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祖師同行 伍 時時覺地花 自屎不覺臭

自屎不覺臭

「燈錄」里面記錄下來的祖師言語真的是很出人意料，比如這個「自屎不覺臭」就有很多位祖師說過。現錄下兩則供養大家。

一則是云門祖師和僧的問答。

師問看經僧：「表首是什麼字？」僧拈起經。師云：「我也有。」僧云：「和尚既有。為什麼卻問？」師云：「爭奈與麼何。」僧云：「有什麼過？」師云：「自屎不覺臭。」代云：「今日方知。」又云：「德山拄杖紫胡狗。」又云：「和尚此問大殺靈利。」(《古尊宿語錄》)

另一則是洞山守初禪師與僧的問答。

問：「煙云不到處。喚作什麼？」師云：「燒錢不及時。」云：「與麼則劃地作佛像去也？」師云：「自屎不覺臭。」(《古尊宿語錄》)

這里面的「自屎不覺臭」姑且不作評論。但是，現實生活中的「自屎不覺臭」卻是常常看見。我們因為習性的原因，常常不能發現自己的毛病，要通過別人提醒才能知道。更有甚者往往只看見別人的毛病，而不知道自己也同樣存在這些毛病。所謂「對別人馬列主義，對自己自由主義」。

所以《六祖壇經》里面就講：

世人若修道，一切儘不妨。常自見己過，與道即相當。色類自有道，各不相妨惱。離道別覓道，終生不見道。波波度一生，到頭還自懊。欲得見真道，行正即是道。自若無道心，闇行不見道。若真修道人，不見世間過。若見他人非，自非卻是左。他非我不非，我非自有過。但自卻非心，打除煩惱破。憎愛不關心，長伸兩腳臥……

我們修行就是要把自己身上的習氣毛病修掉，使得自己身上不再有臭氣薰天的習氣毛病。所以要有很多的善知識幫助我們，是他們聞到了我們身上的「臭味」，並提醒自己，以便自己可以改正。往往我們只看到別人的毛病，善知識在提醒我們的時候，還覺得這人怎麼只看到他人的毛病，不看看自己的毛病。

所以淨慧老和尚提出的「感恩、包容、分享、結緣」很到位。我們要感恩這些善知識和惡知識，不管他們是善是惡，應該知道他們在幫助自己。我們要包容這些善、惡知識，不管他們是善是惡，應該知道他們在給我們修行的機會。我們要把自己的所得，分享給這些善、惡知識，不管他們是善是惡，應該知道他們在給我們成就的機會。我們就是在這樣的機會里面，除去了自己的「臭味」，成就了自己的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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