,就見到阿彌陀佛來了,旁邊還有幾座寶塔、一朵幾種顏色的蓮花,很大,會轉動的,還有一朵小的是黃色的,老人家坐在黃蓮花上,但是很久寶塔、蓮花、阿彌陀佛等聖眾都不走,好像在等人那樣,不久,就見到像螞蟻爬那樣,很多人爬上那朵大的蓮花上,大蓮花旁又出現很多小蓮花,每朵蓮花都有人。還看見地藏菩薩及十幾個披黃袈娑的,頭光光的和尚,也在合掌唸佛。 一句佛號,具足無上功德、眾生稱念,皆得往生,有什麼可懷疑的呢?最後我講了幾句鼓勵大家的話:我們為什麼要來助念,就是想助老人家唸佛,使老人家往生。我們既有願老人家往生之心,我們自己願往生之心,自然在其中了。經中說,“隨願皆往”,“命終皆得往生”!在利人之中,利己自然成就,老人家及像螞蟻那麼多無數無量眾生,在我們七個人的助念中得生西方,我們七個人往生大業就現已成辦,命終皆得往生阿彌陀佛的極樂國土。 大家聽了我說之後,都會心地微笑了。 當我回到家休息後,佛堂中那句緩慢、悲壯、伸吟般的唸佛聲仍然不停。直到我早晨起床做早課時,才沒聽到這悲壯的唸佛聲。 是否是佛菩薩在啟示我們:還有比“像螞蟻那麼多”更多的無數無量眾生,需要我們以稱念一句佛號去幫助他們往生西方極樂世界呢? 這次像螞蟻那麼多的獲得往生者,可能全部都是我的爸爸吧?!至心稱念南無阿彌佛,是對眾生最有效的救度,阿彌陀佛的本願,就是要以他無礙的智慧,不可思議的名號功德救度十方世界一切眾生。我當盡形壽以過滿天大火之志,弘揚淨宗唸佛法門!南無阿彌陀佛——將此深心奉塵剎!
慚懼人 佛曆二五四五·二月初七
七年吸毒,一念往生(七)·2
我的鄰居,夫婦都是誠心念佛人。但兒子七年前,就吸毒了。 四月末的一個傍晚,這位吸毒兒子被從看守所釋放回來。因為天熱,他赤著膊。當時,他父母親正在門口乘涼。還算他有點孝心,一見到父母,就在父母面前跪著,一句話沒說,跪了十多分鐘後,媽媽對他說:你去魏老師那裡拜佛。總算他有點善根,他一起身,就到我家佛堂燒香,拜佛,跪著唸了一陣佛後,又自己回到他家佛堂跪著唸了一段時間的佛。 五月初三晚上,他在門前乘涼時,突然昏跌下地。很明顯,他是毒性發作了。他父母已沒有經濟能力送他到醫院搶救了。我得知後,就到床前給他助念。不時開導他:你現在唯一的出路是念佛,阿彌陀佛不嫌你,我簡單地給他講解阿彌陀佛的第十八願。我一個人無法堅持太久,所以我念了一段時間之後就回家休息了。第二天白天,我也是如此,念一下,停一下。在他父母告訴我,他呼吸急促時,我立即就去,與他父親母親一起為他助念,看到他呼吸平緩時,我就給他開示:你現在只有信我講,聽我講,才能往生西方,不然你必定下地獄!我反覆地強調著,叫他跟著我一起唸佛。並莊重,緩慢地念著南無阿彌陀佛。五月初五下午五點半左右,他媽媽稱讚我說:魏老師,每次他呼吸緊張時,你一去唸,他就正常起來。他媽媽為讚揚促使我又進到他房間,給他開示,給他助念:南無阿彌陀佛······當我見他的嘴唇動了幾下,我放心了,念著,念著,他的呼吸越來越緩慢,六點四十分,他呼吸停止了,形態安然,膚體,面色也很好,一點也沒走樣,特別奇怪的是:他學醫的妹妹看她時,發現他的瞳孔還是和活人一樣。 正是端午節,又是少年亡,是再叫人來助念,別人願來嗎?最後才定下,同礦區同修來。後來有五位礦區唸佛同修,她們都是經常不缺的助念者,陸續到來,還有他的兩個妹妹,和他父母親,一齊為他助念。 助念是八點左右開始,十點鐘時,一位助念蓮友見到阿彌陀佛與諸聖眾來了,空中飄著一朵蓮花,他一下就上了去,後又見到空中還飄著二朵未開的小蓮花。在助唸的過程中,整個佛堂充滿奇香。 時過二日,他父親晚上夢見許多人穿著海青,坐在蓮花上,聽到他兒子對他說:我修道了,我念佛了。 又時過二日,他母親晚上也發夢,見到空中有二朵蓮花,一朵大一點的,一朵小一點的。他媽媽把夢告訴我,問我是什麼意思,我告訴她:可能是佛或你兒子告訴你們,他已經往生西方極樂世界了,你們的蓮花也開了,只是我不能斷定,那朵是你的,那朵是他爸爸的,你們只管唸佛,小蓮會大的!
南無阿彌陀佛!——將此深心奉塵剎! 悲福 二000年五月初十
婆媳病癒 全家唸佛(七)·3
一九九九年八月十六,一位距我約十公里外的礦區婦女,在丈夫的陪同下,到了我家。她生活起居都已經要人護理。到過南寧,桂林等幾個大醫院治療都無效,也未診斷出她患的是什麼病,但已經化去二萬多元了。問神問仙也不知問了多少,亦還是無濟於事。 她丈夫見到我,就稱讚我,說大家都講你有本事、求你給她看看吧!我一直都勸大家不要把我神化,所以我正色正氣地對他說:我是一個唸佛人,真正學佛的人本身是沒有任何“本事”的。我不是醫生,我沒有“本事”。所謂自吹自己有“本事”的,都是“怪力亂神”。靠它們有害! 他丈夫見我說得那麼嚴肅,就懇求我說:那你就指條路給我走吧。這時,我給他們講了三世因果,講因果報應之後就說,既然醫院診斷不出你得的是什麼病,就是你沒有病!放心,容易得很,現在你跪在佛前唸佛,隨你念多久。回家後每天早晚堅持念,平常記起就唸,她果真在佛前跪下唸了近十分鐘。走時,我給了他們三聖像,唸佛機。回到家後,他們安了佛壇,開始了唸佛,並且也去放了生。 不幾天,他們夫婦又來了,她告訴我,她從我家回去後,吃了兩個感冒速效丸、一下子,口水不流,鼻滴不出,眼淚也不流了。以後不時到我家佛堂唸佛,做點功德,放放生,二個多月後他們來時,完全換了另一個人,她完全康復了。不僅生活起居已能自理,而且還可理料家務了。現在已經是一個完全正常的人了。 她的家婆已經八十二歲了,見媳婦收效那麼神奇,也放棄了原來所學的教,開始了唸佛。 老人本來神智已經不正常,行動也很不便的了,才一個多月,她神智清醒得多了,行動也自如多了。並且也不時與她老伴到我家佛堂唸佛。見到兩位年壽已過八十的老人步入佛門,我的心自然感到歡喜,對他們,我持別開導他們唸佛待死,求生西方。兩位老人知道自己將有好的歸宿,也都真心地念佛了,並且多次懇求我,他們走時,要去送他們。當然,我義不容辭地答應了。只要我沒比他們先走,任何人叫我,我都去! 殊勝的感應,使機緣成熟,全家老少,親眷,十多人都學佛、唸佛了。
南無阿彌陀佛!——將此深心奉塵剎! 悲福 二00一年二月二十八日
唸佛二月,愈四年病(七)·4
二000年正月十五、一個做了新屋後病了四年。什麼錢都化光了的,氣息已微弱的,五十歲左右的農村婦女,住在距我處約十里多路,連車都未通的山間小村。在丈夫的陪同下,到了我家。因她已聽到她妹妹說的感應實例,所以懇求我到他們家為他們裝佛壇。 因為我一般是不亂入別人家的,更不去幫安壇。只勸各人要信佛,要靠自己唸佛,不要把我神化,所以我沒有答他們。他們怎麼求,我都沒有答應。他們無奈,就去懇求鄰居的那個同修。這位同修私下揹著我,對他們說:你們放心,明天我一定幫你們把他搬去,這位既如此,我只好不拂他的意。第二天,我就與這位同修,由她妹夫帶路,到他們家,給他家安了佛壇。當天,就有一群小孩好奇地看我們,跟我們一起唸佛,我真高興。她從此也開始了唸佛。這個小村從此也有了唸佛人! 二月初一,他們夫婦倆又來了,說她病已好多了。 二月十五,他們夫婦倆又來了,說她病已好了。 三月十五,他們夫婦倆又來了,說她已經可以下田地做工了。 五月初一,他們夫婦倆又來了,帶了一袋早上早早從地上摘下的新鮮玉米來了,要送給我,表示感恩。平常我是絕不接受任何人的禮品的,那天我實不好推脫,就叫鄰居燒熟,與前來唸佛的眾蓮友一起,領受他們的報恩心。對佛的感恩心!
南無阿彌陀佛!——將此深心奉塵剎! 悲福 二00一年二月二十八日
助念得生,託夢孫兒(七)·5
二000年農曆四月十二日晚上,我們一行十人應邀到了近20公里外的一個礦區,為一個亡人助念。這位亡人,是一個虔誠學佛,熱心弘法的劉俞伶蓮友的哥哥。他多年疾病纏身。在妹妹的開導下,也供佛二年了。早晚上香時,也能念幾句。唸佛人真有福報,本來那幾天,氣溫都很高,而在這天,天氣反而顯得有點涼了。 我們是11:30左右到達亡人家的,亡人的妻子告訴我們,他五點多洗了涼後,感到不舒服,就回到房間沙發休息,六點多鐘我們去叫他吃飯時,見他在沙發上坐著,安然逝世了。當我去看他時,還是如常人一樣睡著似的。 我們助唸到十二點半,有四位蓮友都看到,阿彌陀佛手持一朵藍色蓮花,與諸聖眾來了。亡人很快上了蓮花,還有二朵蓮花在空中飄著,天亮後,亡人家眷招呼我們早餐,我們都婉言相謝,仍繼續唸佛。一直到助念結束,我們都沒有吃用主家一點食物。過後,劉俞伶蓮友告訴我們:“打齋的”(當地職業辦喪者)在招魂時,叫眷屬們都跪著,但是,跪了二十分鐘,他們還沒有把魂招來,他們的“聖叩”都是平叩。劉俞伶蓮友心中清楚,他們是無法把“魂”招來的,家眷們跪那麼久也煩了,所以她就自己唸佛,求阿彌陀佛示現讓她哥哥的魂回來打一轉。這樣他們的“聖叩”才顯出“聖叩”來。十分有意味的是:當打齋將結束時,亡人最小的兒子,對著打齋的說:唸佛的人幫我爸爸念一個晚上的佛,不吃我們一點東西,不要我們一點東西,你們要那麼多錢,又還要吃酒吃肉。人家唸佛,阿彌陀佛會來,又那麼香,你們打齋,阿彌陀佛又不來,又沒有香味。好在唸佛在先。 暑假期間,劉俞伶蓮友帶著哥哥的那個五歲孫兒,到了我家,我教他念贊佛偈,只教一遍,第二遍就能跟著我念了,第三遍自己就能念得下去了。(過後,劉俞伶蓮友告訴我:他回到她家後,自己又讀了幾遍第二天就能背得出來了。啊!有這樣善根深厚的小孩降世,佛法不久必定會興盛!我內心充滿著法喜。) 當時那個五歲小菩薩告訴我:有一天晚上他做了一個夢,夢見阿公回來,見阿公坐在蓮花上,他帶我去玩。阿公那裡真好,地上都是黃金、天上有很多雲,很好看,又有很多大樹,樹上又有小鳥,那些小鳥又唸佛、又唱歌,還會講話。我問他,唱什麼歌,講些什麼,他說,我聽不懂。後來他說,阿公和我一起回來的,要走時,他對我說,櫃子裡還有兩包過年時賣給你沒有放的煙花,叫你姑婆找給你。這時,劉俞伶蓮友說,我在櫃子抽屜裡,果真找到了那兩包煙花。阿公怎麼回去的,我問他,他說,阿公是坐火箭回去的。我聽到“啾”的一聲,就不見阿公了。 這個五歲的小菩薩,沒聽過誰給他講極樂世界的情形,他在夢中見到極樂世界的景況,怎麼會假呢?如果不信,那真是善根太淺了。 劉俞伶蓮友還告訴我:“一次在我家,我和他及他表姐在唸佛時,他看到亞公坐在蓮花上,和阿彌陀佛一起,阿彌陀佛手中有一條又長又光的光,有一個女人跟著光一下就上去了。我問他,是誰?你知道嗎?他說不知道。我指著牆上的照片問他,是哪個?他指著我媽媽說,是這個,是這個。我高興地告訴他,是你亞公的媽媽,是你的亞太,這個小菩薩高興得更神氣十足了。”當時,我拿著一本《無量壽經五譯分段對照》的封面給他看,他一看就說,就是這樣,就是這樣。這時,我不但敬贊這位小菩薩,而且對劉俞伶同修弘法的效益也真心敬贊。 真是一句佛號具足無上功德,不但助念使亡人獲得阿彌陀佛的接引,而且平常家人唸佛還使已墮鬼道四年(不再詳述緣由)的親人,憑著一句具足無上功德的佛號,也能獲得往生,佛法真是不可思議啊!南無阿彌陀佛——將此深心奉塵剎!
悲福 二00一年二月二十八日
唸佛老人 安祥往生(七)·6
賴慶珍是一位十分真誠的唸佛人,她接觸佛法不久,就勸家中兄弟安了佛壇,因她哥哥,弟弟幾天獲得殊勝感應,在大難中獲救,使她對佛法更為深信,當她聽聞到唸佛往生的故事後,她對學佛的根本目的,是為今生即了生脫死有了較深的認識。她對已八十二歲,辛勤撫養自己成人的母親十分孝順,為了使媽媽能往生,就送到約十公里外的我家(當時我未日居至其鎮)請我為她母親說法。我給她老人家講了因果道理、六道輪迴的可怕後,詳細給她老人家講了臨終唸佛的重要,開導她珍惜人生不多的最後時日,真心念佛待死!這位老人善根頓發,雖然行動不便,但平時就是在床上躺著也能經常唸佛。 一九九九年六月十六日(這時我已遷居到同一個鎮的鄉下)賴慶珍蓮友叫我到她媽媽家看看。說老人家已經病危。幾天來哥哥嫂嫂喂她,她也不吃。慶珍蓮友就勸她,你信老師講,多念幾聲佛,阿彌陀佛就來接你了。你吃幾口粥,就有力唸了,這樣她才吃幾口。當時我到了她媽媽家,見她雖然毫無痛苦之狀,但已講不出話了。我給她講:“如果你現不念佛,那可能會下地獄,你現在唸佛,一定可以到西方極樂世界。”我耐心地給她講了阿彌陀佛的第十八願和極樂世界的依正莊嚴。慶珍蓮友叫她要聽我講。要信我講時,她嘴唇動了幾下,可能是表示答應吧。由於我們無法集中給她作生前助念,我告訴她家人,現在你們自己助念,到她斷氣時,那怕是半夜,你們來叫我,我再去為她助念。 六月二十四日夜裡十點三十分,她老人家停止了呼吸。慶珍蓮友就來邀請我,當時我考慮到深夜去叫同修們前來助念,有所不便,並且天亮後再請人來,亦能延長助念時間,所以我就一個人去,與其家眷共同助念。 早上六點,因老人親屬不懂如何為身體僵硬的人換衣,即由我為其換。我一動她的手,軟軟的,我歡喜無量地說,她往生了。身體那麼軟,你們子嫂為她擦洗、換衣、儘儘孝心吧。大家從沒見過死人了,身體還是軟的,都十分驚奇。一起將老人扶起坐著,完全像生前抹身換衣一樣。慶珍同修見到老人那樣安祥,還以為她沒死呢。 天亮後,十多位同修陸續前來助念,我叫大家看了老人往生的瑞相,眾蓮友都代之歡喜,一齊信心歡喜地同聲助念。中午將停止助念時我又叫大家看了一下老人,仍是那樣安祥、柔軟。 過後,賴慶珍蓮友告訴我:我們助唸的蓮友走後,還有人聽到空中有唸佛聲,而且四周都有奇異的香味。中午吃飯時,許多人都說廚師不錯,飯也很香,菜也好吃,未學佛的人怎麼會知道這是佛菩薩加持教化眾生呢? 時過近四十小時後,“打齋的”為她入榷時,發現她們仍是那樣安祥,那樣柔軟,都說還沒見過,慶珍蓮友還是以為老人沒有死吧. 老人家的親屬想去問一下“仙婆”,看她是否知道這些瑞相,“仙婆”告訴她們;她升到西天了,如來佛親自來接的,那裡多好啊,遍地黃金,樣樣有,要什麼,有什麼。唸佛老人安祥逝世,得以往生,使許多人欽佩不已,不斷傳誦,亦稱讚老人養了一個好女兒。幾個善根成熟的人,由此步入了佛門,開始了唸佛。已經唸佛的老人,更是信心歡喜。她們聽後對我們說,以後我走時,你們也要來送我啊! 我們助唸的同修,誰也沒取一件禮品,沒吃一個水果,連紅紙也未收一張。不少聽聞者都稱讚我們唸佛人,是從沒見過的好人。
南無阿彌陀佛!----將此深心奉塵剎! 悲福 二00一年二月二十七日
蛇聽唸佛,亦得往生(七)·7
春天,天雖已很暖,但不時還有幾天蠻冷的日子。去年三月的一天下午,我閱經眼捲了,就在門前一邊唸佛,一邊扯草。突然見到一條一尺多長的小蛇,我驚叫了一聲“阿彌陀佛”草雖已觸動了它,但它仍然不動,抬著頭,向著我家正廳的佛堂。久久不動。當時,我還叫一個鄰居同修來看了。這樣的情形,不幾天後又見了一次,我都一直站在那裡為它唸佛,直到它鑽入石牆的縫後,我才離開。 第三次見到它時,它頭仍是抬著,向著大門口內的佛堂,但是它已經乾癟了。儘管如此蟲和螞蟻並沒有傷害它,我將它送到一顆樹下“安葬”了。 它寧被冷死,也不鑽入石縫;而且仍抬頭向著佛堂,或許它是在聽我或者聽唸佛機唸佛。或許它自己在唸佛而終的吧。它是否是在我剛遷居來時,卷撲在我家門口,久久不走聽我念佛,直到我用小樹枝趕它,連蹦跳三次才走的那條呢?我不得而知,不過我深信,大慈大悲的阿彌陀佛,已經把它接到西方極樂世界了。南無阿彌陀佛!——將此深心奉塵剎!
悲福 二五四五年二月初四
助念成功,蒙佛攝取(七)·8
(二000年)七月初五下午五時,魏老師接到約十公里外的水巖壩一居士,要求前往為其丈夫助唸的電話。當時天正下著大雨,欲與助念同修聯絡都不容易,開始時覺得為難,相約了幾個人之後,大家才打定主意:不要讓別人失望,去!把他送到西方極樂世界去!天開恩,我們出發時,雨已經很小了。 晚上將近八時,我母親一行六人,租車到了亡者家。另外還有一個醫生及亡者的妻子和十三歲的兒子。靈體在一間很小的房內,大家坐在屋簷下靜心地為他助念,魏老師在靈體旁為他開示,勸他珍惜此緣,信心念佛。 八點四十分左右,我的母親便看到西邊天空有數不清寶塔出現,有金色的,有紫色的,有藍色的······因為母親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多的莊嚴寶塔,禁不住脫口而出:阿芬,快看,好多寶塔。阿芬居士也欣喜地說:是啊,快看,他已經上到佛塔頂了。這時該居士的兒子手指西方也叫道:媽媽!快看,有一朵放著金光的白蓮花,還有三個人,中間那個頭上有一個東西閃閃發光的,旁邊有兩個女的。(他未見過三聖像)人稱其為“妹妹”居士也讚歎道:阿彌陀佛全身放著金光,好美!這時,大家都聞到一陣陣百花香,並伴有甜美的酒香味,使人心情舒暢。 這時,靈堂內的魏老師和展明居士,也走出屋來,亡人的兒子好奇地想接過展明居士手中的木魚來敲,一拿到木魚就興奮地說,木魚也好香,展明居士也說,他兩次見到壇中的佛像閃光。這時,我母親及另外三位助念蓮友,都說,阿彌陀佛是一隻手抓著他的手臂,一隻手託著他的腳走的。 不可思議的感應,感化了那位亡人的醫生朋友,他說:魏老師勸我學佛三年了,也燒香拜佛,但我就不相信真的有佛,今天我相信了,我雖然看不見,但我聞到了香味,在魏老師走出來時,香味更濃。小孩子講話不會騙人的,我相信真的有佛了。以後你們去助念,也打電話通知我,我也去。 魏老師見大家議論太多了,就勸大家不要再議論,大家又繼續信心歡喜地稱念。南無阿彌陀佛······ “光明遍照十方世界,唸佛眾生攝取不捨”真實不虛! “當知本誓,重願不虛,眾生稱念,必得往生!”有緣聽聞者,大家都信心歡喜地稱念:“南無阿彌陀佛!”吧。我們都會獲得大慈大悲的阿彌陀佛,惠以我們現前、當來的真實利益的。
南無阿彌陀佛——將此深心奉塵剎! 末學 法靈 二000年八月十一日 (本文筆者是一位正在就讀醫專的青年,學人已加修改)
一聲佛號 化險為夷(八)
去年臘月二十過後的某一天(二00一年一月中旬),由遼寧省喀左縣縣城大城子鎮發往鞍山市西站的客運班車,在中午十二點鐘時,準時返回。這是一趟長途客運班車,車行十四個小時以上,遼西是丘陵地帶,全程三分之二是鄉路,艱難可知。此時,東北正是嚴寒的季節,冰天雪地,更增加了行車的困難。 當客車經過朝陽縣六家子鎮上嶺時,已經是夜間十二點多鐘了。北風呼呼,車燈閃爍,由於頭天落過一場小雪,山路中白天化過的一部分,此時已結成了一層冰,緊緊附著地面,路滑車輪光,人車都吃力。司機全神貫注前方,雙手緊握方向盤,格外謹慎小心;車主劉得仁是位四十上下的中年人,遠近馳名的孝子。由於前幾年腿傷住院,欠下了鉅額外債,所以又成了一塊心病。近二年便盤算著如何掙大錢償清債務。是啊,靠貸款圓成買車夢,僅僅才一百多天啊!然而,這個“大錢”是那麼好掙的麼?正當他擔心地望著前方的同時,車突然滅了火。正上坡時滅了火的車,不進則退。劉得仁急了,不顧多想,拉開車門便跳下車來,旅客們開始騷動,腿腳靈活的也便紛紛隨了下來。下車的旅客一致隨劉得仁在路旁尋找石頭,然而倒退中慣性愈來愈大的車輪,幾塊大小不一的石頭豈能擋得住,不是被碾過,就是被擠到旁邊彎曲的山路。一側是山體,另一側就是深溝,即使是白天,司機也難以把握,何況是黑燈瞎火中,此時,劉得仁並未忘記車上尚有旅客,於是高呼:“車上的人都下來!”據劉得仁介紹,當時嚇沒脈了,又不忍看著車禍即將發生,於是頹坐在路旁,突然想到持念起“南無阿彌陀佛”來。 說也奇怪,正當劉得仁閉起眼睛,持唸佛號四五聲時,突然聽到乘客們歡呼起來,睜眼一看,原來倒退中的客車卻自動停住了。劉得仁一躍而起,持唸佛號的功德竟是如此不可思議呀!激動地淌出了熱淚。 事後,他去拜訪一位小有神通的農村婦女,那位婦女告訴他:“那個地方是塊凶地,過去就常出事。幸虧有人唸佛,將觀世音菩薩感動來,只一拂塵,凶氣四散,車便停了下來。”
遼寧省喀左縣大城子鎮 和錦棠 記錄整理 二00一年三月六日
宿氏老太 生西記實(八)·2
宿老太,本名張鳳蘭,遼寧省喀左縣十二德堡鄉後鋼溝村人氏,七十五歲。一生病苦纏身,到了晚年更為嚴重。無論是五腑六髒,四肢百骸,大概沒有病痛的地方不多。正由於百病纏身,才對娑婆世界厭離心切。唸佛只是近四、五年來的事。聽說西方極樂世界好,往生去的人沒有生老病死諸苦,所以一心向往。又聽說,只要唸佛就能同佛感應道交,臨終蒙佛接引,勿須苦修苦行。於是虔誠地念起佛來。去年臘月病重期間,皈依了本村龍鳳山天台寺緒志老和尚,因為病體不能行走,是本村出家的青年僧人登寶師代替老師父上門來說的三皈依,法號寶蓮。 今年春節過後,宿老太病情更加轉重,半個月未進飲食,醫藥無效,痛苦不堪,三十日早七點半左右鍾時,突然自已、支撐著不知躺了幾多晝夜的病體坐了起來,陣痛的感覺也沒有了。所有人都很高興,紛紛稱奇。真是佛力不可思議、名號功德力不可思議啊! 此後宿老太病體再也沒有疼痛過,一聲不哼,只是隨眾唸佛。二月初一早晨五點左右,大眾或聞異香,或見佛來,便跪滿一地,佛號更響。 宿老太此時正仰臥著,雙手持握佛像,如睡熟狀,唇未動,鼻也不呼吸了。 正在此時,其次子宿成才從西屋醒來,聽見母親屋助念聲有了異樣,忙奔過來,又見人們皆跪在地上,病母斷了氣,便撲嗵一聲隨眾跪地,但他不但沒念佛號,卻是情不自禁嗚咽起來。人們均受到俗情的感染,佛聲渙散、參差不齊。 突然,已斷氣正待往生的病人,復又睜開二目。覺成師惱喪地說:“佛捧著蓮花,未等開便轉身走了。”又問病人:“佛來接,你咋不走?”“一陣子心裡難受,忘記隨佛走的事了。”不用說,是次子啼哭及其影響所造成的。早飯後,兒女們又圍到宿老太身邊發問:“佛沒說再什麼時候來接你麼?”“說了,午後兩三點鐘吧。”“肯定來嗎?”“肯定來。” 到了午後一點四十分鐘時,宿老太突然自己坐了起來,並說:“我得坐著走!”兒女們幫她坐好,繼續隨眾唸佛。此時,宿成琴又聞到了異香,是那麼沁人心脾,令人精神振奮! 這回病人發話了,不論是兒子、閨女,凡是親屬,跟前一個不留。炕上只留下兩位師父,一位鄭居士。午後三點剛過,第三次飄來異香。再看病人:合上了雙眼,頭往下垂,持聖像的手慢慢鬆開。突然間,又抬起了頭,睜大雙眼,停止了呼吸。群情振奮,佛號沖霄!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佛聲不斷。繼續助唸到初二日的早上。七點多鐘,為往生者更衣入殮。遺體四肢柔軟,頭頂溫熱。九時許,用麵包車載入縣城火化。 下午,骨灰入棺後,按當地習俗,家屬們仍在欞前燒紙。在此之前,長女宿成琴曾在佛前頻頻禱告,請求其母為全家及所有親屬,以及全村莊的人顯顯靈聖,使其堅定學佛的信念。 紙,是散堆在地上的。點燃後,煙圍霧繞,抱作一團,遲遲不起火苗。有人正待要用木棍攪動時,只聽“嘭!”的一聲作響,這個響聲與在佛前焚化吉祥疏時,偶而出現的響聲類似,但這個響聲要大上幾十倍、上百倍。人們一時驚愕,不知發生了什麼事。地上堆的紙,一張不見了,跟前的人還沒等反映過來,而在遠處圍觀的人,突然遙指空中歡呼起來。原來這堆燒紙,隨著響聲,象禮火炮一樣衝上半天空,約有十餘丈高。奇怪的是這堆紙緊緊裹在一起,不但沒有被西北風颳散,而且在空中開始燃燒。火光在半天堂穩穩當當地呈現為一朵紅色大蓮花:更為奇怪的是逆著風向,緩緩向西移動。這個奇景妙象,被全村一百多圍觀的人們望見,紛紛稱讚稀奇,嘆未曾有!覺成師所見異於眾人,她所見的蓮花是五顏六色,十分鮮豔。 至此,宿老太生西報告已經講完了。口述者鄭居士,突然提出這樣一個問題:往生者是嚥氣後隨佛走的呢?還是燒紙時乘蓮花才走?撰稿人不揣冒昧淺陋地答:“燒紙對往生者無用。自然是在嚥氣後隨佛走的。至於燒紙現蓮花,是佛力顯現。這是阿彌陀佛慈悲,格外方便度眾啊!”南無阿彌陀佛!
和錦棠記 二00一年四月五日
唸佛脫險(九)
我的一位同事,姓孟,是個女的,一次幾個人聊天,談起信佛的話題,她說自己四姨的一個朋友,從來不信佛。因她四姨信佛,經常勸她朋友,但無濟於事。可前幾天,這個人從外地出差回來,卻嚷著說要信佛了。我同事的四姨就問她,你怎麼要信佛了呢?“嘿!這事奇了,撿了一條命,以前你跟我說,我還不信,這下······” 於是,她便如實道來:原來她們這次出差是坐單位的車,雖然方便,但很辛苦,回京時走得又多是山路。一路上司機開的並不是很快,但山路盤旋,總是不大好走。據她本人講,當時我們幾個人坐在車裡,迷迷糊糊的有些困。車子猛一轉彎,把我弄醒了,這一醒不得了,忽然發現迎面開來一輛大車,速度還不慢,由於我們司機在山路駕車經驗不足,當時有些不知所措。可眼見兩輛車距離越來越近,躲是躲不開了,與此同時,我莫名其妙地念了一句阿彌陀佛。就在這一瞬間,好象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把我們的車憑空託了起來,也就在同時,對面的車,呼的一聲便開了過去。真懸啊!可當時大夥兒好像沒有什麼害怕的感覺,也許是事情發生得太快了。可現在想起來還真有些後怕。卻又都覺著萬幸。至於那一聲‘阿彌陀佛’,事後我才明白是我自已念出來的。當時我似乎停止了思想,在無意識中唸的。講到此,我的同事便說:‘這回也不用我四姨勸她信佛了,她自己請了佛像。逢人就講佛真能保平安,我得唸佛了。’ 通過這件事,我的同事小孟包括那天一塊談天的人對佛教對阿彌陀佛有了些實在的認識,雖談不上深的仰信,但從幾個人談起佛的眼神上看,卻是不一樣了。
記述者:中國圖片社 高寶剛 二000年十二月
救孫記實(小小念佛人)(十)
五年前,我的嫁給一個英國人的女兒在北京生下了一個極可愛的混血女嬰。女兒告訴我,這個女嬰,是她求觀世音菩薩保佑得來的。 小女孩一下地,就顯得特別地可愛,兩隻小手總是有模有樣的支在頜下,兩隻大眼又會說話般地忽閃忽閃。才四個月的小孩,大人講話的時候,她就認真的盯著,每當與大人的視線接觸,她會突然害羞地扭過頭,那懂事的模樣,動人極了。 這樣可愛的小女孩,卻被《易經》算命算出了可怕的命運······ 那時,我的一個姐姐正在以《易經》為基礎,學習命相學,她的推算,經我國知名度很高的洪丕謨教授指導,據說命中率很高。因孩子太乖,便動了給她算命的念頭。 我那時還未學佛,對《易經》等等,神秘著呢!便起勁地幫著姐姐排八字、列四柱。一場測算,使我們姐妹倆倒抽冷氣!原來,小傢伙命中,連一位護持的善神都沒有,倒是有一位名叫“孤宿”的惡神緊跟著她。我姐姐還加以解釋說:“孤宿”的命運將使她倒斃街頭,這一個結論,如一塊大石,沉重地壓在我的心上。她越乖,我越心疼。 不過幾天以後吧,我皈依佛門,師父給我的《無量壽經》使我如獲至寶,儘管還什麼都不懂,會集本《無量壽經》上,阿彌陀佛的本願思想又透不出來,但我卻讀懂了“不可思議業力”和阿彌陀佛已成佛十劫,現在西方極樂世界,“但以酬願度生”這一個重要的事實。於是我便每天對著她念“阿彌陀佛”只以為一句佛號是“金剛種子”,先給她接上佛緣,我自己修行往生,再來度她。 如今,我早已聽聞阿彌陀佛本願,而不過五歲的她,以及她不到三歲的小弟弟,小小年紀便成了幸福的純情唸佛人,小小年紀,便顯現其具有正確的人生觀,宇宙觀。明明在看電視呢,她會突然告訴大人:“媽媽,我不喜歡我自己,我是孤兒”還未能聽聞本願的她的母親趕快心疼的告訴她:“你不是孤兒,你有爹地媽咪”她會認真得要命的告訴媽媽:“我是阿彌陀佛的孤兒,我們大家都是阿彌陀佛的孤兒”。 一次外出,在飯館中吃飯,旁邊一桌的廣東人要了一條活生生的大魚,跑堂者拿著魚給客人示看,她立即伸出小手,大聲制止:“嗨,不許殺生”本來她長得好看,客人正盯著她看呢,覺得她好玩,便說:“叔叔要吃它,不殺怎麼吃呢?”她立即反對:“它是阿彌陀佛的孤兒,你也是阿彌陀佛的孤兒,我們大家都是阿彌陀佛的孤兒。”旁邊兩歲多一點的小弟弟立即附和:“對”。 她媽媽告訴朋友:“我們目前住在北京”她立即反對:“不對,我們住在西方極樂世界”她媽媽說:“我們是住在北京,北京是中國的首都”她立即說:“不對!我們住在西方極樂世界,我們在這裡死了,在西方極樂世界就活過來了!” 日常生活中:她簡直生活得與佛同在,坐在秋遷上,她會突然告訴大人,阿彌陀佛的光抱著她的。坐在旁邊的中弟弟也在叫阿彌陀佛也放光抱住他了。有一次她告訴我:“就是這個光可以抱我們到西方極樂世界去。” 家裡的地下室,她一個人不開燈,靜靜地躲在裡面,媽媽到地下室去,見她一個人黑黑地坐在裡面,便“啪”地一下將燈打開,她立即大叫:“不要開燈!”媽媽說:“不開燈你不害怕?”她說:“阿彌陀佛和我在一起!” 我把她的這些言行給上淨下宗法師說了,師父問我為什麼不抱她去給師父看一看。一天放學,我去接她,天熱得要命,車開動時,開著的窗戶湧進一股涼氣,她立即歡快地叫起來:“阿彌陀佛給我送風來了!”並很乖地問我:“這會兒,阿彌陀佛看得見我嗎?”我說看得見,她指著透明的車窗說:“這看得見”又指著不透明的車頂問:“這兒呢?”我告訴她:“我們的眼睛看不見,可是阿彌陀佛的眼睛什麼都能看見”她睜著大眼睛對著天空在思索。我見她這樣,便告訴她,“我已經把你這些乖的地方告訴淨宗法師了,淨宗法師都想你”,她立即懂事的轉過臉來:“沒關係的,到了西方極樂世界,什麼樣的人都可以見到了” 我女兒摔斷, 了腿,阿姨問她:“你媽媽摔斷了腿你為什麼不哭?”她說:“我才不哭呢,阿彌陀佛和她在一起,沒有離開過她!” 她在危險的地方跑去地玩,我告誡她不要淘氣,“你會摔跤的”她問:“那又怎麼樣?”我說:“你會痛”她又問:“那又怎麼樣?”我見她淘氣不理,她自我解嘲地說:“我會死?我在這裡死了,在西方極樂世界就活過來了,我會下地獄?我想下地獄阿彌陀佛也不會讓我下地獄!”她生活得已是如此安心。 她和小弟弟與一個叫麥肯娜的小女孩玩,進電梯時麥肯娜被電梯門壓傷了腿,她和小弟弟沒事,她告訴我:“我們有阿彌陀佛保護的,不過我和弟弟知道這個事情,麥肯娜不知道”顯示出彌陀本平等救度,但以聽聞與否有別。 在北京,有許多唸佛人自寫了一些本願的歌曲傳唱,有一首歌唱道:極樂世界真莊嚴,風更柔,花更香。她聽了立即反對:“不對,極樂世界真莊嚴,因為那是救人的地方”並立即說:“我也會唱這樣的歌”立即自編自唱。 南無阿彌陀佛往生極樂世界A SH LY 呀,乖寶貝A SH LY乖寶貝釋迦牟尼佛說這就是最好的人。沒有韻律的語句,卻唱出唸佛人即是人中芬陀利花(A SH LY,即是她之名)。 她兩歲多的小弟弟,雖不似她這樣的意志成熟,卻也常常出語驚人,媽媽倒在她的旁邊叫一聲:“我累死了”他小得還在吃手呢,卻會將吮在嘴裡的小手取出來接語:“阿彌陀佛救你呢!”媽媽見他好玩,問:“阿彌陀佛在哪救我?”他說:“在我房間”(他房間有一張阿彌陀佛像)媽媽問:“怎麼救我?”他答:“放光抱你。” 本願的書他認得,最愛看,每天臨睡,非要看阿彌陀佛,先看佛像,“南無阿彌陀佛······”的念 ,,再來就是分配他的親人:爸爸、媽媽、阿姨、姐姐一一坐到阿彌陀佛手上,身下的蓮花上。翻開書,就會像莊松一樣,一個大字不識,卻對著書頁:“南無阿彌陀佛救,南無阿彌陀佛救”的念上好一陣子。 有時太頑皮,你告訴他:“你把我累死了怎麼辦”他會告訴你:“你沒有死,你是到西方極樂世界,阿彌陀佛那兒去。” 對著佛像,他會忘情的叫:“阿彌陀佛,我的親爸爸!”如果爸媽正在旁邊,他會和姐姐一樣告訴父母:“阿彌陀佛是大爸爸,釋迦牟尼佛是是大媽媽”,和姐姐一樣,他會知道,這兒(指著肉體)死,這兒(指著心,並做一個上升姿式)到西方極樂世界;假如問:誰最喜歡你?他會答:“阿彌陀佛”······ 他們的媽媽常常認為自己的女兒經常胡說八道,自己的兒子好似被誰洗過腦,她一點也不明白,自己的一雙兒女,仰蒙阿彌陀佛救度,只中小小的年紀,一念信受之間,便已長揖了自己永劫以來的輪迴苦,成了受諸佛護念寵愛的幸福唸佛人,從今以後,還怕什麼“孤宿”命現,除了自己有生之年一點有限的業緣,早已諸難永絕!從今以後,她們的父母除了為自己操心而外,這一雙兒女,實在已沒有要讓父母操心的事了。她們這一種“非常之言,不入常人之耳”恰恰說明了這是一種已成意志的正知正見,標明瞭她們在這小小年紀,便已入正定之聚!她們正是父母的佛緣、福緣,能促使父母唸佛蒙受現當二益。 很多人以為,這兩個小小念佛人,必是我調教的結果,試想,很多有知有識,領悟能力很強的成年人,多年深入教理,未必能像她倆這樣的自然形成意志,她倆這小小年紀,能正經八百給她們講解什麼本願哪!這一句南無阿彌陀佛暗合道妙,正顯佛力不可思議,彌陀本願力不可思議! 正是:弘願多開四十八,偏標唸佛最為親,只因唸佛蒙光攝,當知本願最為強。
南無阿彌陀佛! 通久記實於佛曆:二00一年一月八日
通久之母往生記實(十)·2
我的母親曾受過良好的舊式教育,崇尚儒家學說,又深受“唯物主義”影響,信奉眼見為實,不相信有所謂“死後的世界”,當然談不上任何宗教信仰。 我學佛法後,知道人死不滅,有三世因果,六道輪迴,也有阿彌陀佛極樂世界,便很想勸我的母親也能信佛唸佛,永脫輪轉之苦,常享涅槃法樂,但母親每見我要說,便立即擺手道:“子不語曰怪力亂神!” 母親時近八十五歲高齡,早已偏癱,又身患多種疾病,可說生死大事就在目前,而她一生所習知見又是如此堅固,雖是至親骨肉,想勸化她也如水潑不進,針插不入,我只有在心裡默求:“母親過世時,我一定要在她身邊,趁她神識離體,看得見自己躺在下面時,再給她講佛法,她就相信了。 一九九六年九月,本準備出國度假,已在北京機場檢好票,出關時卻因為護照上的一點問題,必須回戶口所在地貴陽簽證;就這樣,又回到母親身邊,神秘地滿了我所許下的心願。 返回貴陽的第二天黃昏,母親突發高血壓、心臟病,不停地喘息、痙孿,整個人紫脹變形,嘴唇突出,痛苦到彷彿眼珠都要鼓出來。搶救的醫生和我們姐弟幾個圍繞在她身旁,眼睜睜看著她痛苦不堪地掙扎到第二天上午。母親人倒清醒,我跪在她身旁,一直用手摸著她的脈博,在母親脈搏試不到的時候,我彷彿聽到她說:“咦,我在哪兒?”我趕緊對她說:“媽媽,您是否看見您自己已躺在床上了?您現在應該承認:人死是不滅的。”我告訴她:她目前的這個階段叫“中陰身”,把握中陰身,是一個人能得救的最後機會了。三界中輪轉的每一個人,在面臨生死大關時,即使再怎麼舍不下的親人也要舍,而這種舍離是“道路不同,會見無期”,茫茫生死海中,只剩下自己在輪迴道上孤獨無助,無出頭之日。只有西方極樂世界是阿彌陀佛願力所建,阿彌陀佛發下四十八大願,接引眾生到他那兒去成佛,永免輪迴一切苦,那裡才是眾生真正唯一的家。我告訴媽媽:到了極樂國,會得到佛果地上的高智慧,每分每秒,都能看得見我們,能和阿彌陀佛一起,把我們一個個救到她的身邊,永遠不分離,我們在這裡幾十年,在西方極樂世界不過一瞬間,請媽媽放心,跟隨阿彌陀佛去。並請蓮友高舉佛像,稱念佛號。 說著說著,躺在床上早已停止呼吸的母親,彷彿慢慢聽懂了我的話,那臨終掙扎變形、痛苦不堪的面容,變得十分安詳、平靜,臉上的皺紋也慢慢舒展開來,就像在極寧靜的夢境中熟睡。 我的住處有一本《中陰身救度法》,我準備回去拿,便交待家人不要動母親的身體,免得八小時內,八識還在,母親會痛。可等我匆匆趕回時,家人已按照民間習俗,為母親穿好衣服,移動其身體,讓其落氣,未到八小時即運入殯儀館,放入冷凍棺中,等海外的親友前來弔唁。雖經這一番折騰,躺在棺中的母親面容仍很安祥,只是眉尖微皺,不像先時那麼舒展平坦了,足證人雖斷氣,八識猶在。五天後開棺火化時,母親遺體柔軟如嬰兒。幾位不學佛的姐姐責怪我,說是我不讓人搬動母親遺體,致使最後一口氣未落之故。 但由於我對阿彌陀佛救度我們的真相一直不瞭解,幾年來一直不敢判斷母親是否已經往生,只是認定她至少已昇天了。後在一篇密宗救度中陰的文中看到,當中陰身離體的那一瞬間,早已等待在旁的佛是“唰”一下放光直射中陰,可見佛度眾生是如何的急切和慈悲! 幸遇本願之後,這才瞭解到,原來我們的往生是阿彌陀佛十劫以前早證的果,是不論我們信疑都已成就的事實,每個眾生,緣熟就得度。我母親一生並未信佛唸佛,只是命終中陰身時才聽到一次開示,便現如此瑞相往生淨土。想到就在我著此文的此刻,我的母親早已和阿彌陀佛在一起,而不久的將來,我自己往生時,即能再與母親團聚,永不分離,一起廣度眾生,我的心裡就有一種紮紮實實的安慰。南無阿彌陀佛!
通玖記實於 佛曆二五四四年十二月
唸佛解冤(十一).1
今年二月十九號,彩珍上街買菜,說我們村上陶秀英整天整夜喊,有人往她嘴裡塞蛤蟆,說她身上有廿五隻蛤蟆,背上還揹著個淹死的女孩,她二個女兒說她在發神經病。但我知道之是她前生的冤親債主找她報怨來了。《無量壽經》說:“或其今世,先被病殃,求死不得,求生不得,罪惡所招,示眾見之。” 我主動到她家裡去唸《地藏經》,當晚,我迷迷糊糊剛睡著,看到一群蛤蟆向北去了。第二天早上,在睡夢中我又看見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將陶秀英的床弄得亂七八糟,渾身溼淋淋的,有一個人用鐵絲牽著她的脖子往東走,她二眼淚汪汪的不願離去,我就走上去用左手牽著她的右手往東走了。我一連在她家唸了三天《地藏經》,叫她自己念阿彌陀佛,她一邊念一邊說,阿彌陀佛、觀世音菩薩快來救救我陶秀英,神志很清楚,她女兒卻說她是老年痴呆病,正是愚痴至極。 唸了三天《地藏經》,我又送給她一個唸佛機,交待她自己一定要念阿彌陀佛,一個月以後,她女兒送來五十斤糯米,說她母親的病已好了,作為酬謝一定要我收下。我怎麼能要她的東西呢?我告訴她,你們只要好好唸佛就是對我的酬謝,接著又講了一些佛法的道理給她聽,告訴她我要是拿了她的米,等於就是欠了她的債,下一輩子要還債的,她看我堅決不要,也就只好拿走了。
我衷心希望她能走上學佛這條道。 張家港市居士 錢玉英 二00一年三月
吳九妹往生實例(十一)·2
吳九妹,江蘇張家港市塘市鄉湯聯十四隊人,八十三歲。從小篤信佛法,跟隨母親吃齋唸佛。一九九二年農曆十二月,現微疾,告知女兒朱惠琴,十五日、十六日,十七日,三天中一定要叫你哥哥和侄兒回來。(兒子在外地) 十五日那天,兒子、孫子都回來了,她高高興興地和孩子們聊天。十七日,她告訴女兒:“今天你早些燒中飯,我中午要昇天了。” 她女兒十點鐘就去燒中飯了,兒子和孫子在床前陪奶奶說話,她叫孫子念阿彌陀佛。不一會,她叫孫子去叫姑媽進來,女兒惠琴走進房間,她伸手跟女兒打了個招乎,就瞌然長逝了。
朱惠琴口述 錢玉英筆錄 二00一年三月
阿彌陀佛 為我治病(十二)
一九九八年冬天,我們幾位蓮友聽到查淑奕老師敘述南無阿彌陀佛為她醫病的情景。她患重感冒發高燒,全身疼痛,不思飲食,吃藥不見效,心想我已耄耋之年,可能要走了。於是她就唸南無阿彌陀佛!有一天她午睡時,夢中看到南無阿彌陀佛從空中來到她身旁,非常慈祥,用佛慈悲的手指在她頭上的兩眉中間,點了三下後,即離去。頓時她就清醒了,覺得渾身爽快,自言自語地說“南無阿彌陀佛給我治病了”,一股感恩之情念南無阿彌陀佛,心情非常愉快。立即起床,全身感覺輕鬆,也有勁了,晚餐吃稀飯也有味了。從那天后,她的病情日漸好轉,一週後完全康復。從此以後見到唸佛的居士們就談論,她得到南無阿彌陀佛的救度,她特別高興愉快。難得的厚恩呀!南無阿彌陀佛!
甘肅蘭州 趙理秀 記 二00一年三月二十三日
王玉蘭往生記實(十三)
我母親叫王玉蘭,生於一九一三年正月二十五日,往生於一九九五年農曆十月十四日,是我親眼所見,信佛人不打妄語。 以前母親有冠心病幾次走在外面犯病都沒事,年青時得過饞勞吐過饞蟲,吃黃土,信佛食素後就全好啦,一直活到八十四歲往生,在臨終前無病,就是常年食素,吃的又少,多日不排便,我怕母親年紀太大,會出麻煩,就送去醫院灌腸,回來就不能下床了,臥床期間,自己也能坐起來唸佛,因洗腸後肚裡沒食總流水,自己決定不吃不喝,就等著佛來接了,二十多天每天只喝一聽雪碧,潤潤嗓子,後來每天光喝一杯白開水,潤潤嗓子,問她哪難受?她說:“不,就沒勁!”這已經快一個月了,我女兒說:“媽呀,咱是不是應該找電臺的採訪姥姥呀,人家三天至七天不吃不喝餓也餓死了,姥姥就這樣,還能自己坐起來唸佛,說話一點不糊塗,真是奇怪。”我說這就是佛力不可思議呀。我母親說:“我就不信佛不來接我,佛不會騙咱們的,我念佛吃素不能白念。”果真在十二月四日半夜十二點十五分上了一支香,給母親誦三遍往生咒,母親叫我扶她坐起來,雙腿盤上,面向西坐著,我問:“媽你念佛沒?”母親說:“念,我心裡念,西方三聖來了,快給我上香。”我說上著香嘞,母親說:“好!”就長出二口氣,我在媽媽背後不知怎的,就什麼也不知道了,等我醒來再對我媽說話時,我媽就不吱聲了,我還以為我媽累了,不愛說話呢,我就慢慢把我媽放下蓋上被子,下地一看鐘已是三點四十五分,我想可能我媽就這樣走了。“真是見佛了生死,如佛度一切”。 就這樣在家放了三天,面容比活著時還好看,我兒子的同學問我,阿姨你給姥姥化妝了,我笑著說是佛給化的,最不可思議的是全家沒一人害怕,一直到火化那天身體還軟的,在火化時,看到母親在天上盤腿向下看,在蓮臺上笑著看我們,有不信佛的朋友和表妹都說怎麼阿彌陀佛的聲音總在頭上跟隨著唱。(記錄者名字不清)
謗法闡提 唸佛往生(十四)
北京市宣武區永安路八樓一單元十一號杜秀亭居士的丈夫張玉祥(法號仁祥),杜居士深信佛法,四年前皈依三寶後一向唸佛多次勸其丈夫唸佛,告知極樂世界也有其份,張玉祥不信,多次罵妻,嫌妻唸佛,由於彌陀慈悲力量的調攝使杜秀亭堅持不懈勸丈夫唸佛,帶丈夫照片到寺院,代丈夫皈依三寶,望三寶加持丈夫有朝一日能唸佛號。 一九九九年四月一個星期一下午五點來鍾,張玉祥居士突然摔倒,把胯骨摔折,疼得呼爹喊娘,渾身出汗,直到夜三點半鐘疼痛不止,杜居士告訴丈夫;你喊爹叫娘沒有用,誰也不能救你,只有阿彌陀佛才能救你。在痛苦無奈之際,張生起了願出離世苦之心,喊了三聲阿彌陀佛,之後就睡著了,第二天被兒女送往醫院就一直沒疼,第三天下午四點來鍾,妻子還想回家上香求佛再留丈夫住世幾年和自己作伴唸佛,丈夫向妻子擺手,意思是告訴妻子自己要走了,不要求佛了,之後就斷氣了, 杜秀亭回家把張居士的像片供佛堂,晚六點時,全家人都看到張居士的像片放出種種顏色的光,第二天許多居士到張家助念,皆見張之像片殊勝的放出:白、粉、藍、黃、綠等多種色光。 第三天,從太平間冰屜里拉出來張的屍體,打開包屍的黃色包,張的身上放出檀香味,所有在場的人都聞到了,冰凍三天,張的全身柔軟,親客給張居士拍第一張照片時,照片顯現都是白光,不見一物,第二張照片見到張居士的遺體在玻璃棺內面容含笑,栩栩如生,頭部上方有一朵白色的蓮花包,下面還有綠色的葉子,真是不可思議的彌陀的慈悲攝護呀。 火化之後,夜裡四點,杜居士一睜眼,突然看到張居士身穿大紅袍,站在半空中洋洋得意地看看自己······ 所有見者,都認為念佛有不可思議的力量,都深信不疑,稱念佛號。
郝潤英 二00一年三月十日
塔頂滾下 安然無樣(十五)
於二00一年三月一日清晨七點左右,在遼寧省鞍山,千山香嚴寺,雙峰塔的東塔,有位鮮族老嫗——金姨,七十一歲屬羊的,是信佛居士,跟著蓮友去登塔,上到離頂端兩三米遠處,因雪多路滑,她手拉著幹樹枝,一下子樹枝折斷,她馬上從塔頂部直滾下來,約四五十米高,滾處都是山石樹木,高低不平,老居士很清醒一直不停地念佛。過一會自己就爬起來,蓮友攙著她,走回了香嚴寺,頭部有一釐米長的口子,流出了很多的血,衣服圍巾都染紅了,蓮友幫她洗去血跡,八點鐘乘汽車到鞍山,乘十點火車,十二點就回到瀋陽家中。到醫院檢查,頭上破皮縫兩針。經醫生全面檢查,頭部神經沒有振盪,正常,全身筋骨沒有損傷,完全正常,這是念佛保平安,眼看生命不保,結果安然無恙,這是最大的感應。我女兒和她一起登塔,眼看她滾下去,嚇得不能動了。同去的一共有六人,有一位男居士走在最前面,我女兒走在金姨的後面,金姨滾下去的全過程她看得最清楚,當時她想:“這下可完了,金姨沒命了”。當前面的人聽到我女兒的喊聲後,那位男居士就急忙往下滑,過一會,沒想到金姨起來了,男居士趕到扶她回了香嚴寺,大家才鬆了一口氣。
瀋陽居士 鄭淑琴 記述
唸佛佛護(十六)
二000年陽曆九月十三是晚,我冠心病發作,去醫院看急診,大夫給開了硝酸幹油輸液,輸了一個小時左右,我就覺得身不由己,昏昏沉沉,但心中還明白,不斷的念南無阿彌陀佛,在唸佛的同時,我看見觀世音菩薩,大勢至菩薩,韋馱菩薩,其它的菩薩我不認識,好大一片。同時看見屋裡綠光,紅光,黃光來回照射。一會什麼也不知道,不省人事。後來孩子告訴我,因輸硝酸幹油反應,血壓已下降到四十,後來經過搶救,很快就恢復過來,當晚就回家了。過去我學無量壽經時說唸佛時,阿彌陀佛讓二十五位菩薩經常保佑我們,如有難能逢凶化吉,真是一點不假。
北京居士 愚婦 青明惠 二00一年三月十日
一句佛號 水鬼立退(十七)
一日佛友馬風雲在家中放錄音機聽淨空老法師講《金剛經》,一收水費青年人問:“你聽的是什麼?”馬姐說:“《金剛經》”。他說:“能否給我請一本,我與《金剛經》有緣。”並由此說起兒時的一件事: 八、九歲時我在水坑邊玩耍,正值中午,空無一人,忽從水坑中出來一淹死鬼,抓著我就往水中拽,正著急時,空中有聲說:“快念阿彌陀佛!”我就隨口唸一句阿彌陀佛,水鬼忙鬆手,鑽入水中,當時一停念,水鬼又出來使勁抓著我往水裡拽,情急之中,大聲念“阿彌陀佛、阿彌陀佛……”,其水鬼如箭般鑽入水中,再也不見蹤影。此時空中有聲說:“請一本《金剛經》。”因其事奇特,故印像深刻,講起如歷歷在目。馬居士當即與其一本《金剛經》,並廣贊唸佛功德利益,勸其念“阿彌陀佛”。
一句佛號 鬼退身安 賢愚老少 皆能持念 能釋冤結 能化災難 能愈大病 能使心安 如能深信 利益無邊 災厲不起 國豐民安
河南省通許縣城關衛生院 馬銘 二00一年四月十八日
觀音菩薩 勸人唸佛(十七)·2
二姐,開封市人,中年喪夫,身體多病,異常悲痛,終日以淚洗面,時萌輕生之意,因兒子尚不能自立,故其意不決。一夜睡夢中,黑暗中忽見厲鬼無數,環伺其側,面目猙獰,齊來索命,遂大呼母親,母親在側毫無反應,忽思小弟讓我念“阿彌陀佛”,情急之下,大聲急念“阿彌陀佛”,方念幾聲,只見群鬼蹤跡皆無,滿室一片光明祥和,心中平靜輕安。眾菩薩環繞其前,皆著黃衣腰中繫絲帶,相貌莊嚴,後皆魚貫而出,其中一白衣菩薩走在最後,臨走時轉過身來,用手指我二姐說:“念阿彌陀佛!”後與我說之,我說穿白衣者是“觀世音菩薩”。 一聲佛號 群魔無蹤 黑暗退去 一片光明 阿彌陀佛 與我同在 一切恐懼 為作大安 觀音菩薩 慈愍我等 唸佛第一 反覆叮嚀 名號功德 難思難量 唸佛憶佛 必定往生
河南省通許縣城關醫院 馬銘 電話0三七八———四九七三三八二
不慎落水 唸佛獲救(十七)·3
佛友馬風雲之子,韓陽,時年十二歲。二000年初春一日放學回家,過水坑邊,不慎滑入坑中,水沒其頂,下不著底,伸手摸不著東西,一時情急,心想這次要死了。想家中母親唸佛經常講,對“淨土”也略知一二。故思一心念佛往生淨土算了,當下心中一念“阿彌陀佛”,說也奇怪,隨即感覺下邊像有人托起,上邊像有人把自己往外拽;一用勁,已經出了坑邊爬上岸來。跑回家中,母親趕緊與其換過衣服,當時也未向母親說起究竟。第二天醒來與母親說:“我做了個夢,夢見有人與我說:‘你這個孩子走路三心二意,掉進坑中,此事無大因果,因你念阿彌陀佛,我們都得利益,故救你出坑。’” 一句佛號 冥陽兩益 鳥獸蟲魚 皆有靈性 一切眾生 唸佛平等 聞及名號 可喜可慶 信佛唸佛 佛在心中 現時延壽 命終得生
河南省通許縣郵電局 馬風雲 聯繫電話0三七八———四九七六一二0
魂遊地府 唸佛獲救(十八)
南無阿彌陀佛 淨宗法師慧鑑: 愚婦姓胡,名曰菊輝。因過去無明故,又在娑婆轉了二十六春,乃袁光保居士之兒媳。早年算命,告愚婦命不過三十。帶著憂心下嫁到袁家,經常魂不守舍,夜有惡夢,並有惡鬼追趕。此時本願傳入我家,在其姑母、公公勸導下開始唸佛。就在三月二十六晚,夜夢中唸佛感應了彌陀、觀音現身相救脫離了魔爪,今就此事告於眾。 故事發生在2001年3月26日午夜,愚婦和往常一樣,魂遊地府,被閻君請了去。到了陰曹地府後,過去世的冤親債主都來找我索命,還有獄卒用索鏈將我鎖住,無法脫身。心想這下完了,如果不想辦法脫身,再沒機會了。在半路上心生一計,對那些鬼卒說:“我肚子餓了,你們快去弄點吃的來。”果然兩個鬼卒依計放下我去尋找食物,這時機不可失連忙解開鎖鏈轉身就逃,但是不擇其路,到了一座山下,山周圍都是刀狀,旁邊一片森林,定睛一觀,原來沒有枝葉,光禿禿的,一片劍林。準備向左邊逃,又看到銅蛇鐵狗張開血盆大口漸漸向我逼近,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前是刀山,側是劍林,銅蛇鐵狗緊追不捨,後有冤親債主,地獄鬼卒,上天無路,下地無門。在無處逃身的情況下,突然記起姑母說過的唸佛退冤鬼,便開口試唸了一聲“南無阿彌陀佛”。一個“佛”字剛落音,果真天空一聲巨響,地動山搖,並一道紫金色的光芒直射地府,隨著光明兩朵大白蓮花徐徐降下。其中,兩位尊者站在蓮花上,前面那尊者一手垂下,一手端著蓮花,雙耳平肩。另一位尊者身穿白衣,似男、似女,一手持淨瓶,一手持拂塵,似揚枝。見此情景,愚婦非常喜悅,真是佛力不可思議,竟一句佛號感動了佛菩薩捨身相救。緊接著那位端蓮花之尊者便開口道:“孩子,不要怕,跟我來,那些冤鬼傷不到你。另一位白衣尊者對那些冤鬼們說,她是我的兄弟,你們以後再不要干擾她,何況傷害。就這樣在佛力加持保護下脫離了地獄之苦,又回到了人間,醒來時餘香未散。吃完早飯忙跑到鎮上同姑姑說了一遍,今天正好懷帥師到我姑姑家訪談,姑姑和父親便將此感應告訴了他。(因為姑姑和我公爹只會講不會寫)他聽後就來我處核實,然後採納下來。特將此殊勝不可思議感應向十方告白,希望十方有情智士不要再用自力修行,只有全心信靠南無阿彌陀佛本願功德名號,才能脫離六道輪迴。佛言:“我見是利,故說此言”。這是世間一切難信之法,易行難信…。 話說至此,就此擱筆,如有不當之言語,請審閱後更正。如果說這封感應事蹟可以利用的話,請刊登。 面向十方眾生: 南無至心歸命盡十方無礙光如來 願共諸眾生往生安樂國 南無阿彌陀佛 胡菊輝口述,下愚釋懷帥整理記錄,胡建斌、袁珍秀、袁光保、袁國安等大德居士鑑證。 佛曆二五四五年三月二十九日稿 本願山彌陀唸佛報恩會研學小組全體蓮友和南。
決心一定 黑影立消(十八)·2
罪婦名曰柳霞林,迷迷糊糊度過了五十六個春秋。早年患有心臟病、高血壓。幾十年過去了,無有好轉。早幾年大姑袁珍秀居士一場大病差點歸了陰,在白衣大士現身調治下又回到了人間,後導引皈依了三寶。她自己獲得了利益,回到孃家多次勸導我們全家學佛。首先學聖道修行,後本願傳入我地,又跟隨她學習本願唸佛法門,不到幾天時間病魔不知不覺地從愚婦身邊溜走了;可是無明惑又在愚婦心中燃起,開始對佛法厭煩了,不但自己不念佛,反而干涉丈夫唸佛,從此不敬婆婆,誹謗正法,犯下了不可饒恕的大罪。經言犯此罪者命終後必墮阿鼻大地獄,受苦無窮沒有出離之緣。 二千年二月初一日,無常親自登門拜訪,邀請愚婦到地府去作客。這天下著毛毛細雨,愚婦照往常一樣見到丈夫在佛堂拜佛,婆婆在唸佛,好象瞎子一樣視而不見,而且心中強壓怒火衝出門外。剛跨出門外不到幾步,眼睛一黑,頭上像一口大鐵鍋嚴嚴的將愚婦蓋住,還有一團黑影(直徑三十多公分)四周都是腳,張開血盆大口不停地朝愚婦走來。看到這團黑影迅速逼近,愚婦嚇得不由自主地叫喊丈夫:“袁光保請你快點來救我,我會被這個黑影咬死。”丈夫聞聲急忙放下手中的一切,奔出門外,扶著愚婦跪在佛前懺悔罪業,並教愚婦唸佛數聲,並唸了幾遍大悲咒水,喝下後,黑影離愚婦較遠點並且小了許多。這時鄰居聞聲都來看我,七嘴八舌地炸開了鍋,那些無明者都說何不去找飛仙姑治治。這位仙姑乃精靈附體,講得很準還治好了不少人,但是愚婦沒聽那些邪言,這可能是以前唸佛的緣故,或是住在正信念佛人家的緣故,理智不昏暗,選擇了正法。 中午過後,就急忙去找大姑袁珍秀。剛到大姑門口,正好大姑聽人說我被怪物纏住,準備到我家,兩姑嫂撞個滿懷。說明來意,大姑忙把愚婦帶到樓上佛堂中。愚婦哭訴著把今天所發生的情況詳細地對大姑說了一遍,好心的大姑用慈悲的口吻對愚婦說:“嫂子如果你不是住在正法家庭,恐怕早就下地獄去了,這裡佛菩薩慈悲不讓你下地獄,重罪輕報。佛言:唸佛眾生攝取不捨。因為你是阿彌陀佛的親生兒子,父親不會丟下你不管。不管兒女對父母怎樣忤逆,但父母總是原諒兒女,咽苦含笑,從不會因此責備其孩子,所以不叫你下地獄。你趕快到慈父面前認錯吧。”愚婦聽完大姑一番開示,就在慈父面前發願道:“從今日起至生命最後一刻,心依靠慈父無條件的救度,緊跟慈父走遍十方世界永不退轉,請十方諸佛為愚婦作證,如有半句慌言,請天地鬼神或懲或糾。”說完黑影立即消失,真是阿彌陀佛願力不可思議,業障立即消除。 願共諸眾生往生安樂國 南無阿彌陀佛 末學愚婦柳霞林口述,後愚半僧釋懷帥記錄整理,胡建斌、袁光保、袁珍秀、袁國安輔導鑑證。
本願山彌陀唸佛功德研學小組全體蓮友和南 佛曆二五四五年三月二十九日
唸佛聖號 蒼蠅遠離(十九).1
一九九五年單位調房,我搬入了新樓。因為垃圾處理的問題尚未聯繫好,一月來垃圾堆成小山。一時間樓道的房頂、牆面及各家的大門上趴滿了蒼蠅。正當我看著黑壓壓的一片蒼蠅感到十分噁心時,我突然發現我家大門上一隻蒼蠅也沒落,而緊挨著我家大門的鄰居的門上卻爬滿了蒼蠅,我愕然了! 我九四年歸依佛門,開始不太懂。九五年剛剛開始做早晚課,主要念六字大明咒和佛號。搬入新居後,第一件事就是佈置佛堂,供了三聖像,每天早晚各做大約二十分鐘功課。難道是因為我念阿彌陀佛聖號和六字大明咒的緣故?與我緊挨的鄰居是信基督教的,她家的門上蒼蠅都滿了,我家門上卻一隻也沒有,另一家門上的蒼蠅也很多。我不能解釋。如果與唸佛有關,說明阿彌陀佛太慈悲了,我才唸了沒有多少日子,就有這麼明顯的收穫,真是不可思議!也許是護法神看到有人真心修行,前來護法,不讓蒼蠅干擾修行人吧?我只是親眼看到這一種現象,原因至今無法得知。
居士 趙錫玲 二000年五月七日
至誠唸佛 松鼠現瑞(十九)·2
一九九八年九月,我與兩個居士在北京阜城門鳥市買了十幾只小松鼠準備到八大處放生。由於攤販將幾十只松鼠擠放在一個籠子裡,松鼠之間互相嘶咬且缺食缺水,許多松鼠已被折磨得生了病。因此,儘管我們挑選了比較歡快的十幾只,但還是沒到放生的地方就先死了一隻。這隻小松鼠死後一小時全身就僵硬了,我們把它埋到了山上。 到了五處以後我們開始放生,但有兩隻松鼠呆在籠子裡不肯出來。我們知道它們是因為有病沒有精神活動,於是我把這兩隻小松鼠帶回了家。本來想養一段時間再放生,不想它們根本不吃不喝,當然精神也越來越差,後來其中的一隻已經奄奄一息了。我小心翼翼地把它從籠子裡取出來放在了床上,旁邊放了一個唸佛機,我也坐在床邊對著它唸佛並求阿彌陀佛接引,夜裡我睡覺時就靠唸佛機給它念,第二天白天我再給它念。小松鼠在唸佛聲中慢慢的停止了呼吸。 小松鼠死後我和唸佛機輪換著又給它唸了八個小時。其間我輕輕地用手從下向上在它身上探摸,發現當它全身冷透以後,頭頂仍有餘溫。我高興極了,這不正如佛書上說的那樣嗎?我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我又輕輕地探摸了兩遍,仍是頭頂微溫!太好了。既然這樣我就多放兩天,仍舊開著唸佛機。48小時以後,當我將小松鼠拿在手裡時,它的全身非常柔軟,小胳臂小腿可以任意彎曲,絲毫也不僵硬。我把它埋在了樹下。 小松鼠是否往生,我不知道。但從它頭頂最後冷和兩天後仍肢體柔軟的現象來看,我相信它一定有一個好去處,一定會脫離惡道了。我衷心地祝願小松鼠來生幸福。通過這件事我更加堅信稱念阿彌陀佛名號的功德確實不可思議。
居士 趙錫玲記 二000年五月七日
命終聞名 亦得往生(二十)
大約三年前我的一位蓮友黃某某告訴我她的姐姐走了。五明佛學院來了一位師父,說其姐姐已去了西方極樂世界。他和我說:“她姐姐平時沒念過佛,生活特別苦。當他得知其姐病危回老家河南時,姐姐已處深昏迷狀態,呼之不應。就拿出唸佛機打開,放姐姐邊,時間不長其姐就停止了呼吸。這簡單的經過就去了極樂,真妙不可思議。 此事在我的腦海裡不斷的翻起‘不可思議’,但一直是個迷。善知識也沒來得及開示。只是一個唸佛機呀! 二000年十一月份的一天,我在唸佛中突然明白了:“其佛本願力,聞名欲往生,皆悉到彼國,自致不退轉。”當時我高興極了。佛說過的話無有虛言,其姐是聞到這六字名號走了,阿彌陀佛太慈悲啦,聞名都給接走。就把此事和一個唸佛小組的蓮友們說了,在場的蓮友紛紛說:“這句佛言就是世尊在《無量壽經》“偈頌”中讚歎阿彌陀佛的大慈大悲的願力,真實不虛,聞名就可到極樂。” 今年這唸佛小組的蓮友們給走者助念時,加上用這句佛的金言開示特別殊勝。像祈森女性,七十歲左右,走時臉色發白,口張著,在太平間裡已經停三天了。經助念張著的口閉上了,面色也紅潤,讓家人看時,親屬都很驚呀,說:“我媽怎變這麼好看了。”細心的一位老居士摸其全身特別柔軟,頭頂熱呼呼的,在場的人都特別高興。現在全家被度信佛、唸佛。真使人受感動! 一位劉居士在太平間裡也停放三天了,口張著。經助念,開示時加“其佛本願力,聞名欲往生,皆悉到彼國,自致不退轉。”反覆助念、開示,慢慢看到口閉上,面部表現了喜悅的表情。家屬很高興,特別感激,真是不可思議。剛來給走者助念,家屬冷若冰霜反對。現在,家屬高興感激,助念起來信心也足。
助念者:一個北京唸佛小組 執筆者:妙紅居士 二00一年四月二十六日
虔誠唸佛 老病轉健(二十一)
回憶一九九七年九月,我已是古稀之年,患腦血栓病,住院四十天後出院。經治療雖講話、吃飯、穿衣可以自理,唯腿疼行走不便。一位唸佛居士牟老師勸我念佛,送給我一串念珠,讓我念南無阿彌陀佛,並送給我一盤磁帶,是心蓮居士講的《南無阿彌陀佛說我一定要救你》,於是我就開始唸佛。每當我聽那盤磁帶,我嗅到清香撲鼻的天香氣,令我心曠神怡,精神爽快,非常高興歡喜。以後也有數次,每當我靜坐下念南無阿彌陀佛時,就嗅到同樣的香氣。我女兒回家也能嗅到這種香氣。 一九九八年另一位唸佛人胡居士給我請來西方三聖佛像,我家設立了佛龕供佛。以後又有趙居士給我請了護身佛,我戴在身上,感覺走路輕快多了。此後我的腿疼日漸減輕,我可以走路,有柺杖我可以到市場買菜。在一九九九年十月我皈依了佛門,二000年農曆六月十九日觀世音菩薩成道日時,我走出家門還能上蘭州五泉山佛寺拜佛。如今我已是七十四歲的老婦人,自從我念佛後,不但腿疼好了,可以走路,而且除了偶然感冒外,沒有生過病。我以更虔誠感恩的心念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聲聲答應南無阿彌陀佛對我的召喚。
二00一年三月 劉玉蘭 於蘭州
才稱佛號 鬼去還陽(二十二)
我叫王廷林,男,今年三十二歲。家住吉林省通化縣快大茂鎮新茂北街二十一號 。 二00一年二月二十六日晚大約半夜時分,我被惡鬼提入陰間,把我放在一個很大的桌子上,上面躺著許多人,屋內沒有陽光,到處是一片陰暗,屋內有許多人,我一個也不認識。當時我渾身不能動,也說不出話來,好象有無數條繩子捆著我,非常的難受。只聽一人對我說:“你得罪了上官成林,是他把你提來的,你回不到陽間了,你的壽命到了。”當時我很著急,尋思這回可完了,我得擺脫他們的控制,回到陽間。我拼命地掙扎,但也無濟於事,我忽然想到了唸佛,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在心裡默默地念著佛號,也就唸了四、五聲,頓時屋內充滿了陽光,那些鬼神頓時蹤影不見了,我渾身覺得輕鬆了許多,終於又回到了人間。我所經歷的這一切都是實情,通過這件事,我深深地感到了佛的偉大。
病極唸佛 安祥往生(二十三)
李淑霞居士,本願唸佛人。她的丈夫孫際南患肝硬化二十六年,近三年病情加重,腹水,半年前又查出肺癌,二種絕症致使他在死亡線上掙扎。地獄、惡鬼現像,身瘦皮包骨,想吃東西不能進食,嘔吐不斷,燥動不安,亂打亂叫,五燒、五痛、滿地打滾……,苦不堪言。經常住院治療,最後毫無效果。也把家人折騰得筋疲力盡,錢也花光了。李淑霞平日給他講佛法,叫他念佛,他不相信,甚至誹謗佛法。 在走投無路、徹底絕望時,他多次說:“我受不了,可憐可憐我吧,給我安眠藥……。”李淑霞斬釘截鐵地對他說:“孫際南,這個世界上任何人也救不了你!再高明的大夫也治不了你的病,只有阿彌陀佛能救你。我反覆跟你說,你不相信,我有什麼辦法。我看你的時間不多了,你不靠佛,只有下地獄!”這時,孫際南說:“好!我念佛,我念佛,你念一句,我念一句,今天晚上不睡覺,一直唸佛好了。”當下信受。李淑霞邊唸佛邊講阿彌陀佛慈悲救度,他很高興。第二天早晨,他親自把阿彌陀佛像掛在他床的西牆上,邊看佛,邊唸佛(這是在臨終前一個多月的情況)。後來他請求家人,不再去醫院治療,在家唸佛往生。 他提前寫好了遺囑:“後事一切從簡,不開追悼會……把骨灰撒在大地上,臨終前後請家人及唸佛人幫我念佛往生。”這期間,他總是要求李淑霞不要到哪去,陪他念佛最重要。親屬一直伴著唸佛機在他身邊唸佛。李幾次跟他說:“你要信佛,完全靠佛,什麼也不要掛念。”他說:“我早就把心放下了。”並反覆說:“我相信阿彌陀佛。” 終前半個月,有一天他神志不清,說話顛三倒四,病痛難忍。我(李力)坐在他旁邊唸佛,他突然說:“不要擋住佛像,心裡有佛。” 臨終前幾天,不太吃東西,只喝點水,身無病痛,神不顛倒,心無掛礙,明明白白。睡覺多,醒來時要求洗乾淨,說就這幾天了。 五月四日晚九點,突然舌根硬了,不能說話了,身子也不動,心裡仍然清楚。李與他說:“你嘴不能唸佛,心裡唸佛。”並將佛像放在他眼前,他點頭。李在他身邊一直唸佛。 五月五日下午,李給我(李力)打電話,我到他家,看見他很安詳。雖然呼吸有輕微的痰聲,但很安穩均勻,毫無病痛。家人親屬一直在身邊唸佛。 六日早六時,李給我打電話說他呼吸急促,我立即趕到。當時情形,病人仍然非常安祥,呼吸雖然有點急促,但很均勻。我們一起唸佛。七點二十分左右,李和我到他身邊看著他念佛。就在這一剎那,他看我們一眼,閉上了眼睛,又閉上了嘴,我們都沒想到此刻就停止了呼吸,像睡覺一樣。當時大女兒、二女兒、二女婿在場。這時同修們都來了,大家輪班唸佛。 中午,大家都去吃飯了。我和李淑霞唸佛,十二點多時,我二次摸了他的腳、腿、手、臉、額頭都是涼的,只有頭頂是溫熱的,李淑霞也摸了二次感覺一樣。下午繼續唸佛到四點多。 病人病重期間,氣味難聞,正常人難以承受。臨終前十天,氣味漸沒,尤其臨終前二天,房間氣味清爽,感覺清涼。
誹謗佛法 罪墮無間 肝病晚期 肺癌末期 二種絕症 地獄現像 臨命終時聽妻勸告 信佛唸佛 稱佛名故 於念念中除八十億劫生死之罪 佛力加持 能轉惡業 使心神安定 病痛減輕 深信彌陀 慈悲救度 臨命終時 安然詳和 六字名號 威神之力 不可思議 五逆謗法 迴心皆往 彌陀誓願增上強緣 稱名唸佛 必得往生
整理記錄人:李力 李淑霞 二00一年五月十八日
助人往生 自業也消 (二十四).1
我的岳父是中共黨員,在榮縣縣委宣傳部任科長,九三年偶然發覺身體不適,醫院檢查已是晚期肝癌。我請他趕快唸佛,他考慮到自己身份很不情願,勉力而為。 我勸他時馬上被他的業力進攻,自己右眼突然腫痛,第二天我就專門趕車到成都昭覺寺,誠懇拜佛請求佛菩薩加持我岳父。但這次感到奇怪,因為平時我到任何寺廟都會受到佛菩薩加持,感覺頭腦清醒,雜念消逝,走路身輕像有人抬,法喜充滿。這次沒任何殊勝感覺,只是昏睡,右眼更痛。 清晨時在成都工作的妹妹就來講,我岳父已死。這時我只想立即衝回榮縣進行中陰救度。岳父的業障對我全力阻礙,自己右眼向刀刺一樣陣痛。回榮的路上業力讓汽車輪胎連爆兩次,駕駛員覺得奇怪,溫度也不高,人員又沒超載,車輪連爆,從沒遇到過,大聲說:“哪個的晦氣好重嘛?”自己內心立即說:當然是我了。 回榮後岳父已火化,業力的進攻使我內心特別煩躁,但我不怕,拼著命在靈前讀中陰救度,反覆提醒岳父神識念這句南無阿彌陀佛,盼望生到西方極樂就是勝利。我的右眼已腫得睜不開,特別難受,第二天只好到榮縣人民醫院治療,我拿了藥才走到醫院外面,心裡一直為岳父默唸著佛號,突然內心興奮有法喜之感,想到岳父有辦法了,緊接著自己大腦思維中看見西方三聖從西方天上飛來,到了岳父靈堂上空,略停帶上岳父立即飛回西方。在飛回的同時,我的右眼中明顯感覺向西方天上抽出一根絲,抽出有約半米長。立即感覺非常舒適,腫痛消逝,眼睛馬上就能睜開,這真是現代神話真實故事!我突然想起帶業往生這句話,真是千真萬確,在自己身上完全真實體現出來。岳父帶業往生,他的業力自然就該和我斷決關係。我又到岳父的靈前,發覺煩躁心慌和一種腥臭的味道,已變成心情舒暢一種特別詳和的感覺。 過後我又在榮縣北街和西幹道為兩位蓮友助念,一位沒有火化,第二位已經火化,在他們神識往生的時刻,我們助唸的人百分之九十都感覺頭上發熱,有一個什麼東西從腦內擠出來,有的人感覺不完全一樣,但都是在頭上,約一分鐘左右感覺消逝。 我鼓勵其他的同修,幫人助念有時遭到業力攻擊是正常的,有時在勸人唸佛時同樣受到對方業力攻擊也是真的,但不要怕,因為助人成佛是神聖偉大的事業,功德無量。有的同修問為什麼會遇到別人的業障侵犯,因為每個人的業力都是自己多生累世的仇人,自己的仇人當然不願意讓你輕意修成正果;別人幫助你,你的仇人自然就會報復別人。因此我們也不要怕幫助別人時的影響,只要心誠,佛菩薩會給我們調解、會給我們護法。
榮縣農業局 盧仁旭 二00一年三月二十一日
才信唸佛 頑病痊癒(二十四)·2
一九八七年,我住在榮縣大佛寺下面的農業技術推廣中心大門口。 有一天下午,榮縣中學的一位優秀特級教師經人介紹來找我,叫我用氣功給她治病,並說明得了多年的乙肝,很頑固,一般醫生也沒有辦法治好,只能用藥物抑制不發展。我講自己也沒有辦法給她治,但是可以介紹一種方法:如果能相信真誠念南無阿彌陀佛,對恢復身體健康有很大希望。她馬上問我為什麼。我就根據學佛的理論,人為什麼會得病,從六道輪迴、因果關係、學佛的目標、為什麼要念佛,講給她聽。對方聽得特別認真,表示願意唸佛,而且很相信。 約聽了半個多小時,她忽然說:“盧老師,怎麼我的右邊腰痛好了。” 我立即講:“你的乙肝已經好了。” 她又講:“你不是說沒有辦法給我治嘛,我前三天才在榮縣保健站找熟人檢查,是小三陽。”我回答說:“不是我給你治的,你相信念佛觀音菩薩加持你,十分鐘前我就看見你肝區的病氣向門口跑去了。我們可以打賭,而且只賭我不賭你,我說錯了給你一百元,我說對了不要你的一百元,你還是到保健站找那個熟人檢查。” 她當時半信半疑,第二天果然又找那位熟人檢查,結論為全部陽轉陰,身體完全恢復健康。醫生感到奇怪,問她吃了什麼高級藥,她想到自己是人民教師又是黨員不好講信佛教,就說是練氣功什麼藥也沒吃。她非常高興當天就來給我講了實情,還送了一個小玩具飛機給我的三歲小孩,我又鼓勵她認真唸佛不要倒退,以後她給我講她全家都相信念佛。事過多年,至今我沒有聽說她的乙肝復發。
榮縣 三寶弟子 盧仁旭 二00一年三月二十一日
多年惡夢 一稱根除(二十四)·3
我從小體弱,上小學後對算術應用題特別難懂,搞得頭昏腦脹。從此以後我的頭是又昏、又痛、又悶,連做夢頭都是昏的,一天到晚從不間斷,以後伴隨的是做惡夢,夢景一般都是被鬼追。中醫說我溼熱重,西醫說是神經衰弱,醫生就是治不好,我隨時都想死掉,免受疾病折磨。後來聽說練氣功能強身,我就學了很多門氣功也不理想,同樣解決不了惡夢。 我二十六歲時別人送一本《覺海慈航》來,發現講得很好,就認真念南無阿彌陀佛,到第三天晚上,夢中又見惡鬼來追,我在驚恐中突然唸佛。一句佛號還有兩字沒念完就從夢中醒來。以前做惡夢時被鬼抓住,出不來氣,悶得發慌,象吊頸一樣難受;有時明明曉得是在做夢,是假的,但是痛苦卻是真的,飽受折磨,想從夢中醒來何等困難;最令人難理解的是:有時在惡夢中已經睜開了眼,可以看見家人走動,自己拼命呼救但聲音比悄悄話還小,別人根本聽不見,渴望從夢中醒來就是辦不到。學佛後才知道是業力所為。這一次唸佛除惡夢後,十多年來想做惡夢都做不起,如此頑固的神經衰弱乾淨徹底不治而愈,我高興得一有機會就勸人唸佛。
榮縣三寶弟子 盧仁旭 記 二00一年三月十九日
佛化紅土 得免車難(二十四)·4
一九九七年六月份我表兄出車跑長途,叫我一起到雲南拖洋芋。我們一行三人從四川榮縣城出發,到自貢後表兄把車讓給我開,宜賓出去後下起了小雨,雨變大了路上反而不滑,我把車開的很快,由於平時喜歡唸佛形成習慣,所以開車時也時斷時續地默唸南無阿彌陀佛。車已開到雲南境內,水富到大關之間,大雨把右側山上面的黃泥衝了下來,堆了一些在公路上。路上都是從山上被雨水衝下來的小碎石,對行駛車輛沒有防礙。我認為前方又是小碎石,內心毫無戒備,同樣開的很快,一眨眼車輪已經粘上了稀泥。因為瀝青路面左側一直都是比右側挨山一邊低一些,左側公路幾十米深以下就是河。車輪粘上泥的同時,車輛就慢慢向左側橫滑,我立即向右側緩打方向,想把車輛從橫滑糾正過來,可是汽車同樣橫移,眼看就要掉下河,我情急之中處理不當,向右側猛打方向,由於前車輪向右側橫起產生強大阻力,車尾就向公路左側猛摔出去,在一瞬間整個車輛已甩出了公路。就在這一秒鐘之間,我想到自己身體滅亡,但堅信神識往生西方極樂;可是無意間就殺害另外兩條人命,臨終還犯殺戒,心很不情願;還想到車輛才用一年,報廢后保險公司只賠百分之七十。我到現在也想不清楚,在一秒之間一驚而過就想了三個問題。在第二秒時產生了意想不到的奇蹟,汽車雖然摔出路面,但停在一塊大紅苕土內,還有兩米遠後輪才下坎。這輛車牌為川C41041的142型解放車完好無損。 我們開到昭通裝好洋芋後原路返回,為了吸取經驗到了出事地點就詳細察看地形。這一下出現了更大的奇蹟:除了山上衝下的泥土外,就只有一條公路,側邊根本沒有什麼紅苕土。他們兩人說好神!我說並不奇怪,佛門弟子隨時受佛菩薩和龍天保護,可免去十八般橫死。我們沿途回來半山之間一直都沒有紅苕土。回榮縣後把此事告訴同修,受到大家的讚歎。
榮縣三寶弟子 盧仁旭記 二00一年三月十九日
剎車失效 唸佛得救(二十四)·5
一九九九年夏天,一輛大客雙層楊州臥鋪車從成都出發開向榮縣。車在快速行駛中並沒有什麼異常現象,在爬上了二峨山後緊接著又是很長的連續下坡,由於走的是老公路,路況較差,路面許多小坑。突然乘客們發覺車身抖得很歷害,車輪急速掉進路面小坑內立即蹦出來又向前面的坑衝去;車速是越來越快,駕駛員滿頭大汗反覆急踩制動,在確認剎車失效後發出了恐怖的驚叫,帶著哭腔大喊:“糟啦,沒剎車了!”在車速太快的情況下司機無法把變速桿減入低檔位,公路邊又沒有山岩可擦,只好緊握方向衝下去,很快就是死神降臨,車上的人們臉色慘白,嚇的說不出一句話來。 這時車上有兩位三寶弟子夏玉秀和吳淑蓉,她兩急速念著佛號,特別是小吳心中非常冷靜,她堅信慈父阿彌陀佛一定不會袖手旁觀,所以佛號唸的特別誠懇,非常有力。幾十秒後,小吳雖然閉著眼,坐的位置也是車中間,但是她卻看見汽車保險槓位置面前橫向有一排圓型的佛光,橫向長度超過了車身,佛光五顏六色十分莊嚴,小吳看見佛光後,激動的流出了眼淚,更加認真的念南無阿彌陀佛不斷。司機在絕望中忽然發覺汽車制動恢復,高興地告訴大家剎車又有了! 客車一路平安開回了榮縣汽車站的維修保養地溝上面,馬上叫保修工來檢查。保修工鑽到汽車下面,發現後橋處剎車管早已脫落;他百思不得其解,問司機:“你這輛車早就沒有制動,是怎樣從成都開回來的?”駕駛員無法說清楚,只有小吳她倆才明白。後來我們在佛學討論中知道這次奇蹟,對我們榮縣的同修很大的鼓勵,更加堅定了大家的道心。 針對上面的事例,我忽然想起李洪志在傳功時講,現在是末法時期,所有的佛菩薩早已經沒管人間的事,因為他們都自身難保,只有我一人才在管人間的事。我想李洪志如不懺悔必入拔舌地獄,實際上諸佛菩薩龍天隨時都在護佑我們。
榮縣三寶弟子 盧仁旭記 二00一年三月十九日
夢下油鍋 唸佛得救(二十五)
白映錄,甘肅省武都縣錦屏鄉人。生於一九四一年,今年六十一歲。他曾在寺院幹過活,但並不信佛、唸佛。以下是他本人親口對我講的他信佛的緣起: 二年前,白映錄做了個夢。見自己和大約八、九個鬼排隊站在油鍋邊,按次序被扔進油鍋。其進油鍋並不需要小鬼來叉,而是喊到某人的名字,某人即自動彈起,到空中直落油鍋,其慘叫聲使他驚怕的放聲大哭。輪到他時,感覺自己被自動投向油鍋。在彈起的一剎那,他連哭帶喊:“阿彌陀佛!”當接近油鍋邊緣時,卻莫明地又被彈回原地。乍然驚醒過來,汗已溼透床單,恐怖還在,依然痛哭不止。自此後,他天天唸佛,未敢間斷,直至現在。
禪寂師講述 二00一年四月二十八日
柴胡老人 往生記實(二十六)
我大姑姐,柴胡氏,家住黑龍江鐵力市神樹鎮,人一字不識。終年七四歲。 老人家自一九九七年春天來綏化市住孃家,同我們一起唸佛,學佛。她初接觸佛法就是阿彌陀佛本願,一念信受,就被阿彌陀佛攝取不捨了,唸佛越念越綿密。當她回家時,帶著本願開示的錄音帶和阿彌陀佛六字聖號,憶佛唸佛成了她的習慣,彌陀名號熔入了心田,徹底紮根了。原來身體經常有病,患有高血壓、冠心病、腦梗塞,經過輸液。調治已經好了,而且恢復很快,能自理,行住坐臥,吃飯,大小便一切自如。自二00一年農曆三月二十四日下午,發現哮喘,就趕緊給氧。這時她盼我去,給她唸佛。我在二十六日下午八點,到達神樹,這時已斷氣十分鐘左右,子女高聲念南無阿彌陀佛…… 我走近亡人床前,按《唸佛感應錄》上的教導,掀開陀羅尼被上角,念三聲南無阿彌陀佛,然後抬到外面靈棚裡,佛聲一直唸了兩天三夜。這裡天氣很冷,到出靈,身體柔軟,面色好看,如常。到二十九日凌晨三點,出靈下葬,整個喪事是按照《慧淨法師書信集》有關臨終一切開示做的。葬禮七點結束,人們回家的路上,聽到山邊唸佛聲音樂在迴盪,格外好聽清楚,她孫媳婦說比您們唸的好聽多了,這空中音樂一直持續了三天。 她的子女都信服了,而且素食一週,唸佛四十九天。老姐姐的往生,可度了一批人,鄰居不少人跟著唸佛了。 臨終時的哮喘,可能是因為未斷葷腥吧。
王雅先居士記 二00一年農曆四月十一日
墜崖唸佛 被樹托起(二十七)
一九九七年八月的一天,我隨團去遊覽西嶽華山。該山以險峻聞名於天下,到處是懸崖峭壁。頭一天上山時,沒有發生意外。第二日下山時,風雨交加。我渾身溼透,導致關節炎復發,雙腿越來越無力。在經過一段險路時,突然跌倒,向一道陡坡滑下…… 我想道:坡下是萬丈深淵,掉下去一定會粉身碎骨。立刻高叫道:“阿彌陀佛!” 我被崖上的一棵樹托住了。同行的人想了許多辦法,才把我救上來。 我明白:是阿彌陀佛救了我!如今,我已正式皈依佛教,成為一名居士。我希望天下眾生都要懂得這樣一個真理:阿彌陀佛是我們的慈父,救助眾生是無條件的,千萬不要辜負他的苦心…… 南無阿彌陀佛!
陝西省銅川市王家河基建技工學校 秦鳳崗 二00一年三月
臨終遇法 唸佛往生(二十八)
靠佛的願力往生極樂成佛,是阿彌陀佛的本願。此願是救度眾生離苦得樂,頓超三界,永脫六道輪迴的威神妙法,姜玉芝居士就是靠阿彌陀佛的本願救度,“臨終的一念”而往生的。 姜玉芝居士生前家住吉林省白山市灣溝煤礦,此地聞到佛法的人少,從未聽過師父的講法開示,只是從在撫松縣住的親屬那裡拿幾本經書,知道唸佛。對於為什麼唸佛,唸佛的目的、意義知道的較少,對阿彌陀佛的本願救度根本不理解,不吃素,沒有皈依受戒,更不知道施捨做功德。 她患腸結核,身體消瘦,腹部痛疼難忍,經多方治療無效。病重期間,親屬勸她多唸佛,能消除業障,減少病痛。她念幾句後,卻說佛不救她,唸佛也痛。對佛的救度半信半疑。 臨終前六天託她的妹妹請人按了仙堂,把好的希望寄託在仙堂上。供上仙堂之後,病情加重,時昏迷,時清醒,有時連自己的兒女都認不出來。這時受善知識的指點,把唸佛機放在枕邊,子女給唸佛,昏迷四天後,臨終前兩天開始清醒,自己也開始唸佛,在臨終前的最後一天才正式聽到阿彌陀佛本願救度妙法。 二00一年舊曆三月二十日下午三點,由她的弟媳將信願法師的往生開示,讀給她聽,把阿彌陀佛像擺在她面前讓她看。讀往生開示需要兩個多小時,臨終者一直意不顛倒,神志清醒,把阿彌陀佛的本願救度記在心裡,不斷地念佛,子女圍在身邊字字清楚地稱念佛號。至午夜三點多,臨終者開始交待遺言,眼睛不停地往仙堂方向看,神態有些驚慌害怕,就讓兒子扶起來坐坐,依在兒子的懷裡,突然大喊:“南無阿彌陀佛,阿彌陀佛”,聲音非常清楚,面帶微笑。 這時清晨近五點左右,在後屋休息的二妹似睡非睡,就看見有一個穿黑衣的人(黑無常)把臨終者揹走,說上老於家(二妹和老於找人按的仙堂),非常快。二妹緊追上去,同時到老於家,黑衣人說:“行了,看見了吧!走!”嗖的就走了。二妹再抬頭看見從西方來了三尊佛,特別漂亮,飄飄悠悠就到臨終者的房前,二妹猛坐起來,喊我(王潤香):“大嫂!大姐走了,趕緊去看看。”二妹邊走邊說:“把仙堂送走,是佛點化我。”進屋一看,兒子、女兒都不念佛了,我問:你們怎麼不念佛了。子女說:我媽不讓唸了,她說她找到佛了,再念沒用了。說:“誰也別動我,別喊我,我跟佛走了。”時只有一口痰呼嚕呼嚕往外倒氣。二妹趕緊上香將仙堂送走,不過二十分鐘,臨終者就斷氣了。清晨五點五十五分,二妹在欞前的門邊站著唸佛,看見離不遠的上空有一個像月亮那麼大的白色圓球,像星星一樣閃閃發光,直對房門,剎那間消失了。 三天後出殯入葬,入斂時身體柔軟如棉,神態安祥,面色紅潤,比生前的臉色都好看,像睡覺一樣,在場的人無不讚嘆。可以斷定姜玉芝居士往生了,終年五十九歲,於二00一年舊曆三月二十一日卯時往生。 在場者親眼目睹者:弟媳王潤香 二妹夫管淑華 二妹李淑蘭 兒子徐正國 女兒徐春豔眾鄰居多人
王潤香居士整理 二00一年四月二十一日
一心念佛 災厄解脫(二十九)
我今年(一九九0年)七十歲了,回憶在四十多年前曾請杭州著名星相學者,如城頭巷的普天球、貓兒橋姚祥林算過命,都說我壽限是五十一歲。由於我當時已閱讀過戰德克所作的《歧途指歸》(即《覺海慈航》),大有啟發幫助,使我本來對人生的苦難,六道輪迴無休無止等,感到前途茫茫束手無策,竟找到了根本解決的妙法,那就是發菩提心,一心念佛求生淨土。此後,就每天堅持念“十唸佛”。所以對五十一歲壽限的所謂預卜,我就無所謂,並不放在心上。 解放後,一九五0年,我考入國營大公司工作。那時工作、學習、運動都比較緊張,但我對“十唸佛”仍偷偷地支持不斷,能做到“雷打不動,風吹不倒”。在一九七一年,也是我五十一歲的那年,由於我在運動中受到障難,身體不好,心跳經常在一百次左右,痔瘡又大量出血,由於運動、學習緊張,又不能去求醫治療。 這一年的四月初三那天晚上,是我終身難忘的一個晚上。那晚,我臨睡時,習慣地在床上雙手合十默唸“南無阿彌陀佛”聖號。突然感覺心跳得非常快,像要跳出口來,胸部也感到氣悶;本來宿舍的電燈是亮著,頓時變得漆黑一團,在我前面十多米的地方鬼影幢幢跳來竄去。那時,我不知哪裡來的力量,毫不恐怖畏懼,只管自己唸佛。約兩分鐘後,眼前忽變成全部金色晃耀,當時境相的莊嚴真是難以形容;此時,本來漆黑一團和亂跳亂竄的鬼影就消失得無形無蹤;在右上首又看見阿彌陀佛全身金色、右手下垂的莊嚴相。我卻沒有頂禮膜拜,仍舊合掌唸佛。隨著唸佛聲,感到心跳漸漸轉慢恢復正常。當我似醒非醒時,看到自己仍是合掌,口中喃喃念著佛號,宿舍電燈仍是亮著,真是不可思議! 到了第二天,本來痔瘡是大量出血的,這時竟不藥而止,心跳亦減少到每分鐘八十次左右。那時,像我這樣一個還沒有吃素,而又沒有修其他的功德,只是每天念一次十唸佛的人,竟會得到佛的慈悲加被,使我這場厄難得到解脫。 在這以前,我只單純地認為,一心念佛只能在死後往生到極樂世界去的,卻不知佛的大慈大悲是無微不至,一心念佛的人在人生過程中,碰到大苦大難、病災苦厄,阿彌陀佛也會聞聲感應加被,消冤解結,使災厄得到解脫。由此類推,在臨終時,一心念佛,當然能承佛接引往生極樂世界了。真像印公大師所開示:“唸佛法門是萬人修,萬人去,萬不漏一的。”我現在更是深信不疑了。
浙江 王介培 摘自二00一年二月《佛學通訊》
佛本醫王 能治絕症(三十)
李水錦蓮友的媽媽,是一九六0年六月十日在慈光圖書館受菩薩戒的,大家都稱她老菩薩。四年前八十歲時,她右胸乳下生了一塊如中碗大的東西,據醫師診斷說是肝癌,已經病入膏肓,不但醫藥無效,開刀更不可能,只讓她要吃什麼,儘量買給吃就是了。中西醫皆如此說,不開處方,更不打針。以後在床上纏綿痛苦了六個月,由他兒子阿義居士及媳婦侍奉左右,女兒水錦亦回家為她準備後事。 可是在此六個月中,老菩薩每天早晚,無論如何都一定要起來拜佛,雖在病苦中,躺在床上也口不離“阿彌陀佛”聖號。大約在八月初旬,病況已十分沉重,身不能動,口不會說。那一夜正在危急的時候,忽然自言自語地說:“阿彌陀佛,觀世音菩薩,您寫的那麼多字,我一字也不認識,你直接對我說就好了。”停了一會兒,老菩薩又再說:“多謝佛的慈悲!您明晚十點鐘要來為我開刀割去這塊肉,阿彌陀佛,觀世音菩薩,您真太慈悲了!”這些話都是阿義夫婦及蓮友水錦親耳聽到的,當時以為老人在臨終時,精神恍惚亂說的。 但到天明,老菩薩就叫兒孫去備香花果品,在房中排起香案要接待佛菩薩來醫病。真是不可思議,一等到十點鐘,就聽到剪刀等的聲音,突然間,“嘎”的一聲右乳下邊那塊肉突然裂開,流出黑得像木炭一般的流質,一粒一粒如拇指大,流出了很多來。從那晚起,她的身體竟日漸恢復健康,那個裂開的創口,經他兒媳天天用茶葉汁洗滌,洗不到一個月已不藥而癒。 現在老菩薩一見人就勸人念阿彌陀佛,手中的一串佛珠從來也沒離過身。今年雖是八十四歲高齡,身體卻比普通人來得健康,在臺中與明秀之間常來來去去,精神飽滿異常。 佛本是大醫王,佛菩薩的外科大手術,是萬無一失的,但只問你是不是真能“一心念佛”?讀者不信,老菩薩至今健在,不妨請你自己訪問一趟,她老人家既不為名,又不圖利,何必要編造出這一套來欺騙人呢!
作者 林看治 摘自二00一年二月《佛學通訊》
湖北嚴雲霞往生記實(三十一)
老伴嚴雲霞,患肝癌晚期,一九九九年五月六日往生,享年六十二歲。 一生未皈依,未受戒。臨終前二月,要請觀世音菩薩像,我及時為他起草發願文,她在菩薩前虔誠上香發願唸佛求往生。其後即在唸佛機伴音下唸佛。臨終前一天要求兩個在外地工作的兒子回來。 臨終前約四十分鐘,我對他說:“我知道你病痛,不能有聲唸佛號,你就心裡默唸。”這時她微閉雙眼,連連點頭。最後一刻,睜開雙眼,環視下親人,就輕輕閉上雙眼,安祥去世了。 我想,在她彌留之際,一個身患肝癌的病人毫無一般癌症患者臨終前劇痛的表現,定是佛力加護啊! 八小時後沐浴更衣,試探左臂,覺得僵硬。這時我很自然誠意地說:“老嚴,你隨阿彌陀佛、觀音菩薩、大勢至菩薩接引往生西方極樂,你將身體放軟些我好給你沐浴更衣啊!”隨即不可思議的瑞相出現:當我再度提拿左手臂時,柔軟如生,全身都柔軟如生。的確面部舒展,微帶笑意,黃染消退,莊嚴慈祥勝過平生。病故當晚,小兒子(傾向基督教)守護其母身旁,睡夢中清晰見其母腳下生出一支蓮花。在佛號聲中出殯,火化後兒子捧著骨灰,一路耳中響著:“南無阿彌陀佛”聖號。數天內我和兒媳們耳中總響著“南無阿彌陀佛”聖號的聲音。 通過老伴往生事實,充分證實“光明遍照,十方世界,唸佛眾生,攝取不捨。”“聞其名號,信心歡喜,乃至十念,必得往生。”真實不虛!
湖北省漢川市馬口鎮勝利街四號 王作福記 二00一年四月五日
佛力攝取 無須助念(三十二)
夏修珍菩薩,湖南省臨澧縣望城鄉楊崗村人,終年八十六歲。 經我介紹,一九九三年臘月初八歸依三寶,隨即長素,每天早念觀世音菩薩三千聲,白天念阿彌陀佛七千聲,還學早晚課,很能想作一心不亂的功夫。 二000年二月份我得到淨宗師父的《本願唸佛講話》,反覆看過數遍,高興得熱淚滿面。我學佛十年來就是想往生淨土,可是越學越害怕,越學越恐怖。我就是碰得頭破血流的愚痴人,沒辦法的人終於得救了,聽到了彌陀的呼喚聲了,太好了!我要告訴蓮友們一起學本願唸佛法門,往生報土。 二000年五月,我去看望夏老,她說身體很不好,念珠也拔不起,怎麼辦?不知能不能往生西方極樂世界,很耽心臨終沒人助念等等。 我對夏老說:往生淨土靠佛力,不靠自力。你只要唸佛,阿彌陀佛就攝取不捨;不用耽心有沒有人助念。功夫深淺沒關係,不拿念珠也沒關係,能念多少念多少,完全仰仗彌陀救度,決定能生報土。你就大膽安心地念南無阿彌陀佛吧!夏老很歡喜,留我在她家住了一天,專講本願唸佛:專稱彌陀,專仗佛力,必定往生。 七月女兒把她送到人民醫院,只住幾天,七月卅日早晨,夏老很著急給女兒說:“我要走了,馬上出院回家!上午九點多回家,叫女兒馬上給她洗澡換衣,接著說:“佛來了,你們拜佛。”女兒沒學佛,不理解,以為要把她家的佛像請來。夏老很著急,要人扶她起來,在床上拜三拜,口稱南無阿彌陀佛三聲,觀音勢至菩薩各三聲,倒下去,往生了。 可知夏老預知時至,見佛菩薩來迎,病中無人助念,身無痛苦,心不錯亂,輕鬆自在安詳往生。後通知蓮友唸佛,送夏老已是晚上了,蓮友們看見夏老往生瑞相很好,面帶微笑,面部嘴唇紅色,全身軟軟的,看上去像個活人樣;直到三天以後畢棺,還是一位活鮮鮮的活人樣。七月天氣熱,三天後還沒變相,故知本願唸佛功德不可思議。
南無阿彌陀佛! 常慚愧弟子 耀悲記錄 二00一年五月八日
悲傑居士往生紀實(三十三)
我叫王希林,家住河北廊坊市,老伴今年七十八歲,九七年歸依三寶,並信受唸佛法門,法號悲傑,予知時至,於二00一年七月一日晚七時往生淨土。 兩年前,老伴因右胯摔傷,右膝彎曲不能動,後患腦血栓左側上下肢無知覺,臥床不起,四肢只有右手能動,一直躺在床上,周身疼痛,苦不堪言。看她這樣痛苦的樣子,我坐在她身邊,跟她一起念南無阿彌陀佛,並開導她說:“無始劫來,我們造了無量無邊的罪業,罪惡深重,只有阿彌陀佛能救我們,你千萬別忘了唸佛。”在她平靜的時候我提醒她說“別忘了唸佛呀!”她說:“我念著呢。”“那我怎麼沒聽見?”她說“我心裡念著呢!” 後來老伴的病情加重,經常疼得大喊大叫。鄰居王大夫(王克武居士)來看她,她對王大夫說:“大師兄,跟阿彌陀佛說說,早點來接我吧!”王大夫說:“好,我和蓮友們一起唸佛為你迴向,你自己更要好好唸佛。”六月二十二號,王大夫邀幾位蓮友和我一起唸佛一天併為她迴向。同時在我家裡唸佛機二十四小時開著,使她能時刻聽到佛號聲。二十四號早上她對我說:“阿彌陀佛看我來了,並說過幾天要接我走,你把閨女接來吧。”當時我認為她是病痛心急,是自己的願望,沒往心裡去。第二天她對我和兒子說她又看見阿彌陀佛來了,而且阿彌陀佛告訴她:“你的罪受夠了。”那天她不願讓我出門,說:“你跟我多說幾句話吧!說一句少一句了,過兩天我就要走了。”二十八號那天,我和王大夫老倆口,還有於居士一起唸佛時提及此事,他們都說老伴就要蒙佛接引往生了。那兩天老伴精神特別好,飯量比往常多一倍,和兒媳又說又笑。二十九號上午要喝水,我和兒媳扶她起來,不想忽然一下便昏迷了,人事不知,喉嚨有痰,呼吸急促。我趕緊聯絡姜叢生等居士,姜居士開示她信心念佛,必得往生,於是蓮友們和子女親屬等輪流助念。七月一日下午七點老伴呼吸由粗轉細,無半點痛苦,安然往生。在此之前佛號聲一直未斷。八小時後洗澡更衣,面色紅潤祥和,身體柔軟,彎屈了兩年的右腿也基本伸直了。 老伴並無修行,也沒有做什麼功德,癱在床上連禮佛也不能,只有躺在床上念南無阿彌陀佛。她飽嘗了人生的老苦與病苦,產生了強烈的舍離娑婆之心和往生西方淨土的願心。老伴的往生極度地體現了阿彌陀佛對我們凡夫攝取不捨的本願及慈悲平等的救度。 老伴的往生事實,也感化了我的親友。我的侄兒和侄女親眼見到這個事實後非常感嘆:“唸佛太好了!”當即從我這兒請走了唸佛機,也信受了本願唸佛。
王希林口述 於秋生筆錄 二00一年七月二十日
舍自力,仰靠彌陀的救度(三十四)
七十三歲的尚蓮貞老居士,天津市人,凡是與她接觸過的人,無不說她和藹可親。退休後,有緣接觸到佛法,即歸依佛門,從此嚴格要求自己,受菩薩戒。並給自己規定早晚課程,認真的去完成。經常聽淨空法師的錄音帶。為得一心不亂,有把握往生西方極樂世界,組織居士把自己的家裡做為念佛道埸,經常打二十四小時的佛期,苦修苦行。菩薩戒日,從不上床上睡覺。一切嚴格要求自己,以期圓成佛道。 1998年底,尚老居士突然得了腦栓塞,住進了醫院,這對尚居士來講實在是一個嚴重的打擊,對能否往生產生了動搖。病前,每天能拜佛,唸佛,功課很多,病後臥床不起,不能下床拜佛,也不能向以前那樣精進唸佛了,這可怎麼辦呀?老居士惶恐不安。真不可思議,正在尚居士無可奈何的時候,聖良法師回家鄉天津弘揚彌陀的慈悲本願,經居士介紹,聖良法師立即去醫院看望,並將彌陀的超世弘願清清楚楚的講給她聽。這下老居士聽懂了,想往生西方極樂世界,必須舍自力雜行,仰靠彌陀的他力救度,他力就是彌陀慈父五劫思惟,永劫的苦修苦行成就了圓滿功德,融入到南無阿彌陀佛這六字名號中,無條件的回施給眾生,眾生稱念南無阿彌陀佛名號,往生的一切功德具足;他力是佛的力量,即不是眾生自己的力量。阿彌陀佛大慈大悲的無量光明,照亮了尚老居士的心田,老人笑了,笑著流出了歡喜的淚水,因為念佛定往生,這六道輪迴的門呀,從此關閉了。 從此尚老居士信心歡喜一心念佛,並告訴身邊的居士們就一聲佛號唸到底,依十八願而行,才能與佛心相應。 後來有緣得到《南無阿彌陀佛》這本小冊子,上面直接寫出了他力救度的中心要點,和善導大師的兩種深信,於是將原來自力唸佛的道場,改為本願唸佛的道場,並組織居士們學習十八願和善導大師的兩種深信,馬桂玲和劉景沂二位居士也經常到這個道場來指導大家學習,上淨下宗法師寄給天津居士的法寶也都送到這個道場供大家學習,人人法喜充滿。 今年初,尚老居士的病情加重,伴隨著心臟與腎臟衰竭,全身浮腫得很厲害,但老居士每天仍然安心自在的唸佛,真是安心自在的樣子。三月份的一天夜裡,尚老居士曾在夢中見到西方三聖來到她的身邊,她高興的給阿彌陀佛頂禮,歡喜的醒來。四月份剛過幾天,就開始發高燒,她對居士們說:“我到時候了,要見阿彌陀佛去了,咱們一起唸佛吧!”四月十二日,她要求建唸佛道場,每天都有居士來,同她一起唸佛,講法,她還不時的告訴大家;“就要一句名號,因為念佛最對,唸佛最好。”一位身患肺癌的居士通過唸佛已不再用打針吃藥來止痛,面色紅潤,精神面貌已和過去判若兩人,尚居士見他來了,就幽默的對他說:“我向你學習,我先走一步,咱們極樂見。”一次居士們扶她坐起來,她樂呵呵的說:“甩甩腿(因半身不遂不能活動),上西方極樂世界找阿爸去。”還經常用那支能活動的手打著拍子,高興、自在的依偎在居士懷裡,唱佛號。十四日零晨,病情加重,呼吸困難,但尚老居士只要喘上一口氣來,就大聲地稱念一聲南無阿彌陀佛,長達一個小時之久,始終呼喚著這一聲佛號,感動得大家直掉眼淚,與她共同稱念南無阿彌陀佛,次日早晨,八點鐘安然往生西方極樂世界,面色紅潤、慈祥,安臥在鮮花叢中。
莫論彌陀攝不攝,意在專心回不回。 但使迴心決定向,臨終花蓋自來迎。 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
愚婦:李紅 二00一年七月三十日
雲南張拙仙次女出嫁時,婿家送雙鵝行奠雁禮,彼即放生於華亭山雲棲寺,已三年矣。彼二鵝每於晨昏上殿做課誦時,站殿外延頸觀佛。今年四月,雄者先亡,人不介意。後雌者不食數日,彼來觀佛,維那開示,令求往生,不可戀世。遂為念佛數十聲。鵝繞三匝,兩翅一拍即死。拙仙因作雙白鵝往生記。噫,異哉。一切眾生,皆有佛性,皆堪作佛,鵝尚如是,可以人而不如鳥乎!
《印光大師文鈔三編》 (復周伯遒書)
附錄:
書信一
南無阿彌陀佛!慧淨法師:您好! 讀了您編述的唸佛感應錄,我很高興。從九六年兒子離開人世時,帶我進了佛門,五年來,我一直想將我學佛的體會和唸佛感應的事寫成文字,但苦於沒有機會。您的“唸佛感應錄”為我創造了機會,我一定要盡我的力量蒐集資料,為宏揚佛法盡一點綿薄之力。
南無阿彌陀佛! 居士 錢玉英 二00一年三月二十五日
書信二
南無阿彌陀佛! 淨宗法師您好: 今天收到你寄來寶書:《淨土決疑》2本《往生論注要義》2本,很高興,非常感謝。 我看了《唸佛感應錄》,七天專心念佛,患有十幾年的慢性鼻炎,慢性胃炎,全身關節痠疼,膀胱炎全都好轉(全愈),真是佛號不可思議,也可以說是萬能,現在我一空就唸佛。 為了報佛恩,同時感謝師父們,現寄來250元,以後要看寶書我再來信索請。
南無阿彌陀佛! 愚婦 鄺麗儀 敬禮 二00一年五月九日
書信三
聖蘇法師、隆道法師: 阿彌陀佛!你們好: 於2001年4月27日收到了本願山極樂淨舍寄來的收據,體現了貴淨舍辦事認真負責精神,謹致以敬意。 簡單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一名普通醫生,現已退休,每天在家念阿彌陀佛,修行淨土唸佛法門,已有七年多(於退休前數年即已開始),今年有幸得到了一套本願山極樂淨舍倡印的經書,如獲至寶,十分高興,深受鼓舞。在此之前,我曾先後得到過黃念祖老居士的書、印光法師的書、淨空法師的書,都是淨土法門專著;今又得到本願山極樂淨舍的書,猶如錦上添花,盡美盡善,向各位大德頂禮,向慧淨法師頂禮,向熱心弘法的釋聖蘇頂禮,向釋聖蘇的助手們頂禮。 在各種經本中,我非常喜愛《唸佛感應錄》這一經本。此經本編寫的非常好,超越了《淨土聖賢錄》以及《現代往生見聞錄》。慧淨法師以他獨具的智慧編寫了《唸佛感應錄》。唸佛的果報不僅僅限於命終往生,在現世生活工作中的感應果報也是極為明顯的;突出這一點,在現在這個末法時代弘法中非常重要,意義深遠,效果顯著。不信佛的人,看了這本書,可能會受到啟發而生信心;對已信佛的人讀了這本書,信念會更加堅定,的確是這樣。鑑於我自己現在智慧微淺,勸人唸佛缺乏能力,決定利用《唸佛感應錄》這本書,助以勸人唸佛,首先在親友中推行。我想,在親友中,如果送上一本《唸佛感應錄》,將是最好的、最有意義的禮物,也是最珍貴的紀念,它的價值遠遠超過金銀財寶,因此我希望能夠再得到幾本。
敬禮!
山西 陽泉市鐵路醫院 祖立元 二00一年四月二十七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