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祖師同行 柒 遍界真實義 大家「牛」起來

大家「牛」起來

牛年來到了，第一個想起的，是嘉州大象與陝府鐵牛的公案。雖然是風馬牛不相及的事情，但是禪師們卻在里面攪天和地。比如潭州道吾真禪師上堂說道：「夜來雷聲震地，今朝細雨霏霏，乾枯滋潤萬物萌芽。且道，嘉州大象髭須長得多少？還有道得者麼？若也道得，陝府鐵牛，是常不輕菩薩*。若道不得，土宿拽脫爾鼻孔。」

再比如密菴和尚上堂說道：「一進一退，一動一靜，須信那伽常在定。一擒一縱，一殺一活，四方八面話鱍鱍。嘉州大象吃鹽多，陝府鐵牛添得渴。若作佛法商量，吃鐵棒有日在。」如此等等這兩位(象、牛)菩薩不知道驚醒了多少英雄好漢。同時，醒來後的英雄好漢們也常常異類中行，入牛胎、進馬腹也比比皆是。

可見，這牛非常「牛」。我們日常生活中，比喻某某人很厲害，則說某某人很「牛」。為什麼呢？因為牛代表著勤勞、吃苦、忍耐、強壯與奉獻等等。不光是祖師們很「牛」；菩薩們也「牛」得不得了，所謂「甘當革命老黃牛」；甚至就連筆鋒犀利的魯迅也有「俯首甘為孺子牛」之說。

我們作為佛子，秉傳佛佛祖祖的遺訓，得到祖傳家寶，不得不「牛」。「牛」在哪里？「牛」在勤勞；「牛」在吃苦；「牛」在忍耐；「牛」在強壯；「牛」在奉獻……雖然我們現在做不到異類中行，進牛胎、入馬腹。但是，我們可以在現實生活中，大舉覺悟之旗，克行利他之事。

把我們勤勞的牛勁顯現出來，在自利的用功中突飛猛進，在利他的濟物中慈悲喜舍；把我們吃苦的牛勁顯現出來，奮志于寒冷的永夜，篤行在盛夏的酷暑；把我們忍耐的牛勁顯現出來，不動于八風當前，逍遙在煩惱之外；把我們強壯的牛勁顯現出來，在社會上尋聲救苦，于生活中放光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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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樣的「牛」氣沖天里面，我們可謂不進馬腹，一日千里；未入牛胎，牛事已畢；真正驚飛嘉州大象，嚇傻陝府鐵牛。何須入林進草、路途家舍窮忙，原就一切本自具足。這個時候，豈止「山色無非清淨身，溪聲盡是廣長舌」；實是「虛空本來是我家，天地不隔一念間」。祝願大家在牛年里面「牛」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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