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門法戒錄 可為戒者 (破戒果報 引以為戒!)
釋門法戒錄 可為戒者 (破戒果報 引以為戒!)
盜寺廟物 受殘酷報 (晉 道志)
晉朝釋道志,住北多寶寺。任管理殿堂佛塔的職務,他先後盜竊幡帳等物不少。後來偷佛像眉間的毫珠,自己將牆壁鑿穿,做假現場,矇混過去,沒有被發覺。過十幾天後,他得病了,看見有個怪人,拿矛刺他,時來時去,來時他便驚恐喊叫,隨著叫聲便流血。開始每天有一兩次這種現象,後來病情加重,刺的次數加多,遍體創傷,叫喊不止。寺裡僧眾,懷疑他有罪業,想替他懺悔。開始問,還不說。到快死的前兩三天,他才詳說犯罪經過,痛哭求救。並說我實在愚痴,認為哪有什麼地獄,才毫無顧忌造下嚴重罪過,遭受這般殘酷的果報,活著便受拷打,死後將永處在刀山油鍋中。這已快腐爛的身軀,只求大家哀憐寬恕。現在財物已經用完,還有衣服被蓋,賣了或許夠做一次法會。連聲懇求,代為懺悔。所偷盜的兩顆佛像毫珠,一顆已賣給一個老太婆,弄不回來;一顆在陳照家作借款的抵押品,可以贖回。道志死後,眾僧湊錢贖回毫珠,併為設齋拜懺。最初請塑工去安裝毫珠,反覆多次,無法吻合。眾僧又代為焚香頂禮,才得復原。過了一年多,他的同學們,在昏夜裡聽見似乎有人說話。仔細聽,才是道志的聲音。他說:“自從死後,受盡種種痛苦,這日子還長,沒有出苦的時間。承蒙你們哀憐我,贖回毫珠。以後雖同樣受劇烈痛苦,但是已有間歇的時候。特別前來感謝你們!”聽他說話時候,散出的腥臭氣味久久才消失。這件事發生在晉朝泰始末年(公元274年),該寺的住持,作了詳細的文字記載。
(出《六道集》)
刪減經文 幾遭災禍 (劉宋 慧嚴)
南北朝(劉宋)時,釋慧嚴是京城東安寺僧人。博通經論,為僧俗所推重。他一向認為《大涅槃經》文字繁多,便加以刪減,壓縮為幾卷,繕寫兩三部,分送朋友們閱讀。一次夢中忽然看見一個人,身高兩丈多,氣勢雄壯,對他說:“《涅槃經》是經中之王,怎能以你的想法,隨便修改 !”慧嚴聽後,還覺得自己學問淵博,很不以為然。第二天夜裡剛睡,又看見昨天那個人,樣子很生氣,對他說:“犯了罪知道改悔,便不算罪過。所以昨天來警告你,你還不甘心嗎 你所刪減的經根本不可能流通,而且你的災禍也快來了!”慧嚴醒後,驚恐失措。不等午後,便寫信去把刪改過的經書都收回來,全部燒燬。這事是塵外精舍釋道儼親自見到的。
(出《冥祥記》)
面對菩薩 如同隔山 (北齊 明勖)
南北朝(北齊)時,釋明勖,定州人。少年時自負不凡。讀《法華經》,知道清涼山是文殊菩薩居住的地方,便前往朝山。所有深林幽谷中,都一一遍訪。偶然遇著一位相貌古怪的和尚,上前頂禮,問知來意後,那和尚說:“菩薩是願意度愚昧眾生的,應該發心求見。“明勖高興得到一個同伴,跟著他走了三天。來到東臺半山,看見一間破廟,裡面有幾個僧人,相貌很庸俗,舉動也粗魯,明勖心生輕慢。這時天色已晚,便在這裡借宿。半夜,同伴和尚生病,病情很重,通夜叫喚,臭氣難聞。他對明勖說:“我的病很嚴重,不要耽誤了你。“明勖說:“我去朝山禮拜後,再來看望你。“說完告辭而去。離開破廟只幾步,忽然聽到背後一聲巨響,回頭一看,連破廟都不見了。才明白是菩薩示現,自責太愚闇,放聲大哭,幾乎要自殺。懇禱了十幾天,再也見不到什麼。回去後把這經過告訴了一位大德,大德說:“你的罪過有兩點:(一)看見僧眾起輕慢心;(二)同伴生病,不顧而去。這樣雖是面對菩薩,也同隔山一樣。“明勖接受教誨,終身注意恭敬待人和主動照顧病者。
(出《文殊大士靈應錄》)
信道不真 便難成道 (劉宋 慧全)
南北朝(劉宋)時,釋慧全,是涼州的禪師,講經傳法,弟子有五百人。有一個弟子,性情粗暴,慧全看不起他。後來他忽然自稱,自己已證道果,慧全不相信。一次慧全患病,這個弟子夜裡來問候,當時房門照樣關著。慧全感到驚奇,準備再考驗他,便叫明夜再來。慧全先將門窗密閉,並增加幾重關鎖。這個弟子半夜又來了,直接走到床前,對他說:“師父這下總該相信了。將來師父逝世後,要投生到婆羅門家。“慧全說:“我參禪和修積的功德,怎麼才生那裡 “弟子說:“師父信道不真切,還有世間學問沒拋棄。雖然有福報,但不能超生。如果舉辦一次勝會,能夠供養一位聖人,便可以成道。“慧全便舉辦勝會,這弟子又說:“可以佈施袈裟,如果有需要的,不管他年紀大小。“到會完後施衣時,有一個沙彌,向慧全要衣。慧全一看是他的徒弟,便說:“我是要供養聖僧的,哪能給你。“但立刻想起不管大小的話,便歡喜地佈施給他。另一天,看見這個沙彌,便問:“前天送給你的衣服,穿上不覺大嗎 “沙彌說:“我並沒得到衣服。因有其他事,根本未參加勝會。“慧全聽後,才明白先前的沙彌是菩薩變化的。那個弟子,後來逝世,臨終並無神異事,只是他的墳墓四周,常常出現白光。慧全至元嘉二年(公元425年)還活著,居住在酒泉(今屬甘肅省)。
(出《冥祥記》)
不持戒律 地獄相現 (劉宋 智達)
南北朝(劉宋)時,索寺釋智達,行持較差,但經常誦經。元徽三年(公元475年)六月他剛二十三歲病故。因身體有熱氣,沒裝殮,經過兩天稍有知覺,到第三天早晨,逐漸復常。自己說:開始夢見兩個穿黃衣服的人,叫我起床走,我說身體病弱不能走路。他們說可以坐轎,說完轎子來到。上轎後心神恍惚,來到一處豪華的門前,進去一看,堂上坐的好像是一位大官,兩旁侍衛森嚴。大官對智達說:“你是個出家人,怎麼有這許多罪過 “智達說:“我從懂事以來,還想不起有什麼罪過。“問:“你對於誦戒常常曠廢過嗎 “答:“開始受具足戒時,經常誦習,後來做經懺和宣講時候多,所以對於誦戒就時常曠缺了。“問:“比丘經常不誦戒,難道這不算罪嗎 那現在你念唸經吧!”智達便誦法華三契,誦唸完後,大官吩咐押解人說:“可帶他到惡道去,但不要使他太受苦。“那兩人引著智達走了幾十裡,漸漸傳來沸騰的喧鬧聲,前面也更黑暗。來到黑色大門前,門有幾十丈高,是鐵門,牆也一樣。智達心裡明白這便是地獄了,非常恐怖痛悔自己生前不認真修持。進入大門,鬧聲更大,久久靜聽,才知是人們叫喚的聲音。門內更黑暗,看不見什麼。這時有火光時起時滅,看見幾個被反綁著的人走在前面,後面有幾個人拿鐵叉穿刺在他們身上,鮮血直淌。其中一個是智達的伯母,彼此看見,很想問話,但被人趕著急走,來不及說。進門約二百多步,看見一個像米囤的東西,有丈多高。那兩人抓起智達,拋在囤上,囤上有火燒著,他半身被燒爛,痛得無法忍受,從囤上落下來,昏死了許久。那兩人又帶他走,看見有十幾口鐵鍋,都是煮罪人的,人在鍋中上下翻騰,鍋旁有人用叉去刺,有從鍋邊爬出來,肌肉燒爛,兩眼凸出,舌頭長伸,但還沒有死。所有鐵鍋都裝滿了,只有一口空著。那兩個人對智達說:“你馬上要下油鍋去!”智達聽到,魂飛魄散,要求讓他禮佛。便至誠頂禮,求免受這個苦!伏在地上約有一頓飯久,懇切懺悔。等他起來一看,原來那種境象全消失了。眼前是一片平原,樹木扶疏,風景清秀。那兩個人仍然引著他,來到一座小樓下,上面的人對智達說:“你現在僅受點輕報,值得慶幸!”智達在樓下,不覺忽然甦醒。智達現在還住索寺,他從此嚴持齋戒,認真修行。
(出《六道集》)
原編者按:智達雖經常做經懺和宣講,但不免是散亂心。追求名利,同時又不參加誦戒。所以感召地獄業報。現在出家人,反拿出家的無上法寶,換取世間金錢利益。根本不問戒律,還管什麼誦戒!何況智達說自己從懂事以來,想不起有什麼罪過,現在有幾個人敢這樣說 請自己考慮,能不慚愧恐懼嗎!
犯吃肉戒 墮餓狗獄 (劉宋 慧熾)
南北朝(劉宋)時,沙門竺慧熾,新野人,住江陵四層寺。永初二年(公元421年)死亡,弟子們為他做七天法會。一天傍晚燒香後,沙門道賢,因去看望慧熾的弟子,來到房前,忽然隱約出現一個人形,仔細看,正是慧熾,相貌衣服,和生前一樣。對道賢說:“你白天吃的肉好吃嗎 “道賢說:“好吃。“慧熾說:“我就是因為吃肉,現墮餓狗地獄中。“道賢恐懼,還沒回答,慧熾又說:“你如果不信,試看我的背後。“便轉身讓他看,只見三隻黃狗,形狀有一半像驢子,紅眼睛,有光射進房裡,要咬慧熾又停下來。道賢驚嚇昏死,許久才甦醒,並親自對人說這件事。
(出《冥祥記》)
善惡之報 絲毫不差 (後魏 慧嶷)
南北朝(後魏)時,崇真寺僧慧嶷,死後七天又復活,說自己和五個比丘在閻羅王面前接受審判的經過。第一個是寶明寺僧智聰,說他一生苦行,專習禪定,得生天界。第二個是般若寺僧道品,說他誦唸《涅槃經》,也昇天界。第三個是融覺寺僧曇最,說他講《華嚴經》和《涅槃經》,聞法的多達一千人。閻王說:在眾僧面前講經,你我慢貢高,心中懷著人我,在比丘當中,最為粗行。宣佈交付主管的。來了十個穿青衣的,將他送進黑門。第四個是禪林寺僧道弘,說他教化四眾和施主們,造各種經像。閻王說:做比丘的人,必須收攝身心,專心誦經和參禪,不得干預世俗的事。你用教化求財,起了貪心,也叫送進黑門。第五個是靈覺寺僧寶真,說他原先做縣官,曾經舍家財造寺院,辭官後出家,雖沒參禪誦經,可是禮拜沒有缺過。閻王說:你做縣官,違法斂財,還有打著幌子修寺廟,哪是你出的力 也叫送進黑門。慧嶷是因為錯捕被釋放回來,便向太后報告這件事。太后派遣官員分赴上述五個寺院調查,回稱實有這五個僧人,都是死去七天,他們生前的行為,和慧嶷說的相同。
(出《僧訓日記》)
修持懈怠 幾遭枉死 (劉宋 僧規)
南北朝(劉宋)時,僧規是武當寺僧人。當時京兆張瑜在這裡,經常請僧規在他家供養。永初元年(公元420年)十二月五日,僧規無故突然死亡,過兩天甦醒。自己說:那夜五更時,恍惚中進來五個人,手執火炬和引幡,把他綁走。走到一處城外,有數十間用泥牆建築的房屋,屋前立著一根木料,約十多丈高,上面橫著鐵梁,好似槓桿。兩邊有許多箱子裝著泥土樣的東西,大小不等。有個穿紅衣的人對僧規說:“你生前有什麼罪惡和福德,老實交代,不準說假話。“僧規很惶恐,沒有回答。那人便對官員說:“可翻簿冊查他的罪和福。“官員走到槓桿下面,提起一箱泥土,掛在鐵樑上去秤,似乎高低不等。官員對僧規說:“這是量罪福的秤,你的福少罪多,應先受惡報。“忽然來了一位長者對僧規說:“你是出家人,為什麼不念佛 !我聽說凡能悔過的人,可以度脫八難。“僧規聽後立即一心念佛。長者又對官員說:“可再給這人稱一下,他總是佛弟子,希望度脫他。“官員便重秤一次,秤就平了。過一會兒帶僧規去審判官面前,翻閱簿冊,並沒有他的名字,叫暫時留下。一會,看見帶來五個反綁著的人,審判官說:“該死的小鬼,怎麼錯捉人來!”不久來一個傳令的說”天帝叫和尚去!”走進天宮,地面是金銀珠寶造成的,富麗輝煌。天帝說:“你是出家人,為什麼不精勤修持,以致被小鬼錯捕!”僧規叩頭求諸佛保佑。天帝說:“你的壽命未盡,現在放你回去。今後要認真修持,不要常去俗人家。小鬼捉人,偶然也有弄錯的。“僧規問道:“有什麼方法能夠避免被錯捕呢 “天帝說:“首先要種福德,這是最重要的。其次是能持八關齋,生前可免橫禍,死後可免地獄。“說完叫帶他回去。途中看見一座精舍,住有許多僧人,武當寺主的弟子慧進也在內。住房清潔高朗,生活豐裕安閒。僧規要求留下,有個僧人說:“這裡是福地,不是你能住的。“帶路的將他送到張瑜家便走了。
(出《冥祥記》)
譯者按:八關齋,即遵守八戒:戒殺,戒盜,戒淫,戒妄,戒酒,戒除化裝虛飾,戒除逸樂生活,戒除奢侈生活。一齋,即過午不食。又名八戒齋。“關”字是說在家居士於受持此齋戒之日,關閉惡道之門,打開人天賢聖之路。於每月農曆初八,十四,十五,二十三,二十九,三十日嚴持此戒,故又稱為六齋日。
妄改說戒 惡報示警 (隋 僧雲)
隋朝時東川釋僧雲,為人聰明有辯才,對大小乘均有研究。住寶明寺,領導大眾。於四月十五日,全寺僧人集合說戒時,他是上座,對大眾說:“戒律是為了防過失,個個都會念,何必勞煩大家常常來聽。可以讓一個人解說,使初學懂得就行了。“他平時自負很高,沒有人敢反駁,都依從他。直至夏季過完,時常停止說戒。至七月十五日早晨,應當升座說法,忽然他失蹤了。大眾因新年未受戒,互相規誡的自恣活動也廢除了。一時人心浮動,四處去尋找。結果在寺旁三里多的古墓中找到他,遍身出血,像受刀傷。問他才說:“有個巨人,手拿大刀,狠狠罵我任意改變誦戒制度!拿刀刺我的身體,劇痛難受。“接他回寺院後,便至誠懺悔,從此對誦戒布薩(集眾說戒,增長善法,叫做布薩),讀誦經典,不敢隨便,十年來奉為常課。後來他臨終時,有異香迎他,神態安詳而逝。當時僧俗都稱讚他能及時改過,終有成就。
(出《唐·高僧傳》)
三世因果 絲毫不差 (唐 鑑空)
唐朝洛陽香山寺釋鑑空,俗姓齊,吳郡(今屬江蘇省)人。中年時在江浙一帶來往,境遇很窮困。元和初年(公元806年),遇著杭州災荒,準備去天竺寺討飯吃,走到孤山寺西面,又餓又乏,無法再走,坐在水邊流著眼淚,口中哼著淒涼的詩句。忽然有一個印度和尚也坐在水邊,望著他發笑說:“法師秀才!旅遊的滋味夠嗎 “他說:“旅遊滋味是很夠。為什麼叫我法師呢 “和尚說:“怎麼你忘記在洛陽同德寺講《法華經》嗎 “他說”我活了四十五歲,只在江浙一帶活動,怎麼說到洛陽去了 “那和尚說:“你大概是飢餓所迫,沒功夫去回憶了。“便從袋裡取出一顆拳頭大的棗子給他說:“這是我國出產的,吃了可以獲得大智慧,能知過去未來的事。“他正飢餓,立刻將棗子吃了,又捧些水喝,忽然連打呵欠,靠在石頭上便睡著了。過一陣醒來,回憶起在同德寺講經的事,好像才隔一夜。不覺嘆息流淚問:“震和尚在哪裡 “印度和尚說:“他修持不夠專精,今生又作四川僧人。“問:“神上人在哪裡呢 “答:“他過去的願未滿,墮落在軍隊中。“問:“悟法師在哪裡呢 “答:“你忘記他在香山石像面前,開玩笑發的大願:如果不能證無上菩提,願當—個威嚴的武將嗎 昨天已經當上大將軍了。當時一道雲遊的五個人,只有我一個人獲得解脫,只有你變為受飢餓的人。“鑑空哭著說:“我四十多年來,每天只吃一頓飯,穿一件破衣,世俗的事,連根斷絕。怎麼福報這樣薄,弄到受餓受冷的地步呢 “印度和尚說:“因為你在法座上,說了許多邪見,使聽法的人產生疑惑,自己又犯戒破齋。譬如一件東西,它的形狀不端直,影子就必然彎曲。受果報是理所當然的事。“他問:“應當怎麼辦呢 “印度和尚說:“今生的事已成定局。來生的因緣,你現在應該警醒和努力。“便從袋中取出一面鏡子,對他說:“要想知道貴賤的緣分,壽命的短長,佛法的興衰,你可以看一看。“他照了許久,感激地說:“果報的真實,盛衰的道理,我都明白了。“起身同走幾步,忽然印度和尚不見了。他當晚去靈隱寺出家,受具足戒,專誦《法華經》,戒行很精嚴。後來赴洛陽,會見河東人柳珵,談到這件事,並說:“我將活到七十七歲,在世還有九年時間;我死以後,佛法可能要衰敗了!”柳珵再問,他提筆寫道:興一沙,衰恆沙;兔而置,犬而拿,牛虎相交與角牙,寶檀終不滅其華。後來的事實都和這讖語符合,就是指唐武宗(公元841—846年)毀滅佛法的事。
(出《法華經持驗記》)
享用過奢 生人面瘡 (唐 知玄)
唐朝釋知玄,號後覺。俗姓陳,眉州洪雅(今屬四川省)人。七歲時在寧夷寺聽講《涅槃經》,覺得過去曾學習過,當夜夢見佛用手摩他的頭。十一歲出家,學習經論,領悟很深。十三歲便升座講經,僧俗都虔心傾聽。宣宗時詔進京城,賜贈紫袈裟,他奏請恢復全國各地停廢的寺院,不久要求回山。僖宗(公元874—879年)時賜”悟達國師”稱號,並賜沉香寶座。這時,他膝上忽然生一”人面瘡”,特赴四川彭州九龍山,尋訪過去在京城遇見患迦摩羅病的高僧,求為治療。高僧叫童子帶他去用泉水洗瘡,瘡忽然說道:“你知道袁盎殺晁錯的事嗎 你是袁盎,我是晁錯。多生都在找機會報仇,可是你十世都是高僧,持戒精嚴,找不到機會,現在你享用太奢,所以才能有機會害你。承蒙迦諾迦尊者,用三昧水洗我,我將離去,不再報復了。“果然,洗後瘡就痊癒。悟達國師因此著《慈悲水懺法》,廣為流通。國師平日清除五欲,過午不食,晝夜精修,時常有感應。一天忽聽空中說:“必定往生淨土。“便問:“說話的是什麼人 “回答說:“是佛。“又一次見一位菩薩降立在庭中,對他叮嚀讚歎,忽然不見。臨終時囑咐將遺體餵魚鳥,並說:“我早已和西方淨土有約,現在是時候了。“說完,面向西方右側臥而逝,世壽七十三歲。
(出《淨土聖賢錄》)
譯者按:袁盎殺晁錯的事是這樣的:漢朝晁錯勸漢武帝削弱諸侯的勢力。後來諸侯起來反抗,袁盎建議殺晁錯以平息諸侯的氣憤,晁錯因此被殺害。
舍道還俗 受大罪報 (唐 明解)
唐朝人姚明解,本是普光寺沙門。他生性聰敏,愛好文學,又會書畫,音樂也很出色。因為他對這些世俗事很留戀,便無心學道。於龍朔元年(公元661年),赴洛陽參加科舉考試,考中以後還俗,不久死去。後來託夢給淨土寺僧智整說:“我生前沒有積功德,又違犯戒律。現在受很大的罪報,十分飢餓。如果還念朋友交情,能給我一食飯嗎 “智整在夢中答應了,醒後便給他施食。到夜間,剛入睡,又夢見明解前來致謝。
(出《冥報記》)
私用寺物 罪報極重 (唐 惠澄)
唐朝調露元年,啟福寺住持釋惠澄患病,作牛吼而死。寺僧長寧夜裡夢見惠澄形容很憔悴,說:“我因為私用三寶的東西,受的苦說不盡。其他的罪報還較輕,唯私用寺院財物的罪報極重,求你救度!”長寧便為他誦經懺悔,過一月後,又夢見他來說:“承蒙救度,我已免除受苦,另住一地方,只是還不知道哪天能得度脫。”
(出《佛祖統紀》)
用僧眾物 變牛償報 (唐 法愛)
唐朝五臺山的北臺後黑山寺釋法愛,當監院二十年,用十方僧眾的財物,在南原購置許多田產,私下留給他的徒弟釋明誨。法愛死後,就投生他家變牛,獨力耕田長達三十年。牛老了,又有病,莊頭打算用牛向別家換油。當夜,明誨夢死去的師父哭著對他說:“我私用僧眾的財物,為你購買田產。今生變牛,現已衰老。希望你剝我的皮做鼓,把我的名字寫在鼓上,供僧眾禮誦時使用,這樣我的罪苦才有了脫的日期。否則,縱使南原變成滄海,我也脫不了苦!”說完,舉身向地上撲去。明誨驚醒,正是半夜,立即敲鐘集合全寺僧眾,向大家宣佈這樁事。第二天,莊頭來報說,老牛撞死在樹下。明誨照他的話,剝皮做鼓,把名字寫上。並將南原田產全部賣掉,用所得價款,在五臺供僧。同時變賣自己所有衣物,為師父禮懺。後來把這鼓送至五臺文殊殿。
(出《文殊大士靈應錄》)
鬼神守護 豈能懈怠 (宋 光孝安禪師)
宋朝光孝安禪師,一次在定中看見寺內兩個僧人靠著欄杆在談話。開始有天神在旁護衛並傾聽,過一陣便離去;一會來些惡鬼,唾罵他們,並掃他們的腳印。後來詢知兩人,開始談佛法,次談別情,最後談生活。禪師從此終生不談論世俗事。
(出《溈山警策》註釋)
怨對相逢 業果逃難 (宋 壽昌寺僧)
宋朝宦官衛紹欽,任皇城內外都巡檢(類似警察局局長)。這個人生性刻薄,又不聽人勸,部屬都不依附他。太平興國年間(公元976—983年),江東有僧人,赴京申請修建天台壽昌寺,並說寺院建成,自己願意焚身來報恩。太宗批准他的申請,派衛紹欽前往監督施工,修建完工,衛即派人將木柴堆積在庭前,請該僧焚身。該僧說想面見皇帝致謝。衛說:“我昨天辭別時,已面奉聖諭,不用你去致謝。“該僧膽怯退縮,眼看僧俗人眾,盼望援救。衛即將他逼上柴堆並點火焚燒,火勢漸猛時,該僧想跳下,衛叫人用鐵叉把他按住燒死。
(出《宋史·宦者傳》)
譯者按:佛經說:縱使經過百千劫的時間,所造作的業是不會自行消失的。只要遇著條件成熟時,還得自己受果報。壽昌寺的僧人,因申請修建寺院而遭焚身的果報。或者有人懷疑因果不可信,其實正可證明因果難逃,絲毫不差。為什麼 必須認識該僧與衛紹欽,必然在前生曾結下殺害的命債。所可惜的是,該僧既知無法逃脫,唯當一心念佛,求生西方。這樣雖遭遇定業而喪身失命,仍能仗佛力而永出輪迴。但他並不如此,而是盼援救,想逃脫。看來平時對唸佛求生西方的法門,缺乏認識,更少修持,徒受焚身之苦,以償宿債。如果在臨當被燒時,悟知這是夙業,作還債想,報恩想,也可望借恢復寺院之功而生天界。如果存憎恨報復之心,與衛結下生怨,生生世世,無有了期,更是可怕!因為死後的升與沉,必以臨終最後一念為斷。總之,人未證果,一言一行,均當留心,不可輕發。願讀者以為借鑑,無論境遇的順逆,必須深信因果不差。
不持酒戒 救度無功 (明 濟舟)
明朝時北京刑部街鷲峰寺,是供養古代梅檀佛像的寺院。萬曆末年(公元1619年),住持僧濟舟,為人樸質老實,奉佛誠敬,只是對酒戒未嚴格遵守。一天,有個穿兩截衣的人來對他說:“我是地府的無常,某老太婆因生前未修善,留在地獄裡無法度脫。她過去每月初一,十五都來寺廟禮佛,並帶來果品供養你,因此因緣求您替她念一部《法華經》,便可以託生。“濟舟心裡懷疑,便對他說:“你既是鬼,難得到佛地,可以去頂禮。“鬼說:“現有都城隍在裡面,我不敢進去。“濟舟想起,當天五更時,有人要做佛事,在殿旁設有城隍牌位,他所說不假。便答應,並於七月十五日,在佛前跪誦《法華經》。念至第五卷時,天熱口渴,沒尋到茶水,看見桌上有隻酒壺,還有點剩酒,便喝一口冷酒,繼續把經唸完。第二天,無常鬼又來說:“某老太婆承蒙法師唸完四卷經,整個地獄都放射金光,正當要離開去投生時,忽然一陣酒氣吹進冥府,從第五卷至第七卷都是這樣。因此,還是沒起到作用。“濟舟聽後,毛骨悚立,發至誠心,為她重念。從此嚴持酒戒,永不敢犯。有一位居士名唐時,號宜之,曾將這事刻在該寺嚴淨道場碑的背面。又從前有位高僧跪誦《法華經》達三十年,忽見一青衣童子對他說:“法師念《法華經》很久,但每次洗手僅用水衝一下,沒有按規定洗淨,汙染法寶,還要受罪報!”高僧驚恐問:“受什麼報 “童子說:“要墮落變糞蛆。“說完不見。從此他十分注意按規定洗手。《緇門警訓》載:上廁所後,先用草灰再用泥土將手心手背各搽洗七遍,再用皂角(或肥皂)搽洗七遍。洗時應唸咒七遍,如不念咒,雖洗盡四大海水,也不算潔淨。洗手咒:“唵,主迦刺(音羅)耶(音野),莎訶。”
(出《法華經持驗記》)
施食不易 恐遭業報 (放焰口僧)
放焰口施食,創始於阿難尊者,都屬於瑜伽法門。瑜伽在唐朝由金剛智,不空兩位上師傳入中國,一時極為興盛。它能夠驅使鬼神,移山倒海,具有不可思議的威神力。但經過數傳以後,無人能全部繼承,留傳下來的只有施食一法。手結印,口誦咒,心作觀,身口意三業相應叫做瑜伽。(瑜伽,梵語,意譯相應。)這事並不容易,結印和唸咒不見得精純,觀想就更難,這樣便不相應了。不相應,不僅不能利生,甚至反害自己。昨天,山上有一位僧人病情危重。當晚外面正在施食,他對守護的人說:“有一個鬼來約我去覓食,推辭未去。一會又來說,法師的心不誠,我們空走一趟,定要報復他。便拉我出去,只見眾人拿著鐵鉤套繩,說要將那法師拉倒在地。我很害怕,失聲驚叫,他們才散去。“過幾天,這病僧死亡。在未死之前,已經和眾鬼混在一起了。當時不是他驚叫,臺上的法師就危險了!不只如此,有一僧人不誠心,被鬼拖到河邊準備拋下水去;有個僧人因遺失鑰匙,心中正想著鑰匙,眾鬼看見飯上都是鐵片便不得食;有個僧人曬的氈衣沒有收,正值天下雨,他的心念著這衣服,眾鬼看見飯上全是獸毛,也不得食。這些僧人均遭明顯的業報。又有人到冥府,看見黑房子裡有幾百個僧人,身體消瘦,面容憔悴,作憂苦不堪狀。問他們,都是施食師。施食真不是容易事啊!果然是這樣。
(出《竹窗三筆》)
經懺未完 冥府查究 (利濟寺僧)
烏鎮利濟寺,有僧師徒兩人,比較謹慎忠厚,來求做經懺的人更增多,因此便富裕起來了。但性慳吝,自己不享受,也不肯佈施。後患病,族人接回治療,不久死去,全部積蓄,均歸族人。十年後,託夢給他的親屬說:“經懺未做完的,冥府追查很嚴,苦不可言。世間傳說在閃電光中讀經,真是這樣。“筆記下來,以警誡應酬經懺的人。
(出《竹窗三筆》)
補誦經典 久處黑暗 (隱園)
江北僧隱園,在天寧寺參學。某年六月突然死亡,母親從太州趕到,皮膚已粘連在席上。將入殮,又甦醒。說自己前世曾做縣官,貪汙庫款,誣陷管庫的,並用計殺他以滅口。管庫的含冤控告冥府,捉去對質。閻王勸管庫的說,他既已出家,你與其報復,不如叫他借法力超薦你。隱園接受吩咐,發願用三年時間,白天拜千佛懺,夜裡放蒙山施食,以此來解釋夙怨。管庫的也同意,才得復生。隱園曾要求冥使引領他去參觀地府,走到一間大廳處,寫著”補經堂”,裡面有幾百名僧道,趁著光明時念經,一會又黑暗。隱園問這是什麼地方 差人說:“這是世間僧道,包攬施主經懺,拿了錢,沒念經。所以在這裡補念。“又問:“為什麼時明時暗 “答:“因為業力深重,不讓你很快補完。所以光明時間短,黑暗時間長,使他們長處黑暗地獄中。“隱園復生後三年,還清夙怨後,又去靈隱寺參學。
(出《現果隨錄》)
編者按:罷翁說:天寧,靈隱的僧人,曾多次對我談及這類事。補經這事,世間僧道將因果當作兒戲,哪知冥間一一都要兌現。與其久處黑暗地獄,又不能順利補經,為什麼不趁在世為施主認真唸經呢 稍一忽視,後悔莫及!
用常住物 惡業示警 (沙彌嶽弘)
高明寺沙彌嶽弘,經管庫房,侵佔大眾的財物,偷常住的米豆等食物供自己享用。剛滿一年,元旦夜間,夢關帝割去他的舌頭。至正月初四日便患重病,幾乎死去。才大為恐懼,變賣衣物,求大眾懺悔,辭去司庫職務,後來病逐漸痊癒。
(出《見聞錄》)
施食不誠 損福獲罪 (明 博山沙彌)
明朝博山能仁寺,崇禎年間(公元1629—1644年),有施主來山請僧施食。派一沙彌點香燭,被鬼捆綁在臺下,口鼻流涎。空中有人說:“這沙彌不清潔,眾鬼要將他綁在桅杆下,我才勸阻了。但你們向來施食都不至誠,餓鬼均得不到吃的,空腹回去。還有你們每次在彌勒閣學習焰口經咒時,有人赤膊,有人躺著。這樣誦咒,很不如法,將折福造罪。僧人問:“你是誰 “答:“我是某長老,現住西禪堂後面,是守護這叢林的。“第二晚,有個比丘發至誠心施食。空中又說道:“今晚眾鬼得到一些吃的。“這樣看來,施食的人,必須戒德精嚴,至誠持咒,生大悲心,想餓鬼的痛苦,或許對他們有幫助。否則,浪費施主的錢財,自己也獲罪報折福折壽。況且餓鬼道的眾生,長劫以來連水漿的名字都聽不到。我們出家人,怎能不起悲心,憐憫他們 !每天還應當自備水飯,誦唸施食真言,甘露水真言,來解救他們的飢渴。佛法教人,在下雨的時候,向空中念甘露水真言,讓一切餓鬼得飲甘露,解救他們的飢渴,也增添自己的福壽。不過咒語是梵音,必須請法師口授,發音準確,才有效果。
(出《六道集》)
偷佛像金 墮阿鼻獄 (明 天然)
明朝杭州僧天然,母親很信佛,化緣造觀音大士像。頸部用黃金鑄造,天然偷竊這黃金。後來,看見母親時,他自己拿刀割斷頸部,腦袋倒在肩上,自言自語說:“我幾世當比丘,也沒犯過大錯。不該起偷盜心,犯下這無間罪業,現在墮落到阿鼻地獄去了!”說完便死去。
(出《普陀志》)
破戒犯淫 僧人變狗 (明 惠奎)
明朝人陳近思,號九川,很有學問,是個正派人,但不相信六道輪迴的事。嘉靖十三年(公元1534年) 九月一天夜裡,他經過城隍廟,看見一個穿白衣的女人,和一個和尚從廟裡跑出來。那個和尚像惠山寺的惠奎。他便追趕上去,他們跑得很快,追到西門,進王思任家裡就不見了。他和王是好朋友,第二天問王,說他家昨夜生下兩隻狗。
(出《梁溪雜事》)
欠常住款 韋馱令還 (清 福嚴受戒僧)
清朝福嚴費老人會下一位受戒僧,受戒時,欠攢單銀五錢,四年不歸還。老人圓寂後,這個受戒僧夢見韋馱菩薩命令他歸還這銀兩,並說:“本錢雖是五錢,加上利息,應該還二兩。“受戒僧說:“和尚已經逝世,還給誰呢 “韋馱說:“和尚不在世,你可送到靈隱寺,了卻這公案。“該僧醒後,便將銀兩親自送到靈隱寺,說明情況,用來供奉先老人。該寺主持鳴鼓集合僧眾,說明這件事,希望大眾要謹慎因果,並說:“我們寺中目前正進行修建,錢糧的收支數目很大,所以韋馱特用這件事對我們作警誡!”
(出《現果隨錄》)
偷竊燈油 自縛受罰 (清 堯峰行僧)
清朝順治丁亥年(公元1647年)堯峰有一行腳僧,夜裡去偷韋馱像前的燈油,口裡說下流話:“莫管他娘”。第二天,他突然自己反縛著,跪在韋馱像前說:“你前天去玄墓偷吃一盤面,我都饒你。現在又偷我燈油,並且口出下流話,罪該死不能饒恕!”全寺僧眾驚恐,跪下代為懺悔。他又說道:“如果不是關帝勸解,立刻杵死你!現在罰跪一炷香!”香快燃完,眾人扶他上禪床。又罵道:“還有兩寸香在灰裡!”他又照舊反綁,跪在床上。眾人看灰裡果真還有兩寸香。等香燒完,才鬆了綁。
(出《現果隨錄》)
破戒受罪 情況慘重 (清 能安)
清朝釋能安,在長沙南門外向家灣,與同參一起精勤修行,共買下一所房屋,取名”蓮社”,以代人做經懺為職業。後又在平江替人做法事,一些想求福報的善男信女,都請他誦經禮懺,因此稍有積蓄。一天,他的徒弟靈慧患病死去,但胸部有熱氣,過許久又甦醒,對師傅能安說:“我到地獄裡,看見僧道破戒受罪的很多,情況慘重!尤其是補經的痛苦,更令人可怕!”極力勸他師父將蓮社房屋變賣,從此改過,不要再貪圖做經懺的利益。並說,你從前替人做的經懺,其中有很多不踏實,都必須重補!要等師父答應後才死。最後他師父答應,徒弟即斷氣。能安從此隱居在湘陰麻石山廟裡,天天踏實補經,不敢稍有疏忽。《妙法蓮華經· 法師品》說,誦經是五種法師行持中的一種,現在用來作為謀生的工具,不怕佈施難消受,哪知以後在冥府受報,比陽世重百千萬倍嗎 !能安如果不是受警告而發心懺悔,就可怕了!
(出《芬陀利室筆記》)
犯戒淫賭 地獄相現 (興福寺僧)
張某,突然死亡,隨鬼卒見冥王,查對系錯捕,責令送還陽世。張求鬼卒引導參觀地獄,經過刀山劍樹,均一一介紹。最後到一處,有個僧人,股部穿繩索倒吊著,疼痛慘叫。走近看時,正是他的哥哥。張看見很悲痛,問是什麼罪到這地步 鬼卒說:“他當僧人,到處募化金錢,供自己淫慾,賭博,所以受懲罰。要解脫惡報,只有自己懺悔。“張甦醒後,懷疑哥哥已經死亡。當時哥哥住興福寺,便前去探望。進門就聽到呼痛聲,入室內,看見他股部生瘡,膿血潰爛,把足掛在壁上,很像在地獄倒吊著的形狀。問他為什麼這樣 他說倒掛著稍好點,否則痛徹心肝。張把所見的告訴他,該僧大為驚恐,便斷絕葷酒淫賭,虔誠誦唸經咒,經過半月病癒,從此成為持戒僧。
(出《蒲留仙筆記》)
監院現形 留戀財物 (泰州僧)
泰州僧某,隨侍三昧先老人多年,任某處地藏殿監院。性格慳吝,不隨便使用一文錢。他死後,每當夜深人靜,殿中兩禪單僧,常看見監院現形。開始替兩單僧整理鞋子,面帶愁容;接著登上佛座,用手摸地藏花冠後,含笑離去。大眾將所見向先老人說,老人說:“這個業障,必定有遺物藏在花冠內,所以還繫戀不捨。“叫人搭梯去探查,果然有八十兩銀錠,立即安排給他作超薦法會,從此再不現形。
(出《現果隨錄》)
果報分明 毫不含糊 (清 仙嚴寺僧)
清朝道光二年(公元1822年)五月,溫郡仙嚴寺有僧人某。因為一牛販牽水牛經過小南門外雙蓮橋下,牛突然怒目追逐牛販,追到虞師巷下岸小巷內邱姓家,用角刺穿他的腹部,腸子漏出倒在地上。當地人把牛送至該寺收養。該僧嫌牛老沒用,飼養又困難,便私賣在大羅山,被盜賊偷去殺來吃掉。後來,該僧病重時,大喊牛來索命債!兩腳爛斷死去。當時在溫郡城鄉傳為奇事。本來送牛到寺院,是想依仗佛法來解業度生的,該僧不但不盡心餵養,反而私賣圖利。這牛雖直接死於賊手,實間接死於該僧之手。結果身患惡疾(怨業病,不是藥物能治的),潰爛疼痛,呼叫慘死。說明果報分明,是一點不含糊的。
(出《芬陀利室筆記》)
罪福報應 真實不虛 (清 金山寺僧)
清朝鎮江金山寺,有個侍者僧,已忘記名字,二十多歲。嘉慶初年(公元1796年),隨從長老滄海,前往阿育王寺禮塔,並燃指供佛。又朝普陀山梵音洞,瞻禮大士後,仍回金山寺。不久患病,死的時候,有位長老及拜經僧,也同天死亡,只有侍者過一夜復活了。眾人問他情況,侍者說:“我被鬼卒用鐵鏈套頸,拖出山門,鎖在石柱上。長老被青面鬼用鐵叉刺入項下,肩挑而來。忽然瞧見拜經老僧,站立空中,許多童子手執幢幡,在前引導,向空中上升,漸漸消失。過一會,我和長老被送到一處像衙門的地方。兩旁階下的人大多帶著枷鎖。我驚問是什麼地方 鬼卒說:是泰山判署。頃刻傳呼自己的名字,命我向此跪下,上面坐的像天官,很森嚴。一個拿簿冊的人用筆判決說:長老某僧,在寺院任監院職務時,曾侵佔十方常住財物,私送人情,拖去受罰!鬼卒就用鐵叉挑著他走了,不知去向。接著問我怎樣修持 我心中恐懼,不敢講話。忽聽見大殿西角,有個老僧說我曾在阿育王塔前燃指禮懺,這個功德不可思議,便命放還。“此事筆者在五峰山時,親自聽志學和尚談的,他是親眼所見的,特記下來,告誡那些不信罪福報應的人們。
(出《舍利瑞應集》)
一念疑心 終障勝緣 (民國 妙性)
我於民國十七年(公元1928年),住蘇州靈巖山寺,認識妙性比丘。民國廿二年(公元1933年)再到靈巖,他談及自己一段痛心的事。他說:靈巖山後,有位大休僧師禪師在那裡住茅蓬,我和他談禪,很投機。他認為我是個法器,但根性遲鈍,急切不能開悟。一次,他突然對我說:你能放下一切,一心辦道,我當為你住世三年;否則,我於中秋日就要走了。我本來很相信他的,可是,聽到他這幾句話,反而生起疑心。因為預知時至這步功夫,已經不容易,何況還要延長壽命。他果真有這樣高的功夫嗎 我倒要等等看,看他到時是否真的能走 因此一念疑心的障礙,我終於未去親近他。哪知八月十五日,他竟坐化了。我聞訊不勝悲痛,趕到茅蓬哭奠,把他親筆書寫的”大休息處”這塊木牌取回,留作紀念。唉!真是後悔莫及。
(出道源法師:《佛堂講話》)
破法犯戒 三途相現 (民國 度波)
民國初年,長沙嶽麓山下南臺寺僧度波,破法犯戒,凡是葷酒牌賭等事,無所不為。又將寺院,連同香火田租三百多石,出賣給姓姚的。姚因為寺內佛菩薩像塑供多年,不敢銷燬,以致買賣還未成交。度波就親自將泥像一一搗毀,丟下水裡,木像全部燒燬。成交後,度波將變賣所得銀元帶走離去。當時政府正在提捐廟產,他反自得的說:“我的廟已經吊在傘把上去了,政府能把我怎麼樣 “後來錢揮霍光了,晚年在雲蓋寺家山討飯,身患重病,遍身汙染屎尿,又臭又髒,用手代足,在床上爬行;有時把頭插進穀草裡,像吃飼料的樣子,喊他吃飯,常常作豬聲答應。受盡種種折磨而死。《地藏本願經》說:“如果有眾生,出佛身血,毀謗三寶,不恭敬經書,應當墮落到無間地獄,經千萬億劫,沒有出離的日期。“又說:“如果有眾生,身穿沙門衣,心中仇視沙門,侵佔寺院財產,欺騙在家信眾,違犯戒律,造種種罪惡。這類人應當墮落到無間地獄,經千萬億劫,沒有出離的日期。“如像度波,生前已經現”三途相”,他死後墮落的痛苦,不知要到什麼時候才能出離呢 !
(出《芬陀利室筆記》)
吞募化款 墮落蛆蟲 (民國 天寧寺外僧)
僧人某,已忘記名字,來到常州天寧寺,坐在門外,幾天不吃不動。寺裡僧人奇怪,請他進去,開始不願,再三請才進去。自己說出家的一段經歷:十歲時父母將他舍在嘉興某寺。至二十多歲,師父因修建寺院,派他出外募化。來到南潯,那裡經濟很繁榮,募化不久,已得到萬元。便起惡念,攜款逃往福州,蓄髮結婚,開一間雜貨商店,生活過得還富裕。一次,夏天偶然午睡,妻子坐在身旁,看見他鼻孔中爬出一隻小蟲,像糞蛆,緩緩蠕動,從面部到足,再到地上。妻子跟著瞧,到一小溝邊過不去,繞道過去,遇著口痰,便吞食,過—會,仍由原路回到鼻孔中,他便醒來。自己說:剛才做個夢,到—個地方遊覽,遇見—個女人很漂亮,河邊的風景很優美,由淺水處繞過去,又碰上很好的食品,飽吃後才回來。妻子聽完,一言不發,面容慘變。他驚奇地問什麼原因 妻子將所見的告訴他。他恐懼說:我叛佛背師,私吞募化鉅款,造下彌天罪行。死後不僅喪失人身,而且墮落為蛆蟲,永遠沒有超拔的日期。怎麼得了呀 !只有仍舊出家。便拿少數錢給妻子,勸她另嫁。將餘款帶往福州某寺,再剃髮受戒,發誓遊方,並終身苦行,以贖前罪。到現在已經三十多年了,不知前業消了沒有!說完,不勝感嘆的離去。《寶梁經》說:“寧可吃自身的肉,不可偷三寶的財物。“唐朝曹洞宗創始人洞山良价禪師的詩說”常住須憑戒力抉,莫將妄用恣貪圖。掌他三寶門中物,惜似雙親兩眼珠。暗裡縱能機巧算,冥中自有鬼神誅。絲毫若也無私取,免至來生作馬驢!”出家僧尼,借募化為名的不少。看這件事,能不知警覺嗎!
(出《芬利室筆記》)
貪業未除 終歸墮落 (民國 繼祖)
僧繼祖,湘陰人。中年出家,至寧波阿育王寺燃指供佛,又在揚州高旻寺習禪定,修持苦行,飲食粗劣,毫不介意。可惜貪業未清除,常以經懺收入作私蓄,他師父生前也曾多次告誡。他將所得的積蓄,拿給兒子買田宅。不到幾年,家產還是一無所存,兒子媳婦先後死亡,俗家已沒有後人。自己疾病纏身,一度垂危。後來住茅蓬,因多病,發願朝普陀,供眾結緣。又將修建的私庵賣掉,用這筆錢放瑜伽焰口。但是,舍了以後又放不下,心緒起伏不定,病情也時好時壞;有時平地跌倒,神志不清;甚至切齒怒罵,偶然流露一兩句,都是說的從前營謀失敗,因而歸怨別人的話。又喜吃蔥蒜,並在寺內養貓,毫不在乎。我曾經笑問他:“世間上做什麼事能夠發財 “回答說:“只有出家當和尚最容易發財。“雖是開玩笑的話,正反映出末法時期的現實情況。唉!從前的出家人是為”了生死”,現在的出家人說是謀生活,真是距離十萬八千里!出家人被稱為佛門眷屬,應該以斷愛為本。施主的佈施,功德如同須彌山,只能用於弘揚佛法,利益眾生,怎能看作私人儲蓄,用來供家養口呢 !他的神經錯亂,也是小小的業報。過不幾年,胸部生一突出的瘡,痛苦而死。這還是眼前的業報,死後墮地獄受的惡報就嚴重了!
(出《芬陀利室筆記》)
貪毒可畏 至死不悟 (民國 定法)
長沙上林寺僧定法,擔任書記(文書)多年,寺裡的人都叫他”胖子書記”。凡是本寺或他寺有法事經懺,寫作疏表都由他一個人包乾。時刻都在計算經濟利益,卻捨不得佈施,因此積蓄比較豐富。他又兼管本寺佛經印刷流通的工作,所有出售經像法物,收支賬目,別人不能過問。他的文理較通,又熟悉本寺各項事務,寺裡主管人對他也無可奈何。不幾年積儲已達一千多元。曾經有人推薦他任其他叢林主持,也不願去。不久患病,臥床呼叫,醫治無效,經歷各種苦痛而死。世壽僅四十多歲,所放出的債款,也無法收回。床枕下也藏有幾百元。臨死那天,雙手緊抱胸部,死後也不放手。唉!貪毒已深植在八識田中了。結果一文也帶不去,唯有罪業緊相隨。竟至死不悟,令人悲痛!發人深省!
(出《芬陀利室筆記》) 壞經為衣 果在地獄 (劉宋 智通尼)
南北朝劉宋時,簡靜寺比丘尼智通,犯戒還俗,與梁群甫結婚。兒子七歲的時候,因家貧沒有衣服。她想起作比丘尼時,留存有白絹書寫的《法華經》,便洗滌後做衣服給孩子穿。不久孩子遍體生瘡,長出無數白蟲,號叫十幾天死去,聽到空中說:“損壞經典,製作衣服,這只是華報,果報還在地獄裡!”這是元嘉年(公元424—452年)間的事。
(出《法華經持驗記》)
卅年誦經 一念墮落 (宋 法華尼)
宋朝慶曆年間(公元1041—1048年),歐陽修做潁州太守(地區長官)。有個官妓名叫盧循,相貌端秀,口中常出蓮花香氣,散發滿座。有四川僧人某,具有宿命通,能知道別人前生事,說:“這女人前生曾是比丘尼,誦《妙法蓮華經》達三十年,因一念錯誤,墮落至此!”歐陽修問她:“你以前讀過《法華經》嗎 “回答說:“我已經到這地步,那裡有這種功夫。“歐陽修叫取經給她看,一翻閱便能夠誦唸,很像原來讀過的,如另換其他佛經,便不能誦唸。歐陽修從此相信前生修持的說法並非虛妄。宋朝王龍舒居士說:“假使這個比丘尼當時知道淨土法門,她可以上品上生。由於不知道才墮落為妓女,實在可悲!因此知道,能用淨土法門教人的,救度的功德極大,所得的福報也不可估量。”
(出《法華經持驗記))及《龍舒淨土文》)
私用信施 受變犬報 (清 徐家橋尼)
清朝康熙年間(公元1662—1722年)徐家橋比丘尼,將募化的七兩銀,給侄兒結婚用。夜夢觀音大士斥責說:“你將施主佈施的錢作俗家使用。冥府罰你做小狗七天!”醒後,告訴親近的人,還在半信半疑中;這時突然跑來一隻瘋狗咬她一口。過幾天,聽見鼓鈸的聲音,呼喊疼痛倒在地上,口中做狗叫聲,叫了七天才死去。
(出《果報見聞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