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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日經疏講解 第4集

大日經疏講解

南無大悲毘盧遮那佛

主講者:釋成觀阿闍梨

日本高野山真言宗[東密]

第五十三世三國傳燈灌頂阿闍梨

賢首宗兼慈恩宗第四十二世法脈傳人

大毘盧寺

2011年3月11日

第4集

剛講我到日本去學,我不但很驚奇發現日本人不但把佛法當作是他們的,而我是去跟他們學的,不是要不來的,是跟他們學的。他們所有的東西,從我們中國傳過去的,他們都變成國寶。譬如一本什麼時候,唐朝的原版經書,中國人寫的,他就在博物館寫國寶第三十二號;蘇東坡寫的一首詩,一個小紙條,國寶八十五號,可是那是我們中國人的。可是如果不是日本人去撿回來,早就燒光光了,不要說蘇東坡的一張小紙條,整個大藏經都燒光了。所有的經詩史集全都燒光了,秦始皇不就是這樣做,焚書坑儒,不過殺一儆百,他才坑六百多個儒生而已。秦將白起,他打敗韓國以後,當時就坑殺二十萬韓兵,而且是投降,把投降的韓兵就坑殺了。希特勒跟他沒法比,差太遠了,你們不知道,歷史考過就好了。坑殺韓軍二十萬,那個時候常常做這種事,一殺就幾十萬。

我最近看丘吉爾英國史,以前看是慢慢欣賞他的文字,所以注意到這個細節。他們英國英格蘭跟蘇格蘭打仗,英國,最多軍隊是兩三萬人;英國跟法國打仗,打了好幾百年,每次打仗最多最多不會超過十萬。這個都小不點,可是在歐洲史上來講,都是轟轟烈烈的大事,常常都是一兩萬人,不象我們中國,厲害,從古代開始一起兵就是幾十萬、幾百萬這樣廝殺。日本人不但把從中國學去的佛法,事實上他們比較早學是跟韓國學,因為他們跟朝鮮半島很近,所以很多人到朝鮮去,然後朝鮮人到日本去傳法,這樣子。乃至到後來他們覺得大乘佛法的宗屬國是中國,而且文物昌盛,他們就也要到中國去學,因為韓國也是從中國學的,所以他們就不這樣間接學。他們學去以後,把我們的佛法當作是他們的佛法,就好象我們把印度的佛法學來中國以後,變成我們的佛法,我們再也不會承認說那個是印度人的佛法。除了本師釋迦牟尼佛以外,我們確實承認他是印度人,可是其它的菩薩我們都認為是中國人,是不是?觀世音是中國人,地藏菩薩當然也應該是中國人。大致是這個樣子,很有意思,事實上如果照佛經來講,他們本生故事上都是印度人,文殊、普賢應該都是西域的,我們因為太親近了,所以都認為是我們的。

我們親近到什麼地步?親近到我們稱觀世音菩薩不稱觀世音菩薩,稱什麼?觀音媽。為什麼稱觀音媽?因為媽在台灣話是奶奶的意思,所以觀音媽;要不然講觀音媽祖,又跟媽祖混在一起,要不然觀音佛祖,那個是不懂的,總而言之,日本人就是把從中國學去的佛法當作是他們的,把從中國學去的漢字也當作是他們的,那個漢字是他們日本字,我們中國人寫的中國字叫中國字,如果講到漢字那是特定它是一個專有名詞,是指日本文里面的中國字稱為漢字。所以他們有很多自己發明的字,從中文引發出來的。譬如進去的日文就是「辶」加個「入」字,這個也叫漢字,漢字就是日本文的意思。講到這個,眾生就很容易把東西攀緣,然後執我、我所。

你看有一個很相類似:buddha,這個字是什麼字?譬如是中文、英文、拉丁文?不是英文,這個是梵文的拉丁拼詞。這個不是英文,abcdefg這個都是拉丁文字,不是英文,這個訊息是我到美國留學的時候在學法文、拉丁文才搞清楚,原來是這樣。在中古以前西洋各國都沒有文字,只有語言,唯一的文字就拉西文,因為羅馬帝國統治歐洲。羅馬帝國統治歐洲之前中歐、北歐、西歐全都是野蠻主,愷撒大帝等等,羅馬的大將去把他克服、降服了,然後把羅馬的文化帶到全歐洲各地,然後用他的文字給當地的人,在中古時期他們所寫的都是拉丁文,讀書人讀的都是拉丁文,譬如英國人讀的也是拉丁文,法國人讀的寫的也是拉丁文,乃至于挪威、瑞典、西班牙全都是拉丁文,不止教會,整個政府人民在寫信都是拉丁文。一直到後來宗教革命,馬丁路德第一個出現了方言的經典,用德文翻拉丁文的耶經,有第一本的地方方言,熱爾曼地方方言所寫成的經典,然後文學志士就起而效尤,就用地方方言來寫文學。就有點象民國初年的時候有一幫子人起來提倡白話文學是一樣的,沒有什麼白話文學,古代也有,象唐朝的那些小說,可是那些不被官方所認可,一般讀書人也認為那是低下的東西,是無聊的東西,不是主流。一直到民國初年的時候有一些人提倡白話文,才有白話文學,同樣歐洲是在十六、七世紀才開始漸漸有一些白話文學,因為有白話的聖經出來。就是當地文字聖經,德國首先翻譯成德文,接著有法文版,英文版等等,英文版最有名的就是詹姆斯王版,那是最權威的,那個是古典文。因為他們集很多才俊之士,文筆很優美,就變成他們文學家取材、靈感也都是從那里面找,寫作的筆法常常都效仿詹姆斯王版的耶經。

我因為一學拉丁文才知道為什麼這是拉丁拼字而不是英文。Buddha Bodhi佛陀 菩提,梵文的拉丁拼音,這些都是拉丁字,法文、德文、英文、西班牙文、瑞典文、瑞士文、挪威文、乃至于俄文全都是拉丁字的變體,都是英文就錯了。在民國初年以前佛就是佛字,沒有陀;民國初年以後一些新派的人才把佛稱為佛陀,以前就講佛就沒有了,要不然就是佛世尊、佛如來。在唱頌里面有佛陀耶,翻譯成Buddhaya,我這樣講這個只是增加一點趣味讓你知道一下,眾生怎麼樣執我、我所,現在英國人你指著那些字母這些是拉丁字他一點也不承認,他大概也不知道,現在人也不知道,他原來是拉丁字。他用拉丁字來拼當地語言,就好象有一些台灣當地的原住民,有些神父譬如阿美族他把他們的語言變成字典,然後再用拉丁字把它拼出來,一樣的意思。因為阿美族沒有文字只有語言,英文原來也是一樣,沒有文字,只有語言。用拉丁字來拼他們當地的語言就變成英文了,本來是沒有文字。英文的起源很晚,一直到他們的文學鼻祖秋史,那個是十五世紀的人。十五世紀是明末,才開始;莎士比亞是1616年左右,那時候已經清朝了,你看看中國很了不起,他們才開始的時候我們已經走下坡了。

我到日本去求學的時候,文化上他們不承認我們是所謂的宗族國,學去就是我的,什麼宗族國。他也沒有因此對我有一點點特別的恭敬或是什麼,完全沒有。他只會覺得你的日語講那麼差,至于佛法更加是這樣的,他們覺得他們很千辛萬苦學來的,當然是我們的。所以阿闍梨一進去,我那時候雖然遍照寺和大毘盧寺,他知道我是主持人,他說我知道你的身份,不過我跟你講明白,沒有特別的待遇,我回答:好的。接著《密教通關》,為什麼講到這個,就是因為講《密教通關》,密林阿闍梨千辛萬苦到日本高野山去學了密法回來,碰巧密林阿闍梨正好是我的大師兄一樣。我是真言宗的傳承,而且又接了華嚴宗的法;他是接了華嚴宗的法,再去日本學法的。所以我們這法脈幾乎是完全一樣,很有意思,所以我對他的遭遇也是心有戚戚,希望我不要步他的後塵才好,阿闍梨請原諒我這樣講。

我剛剛講元朝打日本三次沒有打下,但跟日本世仇;明朝又有倭寇,又日本的大將軍豐臣秀吉,什麼是大將軍?幕府大將軍,什麼叫幕府大將軍?叫武人專政,叫做將軍。日本經過六七百年的武人專政,是有天皇。他們日本人很奇怪,無論怎麼樣天皇都不會把他廢除掉,就變成天皇有一個朝廷,將軍有一個朝廷;天皇的朝廷就是管小小的他的轄區,將軍的朝廷就管整個國。就好象我們唐朝不是有藩鎮割據,類似那樣;不過藩鎮割據是有很多的藩鎮,日本的幕府大將軍第一個他不是割據,他是通吃;第二個他不是自己擁兵為重,而是天皇封的。天皇看他有功、勢力大就封他大將軍,統領天下,所以政令是從幕府將軍府發令通行全國。但是日本就很奇怪,這樣雙行法,幕府大將軍也不會想把天皇給殺掉,永遠滅掉,抄家滅族,完全取代;天皇有時候他也糾結一些擁皇黨、保皇黨,他也常去和幕府大將軍去斗,可多半是斗輸的,然後就逃。逃到快被抓到時候就出家,這很有意思,日本人就這樣奇怪,他一落髮出家以後這將軍或是誰都不會再找他麻煩了,不象明朝那個明成祖取代他的姪兒,那件事為什麼有鄭和下西洋,總共七次是不是?為什麼有鄭和下西洋這件事?就是要找他,怕他躲在哪里壯大起來反攻。鄭和下西洋是怎麼樣的陣勢,大船二十幾萬艘、小船十幾萬艘,總共一兩百萬人就這樣浩浩蕩蕩的,從中國東海這樣一直下去,所過之處當然就好象蝗蟲一樣全部都吃光了,所有土著全部都收為大明的勢力范圍,比西班牙無敵艦隊大多了,就是什麼?就是皇帝怕被他趕下來的皇帝報仇。不是說宣揚國威,這麼大批人,用錦衣衛、東廠,下船的時候到處去搜尋,如果用武俠小說的寫法上面都是武林第一高手、大內第一武士,這樣去搜了幾十年。中國就是這樣,一個帝位就這樣搶來搶去,日本人很奇怪,他有點象印度人,他們有時候在政治上失意的時候就出家了,有時候就看開了政治的繁擾也出家,出家就把皇位讓給皇太子,他就當太上皇,太上皇經常都是在高野山真言宗出家,這很有意思。他們也稱為太上皇,你到高野山很多墳墓都是太上皇的,還有什麼僧皇御廟,因為他出家為僧。我們中國為個皇位殺的天地無光,哪有自動下台讓給兒子,從來沒有;只有太子不耐煩他活的那麼老,想辦法把他宰了,歷史上好多次這樣,有的被發現,有的沒有。

密林阿闍梨他很辛苦的去學了密法回到中國,結果也紅了,配合他的華嚴宗很不錯,正法就大昌。可是後來共產黨起來,國民政府為了拉攏西藏,外對日本、蘇聯,內對共產黨,所以他拉攏西藏。西藏因為是一大塊地方,就派太虛大師入藏去學藏密,因為藏密通常也都不到我們內地來,通常都在邊疆傳法,青海、西康、蒙古,都是邊遠的地方。中國比較有文明、有文化的地方它都進不來,而且我們中國歷代也都是尊崇漢傳,當權者也比較不希望西藏佛教進來,這個牽涉到政治。西藏佛教是政教合一,所以他的宗教是有武力的,就好象羅馬教廷它也是有武力的。武力的意思就是軍隊,這個太虛大師然後派了幾個學生學了藏密回來以後,就在武昌設立了漢藏佛學院,那時候,一時喇嘛教在中國大昌。你要了解真言宗的歷史就必須從歷史的角度來切入,在明朝的時候,雖然明朝是中國人做皇帝,可是朱元璋是一個很特殊的人,他在年輕的時候沒飯吃曾經當和尚,有一地的棲生之地,可是他這個人對感恩這方面就很淡薄,乃至于把他曾經出家為僧引以為恥。所以他一輩子不喜歡聽人家講光頭、和尚這樣的話,如果牽涉到常變成文字獄,文字獄也是明太祖第一個發明的。不是真的有什麼具體證據反抗政府或皇帝,而是無意寫到也是變成罪證,這叫文字獄。還有明太祖還有另外一個出身,天下大亂的時候,他起來的時候就進入了明教,因為明教是一種地下組織,在我們中國歷代里面,所有革命組織都是地下組織、黑社會。明教教主開始招兵買馬,朱元璋加入明教功績不錯,越來越升官,但是明教是畫符、念咒的,有點象八國聯軍的拳匪之亂,什麼撒豆為兵這樣,也許也有,所以他深信密法有這樣的力量;那個雖然是外道密,可是也算密法,所以等到他當政了以後,他就禁令禁密教。雖然密教當時差不多已經沒有了,只剩一點點的唐密,但那一點點唐密他也禁止弘傳,怕別人有本事來倒他的台。中國歷代皇帝都是這個樣子,因此現在回頭講唐朝有唐武宗毀佛,北周崇儒帝又毀佛,武代十國的時候;宋朝到是很好,趙匡胤大肆提倡佛法,但是佛法已經被傷害的很零碎了,但他盡量的提倡,所以宋朝很好。日本人還是有潛宋史來中國學佛法,而且宋朝也產生了一些大師,等到明朝明太祖因為有這樣的過去所以他不太提倡,甚至壓制密教,顯教也有提倡,但不太有興趣,如果有的話只是收買人心。元朝第一因為他是外族,第二他是信喇嘛教,所以他就提倡喇嘛教。可是他們又不提倡喇嘛教,因為喇嘛教是皇宮的禁臠,也就是除了皇宮以外沒有人可以學藏密。特權,只有王宮大臣有這個特權學藏密,所以那時民間所流傳的大部分都是漢傳的顯教部分,密教也完全沒有。

等到清朝滿族,又是信奉喇嘛教,所以我們中國圍繞著全都是喇嘛教的地帶,喇嘛教雜一些回教。這些講就是,清朝佛法應該說很衰弱,跟整個中國文化一樣很衰弱。中國那時候的文人也都沒什麼創造力,都去搞文字學、考據學的東西,所謂在故紙堆里面找活計。因為清朝的佛法也不是太昌盛,這就是為什麼慈禧太后稱老佛爺的關系,老佛爺這佛爺是喇嘛教的稱呼,我們漢傳的佛教是不稱這個東西的。除了武俠小說寫的以外,那個滷僧,說本佛爺怎麼樣,佛法是沒有這個詞。

現在講密林阿闍梨對佛法的貢獻,因為他接了華嚴宗跟真言宗的法,這兩個法他各寫了一本大書,華嚴就是《華嚴教始末記》,為真言宗寫了一本《密教通關》,這堂課講的轉來轉去,不過幸好還又轉回來了。我到最近才想他為什麼取名通關?進海關叫通關,是這個,所以你要進密教的大門要先通關,看看違禁品、護照、簽證有沒有,有護照就是有學習證,有簽證就是有阿闍梨教授,因為證明你的身份。一切行李沒有過重等等,沒有違規的就可以進去密教的大國,所以他叫通關這意思。這本書很受推薦,文言文,內容非常豐富,豐富到以現在人來講豐富到你不想看這樣,我本來想講那本,可那本講起來很麻煩,所以就乾脆殺入《大日經》好了,因為我是這樣走出來的。告訴你一個秘密,我教你們的、大眾的,都是我自己這樣走過來,而且我走過以後回頭看,哎,這樣對的,我都沒走錯,沒有一步是走錯的。暗中就是合著那個次第,合著那個程序,就這樣一直我就通關很順,OK就過去。

密教我怎麼進來?就是看《大日經》,不過先講好,《大日經》里面講什麼咒、印、儀規的時候,我都假裝沒看到就過去,我不會去跟著比,又胡說八道一串那些咒語,我都沒有那樣,就是很乖。因為這個國民政府跟西藏攏絡、聯絡,成立漢藏佛學院,于是喇嘛教一時大昌,所以產生很多所謂上師,大部分都是在家人。以真言宗的宗法來講,是沒有在家人可以當阿闍梨的,但是喇嘛教是可以的,因為喇嘛教跟我們的傳承是不一樣的。不懂的以為喇嘛教跟真言宗就好象禪宗跟淨土宗是不同的宗而已,不是。它是完全不一樣的東西,面子跟里子都不太一樣,但你不是很注意、很內行的話你看不出來,就好象你買到假的名牌一樣,你要很內行才看得出來,同樣的。你必須要對密法很內行才分辨出來,等閒之人皆被迷惑,以為都是一樣的,事實上不一樣。

我這樣講你就懂了,有的人不信佛,然後有人不信佛,跟他講佛法他就說都一樣,道教、基督教、佛教都是勸人為善嘛,這句話對不對?對也不對,因為那個根本就是不懂,什麼叫善?善如果依照唯識百法或佛法里面的善不是這個,不是好善樂施,不是這個;不是捐給窮人多少錢,當然也是善,是小小的善,是世間有漏的。即使你捐再多的錢,乃至如《金剛經》所說的,以三千大千世界的七寶布施一切眾生,供養諸佛,那都還是有漏,功德很大,跟持《金剛經》一句一偈沒得比,為什麼?因為一個是有漏,一個是無漏;一個是有漏福德,一個是無漏福德;一個是解除生死輪迴的,一個是永處輪迴的。雖然修福是修智慧的根本,但是有福如果不進修智慧,那還是在福中,那福還是會越用越少,也會用得盡;可是你得福再修慧的時候,這個講起來你會很有興趣,這個叫轉投資,你用這個資本再去轉投資的時候生意就做大了,這個大就真的大了,這個不是超國際大,這是超法界大,而且也不用股票上櫃,所以支票也不會跳票,因為它那個資本太大了,永遠不會跳掉。

你如果有福再修智慧的時候,那個智慧所得的福就無量無邊,所以世間所說的善跟佛法所說的善是完全兩回事,基督教、跟道教、跟佛教的善也不一樣,如果沒有智慧的人就不能分別,這必須要有智慧。我上次講慧為揀擇,有智慧才能揀擇、才能分辯,沒有智慧的人糊里糊涂的,什麼都一樣。這個密林阿闍梨在那個時代,因為藏密忽然非常昌盛,他的事業也從最高的頂點跌到谷底,因為大家看不清楚,有所謂的同執信太多。還有,眾生貪愛神通,藏密特別著重這一塊,所以大家就趨之若騖,跟當代有些區域的佛教也是這樣。大家就追求靈異、靈通、神通,不追求真正的智慧解脫,所以法就越來越敗壞,寫密林阿闍梨傳記的人就寫,因為正法不倡,他就很失意,最後四個字:令人心痛,他原來的弘法道場是在上海為大本營,這麼樣一個中國歷史以來這麼正的一個阿闍梨,這麼有心的後不知所之,不知道到哪里去了,就消失了。我們也可以想他就躲起來了,他也不願意見眾生這麼癡迷,追求邪法。我希望佛菩薩加持我們把這個正法搞起來,好不好?這是佛教的正法的契機,如果不是這樣,眾生的法身慧命真的沒有的依托,如果正法不起來的話,眾生所依非人,所依靠的人不是好人。

在《密教通關》里面,密林阿闍梨給我們遺留下來的遺產,里面講說密教的經書跟儀規這一部分他寫說:夫天台尊法華而弘止觀,天台宗是尊崇《法華經》而弘揚止觀的方法。賢首依華嚴而立玄門,賢首大師是依《華嚴經》而立十玄門。嘉祥之祖乎三論,嘉祥就是隋朝末年到唐朝初年的吉藏大師,他依靠三論:中論、百論、十二門論來弘揚這個法門。吉藏大師,也就是嘉祥大師,他是唐玄奘大師的在傳弟子,慈恩就是窺基大師,也是唐玄奘大師的弟子,慈恩之崇于《瑜伽》,專攻瑜伽。這些祖師莫不傍準聖言,展其神梧。他們是依照聖言就是佛所講的經,來展開他們的神悟。今真言宗冠絕群說,真言宗冠絕群說,別的宗也許有的不會承認,下面我會解釋,這個不只是老王賣瓜,自賣自夸而已,這個也是很理性比較來的。真言宗是比任何一宗的說法都還要好,怎麼樣好法?簡單一句話圓滿、完全,它有包括別的,別的沒有包括它。真言宗有包括顯教的,顯教沒有包括真言宗,這以後再說。

寧獨無所依這它軌乎?其它的宗,天台、華嚴、三論、瑜伽、唯識,它們都有各所依的經論,那麼真言宗難道沒有依的經論嗎?有的,因此就把它整體敘述一下。根本的經典就是五部經典:《大日經》、《金剛頂經》、《蘇悉地經》、《瑜祗經》、《要略經》。支流的話純密部有親近的:《蘇婆呼經》、《瞿醯耶經》、《理趣經》等;疏遠的:《熾盛光》、《一字佛頂經》等,我念過而已,因為這是條目,這有一點點叫密教概說。這根本經典:五大部,支流經典分親近跟疏遠兩種,親近的的經典象《蘇婆呼》,這是講密教的戒律的,《豕呬經》;疏遠的經典《熾盛光佛頂經》,《一字佛頂經》,你不要看它支流,它威力都是很大的,這些都是純密部,還有一個雜密部,雜密你不要把它想太壞,它的意思是雜在顯教之中,不是混雜、亂七八糟的意思。例如《楞嚴經》,《金光明經》、《仁王經》、《孔雀明王經》、《陀羅尼集經》等,尤其是以《楞嚴經》來看,楞嚴咒是所有咒里最長的,可是因為它雜在顯教的道理里面,講了很多顯教的道理,所以就把它稱為雜密,不是說它不好。《金光明經》也是威力很大的,里面都有咒、也有儀軌,《孔雀明王經》更明顯,很多的咒,長的、短的、儀軌、手印,《陀羅尼集經》也是,全部都是陀羅尼,但是就不是純密的部分,這是經。密教的經典一個是經,另外一個就是軌,就是儀軌。儀軌就有很多種,依所說的來分,佛說的叫諸佛軌,譬如:藥師如來密法儀軌,這就是佛的軌;有阿彌陀法,就是阿彌陀的軌。經軌就有寶樓閣儀軌,就是寶樓閣經軌,仁王經的軌這也算是經軌。還有菩薩的軌,文殊菩薩、地藏菩薩、觀世音菩薩、普賢菩薩他們各有儀軌,這叫菩薩軌。明王的有大威德明王、金剛藥叉等等。諸天軌有焰摩天軌、十二天軌等等。然後也有雜作法軌,譬如受戒、施食、乃至開眼,這些都是儀軌。

現在有一個非常非常重要的東西要貢獻給大家,我從初發心學佛的時候,都要查字典,查查,查到真言宗、查到密法,然後搞得一頭霧水,也沒有有次第系統介紹的書,沒有;到現在為止就是那本《密教通關》,還有一本《密宗綱要》,這本書也可以看,但是日本權田雷斧的著作,他是阿闍梨,後來王弘願把他翻譯成中文,這本書好象有在賣。除了這個兩本以外其它都沒有,真言宗真的很不昌盛,如果我死掉以後還是這樣,那就是我的過錯,真的,就是我的罪過,也沒有其它兄弟跟我分擔,我只好一個人扛下來。能昌盛沒有功德,如果繼續毀壞的話那就是我的罪過,所以要好好趁著不曉得多少年盡量拼一拼。我在初發心學佛的時候,那時候雖然我已經出家了一段時間,而且我學佛也一陣子了,我從來沒有聽過真言宗這三個字,從來沒有。乃至後來我到處為了要所謂的救人去學密法,到處求密法,我知道有唐密,我在美國有學過藏密,這由于因緣。因為現在所知道的密法,多半都是喇嘛教,所以我有學過,但是我也不是一頭栽入,我沒有看到很多東西就覺得有問題。初發心的時候就覺得有問題,今天不管時間,接著我後來學了穢跡金剛法,經由一個華人、台灣的喇嘛介紹我到福慧寺,那個還不錯,他會,但是他覺得我是出家人不方便教我。所以他就介紹我到福慧寺,我就跟淨德法師學的穢跡金剛法,第一度跟福慧寺接觸。穢跡金剛是我第一尊本尊,接著輾轉到不動寺去學了不動法,又到南京東路去學東密,學不動法那個已經是東密,但那個是比較簡單的。到了南京東路是學兩部法,四度加行都已經圓滿,可是種種因緣法師不帶我到日本去灌頂,叫我自己學日語,自己學灌頂。

不要說海底撈針,根本海也找不著,要學一個日語,已經四十出頭,你還學什麼日語?不曉得怎麼搞的,因緣會和,老和尚願意教我,問我是不是來學佛,我說是。後來我就求他收我為弟子他就接受了,我就拜了師以後下山開始補習日語,那個之前是我在高二的時候,十幾年前學了三個月的日語,從此也再沒有碰過,不曉得為什麼糊里糊涂業力牽引就去學日語,也沒有什麼特別目的,奇怪。但是雖然只學三個月,到後來我學日語就有一點點印象,比較不那麼生疏、害怕,不過很辛苦就是了。我這樣補習三年,每天跑三個補習班,每間補習班都是從初級讀到最高級,已經沒有班可以讀了就被退學,從頭學到尾學到後來認為應該可以了,去了還是不太行。你就想一想你們如果有留學、出國過的人,你即使是學英文本科,你從來沒有出過國,你出國看你那口英文能夠說的通嗎?你那個耳朵你出去不是半聾,更何況我那樣學了三年但去了還是非常辛苦,你可以知道。索性我有一個優點,我學的是佛教,而佛教道理我知道,然後文字又是中文,不過念的是日文,從頭來過,連心經都開始從頭學過。馬明菩薩那部起信論也是用日文念,念的辛苦,每天都要念,有一段還要背日文的。因為這樣的關系後來我很辛苦的得了灌頂,這中間我幾乎有一個地方過不了關,忽然得了氣喘病,其實我在整個高野山修學的至少三年都有氣喘病,到處看醫生也不會好。到灌頂的前三天,哇,大作,我就求本尊穢跡金剛加持才過關。晚上睡不了覺,要半躺,因為躺下就要斷氣,灌頂完了以後不藥而愈那個氣喘就好了。

這就是一個法障,為什麼法障?我覺得是這樣,密教在我們漢土被我們漢人以惡心把它斷絕,所以我們漢人還要再把它恢復的時候,我就變成要背負整個民族的共業,更何況我的發心是要令真言密法,我們正傳的唐密、真言密法在漢僧中恢復,我的立意是這樣,所以我就跟別的不一樣。我立意要把真言密法回到漢僧的身上,希望佛菩薩加持能夠成就。所以我就依照祖師的軌制,整套大法不傳在家人,就有人在這皈依受不了,因為他就是要來學整套的大法,他就跑掉了,也沒辦法。因為我如果不把它恢復到漢僧的身上,這個真言密法請回來等于沒有請,為什麼?因為又是雜染,又是不如法,所以那個僧必須是要漢傳的僧,真正如來一切戒法的僧叫做漢僧。那個戒法當然是要出家戒叫聖,也不是有的在家人自稱的所謂的了意僧。他自稱為了意僧,不過這個了義僧,我想了義是了義,但是不了事。

總而言之,我是有想要繼承先代諸佛祖師的傳承,再恢復、再弘傳下去。我覺得我們這個佛法最寶貴的一塊在哪里?最寶貴的一塊就是出家,你縱觀全世界的宗教,只有佛法有這樣子的出家。雖然天主教他們在早期,神父也是等于是不娶妻的,但是他們可以置產業,跟政治是密切結合的,天主教跟喇嘛教一樣是政教合一,所以也不是真正的出家你懂嗎?他們所謂的教士priest,類似我們中文的僧,勉強翻譯是持單身主義的教士,但是,且不管他們演變成有很多的性騷擾的丑聞,但原本即使都沒有那個事情的時候,他們也從教皇開始跟政治是結合的。教皇本身就有一個教廷,那就是國土,只是現在比較吃癟,國土這麼小,他以前國土是很大的,全世界天主教都是屬他管的,他要抽稅的,不管哪一個國家,他都要抽tithe。你薪水的十分之一要繳給教會,這就是為什麼天主教不能跑來跑去,你不能說跑這個教會,然後聽另外一個教會講道,不行,因為你繳錢是繳到那里。這很厲害,只有我們佛教是真的摒絕一切名、利、權、位都沒有,這叫僧。僧者清淨也,遠離一切世染這叫僧,唯有出家人,因為他沒有眷屬、沒有妻子兒女,他不用養家活口,他真完全是一心為了眾生、為了法,如果需要養家活口,即使象天主教教士,他們到後來也有一些開放的,新教士他們當然都是結婚的,那就更不用說了。為了要恢復如來的正法純正,就必須要這樣才能純正,這是正法復甦、乃至復興的契機,希望我這輩子搞定,不搞定死不瞑目。

最後講一句話,當時我在學佛的時候,我沒有聽過真言宗,乃至學穢跡金剛法的時候也沒有聽過真言宗、也沒有聽過東密,好慘。可是我不是一個孤落寡聞的人,我是一個很好學、不敢說博學,有點喜歡學,所有的經論我都不排斥我都學,只要是佛講的我都,可是沒有聽過東密這個東西,一直到??法師那里,我問他什麼是東密?他的回答不是太好,他說東密就是唐密,等于沒答,東密和唐密怎麼樣連接起來?連不起來,雖然簡單厄要,但是太厄要了沒有辦法接在一起。後來到正閑老和尚那里去學的時候,他也不是擅于解說的,他就是儀軌什麼那些,當然也有一些暇疵。對于理上面也都是不太追求講究的,所以還不是很懂,那時候開始知道真言宗三個字,或東密兩個字,後來慢慢越來越知道多。到日本就知道差不多,自己一直求,我開始去的時候前幾個月,他們把我編到高野山密教研究所當研修員。這名字是很好,可我自己為自己報料給你聽,實質上是密教預備班,因為他們怕我學的不夠、懂的不夠多,特定派一個教授一對一當我的導師,每天給我上課,我聽不太懂他就用寫的,講的時候有時候我聽不太懂他就用比的,很有耐心。

講一個笑話,日本有一個詞:就那個樣。我不懂,查字典查不到,讓他解釋他沒有辦法解釋,所以很辛苦,我學這個密教用日本人說最感心的,不是我們台灣話的意思,感動很深的叫感心,我們把它變成感動的意思。最令人感動的是,我發現真言宗的經典、儀軌、理、事都是出自于大藏經,每一個字都有根據,這個就是令我最感心、感觸最深,而且心里面就最感動。因為我是個讀書人,我希望我學的是有根據的東西。不是誰創造出來的,有根據是什麼?就是佛菩薩所說的,每一個字都有根據,每一個字都是從我們唐朝傳過去,就這樣保存下來。

日本人學去以後,沒有一個字省略,沒有一個字把它擴大,也沒有一個法跟別的法合在一起,都沒有。乃至密教也沒有跟他們本土的神道有任何的結合,就象喇嘛教是跟他本地的苯巴教結合,沒有做這個功夫,也沒有這樣事,也沒有這個理,神道教還是神道教,真言宗還是真言宗,純一清淨味,沒有改變。就好象我們唐朝的草蓆、榻榻米,他們學了到現在還在用;木屐也是從唐朝傳過去,他們還在用。我四度加行天天要穿那個,我們的紙門早就不用了,他們還在用,現在是有裝暖氣系統的,可他用那個小暖氣,冷的要死,他們就這樣過日子。高野山很冷,我身體是蓋的很熱,然後里面又有一個電暖爐,可是頭頂冷醒,不能蓋緊,蓋緊不通風。所以我每次冷天去高野山,晚上都睡不好,一定要起來,而且還有一個很糗的事,它那電暖爐不是用電的,是用瓦斯,而且是自動開關;那個自動開關我又不會開關,到了半夜時候它停了,我按來按去按不了,沒辦法睡,變成坐起來。真言宗就有這一點令我覺得心服,它每一個字大藏經里面都可以找得到,經完全是漢字寫的讀日本音,梵語完全是梵字,旁邊又有中文的翻譯。譬如中文:南無喝拉達那多拉夜耶,那個是漢字,旁邊再注日本音。我就覺得它很有根據所以絕對 不會是騙人,絕對是好的,相對藏密都是藏文,你根本也看不懂,你看懂也要用英文翻譯。我們超過很多時間,沒關系,他們賺到。

開佛知見,示佛知見,使悟佛知見,入佛知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