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樂集》講記 第六十九集
《安樂集》講記
第六十九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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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樂集》的學習我們繼續進行。把下面一段文字讀一讀。
第三、問答解釋,顯念佛三昧有種種利益,有其五番:
第一問曰:今云常修念佛三昧,仍不行余三昧也?
答曰:今言常念,亦不言不行余三昧;但行念佛三昧多故,故言常念,非謂全不行余三昧也。
第二問曰:若勸常修念佛三昧,與余三昧能有階降以不?
答曰:念佛三昧,勝相不可思議。此云何知?如《摩訶衍》(智度論卷七意)中說云:「諸余三昧,非不三昧。何以故?或有三昧但能除貪,不能除嗔癡;或有三昧但能除嗔,不能除癡貪;或有三昧但能除癡,不能除貪嗔;或有三昧但能除現在障,不能除過去、未來一切諸障。若能常修念佛三昧,無問現在、過去、未來一切諸障,悉皆除也。
第三問曰:念佛三昧既能除障,得福功利大者,未審亦能資益行者,使延年益壽以不?
答曰:必得。何者?如《惟無三昧經》云:「有兄弟二人,兄信因果,弟無信心,而能善解相法。因其鏡中,自見面上,死相已現,不過七日。時有智者,教往問佛。佛時報言:七日不虛,若能一心念佛、修戒,或得度難。尋即依教系念。時至六日,即有二鬼來耳,聞其念佛之聲,竟無能前進。還告閻羅王,閻羅王索符,符已注云:『由持戒念佛功德,生第三炎天。』」
又《譬喻經》中:「有一長者不信罪福,年已五十,忽夜夢見剎鬼索符,來欲取之,不過十日。其人眠覺,惶怖非常。至明求覓相師占夢,師作卦兆云:有剎鬼必欲相害,不過十日。其人惶怖倍常,詣佛求請。佛時報云:若欲攘此,從今已去,專意念佛、持戒、燒香、燃燈、懸繒幡蓋、信向三寶,可免此死。即依此法,專心信向。剎鬼到門,見修功德,遂不能害,鬼即走去。其人緣斯功德,壽滿百年,死得生天。復有一長者,名曰執持,退戒還佛,現被惡鬼打之。」
第四問曰:此念佛三昧,但能對治諸障,唯招世報;亦能遠感出世無上菩提以不?
答曰:得。何者?如《華嚴經》〈十地品〉云:始從初地,乃至十地,于一一地中,皆說入地加行道、地滿功德利、已不住道,訖即皆結云:「是諸菩薩,雖修余行,皆不離念佛、念法、念僧,上妙樂具,供養三寶。」以斯文證,得知諸菩薩等,乃至上地,常學念佛、念法、念僧,方能成就無量行願,滿功德海,何況二乘、凡夫,求生淨土,不學念佛也?何以故?此念佛三昧,即具一切四攝、六度,通行通伴故。
第五問曰:初地已上菩薩,與佛同證真如之理,名生佛家,自能作佛,濟運眾生,何須更學念佛三昧,願見佛也?
答曰:論其真如,廣大無邊,與虛空等,其量難知。譬如一大暗室,若燃一燈二燈,其明雖遍,猶為暗也。漸至多燈,雖名大明,豈及日光?菩薩所證智,雖地地相望,自有階降,豈得比佛如日明也?
這幾段問答解釋的文字顯念佛三昧的利益,比較簡單平實地把念佛三昧與余三昧的差別作了提示。
在第二問中很清晰地告訴我們,龍樹菩薩在《大智度論》中亦有此說。
第二問曰:若勸常修念佛三昧,與余三昧能有階降以不?
答曰:念佛三昧,勝相不可思議。此云何知?如《摩訶衍》(智度論卷七意)中說云:「諸余三昧,非不三昧。何以故?或有三昧但能除貪,不能除嗔癡;或有三昧但能除嗔,不能除癡貪;或有三昧但能除癡,不能除貪嗔;或有三昧但能除現在障,不能除過去、未來一切諸障。若能常修念佛三昧,無問現在、過去、未來一切諸障,悉皆除也。
象五停心的修法中有種種對治。好比說有人貪心重,就做不淨觀,不淨觀觀想成就,反而容易遺留下嗔恨的種子;有人嗔恨心重了就作慈悲觀,但修了慈悲觀,在世俗業習的激勵下反而生染著的、貪心的、不圓滿的效果。在念佛三昧中可以避開種種不相應的法則。所以「若能常修念佛三昧,無問現在、過去、未來一切諸障,悉皆除也。」因為有的三昧能除過去、現在、未來諸障,有針對性,那念佛三昧是普含一切功德與善巧,這是念佛三昧的利益。
第三問曰:念佛三昧既能除障,得福功利大者,未審亦能資益行者,使延年益壽以不?
答曰:必得。何者?如《惟無三昧經》云:「有兄弟二人,兄信因果,弟無信心,而能善解相法。因其鏡中,自見面上,死相已現,不過七日。時有智者,教往問佛。佛時報言:七日不虛,若能一心念佛、修戒,或得度難。尋即依教系念。時至六日,即有二鬼來耳,聞其念佛之聲,竟無能前進。還告閻羅王,閻羅王索符,符已注云:『由持戒念佛功德,生第三炎天。』」
第三問現世能不能增益延壽的問題。這里舉了幾個例子,有兄信因果、弟不信因果,那不信因果善解相法者,在鏡中看到自己的面有死相,來問佛,佛報言怎麼持戒念佛度脫苦難。這樣的例子很多的,我在生活中,在出家的過程中也遇到過這樣的因緣。
象我們作為一個出家人或學佛人,有人遇到難緣——生命的違難、疾病的違難,乃至諍訟官司之類的違難,勸人皈依、授戒、供佛、放生,都是很好的方法,那念佛是最直接最方便的了。好比說有人已經被抓進監獄,已經產生難緣了,起不起作用?起很大的作用的。你要說能不能根本解決呢?它在因果上的確可以轉換。
今天我遇到一位居士說遇到有人學佛,手被軋了,家里人病難了,出現違緣了,他說不學佛了。為什麼?怎麼學佛還有病難、還有違緣呢?在因果成熟的情況下,的確還會出現難緣,但可以重報變輕報的,這是決定如實的。若說學佛人沒有因果,那是斷滅想,不如實的想法,是沒有意義的想法。對取向有情來說這是沒有爭議的,這是不用含糊的。那能不能把因果代替掉呢?那生的是邪見。這地方絲毫不用含糊,也沒有什麼可欺騙人的事情,它就有這樣真實的功德。
那你說:「我不信」,那不是佛教徒了,你沒有信仰。你說:「我看到很多學佛的人還有違緣」,那違緣是有的,要不然可能出現重大違緣的。你說這是安慰說,我不認為是安慰說,它是如實的,就是在現緣中會表現這樣的利益與善巧的。因為學佛人本來不是為了世間這一點增益,但是它會帶來這樣的增益,這不妨是個世間的安慰。
又《譬喻經》中:「有一長者不信罪福,年已五十,忽夜夢見剎鬼索符,來欲取之,不過十日。其人眠覺,惶怖非常。至明求覓相師占夢,師作卦兆云:有剎鬼必欲相害,不過十日。其人惶怖倍常,詣佛求請。佛時報云:若欲攘此,從今已去,專意念佛、持戒、燒香、燃燈、懸繒幡蓋、信向三寶,可免此死。即依此法,專心信向。剎鬼到門,見修功德,遂不能害,鬼即走去。其人緣斯功德,壽滿百年,死得生天。
不信罪福就是不信因果唄。前面例子也是不信因果,但善于看相,看到自己的死相。這一個不信罪福,但夢見羅剎鬼鎖人,就產生恐慌,佛勸他來念佛、燃燈。
懸幡是很有用的,幡對我們來說倒沒有什麼,但對鬼神來說就是光明相了,就象光明的柱子一樣。這樣說可能不太相應啊,不太合適,不公平。五彩幡會出現光明,對鬼神來說,尤其象陰性鬼神來說,對他們來說一般不敢介入。你要是因緣比較好的,我們回頭可以做幾個五彩的幡子。比如人困了,你拿五彩的幡子站在那里,幡子往那一放,要是人的心里比較靜,雖然有點昏沉,幡一放他就會醒的。除非他說「我就睡覺了,我就不管你」, 那也沒有辦法了,否則他對幡子會有感覺的,它有自然的光相的感受。過去在念佛堂會行幡的,現在我看到行幡的很少了,以前我和大家在一起打七的時候,教他們行過幡,就是左右兩單行幡。在最早的念佛堂中都有行幡,現在念佛堂看不到這個規矩了。行幡就是從東西兩單把五彩幡拿著,看到人困了,就把幡在面前晃一晃,對方就醒了,不需要其它東西。你要是說:「我就是來睡覺的。」那這樣晃就不去理它,但人要是心很警覺,有點昏沉什麼的,一晃就醒了。
人好比聽經的時候,過去都有僧值,巡巡幡,一晃就醒了,不需要有動靜。現在我看到禪堂有拿香板的,那東西挺嚇人的,實際過去人行幡就比較調柔,人不會驚嚇,但要是拿直香闆搞不好就重了,就嚇著大家了,那若巡幡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幡、幢對護法龍天、對鬼神來說是有很大的意義的。我們到藏傳佛教,看到藏地的寺院中到處都是五彩的幡、蓋、幢相什麼的。它不光是給人做福田,也可以給鬼神帶來福祉,帶來禮敬。
《藥師經》上寫四十九搩手(扎手)的長幡(編注:佛的搩手有一尺二,也有直接譯成四十九尺),掛起來,路過的鬼、神、天、護法都看得到,可以給它們做福田的。過去開大的法會,四十九扎手的長幡,象一些皇家寺院,都有很大的幢幡,象到承德很多的寺院,很大的幡桿,很高很高的,過去都掛五彩幡的。這福祉很容易有些相應的龍天守護的,這不是迷信,跟迷信不相干的。我們這個世間,可視的人是一類,還有很多生命之類的,所以幡可以起很大的作用。象燃燈、燒香、念佛,我們基本上都可以理解,一說「懸繒幡蓋」我們就容易誤解,說這有什麼意義啊,掛得花花綠綠的?以前我對這也不喜歡的。你還是學學禪定吧,有點禪定功夫就會有種感知性的東西,或者境界力的感召與印契。
後面舉這個例子:
復有一長者,名曰執持,退戒還佛,現被惡鬼打之。」
這樣的出家人我可見得多了,很得意的出家師父,把戒律一扔掉,把僧衣一扔掉,馬上就果報現前,可厲害了。有人說:「我現在搭衣、誦戒、念佛,我犯了很多過失了」我告訴你:就這樣,你在學,你在念,你在持,你在懺悔,有很大的保護和福德力的,你若去掉這一點了,去掉這向法的心了,馬上遮護就丟失。你犯過失不怕,就怕你不懺悔,就怕你不知道。
我們無始以來的,尤其是惡世、末世到減劫的佛前佛後的有情們,這過失是極多的,有無量無邊的差別的過失。但有一點,你只要向法、守法、愛法,未生善令其生,未生的信心令其生、令其增長,應作的善去做,已經做的惡就懺悔,未做的惡使其熄滅,四正勤中這樣守護,你善根決定增上的,決定有不可思議的利益。但你要是懷疑這個東西,你可以試驗。我以前經常給他們做這個試驗。不相信我們也可以做這個試驗。好比你說你的善根、善緣,你可以供養、你可以舍掉,馬上就會出問題的。我們在短期出家的時候做了個試驗,他們短期出家的都知道,不是笑話,他不信,不信我就給你做個試驗,馬上可以有徵兆,叫你自己就知道怎麼回事。這個是精神的保護層。我們有色身的保護層,也有精神的保護層。精神的福德就在于念佛、戒德、守護的善巧。這段文字的提醒還是很重要的。
第四問曰:此念佛三昧,但能對治諸障,唯招世報;亦能遠感出世無上菩提以不?
這個地方是強行設置的。象我們現在念佛一般激勵大家發無上菩提心,前面講的是人天福報,後面說的是出世的無上菩提。
答曰:得。何者?如《華嚴經》〈十地品〉云:始從初地,乃至十地,于一一地中,皆說入地加行道、地滿功德利、已不住道,訖即皆結云:「是諸菩薩,雖修余行,皆不離念佛、念法、念僧,上妙樂具,供養三寶。」以斯文證,得知諸菩薩等,乃至上地,常學念佛、念法、念僧,方能成就無量行願,滿功德海,何況二乘、凡夫,求生淨土,不學念佛也?何以故?此念佛三昧,即具一切四攝、六度,通行通伴故。
這是不可思議的,他們也供佛、供法、供僧的,這些住不退轉的大菩薩,到一佛法會之中,皆是行供養的,供養、讚嘆與系念。現在有些泛空的菩薩們就不在意供養,不在乎供養,所以多沒有威德、福德力。慧力雖有,沒有福德,所以多無所依止,多生狂亂。要是福慧等修之人皆得安樂住。福德、福慧互作互補互增的,會使人產生威德、善巧,世間的事業相容易成辦,出世間的善巧容易守護。這地方大家善自觀察。
要是二乘凡夫求生淨土,若不念佛那你念什麼呢?念佛三昧具一切法,四攝六度之類的,念佛無虧欠啊。過去的善知識舉例子,說念佛人猶如太子,生于王家,一生即壓群臣。要是你說:「我願意做臣,不願意做太子」——那你咋辦?那是不願意發無上菩提心之人。這不是在比高低,實在是舉的法則的問題。所以念佛人生佛家,生如來家,觀音勢至為其勝友,古代許多經典這樣來提示我們,說「佛告文殊師利菩薩,若人念佛,即是觀音勢至勝友,與文殊等」,文殊那是智慧第一人啊。
第五問曰:初地已上菩薩,與佛同證真如之理,名生佛家,自能作佛,濟運眾生,何須更學念佛三昧,願見佛也?
我們都知道歡喜地菩薩已經徹底斷除了見、思二惑,于一切法處生起喜悅。何以故?他沒有任何的見、思二惑的逼害、逼迫了,會生起殊勝的喜悅。要是我們真正除掉了見、思二種惑亂,你一切時處,不管什麼樣的業,就算別人要你腦袋,象龍樹菩薩,別人要他的腦袋,他說:「你拿刀殺不了我了!」別人拿刀取脖子取不下來,他說:「你把草拿給我一根。」拿根草,一抹脖子拿掉了。他很高興給你,給你都是歡喜的,一切時處皆是喜悅。他不光是嘴上說的喜悅,是如實的。因為一切見、思二惑,生命如幻,世界如幻,現在如幻的抉擇力,在他那兒親證了,生死是自在的,在十方剎土游歷是自在。我們都知道龍樹菩薩是歡喜地菩薩,象這樣的菩薩已經同證真如了,生如來家,自能作佛,龍樹菩薩在他方也示現佛相的。
我們讀過《華嚴經》,象十行、十住、十迴向位菩薩,這些賢位菩薩,都能示現諸佛的應化,轉妙法輪,示現八相成道,這沒有什麼。那不用說登地菩薩已斷除煩惱了,能伏諸煩惱的也能以種種三昧力,示現種種善巧,示現乃至八相成道善巧來度化眾生。你說登地菩薩怎麼還要念佛呢?
有時間我們可以讀一讀龍樹菩薩《願往生偈》,就是讚嘆阿彌陀佛願生偈,有四句偈我是一直忘不了:「若人願作佛,心念阿彌陀,應時即現身,是故我頂禮。」這四句偈對我的沖擊是很大很大的,「應時即現身」對我震動是很大的。在知見修法,修法的次第與覺受上,受到一次大的沖擊。為什麼這樣講呢?「若人願作佛,心念阿彌陀,應時即現身」,這現身真是很有意思的,我是不敢作解的。以前我把這個偈子刻到一個山洞的石壁上,很受感動。
為什麼還要學念佛三昧呢?他自己能做佛了,能示現種種佛身了,為什麼還要念佛、見佛呢?這真是很有意思的。現在有人學一點知見就不願意見佛了,那你沒有福報啊,只是有慧根沒有福德。福德者,有性德,修德,修德以福德而彰顯于世。你智根再猛利,你說:「我智根能包含于塵沙劫。」但你塵沙劫的福德能不能運用出來呢?這是你證與不證,修德與無修德,這是性德與修德的問題了。這個地方不可減損自己的福德。我們學習佛的福德,能安住于清淨法則之中,不去造作,亦無虧欠。你要不隨順佛的報德,你現前種種修持你還是要的,要不然你沒有福報受用,沒有福德受用。雖有空慧,猶如畫餅一樣,畫餅不能充饑啊。那麼我們知道餅能充飢,知道這個道理,又有餅,又能吃到肚里,那就有佛法真正的受用了。要不然偏之以理,以理昧事,以理輕事,此人不得功德成就。但有其理無有其行,是為邪見者,你的道業就如邪見。
在宗密大師的《圓覺本起章》,很短一篇文字中,就講怎麼信、怎麼解、怎麼行、怎麼證,缺一皆非佛法,雖然你頓同佛解,若無其行是為邪見。(編注:本若不正,所修一切皆邪——宗密大師的《圓覺本起章》)因為啥呢?你說的空理無有實質。同于佛解而起于妙行,是為佛法受用,要不然我們就會出問題。現在學佛很容易偏執,偏執不得其利益。我們念佛人亦復如是。
我們看下邊怎麼回答:
答曰:論其真如,廣大無邊,與虛空等,其量難知。譬如一大暗室,若燃一燈二燈,其明雖遍,猶為暗也。漸至多燈,雖名大明,豈及日光?菩薩所證智,雖地地相望,自有階降,豈得比佛如日明也?
諸佛親證法性之周遍力,我以前讀過一些法本,在這地方抉擇還是很多的,這個抉擇我們可觀察得到,就是用凡夫心也可觀察得到,你用正念也可以觀察得到的。
在一些特定教言中,比較多的舉的例子就是等覺菩薩、妙覺菩薩,乃至說十地菩薩,乃至說賢位菩薩,外凡,乃至說一切加行位、煖位、頂位、資糧位菩薩們,跟佛的功德相比擬,一地不知一地說,他們雖然有廣大的功德的利益,但是與佛所證果德,與一地一地所證果德功德不相知曉。我們可以舉個世間的例子,好比讀過博士的人可能知道研究生在讀些什麼,讀過研究生可能知道本科在讀些什麼,讀過本科的可能知道高中在讀些什麼,讀過高中的可能知道初中在讀些什麼。為什麼?因為他已經從那里走過來了。但高中生可能不見得了解博士生,小學生可能不見得了解高中生的內容。為什麼不了解?沒有去接觸過,沒有去實踐過這個法則。所以上一地知下一地,下一地不知上一地之法則與現量受用。雖然教理貫穿一如,貫穿于始終,但是一地不知一地,這實在是很有意思的事情。所以一發心已成等正覺,後四十一位菩薩如夢如幻,在如夢如幻的修持中,各顯差異,在這差異之中,下一地不知上一地,無量無邊的差異。
我們這個地方一定要增上修持,若沒有增上修持,人就會居于慢位,未證言證,未得言得,少得為足,少解為勝,會出現偏差的。這偏差是什麼呢?就是沒有佛法的增上修持,沒有守護佛法、圓滿佛法、傳播佛法的真誠與愛樂,就是丟失了虔誠心、恭敬心,那麼有增上慢心,或者墮于魔眷。墮于魔眷就是未得言得之虛妄,這樣的虛妄危害了末世有情,末世有情在這兒受危害是最普遍的。
突然有所解,相似之利益。因為啥呢?我們過去宗下大德說:大悟十八次,小悟無數次,次次悟不同。我愚癡啊,生這個時代,沒有啥悟,但在一些感知性的東西的認識上也不斷地在變化。以前讀《心經》的時候,突然有一個感悟,感到大地山河皆是一如,一切有情物無情物本質一如,那種感覺清晰得很,明亮得很。後來在念佛之中生起另外一種感激的時候,能細膩地透視,知道那時那種感知是籠統的,細膩的感知到每一事每一物,那種感知的力量是充滿了真誠,不是籠統的了,開始是細膩的,後面細膩的感知,象過去善知識講「于一微塵中轉妙法輪,于一微塵中現諸佛剎土」。在往細剖析,已經非言說所能表達,只能說你不斷地去趨入它,但這理是一如的。
所以初悟之理與究竟諸佛所親證的理是決定無二的,但在證量中決定有差別的,就是福德威神的差別,就是修德差別,又稱為後天智,後天差別,不空成就所守護,這是增長相。我們知道釋迦佛所現,或者不空如來現的風色,觀音菩薩(編注:觀世音菩薩化身綠度母)腦門那個光、那個綠色叫風色,風色就是增長相之說(編注:「春風又綠江南岸」,此風就為增長相)。為什麼有增長相呢?在後天修德中是有無量的增長相,一切增長相皆是具足的,在每個增長過程中皆是具足的,所以「一發心已成等正覺,後四十一位菩薩如夢如幻。」如夢如幻的修持,就是修德之所現,這不可拒抗的,若拒抗,你會未得言得,少得為足,少知為足,就會出現大的過患,就會使佛法多有流滯,就是滯在某一點上,而不得廣大的利益,此人多有慢心與偏執心。
要是我們真正的知道這個,象藏傳佛教談五方佛,或者我們以前接觸的九識得五智的教言,人就不會滯在一個性德上,會廣泛地圓滿地清晰地來審視自己性德與修德的增上。
今天時間又到了,明天我們接著學習。