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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祖師同行 陸 當下即道場 春行秋令

春行秋令

「春行秋令」這個詞來自香嚴禪師之口。

香嚴禪師參「父母未生前,如何是你本來面目」開悟後。他的師父溈山靈祐禪師要他開堂說法,在他開堂說法的那天,溈山靈祐禪師派人給他送去經書和拄杖子。結果香嚴禪師抱著這兩件東西大哭。後來有人問他為什麼哭,他說:「春行秋令」。

這就是很有名的「香嚴哭溈山拄杖」公案。

今天廟里送完聖,水陸法會總算結束了。這是今年的第二次水陸法會,這次可能是身體的原因,感覺特別的累,當然也有人手不夠的原因。總感覺頭天在透支來日的精力,覺總是睡不夠,嗓子啞,渾身疼,不想動——一句話是渾身的懶骨頭。有點「春行秋令」的感覺,以至于很多的電話、短信、E-mail都沒有去處理。這些都是很久以來沒有的事情,現在才明白可能是有些感冒了。

在法會之前出坡比較多,自己感覺身體不錯,就拼命干。因為覺得自己能多乾些,別人就可以多休息些。所以身體就顯得有些透支,但是自己卻因為最近作息規律變化比較大而沒有發現,結果在法會開始後就凸顯了出來。

法會開始前先是接人,晚上一點多才睡,打亂了自己平時的作息習慣,勞累由此開始。開始有點感冒,自己也沒有發現。第二天雖然沒上早課,多睡了一會兒,可是依然沒有睡夠,結果就一直感覺缺覺。同時見到事情又沒有放手,不但接待很多新來廟里過「五一」的人,還幫助大寮乾了點體力活,所以出現感冒的症狀——渾身疼。

可能是過高估計自己的體力了,以為這些事情難不倒自己。因為上次水陸法會雖然也去機場或火車站接人,同時也接待來寺院的客人,但是身體狀況比較好,所以沒有出現這些問題。

解決的辦法也很簡單,抓緊一切可能休息的時間休息。因為自己是不會允許自己不隨眾的,有些事情是自己的本分事,也不能不做。每天晚上的焰口雖然是自由參加,但是這種「坐地參學」的機會太少了,舍不得不去。而法會期間可以休息的時間有限,最後發現不吃晚飯能多睡一個小時,所以好幾天是一下晚課就睡一覺。

現在的身體狀況很奇怪,好像不知道疲倦似的。手燙傷了不會感覺疼,即使渾身疼痛不想起床,但只要時間到或者醒了一翻身就下床了。結果是每一場佛事完成後就像散了架一樣,躺在床上就動不了了。其實每一場的佛事時間有長短之分,而每次也是要到佛事完成,回到寮房後,才賴在床上不動。

這說明身體的耐力還是可以挖掘的,還是自己的心態問題。就像當年「打七」*腿子疼一樣——不管是一個小時的香還是四十五分鍾的香,總是等到最後的五分鍾,腿子疼得死去活來。一直感覺很累,結果七天下來不也沒事嗎?現在還能在這里打電腦,真的是「一切唯心造」。所以「春行秋令」就讓它「春行秋令」好了。

當然「春行秋令」還有很多別的意思,這里只是借用它字面上的意義來作比喻。因為祖師們的話很難完整說明,就像趙州禪師的「狗子無佛性」話一樣,你不能從字面上去想,所謂「擬思量,何劫悟」。所以慧開禪師說:「狗子佛性,全提正令。方涉有無,喪身失命。」

  • 延伸閱讀【打七】
開佛知見,示佛知見,使悟佛知見,入佛知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