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稻草与说到做到的修行人
一根稻草与说到做到的修行人
当佛法面临着、经历着几乎面临灭亡,需要重新点燃的时候,我们扮演着一根稻草的角色。用稻草点起后面的燃料:木棍或是木炭。燃烧起来可能很旺,点燃却并不一定要太大的能量。重要的是,它可以把燃料们点燃。 国内传教有的时候不象在国外或其它地方,有一定宗教基础在,不管你怎么传播,都会发现它的土地很肥沃,只是很久没人开垦和播种,你在那里播种,自然会成长。国内很多人没有宗教信仰,表面上接触佛法,进行皈依,人心的和沙漠一样。师父走了以后,回过头来已经沙漠化,草都已经干掉了,再回来播种的时候,并不只是拔草那么简单。所以就继续播种,继续播种,继续播种。只要有耐心,肯定能播种出来,就象治理沙漠一样。
我们自己欢喜,自己愿意去做,所以快快乐乐做每一件事情。有人问:这样会很辛苦吗?是的,还是会,但是只要有欢喜,就可以。这并不是说我是很优秀的一个人。从十七岁左右的时候,我一直希望有一些很奇妙的现象出现。比如晚上,那个时候读佛学院,我又负责做管理,十六岁开始,每天看完佛经,第二天考试,晚上睡觉的时候,没有电灯,但是你坐在那里闭上眼睛的时候,前面就有很多智慧跑出来,象电视的跑马灯一样,漂出来。伏藏这个时候就可能出现,去把他们取出来。佛法的伏藏,把它记录下来,就可能变成很多书。我可能比较迟钝,都放在心上。
西藏有很多对佛菩萨的赞美之辞,因为我小的时候喜欢写诗,所以有时候,会出现很多形容佛国净土等等很美丽的诗,有些时候讲经说法时,它就象现在电脑上敲出的字,看着它,让它溜过去。每次就想:这个也很好,我得把它记下来,明天告诉师兄弟,然后又漂出来另外一句,哎呀,这个也很好,我也得把它记下来,后来就变成象熊吃苞谷一样,抓一个放一个,再抓一个再放一个,最后哪一个苞谷都没留下来,经常起来的时候,忘记了,但是有一句没有忘,也就是我经常在讲的,对我一生当中影响最大的一句:父母赐予你身体;佛陀指引你道路;众生给予你责任;信心你给自己吧。
从那以后,我永远不等待人家来赞美我或者夸奖我。我愿意做的事情,我深思熟虑以后,我就努力去做,努力了以后,这件事情没有成功,我也欢欢喜喜,因为我尽力了。成功了,我也很高兴,因为我努力了,不是为成功而高兴,而是为尽力付出,努力付出而高兴。
做了一件好事,要等待人家赞美;做了一件事情,要等别人肯定;做了一件好事,如果别人没赞美你,你就难过的要命;做了一些事很辛苦,没有得到别人的赞美,就掉眼泪了等等。这些是为什么呢?还是有所求,在等待别人给我们一些认同。对你们来说是正常的,但是我从小就不等待这个,有点我行我素,是个有时有点疯狂的人。建设佛学院,师父从来不管我,“这个人他有自己的想法,你们让他自己去做就好了,他不会偏到哪里去。”从小被师父宠惯了,好处是什么呢?到后来不管到世界各地,到哪里传教,我从来都不会期待什么。
你不要求它,反而会有人帮你,这也可以看成是佛菩萨的加持力。
大家都知道,盖佛学院的时候,刚开始一个大功德主问我:师父,你准备用多少钱来盖这个佛学院?我说大概花四百多万就可以了。到后来才听说他回去跟他太太笑我说:那个师父真不懂建筑,四百多万怎么盖这么大一个佛学院?但是他后来虽然花了几十倍,都成功了。很多居士们都大力协助,大家的愿力会实现的。
会有很多奇妙的因缘。自然而然,只要我们去努力,都会成功。
但不代表你不用努力,从刚开始盖庙,自己到深山里面去砍伐森林,从深山里面把木头运出来,每根木材都差不多,有的十几米长,就这样从森林里面由二十几个小孩抬回来。最大的也就十九岁,小的五、六岁,七八岁都有。象小蛮熊那样搬。到最后,肩膀上的肉都炼的一块一块,感觉很开心。
有的时候下大雨,泥浆都淹到膝盖,还在下着傾盆大雨,一边拖着木头往前走,一边很快乐的诵着经,边诵经边扛着木头往寺庙方向跑,心里觉得:好大的容幸啊!怎么会轮到我来盖庙,从来没想过:我怎么这么苦啊,现在是不是业障现前哪,还要我在盖庙、搬石头啊!我们当时快乐的不得了。十几岁从山下看,我们现在坐车,开车都要四五十分钟那个山路,我们从山下背着木板上山,有的时候六、七十斤重的木板,从山下背到山顶盖佛学院,扛着木板走十几米休息一下,讲讲笑话,然后继续再往上背,我们彼此消谴,有的说:你运气太差了,前世搞不好没有这方面的发愿哪;有的说:你的力气大,搞不好前世是一匹大象哪,大家觉得很开心,去认真做每一件事情。我们不象你们所想象的那些活佛,从小生下来就在丝绸里面长大,我们经历过很多这种修行,苦练。包括零下二、三十度的时候在野外的月光下背书。呼吸出来的气,沾在身上的皮毛上,都会结成一块块的冰。晚上没有灯光,要等月亮,月亮不按时出来,有时候很早就出来了,很快就没了;有时候凌晨两、三点钟才出来,那就凌晨两、三点钟在外面背经书。
藏传佛教的学习很严格,今天学习的,明天就要考。经历过漫长的时间,十几年的过程,才有今天和你们讲的这些话。
也许很多人都会讲,但这是我们亲身经历的,学者们可能是自己讲得不能做,修行人是自己讲过的自己做,这就是差别。我们现在要学习的是,不管书面的东西,还是在红尘中的生活,佛教的教育在生活化。如果跟出家人讲佛法,就不用说这些话,因为他们不需要像你们这样面对生活,面对工作的压力,面对家庭的变化。他们在深山里修行。对他们来讲只有放弃。包括任何对屋子的贪念,对权利的欲望,名啊、利啊,被人的恭维、赞美等等,都应该放下;但对你们来讲,这正是你们想放也放不下的东西,说你不要努力赚钱,你肯定需要物质,在努力的过程中,不要把自己变成追求物质的机器,要用思想去控制它,也就是说用你的唯心去控制你的唯物,两者结合起来,我们就变成一个活生生的人,有血有肉,否则,没有宗教信仰,又没有一个道德观念,现在的法律约束又不那么强,很多人都变成形尸走肉。不用对任何人负责,不用孝敬父母,对儿女也不用负责,对周边的人也不用负任何责任,先生对太太不负责任,太太对先生不负责任,这变成什么了?整个世界都乱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